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张之年荷鲁斯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哪一叶你没有拒绝”,喜欢悬疑惊悚文的网友闭眼入:张之年,一个被外界视为无可救药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周围人看着他时而喃喃自语,时而惊恐尖叫,都笃定他已深陷疯狂的泥沼无法自拔。然而,只有张之年自己知晓,在真实与虚幻的模糊边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在他的世界里,中国神话中的巍峨天庭与诡谲地府并非只是古老传说。那森严的天宫秩序,各路仙神的神通法术,仿佛在某个隐秘维度真实上演。而地府的轮回往生,恶鬼怨灵,也似近在咫尺。同时,克苏鲁神话的恐惧阴影也悄然笼罩。深潜者、旧日支配者的形象,时常在他的幻觉——或许是真实的瞥见中浮现。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以不可名状的恐怖姿态,威胁着现实的根基。古埃及神话中的金字塔内,似乎藏着打开两个世界通道的钥匙。荷鲁斯之眼、阿努比斯的审判,不再是刻在壁画上的古老故事,而是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神秘指引。张之年徘徊在这交织的神话迷雾中,试图解开真实与虚幻的谜题,而他的探索,也将为这个看似平凡的世界,掀起一场颠覆认知的风暴。...

完整版悬疑惊悚《从精神病院看到了世界》,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张之年荷鲁斯,是网络作者“哪一叶你没有拒绝”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最近的那张人皮在风里轻轻晃着,脖颈处有圈细密的针脚,像是被人用线缝起来的。他忽然认出那身衣服——是去年冬天搬来四楼的那个年轻女人,总穿一件姜黄色的羽绒服,说话时总爱捂着嘴笑。“她不听话?”张之年的声音很干,像砂纸在摩擦。“太吵了...
在线试读
“后生,你倒是比我想的胆子大。”王婆婆的声音又变了,不再尖细,反而带着点沙哑的苍老,和他记忆里那个塞给他薄荷的老太太重合在一起。她抬起手,红指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指向槐树上挂着的人皮,“你看,这些都是‘听话’的。”
张之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最近的那张人皮在风里轻轻晃着,脖颈处有圈细密的针脚,像是被人用线缝起来的。他忽然认出那身衣服——是去年冬天搬来四楼的那个年轻女人,总穿一件姜黄色的羽绒服,说话时总爱捂着嘴笑。
“她不听话?”张之年的声音很干,像砂纸在摩擦。
“太吵了。”王婆婆咯咯地笑起来,黑洞洞的眼窟窿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总喊着要找孩子,吵得祂睡不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舌尖是黑紫色的,“不过皮倒是养得好,你看这颜色,多嫩。”
张之年胃里一阵翻腾,却死死忍住没吐。他盯着王婆婆手里的纸条,纸条边缘已经被墨绿色的黏液浸透,上面的字迹却越发清晰,扭曲的笔画像是活了过来,在纸上慢慢蠕动。
“你到底是谁?”他问。
王婆婆歪了歪头,脖子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了。“我是王婆婆啊。”她笑着说,伸手往自己脸上抓去——指甲插进皮肤里,像撕纸一样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白森森的东西,“你看,我一直是王婆婆。”
张之年浑身的血都冻住了。
王婆婆正在撕自己的脸。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剥一张不太顺手的皮。皮肤被撕开的地方没有血,只有一层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层惨白的、带着细密纹路的东西,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躯干。
“十年前,我也像你一样。”王婆婆一边撕脸一边说,声音从撕开的皮肤下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那时候我还不叫王婆婆,我叫李娟,是个裁缝。”
她撕到下巴时停了下来,露出半张人皮半张惨白躯干的脸,看起来格外诡异。“我也能看见那些东西,他们说我疯了,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尖锐的恨意,“那里的医生给我灌药,把我绑在床架上,说我脑子里长了虫子!”
张之年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精神病院、灌药、束缚带——这些词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勾起无数模糊而痛苦的记忆。
“后来祂找到了我。”王婆婆的声音又变得平缓,甚至带着点虔诚,“祂说我不是疯了,是‘醒’了。祂给了我这张皮,让我能在两个世界里走,还能……养着祂。”
她终于把整张脸都撕了下来,露出那颗惨白的、没有五官的头颅。在原本是眼睛的地方,有两个小小的黑洞,正往外淌着墨绿色的黏液。“你看,这张皮多好,又暖又结实。”她把撕下来的脸皮往槐树上一挂,那张脸在风里对着张之年笑了笑,嘴角咧到耳根。
张之年盯着那颗惨白的头颅,忽然发现不对劲——头颅的顶部有个小小的孔洞,边缘很整齐,像是被人用钻子钻出来的。而王婆婆(或者说李娟)的脖颈处,皮肤和躯干的连接处有圈淡淡的痕迹,像是……用线缝起来的。
“你也是……皮?”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是,也不是。”李娟的头颅微微转动,黑洞对着他,“我是‘容器’。祂需要容器才能在这边待着,就像人需要衣服才能出门。”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点诱惑,“你也可以成为容器,祂很喜欢你,从你第一次梦见那只眼睛开始,祂就盯上你了。”
张之年猛地后退一步,撞在槐树上。树干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些,手腕上的镇魂珠又开始发烫,剩下的六颗珠子里,有一颗正在慢慢裂开。
“你看,祂在催了。”李娟咯咯地笑,“你的珠子快裂完了,等七颗都裂了,你就再也藏不住了。”
张之年低头看向珠子,裂开的第二颗珠子里冒出一缕黑烟,这次的黑烟没有消散,而是在他面前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病号服,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手腕上有圈深深的勒痕。
是那个说自己是“阴差”的老头。
老头的人影对着他摇了摇头,嘴巴无声地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张之年没看懂,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别理他。”李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守不住珠子,也成不了容器,最后只能烂在精神病院里!”她猛地朝黑烟扑过去,黑烟却像水一样散开,钻进张之年手腕上的珠子里。
李娟扑了个空,愤怒地尖叫起来,惨白的躯干上突然冒出无数根黑色的细毛,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藻。“祂说了,你必须留下!”她朝张之年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惨白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张之年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却被槐树根绊倒,重重地摔在地上。李娟扑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惨白的头颅撞在树干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头上的黑洞里掉出几粒白色的虫子,落在张之年手边。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却看见李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撞歪的头颅被她用手硬生生掰了回去,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跑不掉的。”她一步步朝他走来,躯干上的黑毛越来越密,几乎遮住了那层惨白的皮肤,“从你戴上珠子的那天起,你就跑不掉了。”
张之年的目光落在槐树根上,那里有块尖锐的石头,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他想也没想,抓起石头就朝李娟扔过去。
石头砸在李娟的躯干上,没入了一半,透明的黏液顺着石头边缘往外涌。李娟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后退了几步,没入的石头周围的黑毛开始疯狂地扭动,像是在吞噬那块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