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实力派作家“lllhappy”又一新作《穿越70年代:春回杏林暖》,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陆灵张琴,小说简介:30岁三甲妇产科主任陆灵,一觉醒来成了70年代农村孕妇陆灵,肚子里揣着未来大佬的崽。面对包办婚姻的冷面丈夫、重男轻女的家庭、艰苦的环境,她左手接生婆事业救死扶伤,右手备战高考改写命运,誓要在时代浪潮中,用医术和知识为自己和孩子搏一个璀璨未来...

小说叫做《穿越70年代:春回杏林暖》是“lllhappy”的小说。内容精选:陆灵抚在肚子上的手,慢慢松开了。她看着林桉那双坦荡而坚定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闪躲和犹豫,只有对她刚才那个问题的清晰否定,以及对那种愚昧观念最直接的鄙夷。一股暖流,迟滞地、却无比坚定地,从她冰冷的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愤怒筑起的堤坝。夕阳的余晖落在林桉沾着汗水和泥土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
穿越70年代:春回杏林暖 精彩章节试读
林桉“嗯”了一声,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他察觉到陆灵语气里的异样,沉默地走在她身侧,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一个无声的护卫。
陆灵低着头,看着自己沾着暗红污渍的鞋尖,那血腥味似乎更浓了。胡涛娘那张狂喜又刻薄的脸,胡涛那懦弱又自私的选择,还有炕角那个小小的、被遗忘的生命……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翻腾,堵在胸口,不吐不快。
“胡涛家……”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不解,“两个孩子都是早产,瘦得皮包骨头,男孩尤其弱,哭声都像小猫叫。我跟他们说,最好都送到卫生院看看,早产儿太脆弱了……”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喉咙里的哽咽,“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们家,居然只肯送那个男孩去医院!那个女孩,就那么丢在冰冷的稻草上,只盖了块破布!胡涛他娘还说……还说‘丫头片子命贱,死不了’!难道女孩就不是他们亲生的骨肉吗?心怎么能这么狠?!”
她的声音越说越高,积压的愤怒、对生命的无力感、以及对那个女婴未来的深深忧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林桉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桉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陆灵话语里描述的愚昧和残忍,让他感到一阵阵反胃。他见过村里重男轻女的陋习,但如此赤裸裸地放弃一个刚降生的、需要救治的亲生女儿,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底线。
陆灵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沉默的表情,一个更尖锐、更贴近自身的恐惧突然攫住了她。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只手猛地抚上自己的腹部,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带着试探:“林桉……”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如果……如果我这肚子里,是个女孩……你会嫌弃吗?”
“陆灵!”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田野上,“我好歹在县城读过书,受过教育!”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实地上,“没那么愚昧!”
这句话,劈开了陆灵心头的阴霾和恐惧。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深情的表白,只有最朴素的陈述——他受过教育,他有基本的认知和良知。他鄙夷那种将骨肉分三六九等的愚昧,更不屑于那种狭隘的性别偏见。
陆灵抚在肚子上的手,慢慢松开了。她看着林桉那双坦荡而坚定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闪躲和犹豫,只有对她刚才那个问题的清晰否定,以及对那种愚昧观念最直接的鄙夷。一股暖流,迟滞地、却无比坚定地,从她冰冷的心底涌了上来,瞬间冲垮了愤怒筑起的堤坝。
夕阳的余晖落在林桉沾着汗水和泥土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他不再多言,只是伸出手,这一次,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握住了陆灵冰凉的手腕。他的掌心粗糙而温热,带着田间劳作的力度和温度。
“回家。”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
陆灵没有挣脱,任由他拉着。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和他那句“我没那么愚昧”,像两道坚固的堤坝,暂时挡住了外界汹涌而来的冰冷和血腥。她默默地跟在他身侧,脚步依旧沉重,但心头的窒息感却悄然散去了一些。
十月的风,带着田野里稻谷成熟的干燥香气,也裹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头发烫的躁动,席卷了整个周家屯,乃至更广阔的天地。
“恢复高考了!”
“国家要重新选大学生了!”
田间地头,灶台炕边,人们谈论的焦点不再是庄稼的收成或家长里短,而是那扇一夜之间被重新推开知识改变命运的大门。
晚饭桌上,玉米饼子冒着热气,一碗清炒萝卜丝,一碗咸菜。气氛却与往日不同。林桉扒拉着碗里的饭粒,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里藏着一种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光。
陆灵看在眼里,放下筷子,声音清晰而平静:“林桉,你去考吧。”
林桉猛地抬头,筷子停在半空,眼神里充满了愕然。他以为陆灵会反对,会担心他考不上白费功夫,会担心他考上了生出异心。他甚至没敢主动提。
“恢复高考,这是天大的机会。”陆灵迎着他惊疑的目光,语气笃定,“你要是考上了,就不用再在这村子里,顶着日头刨一辈子地,扛一辈子砖了。去念书,学本事,以后的路就宽了。”她顿了顿,看着周芸,“妈,您说是不是?”
周芸正听得愣神,被陆灵一问,放下碗,眼圈都有些发红,激动道:“对对对!灵儿说得对!桉子,去考!必须去考!砸锅卖铁也供你!”她粗糙的手拍在桌子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心。
林桉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母亲眼中的期盼,再看看陆灵脸上那份平静的支持,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但那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陆灵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更沉的石头又压了上来——她自己呢?
原主陆灵,在所有人眼里,是个怯懦、懒惰、只认识字,没正经读过几天书的村妇。突然提出要高考?无异于痴人说梦,只会引来无尽的嘲笑和怀疑,甚至可能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的“转变”显得不那么突兀的理由,陆灵仔细思索着。
接下来的日子,林桉白天依旧下地干活,晚上收工回来,匆匆扒几口饭,就一头扎进他和陆灵那间小屋认真学习。
一盏小小的煤油灯成了他深夜的伴侣。他翻开陆灵从市集淘来赔给他的课本,陆灵托人从县城捎回些油印的复习资料。昏黄的灯光下,他眉头紧锁,笔尖划过粗糙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专注得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周芸心疼儿子,每晚都悄悄在灶上温着一碗热水。
陆灵默默地打理家里。她收拾好碗筷,把屋子打扫干净,尽量不发出声响打扰他。她看着灯下那个清瘦而专注的侧影,看着他眼底因熬夜泛起的青黑,看着他偶尔遇到难题时紧蹙的眉头,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来越清晰。
一定要高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