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砚周荣刚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是由网文大神“江河大爷”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卷王陈砚猝死后,成了大梁朝一个举人刚出生的独子。爹有出息,当儿子的他麻溜躺平了,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谁知六岁那年他和农户陈家的孩子抱错了,假少爷回到陈家当天下地干活,就被蚂蟥吸了一上午的血,连着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他似乎只有科举一途可走。为了能中举躺平,他卷生卷死,一不小心夺走了权臣之子内定的案首之位。这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漏雨房、厕号、考官打压等不公接踵而来。既然不让他躺平,那他就卷死官场上的老登们!...

陈砚周荣刚是古代言情《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江河大爷”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平兴县本归东阳府管辖,东阳府知府将平兴县县令取中的文章和高氏族学落榜学生的文章进行了对比,县试所取文章比之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东阳知府当即将平兴县令召去问话,谁知平兴县令竟揭露高氏族学科举舞弊。科举是国家选拔人才最重要的途径,官员一旦卷入科举舞弊案,轻则罢官,重则斩首抄家。卷入其中的学生终生禁考,前途...
阅读最新章节
等真正跟杨夫子读书,陈砚才知道周荣为何一定要他们拜入杨夫子门下。
杨夫子满腹才学,上课时能旁征博引,加以各种典故穿插,课堂可谓妙趣横生,陈砚听得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枯燥。
杨夫子也是真正爱书之人,陈砚和周既白写过字的纸是不让丢的,要收拾规放到书架上。
用他的话说,写过字的纸就染上了文气,也是他们的努力,要堆起来,好时时提醒自己做了哪些努力。
上了几天课,杨夫子对两人有了大致了解。
陈砚悟性高,记性也好,已通读四书,但文章匠气极重。若不是杨夫子盯着他写出来的,怕是要以为他找人代写的。
不过能在如此幼龄就能将文章写得端正,已实属不易,杨夫子并不苛责,而是随意指出一字,让陈砚将相关的诗词尽数找出背下。
周既白只学了《论语》、《中庸》,杨夫子见他学得很扎实,已经开始教他《孟子》。
在杨夫子家中读书的日子过得平静又极快,直到半年后的一天,周家的小厮冲进院子打破了平静。
周荣被下了大狱。
平兴县的县令连续两次将高氏族学的学生尽数落榜,高氏族学的学生拿着文章告上了东阳府。
平兴县本归东阳府管辖,东阳府知府将平兴县县令取中的文章和高氏族学落榜学生的文章进行了对比,县试所取文章比之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东阳知府当即将平兴县令召去问话,谁知平兴县令竟揭露高氏族学科举舞弊。
科举是国家选拔人才最重要的途径,官员一旦卷入科举舞弊案,轻则罢官,重则斩首抄家。
卷入其中的学生终生禁考,前途尽毁。
东阳知府一查,发现高氏族学的夫子学生尽数牵扯其中,当即就派人去抓了涉事学生来审问。
很快事情查清了,是族学里一名学生买通衙役偷看考题,再将考题告知夫子,夫子在课堂上给学生们讲解。
涉事夫子正是周荣周举人。
陈砚和周既白一同去的周家,周夫人双眼红肿,见两个孩子回来,一手搂着一个,哭得撕心裂肺。
泪水染湿了陈砚肩头的衣衫,烫得皮肤疼。
周既白毕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如此大的变故早把他吓得脸色惨白。
陈砚安慰周夫人道:“娘,我们去找高家,他们或许有办法。”
自从他回了陈家,一直称呼以前的爹娘为周老爷、周夫人。
可两人尽心尽力养了他六年,他能记得周夫人温声唱着童谣哄他睡觉,他能记得周夫人半夜给他盖被子,他也能急得周夫人笑着用帕子给他擦汗。
此刻,他再无法刻意喊她“周夫人”。
周夫人一顿,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哭着道:“你们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特意交代过你们不要参与进去。”
高家被打压,必会影响高氏族学,周荣作为族学里的夫子,当然有察觉。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的道理,周荣哪里能不懂,这身后事早就做好了安排。
家中田地,尽数留给周既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