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陈实王老五)在线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陈实王老五

《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是作者“不可礼玉”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陈实王老五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陈实被邻居三拳打死在雨夜的垃圾堆旁。再睁眼时,体内多了一道渡劫失败的妖帝残魂。“小友,本座纵横千年,深知人生不止打打杀杀,更有人情世故。”面对恶邻再次挑衅,陈实微笑递烟:“哥,以前是我不懂事。”对方愣住时,他已用妖帝秘术卷走对方全部存款。当奸诈的医院主任刁难病重的母亲:“先交五十万押金!”陈实眼中金芒一闪,主任突然跪地磕头:“钱我出!专家我请!”妖帝在他脑海轻笑:“看,这才是活法。”---...

《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不可礼玉”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实王老五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内容介绍:砰!那声音闷得吓人,像是用湿透的麻袋裹着重物砸在沙地上。陈实眼前炸开一片纯粹、刺眼的白光,紧接着就是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颅骨碎裂时,那一声仿佛来自遥远地心的、令人牙酸的“咔嚓”轻响。很短暂,很清脆...

被妖帝上身后,我人情世故满级了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垃圾堆里的妖帝
陈实死在大雨滂沱的夜里。
地点很符合他一生的窝囊定位——小区后巷那个永远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垃圾堆旁。雨水冰冷,混着污泥和烂菜叶的脏水,毫不客气地灌进他的脖颈、口鼻。王老五那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湿漉漉的破风声,第三次砸下来,结结实实夯在他左边的太阳穴上。
砰!
那声音闷得吓人,像是用湿透的麻袋裹着重物砸在沙地上。陈实眼前炸开一片纯粹、刺眼的白光,紧接着就是无边无际、吞噬一切的黑。耳朵里只剩下自己颅骨碎裂时,那一声仿佛来自遥远地心的、令人牙酸的“咔嚓”轻响。很短暂,很清脆。
然后,世界就彻底安静了。没有雨声,没有王老五粗鄙不堪的咒骂,也没有自己那窝囊废母亲可能存在的、微弱的哭喊。只有一种奇异的、轻飘飘的下坠感,仿佛灵魂正被抽离那具早已被生活捶打得破败不堪的躯壳,沉向冰冷、粘稠、永恒的虚无深渊。
也好。陈实残存的最后一丝意识模糊地想。三十年的失败,情商负数,脾气一点就炸,脑子永远比嘴巴慢半拍,活得像个人人嫌弃的垃圾。这样的日子,早该结束了。解脱了。
然而,就在那意识即将彻底消散、融入冰冷虚无的刹那——
“嗡……”
一道极其细微、却霸道得不容置疑的震颤,毫无征兆地撕裂了那绝对的死寂与黑暗。像是一粒投入古井的星辰,骤然迸发出撕裂一切的光与热。一股难以言喻的洪流,裹挟着浩瀚如星海的信息、冰冷如万载玄冰的意志、以及一种俯瞰众生、唯我独尊的磅礴威压,蛮横地撞入了陈实那即将溃散的意识核心!
“唔……” 一声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带着一丝疲惫与意外的古老叹息,直接在陈实残魂深处响起,“竟是如此孱弱之躯……也罢,天意如此。”
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像是整个灵魂被投入了熔炉,又被亿万根无形的针反复穿刺、搅拌。那浩瀚的洪流并非温和的融合,更像是一场粗暴的征服与吞噬。陈实那点可怜的、属于凡人的意识碎片,在这股横跨千年的恐怖意志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就在他以为自己连最后这点残渣都要被彻底碾碎、吞噬殆尽时,那股霸道绝伦的意志洪流,却奇异地缓和了下来。
“……竟有如此深的执念?蝼蚁般的牵挂……”那古老的意识似乎捕捉到了陈实意识深处某个根深蒂固的烙印,带着一丝不解的审视,“也罢,本座既借汝躯壳暂存残魂,便予汝一线生机,权作……因果。”
洪流的性质悄然改变。不再是毁灭性的冲击,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渗透、编织与共生。破碎的意识碎片被强行聚拢、粘合,打入了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烙印:古老苍茫的群山,遮天蔽日的妖云,洞穿九霄的雷霆,还有无数臣服的身影、权谋的倾轧、爱恨的纠缠……光怪陆离,磅礴无尽。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智慧”,一种对力量本质的洞悉,一种对人心世情近乎冷酷的俯瞰与掌控感,如同冰冷的清泉,注入了他那原本混沌、燥热、只知愤怒的头脑。
“记住,小友,”那古老的声音在他意识重塑的混沌中,清晰得如同烙印,“这世间,非只‘打打杀杀’一途。真正的力量,在于洞悉‘人情世故’,在于……拿捏人心。”声音里带着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沧桑与笃定,“千年积淀,为你所用。这万丈红尘,不过是另一座……可供把玩的棋盘罢了。”
“呃啊——!”
陈实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冲破水面,肺部火辣辣地灼痛。冰冷的空气混杂着垃圾堆浓烈的腐臭味,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抽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
眼前不再是纯粹的黑暗,而是模糊晃动的光影。刺眼的白炽灯管在低矮、布满油污的天花板上摇晃,光影斑驳。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廉价烟草和一种老人身上特有的、衰朽的气息。这不是垃圾堆,也不是阴曹地府。
“实……实儿?我的儿啊!” 一个嘶哑、破碎、带着难以置信狂喜的哭喊声猛地扎进耳朵,刺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一张憔悴得脱了形的脸猛地凑到眼前,占据了陈实模糊的视野。是母亲。短短一天不见,她仿佛老了二十岁,浑浊的眼睛肿得像烂桃子,眼窝深陷,皱纹如同刀刻斧凿般深重。枯瘦如柴的手死死攥着他冰冷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传递着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和此刻失而复得的狂乱。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老天爷开眼啊!我的实儿啊……” 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砸在陈实的手背上。
陈实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他吃力地转动眼珠,视线艰难地扫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房间。墙壁斑驳泛黄,糊着旧报纸,墙角堆满了杂物和空药瓶。这是他那个狗窝一样的家。母亲枯瘦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渺小脆弱,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破的纸。
一股尖锐的酸楚猛地撞上他的心脏,比身上的伤更痛千百倍。他记得,记得王老五那狞笑的脸,记得那沾着泥水的拳头,记得垃圾堆令人作呕的气味,更记得……母亲那声被暴雨淹没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拔高、带着幸灾乐祸的粗嘎嗓门,像一把生锈的锉刀,狠狠刮擦着狭小空间里仅存的悲戚。
“哟!王大妈!还嚎呐?省省力气吧!你那个废物儿子,我亲眼瞧见的,脑袋瓜子都让王哥捶开瓢了,血糊糊的跟烂西瓜似的!这会儿怕是都硬了!搁这儿哭丧呢?赶紧的,收拾收拾,腾地方!你那点破烂儿,老子下午就给你扔出去!这破屋,王哥说了,他侄子开小卖部正缺个堆货的地儿!”
是王老五的狗腿子,绰号“癞皮狗”的张二。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攥着陈实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死死咬着下唇,渗出血丝,浑浊的眼里爆发出一种母兽护崽般的绝望凶狠,却终究被更深的恐惧和无力压得只剩下身体筛糠般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