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你就从了吧/裴少,你就从了吧》萧遥,凌晨 全本小说免费看
逼婚?要她苏之瑶嫁这么个动不动对女人动手,极有可能遭家暴的男人,就算他是皇城第一少,身上镶金的,也果断拒绝! 角色:萧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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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到嘴的儿媳妇哪有跑了的道理
皇城的夜,总是充满了蛊惑和神秘。
“喝,喝,喝!”顶层的私人领地,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调戏声。
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可见一抹曼妙的身姿倒在光洁的地面,发丝凌乱,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一双长腿上,更是青紫交加。
苏之瑶瞪大了双眸,满身怒气的拨开人群冲了进去,满是心疼的抱起地上的人,紧紧护在怀里。
她杏眸凌厉,缓缓抬眸,周身凝聚的怒火恨不得将在场这些男人都挫骨扬灰。
“哟,又来一个,美女,一起玩啊。”伴着一记口哨,坐在对面的男人露出轻浮的神情,抬手伸向她。
啪的一声脆响,苏之瑶恶狠狠的打落男人伸过来的手,冷眼怒对:“别碰我!”
“还是个贞洁烈女,爷喜欢!”又是一阵哄笑。
苏之瑶低头察看怀里人的情况,一侧的脸颊红肿不堪,嘴角也挂着血迹,显然是被打的,身上的衣服被扯成了碎片,清浅不一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
这群混蛋!
苏之瑶气的浑身发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绵绵,顾绵绵……”她连连换了好几声,还一边轻拍着她脸颊,顾绵绵才嘤嘤了两声,勉强睁开一双混沌的眼眸。
苏之瑶看着又气又心疼,将她扶好靠在茶几边,这才起身。
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酒瓶握在手里当防身武器,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滴溜溜转了一圈,全然是将这些人都当做十恶不赦的恶人。
她杏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端坐在正中央气场决然的男人身上,一股矜贵不可一世的样子,仿佛将谁都不放入眼里。
苏之瑶冷笑,一步步朝着他走去。
裴泽勋只觉着眼前一暗,视线被挡去了,波澜不惊的眼眸微抬,来不急看清来人,衣领已经被人拎住。
“像你们这样的纨绔子弟我见多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以为可以随便玩弄女人嘛。”她冷笑,“喜欢玩啊?我想会所里多的是鸭先生,不多你们几个,去那啊,多有意思,不但可以给人玩,一样能玩别人,各取所需不好吗?”
完了,完了……
刚还放浪不羁吹着口哨的公子哥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哀嚎,双手捂着脸没胆看。
果不其然。
伴着咔擦一声,紧接而来是女人的哀嚎。
裴泽勋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撂倒在地,起身的瞬间,迅速的将外套脱了下来。
他居高临下的睨着因痛苦而扭成一团的小脸,面不改色:“别有心机的女人,我也见多了。”
“喂,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苏之瑶后知后觉,猛地意识到他这损人不带脏字的,瞬间急眼。
她愤愤不平地瞪着他扬长而去的身影,若眼神能杀死人,只怕他都被她千刀万剐了。
裴大公子经过助理的时候,顺手将衣服一抛:“扔了。”
凌肃稳稳的接住,一点都不意外。
苏之瑶伸手指着他的背影,一口气提着差点没上来。
这……这,简直太羞辱人了!
……
苏之瑶守着顾绵绵一整晚,又是给她擦洗身子又是清理呕吐物的。
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天都亮了。
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的苏家。
刚到门口,便瞧见门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豪车,锃亮的漆面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身份的不凡。
她狐疑的瞥了眼,也没多在意,便往里走。
在正厅前,苏之瑶和到访的客人不期而遇。
一名贵妇,四十来岁的模样,手挽着一名优雅的老太,满头的银丝却精神饱满,一袭缎面旗袍衬得气质温婉,像极了古时的大家闺秀,一看便是有名望的家庭出来的。
擦肩而过的瞬间,老太太拉着身边的妇人,不由朝着她多看了两眼。
苏之瑶觉察到,眉心微蹙,但依旧没往心里去。
她刚进门,秦婉茹便嗤笑出声:“瞧瞧这是谁回来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家夜不归宿。”
苏之瑶冷着小脸,不想生事,正准备上楼,她身侧的苏忆然可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妈,人家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了,立马要成为裴太太的人了,您就少说两句,免得回头告状告到裴少那,说我们欺负她。”
苏之瑶原本是不想搭理的,蓦的她回头看向坐着的两人,杏眸圆睁:“你说什么?”
第2章 迟早是她裴家人为什么不能早点成了
“哦,裴家老夫人来提亲,点名道姓的选你做她家孙儿媳妇,这不人刚走,你刚进来的时候应该遇上的。”苏忆然撇撇嘴,一脸的意难平。
明明她才是最优秀的,她苏之瑶算什么,凭什么点名要她。
“裴家,裴泽勋?”苏之瑶心里默念着,但愿是自己想错了。
“对,就是裴少,你满意了吧?”苏忆然心口堵着一口气。
“之瑶,这豪门媳妇可没那么好当,尤其是要嫁的还是不近女色的裴少,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这往后你就算是守活寡也决不能给裴少戴绿帽,否则裴家一怒之下对付我们苏家,那可就完了。”秦婉茹丝毫不怜惜她,只要不是她的女儿去受这份苦就好。
苏之瑶讥笑的勾了勾唇,这时候她想到的还只是自己的利益。
“妈,她要是敢连累我们,我第一个饶不了她!”苏忆然眯着眼眸,小脸扭曲成一团。
她只要一想到她苏之瑶可以整天跟裴少朝夕相处,就妒火中烧。
苏之瑶瞳孔微缩,眉眼上挑,嗤笑。
传闻这男人动不动就会对女人动粗,不近女色毫无人性可言,但凡有女性近他一米以内,绝对被攻击,她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的,也就像苏忆然这样的才会被迷得神魂跌倒,当个宝。
“苏之瑶,我告诉你,你别太得意了,老夫人是看上你了,可裴少才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你就等着被揍吧。”苏忆然洋洋得意。
她只要一想到,苏之瑶靠近,被裴泽勋厌弃丢出来的样子,就忍不住偷笑。
苏之瑶听闻刚走的两人就是裴家的老夫人,顾不上其他连忙追了出去。
一个玩世不恭,不尊重女人,还对女人动粗的混蛋,她苏之瑶就算是做尼姑,也不会嫁!
好在老太太走的慢,刚到车边正准备上车。
“老夫人,请留步。”她气喘吁吁的跑到两人面前,面露为难。
老太太面色和善,也不着急,满是温柔的看着她。
“老夫人,为什么会选上我?”她坦然直言,毫不忸怩。
“苏小姐应该知道,我们家泽勋什么都好,可就是对女人不上心,我都一大把年纪了,盼孙心切,今天我去寺庙求菩萨,大师说你就是我家泽勋命定之人,有着前世今生的缘分,既然你迟早都是我裴家的人,为何不早点成为我的孙媳妇呢?”老太太说的委婉,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自家孙子对待女人太不温柔。
苏之瑶惊讶的险些把下巴都掉了,这是什么荒谬的理由。
就因为子虚乌有的谬论,就要断送她下半辈子的幸福?
“那如果我有办法让裴少对女人感兴趣,是不是老夫人就准许我不用嫁了?”她眼波流转,神情间流露出一抹坚定,深怕她不同意,一秒便软萌,眯着眼眸笑呵呵,“老太太,其实那什么前世今生都是骗人的,当不得真。”
她故作轻松,可垂在身侧的小手不自觉地握成了小拳头。
老太太愕然,显然是没想到,在这皇城中竟还有不愿嫁给她家孙儿的人,倒是令人另眼相看。
苏之瑶瞧着她的神情,以为是不同意,有些焦急:“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不,半个月,就半个月。”她细细观察着老夫人的神情,飞快改口。
“好,半个月为期。”老太太欣然应允。
裴夫人扶着她上车,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忍不住开口:“妈,你真的答应她,要是她真做到了,那大师说的……”
“急什么。”老太太安抚的拍拍自己儿媳的手,笑得老奸巨猾。
那半个月,可是她用来给他们小两口培养夫妻感情的。
到嘴的孙儿媳妇,岂能让她跑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裴夫人笑得婉转,回头看了过去,神色微动,满是诧异的看着那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身影。
“泽勋太闷,就要这样性子的才有意思,一物降一物,你就等着看吧。”老太太低笑着收回目光,满脸的狡黠。
好半晌,苏之瑶才缓过神来。
她席地而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忘了问了,到底是哪个寺庙的大师,简直就是江湖骗子。
她非得把他揪出来问问不可,哪门子的五行八卦了,怎么就算准了她就是他裴泽勋的命定之人了?
苏之瑶抬头看了眼已经看不到的车影子,不禁泄气,可她一刻也等不了,拦了辆出租准备去找老太太,却发现连裴家在哪都不知道。
“小姐,到底还走不走了?”出租师傅神情不耐的催促。
“走,当然走。”她眼眸一转,突然朝前探了探身子,脑袋趴在驾驶座和副驾之间:“师傅,这皇城哪里的寺庙求签算命最灵验啊?”
“小姑娘,求姻缘呐?”师傅打量了她一眼,轻笑,“这你可就问对人了,郊外的心念寺最灵验了,每天去那的人啊,都快赶上超市大减价时的人潮了。”
裴家这样的豪门,要去肯定就是去这种声名在外的,准没错了。
“那就去那。”苏之瑶眼睛都亮了,她就不信了,到了那还不找到那个江湖骗子。
第3章 画圈圈诅咒他
“那个,还有,我不是去求姻缘的。”
“那是?”
“找人算账!”她双手合十,轻轻一捏,手指的骨节咯咯作响,那架势十足十的是去找人干架的。
苏之瑶下车,看着香火鼎盛的寺庙,一时间不知道往哪去。
她随着人流毫无目的的往前走,滴溜溜的大眼禁不住好奇四下打量,她长这么大,还真没怎么来过寺庙。
她跨过门槛,进了正殿,看着大家纷纷跪下,掌心朝上,弯腰低头朝着菩萨拜了拜,很是虔诚。
苏之瑶也有样学样,依样画葫芦的跟着做,眼神纯真,一脸无害,倒像极了一个虔诚的信徒。
她看着人家起身,也跟着起来,还没走远,一个穿着僧袍的僧人便走了过来:“这位施主,我们住持已经等候你多时了,请跟我来。”
苏之瑶四下看了看,瞧着除了她没人,才用手指着自己:“我?”
“施主,请。”小沙弥再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之瑶咬着手指,眼眸滴溜溜的打转,琢磨着这么大的寺庙,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到底在不在这,与其这么漫无目的的找,倒不如先去见见他们住持,或许还能打听到什么。
如此一想,她便爽快的跟着去了。
小沙弥领着她进了一间禅房,屋内点着檀香,住持盘坐在蒲团上,一手捏着佛珠,一手拿着木鱼,嘴里默念着佛经。
他像是有感应一般,在她进来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眸。
“施主要是为了让贫僧收回之前的话的,还是请回吧。”大师不疾不徐,缓缓开口。
苏之瑶杏眸猛地睁大,朝着他面前飞扑了过去:“原来是你啊?”
她这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不管,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现在就告诉裴老太太,我根本就不是她要找的人,也不是什么她孙子的命定之人。”她双手撑在大师面前的小矮桌上,满脸的赖皮。
“阿弥陀佛。”大师双手合十,意味深长的看向她,“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苏之瑶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泫然欲泣:“大师,我求求你了,我不管那什么有的没的,就因为你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害得我现在都要嫁给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而且极有可能家暴的男人,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大师:“……”
“真的!”苏之瑶煞有其事,神情无比真挚,“你们出家人不是讲究慈悲为怀吗,你怎么忍心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施主,一切自有天意。”
“什么天意,我看是你这江湖骗子的骗术吧,为了你这破庙的香火钱,信口胡诌,随便找个人糊弄裴老太太。”她实在没忍住,一掌用力的拍在桌上。
“施主,不得对师父无礼。”小沙弥皱眉,不悦的提醒她。
苏之瑶撇撇嘴,她这也是被气急了,才口不择言。
“那你说,我怎么就和他有瓜葛了,只要你说,我都改了还不成吗?”她欲哭无泪。
只要他说得出来,她就把和裴泽勋有关的,通通都改了,她就不信了,这样还断不了这上辈子的孽缘。
“施主出生时,是否身上带有一颗水滴形的胎记?”
苏之瑶眨巴着眼眸,想了想,她心口的位置好像是有块小小的胎记。
她不由缓缓点头。
“那就是了,那是前世对方掉落在你身上的眼泪,注定的纠葛。”
苏之瑶嗤笑,根本就不信:“你这理由简直烂透了,这么烂的梗现在电视剧都不用了,你居然还用。”
“我问你,你到底要不要向裴老夫人改口?”
“阿弥陀佛。”大师无奈的摇头,叹息着闭上眼眸。
禅房内,再次响起木鱼声。
苏之瑶气鼓鼓地盯着人家许久,也没见着人家再搭理她一分。
她不禁泄气,垂丧着脑袋出了寺庙。
苏之瑶回头,撇着小嘴义愤填膺的瞪了寺庙的大门一眼,不甘心的回去了。
这条路行不通,她只能从裴泽勋身上下手了。
……
三天了,已经过去三天了,苏之瑶却还是连裴泽勋的面都没见着。
她顶着一头用铅笔盘起的长发,双腿盘在椅子上,满是哀怨的瞪着眼前的屏幕。
网络上,关于裴泽勋的信息寥寥无几,这人一向极为神秘,除了知道他讨厌女人这点外,一无所获。
连张照片都找不到。
“一个大男人,搞那么神秘干什么。”她撇着小嘴咕哝了句,又重燃斗志。
为了她下半辈子的幸福,绝对不能放弃。
“苏之瑶,加油。”她抬手握拳,给自己鼓励。
随后,跟一阵风似的收拾完自己,冲到裴氏楼下。
此刻正直上班高峰,大家陆陆续续的往里走。
苏之瑶抬头,微微眯着眼眸看着耸入云霄的大楼,上面裴氏的LOGO赫然醒目,在晨光中闪着金色的光芒,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苏之瑶,你可以的。”
她猛地低垂下脑袋,企图混在人群中进去。
她一股脑得往里冲,可还没进大门,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你已经来第三天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走走走,赶紧走。”保安一边一个架着她就往外拉。
苏之瑶伸长了手,眼睁睁看着大厅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双腿瞪着地面,整个人跟群魔乱舞似得抵抗:“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样抓着我是侵犯人身安全,是违法的,知不知道!”
她也不管自己说了什么,胡编乱造一通。
保安可不管,将她拎到马路边,语出警告:“不要妄想了,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我们见多了,每天来这的人都臆想自己跟裴少有点什么,别做梦了,裴少是不会见你的。”
苏之瑶抡起拳头,对着两人的背影一顿狂揍,气鼓鼓的在马路边蹲了下来。
“要不是为了本姑奶奶的下半辈子,你们以为我愿意啊。”
她鼓着腮帮子,仰头瞪着眼前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裴氏大楼,心里画圈圈将裴泽勋诅咒了一通。
她歪着脑袋,盯着门口:“不就是个男人嘛,还是个会对女人动粗,施暴的男人,莫不是都眼瞎了不成?”
这些女人,太可怕了。
苏之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哆嗦了两下,很是嫌弃。
不远处,缓缓驶向裴氏的黑色豪车内,凌肃正神色专注的汇报今天一天的行程,可说到一半的时候,却发现向来工作起来不要命的男人,竟然出奇的走神了。
“裴少……”他连唤了两声,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凌肃顺着裴泽勋的视线往外看,只瞧见一抹蹲在地上的身影,车身划过,连人的脸都没看清。
女人?
大BOSS怎么会对女人感兴趣呢?
凌肃猛地摇头,这刚产生的想法还来不急扼杀在摇篮里,就听见男人淡淡开口:“去查查。”
“啊?”凌肃一脸茫然。
查,让他查什么?
难不成……
凌肃满脸惊悚的偏头,看向外面,又惊魂未定的回头:“是。”
第4章 她是未来的老板娘,得罪得起吗
第四天,苏之瑶又换了一身装扮。
她手里挎着一个大红色的包包,一身黑色修身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头上披着一条丝巾,一副墨镜遮脸,明明连路都走不稳,却还要强装镇定的往前歪歪扭扭的走着。
临近大门时,她一双灵动的杏眸透着墨镜瞄向两侧的保安,心底发虚,可面上却不为所动,反而走近的时候不忘挺了挺胸,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越来越近了。
她都化成这样了,这下总认不出来了吧。
苏之瑶心里美滋滋的想,嘴角都不受控制的咧开了花。
近了,近了……
她一双眼眸恨不得都开出花来。
蓦的,两道身影再次横在她面前:“又是你?”
苏之瑶小脸一垮,来不急展露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不管不顾,低着头就往里冲。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里不是你该胡闹的地方,往哪来就回哪去。”保安没料到她这么拧,一不留神还真让她冲了进去。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一楼,突然打开。
一抹高大的身影在一众高层的簇拥下,踱步而出。
“十点钟,森达集团老总会在高尔夫会所等我们,听闻对方也约了我们的竞争对手……”凌肃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简单交代了下今天的事项。
猝然间,一抹身影直直的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还没回神,那颗小脑袋直接撞在了为首的裴泽勋胸口上。
“哎哟!”苏之瑶轻呼了声,整个人因着惯性重重的往后摔去,小屁屁重重的落地,疼的她眼泪都飚了出来。
她都感觉,屁股要开花了。
“裴少!”刹那,凌肃只觉着头皮发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拉走。”
裴泽勋眉心紧拧,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棱角分明的五官都染上了风雨欲来的寒气。
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全场的气压骤降了几度。
苏之瑶还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人已经被保安拉着往外拖。
她已经快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被这么拖出去了。
不行,她不能再被拖出去了,都四天了,连裴泽勋的面都见不上,还谈什么说服他要开始喜欢女人。
苏之瑶心一横,睁眼说瞎话的嚷嚷:“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裴泽勋的未婚妻,裴氏未来的老板娘!”
裴泽勋黑眸陡然一眯,锐利的目光锁视着她。
她心想自己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反正过了今天谁还认识她,再说了她还化着妆呢,谁认得出来。
顶多将她的话听了当屁一样给放了。
这么一来,苏之瑶撒谎撒的更心安理得了。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这么对我,小心我跟裴泽勋告你们的状,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开除了!”她小手胡乱的在空中比划。
凌肃瞧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堂堂裴氏总裁特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竟然在一个小丫头片子身上傻了眼。
咕咚,他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心虚的看向身边的男人:“裴……裴少?”
男人双手插兜,挺拔的身形矗立在大厅的中央,室外柔顺的阳光洒了进来,逆光而立的他越发显得身姿卓越,只是周身的气息太过凛冽,让人不寒而栗。
裴泽勋凉凉的掀起眼眸,朝着闹事的苏之瑶睨了眼,紧抿着薄唇朝着大厅外的豪车走去。
凌肃以及身后的人猛然回神,赶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男人一上车,便将西装以及衬衣都脱了,丢给刚准备上车的凌肃:“扔了。”
凌肃心神一凛,深怕他再想起来这衣服被谁给碰过的,二话不说直接拿出去交给后面跟上来的秘书:“去处理掉。”
他自己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套备用的:“裴少,我会处理,这样的事情绝不会在裴氏再出现。”
凌肃心里发怵,默默的替那两个保安默哀。
要知道,在裴氏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纰漏出现。
“裴泽勋,你给我滚出来,我有话要对你说!”大厅里,苏之瑶还没意识到刚混乱之际,自己撞的人是谁,依旧没有消停。
远远的,男人都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声音。
他的目光,越过凌肃的身影,别有深意的落向大厅里的一幕。
她被保安架着,却像极了小无赖一样,整个人像无尾熊一般趴在大厅里的柱子上,死活不肯走。
“反了你们,一个个的都要翻天是不是,都说了我是裴少的未婚妻,你们居然还敢动我,工作不要啦,妻儿老小不要养了啊!”苏之瑶像是无尾熊一样,紧紧抱着柱子不撒手。
凌肃瞧着他的神情,有些摸不透,回头看着还在闹腾的人,心里默念:姑奶奶,别在闹了,再闹怕是要出人命的。
“我这就去让保安把人拖走。”他背脊一阵发凉,额头也冒着冷汗。
“不用。”
凌肃刚准备迈开步伐,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狐疑的回头看向车里的男人。
可他已经换好了衣服,宛若鬼斧般精雕细琢的五官隐匿在暗淡的光线下,刚毅的侧脸面无表情。
倏然,男人缓缓侧眸,睨了他一眼。
凌肃忙不迭的回神,赶紧拉开副驾坐了上去,吩咐司机开车。
后座上的男人,眸光幽幽,缓缓摇下一半的车窗,透着后视镜瞥见门口被保安架着丢出来的人。
苏之瑶像是垃圾一样的被他们丢在地上。
她怒不可遏,对着地面就是狠狠一拳,简直是把地面当裴泽勋的脸在打。
可瞬间,疼的她又龇牙咧嘴,鼓着腮帮子,一脸可怜巴巴的自己吹了吹小拳头。
“行了,赶紧走吧,再闹就不止是丢出来这么简单了。”保安瞧着她这么执拗,也有些不忍,好心提醒,“小姑娘,下次别满口谎话了,你要真是未来的裴太太,怎么会连自己未婚夫都不认识。”
“什么?”她红唇微张,一双澄澈的眼眸扑闪扑闪,让人无法拒绝。
“你刚刚撞的人,就是裴少。”
第5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裴……裴少?”苏之瑶彻底傻眼。
她抬手,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欲哭无泪。
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见着了人,却不认识,还有什么比这更惨的?
苏之瑶撇撇嘴,她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吗?
而这一幕,都一分不落的落在了裴泽勋的眼眸中。
凌肃回头,正斟酌着说辞,便看见自家BOSS微不可见的扬起的嘴角,只觉着无比惊悚。
平日里,不是没有他的爱慕者冲到公司楼下的,也有想法设法企图蒙混进来的,可哪一次不是被他勒令的,门口的保安更是因为失职被换了一批又一批。
可这几天,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在公司门口闹事,都没事。
不但如此,今天居然敢当着裴少的面说自己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还撞在了他身上,他家BOSS居然都没让她在皇城消失,简直堪称奇迹。
“我让你查的资料呢?”后座男人幽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凌肃的走神。
凌肃轻咳了声,敛了敛心神,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我们的人查过了,这个叫苏之瑶的女人,是苏家大小姐,不过在苏家没什么地位。几乎是在苏夫人怀孕的同时,苏明国在外的女人也怀孕了,在苏夫人死后,便被娶进了家门,也就是现在的苏太太跟苏忆然。我们的人并没有查到苏之瑶跟住持有任何接触,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让老夫人选了她。”
凌肃说到这,才恍然惊觉,猝不及防的回头又忘了一眼,急着想要确认。
莫不是刚才那个女人,就是?
凌肃想起来便一阵恶寒,那穿着打扮,什么品位。
男人的眸光落在手中的资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
前两天,老太太突然兴高采烈的告诉他,给他选了位好媳妇。
他以自己忙做借口,试图推掉,不料还惹得老太太震怒,只差没请家法了。
“要不要让人……”跟踪?
凌肃连话都没说完,就被他给打断了:“凌肃,你觉着一个处心积虑接近你的人,在不清楚她的目的前,该怎么做?”
裴泽勋的侧脸投影在车窗上,显得愈发立体,精致,却也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怎么做?”
“放在身边。”裴泽勋邪肆一笑,那笑容如沐春风,却又锋芒暗藏。
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眸,散发着猎豹般的精芒,好似在等待猎物落入圈套。
之前被撞的胸口,好似还能感受到那一瞬的冲击力度,而鼻尖,似乎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来自于她。
见鬼。
裴泽勋低咒了声,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太多的受她的干扰,莫名变得浮躁。
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他不该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她身上。
他关注,只是因为想要知道她别有用心的利用奶奶跟住持也要靠近自己,到底存了什么样的目的。
总有一天,他要撕开她那张虚伪的面具。
……
裴氏门口,苏之瑶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坐在地上,不急着起来。
她耷拉着小脑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裴氏大楼。
一会又发狠的磨了两下牙,一会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
“小姑娘,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回家赶紧找份像样的工作,别整天没事就做着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保安大叔年龄也不小了,估计家里也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儿,瞧着她依旧不听劝,迟迟未走,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再多说两句。
苏之瑶撇着小嘴,满是哀怨,以为她想这样啊。
眼看着她跟裴老夫人约定的期限越来越近了,她却连裴泽勋的面都没见上,刚才好不容易见到了,还被她给搞砸了。
一想到这,她都恨的捶胸顿足。
她还谈什么要帮裴泽勋治好不近女色的坏毛病啊。
她坐在地上,泄气的巴拉了两下自己的脑门,正一脸挫败的时候,包里的手机不期然的响了起来。
“喂?”她有气无力的应了声。
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苏之瑶瞬间跟闪光的金子似得,何止是眼睛发光,简直就是浑身发光。
她突然觉着屁股也不疼了。
苏之瑶猛地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层,一边拎着包包去拦车,一边抱着手机傻乐:“有空,当然有空,我马上到。”
“师傅,去品香茗。”
她到的时候,服务员引着她进了包间。
包间里,裴老夫人优雅的坐着,手里的茶壶行云流水般的来回,伴着袅袅的香烟萦绕,当真是美如画卷。
再加上复古的雕花装饰,整个屋内都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韵味。
苏之瑶不免看得傻了眼。
老夫人像是觉察到她来了,缓缓转身,冲着她慈爱一笑:“来,过来喝杯茶暖暖。”
苏之瑶眼眸一转,也跟着笑了,几步走到她对面坐下:“老夫人,您刚刚在电话里说的?”
“不急,陪我这老太婆坐会儿。”老夫人有意无意的瞥了她一眼,嘴角扬起的笑意藏着深意。
苏之瑶哪里坐得住,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才能见着裴泽勋。
老夫人哪里看不出来,看着她跟自己聊天也心不在焉的,也没打算再折磨人家。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她轻笑着从包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请柬,轻轻推到她面前:“这是今晚晚宴的邀请卡,另外这是泽勋在酒会楼上专属房间的门卡。”
苏之瑶简直要爱死老夫人了,这绝对是雪中送炭呐。
裴老夫人看着她一双贼溜溜闪着狡黠光芒的眼眸,笑得更像是一只老狐狸。
可偏偏,沉浸在喜悦中的苏之瑶,并没有发现。
她双手一伸,将两张卡都捞进了怀里,冲着老夫人俏皮地眨眨眼:“裴老夫人请放心,保证给你完成任务。”
第6章 她这算不算应工受伤
今晚的晚会,是皇城几大世家的聚首盛宴,说白了就是上流社会拉拢人脉的场所。
出席的,都是一些达官显贵,名门望族,不乏商界、政界的领军人物。
会场是在皇城有名的世贸中心。
苏之瑶一身简单的白色礼服,从出租车上下来,不禁被眼前亮如白昼的灯光迷了眼。
她不禁暗自惊叹,主办方下的大手笔。
从正门到外延,一路都铺满了红毯,入眼所及便是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停满了两侧。
她提着裙摆上了台阶,刚准备从包里掏出请柬,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奚落:“哟,这不是未来的裴太太嘛,怎么一个人呢,怪冷清的。”
苏忆然故意拔高了声音,深怕经过的人听不见一般。
果然,身边已经有不少人朝着苏之瑶看过去,免不得指指点点。
谁不知道裴少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如今有人竟敢自称裴太太,也不怕在皇城混不下去。
苏之瑶从包里掏请柬的动作一顿,索性收回了手,眯着眼眸站着看她。
苏忆然瞧着她沉默不语,以为是怕了,愈发的来劲:“怎么,站在这不进去,该不会是没邀请函吧?”
“说够了没?”
“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苏忆然嗤笑了声,和她并肩而站,“以为这样就能见着裴少了?就算你见着了,也只有被丢出去的份,苏之瑶我劝你还是给自己留点脸吧,别到时连苏家的脸一起丢了。”
苏之瑶蓦的转身,一双杏眸迸射出寒意,冷不丁的盯着她。
苏忆然被她盯得发悚,说话也结巴:“瞪,瞪我做什么,我可警告你,你自己要得罪裴少我不管,可别连累我们。”
说着,她挽着秦婉茹的手,走了进去。
苏之瑶看着趾高气昂的背影,不觉替她过世的母亲觉着可悲。
她晃了晃心神,才重新从包里掏出请柬。
苏之瑶进去后,先环顾了一圈,确定裴泽勋还没有到,也不着急,索性走到甜品区,给自己夹了几块甜点,跑到角落里的休息去坐下,一边吃一边等。
她刚吃了没两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声,她下意识的抬眼望去,果然看到了款款而来的身影。
男人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装打扮,单手插兜,简洁的西装裤包裹下,一双大长腿迈着有力的步伐,举手投足间,散发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强大的气场迷得在场万千少女芳心乱撞。
真的就这么帅吗?
苏之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样的影响力,太可怕了。
她刚起身准备上前,不料苏忆然再次横在了她面前:“苏之瑶,你该不会是偷偷进来的,要是被发现了,我们苏家脸都被你丢尽了。”
“让开!”她冷冷的睨了一眼,现在她还有正事要忙,没时间在这陪她耗着。
她刚往边上挪了一步,苏忆然便向着她挪动的方向移动了一下。
她往左,苏忆然就往左,她往右,苏忆然就往右,摆明了故意挡住她的去路。
“苏之瑶,别以为你这个时候去裴少面前露脸,就真当自己是未来的裴太太了,做梦!”苏忆然咬牙切齿的瞪着她,眼底闪着浓烈的恨意。
“不是怕我给苏家丢脸吗,怎么,这会就不怕让所有人知道我也是苏家的女儿?”苏之瑶冷笑,冰冷的眼眸像是没有温度一般。
这些年,在外,所有人都知道苏明国有个掌上明珠,叫苏忆然,却很少有人知道,苏家还有一个女儿,叫苏之瑶的。
其中的缘由,自然是这对母女在作怪。
苏之瑶对于这些原本就不在意,所以也懒得去搭理,只要不踩着她的底线,也就由着他们去。
“不想让人知道我也姓苏,就给我让开。”她匆匆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瞧着裴泽勋这会已经被不少商业人士围了起来,心里越发有些焦急,对苏忆然更是没什么耐性。
苏之瑶趁着她不注意,从她身侧越过。
可苏忆然哪里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一把拽住她的手就用力往后一拉:“见人,少在那巧舌如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苏之瑶一个没留神,在她拽着又松开的那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朝着身后搭好的香槟塔倒去。
顷刻间,一阵酒杯落地的破碎声此起彼伏。
原本搭好的酒塔此刻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酒水也洒满地面。
苏之瑶身形一个没控制住,直接跌倒在地,双手下意识的撑了下地面,碎玻璃扎进掌心的刺痛,席卷而来。
如此大的动静,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裴少,这不是会所那天……”紧跟在裴泽勋身侧的助理,第一眼便发现了跌倒在地上的人。
紧接着,凌肃更是心惊,白天在公司门口撞到的人,还真是她。
那会太过匆忙,再加上她那装扮实在过于惊悚,才没有联想起来。
裴泽勋自然也认出来了,幽幽的眸光带着深意,波澜不惊的投在她的脸上,视线缓缓掠过她全身。
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如今细想起来,只怕会所那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也是她事先计划好的。
这么急功近利,就不怕奶奶发现她的诡计,让她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也断了?
裴泽勋眯着眼眸,目光锐利。
他在看她的同时,苏之瑶也朝着他看了过去。
当她看到他眼底的漠然,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凌冽气息,还是不由得心神被震了震。
这张脸……
她红唇微启,俏脸满是惊诧:“居然是他……”
裴少……
苏之瑶细细回想,眼底不禁闪过一抹恼意,暗暗责怪自己太过粗心,居然没将这联系起来。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撇嘴,咬牙切齿。
真是人前正人君子,人后专欺负女人,什么不近女色,唬人的吧。
苏之瑶暗暗下定决心,他对顾绵绵所做的,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裴泽勋的反应,苏忆然也看得一清二楚,心里越发的觉着有底气。
她就说嘛,一个小贱蹄子,怎么可能入得了裴少的眼,裴老夫人钦点的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不待见。
苏忆然满脸得意,挑衅的看了一脸痛苦坐在地上的苏之瑶,轻蔑一笑,转身离去。
苏之瑶掌心扎了玻璃,锥心的疼,实在没力气跟她计较,回头再找她算账。
这会,已经有侍从跑了过来,扶起她:“这位小姐,你的伤口需要马上处理,请跟我来。”
这样的高端酒会,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为了确保不可预测性的突发状况,都会备有一名全科的医生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苏之瑶被搀扶着离开前,忍不住再次朝着裴泽勋的方向看了眼,瞧着男人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矜贵,在一众商界巨鳄的簇拥下,谈笑风生。
与其说是谈笑风生,倒不如说是全是别人恭维他。
苏之瑶免不得嘀咕:“真是够没人性的。”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回头的瞬间,男人淡淡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朝着她转身消失的背影投来一瞥。
第7章 他把她当做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
“苏小姐,你的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但是避免还有碎玻璃残留,宴会过后苏小姐还是得去医院再检查下。”医生细心的给她包扎好,不放心的交代。
苏之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裹的两只手,不甚在意的勾了勾唇:“谢谢医生。”
“那我先告辞。”
医生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她。
苏之瑶原本计划着借着酒会,她可以趁机给裴泽勋多灌几杯酒下去,到时候她就可以实行她的计划了。
可这下倒好,她两只手都成这样了,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都怪苏忆然,没事在她面前瞎晃什么,尽坏她的好事。
她用那两只都裹成粽子的手捂着脸,怒其不争的倒在沙发上打了个滚。
“不行,苏之瑶你不能这么轻易认输,不到最后绝不服输,加油。”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艰难的从包里摸索出手机,又笨拙的在屏幕上戳了戳,“人员就位。”
她美滋滋的想着,她就不信了,她苏之瑶的运气一直就这么差。
而楼上的总统套房里,借着月光,隐约有两道声音鬼鬼祟祟的出现。
“妈,这样行不行啊,万一到时被发现了……”
“你怕什么,那是你儿子,我孙子,还能把我们两给宰了不成。”其中一抹身影回头,咕哝了句,又继续忙活了起来。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问你,你是要儿媳妇,还是要你儿子当一辈子光棍?”
被训斥的人不说话了。
“快来给我搭把手,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花重金从商贩手里买来的,据说效果特别好,就算是平时意志力再强的人,闻了这个香薰也会有奇效。”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裴家的老夫人跟现在的裴夫人。
裴老太太只要一想到,过了今晚,这生米就煮成熟饭了,到时候她不但有了孙儿媳,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连曾孙都有了,光是想想,就觉着美的不得了。
“所以,您今天是故意把房卡给那丫头的?”裴夫人这才终于明白,裴老夫人当初为什么答应的那么爽快,敢情是早就挖好了坑,等着人家往里跳呢。
也亏了苏家那丫头,还以为老夫人是真的同意她半个月的约定呢。
“妈,你这招,也太损了点吧。”
“损怕什么,只要能让我早点有孙儿媳妇,再损点我都乐意。”裴老夫人哼哼了两句,手上更麻利了,“媒体那边你约好了吗?”
“约好了,按照您说的,我亲自一家家给打的电话。”
“好啊,到时候看他们还跑得了,我的乖孙媳妇哟,你就乖乖从了吧。”裴老夫人这会像极了老顽童,想到明天一早的画面,就乐得合不拢嘴。
布置完毕,她拉着自己儿媳妇往外小跑:“快点走,一会让人发现了。”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段插曲都不存在一般。
……
苏之瑶下楼后,就偷偷摸摸的躲在角落里,目光锁定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着的身影。
她不得不承认,裴泽勋确实有迷惑众生的资本,帅气多金,这些她能想到的词,用在他身上,好像真的不夸张。
“真是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她小手托腮,一脸扼腕的叹息了声。
不过,她摸了摸身边的小包,想着里面放着的空瓶子,小眼神滴溜溜的贼亮。
她就不信了,还有能抵抗她的千年迷魂散的,一瓶不行,那就两瓶,没有搞不定的。
苏之瑶自信满满。
“裴少,我敬您一杯,皇城能有您这样的企业家,真是有幸呐。”
“是说,裴少可真是年轻有为,不但一表人才,就连手腕也是令人佩服。”
“真可谓是后生可畏啊。”
恭维的话,裴泽勋听的自然多,对于眼前的这些人而言,无非是看中裴氏目前在皇城的地位,想要寻求合作。
他神色始终淡淡的,至于敬的酒,他也只是意兴阑珊的喝上两口。
毕竟这些人,也不敢真的让他喝,说是敬酒,倒不如说是在他面前混个眼熟。
不经意间,他好似觉察到了什么,宛若星耀般的黑眸眼帘微抬,漫不经心的朝着某处望了过去。
苏之瑶心里正打着她的小算盘,想到有趣的点还忍不住笑出声来,突然感觉到有道光射了过来,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躲回了暗处。
她拍了拍自己扑通乱跳的小心脏,稳了稳心神,再次探出脑袋的时候,却没瞧见他的身影:“奇怪,人呢?”
她正要追出去,却发现裴泽勋的助理,正往外走。
苏之瑶想也没想的跟上,看着他进了电梯,抬头盯着那串数字,等了一会,看着它在顶层停下来,满意的笑了。
真是天助她也。
她紧随其后,上了顶层。
过道上安静的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穿着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险些崴脚,好几次都踩到了裙摆。
“真碍事。”苏之瑶低头,索性将礼服的裙摆拉了起来,拢了拢打了个结。
她刚准备从包里拿出手机,将一会要发生的都给录下来,到时候就可以作为她谈判的资本了。
也不知道裴大公子对她给他选的美人满不满意?
她正寻思着,猝不及防,手臂上一紧,紧接着一道力量直接将她拽进了房里。
苏之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纤细的脖子已经被扼住了:“你到底什么目的?”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不断被放大的俊脸,男人深邃的五官露出凶狠的杀意,额头暴露的青筋更显得可狰。
她双手胡乱的拍打着扼住她的大手。
可她那点力度,对裴泽勋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说!”他厉声呵斥。
从进会场开始,他就觉察到了她,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的目的明显到不加掩饰,能让他一眼就看穿。
裴泽勋冷笑:“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苏小姐可真是煞费苦心。”
苏之瑶瞪大了双眼,喉咙口像是要着火了一般,火辣辣的疼,只觉着呼吸越来越困难,每一下都像是历经了浩劫。
他把她当做了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
第9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苏之瑶眼波游移,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捣鼓,无意识的觉着他身上似乎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要,就自己来拿。”男人低低沉沉的开口,循循善诱。
她似懂非懂地歪着脑袋,冲着他咧嘴一笑。
裴泽勋不禁晃了神,也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竟是鬼使神差的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顺势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如他给人的感觉一般,带着几分凉意,可却有极具侵略性,不容她有半分闪躲,带着掠夺般的强势,攻城掠地。
男人起身,抱着她一路亲到了浴室,已是隐忍到了极致,却依旧极力克制,顺手打开了花洒。
苏之瑶被亲的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来,人毫无征兆的被丢进浴缸里,水花溅了一地,呛得她连喝了好几口冷水。
“唔……”她在水中扑腾着试图爬起来。
裴泽勋毫不留情的按着她的肩膀,直接往下。
苏之瑶连喝了好几口冷水,手胡乱的挥着,锋利的指甲刮破他的脖子,留下两道清晰的抓痕。
男人眉头紧锁,倒抽了口气,刚要发作,人直接被她拽了过去:“裴泽勋,你这混蛋,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显然没料到她竟然那么大的力气,竟还真被拽了下去。
“让你欺负人,让那欺负绵绵,你个混蛋,今天正好,让你撞我枪口上了,新仇旧怨咱们一起算!”她刚才就认出来了,这男人居然是哪天她在会所看到的混蛋。
他连呛了两口,正准备收拾人,苏之瑶手脚忙慌的爬出了浴缸。
“你给我站住!”裴泽勋闭着双眼,用力的摇晃了两下脑袋,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冲出去,几步拽住了逃跑的她,按在墙上,昂然的身影挂着水滴,贴在她身上,目光迷离却不乏狠戾:“怎么,看到事情败露,就准备先发制人,嗯?”
苏之瑶神色混沌,浑身都宛若蚂蚁啃噬一般,难受的想要靠近,可视线一触及他凛冽的寒光,才让她残留了一丝清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大公子冷笑:“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你跑什么?”
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眼,心底徒然升起一股不安。
果不其然,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率先扣住她的手,扯过身上的领带,直接扣着她的手腕,给系了个死结。
顺势扯下腰间的皮带,将她的脚也绑上。
“裴泽勋,你要做什么?”
“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他冷笑,眼底的蔑视,仿佛在看待宰的羔羊。
苏之瑶不禁睁大了双眸,内心发慌:“不是,你放开我。”
“苏之瑶,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你准备的?”
裴泽勋顺手将她的包拿了过来,打开直接把里面的东西往床上一倒,瓶瓶罐罐全都抖出来了。
她眨巴着眼眸,百口莫辩,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女人你给我记好了,就算你爬上了我的床,有奶奶给你做主,我裴泽勋不要的,你也是妄想。”他重重的将那瓶药水砸在她脑袋旁,起身进了浴室。
“裴泽勋,你回来!”她欲哭无泪,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脑海里控制不住的浮现他健壮的身形站在花洒下,水花溅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
苏之瑶药性还没完全消退,蜷缩着身子,痛苦不堪。
……
晨曦的微光透着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套房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群架着摄像机,打着镁光灯的记者媒体蜂拥而至。
沉睡中的男人瞬间被吵醒。
裴泽勋下意识的抬手挡了挡眼前刺眼的光线,再睁开眼时,瞧见房内混乱的一幕时,本能的伸手将被子往身边的小女人身上盖去,将她从头到尾捂得严严实实。
“裴少,您能解释下昨晚发生了什么吗?”毕竟裴大公子的声名在外,哪怕有这样绝好的机会,也不敢一上来就太过犀利。
“裴少,坊间盛传您不近女色,是否属实?”
很显然,传闻和事实还是有出入的。
采访的人瞧着他一直没吭声,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压低了声音对着摄影师道:“把这些都拍一下。”
如此绝佳的机会,有独家专访,自然是不愿错过的。
男人除了头一秒露出的失措外,始终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
他半靠在床头,指腹轻捏着眉心,眉宇间似还残留着昨晚留下的疲态。
裴大公子神色坦然,丝毫不介意让人看去了春光,一条薄被只盖到小腹,裸露的肌肤上全是一道道抓痕,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怎么来的,都不禁臊的慌。
“那你眼睛看到的是什么?”男人淡淡的反问,波澜不惊的视线无形的给人一股压迫感。
蜂拥而上的人不禁都被问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还是退。
那么大的动静,苏之瑶就是睡得再沉,也被闹醒了。
她伸手揉着眼眸,一截白皙的皓腕露了出来。
从始至终都温润如玉的男人,瞬间脸色大变,阴沉着俊脸,利落的将她的手臂塞回了被窝。
男人的占有欲,一向是强烈的委实没有道理的。
这跟身份地位都无关。
苏之瑶原本还浑浑噩噩的脑袋瓜瞬间清醒了,她猛地拽下被子,顶着一头凌乱的秀发瞪着眼,瞧着那满屋子的人,昨晚的记忆像是放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掠过。
她双手紧紧拽着被子,微微探出个脑袋,一动不动。
裴泽勋看着她的反应,心底冷笑,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倏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响彻屋内。
“啊!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都给我滚!”她抓起床头柜的台灯就朝着床尾砸过去。
水杯,遥控器,纸巾,能砸的都给砸了。
场面一度混乱,本就围满了人的房间里,大家为了躲避她砸过来的东西,更是互相闪躲,有人踩着脚,有人撞了墙。
苏之瑶一想到她的清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更是一股气憋着险些上不来。
她一脚踹向了身侧的男人:“臭男人,平时不是很能耐吗,还不让你的人给我滚,别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老娘就当是被狗咬了,出了这个门,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想赖着我。”
顷刻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动作,听着她慷慨激昂的言辞,嘴角直抽。
第10章 发现了也要抵死不认
他们这是集体出现幻觉了?
堂堂皇城第一少,爬上了他的床第二天却翻脸不认人,甚至被踹下床。
这要是传出去,裴大公子的脸往哪搁?
还是说,坊间传闻有误,什么裴大公子不近女色,其实是那方面能力不行,被女人嫌弃,碍于面子才谎称自己不近女色。
其中有男的摄影师,这会已经露出了然的神情,附带的看向裴大公子的眼神,不禁多了一分同情。
再有钱有什么用,身为男人却不行,还不如他们呢。
一个个的面面相觑,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齐刷刷的转身朝着外面冲去,恨不得长了翅膀可以飞出去。
裴泽勋一张英俊的脸上尽是森冷的弑杀之气,冷的好似从冰窖中出来一般。
“都给我回来!”他厉声呵斥,哪里不清楚这些人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这时候,谁还乖乖回来,知道了裴大少这么大的秘密,小命不保都极有可能。
一瞬间,除了一片狼藉,卧室内静的连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见。
苏之瑶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态不对,缩了缩脖子,抱着被子满是戒备的盯着他。
裴泽勋眯着眼眸,凌厉的目光幽深如墨,迸射出一道道精芒,周身凝聚着的气息,令人胆寒。
她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懊恼自己想的馊点子,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只怕小命都要赔在这了。
蓦的,男人一把扣住她的下颔,俊美如画的脸庞向她靠近,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演得不错,这奥斯卡还欠你一个影后。”
苏之瑶杏眸圆睁,不禁被他那抹笑容给震住了。
阎罗。
这是她脑海中蹦出的仅有的两个字。
“你以为约了媒体将事情闹大,我就拿你没辙了?”他冷笑,噬血的寒意无尽的朝着她袭来。
男人手上的力度一点点收紧,毫无半点怜惜:“我倒是头一次见过,为了达到目的,连你们女人最珍视的名节都可以出卖。”
顿了顿,他又挑眉:“也是,连出卖自己身体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她吃痛,秀气的柳眉拧成了一团,却不肯吭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流露着倔强。
他轻嗤,眼神极为不屑:“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配!”
裴泽勋用力的将她甩开。
苏之瑶一个没稳住,身形一晃直接摔在床下,手臂磕到床头柜脚,疼的整条手臂都麻了。
可她不以为意,只是一手护着,轻轻仰起脑袋,不甘示弱:“是,我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眼里,不过是个可笑,可我也努力的生活,你凭什么瞧不起人?”
男人蓦的回头,眼神犀利的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不像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动动嘴皮子,就能决定他人的生死。我不过只是想努力的活着,这也有错吗?”
她倔强的瞪大了眼眸,氤氲的水汽在眼眶内打转,却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她不过是为了自己能过的好点,可现在,什么都没了,连她最后仅存的身子都没能守住。
裴泽勋黑眸微眯,薄唇微张,欲言又止。
他原本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她,可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她得知自己成功的爬上了他的床,会原形毕露,得意忘形。
可这和他想的,差太多。
裴泽勋缓缓抬起手,下意识的抚上她的脸颊,想告诉她,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岂料,他手还没伸过去,便被她重重拍落:“滚!”
男人俊脸倏地一沉,阴鸷的目光寒光乍现。
活该她哭!
他是见鬼了才会瞧着她那神色觉着难受。
男人掀开被子,丝毫不介意自己裸露的身材暴露在她眼前,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了起来。
她从他掀开被子的瞬间,便快速的用手捂住眼睛。
真是辣眼睛。
苏之瑶来不急伤感,心里直犯嘀咕,怕自己看了长针眼。
总统套房对面的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隐隐从中瞧着有两颗脑袋在晃悠。
“哎哎哎,你找的这都是些什么媒体啊,一个个像是背后有人追杀似得,逃难呐?他们该不会是忌惮臭小子的淫威,不敢爆吧?”老太太瞧着一个个恨不得脚底抹了油,直犯嘀咕。
“应该不能啊,这么好的机会,大把银子不赚?”裴夫人拧着眉,怎么想也不应该。
老太太鼓着腮帮子哼哼了两声,一双眼眸炯炯有神,恨不得能瞧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两人趴在门缝里,左等右等,除了那些一窝蜂跑出来的媒体,便没了动静。
这下,不禁又着急了起来。
“怎么还不出来,这小子该不会把那丫头给揍了吧?你说这一晚的,这事到底成没成?”老太太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媳妇,越想越觉着不太放心。
裴夫人被她瞧得也有些担心:“要不我们去瞧瞧?”
“不行,那小子精明的很,那还不得被他发现是我们两干的。”
“那怎么办?”
“要不,去看看?那小子这么腹黑,那丫头别被欺负了。”老太太滴溜溜的转着眼眸子。
她拉着裴夫人正准备拉开门出去,便瞧见一直念叨的小子衣冠楚楚的从里面出来,吓得赶紧缩了回去。
两人大气都不敢出,趴在门缝口小心翼翼的瞧着。
裴泽勋铁青着脸,怒火中烧,走了两步,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步猛地顿住,倏地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
老太太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虚掩的门带上,一手捂着胸口:“吓死我了。”
“妈,我怕回头泽勋找我算账。”裴夫人看着儿子那一记眼神,魂都险些吓没了。
“没事,妈保护你。”老太太握着她的手,互相打气。
隔了一会,两人鬼鬼祟祟的掀开一条门缝瞧出去,走廊上寂静无声。
老太太眼波流转,赶紧拽着儿媳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还叮嘱:“你赶紧给家里打电话,要是臭小子回去了想办法拖住他。”
“妈,你说泽勋该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裴夫人一想到自己儿子刚才那一记眼神,后背就一阵发寒。
“发现了也要抵死不认,回去别说漏了嘴,听见没。”
“哦。”
第11章 你的人负责了那她还怎么塞人
偌大的酒店里,就瞧见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跑得飞快。
“快快快,开车回家。”老太太顾不得其他,气喘吁吁的爬进了车,人还没坐稳就吩咐司机开车。
老太太拉着裴夫人气喘吁吁的赶回家,远远的便瞧见客厅里安稳坐着的男人,一个激灵,连忙脚底踩刹车。
“妈,这下怎么办啊?”
老太太瞧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看着就要被发现了,忙不迭的躲起来。
管家恭敬的站在他身侧,额头不禁冒着细密的汗珠,内心火急火燎,时不时的朝着门外瞧上一眼。
这老夫人跟夫人怎么还不回来,再这么下去他可顶不住了。
“管家,你在瞧什么?”裴泽勋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带着了然,却不点破,“我妈跟奶奶呢,怎么还没下来?”
往常这个时间,老太太早就下楼来了。
“啊……”管家心底发虚,都不敢正眼瞧他,目光四下闪烁,心里默默哀嚎,老夫人,你们快点回来吧。
蓦的,他眼前一亮,竟然真的看到了院子里的人。
老太太深怕管家露了馅,朝着他挤眉弄眼。
“管家?问你话呢。”裴泽勋挑眉,双腿优雅的交叠,好整以暇的睨着他。
管家接收到老太太的信号,心领神会:“哦,许是今儿个起晚了,少爷您这刚回来许是累了,我让人放好了洗澡水,要不您先上去泡个澡?”
裴泽勋面色冷峻,微微眯起的眼眸透着一道道寒光,不怒而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管家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开口。
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凝结,寒气逼人。
猝不及防,后院传来一阵动静,伴着痛苦的哀叫声。
裴泽勋眸色如墨,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上挑,带着洞察的精芒:“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管家如获大赦,慌忙地应着,小跑着往后院去,就连走路是同手同脚的都没觉察。
他赶过去的时候,裴夫人正搀着老太太起身,神色担忧:“妈,您没事吧,摔着没有?”
“嘘,小点声。”老太太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赶紧捂住她的嘴,不然回头她们这都白摔了。
管家瞧瞧这个,又抬眼瞧瞧那比人还高的围墙,暗自心惊,好好的回自己家,居然还得翻墙:“哎呀,老夫人您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少爷交代啊。”
“少废话,那小子没起疑心?”
“没,没呢。”
老夫人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管家,你不是说奶奶还没起吗?”
“这……”
老太太心虚,顾不得浑身都快散了架的骨头,推搡着将裴夫人扶着自己的手给推开。
她强装镇定,轻咳了声:“你不去上你的班,没事盯着我这老太婆做什么,怎么,我出来溜个弯,散个步什么的也需要跟你汇报?”
裴泽勋嘴角促狭的勾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以散步能将地上的草叶子散到头上去?”
老夫人抿着唇不吭声。
裴夫人连忙将老夫人头上的草叶子摘下来。
“嗯哼……那是我强身健体,锻炼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老太太说完,不忘偷偷瞟了他一眼,撒谎都撒的理直气壮,“正好你在,有个事就跟你说了,一会我让管家发个招人公告去。”
“家里缺人?”
“这不刚才健身的时候不小心闪着腰了,得找个专业点的人,家里的哪能行。”老太太虎着一张脸,信口胡诌的本领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了……”老太太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动,挥挥手,“你赶紧去忙你的去吧,我有你妈照顾着呢。”
裴泽勋将信将疑,幽深如墨的眼眸宛若一汪深泉,令人瞧不真切。
“那招人的事我让凌肃负责。”他倒要看看老太太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用。”老太太撇嘴小嘴,心里腹诽,他的人负责了,那她还怎么塞人啊。
当苏之瑶被请进裴家时,依旧情绪低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怎么就出错了呢,她安排的那位哪里去了,为什么一整晚都没出现,她还没来得及下药,那房间里的药又是谁下的?
她莫名有种被算计的错觉。
苏之瑶不禁背脊一阵寒气上窜。
老太太瞧见她时,眉眼含笑,盯着左瞧右看,越看越觉着舒心。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最后停留在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想象着也许这里已经有了她的小曾孙,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苏之瑶被她瞧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满是戒备的往后退。
“来来来,不要怕,到奶奶这来。”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吓着人家了,忙收起打量的目光,笑得极为亲和。
“老夫人,您找我来?”
“是这样,打今儿起你就在这住下,房间呢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老太太说着,突然凑近了她一脸神秘,“就在泽勋卧室边上,方便……”
她狡黠一笑,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近水楼台先得月,方便他孙子早点把人给拿下。
老太太心里的如意算盘那可打的啪啪响。
苏之瑶一听,倏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一个劲的往后退,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开溜。
“回来!”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一吼,绷起脸的时候气势压人。
苏之瑶欲哭无泪,莫名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半个月可是很快就到了哦。”老夫人太知道她的心理了,不用多说,只需要这一提醒就好。
果不其然,苏之瑶虽然现在恨不得将裴泽勋那个登徒子大卸八块,可却敢怒不敢言。
她脸上神情一转,扯起嘴角似笑非笑:“我觉得裴少需要的是位大家闺秀,要不夫人给他办个选妻大选?”
她话一说完,暗暗给自己鼓掌,她真是太聪明了。
裴夫人在边上听了半天,这会实在忍不住了,她悄悄拽了拽老夫人的衣袖:“妈,你说昨晚泽勋真的把人家怎么样了没?我怎么瞧着不像啊。”
第11章 你的人负责了那她还怎么塞人
偌大的酒店里,就瞧见一老一少两道身影,跑得飞快。
“快快快,开车回家。”老太太顾不得其他,气喘吁吁的爬进了车,人还没坐稳就吩咐司机开车。
老太太拉着裴夫人气喘吁吁的赶回家,远远的便瞧见客厅里安稳坐着的男人,一个激灵,连忙脚底踩刹车。
“妈,这下怎么办啊?”
老太太瞧了她一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看着就要被发现了,忙不迭的躲起来。
管家恭敬的站在他身侧,额头不禁冒着细密的汗珠,内心火急火燎,时不时的朝着门外瞧上一眼。
这老夫人跟夫人怎么还不回来,再这么下去他可顶不住了。
“管家,你在瞧什么?”裴泽勋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带着了然,却不点破,“我妈跟奶奶呢,怎么还没下来?”
往常这个时间,老太太早就下楼来了。
“啊……”管家心底发虚,都不敢正眼瞧他,目光四下闪烁,心里默默哀嚎,老夫人,你们快点回来吧。
蓦的,他眼前一亮,竟然真的看到了院子里的人。
老太太深怕管家露了馅,朝着他挤眉弄眼。
“管家?问你话呢。”裴泽勋挑眉,双腿优雅的交叠,好整以暇的睨着他。
管家接收到老太太的信号,心领神会:“哦,许是今儿个起晚了,少爷您这刚回来许是累了,我让人放好了洗澡水,要不您先上去泡个澡?”
裴泽勋面色冷峻,微微眯起的眼眸透着一道道寒光,不怒而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管家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开口。
客厅里的空气,都跟着凝结,寒气逼人。
猝不及防,后院传来一阵动静,伴着痛苦的哀叫声。
裴泽勋眸色如墨,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上挑,带着洞察的精芒:“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看看?”
管家如获大赦,慌忙地应着,小跑着往后院去,就连走路是同手同脚的都没觉察。
他赶过去的时候,裴夫人正搀着老太太起身,神色担忧:“妈,您没事吧,摔着没有?”
“嘘,小点声。”老太太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赶紧捂住她的嘴,不然回头她们这都白摔了。
管家瞧瞧这个,又抬眼瞧瞧那比人还高的围墙,暗自心惊,好好的回自己家,居然还得翻墙:“哎呀,老夫人您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跟少爷交代啊。”
“少废话,那小子没起疑心?”
“没,没呢。”
老夫人刚想说什么,男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管家,你不是说奶奶还没起吗?”
“这……”
老太太心虚,顾不得浑身都快散了架的骨头,推搡着将裴夫人扶着自己的手给推开。
她强装镇定,轻咳了声:“你不去上你的班,没事盯着我这老太婆做什么,怎么,我出来溜个弯,散个步什么的也需要跟你汇报?”
裴泽勋嘴角促狭的勾起,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以散步能将地上的草叶子散到头上去?”
老夫人抿着唇不吭声。
裴夫人连忙将老夫人头上的草叶子摘下来。
“嗯哼……那是我强身健体,锻炼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老太太说完,不忘偷偷瞟了他一眼,撒谎都撒的理直气壮,“正好你在,有个事就跟你说了,一会我让管家发个招人公告去。”
“家里缺人?”
“这不刚才健身的时候不小心闪着腰了,得找个专业点的人,家里的哪能行。”老太太虎着一张脸,信口胡诌的本领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瞧瞧。”
“不用了……”老太太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动,挥挥手,“你赶紧去忙你的去吧,我有你妈照顾着呢。”
裴泽勋将信将疑,幽深如墨的眼眸宛若一汪深泉,令人瞧不真切。
“那招人的事我让凌肃负责。”他倒要看看老太太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用。”老太太撇嘴小嘴,心里腹诽,他的人负责了,那她还怎么塞人啊。
当苏之瑶被请进裴家时,依旧情绪低落。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怎么就出错了呢,她安排的那位哪里去了,为什么一整晚都没出现,她还没来得及下药,那房间里的药又是谁下的?
她莫名有种被算计的错觉。
苏之瑶不禁背脊一阵寒气上窜。
老太太瞧见她时,眉眼含笑,盯着左瞧右看,越看越觉着舒心。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往下移,最后停留在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想象着也许这里已经有了她的小曾孙,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苏之瑶被她瞧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满是戒备的往后退。
“来来来,不要怕,到奶奶这来。”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吓着人家了,忙收起打量的目光,笑得极为亲和。
“老夫人,您找我来?”
“是这样,打今儿起你就在这住下,房间呢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老太太说着,突然凑近了她一脸神秘,“就在泽勋卧室边上,方便……”
她狡黠一笑,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
近水楼台先得月,方便他孙子早点把人给拿下。
老太太心里的如意算盘那可打的啪啪响。
苏之瑶一听,倏地从沙发上窜了起来,一个劲的往后退,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开溜。
“回来!”老太太中气十足的一吼,绷起脸的时候气势压人。
苏之瑶欲哭无泪,莫名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半个月可是很快就到了哦。”老夫人太知道她的心理了,不用多说,只需要这一提醒就好。
果不其然,苏之瑶虽然现在恨不得将裴泽勋那个登徒子大卸八块,可却敢怒不敢言。
她脸上神情一转,扯起嘴角似笑非笑:“我觉得裴少需要的是位大家闺秀,要不夫人给他办个选妻大选?”
她话一说完,暗暗给自己鼓掌,她真是太聪明了。
裴夫人在边上听了半天,这会实在忍不住了,她悄悄拽了拽老夫人的衣袖:“妈,你说昨晚泽勋真的把人家怎么样了没?我怎么瞧着不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