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完结版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全本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张之年荷鲁斯

《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内容精彩,“哪一叶你没有拒绝”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张之年荷鲁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内容概括: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是真实的瞥见中浮现。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态,威胁着现实的根基。古埃及神话中的金字塔内,似乎藏着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钥匙。荷鲁斯之眼、阿努比斯的审判,不再是刻在壁画上的古老故事,而是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指引。张之年徘徊在这交织的神话迷雾中,试图解开真实与虚幻的谜题,而他的探索,也将为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掀起一场颠覆认知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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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

免费试读

证明才刚刚开始。
病房的日光灯嗡嗡作响,把白墙照得像块冰冷的瓷片。张之年盯着手腕上的纱布,那里裹着镇魂珠的碎片,渗出血迹的地方晕开一小片暗红,像朵倔强的花。护士刚换过药,说伤口有点发炎,嘱咐他别总用手去抠。
可他忍不住。指尖隔着纱布按下去,能摸到碎片嵌进骨头缝的尖锐感,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这疼是真的。就像此刻窗外飘进来的消毒水味,像床头柜上母亲削好的苹果泛着的清甜,像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7月15日”——这些都该是真的。
可三天前,他也以为王婆婆递来的艾草是真的,以为手机里母亲的声音是真的,以为那些挂在槐树上的人皮……是真的。
“又在发呆?”母亲端着水杯走进来,把药片放在他手心,“该吃药了。”
白色的药片躺在掌心,和记忆里精神病院的药长得一模一样。张之年捏紧药片,指节泛白:“妈,你说……人会不会同时活在两个地方?”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和他小时候发烧时一模一样:“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快吃药,吃完了爸带了排骨粥。”
她转身时,张之年看见她眼角的皱纹深了些,鬓角又添了几根白头发。这些细节真实得让他心慌——如果连母亲的衰老都是“祂”造出来的假象,那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可信的?
他把药片扔进嘴里,就着水咽下去。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往下滑,像吞了口碎玻璃。
傍晚时,警察来了。两个穿制服的男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笔记本摊开在膝盖上,笔尖悬着迟迟没落下。
“张先生,”年长的警察清了清嗓子,“三楼的王老太……去世了。法医初步鉴定是自然死亡,年纪大了,器官衰竭。”
张之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抠进掌心:“她床底下的陶罐呢?”
年轻的警察愣了一下,和同事对视一眼:“什么陶罐?我们勘察现场时没发现什么陶罐,只有些旧药罐,都登记在册了。”
“不可能!”张之年猛地坐起来,纱布被扯得裂开,血珠立刻涌了出来,“就在卧室床底下,半人高,里面有……”他突然卡住了——他该怎么说?说里面有真正的王婆婆?说里面爬满了白色的虫子?
警察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年长的那个合上笔记本,语气放缓了些:“张先生,我们理解你可能……情绪不太稳定。王老太是个独居老人,邻居说她平时很少出门,可能你之前听说了什么传言……”
“我看见了!”张之年的声音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我看见了她的脸!在陶罐里!还有李娟,那个穿着她皮的女人,她不是王婆婆!”
母亲急忙拉住他,对着警察道歉:“对不起啊同志,孩子病还没好,说胡话呢……”
警察走后,母亲坐在床边掉眼泪,父亲站在窗边抽烟,背影佝偻着。张之年看着他们,突然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母亲的眼泪变成了墨绿色的黏液,父亲吐出的烟圈里浮着白色的虫子。
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我没疯。”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人回应他。
住院的第五天,张之年偷偷溜出了病房。手腕上的纱布被他拆了,镇魂珠的碎片有一角露在外面,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他打车回了小区,三楼王婆婆家的门贴着封条,红色的印泥在阳光下刺眼。
他绕到楼后,顺着排水管爬上三楼阳台。窗户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屋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和他离开时的草药味截然不同。
客厅的太师椅空着,茶几上的玻璃杯不见了,只有圈淡淡的水渍。卧室的床被抬走了,地板上留着个方形的印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陶罐,没有黑色液体,没有烧焦的虫子尸体。
张之年蹲在地上,手指抚过那个方形印记,木质地板的纹路清晰可触。他想起那晚烧陶罐时的火光,想起李娟变成黏液时的尖叫,想起老头的人影在火焰中消散——那些画面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可此刻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难道真的是他臆想出来的?
他走到客厅,拉开王婆婆的衣柜。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缝着小小的布标,上面绣着“王秀兰”三个字——那是王婆婆的名字,他在小区的户籍登记册上见过。
指尖拂过布衫的布料,粗糙的棉线蹭着皮肤,带来真实的触感。他拿起最上面那件,衣角沾着点干枯的草屑,和那晚李娟身上的草药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