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燕云:从流民到开国之君林泽李自成最新小说推荐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铁血燕云:从流民到开国之君林泽李自成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铁血燕云:从流民到开国之君》,是以林泽李自成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墨铳生”,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林泽,一个服过兵役的在校大学生,突然穿越到了明崇祯十年,成为流民的林泽带着一支拾荒小队逐渐从艰难的求生到一统中原建立大燕帝国的故事。...

小说《铁血燕云:从流民到开国之君》,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林泽李自成,是著名作者“墨铳生”打造的,故事梗概:小刀划破了冰冷的皮肤……北伐征途枯燥,尤其是扎营等待的时候。林泽有意培养的岳霆,这年已十六七岁,虽在龙骧营中经历了几场战斗磨去不少稚气,但少年心性未泯。他尤其喜欢这位新来的苏瑾瑜姐姐。她人长得好看,说话温温柔柔,医术高明救了许多兄弟,更是大哥林泽重视的人...

铁血燕云:从流民到开国之君

免费试读

林泽提供的线索成了她破译生命奥秘的密码。验证“细小活物”的存在可以通过观察伤兵的恢复情况间接推断。但关于人体的内在结构——那些林泽语焉不详提及的“心”、“肝”、“脾”、“肺”、“胃”、“肠”、“血管”、“经络”……它们究竟长什么样?如何分布?如何连接?受伤后如何影响整体?——这些问题,却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仅凭外伤切口和脉诊触摸,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窥探其秘!
这个障碍让她焦灼,也让她的渴望越发强烈。医学世家血脉中的探究本能和新时代曙光带来的狂热交织在一起,驱使她寻找更直接、更震撼的方式去“看见”!
机会在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后悄然出现。一支官军溃兵被剿灭,留下了几具相对完整的尸体,其中一具胸腹部位被长矛刺穿,但头颅、四肢完好,甚至还未开始明显腐败。
苏瑾瑜的心猛地一跳!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的思绪!
“对…就是它!”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唯有如此,方能亲眼一观!验证将军所言!”
林泽曾模糊提及“异域医书图谱”,想必也是基于对人体的细致观察甚至…解构!只有亲眼所见,方得真知!这是医者穷究人体奥秘的终极捷径!虽然此举在当世视之为“亵渎尸身”、“违背天伦”、“骇人听闻”,但她已被求知欲彻底淹没,医者的执着压倒了世俗的恐惧!她相信,只要能洞悉人体之秘,便能挽救更多生命!这是至高的医德!
她悄悄找到负责收敛尸体的辅兵头目(用一小块林泽给她的、用于添置药物的碎银),低声说了几句。头目看着这位深受林泽信任的女医官,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只要尸体?),但在银子和林泽威名的双重作用下,还是点头应允。入夜后,一具蒙着草席、散发淡淡血腥气的尸身,被悄悄抬进了苏瑾瑜特意选在营地最僻静角落、除了她自己几乎无人靠近的独立营帐。
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线下,空气仿佛凝固了。苏瑾瑜深吸一口气,从她的宝贝布包中取出那套特制的工具:锋利的小刀、小巧的银剪、弯曲的钩针、镊子。每一件都已在烈酒中反复浸泡。
她戴上自制的麻布手套(同样浸泡过烈酒),神色肃穆地站在尸体旁,双手合十,低声祷念:“医者之心,穷究至理,以救苍生。冒犯尊躯,非为亵渎,实求活人。若有罪责,瑾瑜一身担之!” 随即,她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如同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小刀划破了冰冷的皮肤……
北伐征途枯燥,尤其是扎营等待的时候。林泽有意培养的岳霆,这年已十六七岁,虽在龙骧营中经历了几场战斗磨去不少稚气,但少年心性未泯。他尤其喜欢这位新来的苏瑾瑜姐姐。她人长得好看,说话温温柔柔,医术高明救了许多兄弟,更是大哥林泽重视的人。没事的时候,岳霆总喜欢在苏瑾瑜营帐附近转悠,看她配药、熬汤,听她轻声细语地安慰伤兵。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营地事务不多。岳霆在营区里闲溜达,又溜达到了苏瑾瑜那个僻静的营帐附近。他发现帐帘是放下的,但里面似乎有烛光(油灯光),隐约还传来苏姐姐低低的、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断断续续,语调奇怪,不像平时那样清晰温和。
“咦?苏姐姐在干嘛呢?自言自语?” 岳霆好奇心起。他想着平时跟苏姐姐关系不错,准备悄悄溜过去掀开帐帘突然吓她一跳,然后嘻嘻哈哈地说“苏姐姐又被我吓到啦!”
他屏住呼吸,猫着腰,像只小狸猫般蹑手蹑脚地溜到帐帘边。那自言自语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色泽…暗红…质韧…连接处…在此…”
“…原来…形如纺锤…其筋脉络…竟是这样缠绕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声轻微的恍然大悟的叹息,带着一种发现重大秘密的兴奋。
时机刚好!岳霆笑嘻嘻地猛力一掀帐帘,同时大喊一声:“苏姐姐!被我抓…”
话语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倒流!
昏黄的油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副永生难忘、惊怖到极致的景象:
苏瑾瑜背对着他站着,穿着她常见的素色衣裙,上面却溅满了刺目惊心的、暗红色的斑点!
她一只手上戴着奇怪的“手套”,另一只手…竟然拿着一团暗红、湿滑、还在微微颤动的、带着粘稠液体的东西!那东西的纹理,像极了……某种野兽的脏腑!
而她面前的长案上!赫然躺着一具胸口大敞、血肉模糊、五脏六腑翻露在外的尸体!腹腔就像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流淌着暗红色泥泞的恐怖洞穴!各种难以名状的血色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脏器特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啊——!!!”
岳霆所有的勇气和恶作剧的心思在瞬间被无边的恐惧碾碎!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极度尖锐凄厉的惨叫!像是看到了来自幽冥地狱的恐怖鬼差!
他脑中一片空白,浑身抖得像筛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喉咙!他猛地松开帐帘,如同见了鬼一样转身就跑!慌不择路,脚步踉跄,一头撞在旁边堆放的木架上,又绊在帐篷拉绳上狠狠摔了一跤,都感觉不到疼痛!他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带着哭腔嘶喊着:“鬼!鬼!鬼啊!!” 发疯似的朝着林泽的中军帅帐方向狂奔而去,仿佛只有那里能隔绝身后那地狱般的景象!
营帐内,苏瑾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魂飞魄散!她猛地回头,正看到岳霆那张扭曲的、写满无边恐惧的脸消失在猛然落下的帐帘之后!她低头看看自己手套上淋漓的血污和手中正在观察的、形态特殊的脏器(她本想研究它与相邻器官的关系),再看看长案上打开的胸腔和被灯光照得异常清晰的“工作现场”,瞬间如坠冰窟!脸色刷一下变得比纸还白!
她明白了!自己这“求知若渴”的壮举,在常人眼中,无异于厉鬼修罗!岳霆…被吓到了!而且是被彻底吓坏了!
岳霆哭喊着冲进林泽的帅帐时,林泽和陆文博正在商议军务。
“大哥!大哥!!鬼!鬼啊!!苏…苏姐姐是鬼!她在吃人!她在掏心!血…全是血…呜呜呜…” 岳霆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头扑进林泽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仿佛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林泽和陆文博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住了。林泽一边安抚着几乎崩溃的岳霆,一边沉声询问:“霆儿!别怕!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哪里看到什么?”
岳霆如同受惊的兔子,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把他如何想去吓唬苏瑾瑜,如何看到她手上拿着血糊糊的东西,如何看到案台上敞着肚皮、内脏流出的尸体…血淋淋地描述了一遍,最后指着苏瑾瑜营帐的方向,嘶喊:“那里…就在那里!大哥…快…快抓了那女鬼!”
陆文博听得毛骨悚然,脸色骤变。他虽然知道苏瑾瑜在钻研医术,但解剖尸体?!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惊世骇俗、有悖人伦!他立刻看向林泽,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安:“将军!这…这苏姑娘…难道真的…”
林泽心头也是剧震!他瞬间明白了苏瑾瑜在做什么——她在解剖!为了验证自己那些关于人体结构的只言片语,她竟然走上了这条被当世视作邪魔外道的危险之路!他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大胆,更没想到会被岳霆撞破!
“文博兄,看好霆儿!” 林泽将仍在哆嗦哭泣的岳霆轻轻推到陆文博身边,自己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朝着苏瑾瑜那僻静的营帐走去。
帐内,苏瑾瑜脸色惨白,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染血的案台旁。她手上染血的手套还未来得及摘下,工具散落一地,案台上的景象依然血腥而惊悚。看到林泽掀帘进来,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羞愧、绝望和无助的泪水:“将…将军…我…我不是…岳霆他…”
林泽扫了一眼帐内,深吸一口那浓烈的血腥气,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没有责备,反而走到苏瑾瑜面前,沉声道:“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苏瑾瑜惊恐的心稍微定了一些,颤抖着站起来。
林泽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她惊恐的面容和狼藉的现场,声音低沉而严肃:
“瑾瑜,我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求知!你在探索人体之秘!但这条路,在世人眼中,便是绝路!便是邪道!”
他指着那具尸体,声音愈发严厉:“此等景象,莫说是岳霆一个孩子,便是军中壮汉看了,也要噩梦连连,视你为妖魔!医者仁心,你救人无数,可若被人冠以‘刨坟掘尸’、‘嗜血妖女’之名,你当如何自处?如何继续救人?龙骧卫容不容得下你?新顺军容不容得下你?!”
苏瑾瑜的泪水簌簌落下,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知道林泽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现实。
“但,” 林泽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一丝,“你的初衷,是为了验证我所言的‘新医道’,为了明人体,救更多人性命!这份医者至性,我懂!”
他看着苏瑾瑜愕然抬起泪眼的脸,继续道:“此事暂且到此为止!此处不可再留!我会让人秘密清理掉痕迹,尸体送走掩埋。岳霆那边,我和陆先生会安抚,就说他看错了,是苏医官在处理从敌军尸体上缴获的兽肉…此事绝不能再让第四人知晓!”
“多谢将军!瑾瑜…瑾瑜糊涂!险些酿成大祸!” 苏瑾瑜泣不成声,感激又后怕。
“另外,” 林泽沉吟片刻,“我知你求索心切。但解剖之事,需极端隐秘,绝不可再发生在此等易暴露之地。此地距下一处府城不远。我会让顾主簿寻一处绝对安全僻静的废弃院落或地窖,由可靠心腹把守。今后若再有类似…研究,必须在那里进行!由我亲自批准!明白吗?”
苏瑾瑜心中涌起巨大的感激和暖意。将军不仅没有严厉惩处她,反而理解她的追求,甚至为她提供庇护!她重重磕头:“瑾瑜明白!谢将军成全!”
林泽点点头,疲惫地叹了口气,看着苏瑾瑜惨白的脸和帐中血色的景象。灯光摇曳,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帐壁上,透着一丝沉重和无奈。这扇由他亲手推开、通往现代医学的“血肉之门”,其代价远超他的想象。医者探求生命奥秘的路途,在这个时代,注定孤独而凶险。岳霆惊恐的哭喊和那案台上敞开的腹腔,将成为他们三人心中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隐秘的探索将继续,而秘密的守护,也从此刻开始。
自那日在昏黄的灯火下窥见那地狱般的景象,岳霆的世界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不可名状的恐惧炸弹。那血溅满身的背影、那暗红颤动的“脏腑”、那敞开的、如同怪诞洞穴般流淌着污秽血肉的腹腔…这些画面如同最邪恶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脑海深处,日夜翻腾不休。
黑夜成了岳霆最大的敌人。白日里,凭借少年人的元气和营地的嘈杂喧嚣,他还能勉强压抑那翻涌的恐惧。可一旦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熟悉的营帐被黑暗吞噬,那恐怖的景象就会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他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头顶的黑暗,仿佛那黑暗随时会凝结成苏瑾瑜那只沾满血污、拿着内脏的手!每一次帐篷被风吹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他都吓得浑身一抖,以为是苏姐姐冰冷的手指在撩动帐帘!睡梦中,情景更是光怪陆离:
他被绑在冰冷的石台上,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看着苏瑾瑜微笑着向他走来,手里拿着那把闪着寒光的银色小刀…
苏姐姐温柔的声音变成了诡异的低语:“小霆儿别怕,让姐姐看看你的心是不是好的…” 然后刀锋划开他胸膛的冰凉触感无比真实!
他拼命挣扎逃跑,身后是敞着血红胸腔、手捧脏器步步紧逼的苏瑾瑜!无论他跑得多快,那血腥的甜腥味和无边的恐惧都如影随形!
“啊——!别过来!别吃我!!” 无数个夜晚,岳霆在噩梦中凄厉惨叫惊醒,浑身冷汗,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开胸膛!随即便是大口大口的呕吐,将胃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即便惊醒,他也无法再次入睡,抱着膝盖蜷缩在帐角,瑟瑟发抖直到天明。黑眼圈如同墨染,迅速爬上他年轻的脸庞,眼神里曾经的灵动被惊恐和疲惫取代。
白天在营中活动,更是岳霆的煎熬。他如同惊弓之鸟,随时警惕着那个穿着素色衣裙的身影。
一瞥见苏瑾瑜在远处为伤兵检查伤口,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素衣背影,岳霆就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跳起来,转身就跑!动作快得像逃命,还会撞翻晾晒衣物的架子或者吓一跳路过的士兵。若是不小心在狭窄的通道迎面碰上,岳霆更是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掉头就往反方向猛冲,哪怕那条路是死胡同或者刚泼过脏水的地面!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苏瑾瑜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在噩梦深处才有的那股浓重的血腥味!虽然这味道旁人根本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