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伟申时小说(兵王穿越萨尔浒:踏碎八旗救大明王小伟申时:结局+番外)热门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_王小伟申时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兵王穿越萨尔浒:踏碎八旗救大明王小伟申时:结局+番外)
《兵王穿越萨尔浒:踏碎八旗救大明》是作者“寂寞坚强”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王小伟申时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现代无敌兵王王小伟穿越到明万历年间萨尔浒战场一普通士兵身上,用无敌功夫兼具现代智慧碾压后金,一招制敌,大杀四方,保家卫国的故事。铁血情怀,宏大战争场面,荡气回肠!!!...
军事历史《兵王穿越萨尔浒:踏碎八旗救大明》,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小伟申时,作者“寂寞坚强”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王小伟那句冰冷的宣言,如同无形的界碑,横亘在猩红的河水之上。北岸黑压压的后金追兵,竟真的被这隔河一掷、断树杀人的神威所慑,脚步踟蹰,无人敢率先踏足冰冷的河水。趁此间隙,最后一批北岸溃兵连滚爬爬地冲过那倾斜摇晃、被王小伟徒手“缝合”的浮桥,扑上南岸相对安全的土地,瘫倒在地,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眼中...

精彩章节试读
(一)
死寂。
唯有浑河呜咽,浮冰轻撞,发出空洞的脆响。
王小伟那句冰冷的宣言,如同无形的界碑,横亘在猩红的河水之上。北岸黑压压的后金追兵,竟真的被这隔河一掷、断树杀人的神威所慑,脚步踟蹰,无人敢率先踏足冰冷的河水。
趁此间隙,最后一批北岸溃兵连滚爬爬地冲过那倾斜摇晃、被王小伟徒手“缝合”的浮桥,扑上南岸相对安全的土地,瘫倒在地,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那道身影的无边敬畏。
“快!加固桥头!长枪手前列!火铳手……” 那被救下的千总终于从震撼中回神,嘶哑着嗓子组织防御。南岸残存的明军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勉强结成一个单薄的防御阵线,长枪如林指向河面,残存的火铳手哆哆嗦嗦地装填着(尽管大部分火药早已湿透)。
王小伟没有理会身后的忙乱。他站在河滩最前沿,冰冷的河水冲刷着他的战靴。他微微眯起眼,望向西北方向——吉林崖。
那里的厮杀声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惨烈、更加绝望。爆炸的火光在渐沉的暮色中格外刺眼,升腾的硝烟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风中传来的不再是喊杀,而是濒死的哀嚎、兵刃砍入骨肉的钝响,以及一种……山崩般的、沉闷的、向下滚落的轰隆声!
那是尸体滚下山崖的声音!
历史记载中,杜松分兵强攻吉林崖的数千明军精锐,正在走向他们最后的坟墓!
“赵梦麟、王宣……” 王小伟低声念出这两个即将陨落的明将名字,原主的记忆碎片翻涌着对这两位“虎将”的敬畏与此刻吉林崖地狱景象的恐惧。他猛地回头,目光穿透混乱的人群,再次投向远处中军旗下那道须发戟张的身影——杜松!
老将军肩头的箭伤似乎已被草草包扎,他挥舞着那柄沉重的镔铁大刀,如同受伤的猛虎,亲自率领着最后的亲兵家丁,朝着后金军阵发起一次又一次徒劳的冲锋!每一次冲锋,都在后金军严密的阵型和优势兵力下撞得头破血流,留下更多的尸体。他固执地想要打通与吉林崖的“通道”,却只是在加速本阵的覆灭。
愚蠢!悲壮!却又无可奈何!
王小伟收回目光,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断。吉林崖的明军,已注定是弃子。杜松本部,也将在不久之后被彻底淹没。
那么,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尽可能多地,从这必死的漩涡中,抢出大明的元气!
他不再关注北岸暂时被震慑的追兵,也暂时无视了南岸脆弱的防线。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扫过整个血腥的南岸战场。
溃兵虽多,但建制已乱,士气濒临崩溃,一盘散沙。
有组织的抵抗点,只剩下三处:
杜松中军: 核心,但被重兵围困,已成强弩之末。
浮桥南岸桥头堡: 刚刚收拢部分溃兵,由那名千总指挥,相对完整,但兵力薄弱,士气不稳。
东南侧一处缓坡: 大约两三百名明军士兵(似乎是某个被打散的营头),依托着几辆燃烧的偏厢车残骸和散乱的辎重箱,结成一个简陋的圆阵,正被数倍于己的后金步卒围攻,摇摇欲坠。箭矢如飞蝗般射入阵中,不断有人倒下。
就是那里!
那处缓坡地势稍高,若能稳固下来,进可成为向南岸溃兵提供掩护的支撑点,退可依托地形节节抵抗,甚至成为最后突围的跳板!
“你!” 王小伟猛地指向身边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血污、但眼神尚存一丝凶悍的明军老兵(正是之前被他救下并号召跟随的溃兵之一),“叫什么?”
那老兵一个激灵,挺直胸膛嘶声道:“回…回禀将军!小人赵铁柱!原杜帅麾下夜不收什长!”
“赵铁柱!” 王小伟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带上你能召集的所有还有力气拿刀的人,跟着我!目标——东南坡!杀穿过去,把被困的兄弟接出来!敢不敢?!”
赵铁柱看着王小伟那双燃烧着冰焰的眼眸,一股早已冷却的血勇猛地冲上头顶!他猛地撕开破烂的前襟,露出精壮的胸膛,嘶吼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跟着将军,杀奴!有何不敢!”
“杀奴!” “跟着将军!” 周围十几个被王小伟救下、早已将其奉若神明的溃兵,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爆发出低沉的怒吼。
“走!” 王小伟不再废话,抄起脚边一杆后金遗落的、沉重的长柄挑刀(类似朴刀),朝着东南缓坡的方向,发起了冲锋!赵铁柱等人红着眼睛,紧握残破的兵器,紧随其后!
(二)
通往缓坡的路,同样被血与火填满。
溃散的士兵,追杀的后金小队,垂死的伤员,燃烧的车辆……构成一幅混乱而残酷的画卷。
王小伟冲在最前,如同一柄烧红的剃刀,将挡在路上的一切阻碍——无论是混乱的溃兵还是凶狠的后金兵——强行“剃”开!
“让路!” 面对堵塞道路的溃兵群,王小伟一声低喝,声浪中蕴含的煞气让前方士兵下意识地惊恐避让。
“死!” 面对拦截的后金小队,他手中的长柄挑刀化作死神之镰。
一刀横扫,沉重的刀头将一名后金刀盾手连人带盾劈飞!
刀势未尽,顺势上撩,锋刃切开另一个后金长矛手的咽喉!
他步伐不停,侧身让过一杆刺来的长枪,左手如电探出,抓住枪杆猛地回夺!那后金兵被巨力带得向前扑倒,王小伟的右脚如同战斧般跺下!
“咔嚓!” 胸骨碎裂!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生命。赵铁柱等人紧随其后,填补着王小伟撕裂的缺口,将被打散的零星后金兵砍倒。这支小小的队伍,竟在混乱的战场上硬生生凿开一条血肉通道,直扑东南缓坡!
缓坡之上,战况已到白热化!
明军圆阵在优势敌人的反复冲击下不断缩小。阵中,一名穿着山文甲、头盔已不知去向、脸上带着一道深深刀疤的明军守备(官职)正挥舞着一柄卷刃的腰刀,嘶声力竭地指挥着。
“顶住!长枪手顶住!火铳…妈的!还有能响的吗?给老子砸!用石头砸!”
“守备大人!左翼要垮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把总踉跄跑来报告。
“顶不住也得顶!后退一步,大家伙儿全得喂了野狗!” 刀疤守备目眦欲裂,一刀劈翻一个试图翻过车阵的后金兵,滚烫的血溅了他一脸。
就在这时!
围攻缓坡的后金军侧后方,突然爆发出剧烈的混乱和惊恐的惨叫!
“怎么回事?!” 刀疤守备和围攻的后金军官同时惊愕望去。
只见一支小小的队伍,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牛油,从混乱的战场边缘狠狠扎进了围攻后金军的侧肋!为首一人,手中长柄挑刀舞动如风车,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漫天抛洒!他身后跟着的十几条汉子,也如同疯虎,拼命砍杀!
这支突然出现的生力军,虽然人数极少,但其切入的时机、位置都刁钻无比,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神挡杀神的恐怖气势!围攻的后金军猝不及防,侧翼瞬间被搅得大乱!
“援军?!是援军!” “杜帅派人来了!” 缓坡上濒临绝望的明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士气陡然一振!
“兄弟们!援军到了!随老子杀出去!接应他们!” 刀疤守备狂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挥舞腰刀,身先士卒,率领圆阵中残存的士兵,朝着被王小伟搅乱的敌军侧翼,发起了决死的反冲锋!
内外夹击!
王小伟看到坡上守军反冲,眼中精光一闪。他猛地将长柄挑刀掷出,如同巨大的标枪,将一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后金拨什库(什长)钉死在地上!同时身体加速前冲,双拳紧握!
八极拳——贴山靠!
现代特种部队必修的终极近身格杀术,在冷兵器战场上爆发出骇人威力!
“轰!”
王小伟的身体如同失控的战车,狠狠撞入一群试图结阵的后金兵中间!
首当其冲的两个后金兵,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上,胸骨瞬间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倒后面一片!
王小伟撞入敌群,拳、肘、膝、腿化作最致命的武器!
拳如重炮,轰在面门,头颅炸裂!
肘似钢锥,顶在心窝,心脏骤停!
膝若撞城槌,顶在腹部,肝肠寸断!
腿似开山斧,扫在胫骨,腿骨折断!
纯粹的暴力!高效的杀戮!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每一步踏出,每一拳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濒死的惨嚎!他如同一个行走的人形风暴,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硬生生在密集的敌群中犁开一条血胡同!
“杀啊!” 刀疤守备终于率部杀到,与王小伟的队伍汇合一处。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血池中捞出来的年轻煞神,看着他身后那十几个同样浑身浴血却杀气腾腾的汉子,激动得声音发颤:“末将抚顺守备张破虏!谢将军救命大恩!敢问将军……”
“王小伟!” 王小伟打断他,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张守备!此地不可久留!立刻收拢你的人,带上所有能动的伤员,向浮桥南岸撤退!赵铁柱!”
“在!” 赵铁柱挺胸应诺。
“你带几个人为前导,清理通往浮桥的溃兵障碍!张守备率主力居中,护住伤员!我断后!” 王小伟的命令清晰、冷酷、高效,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破虏和赵铁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遵令!” 他们已被王小伟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战场掌控力彻底折服。
很快,一支以张破虏残部为核心、吸纳了部分沿途溃兵、人数约四百余人的队伍迅速集结。在赵铁柱等人的开路下,朝着浮桥南岸方向且战且退。
王小伟独自一人,手持一柄从地上捡起的、沉重的双刃战斧(类似欧洲双手斧),如同门神般矗立在队伍最后方。他冷冷地看着重新汇聚、试图追击的后金追兵。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将他染血的身影投射在尸骸遍地的山坡上,拉得很长,很长。
(三)
通往浮桥的路,同样是用血铺就的。
赵铁柱带着十几个悍卒如同尖刀,将混乱挡路的溃兵驱散(或强行收编),将零星的拦截小队击溃。张破虏则指挥着主力,用长枪和残存的盾牌护住两翼,艰难地护送着几十名重伤员移动。
而真正的压力,全部集中在断后的王小伟一人身上!
后金军显然被这支突然出现又试图撤退的明军激怒了。一支约两百人、由红甲兵和白甲兵混编的精锐步卒,在一个穿着亮银锁子甲、头戴插翎铁盔的甲喇额真(参领)亲自率领下,死死咬了上来!他们避开正面撤退的明军大队,如同跗骨之蛆,专门从侧翼和后方冲击王小伟这个孤零零的断后者!意图击溃他,再席卷整个撤退队伍!
“杀!杀了那个明狗妖人!大汗有令!取其首级者,赏牛录,赐巴图鲁!” 那甲喇额真挥舞着长刀,厉声嘶吼,重赏之下,后金兵眼中凶光大盛!
箭矢如飞蝗般射来!
王小伟将沉重的双刃战斧舞动起来,斧面宽阔,竟成了最好的盾牌!
“叮叮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雨打芭蕉!大部分箭矢被旋转的战斧磕飞!偶尔几支漏网之鱼,也被他凭借鬼魅般的身法,在间不容发之际扭身避开!箭矢擦着他的衣角射入冻土。
箭雨刚歇,刀枪已至!
七八杆长矛如同毒蛇,从不同角度刺向王小伟周身要害!更有数把弯刀,贴地滚进,斩向他下盘!
王小伟眼中寒光爆射!
他猛地将战斧向地上一顿!斧柄深深插入冻土,暂时固定!
空出双手!
咏春——标指!擒拿!
现代格斗术在冷兵器战场绽放出死亡之花!
双手化作穿花蝴蝶,快得留下残影!
标指如电,精准地戳在持矛后金兵的手腕、肘关节麻筋处!
“啊!” “呃!” 惨叫声中,长矛纷纷脱手!
擒拿紧随其后!王小伟抓住一个失去长矛、踉跄前扑的后金兵手臂,顺势一拧一送!
“咔嚓!” 臂骨折断!那后金兵惨嚎着撞向另一个同伴,两人滚作一团!
同时,他脚下步伐变幻,八卦掌——趟泥步! 身形如同泥鳅,在刀光矛影中穿梭,那些贴地滚来的弯刀纷纷斩空!
“死!”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如同巨熊般的白甲巴牙喇,手持一柄车轮般大小的开山巨斧,咆哮着当头劈下!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大地劈开!
王小伟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就在巨斧临头的瞬间,他身体猛地向侧面滑开半步,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那白甲巨汉持斧的右手手腕!
分筋错骨手!
五指发力,如同铁钳绞紧!恐怖的力量瞬间透入!
“呃啊——!” 那白甲巨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他感觉自己的腕骨仿佛被万吨水压机碾碎!巨大的痛楚让他再也握不住沉重的巨斧!
巨斧脱手,重重砸落地面!
王小伟扣住其手腕的右手猛地向自己怀中一带,同时左肩如同攻城锤,狠狠撞入对方门户大开的胸膛!
八极——铁山靠!
“轰!”
如同巨木撞钟!
那身高近两米、体重超过两百斤的白甲巨汉,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庞大的身躯向后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四五个躲闪不及的后金兵!人还在空中,口中喷出的鲜血已混合着内脏碎块!落地后抽搐两下,再无生息。胸口的白色棉甲深深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肩印,肋骨尽碎,内脏糜烂!
静!
追击的后金兵被这暴力到极致的一幕彻底震住了!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巨斧旁、如同魔神般的身影。连那个咆哮督战的甲喇额真,脸色也变得煞白。
王小伟缓缓弯腰,拔起插在地上的双刃战斧,冰冷的斧刃指向那名甲喇额真,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再进一步,取你狗头。”
那甲喇额真看着王小伟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又看了看地上那具白甲巨汉扭曲的尸体,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嘴唇哆嗦着,手中的刀举起又放下,最终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撤!先撤!”
趁着后金追兵被震慑的短暂间隙,张破虏、赵铁柱的队伍终于成功撤到了浮桥南岸,与桥头堡的守军汇合,依托着临时构建的简陋工事,勉强站稳了脚跟。
王小伟最后看了一眼远处依旧在血战的中军大旗,又看了看西北吉林崖方向那如同炼狱般的火光和越来越微弱的厮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扛起那柄沾满脑浆和碎骨的双刃战斧,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南岸的防线。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
萨尔浒的夜,降临了。
但杀戮,远未停止。吉林崖的挽歌,即将奏响最后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