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总裁,夫人她胃癌晚期》香菇肉丝免费在线阅读
《总裁,夫人她胃癌晚期》第1章 强迫免费阅读
医院
“苏小姐,请你尽快联系家人,你的病不能拖了。”
“我还能活多久?孩子能保住吗?”
苏绵紧张地看着医生,她原本是来做产检,却被查出患了胃癌,她好不甘心,这是她和厉墨行的第一个孩子,她想保住,就算是死,她也要把他生下来!
“苏小姐,这不是儿戏,现在还谈什么孩子,你首先要做的是保命!”医生有点焦急,语气都重了几分!
贱命一条,有什么可保,母亲得胃癌去世的那年,她就知道自己迟早有这一天,对她来说,还是孩子更重要,苏绵不想多做解释,淡淡一笑,说:“医生,谢谢您,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联系家人。”
她撒谎了,她哪里有什么家人?老公是抢来的,秦家人不待见她,疼爱自己的秦奶奶也去世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在乎她的家人。
从医院出来,苏绵只觉得心里一阵发酸。
回到家,刚推开门,迎面就对上了一张俊颜,西装笔挺的男人,面色发沉地立在玄关处,周身透着一股寒气,显得高冷又禁欲,那是她的丈夫厉墨行。
苏绵强颜欢笑,主动跟他打了个招呼:“墨行,你怎么在家?公司不忙……”吗?
“跟我走!”
苏绵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男人紧紧扣住了,他拖着她快步朝外面走。
苏绵浑身不舒服,特别是胃里一阵阵抽搐,疼的厉害,她虚弱地道:“墨行,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不想出门了,你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厉墨行停住脚步,面色发沉地凝着她:“你又想耍什么花样?当初是你主动要签协议,现在可欣急需你去救,你又想找什么理由?”
“秦可欣怎么了?”苏绵有点意外地问。
秦可欣是秦家大小姐,也是厉墨行的心上人,三年前,厉墨行和秦可欣谈婚论嫁的时候,秦可欣却得了急性白血病,急需骨髓救命,刚好与苏绵配型配上了。
厉墨行便来求苏绵,苏绵很不要脸地跟他提了个条件,说可以救秦可欣,但是,要他娶她。
没想到只是三年,秦可欣的病情又复发了……
厉墨行拽着苏绵要她去医院给秦可欣再次捐骨髓,苏绵不想去,她想挣开男人的束缚,挣了几次都没能挣脱,她有点慌张,焦急地说:“墨行,我怀孕了,不能再给秦可欣捐骨髓了,你们还是另外找人吧。”
“你怀孕了!”厉墨行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翻涌着风云,目光阴鸷地盯着她斥道:“你怎么可能怀上孩子?你又在骗我!”
厉墨行不想让苏绵怀上孩子,每次完事后,他都会给她一粒药丸,她却没吃,厉墨行不爱她,她却爱惨了他。
苏绵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她心虚地低下头,嗫嚅道:“我……已经半年没吃药了……”
“你居然敢骗我!”厉墨行扬手就给了苏绵一巴掌。
他下手很重,苏绵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腰磕在沙发靠背上, 疼的钻心,她却强忍着没有叫出来,转身就跟厉墨行道歉:“墨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太想要一个和你的孩子了……”
“啪!”
厉墨行扬手又给了苏绵一巴掌,怒道:“想给我生孩子,你不配!”
说完,厉墨行脸色一变,忽然又拉着苏绵朝外面走。
苏绵挣扎:“墨行,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真的不能再给秦可欣捐骨髓了……”
厉墨行回首阴鸷地盯着她:“这个孩子必须要打掉,骨髓你也必须要捐!”
他说的斩钉截铁,浑身透着戾气,仿佛谁反对就要掐断谁的脖子。
苏绵心里一紧,立马哭出了声:“墨行,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你的孩子,他是你的亲骨肉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
“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孽种,留不得!”厉墨行脸部肌肉一阵抽搐,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苏绵整个人如坠冰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抱着他的腿哀求:“墨行,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这是我们的孩子……”
“你给我起来!”
厉墨行却非常的冷酷无情,拽着她就想朝外面走。
苏绵死死拽着桌子脚,慌乱地哭求着:“墨行,别这样,我那么爱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他是无辜的……”
苏绵虽然力气不大,但是不愿意配合,也让厉墨行很难办,两人纠缠了一会,厉墨行忽然就放弃了,脸色发沉地将门用力一甩,转身就将苏绵压在了身下。
没有给苏绵一点喘息的机会,就强行与她行夫妻之事。
“不要……”
苏绵慌乱不已,不停推拒着厉墨行,“墨行,你别这样,你冷静点,你这会伤着宝宝的……”
厉墨行无情冷笑:“我就是要伤着他,别以为你不跟我去医院,我就拿你没办法……”
说完,男人像发怒的狂狮开始了无情掠夺。
苏绵所有的挣扎都无效,只剩下无力的惨叫,一张小脸渐渐苍白,男人却视而不见,没有半点怜惜,动作很是粗暴。
终于,苏绵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苏绵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厉墨行却不见了踪影,家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了。
宝宝……
苏绵的手下意识地探向小腹,孩子还不满3个月,根本感知不到什么,她有些担心,起身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见红,她心里这才舒了一口气。
没见红就代表宝宝没事。
厉墨行想要打掉孩子,在家里待着太危险了,她必须要远离这个男人。
苏绵整理了几套衣服装进行李箱里,等到门口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自己走不了了,公寓的密码锁改了密码,她出不去了,显然是厉墨行想要软禁她。
她去拿手机,发现手机也不见了,就连家里的座机也被剪断了电话线,厉墨行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关在屋子里等死。
不行,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苏绵强逼自己冷静,脸色苍白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书桌上的一个笔记本上,眼睛一下就亮了。
……
医院VIP病房里。
厉墨行抱着痛叫不已的秦可欣软声安抚:“欣儿,你忍忍,我很快就会给你找来捐献者,你一定要撑住。”
“阿行哥,我好痛苦,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我要死了,你就让我死吧……”秦可欣蜷缩着身子,脸色苍白地望着他,没想到只是过了三年,她就旧病复发了,好不甘心,厉墨行还没和苏绵离婚,她就要这样遗憾地离开人世了吗?
望着秦可欣痛苦的神情,厉墨行心脏一抽抽的疼,秦可欣是他最爱的女人,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生病。
“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厉墨行抱紧秦可欣,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深吸一口气,他对秦可欣说:“苏绵可以给你配型,你绝对不会死!”
“苏绵恨秦家人,她不会给我配型的……”秦可欣仰起头,故作绝望地说着,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整个人显得越发楚楚可怜。
厉墨行的心都要碎了,他又忍不住将她抱紧了些,下颌搁在她肩窝,发狠地道:“我一定会让她同意!无论如何我都会救你!”
在他看不到的角落,秦可欣得意地扬起了嘴角,靠在他怀里软软地说:“阿行哥,你对我真好……”
……
华府公寓
苏绵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小如蝼蚁的行人,心里一阵着急,她已经写了纸条扔到楼下了,不知有没有好心人帮她报警。
咔嚓!
门锁突然被解开,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是厉墨行回来了吗?
阳台上的苏绵忍不住浑身发紧,她忙跑过去,将房间的门反锁上。
果然没一会,沉重的脚步就朝房间这边走来,然后,在门口站定,男人不耐烦地敲了两下门,冷声道:“出来吃饭!”
苏绵摸了摸肚子,真的是有点饿了,她有胃病不能饿,纠结了一会,她还是打开门出去了。
抬眼就看到茶几上放了一个饭盒,厉墨行摊开双手,神情疲惫地坐在沙发上,他眼底布满血丝,像是没有休息好。
苏绵下意识地想要关心,因为爱他已经成了习惯,可还不等她开口,男人就冷酷地说道:“快点吃,吃了和我去医院。”
他是要去医院拿掉她的孩子吗?
不!
苏绵不由得浑身紧绷,拽着衣角怯怯地望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墨行,我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
说完,她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对着他连磕三个响头,头皮都蹭破了,她居然还不肯停下。
苏绵皮肤白皙,昨晚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散,现在额头又见了红,样子十分狼狈,再配上那泫然欲泣的神情,实在是我见犹怜。
厉墨行眼底却没有半丝怜惜,脸色也越发阴沉,只见他倏地站起身,怒喝道:“苏绵,你够了,少给我装模作样!”
苏绵紧咬着唇瓣,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摇头解释道:“墨行,我没有装模作样,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求你行行好,等我生下来,再去救秦可欣好不好?”
她跪着爬到厉墨行跟前,抱着他的腿哀求。
厉墨行却不为所动,一脚将她踢了开去,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苏绵哭着解释:“墨行,我从没骗过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
“因、为、你、不、配!”
厉墨行一字一顿,将冷酷无情发挥到了极致,眼底满是对苏绵的厌恶,从苏绵强逼他娶她的那天开始,他们就成了仇人。
对仇人,他只有恨,没有信任!
“我不配……”苏绵眼底的光一点点消散,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流的越发急了,绝望之后,心底却升起一股愤怒,她瞪着厉墨行不甘心地道:“我再不配,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秦可欣她只不过是个小三,我凭什么要救她?”
厉墨行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冰冷的气息骤然逼近,目光如利剑狠狠扎进她眼底:“当初你签下合约时,就该料到有今天,就算是死,你也必须给可欣捐骨髓!”
一句话就判了苏绵死刑,让事情再无一点回旋的余地。
苏绵知道,厉墨行从来说一不二,在华城没有人敢反对他,也没有人能忤逆他,当初她能逼他娶自己,也是因为秦可欣病危。
为了秦可欣,厉墨行可以牺牲一切,哪怕他们的孩子,他也一点不在乎。
这样的爱让她嫉妒到发狂!
苏绵仰天长笑,感觉以前的自己好傻,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真心以待,时间长了,厉墨行自然就会对她生出好感。
可三年过去,厉墨行还是没对她生出一丝好感,每次回公寓,都是对她毫不怜惜的发泄。
在他眼里,她连小姐都不如。
现在,她怀了孩子,他也要打掉,对这个男人,她还有什么可期待?
哀莫大于心死,苏绵缓缓吐出一句:“我们离婚吧……”
既然得不到他的爱,那她就不要了,还他自由,成全他和秦可欣。
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离婚了,他还有什么理由逼她去救秦可欣?
“休想!”
苏绵如意算盘打得好,可厉墨行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他一口咬在她脖子上,整个人阴冷地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魔:“做了我厉墨行的女人,一辈子也别想逃脱,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是我的鬼,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话落,他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在她面前,他像是一头发怒的狂狮,总有用不完的精力,苏绵就像待宰的羔羊,所有的抗争都是徒劳,只会惹怒他,让他越发粗暴无情!
“叮咚!”
两人正纠缠时,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接着传来一道询问声:“有人吗?”
厉墨行放开苏绵,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朝猫眼望了一眼,只见外面站着两个身穿警服的男人。
警察!
他面色一沉,转头狠狠瞪了苏绵一眼,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苏绵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管什么人敲门,她都很感激,不等厉墨行出声,她就连忙应道:“有人!”
厉墨行脸色越发阴沉,他给了苏绵一个警告的眼神,让她不要乱说话!
苏绵没理他,走过去就想开门,等手指碰上触摸屏的时候,才记起来自己没有权限,密码已经被厉墨行改了。
她咬了下唇瓣,转头看向厉墨行,压低声音说:“开门。”
厉墨行还在犹豫,外面的警察便自报家门道:“我们是警察,请你开下门,有人报警说1328室有人被软禁了。”
被软禁?
厉墨行脸色铁青地瞪着苏绵,眼神恐怖地像是要吃人,苏绵下意识地朝边上躲了躲,声音慌乱地朝外面求救道:“警察先生,快救救我,我被家暴了!”
厉墨行的脸色越发阴沉,像是能滴出水,眼神阴鸷地吓人,似要将苏绵碎尸万段!
苏绵紧张不已,又朝外面喊了声:“警察先生,快救救我!”
听到呼救,警察不再犹豫,手脚并用,大力捶打着门:“快开门!”
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厉墨行想不开门,自然是不可能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满腔愤怒,食指轻轻按了几个数,门咔嚓一声就开了。
警察趁势闯入,进门后,目光犀利地打量了一下两人,见苏绵脸上有伤,转身对厉墨行说:“先生,你怎么能打人?请你跟我去警局走一趟。”
然后,他又对苏绵说:“这位女士,你也一起去。”
苏绵连连点头:“好。”
她现在巴不得被人带走,最好,能在警察局住着,再也不要出来。
厉墨行有点不甘,倒也没有拒绝。
……
两人进了警察局,警察并没有把厉墨行怎么样,因为这是家事,苏绵的伤也不重,再加上厉墨行请了律师,警察只是训诫了他一番,就打算放人了。
苏绵不想走,她抱着女警察哭求,说她不能跟厉墨行回去,他会打死她的。
女警察见她哭的可怜,就想去请示上级,结果,刚抬步就被厉墨行叫住了,他瞥了一眼苏绵,歉然地道:“不好意思,我妻子有间接性精神病,经常喜欢幻想。”
精神病!
警察局的人一怔,如果苏绵有精神病,那她之前的所有供词都将无效。
苏绵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慌乱地大吼:“我不是,我没有精神病!”
厉墨行却早有准备,他手一抬,身边的律师就将一份病历递了过来。
上面写着病人:苏绵。
里面还夹着一张精神病患者优待证,相片处贴着一张苏绵甜笑的正面照。
他们居然连这个也弄到了!
苏绵的心脏剧烈地收缩起来,滔天的恐惧漫上心头,知道再说下去,根本不会有人相信她,转身就朝警局外面跑了去。
再不逃,她的孩子就要保不住了!
她了解厉墨行,为了秦可欣,他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她必须要逃的远远的!
警局的人不防,竟然就这样被她跑脱了,出了警局,苏绵没命地朝前跑,她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下。
天渐渐黑沉下来,苏绵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城,远处城市霓虹在夜空下微微闪烁。
苏绵气喘吁吁地靠在一棵树下休息,她侧耳听了一下,发现身后没有追兵,她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次是跑掉了吗?
可是,不能大意,厉墨行不是好对付的人。
郊外的房子不像城里那样拥挤,稀稀拉拉的几栋房子在夜色下若隐若现,苏绵又饿又渴,实在是跑不动了,她将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苏绵走过去敲了下院门,开门的是一位老奶奶,老奶奶看到她一身狼狈,没有多问什么就请她进去了。
老奶奶很善良,给她拿了水和食物,还拿了一套自己年轻时穿过的衣服给苏绵换洗,苏绵很是感激,想要跪下给老奶奶磕头,却被老人家阻止了。
后来,苏绵跟老人家借了一部手机,她出门走的急,什么都没有拿,想去外地,连票都买不了,如果不去外地,要不了多久,厉墨行就会找到她。
这个时候,她只有找人帮忙了,她迅速拨了一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通,她很是失望,又给对方发了条短信:陆司南,我是苏绵,救我!
消息发出去后,她等了半晚上都没有等到对方的回复,后来,她实在太困了,就睡了过去。
……
翌日早上下起了小雨,苏绵还在和周公梦游,外面院门口就停了两辆车,前面是一辆黑色宾利,带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给后座的男人开了车门。
亮橙橙的皮鞋踩在挂了水珠的草地上,接着,一张完美的俊颜展露在人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追着苏绵而来的厉墨行。
厉墨行看向撑伞的保镖,面色发沉地问:“你们确定她就在这里?”
“是的,先生!”
厉墨行朝前走了几步,在院门前停下,扭头给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就敲着门喊起来:“开门!”
他们的动静有点大,不仅惊动了老奶奶,连苏绵也被惊醒了,她迷糊地揉了下眼,忽然一个激灵,撩起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一下就看到了厉墨行等人。
这么快就找来了!
苏绵心里一紧,再不敢贪睡,翻身下了床,也顾不得和老奶奶打招呼,穿好鞋就朝后门跑去。
经过堂屋的时候,苏绵朝外面看了一眼,发现老奶奶没有开门,老人家趴在墙头和厉墨行等人交谈,似乎没有开门的打算。
苏绵心里一喜,猫着身子打开了后门,不想,还没跑出去,身后就响起了一道惊叫声:“苏小姐在哪里!”
该死,被发现了!
苏绵懊恼不已,也不敢回头看,撒开膀子就朝外面跑了去。
可惜,仍是没有快过那些人高腿长的保镖,在小河边,苏绵还是被他们抓住了。
……
充满刺鼻药水的病房里,苏绵被人绑在病床上,四肢无法动弹,厉墨行面色发沉地站在床边,身材颀长的男人,居高临下地凝着她,眼底一片冰冷,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心寒:“苏绵,你最好乖乖合作,这样可以减少皮肉之苦,若是反抗,你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厉墨行,你不是人!”苏绵怒吼着,眼底一片猩红,“都说虎毒不食子,你却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你连畜生都不如,你不是人……”
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
“给我生孩子,你不配,一个孽种,当然不该留下!”厉墨行眼底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悔意,抬手示意道:“可以开始了……”
一声令下,几个医护人员端着医用器具走了过来,一人开口问道:“厉先生,需要打麻药吗?”
厉墨行瞥了一眼还在哭骂的苏绵,冷酷地道:“不用。”
“好。”
医生应了声,就走过去分开了苏绵的双腿。
这是厉墨行找来给苏绵做手术的医生,他铁了心要拿掉她的孩子,当冰冷的器具触上肌肤的那一刻,苏绵彻底绝望了,她不再怒骂,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她扭头看向厉墨行,眼底一片死寂:“厉墨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如果有来生,我不愿再见到你……”
结婚三年,厉墨行见过苏绵千百种样子,在他眼里,她一直是狡诈不讨喜的女人,可从来没见过她这般绝望无助,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去神魂,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
心头莫名划过一抹情绪,但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了。
半个小时后。
“先生,好了。”医生将一个玻璃瓶递到厉墨行跟前,透明的液体里飘着一些红色的血肉,那是从苏绵身体里刚刚拿出来的孩子。
厉墨行瞥了一眼,淡淡地道:“她什么时候可以捐献骨髓?”
医生瞥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苏绵,想了一会,说:“最少也要三个月后。”
“这么久……”厉墨行眉头微蹙。
医生忙解释道:“捐献者身体养好了,对救助的病人会更好。”
“知道了……”
厉墨行扬了下手,示意医生和护士可以走了。
这是厉家投资的医院,医生护士很是听话,拿着东西转身就离开了。
床上,苏绵心如死灰,手术那么痛,她也没有吭一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当厉墨行走过来的时候,她也没理会。
厉墨行居高临下凝着她,语气平静地道:“孽种已经拿掉了,三个月后,会给你做捐献骨髓的手术,这段时间,你最好乖乖配合,不要逼我对你做些什么。”
苏绵依旧没有理他,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用无声抵抗着他的冷酷。
厉墨行倒也不在意,他要的是结果,只要苏绵能捐献骨髓,那秦可欣就有救,其余的一切都不重要。
面无表情瞥了苏绵一眼,他转身就走了。
……
VIP病房里,秦可欣享受着最好的医护待遇,可她还是不开心,这个月她已经流了两次鼻血了,可厉墨行却说要等三个月才能得到苏绵的骨髓。
这是还要她再熬三个月吗?
她不想一直住在医院里,她的青春不该在医院里度过,她想让厉墨行带她去逛街,吃美食,去夜店蹦迪消耗掉她过剩的精力。
可现在,她却吃着寡淡无味的营养餐,每天坐牢般待在医院里,她真的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她要疯了!
“啊,拿走,不吃!”
秦可欣大叫着掀了小桌,碗碟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护工吓得不轻,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不一会,厉墨行就过来了,他看到地上一片狼藉,眉头微蹙,缓步朝秦可欣走了过来,柔声问:“怎么了?为什么发脾气?”
秦可欣没有应声,却突然捂着胸口痛叫出声:“阿行哥,我胸口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我给你叫医生。”厉墨行很是紧张,抬手就按响了床头的急救开关。
秦可欣蜷缩着身子在床上痛苦呻吟:“阿行哥,我可能等不到三个月了,对不起,我坚持不下去了……”
说完,她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厉墨行慌乱不已,抓着秦可欣的手唤着:“欣儿……”
秦可欣闭着眼睛,故意不理他,她的病情没那么严重,只是不想等三个月那么久,必须要逼一逼厉墨行。
厉墨行并不知晓她的心思,医生赶来的时候,慌乱的他还发了脾气,命令医生一定要将秦可欣治好!
医生很为难,白血病又不是感冒,哪能说治好就治好,但老板的话也不敢违背,只能战战兢兢地给秦可欣检查了一番。
然后,给厉墨行汇报:“苏小姐并无大碍,只是发病了,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厉墨行却不信,硬是逼着医生给秦可欣输液,医生没法,只好给她挂了一瓶营养液。
厉墨行望着一动不动的秦可欣,双眉拧成了八字结,每次看秦可欣发病,他就心疼不已,很想替她生病。
他抓着秦可欣的手,在她手背怜爱地亲了两下,深情款款地说:“欣儿,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治好你!”
他语气坚定,眼底充满了怜惜,整个人温柔又深情,与在苏绵面前的冷酷无情判若两人。
纵然厉墨行已经如此深情,秦可欣却还是觉得不够,她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等三个月?既然苏绵已经同意捐骨髓了,难道就不能马上做?
秦可欣并不知道苏绵流产的事情,这件事厉墨行瞒着她。
……
两天后
病房里,一片寂静,苏绵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哪怕胃部疼的厉害,也吐了几次血,可她仍旧坚持着,是的,她不想活了。
自从孩子被厉墨行强行拿掉后,她就失去了生的念头,反正她已经得了胃癌,早晚都要死,她死了,秦可欣也活不成,这样厉墨行肯定会很痛苦。
能让厉墨行痛苦,她觉得很痛快!
现在的厉墨行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杀了她孩子的刽子手,再多的爱也抵不住这样的伤害,她真的没有力气再爱他了,这样平静的死去也好……
啪!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面色发沉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到在病床上等死的苏绵,他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目光凶恶地瞪着她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苏绵本就虚弱,这一巴掌下去,直接让她眼冒金星,缓了好一会,视线才恢复清明。
苏绵也不说话,只是望着他诡异地勾了下唇角,那样子仿佛在嘲笑他的气急败坏。
厉墨行忍无可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强逼着她抬起了半个身子,冷酷道:“苏绵,我告诉你,就算是死,你也必须救好了秦可欣再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就这么干脆的去死!”
苏绵还是不说话,以沉默对抗着他的怒火。
厉墨行松了手,任由苏绵的身子重重落了下去,眼底没有一丝怜惜,抽出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叫过来两个医护人员。
医生给苏绵简单的检查了一番后,建议输营养液维持生命。
打针的时候,苏绵不配合,想将手臂藏起来,结果,却被厉墨行紧紧扣住,他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地盯着她,冷飕飕地说:“苏绵,你最好乖一点,这样才可以少受点苦。”
苏绵紧咬着唇瓣瞪着他,眼底满是恨意,嘴上却依旧不言片语。
厉墨行却没有生气,因为护士的针尖已经插入苏绵的血管,营养液也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输入了她的身体里,只要她不死,秦可欣就有救,他自然不生气。
望着营养液一点点朝身体里流淌,苏绵很着急,想要拔掉针管,可厉墨行却将她的身体压制着,让她无法动弹。
为了万无一失,厉墨行还让人用绳子将苏绵绑在了床上,他吩咐营养液不输完,不准给她松绑。
苏绵彻底绝望了,她没想到厉墨行这么狠,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一刻,她恨透了他!
终于,她不再沉默,爆发似的嘶吼道:“厉墨行,我恨你,我咒诅你一生都爱而不得,永远也得不到幸福,因为你不配!”
话落,她猛地喷出一口血来,然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两个月后
医院后面的花园里,苏绵一个人坐在湖心亭里,静静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她身后站着两个黑衣保镖,这是厉墨行派来监视她的人。
自从那次绝食后,厉墨行将苏绵看的很紧,时刻都派人跟着她,却没有限制她的行动自由,允许她在医院里走动。
厉墨行有自信,这是厉家的医院,他觉得苏绵翻不出花样,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苏绵确实逃不出去,发给陆司南的信息,像是石沉大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应,不过,她也没有那么渴望逃走。
自从没了孩子,又看清厉墨行这个男人后,她的人生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分别。
如果厉墨行非要她捐骨髓,那就拿去好了,反正她得了癌症,早晚都是要死的,但她希望自己最好能死在手术台上,让厉墨行的希望落空。
“苏绵,你怎么在这里?”
苏绵想的正入神,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头望去,只见秦可欣和一个女佣快步朝这边走来。
苏绵不想理秦可欣,起身就要走,没想到秦可欣却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展开手臂气势汹汹地问:“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做什么?”
秦可欣边说边打量苏绵的穿着,发现她穿的是病号服,眉头皱了一下,心里很不舒服。
这是厉家的医院,如果苏绵住在这里,厉墨行肯定也知道,说不定还是他的主意,他居然瞒着她,没有告诉她这件事,这发现让她很不爽!
她和厉墨行在一起6年,可他们之间一直很清白,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拥抱和亲脸颊,结婚后,厉墨行更是对她疏远了很多,若不是她病发,一般很难看到他的身影。
厉家是华城首富,秦家很多生意都要依仗厉家,秦可欣对厉墨行一直势在必得,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3年前,她却意外得病,被苏绵这个贱人钻了空子!
手术成功后,她曾劝过厉墨行离婚,他却说不是时候,说要再等等,可这一等就等了三年,现在她旧病复发,厉墨行却还没跟苏绵离婚,这点她一直很介怀!
她很怕厉墨行和苏绵日久生情,只要他们一天不离婚,她就没法安心。
苏绵见秦可欣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也生起一股怒意,望着她微微一笑,说:“难道厉墨行没告诉你吗?我怀了他的孩子,他让我在这里养胎……”
秦可欣一下就炸了,瞪着苏绵怒骂:“贱人,你胡说,阿行哥是不会碰你的!”
见她生气,苏绵很痛快,故意抚摸小腹,继续说:“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再过几个月你就可以当干妈了,秦可欣,你开心吗?”
“我不相信!厉墨行绝对不会碰你,他向我保证过……”秦可欣怎么也不愿意接受,她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手就要打苏绵:“你这个贱人,故意在这里挑拨离间,看我不打死你!”
苏绵还没来得及反应,保镖就拦住了秦可欣,一人出声说道:“秦小姐,请你冷静点。”
秦可欣望向保镖,发现他们胸前有厉家的徽章,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厉墨行的保镖,心里越发生气,朝保镖吼道:“放手,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打!”
秦可欣是厉墨行的心头宝,这件事厉家的保镖都知道,他们不敢得罪她,很快就放了手。
得到自由,秦可欣冲上来就扇了苏绵一耳光,她下手很重,苏绵踉跄着退了两步,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秦可欣却还不解气,又追上去拽着她的头发厮打:“我打死你这个贱人,你和你妈都是一样不要脸的女人,阿行哥明明爱的是我,你却强逼他娶你,你的脸呢?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苏绵被打了也不叫痛,反而还望着她笑的很得意:“就算你打死我,也掩盖不了厉墨行和我睡觉的事实。”
“贱人,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秦可欣被她的话激怒,彻底失去了理智,也忘了要维护自己温柔可人的形象,像一头狂怒的母狮,不停抽打着苏绵。
苏绵被打的遍体鳞伤,浑身都疼,可她心里却很痛快,无论秦可欣如何打,她都保持那张笑脸不变,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让人抓狂:“你不知道厉墨行在床上有多厉害,他的肌肉有多结实,每一次都能让我幸福地晕过去,你是不是还没有尝过他的滋味?”
秦可欣的气急败坏,让苏绵有了这样大胆的猜测。
不想,却踩到了秦可欣的痛处,她气的双目通红,怒不可遏地骂道:“你这个贱人,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啊,我要杀了你!”
秦可欣连推带踹,直接将苏绵推进了湖里。
苏绵却一点也不想挣扎,任冰冷的湖水漫过耳际,再漫过头顶……
保镖吓坏了,朝秦可欣埋怨了句:“秦小姐,你这是干什么?厉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说完,他就跳下去救人了。
秦可欣却还不肯善罢甘休,站在亭子里叫嚣:“你救她做什么,让她死了更好!”
身边的女佣好心提醒了一句:“小姐,她死了就没人给你捐骨髓了……”
“要你多嘴!”
秦可欣转身就给了女佣一巴掌,她现在真的是气炸了,厉墨行居然和这个小贱人圆房了,还让她怀了他的孩子,实在是让她意想不到!
这种事,她怎么能忍?
见她这般气急败坏,一边的保镖轻咳一声道:“秦小姐,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苏绵她流产了,是厉先生找人给她做的手术。”
“流产了!”秦可欣立刻转怒为笑,扭头看向保镖:“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保镖点头,转身就去帮救人的同伴了。
很快,苏绵就被他们救上来了。
得知苏绵流产了,秦可欣就没那么生气了,见苏绵上来,她也没上去厮打,只是冷声对保镖吩咐道:“不要对她那么好,让她在这里多吹会冷风,多受点罪,只要死不了就行。”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了。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绵白天落水受了寒,吃饭没什么胃口,晚餐只喝了半碗白粥就上床睡了。
睡得迷糊间,感觉有人推门而入。
她睡眠一向浅,一下就惊醒,睁开眼看到身高颀长的男人,面色阴沉地盯着她,是厉墨行,他脸上带着疲惫,眼底却一片冰冷。
几个快步,他就走到了苏绵跟前,居高临下地凝着她质问:“你白天跟秦可欣说什么了?”
苏绵别开视线不看他,她对这个男人,已无话可说。
厉墨行却不打算放过她,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狠厉道:“你居然敢跟可欣挑拨离间,是我小看你了……”
苏绵并不挣扎,躺在床上静静地凝着他,眼底满是嘲讽与冷笑:“我说错了吗?难道你没跟我睡过?”
“你……”厉墨行一时语塞,眼底卷起一丝怒意,“苏绵,你可真是不要脸,这种话也敢在外面说,好,你既然那么贱,我就成全你……”
话落,他一个翻转将苏绵的身子扳了过去,让她以背对着自己。
“你干什么……”苏绵完全没有防备,小脸一白,扭动着身体不想配合,不想,这样的举动却让男人越发兴奋。
男人眼底满是嗜血的光,扣着她的双手,冷笑道:“做你所说,成全你!”
他的动作又快又猛,完全不给人适应的时间。
苏绵感觉每个细胞都在喊疼,她倒抽一口凉气,扭头瞪着他冷笑:“厉墨行,你口口声声说爱秦可欣,可你却和我这般亲密,你的爱可真廉价……”
男人原本就生气,被她的语言一激,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一把抓住苏绵的头发,附在她耳畔冷飕飕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可欣相提并论……”
话落,一口狠狠咬在了她后颈处,鲜血顿时顺着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
苏绵疼的直抽冷气,身子微微颤抖,却倔强地不肯痛叫出声,紧咬着唇瓣默默承受着。
男人却厌恶透了她的倔强,像是要将她的傲气彻底击碎,冷酷无情到了极致,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这场疯狂一直持续到深夜,最后,在苏绵体力不支下结束。
……
翌日,被摧残了半晚上的苏绵,硬是睡到中午才悠悠醒来,而摧残她的那个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一个女佣站在床头看着她。
见她醒来,女佣很是高兴,忙将午饭端了上来,小心翼翼地问:“苏小姐,你是不是很饿?”
苏绵望了一眼小桌上的饭食,发现今天的午饭多了一盅燕窝,她疑惑地问:“怎么有燕窝?”
女佣笑着说:“这是厉先生吩咐的,他说要给你补一下身体。”
苏绵冷笑,这算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这要是以前,她会高兴死,可现在,她心冷了。
苏绵瞟了一眼,不再说话,默默吃饭,她饭量很小,得了病后,就更小了,午饭她只吃了两口青菜就觉得饱了,厉墨行送来的燕窝,她一口没喝,全都给了女佣。
午饭后,苏绵想去湖边走走,结果,刚出住院部大楼就遇到了秦可欣,她像是在特意等苏绵,苏绵的身影一出现,她就满脸得意地迎了上来。
苏绵不太想理她,转身朝一旁的小树林走了去。
秦可欣看她见到自己不打招呼就算了,还故意躲开,心里很是不爽,冷着脸追了上去,边追边喊:“苏绵,你给我站住!”
苏绵依旧不理,脚下的步伐迈的飞快,很快,她就带着两个保镖来到了小树林,那里有个秋千。
苏绵坐了上去,让女佣推她。
追上来的秦可欣见她完全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恶狠狠地瞪着女佣命令道:“不准帮她!”
女佣是厉家人,知道秦可欣的身份,不敢忤逆她的话,只能乖乖听话,低着头悄悄退到了一边。
苏绵瞥了一眼女佣,也不多言,踮起脚尖想要自己荡秋千,结果,还没荡起来就被秦可欣拉住了,她得意地笑道:“苏绵,别再逃避了,就算你跟阿行哥睡了又怎样,他只不过是心疼我,把你当发泄工具罢了,他说了,等我手术成功,他就会跟我结婚,你看,这是他送我的戒指,是血钻哦,听说价值2.5亿。”
说完,她得意地将戴着戒指的手递到了苏绵跟前。
苏绵想不看都不行,只觉得眼前一闪,一枚光芒璀璨的戒指就闯入眼帘,硕大的血钻在阳光下耀耀生辉,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刺的人眼睛疼!
明明对厉墨行已经死了心,可当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她心口还是忍不住隐隐作痛。
和她结婚时,厉墨行连一枚金戒指都舍不得买,还是她花1200元给自己买了一枚婚戒,现在,男人却豪爽地送了秦可欣2.5亿的钻戒,这应该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她心底一阵泛酸,眼眶也有点红了。
见她神情失落,秦可欣越发得意,笑眯眯地问:“戒指好看吗?”
苏绵瞬间回神,收起落寞的情绪,笑盈盈地道:“秦可欣,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捡我的破鞋,说实话,厉墨行我已经睡过了,早就睡腻了,你若喜欢,只管拿去好了。”
秦可欣原本想在苏绵面前炫耀一番,看她伤心痛苦的模样,哪知却被将了一军,她顿时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不要脸!”
被骂了,苏绵也不生气,仍旧笑盈盈地看着秦可欣:“秦可欣,厉墨行现在还是我老公,你却在这里跟我炫耀他送你的戒指,你说到底是谁比较不要脸?”
嘴上讨不到便宜,秦可欣更生气了,扬手就给了苏绵一巴掌:“贱人,当然是你不要脸!”
苏绵头被打得一偏,嘴角有了血丝,可她脸上的笑意仍旧不减,笑盈盈地道:“秦可欣,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何必呢?不过一个玩腻了的男人,你若要,我送给你就是……”
“阿行哥爱的一直是我,还轮不到你送,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秦可欣反击道。
苏绵唇角扬起,笑的有些意味深长:“是吗?他那么爱你,为什么昨晚又跟我睡,你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有多……”
“够了!”秦可欣忍无可忍,厉声打断了苏绵的话。
苏绵像是没有感受到她的怒火,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说:“秦可欣,你别动怒,小心吓着你阿行哥的孩子……”。
那样子就像她真的已经怀上厉墨行的孩子了。
“不要脸的贱人,我打死你!”秦可欣简直抓狂,疯了一般地厮打苏绵。
苏绵不躲不闪,任由她打,身子被她从秋千上扯了下来,脸着地,破了皮,她也不管,依旧用那幅云淡风轻的样子望着她。
秦可欣恨透了她的云淡风轻,卯足了劲对她又踢又打,真的下了狠手,想要打死她!
在她的努力下,苏绵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脸色显现出痛苦神色,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保镖看情况不对,忙上前拉住了秦可欣:“秦小姐,够了,再打她就死了。”
“死了才好!”秦可欣气喘吁吁地说着,从保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保镖无奈,叹了口气没回她的话,向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立刻上前,两人合力将苏绵抬回了病房。
苏绵浑身疼的厉害,特别是蹭破了皮的半张脸,都已经疼麻木了,可她的脑子很是清醒,对将自己救回来的两个保镖很恼火,朝他们吼道:“你们救我做什么?让我死了多好!”
好心当成驴肝肺,两个保镖很无语,对视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
一个月后,流产后的苏绵身体终于恢复了,但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厉墨行却不管,迫不及待地要求医生给她抽骨髓。
病房里,厉墨行当着苏绵的面问医生:“可以给她做捐骨髓手术吗?”
医生有点为难,因为最近给苏绵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她情况不对劲,经常吐血,脸色也那么苍白,不像只是流产那么简单,她现在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若按照规定她这样的身体是不适合抽骨髓的。
可是,厉墨行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只是欲言又止地道:“还是再养养吧,苏小姐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不行!”厉墨行脸色发沉地道:“必须马上做捐骨髓手术,可欣等不及了。”这段时间,秦可欣一直在闹,说她不行了,要死了,他也不忍心看她痛苦,所以,希望手术越快越好!
“可是……这样苏小姐的身体会受不住的……”医生很含蓄地提醒道,他起身想说,这样会出人命,又怕说出来厉墨行不高兴。
厉墨行瞥了一眼苏绵,冷酷道:“她受不住没关系,只要能救可欣就行,给你们三天时间准备,那天我会过来,必须看到手术!”
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没有再看苏绵一眼,也没有对她生出任何怜惜。
苏绵明明心如死灰,但看到男人如此冷酷绝情,心里还是不由得阵阵泛酸,这就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这就是她耗尽青春用力去爱的人,没想到他却对她如此心狠手辣,没有半点怜惜。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苏绵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笑意,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悄悄滑落……
目送厉墨行离开后,医生转身看向苏绵:“苏小姐,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希望你这几天能做好准备,尽快养好身体……”
苏绵现在一心寻死,哪里肯养身体,她希望自己最好马上死去,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她也无法实现,因为她的身边24小时都有人监视,就算是上个厕所,只要时间长了,女佣都会追问。
她根本没法寻死,静默了一会,苏绵迎上医生的目光,试探着问:“医生,能给我一点安眠药吗?”
医生摇头:“不行。”
明知道会被拒绝,可苏绵还是不死心,继续道:“我睡不着,真的需要安眠药……”
医生皱眉,盯着她打量了一会说:“如果你确实睡不着,我可以让中医给你开点安神汤。”
想到中药那销魂的味道,苏绵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想我可以克服。”
她当然不是真的睡不着,只是想借助安眠药安静地离去,显然,医生看出了她的意图。
“那就好。”
医生微微颔首,带着两个医护人员走了出去。
……
三天后,无论苏绵如何不想愿意,她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两个手术台并排在一起,秦可欣满脸得意地凝着苏绵:“很快,阿行哥就会和我结婚,你最好识相,同意离婚。”
苏绵面无表情地回了句:“秦小姐如此喜欢捡破鞋,我自然是要成全的。”
秦可欣一下就被激怒了,刚要怒骂,这时医生走了过来:“要开始手术了,请病人保持安静。”
秦可欣只能不甘心地瞪了苏绵一眼,然后,转过视线看向了天花板。
为了让效果更好,抽骨髓时没有打麻药,苏绵能清晰地感受到钢针扎入她的身体,痛感从背后向四肢百骸蔓延,她脸色越发惨白,却紧咬着唇瓣没有出声。
终于,医生从她身上抽了满满一管红色液体,然后,转身注入了秦可欣身体里。
秦可欣却娇气的很,在那里鬼哭狼嚎地叫着:“阿行哥,我好痛,阿行哥,我要死了,快救救我……”
苏绵想怼他两句,却实在没有力气,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连呼吸都感觉很费力,终于,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苏绵做了一个梦,她梦到小时候和厉墨行在小镇的事情,那时候厉墨行还没有成为厉家掌权人,只是一个清俊又单薄的少年。
十几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饭量很大,每天晚上都肚子饿,会悄悄起来找东西吃。
母亲死后,苏绵被秦奶奶收养,那时候,她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看到厉墨行清俊的模样,总是忍不住脸红。
陆司南是秦奶奶娘家侄孙,每年放暑假都会来秦家玩,两个少年明明年纪相仿,却总是不对付,谁也看不惯谁,在一起就干架!
陆司南性子活泼,总是喜欢逗苏绵,厉墨行一张冷脸,不苟言笑,苏绵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怕他却又忍不住偷看他。
每次他夜里出来找东西吃,她都会提前给他准备好一份面食,躲在橱柜后面看着他将面食吃完,她就心满意足,只是他从来不知道,那些面食是她做的。
有次她溺水,厉墨行救了她,从此她一颗芳心就此遗失,睁开眼后,她喊了他一声:“行哥哥……”
他却冷着脸回道:“我没有你这样无能的妹妹……”
因为这句话,陆司南和他打了一架,两人打到的鼻青脸肿,秦夫人知道后,将苏绵狠狠教训了一顿,原本罚她不准吃饭,不想,却被秦奶奶阻止了。
在秦家,秦奶奶是最疼她的人,可惜,老人家被贪财的秦家人害死了……
奶奶……
想到秦奶奶,苏绵就忍不住想哭,她在梦里放声痛哭,向老人家诉说着这些年的心酸和苦楚……
“绵绵,好了,别哭,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忽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入耳里,有人轻拍她的背,在安抚她。
陆司南!
苏绵一惊,猛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是一张温柔含笑的眼,眼下是高挺的鼻梁,鼻梁下薄唇微扬,透着几分潇洒与不羁,是她盼了很久的陆司南,一时间,她百感交集,捶着他的胸口哽咽道:“陆司南,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陆司南脸上的笑意转瞬化为抱歉,轻轻拥她入怀:“对不起,我来晚了……”
这世上,除了秦奶奶,陆司南就是苏绵最信任的人,她扑到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鼻音浓重地道:“陆司南,请带我走,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你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在医院住几天,等养好了,我再带你走。”
陆司南好声劝慰。
苏绵却一刻也不想在厉墨行的医院里待了,她抓着他的衣服,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哀求:“陆司南,带我走,我求求你,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这个地方留给我的都是痛苦,我错了,你说的对,我嫁给厉墨行就是自找苦吃……”
陆司南来时已经打听过苏绵的事情了,厉墨行对她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满脸怒容道:“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报!”
苏绵不想报仇,陆司南虽然厉害,但怎么斗得过华城首富厉家,她不想害了他,摇着头说:“我不想报仇,我愿赌服输,这一切都是我罪有应得,你若想帮我,就带我走!”
陆司南一向宠苏绵,见她苦苦哀求,他的心一下就软了,顺从道:“好,我带你走……”
话落,他长臂一勾,就将她打横抱起。
苏绵浑身无力,脸色苍白如纸,每一次呼唤都像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想抬臂勾住陆司南的脖子,试了几次却做不到。
“搭好了,我们要走了。”陆司南微微一笑,帮她勾住了。
苏绵真的很轻,像是没有任何分量,他一只手就可以将她抱起。
厉墨行那个畜生,真的太不是人了,居然将她折磨成这样!
陆司南心里怒火翻腾,脚下步伐迈的飞快,很快,两人就出了病房。
因为捐了骨髓,厉墨行对苏绵的看护松了很多,没有保镖守着她了,陆司南一路畅通无阻,很顺利就离开了医院。
陆司南将苏绵转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因为苏绵真的太虚弱了,他们才走出医院,苏绵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陆司南很担心,不放心将她带回家里照顾。
苏绵夜里发烧了,不停哭喊孩子,还时常会来几句哭求厉墨行的话,那声音和态度低到了尘埃里。
陆司南无法想象,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苏绵一个人经历了什么。
苏绵哭喊了一夜,烧一直不退,陆司南很着急,在医院里发脾气,骂医院的人是庸医,追医生快点给苏绵用药。
医生却不敢随便用药,因为苏绵的病没有那么简单。
医生还告诉了陆司南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说苏绵怀孕了,如果随便用药,可能会对孩子有影响。
听到这个消息,陆司南一下呆住了,他呆呆望着还在梦魇中的苏绵,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沉默了好一会才出声问:“就没有不伤害孩子的药吗?”
医生犹豫了一会说:“不仅是孩子,其实苏小姐还有另外一种很严重的病……”
“什么病?”陆司南盯着医生紧张地问。
“苏小姐有胃癌……”
“怎么可能?”陆司南瞳孔倏地放大,满眼的不敢置信,因为情绪激动,他下意识地推了医生一下,“你胡说,你们肯定弄错了,苏绵怎么会得胃癌?她还那么年轻,不可能!”
医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臂:“陆先生,我知道你很关心她,不肯相信,但这是真的,你是他丈夫吧?上次我就让她叫家人,来医院谈治疗的事情,她却没来。”
陆司南苦笑,他要真是苏绵的丈夫就好了,那样她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也不会是这样躺在床上做噩梦,发烧不退到让他束手无策。
要早知道苏绵会变成这样,当初他就不该走,就算苏绵嫁给了厉墨行那又怎样?只要她健康活着,他就该在身边保护她。
他真的好后悔,也好恨自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辜负了秦奶奶的遗托。
陆司南心里一阵悔恨交加,眼眶渐渐发红,他走过去抓紧苏绵的手,凝着她苍白的小脸,声音暗哑地道:“苏绵,我陆司南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谁敢伤你,我就跟他拼命!”
“陆先生,请你尽快做决定,是保孩子,还是救大人,苏小姐的病拖不起,如果不尽快治疗,她可能就活不过两年……”
“保孩子!”
陆司南还没来得及回医生的话,没想到苏绵忽然睁开了眼,她用力抓住男人的手指,苦苦哀求:“陆司南,保孩子,我要这个孩子,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你命都要没了,居然还要……”陆司南欲言又止,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可他不忍心骂苏绵,瞪着她沉默了良久,才转身对医生说:“听她的……尽量保孩子,但人也要救。”
“这……恐怕有难度……”医生一脸为难。
“我不管有多难,你们都得给我把她治好,不然,我就砸了你们这个破医院!”陆司南叫嚣着,像只发怒的狂狮,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气,气厉墨行的不是人,也气苏绵的不争气!
倒霉的医生显然成了他最好的出气筒。
遇上这样不讲理的病人家属,医生很是头痛,擦着脑门上的汗,小心翼翼地道:“我们会尽力的,请陆先生放心。”
说完,医生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
……
一个星期后。
厉家医院VIP病房里,秦可欣一脸欣喜地靠在厉墨行怀里,软声说:“阿行哥,我很快就可以出院了,我们的婚期是不是要定下来了?你看在这个月底可以吗?我妈说是吉日呢!”
厉墨行神思有些飘忽,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仙人掌上,脑子里却时常闪现苏绵空洞的眼神。
陆司南带走苏绵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他克制着不想在乎这件事,可脑子不受控制,总是闪现苏绵的样子,还有她和陆司南在一起的亲密画面。
这一个星期里,他因为这件事,夜夜失眠,都快将他整个人逼疯了,明明他爱的秦可欣在身边,病情也好转了,很快,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可他怎么也挥不去脑海里苏绵的身影。
想到她和陆司南在一起的亲密画面,他就无法平静,不管怎样,苏绵现在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那般亲密?
越想厉墨行就越是无法忍受,他忽然站起身说:“可欣,你安心养病,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秦可欣不依地望着厉墨行:“阿行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刚刚说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婚期定在月底可以吗?”
“等我忙完了再说。”
厉墨行敷衍地应了句,转身就出了病房,两个黑衣保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秦可欣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气的想跳脚,可她不敢发作,在厉墨行面前,她一直是温柔可人的形象,就算再生气,她也只能忍着。
待三人身影消失在视野里,秦可欣转身就将床头柜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女佣吓得朝墙角躲了躲,秦可欣却没停下,她将被子枕头一切能扔的东西全都扔在了地上,直到发泄完,她才停下。
她喘着气冷静了一会,转身对女佣吩咐道:“你去打听一下,厉先生去哪里了?”
女佣被她发脾气的样子吓得不轻,连连点头:“好。”
转身就朝外面跑了去。
……
厉墨行带着一群人直往市医院而去,对于陆司南和苏绵的行踪,他早就了如指掌,所以,很快就找到了苏绵的病房。
他带着人过去的时候,陆司南正在给苏绵吹眼睛,因为她眼睛里飞进去了一只小虫子。
陆司南贴在她眼睑处小心翼翼地吹着,从厉墨行的角度望去,看到的却是两个人在亲密地拥吻。
他强压一路的火气,瞬间就爆发了,一脚踹开病房门,大喝道:“你们在做什么?”
厉墨行!
苏绵被他的声音吓一跳,下意识地往陆司南怀里躲,厉墨行的可怕她太清楚了,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又怀了孩子,他肯定会强制打掉。
苏绵对厉墨行已经有心理阴影了,看到他就忍不住神经紧张,抓着陆司南的手微微发抖。
陆司南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柔声说:“有我在,不用怕。”
苏绵心里很是慌乱,却还是望着他点点头,低声说:“我不怕。”
陆司南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就冷着脸对上了厉墨行:“厉墨行,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也好,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厉墨行不理他,直接越过他朝苏绵走了过来,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贱人,居然这么迫不及待,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跟我回去!”
话落,他连拖带拽将瑟瑟发抖的苏绵从床上拖了下来。
苏绵知道,跟他回去不会有好下场,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她挣扎着喊道:“陆司南救我!”
闻声,陆司南一个箭步冲上前来,挥着拳头就向厉墨行脸上招呼了去:“该死的,放开她!”
厉墨行头一偏,居然轻松躲了过去,紧接着,两个保镖上前,顷刻间和陆司南打作一团。
厉墨行冷冷看了陆司南一眼,扣住苏绵的手腕就将她强行拖出了病房。
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苏绵的身体好了很多,有了力气挣扎,可她并不敢太用力,她怕一个不注意就会伤到孩子,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了。
如果这一次再失去孩子,她想自己肯定会疯掉!
苏绵只能适当的挣扎,然后,软声细语地求厉墨行:“厉墨行,我同意离婚,我可以成全你和秦可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要跟你回去……”
厉墨行脸色阴沉,心头怒火翻腾,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特别是看到陆司南和苏绵的互动后,心口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逼的他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眼底火光跳跃,声音却出奇的冷,仿若寒冰利剑,一字一句都带着攻击性:“想我成全你和陆司南,做梦!”
苏绵不知道厉墨行为何就是不肯放过自己,他爱的是秦可欣,现在她骨髓也捐了,难道他不应该去和秦可欣双宿双飞吗?为何要来这里抓她?
苏绵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件事,但是不妨碍她跪下向他哀求,为了孩子,她可以不要尊严,不要傲气,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见她砰地一声朝他磕了个响头:“厉墨行,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之前不该逼迫你娶我,我有罪,我在这里给你磕头赔罪,求你放过我,求你了……”
苏绵声泪俱下,将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医院走道上,人来人往,很快就围过来一群人看热闹的人,厉墨行看着苏绵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但更多的却是厌恶,他恶狠狠地道:“苏绵,你又在耍诡计,想以这种可怜的样子博取别人的同情是吧?我告诉你,没用!”
说完,他朝围观的人群扫视了一圈,面对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围观的群众心头不由得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厉墨行很满意这样的反应,一把将苏绵拽了起来:“你给我起来!”
苏绵不想起来,可是,她力气没他大,再加上要顾忌孩子,根本就斗不过他,最后,还是被动站起来了。
见状,厉墨行拉着苏绵就朝电梯口走去。
角落里,灯光一闪,有人将他们的身影拍了下来。
……
病房里,陆司南和两个保镖打的难舍难分,几次想要冲出去追苏绵和厉墨行,都被保镖们拦住了,他气急败坏地冲两人大吼:“识相的就给小爷滚,下次我们还能做朋友喝酒,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已经忍无可忍,所有的耐心都用光了,如果这两个保镖还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保镖倒不是真的要把他怎么样,每次出手都很有分寸,只是拖住他,并未下狠手。
陆司南当然也看出来了,因此,他才会这么嚣张。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刚要说话,这时,陆司南却从身上掏出一把枪来,乌压压的枪口对准了一个保镖的脑袋:“识相的就给爷滚开!”
两个保镖的动作一下定住,举起手不敢再轻举妄动。
陆司南瞪了他们一眼,一个箭步就冲出了病房。
……
医院门口,厉墨行将苏绵强行塞进了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然后,拿出手机给保镖发了条短信:可以收手了。
短信发完,他朝前面的司机做了个手势,后者立马转动钥匙将车发动了。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陆司南也追了出来,由于车玻璃隐蔽性好,他并没有看到苏绵,只是站在院门口大叫:“厉墨行,你给我滚出来!”
厉墨行当然不会理睬他,冷冷瞥了一眼窗外,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叫嚣?”
苏绵的反应却与他截然不同,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拍着车窗大叫:“陆司南,我在这里……”
车子开的很快,她的声音还没传进陆司南耳朵里,就被风吹散了。
陆司南终是没有追上厉墨行和苏绵,他颓废地一拳砸在了院门口的大树上,手背顿时皮开肉绽,他却没有喊疼,只是望着远方恨恨地道:“厉墨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
厉墨行将苏绵直接带回了公寓。
一进门,他就脱了西装外套,将苏绵按在沙发上,欲要对她施暴。
苏绵的眼泪一下就满出了眼眶,抓着他的手臂苦苦哀求:“厉墨行,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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