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她玩弄的伯府庶子,怎么住东宫啊》,是作者“北京竹”写的小说,主角是裴昭孟砚声。本书精彩片段:裴昭大婚当日出征边塞,三年归来,夫君和养妹夫妻恩爱,龙凤双全。她枪挑渣夫,脚踹养妹,夺回嫁妆归家。可国公府遭难,她母亲失踪,嫂嫂也被逼出家,叔伯堂兄弟们还想吃绝户。她擦亮了银枪,坐在宗祠之中轻笑:“不急,排队,我一个个杀。”更有一天她发现,那个被她当解药用的伯府庶子,白天背着她悄咪咪回东宫。她把银月长枪架在人肩头,看他娇怯的哽咽狡辩:“阿昭,孤只是爱惨了你。”...

《她玩弄的伯府庶子,怎么住东宫啊》,是作者大大“北京竹”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裴昭孟砚声。小说精彩内容概述:”陆言卿的下颌线在月光下清晰如刀锋,他想着孟旭年最好别在裴昭身上动歪脑筋。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裴昭收到的是孟旭年的邀约,所以并未防备的太重。孟旭年虽职权不高,为人却素有佳名,她父亲也夸赞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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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脑中滚过两人没羞没臊的画面,那时他身体很强。
但她不会承认,自己在那事上有点受不了,于是便点头,“嗯。”
陆言卿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压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对裴昭轻笑道:“下次,我定会让将军满意的。”
裴昭当做没听到,转身走了。
陆言卿的脸色当即便阴沉下来。
慕楠走到他身后,一脸真诚问道:“殿下,买药吗?补补?”
兴许裴将军这种上过战场的,跟寻常女子不一样,需求大一些?
陆言卿的眼神刀一样剜过去,“买一百服药,你先补给孤看看。”
慕楠跪下,“殿下饶命!”
“滚起来,给孤派人盯着东陵侯府,看他们明日准备摆什么鸿门宴。”
“是。”
陆言卿的下颌线在月光下清晰如刀锋,他想着孟旭年最好别在裴昭身上动歪脑筋。
否则,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裴昭收到的是孟旭年的邀约,所以并未防备的太重。
孟旭年虽职权不高,为人却素有佳名,她父亲也夸赞过他。
她带了些礼品只身前去,也算是对孟旭年的敬重。
萱宁堂内,裴昭落座之后,并未见到孟旭年,只有刘氏和裴姒在厅前招待。
刘氏见到裴昭,满心满眼都是不痛快,既畏惧又有些憋气,偏偏裴姒在其中张罗着,她什么都不好说,只能坐在桌上陪着半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裴昭脸色清冷,她给足东陵侯面子,从初见裴姒和刘氏到席面准备齐全,一直未开口说话。
可裴姒张罗完了,来她身边为她斟酒,“姐姐,这是公公特意准备的罗浮春,入口细腻,浓烈醇厚,只有姐姐这样的身份地位,才配饮这般好酒,姐姐尝尝看。”
裴昭并未端杯,冷声说道:“断亲书已经送到侯府,你还不准备改口?”
这一声姐姐,都足够她恶心许久。
裴姒清丽动人的脸上,浮现出伤心委屈,“国公府虽然不再是我的娘家,可姐姐你,毕竟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我服侍夫君,依旧是要敬您为姐姐的,难道……”
“够了。”
裴昭站起身,她高挑的身量与裴姒形成鲜明对比,“我今日是来跟东陵侯谈和离一事,可他至今未曾露面,想来也并非有诚意商谈,我就不多留了,改日请高大人传唤,再于京兆府相见。”
“姐姐别走。”
裴姒可怜挽留,被她抽手躲开。
刘氏实在看不下去,站起来呵斥,“裴昭,你放肆!这是在我东陵侯府,你还没跟我儿和离,就敢如此不敬我这个婆母,你想来就来,就走就走,何曾将我放在眼里!”
裴昭转过身,面容清冷的看向刘氏。
刘氏身躯抖了抖,那日被裴昭一把拎起双脚悬空的感觉袭来,伴随着一阵让她汗毛倒竖的恐惧。
“婆母,都是我没有招待好,你别怪姐姐。”裴姒的哭声娇柔响起。
她越是认错,刘氏心底便越会被激起一阵怒意,“何处没有招待好她?今日特意为她备席,就连你亲自斟的酒,也是侯爷招待贵客才会拿出来的!她倒好,瞧不上你便罢了,还如此慢待我和侯爷的心意,分明是她放肆无礼在先,你又何必迁就她?给我起来!”
她挥手让洪嬷嬷去将她扶起来。
刘氏今日打定主意,不会让裴昭轻巧离去。
她指着饭桌,“你若不等到侯爷回来,今日走出这侯府,我便让我儿给你一纸休书!犯了七出之条被休弃的下堂妇,可是一分嫁妆都别想拿回去的!”
这是她该赔给他们侯府的!
“休书?”
裴昭眉尾上扬,“孟砚声他若有胆写休书,现在就让他拿出来。”
她倒要看看,他有几条命给她写休书!
“你……狂妄!狂妄!”
刘氏胸口堵住,脸色涨的发红,“来人呐,来人给我去找世子,让他写休书!立刻写来,这样的悍妇……我侯府如何休不得!”
“婆母,您息怒,别气坏了身子。”
裴姒柔弱的起身去扶刘氏,看似是安抚刘氏,实则暗暗打量着厅内角落藏着的香炉。
她看裴昭依旧挺拔如松,呼吸如常,却什么都没发觉,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裴昭又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刘氏身边的洪嬷嬷去而复返,当真拿了一封休书来。
刘氏一把扔向裴昭,“看好了!这就是我侯府给你的休书,我儿亲笔,休你这个悍妇出门,嫁妆你休想带走一分!你若不服,尽管去京兆府告,我倒要看看,你裴昭能有多大的势力!”
她就不信,一个丧父丧兄,又跟家族闹翻的孤女能翻了天!
任凭她有一身高强武艺又如何?
能杀穿了整座京城?
哼!
裴昭接过休书,一眼从头扫到尾,看到这上面诋毁辱骂她的文字,她冷冷勾唇。
“无论这休书是不是孟砚声亲笔写的,你们侯府对我极尽羞辱之态,也让我清楚,不必再给你们留颜面了。”
她敬东陵侯几分薄面,可他约束不了刘氏。
刘氏如此辱她,还妄想霸占她的嫁妆。
她若是再给侯府脸面,便是打她自己的脸,打国公府的脸!
裴昭把休书撕的粉碎,扬手洒落,纸屑纷飞,映出她双眼似刀的冷意和逐渐泛红的脸。
“姐姐,你何必走的这般着急呢?”
裴姒见她脸上起了红疹,温柔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