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神医》刘度,周天鸣 全本小说免费看
但同时新的危机也悄然来临! 角色:刘度,周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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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导尿风波
2000年的七月,天气闷热的出奇。 正原县第一人民医院的普外科,已经人满为患,长长的走廊上,密密麻麻的加了许多张床,医生护士,都忙的不可开交。 刘度就在普外科实习,今天是他实习的第二天。 病人实在太多,医生护士忙不过来,实习生自然有了作用,刘度刚刚走进医生办公室,护士长便紧随其后跟了过来。 “刘度,你负责负责38号。”护士长扫了一眼刘度胸前戴的牌子,将一个导尿包放在他面前:“她的手术安排在九点,你赶紧过去。” 刘度记得这个病人,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而妩媚,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看人的眼神媚态十足。 当然刘度记住她的原因并非是因为这些,而是她的床号实在有点…… “老师,我没有经验,而且她是个女的,我……”刘度并非是推脱,而是他确实不会,更何况还是要给一个女病人…… 这让他很害怕。 当然这也怨不得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上过医学院校,只是因为父亲开诊所,需要人帮忙,而刘度高中毕业后,又无事做,父亲便托关系送他到这儿学习。 “不会?什么东西都有第一次,你按老师教的去做,没有不会的!”护士长可不知道刘度的底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根本不听他的解释,而且语气很重:“你是不是医生?在医生的眼里,根本就没有男女的区别!” 护士长略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不去,以后就不要在这里实习了!” 刘度还想要争辩,可是听到护士长的这句话,却硬是咽了进去,看着护士长匆匆忙忙走远的背影,小声的嘀咕道:“唉,这不是赶着鸭子上架吗!” “是啊,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人。”刘度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其实这厮还不算医生,但自我暗示,却真的非常有用,他居然开始进入到医生的角色中,心里也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38床宋嫣红,你准备一下。”戴上宽大的一次性口罩与帽子,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都遮掩在其中,刘度忐忑的心终于平复了些。 宋嫣红眼中明显的带着不可置信,白晰的脸上浮上一抹羞涩的红,更增添了一种别样的妩媚:“小大夫,你?” “嗯,你放松些,很快就好。”渐渐的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刘度的紧张舒缓了许多。 颤抖着打开导尿包,刘度艰难的错开了目光:“你、你放松些。” “终于好了。”接上尿袋之后,刘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张的抹了一把汗,将开关打开,却发现一滴尿也没有排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刚刚冷却的汗水,一下便又都涌了出来,他感觉全身都如针刺一般:“咦,怎么不出水呢?” 可是在开关了好几次之后,尿还是没有排出,他的心,更加忐忑了。 “小大夫,好了吗?”却是宋嫣红保持这个姿势,忍不住出声询问。 “这就好,这就好。”刘度感觉头大如斗,冷汗滑落,如无数只小虫子在爬,难受无比,心里不停的咒骂着让自己过来导尿的护士长。 正在刘度手足无措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护士走了进来,顿时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快步走了过去:“护士,我、我导不出尿来,你帮我看看吧。” 这话有着明显的语病,更像是在调戏,小护士脸上一红,轻轻的啐了一口:“你这个小同学,是怎么说话的。” “快帮帮忙吧,我……”刘度额头的汗已经将一次性口罩和帽子都打湿了。 “好吧,我帮你看看。”小护士看到刘度的狼狈模样,终于有些不忍心。 刘度不知道怎么走回医生办公室的,他只知道,所有人都在笑,都在看着他笑。 于是他逃出了普外科,一口气跑到了大街上。 “擦……” 急刹车所特有的声音,惊醒了刘度,他抬头,整个视野,只余下一辆黑色的普桑。 巨大的力量,将刘度的身体高高的抛起来,一个黝黑发亮的小鼎,自领口飞出,在眼中越变越大。 这个小鼎是刘度十八岁时,父亲送他的生日礼物,据说是一件传了很多代的古董,可是核桃大小的小鼎,能是什么古董,但这是父亲的一片心意,所以刘度一直都戴着。 “咚”身体终于落下,血顺着发际流了下来,流到了那个黝黑的小鼎上,却是渗了进去,一滴也没有浪费。 小鼎发出了幽幽的荧光,因为被刘度压在身下,所以外人看不到,倒也不算惊世骇俗。 也许是吸收了足够的血液,小鼎的光芒更盛,‘悬壶济世’、四个古朴的大字自黝黑的鼎上透出,带着悠远的沧桑感。 这四个大字只是一闪既逝,化为了点点星光没入刘度的额头,黝黑的小鼎也在瞬间一亮,紧随其后钻进了刘度的身体之中。 “栓子,你怎么真撞啊?”普桑车内,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的文静年青男子,紧张的盯着刘度,一脸的懊悔。 “周、周哥,是你让我撞的啊!”看到撞这么狠,张柱栓也害怕了,他求救似的看向周天鸣,差点哭出来。 周天鸣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闭上眼睛,细长的手指在额头紧紧的捏着。 他的心很乱,刚刚听说自己的姐姐被一个实习生欺负之后,急怒攻心,根本没有细想,便喊了张柱栓过来,想要报复刘度。 可是他没有想到在这儿碰到刘度,而且会撞这么狠,怎么办?周天鸣理不出头绪。 张柱栓看着一直没有动弹的刘度,心中欲发的没底:“周哥、你、你说他不会是死了吧?咋就一动不动呢?” 看到周天鸣没有说话,张柱栓心里更加没底:“鸣哥,要不咱们跑路吧?” 周天鸣突然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张柱栓一眼,咬了咬牙,终于有了决定,他用力的一挥手:“走,先过去看看。” 二人刚走到刘度跟前,一直躺着不动的刘度却突然抬起了头,直直的望着二人:“你们是怎么开车的?” “啊,鬼啊!”本就心虚的张柱栓,被这突然如其来的一句,吓的跳了起来。 倒是周天鸣有些胆气,不过也被刘度这一下,吓的打了一个寒战:“你、你没事吧?” 刘度缓缓的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是感觉全身暖洋洋的,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从两人的表情看出,这不是个意外,不禁心中大怒:“说,为什么要撞我?” 刘度抬起头,冷冷的眼神逼视着马天鸣。 冷汗自周天鸣的脸上流了下来,他见过车祸,但没见过被狂奔的汽车撞出去十几米,爬起来一点事没有的,这出乎了他的想像。 而刘度的眼神,更让他感觉到一种寒意,他后悔了,可是这世间没有买后悔药的。 “你、你借着导尿欺负了我姐,所以我……”周天鸣到底还算是个人物,没有将张柱栓供出来。 “我欺负你麻逼!”听到这话,刘度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去导了一个尿,结果导出这么多事来,不但成了医院的笑话,而且还差点撞死。 刘度是真怒了,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一巴掌就扇了过去,直接将周天鸣扇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人也在原地打了几个转。 扇完之后,刘度自己也怔住了,这一巴掌的力量也忒大了吧,而且一掌扇出之后,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内有一股热流顺着在运行。 “这是怎么回事?”刘度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寻思着,莫非刚才自己被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再也不想和周天鸣计较,就想赶紧弄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滚!” 接着再也不看周天鸣,转身走向自己的住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2章 :痛经
整整捣弄了一天一夜,刘度终于相信自己与以前不一样了,而且一直戴在脖子上的小鼎也不见了。 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多了一遍叫做医家阴阳诀的东西,而且身体内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顺着经脉运行,舒服无比。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我学会内功啦?”刘度小声的嘀咕着,自床上坐了起来。 一夜无眠,他却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是精神抖擞:“看来有时间得问一问父亲,那个小鼎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片刻之后,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行,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被别人知道,只怕会把我当成怪物,说不定还会送到科研院去。” 想到这儿,刘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还是不要告诉父亲了,免得让他老人家担心。”刘度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将这事埋在心底,对谁也不说。 忐忑不安,患得患失中,刘度终于决定先去医院,毕竟日子还要过,饭还要吃,不去实习,只怕老爸马上就得跳起来,打一顿倒不太可能,但断掉零花钱,那可是一定的。 因为昨天的事,刘度故意在外面多等了一会,约莫着已经查完了房,他才有些忐忑的走进了七楼普外科。 走进医生办公室,刘度便后悔了,整个实习小组的三男二女全都在,兴高采烈谈论的正是昨天刘度导尿的英雄事迹。 大家看到刘度,齐刷刷的望了过来,一起行起了注目礼,实习小队长蔡学兴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级人物,而且他最拿手的事,就是自来熟。 “刘度老大,久仰大名啊!”他边说边暧昧的瞅着刘度,还来了个江湖中常见的双手抱拳的礼节。 刘度看得出他并没有恶意,但侥是如此,也还是面上一红,嘿嘿一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在他旁边,是实习队的李洋,也是一脸的媚态,用胳膊轻轻的触了刘度一下:“度哥,说说呗,你当时是怎么插的?” 声音虽轻,但大家都离的不是太远,自然都听的清清楚楚,男生都一起哄堂大笑,两个女孩却是矜持的低下了头,可并没有走开,想来也是有些好奇。 大家年龄都差不多,而且都正是活力四射的时候,遇上这种话题,自然就多了好奇心。刘度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能怎么插?就是那样插的呗。” 他这样一说,大家又笑了起来,彼此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不少。 “度哥,那你当时是什么感觉?”蔡学兴坐在刘度的对面,他整个身子都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一脸讨好的望着刘度,眼神中,暧昧而期待。 “紧张,十分紧张。”刘度没有说谎,这的确是他当时的感觉。 他看了看围在自己周围的三人,心里突然有些感叹,本来还感觉会非常尴尬,却没想到会是这样,想到这儿,他不由得笑了笑,对蔡学兴几人,开始有了好感。 李洋不相信刘度当时只有这种感觉,他一脸的坏笑:“度哥,总不会光紧张吧?” “难道就没有点别的感觉?”说话之间,还飞了一个眼神过来,那意思很明显,是男人就懂。 “度哥,是不是感觉很那啥?”蔡学兴也适时的凑了过来,细长的眉毛灵活的挑了挑,眼睛轻轻的眨了两下。 旁边的两个女生都拿着书,不知是真看,还是装作,只是眼神偶尔会往刘度瞥一下。 “咳……”刘度怕他们再闹下去会越说越离谱,便假意咳嗽了一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 “李洋,快给度哥泡茶。”蔡学兴听到刘度咳嗽,赶紧献殷勤,拿出一个茶包,递给李洋。 李洋泡上了茶,双手端给了刘度:“度哥,您喝茶,喝完茶接着说。” 接过茶杯,刘度感觉出烫人的温度,他的心中有些暖洋洋的,原来融入一个团体,是这样的简单。 几人正聊的起劲,办公室的门突然就打开了。 迎入刘度眼睛的是一张绝美的脸孔,只是略略有些苍白,额头上遍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灵动的双眼里,痛苦隐藏在深处,白亮的玉齿,紧咬着薄嫩小巧的嘴唇,右手用力的按着小腹,左手还端着一个装满了红糖水的玻璃杯。 高耸的胸脯上,挂着一个工作牌,住院医师:孟雨晴。 刘度转头看了一眼蔡学兴,却发现这厮已经跑到了远处,正拿起一本书,起劲的在看。 “同学,把16床的病历给我拿过来。”孟雨晴慢慢的坐下,似乎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费了她好大的力气,说话的声音,也略带着一丝喘息。 刘度抽出16床的病历,递了过去,指腹无意中,触到了孟雨晴的手腕,刚巧触在了寸关尺的位置。 跳动的脉搏,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神秘的大门,只是这门就在刘度脑海中。 早就消失的小鼎,却突然间出现在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小鼎一震,万千信息跨过了岁月的长河,纷至沓来。 许多不明白的东西,也都豁然开朗。 原来医家阴阳诀,不但是一门修炼功法,而且里面还包涵着治病救人的博大中医国学,那些早已经失传了多年的中医绝学,便如从一出生就开始学习一般,深刻在刘度的脑海中,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至此,刘度才明白这个小鼎,是远古医家传承下来的一件绝世宝物,却被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开启。 这个过程,说起来很漫长,可是在现实中,不过只是一闭眼的时间。 刘度睁开眼睛,再度看向孟雨晴,对她的病,心中已经十分明了,痛经,气滞血瘀型,更兼她最近休息睡眠不好,而至气血亏虚,想要治疗,只需要扎上几针,再辅以中药调养,很快就可以痊愈。 “啪” 孟雨晴额头上细碎的汗珠出的更密,汇成一滴,落在了刚打开的病历上。 细如弯月的眉毛几乎皱在了一起,鼻翼也在轻轻的扇动着,贝齿紧咬着下唇,已经咬出了些许血痕,真是我见犹怜。 刘度的心,不由得动了一下:“很痛吧,要不我帮你看看?” 这话来得很唐突,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一个实习生,居然要给自己的老师看病,这事说出去,实在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便是一向自认为脸皮最厚的蔡学兴也自愧不如,心中暗叹,高手,高手啊,连老师都不放过,泡妞泡到这种境界,这胆气,实在是让人佩服,崇拜啊! 不过刘度完全没有注意到医生办公室中,其他三个小男人的崇拜眼神,他只是淡然的笑看着孟雨晴,自信的气度,似乎自小鼎融入他体内的那一时刻,便与他同在。 孟雨晴抬头看了刘度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她的情况,她自己清楚,每次来月经都痛的死去活来的,看过很多医生,根本不见好转。 不过对于刘度要帮她治病,她能理解,刚刚开始实习的学生,总以为无所不能,充满着盲目的自信。 “不行!”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年青的男医生,他抢在孟雨晴之前,拒绝了刘度。 傲气的眼神扫过刘度,转向孟雨晴,变得温柔而讨好:“雨晴,我给你拿了些药,你赶紧吃了吧。” “不用!”孟雨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毫不犹豫的回绝了他。 陈勇没有想到孟雨晴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他,尴尬的将手中的药往桌子上一顿,他眼底怒火在烧,可是他不敢冲着孟雨晴,却对准了刘度。 扫了一眼刘度的胸牌,满是鄙夷与不屑:“哼,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居然也敢说帮人看病,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番话将所有的实习生都骂了进去,可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在医院里,他们都听说过陈勇,妇科唯一的一个研究生,自恃很高,目中无人,且为人心胸狭窄。 无辜被牵涉进来,刘度很冤枉,可他并不是个怕事的主,尤其是现在得到了小鼎的传承,他更不会怕了。 想到这,他直视着陈勇,很光棍的笑了笑:“怎么,难道实习生就不可以看病吗?” “哈哈……”陈勇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神医转世吗?不用学就会看病?” “嗯,差不多吧。”刘度轻轻的点了点头,自己的情况真的就和陈勇猜测的差不了多少。 “卟……”蔡学兴刚刚喝了一口水,听到刘度这句话,顿时全部都喷了出来。 孟雨晴虽然没有这样夸张,可是也实在有些忍俊不禁,只是她怕疼痛加剧,所以强忍着。 “唉!”刘度心中暗自一声叹息,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没人相信呢? 陈勇怔了一下,双眼紧紧的盯着刘度脸上,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我认出你了,你就是那个导尿都能插错,根本就没学过医的混子!” 他略微顿了顿,接着说道:“居然自比神医,还无师自通,真怀疑你知不知道痛经是怎么一回事!” 孟雨晴没想到事情会弄到这种地步,她强忍着痛,喝止陈勇:“够了!” 一句话,又耗费了大量的力气,她的脸色也欲加的惨白,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滑落。 对于美女,刘度向来是没有多少抵抗力,更何况是这个美女,还痛的如此厉害,于是他盯着孟雨晴,很认真的说:“你的病我能治!” 然后他又冷冷的瞥了陈勇一眼:“只需要一根银针,我就可以先止住痛!” 两句话,直接震住了所有人,办公室内一时静了下来,便是孟雨晴也似乎感觉疼痛没有那么剧烈了。 陈勇终于反应了过来,鄙夷与不屑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细细的盯着刘度,突然大声冷笑起来:“哈哈,我看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你能治,谁相信?” 他环视着实习的同学,用手一个个的指着:“你、你……” 蔡学兴几人都低下了头,不是他们不相信,而是没法相信,如果说吃药,他们多少也都懂点,芬必得、元胡止痛片,可是一根银针就止痛,这牛吹的有点大了。 “我相信!” 就在众人都不敢说话的时候,孟雨晴却站了出来,她这样说,并不是相信刘度能治好她的病,实在是看不过陈勇趾高气扬的模样。再有就是今天的事情,因她而起,她也必须做点什么。 听到孟雨晴居然立顶刘度,陈勇出离愤怒了,他一脸忌恨的看着刘度:“好,你现在就治,如果你治不好她,就给我立马滚蛋!” “如果我治好了呢?”刘度丝毫没有顾及别人吃惊与同情的目光,只是注视着陈勇,目光渐渐变冷。 “你怎么可能治好她,哈哈……”陈勇像得了失心疯,疯狂的大笑起来。 刘度没有理会他,冷冷的用手指着办公室的门:“如果我治好了她,你就立马给我滚蛋,别让我再看到你!” 陈勇止住了笑,阴毒的看着刘度,良久,才咬着牙恨恨的说道:“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3章 :一针
“我就扎一针。” 刘度看到孟雨晴的表情,便知道她不相信自己,只是因为讨厌陈勇,不想让他纠缠自己而已。 的确,孟雨晴不会相信一个实习生,更何况还是一个连导尿都不会的实习生。 她有些后悔,可是话已经出口,再说刘度自己也说了,就一针,再痛总也能忍得了吧。 轻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在想,该如何让这个实习生知难而退。 刘度的表情却是十分认真,他淡淡的笑了:“有银针吗?” “没有。”孟雨晴是西医,是没有银针的,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要不就算了吧,今天这赌也不要打了。” 其实说白了,她只是想赶走陈勇,根本就不想让刘度帮自己治病。 “护理办公室就有。”一旁的陈勇看到孟雨晴居然想要帮刘度开脱,心中的怒气更盛,醋意冲昏了头脑:“想用这种借口逃脱,不可能,你就等着治不好病,给我滚出医院吧!” 他恼怒的摔上门,居然是亲自去拿银针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将刘度赶走。 孟雨晴看着刘度,轻轻的摇了摇头:“要不就认输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我正好碰到过一个专治痛经的老中医,学过一点。”刘度轻轻的笑了笑,紧盯着孟雨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孟雨晴明显不想和刘度对视,错开了视线,目光望着窗外:“其实我的病,以前也吃过很多药的,只是效果并不怎么好。” 她说这些话,是想让刘度知难而退。 却不料刘度咧口嘴笑了起来,眼中的自信没有半分减弱:“那是因为你没有早些遇到我!” “嘘……” 办公室中还有五位实习生在,他们听到刘度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在那儿,这厮也太自信了吧? 蔡学兴一脸崇拜的看着刘度,心中暗叹:境界啊,这就是高手的境界啊! “把手递给我。”刘度轻轻的伸出手去,向孟雨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真是呆住了,这厮也太那啥了吧?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要泡妞,真是色胆包天啊! “干什么?”孟雨晴苍白的脸上爬上一抹嫣红,声音带了一丝羞恼,心中暗暗嗔怪,这个实习学生还真是猛浪,实习了两天,真还把自己当成神医了。 “咳……”刘度看到孟雨晴及一众同学的反应,顿时明白他们是会错了意,感觉略有些尴尬:“我这不是要帮你治病吗,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所以我总得先试一试脉吧?” “嘘” 办公室内,众人齐齐的吐出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刚才这些人,可是真够紧张的。 刘度其实并不是真心要帮她试脉,因为之前那一触之下,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现在只是想先缓解一下她的疼痛,好让她对自己多些信心。 毕竟一会的针灸,如果孟雨晴太紧张,还是会影响治疗效果的。 指腹轻轻的搭上孟雨晴的寸关尺,细嫩如水的肌肤,触在手下,刘度不禁心神一荡。 “好滑!”刘度忍不住赞叹出声。 孟雨晴俏脸猛地一变,她刚想生怒,陈勇却在此时拿了银针走进来,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怒火中烧。 “流氓!我……” 陈勇大叫一声,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唉!我现在总算明白祖国中医为啥没落了,就是因为太多人不学无术啊!”刘度轻轻叹息,神情间,却极为严肃,很是一本正经:“我在说脉相,你懂吗?” 其实这厮才真是睁着眼乱说,女人出现滑脉,一般是喜脉,不过好在这里的几人都是学西医的,没人看破他。 他看着就要到眼前的拳头,却丝毫不惧,大义凛然的呵斥道:“你故意打扰我诊脉,是不是输不起?” 陈勇心里那个憋屈,不用提了,他恨恨的哼了一声,将银针盒在桌子上一顿,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刘度将手收了回来,但却在收回的瞬间,发出了一道炽热的内劲。 孟雨晴只感觉体内猛地一热,腹部的疼痛居然减轻了许多,她抬头,惊讶的看向刘度,却见刘度冲她神秘一笑。 “你把长袜脱掉吧。” 刘度的话唤醒了孟雨晴,经过刚才那一下,她心中有了些许期待,或许真的能治好呢,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弯身脱下长袜。 玉足小巧而玲珑,如象牙雕琢而成,五颗如玛瑙的指甲点缀在玉趾之上,更映衬的像一件艺术品,诱人心弦。 刘度轻轻的俯身,用手捉住,滑腻酥软的感觉,如电流,电得他全身一颤。 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前些天,刚刚看过的丝袜控、足那啥…… 顿时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起。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这样的动作,孟雨晴顿时又羞又悔,想要缩回自己的脚,可是刘度却捉的很紧。 陈勇醋意高涨,一张脸憋的通红:“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针灸啊?”刘度一脸无辜,心中却在暗骂这厮打扰的不是时候。 收回了心神,刘度望着孟雨晴:“我要开始了。” 他左手拇指与食指将三阴交的位置轻轻一扩,右手拿起一根银针,直接便刺了过去,可是这一刺,那长长的银针却是突然间弯了下来,只有针尖处,刺破了一点皮。 “啊!”孟雨晴被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的叫了一声,洁白的玉齿紧紧的咬在一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啊!”这一声啊,却是在一旁紧张围观的蔡学兴五人发出的,他们的眼神都变了,这分明是根本不懂针灸吗,连针都刺不进去。 蔡学兴更在心中感叹:度哥啊,这回你真是玩大了! 其他人,也都报了这样的念头,一脸同情的看着孟雨晴。 “哼!连消毒都不知道?针都刺不进去,居然还敢说治病?”陈勇鄙夷的冷笑,他看出来了,刘度根本就不会针灸。 当然他开心的原因,还是因为孟雨晴,你不是相信他吗,可他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不但治不好,还会越治越痛,到时候看你怎么求我! 他似乎看到了孟雨晴痛不欲生,求自己帮她的模样,在妇科,我才是专家,我才是权威!他沉醉在幻想之中。 刘度紧张的出了一头冷汗,他见过别人行针,以为很容易,可是现在,这一切打破了他的想像。 “那啥,这是我第一次帮人治病,所以做的不好,你忍着点啊。”刘度不去看四周,陈勇的话,他已经听到,心中更急。 孟雨晴想要抽回脚,却没抽动,她心里很后悔,为什么会让他帮自己治病呢,真是鬼迷的心窍。她想放弃,便劝刘度:“要不,就算了吧。” “不,我一定能治好你。”刘度虽然尴尬,可他还是认为只要能将银针刺进去,便可以治好孟雨晴的病。 他试着放松,轻轻的捏着银针,捻动着,往内里进。 这样的疼痛比刚才更剧,孟雨晴强忍着,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痕,额头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你这也叫针灸?你这叫杀人!”陈勇看着刘度笨拙的手法,再看到孟雨晴痛苦的表情,更加不屑,鄙夷的冷笑着:“哼!一个什么都不懂,光知道说大话的实习生,现在知道治病不是你们想像的这样简单了吧,你们这样的人,当医生,真是污辱了这两个字!” 这话打击面很广,连带着蔡学兴五人一起骂了进去,可是他们敢怒不敢言,都紧紧的盯着刘度,冷汗直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刘度与孟雨晴两人的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哦……” 突然一声呻吟传了出来,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舒服的呻吟声。 原来刘度终于将银针刺进了三阴交,一股热流也随着银针,循着经络,进入孟雨晴体内,蕴养着她全身的经络。 将寒冷,将一直折磨着她的疼痛,迅速的清除出她的身体,一种久违的温暖舒爽,将她包围,所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蔡学兴首先叫了出来,他能看到,孟雨晴一直因为痛苦而紧皱地眉头舒展开来,如风雨后的彩虹。 “这、这不可能!”陈勇不敢置信的看着孟雨晴,他低声惊呼,不信、不甘各种表情复杂的汇集在他的脸上。 刘度没有理会他的大叫,缓缓的收起银针,身上汗出如雨,他第一次给人治病,更是第一次运用内力给别人治病,但最重要的却是,他成功了! 握着孟雨晴的柔腻滑嫩,感受着这一份暖玉温香,让他心猿意马。 孟雨晴轻轻的将脚抽了回去,感受全身一片轻松,婉尔一笑,说不出的妩媚:“谢谢你!” “孟老师,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你了,光一句谢谢,只怕是不够诚意吧?”初战告捷,让刘度心生一种无比的成就感,他完全不顾一旁眼神可以杀人的陈勇,笑着与孟雨晴打趣。 “你……”孟雨晴想不到刘度会说出这般暧昧的话来,心中感觉这个实习生真是太大胆了,不过她现在心情正好,也不至于因这事就生气,但还是顾及影响,面色一正:“不要胡闹,我可是你的老师,等改天,我请你吃饭,就当你的诊金了。” 对女人,一定要懂得适可而止,这是刘度向来都明白的道理,他点了点头:“那就这样说好了。” 陈勇那边,一张脸已经气成了猪肝,两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暧昧,让他情何以堪? 当然更重要的是,刘度治好了孟雨晴的病,他输了! 他一直眼高与顶,连科室的同事都看不到眼里,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连常规医学知识都不懂的实习生,治好了孟雨晴的病。 蔡学兴五个人已经看傻了,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实习生,居然可以这样,用陈勇最擅长的专业,挑战他,打脸,而且还打成功了。 从开始的震惊中醒来,五人一脸羡慕的看着刘度,那眼神,正应了一句话:崇拜之情,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偶尔瞟向陈勇一眼,都是充满了同情,还略带了一丝幸灾乐祸。 陈勇终于忍受不住,他在心中大喊:我是天才,我没有失败,他怒指着刘度与孟雨晴,猛地大声吼叫起来:“不,这不可能,这是你们设好的圈套!” 刘度转过头,看向陈勇,感觉他可怜又可笑:“怎么,你输不起吗?” 陈勇却像根本没有听到刘度的话,直直的看着孟雨晴,双眼通红:“你根本就没有病,你一直都在假装。” 孟雨晴终于怒了,她用手指着办公室的大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压制不住她的羞怒:“滚!” “听到了吗,让你滚!”刘度看到陈勇不动,冷笑着望向他,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就彻底一些吧。 陈勇面色变了变,眼神变得尤其阴毒,他用手指着刘度与孟雨晴:“好、好、好,你们最好记住今天发生的事,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说完,他转身,猛地打开门,重重的将门摔上,狼狈不堪的走了。 刘度看着他离开,却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唉,你说我一个实习生,得罪了带教老师,这以后只怕是……” 听到刘度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孟雨晴心情好了些,满带歉意的看着刘度:“真是对不起,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对学生,可不会说这样的话,所以刘度笑了起来:“真的没关系,其实我也看他不顺眼。” 止住了笑,刘度注视着孟雨晴:“那啥,其实这病还没有完全治好,我还需要,在这儿扎一针。” “是真的?”孟雨晴看到刘度似笑非笑的指着她的肚脐,身体不由自主的侧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刘度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过要等你请我吃了饭,我才帮你针灸。” “你……”孟雨晴顿时气结,但旋即又笑了起来:“好吧,今天中年我请你吃饭。”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4章 :医务科长
“度哥,不好了,陈勇把你告到医务科了!”就在刘度正憧憬着,中午该吃什么的时候,蔡学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我靠,他还真是速度啊!”在这种时候,刘度还不忘了吐糟。 蔡学兴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外人,压着声音贴在刘度耳边:“度哥,我看这事你还是找孟老师帮忙吧,她一定有办法的。” “她去看病人了,不用找她。”刘度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得到了中医的绝世传承,实习对他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可是就这样被人赶走,实在是太窝囊。 找孟雨晴帮忙,他不想因为这种小事情,就麻烦她,再说,她只是一个医生,也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 刘度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告我什么?” 蔡学兴摇了摇头,一脸歉意:“度哥,我刚才路过护理值班室,护士长让我喊你去医务科,我就赶紧过来了。” “谢谢!”刘度看着蔡学兴,感激的笑了笑:“反正去了就知道了,也没什么大事。” 事情已经出来,刘度倒是放开了,他笑着站起来,直接往门外走去:“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医务科主任吴金贵已经五十多岁,岁月磨去了他身体的同时,也磨去了他的性格。 对于刘度,他知道的比医院里的任何人都要清楚底细,因为刘度就是他安排进来的,这让他有些懊恼,看来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自己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啊。 他习惯性的将眼镜往上推了推,眯着肥嘟嘟的双眼,细细的打量刘度,心里在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刘度居然在这个时候,能沉得住气,这使得吴金贵的准备不得不做了改动。 “刘度啊,你父亲让你进来实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怎么就如此不知道珍惜呢?” 说话要讲究技巧,虽然吴金贵官做的不大,可畏是小到无品,可是经过了无数年的锤炼,他已经熟悉的不能熟悉。 一句话,不但说出刘度惹了大麻烦,而且也点明了与刘度父亲认识。 “吴老师,我能进医院,真是多谢您了!”刘度一脸尊敬的看着吴金贵,很好的注意了自己的措词。 吴金贵微微有些错愕,对于老师这个称呼,很少出现在他的身上,吴主任倒是听的多了,咋一听人叫老师,让他的心里竟是动了一下,一种难言的感觉,使得他想起了年青时的理想,教书育人。 可惜现实与理想总是有太多的差距,他走向了另一条路。 再看向刘度,吴金贵的眼神变的和善起来,他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这个老师,我可是不敢当,我可教不了你什么。” 刚刚的小手段收到了出奇的效果,刘度心中暗笑,但脸上却更加的恭敬:“吴老师,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医院的门,就是您把我领进来的,当然称得上是我的老师。” 这马屁拍的不动声色,让吴金贵有些飘飘然了,他白胖胖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还真是这样,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呵呵。” “吴老师,虽然我的基础很差,但我的确是真心来学习的!”感觉时机合适,刘度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虽然在这儿学不到东西,但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何况,现在还有孟雨晴。 吴金贵今天叫刘度过来,并不是为了谈心,而是让他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谈话的方向并没有被他控制住,而是让刘度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在这种时候,刘度适时的抛出自己是来用心学习的话,吴金贵倒是真不好说什么了:“这个……” 却在此时,吴金贵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老吴,我是程向东,你们那儿有个叫刘度的实习生吧?” “程、程局长,有、有。”事情来的比较突然,吴金贵怔了,他搞不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程向东这个卫生局的局长居然亲自打电话来,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实习生。 他悄悄的转头看了刘度一眼,眼神变得很是复杂,不过心情略略恢复了些:“程局,您有什么指示?” “哦,没什么事,我就是问问。”程向东略略顿了顿,声音很是恬淡:“听说这个实习生很不错,咱们正原县医院后继有人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吴金贵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摸不准领导的意思,他不敢乱说话,所以只能:“嗯。” “对于有上进心的小同志,咱们还是要尽可能的照顾一些。”程向东说完这些,便挂断了电话。 吴金贵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抹了一把汗。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说太重的话,要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却又在心里,将陈勇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什么人啊这是,自己搞不定的事,居然来找医务科,以为医务科是你们家开的吗? 领悟到了领导的心思,吴金贵已经明白该如何做,再看向刘度的眼神,更显得亲切。 “小刘,快坐。”吴金贵自办公桌后面快步走到刘度面前,将他一把按在沙发上,然后又意味深长说道:“你今年才20岁吧,真是年青有为啊!” 他这句话从心而发,能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让程向东亲自出面,那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刚才的电话,刘度听的很清楚,他现在身体,与以前大不相同,不但强悍,而且听力也霸道的很。 不过他很迷惑,自己可不认识什么程局长,他怎么会帮自己? 不过听到吴金贵对自己的称呼也改变了,分明是想要和自己拉近关系,刘度还是非常乐意的,毕竟在这儿实习,医务科可是顶头上司。 “这也是吴老师教导有方啊。”既然别人夸了自己,刘度当然也不吝啬赞美之词。 吴金贵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感叹,老了啊,这年青人,有后台,又会做人,前途不可限量啊,再回头看陈勇,更是感觉到了差距。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刘度还是比较满意的,他笑着走出医务科,正看到等在那儿的孟雨晴。 脱去了白大褂的孟雨晴,穿着一件白底红花的长裙,更显得妩媚动人,刘度眼一亮,迎了上去:“怎么,你来找吴主任?” “我找你。”孟雨晴矜持一笑,既不扭捏,也不造作,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无法掩饰脸上的愕然,刘度用手指了指自己:“找我?” 看到刘度居然忘了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孟雨晴心中突然有些失落:“不是说好中午要请你吃饭的吗?” 刘度歉意的一笑,用手指了指身上的白大褂:“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直接放我车上吧。”孟雨晴转身便往外走,刘度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5章 :吃饭风波
坐在小桥人家的隔间里,刘度轻轻一笑:“在医院上班,却开着宝马,是不是有点太……” 孟雨晴婉尔一笑,带出千种风情:“这是我表哥送我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送宝马,而且能让卫生局长亲自打电话说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不过孟雨晴不说,刘度也不想问。 轻轻一笑,拿起酒杯对着孟雨晴遥遥一晃:“谢谢你!” “谢我什么?”孟雨晴小手轻轻的握着水杯的底端,却并没有拿起,她正来好事,不敢喝酒,所以要了一杯开水。 刘度看到孟雨晴的眼神很纯洁,没有丝毫的做伪,更加的欣赏:“谢谢你和医务科打招呼,要不然我怕是没办法在医院继续实习了。” “我可没有帮你什么。”稍微沉默了一下,孟雨晴眼睛狡黠的眨了一下:“不过以你的医术,怕是在医院实习,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吧?” 这句话倒是有感而发,她自己的病,她知道的很清楚,但没想到这样容易就被刘度解决了,所以她对刘度的医术,有了一种深刻的认识。 “哈哈。”刘度开心的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点灼热,直视着孟雨晴:“我可不想被人赶走,要走,也得是我自己说走才行。” 略略一顿,脸上的笑意更浓,隐隐间带了一丝挑逗:“而且,我现在感觉在普外科实习,也不错。” 许多话不必要说太明白,含蓄些反而更有诱惑,孟雨晴脸色红了红,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借机避开了刘度炽热的眼神。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我的病可是看了很多地方,都没看好。” 这问题没办法说实话,如果真的实话实说,只怕会被人当怪物看,所以刘度神秘一笑,乱倪起来:“昨天,我碰上一位老神仙,他老人家给我了一本仙书,于是我就学会了。” 知道刘度不愿意回答,孟雨晴也知趣的不再问,沉默了一会,脸色变得更红,真有点娇艳欲滴的味道,刘度不禁看得一怔,脱口而出:“你真美!” “去你的,说正事呢。”刚刚孟雨晴突然脸色变红,却是想起了在医生办公室中,刘度说的还需要再一针,而位置却是肚脐旁边,所以她才害羞:“真的还需要再扎一针吗?” “要,当然要!”刘度回答的很,略一回味,他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笑的更是暧昧:“那啥,要不下午找个没人的地方,咱们扎一针吧?” “你……”孟雨晴就知道他没有好话,却没有想到刘度这般直接,顿时气恼。 “难道给你针灸的时候,你希望很多人看到?”刘度一脸无辜与惊讶,但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孟雨晴不由气结,明知道刘度在强词夺理,却又没办法反驳:“下午我休班,要不你去我那儿吧。” “好啊,好啊,见见你父母也是应该的。”刘度坏笑着赶紧答应下来,还趁机在口头上占了个便宜。 “什么见父母,我爸妈不在这边住……”话还没说完,孟雨晴便感觉上了刘度的当,见父母,那都是男女朋友才会做的事,自己怎么被绕进去了,她又羞又恼,将身前的纸巾抽出一张,对着刘度便砸了过去。 刘度一伸手,便将纸巾接在手中:“谢谢,你真是心疼我,知道我需要纸巾了。”但他拿起纸巾却并没有用,而且轻轻的嗅了一下,接着表情十分夸张的赞了一声:“好香!” “真是受不了你,我出去一下。”孟雨晴用眼狠狠的瞪了刘度一下,又羞又气,但心中却并不讨厌。 刘度很是体贴的帮她拉开了长椅:“用我陪你一起去吗?” “谢谢你的好心,不用!”孟雨晴脸上刚刚褪去的嫣红,再度爬上脸颊。 刘度见她如此,顿时明白她是要去卫生间,换卫生巾,有些尴尬:“那啥……,记得用透气性好的哈。” 结果这句话又招来了孟雨晴一阵白眼。 。 今天陈勇很不爽,不但被一个实习生搞的下不来台,而且上午临下班时,又挨了医务科长一顿批,所以他决定下午休班,找几个朋友出来喝酒。 很巧,他来的也是小桥人家。 心情不好,喝酒也更容易醉,七八两下肚,陈勇已经有些醉了。 “勇子,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吗?一会哥几个去金池,给你找个好的,让你爽一爽,泄泄火。”在他身旁坐着的是他的好朋友李建启,自己开了一家医药公司,与陈勇经常打交道。 “我是咽不下这口气。”在李建启面前,陈勇不想示弱,他不愿意说出自己喜欢孟雨晴的话。 “咽不下这口气,还不简单,我找人去,管保那小实习生当面给你道歉。”李建启的药能进入正原县人民医院,陈勇出了大力,这点小忙,在他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当然得帮。 蓝河在一旁只是喝酒,他父亲是正原县副县长,政法书记,对孟雨晴知道的更多些,所以不想跟着掺合这事。 心里暗暗有点后悔过来喝这个酒,但见李建启一副不怕事情闹大的模样,忍不住劝道:“算了,不过是一个实习生,再说,孟雨晴也没有说对他好,你急什么?” 陈勇见蓝河如此说,心里有些失望:“可是他欺人太甚,在那么多人面前弄的我下不来台。” 一个实习生,在李建启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正原县,他李建启也算是个人物,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事交给我就是了,下午就给你办了。” “不过你最好别惹孟雨晴。”蓝河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切,不过是一个医生,就是惹她又怎么了?”李建启轻蔑的一笑,端起面前的一杯酒直接一饮而尽。 陈勇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把,醉眼朦胧:“好兄弟!” 蓝河见两人如此,暗暗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你们喝,我下午还有事,要先走一步。” 其实他下午没有事,只是不想掺合这种事情,所以才找个借口走开了。 二人站起来,送到门口,看着蓝河上了车,李建启突然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我呸,什么人啊,现在还没怎么样,就看不起咱们了,以后我还就不拿他当兄弟了呢!” 他用‘咱们’,却是要挑拨陈勇与蓝河的关系,本来李建启与蓝河就是通过陈勇才认识的,但蓝河一直对李建启不冷不热。 还有一次,李建启求蓝河办一件事,但蓝河给拒绝了,从那以后,李建启对他更是烦,只是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陈勇与蓝河是高中同学,两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现在陈勇也喝得有些醉了,听到李建启的话,顿时一皱眉,心里也感觉很是不爽。 “别管他,咱们继续喝酒。”陈勇冷冷的扔下一句,转身走进了隔间。 李建启跟在他身后,正要走,却看到孟雨晴,便赶紧走进隔间,趴在陈勇耳边:“勇哥,孟雨晴就在外面。” “什么?她怎么会在这儿?”陈勇面色一变,眼里闪过一抹怒色,快步走了出去。 他看到孟雨晴的背影,直接便喊:“孟雨晴,你站住!” 孟雨晴转身见是陈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虽然厌恶,可她还是保持了自己的涵养,只是声音很是清冷:“陈勇,有事吗?” “我和朋友喝酒。”陈勇感受到孟雨晴的冷,但在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希望:“过来一起吃饭吧。” “不了,我和朋友一起。”孟雨晴说完转身就走,她并不想与陈勇有过多的纠缠。 本已经酒醉的陈勇,看到孟雨晴如此,心中突然间升腾起一股怒火,他一步就跨了过去,猛地抓住孟雨晴的胳膊,霸道的大喊:“陪我喝酒!” 孟雨晴俏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眼里更是充满了厌恶:“放开我!” 可是酒劲上来,醉意越发浓厚的陈勇那里听得这些,他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手上用力更大:“少在我面前装清纯,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你喝醉了!”陈勇口里浓浓的酒气直冲孟雨晴鼻端,熏的她一阵反胃,用力挣扎,想要挣开陈勇的手,可她那里能挣脱的开。 所有的郁闷借着酒劲,全部都释放了出来,陈勇用力的将孟雨晴往身前一拉:“走,陪我喝酒去。” 孟雨晴又气又怒,可是她一个弱小的女子,任凭如何挣脱,也挣不开陈勇的有力的手臂,只得大喊:“刘度,快来救我!” 这样一喊不要紧,陈勇早已经认定了是孟雨晴与刘度一起合伙骗他,现在更加认为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单纯,心中怒火更盛,他狞笑着:“你居然跟他一块吃饭,真是奸夫淫妇啊!” 他的手臂上越发用力,直接将孟雨晴拉到了怀中,连衣裙的领口也扯破了,露出奶白色的大半个胸脯,尤其诱人。 便是站在一旁的李建启也吞了一口口水,旁观的诸人,谁又敢上来管这等闲事。 陈勇看到孟雨晴酥胸半露,更是醉意上冲,色胆包大,居然一只手向着孟雨晴的胸脯伸了过去。 孟雨晴见他已经失去理智,更是心中大骇,想要抵挡他伸过来的魔手,可是那里能够。 眼见手就要抓到孟雨晴的酥胸,孟雨晴已经急得掉下泪来,便在此时,一声大喝,如平地惊雷,将所有人都震在那儿。 “住手!” 大喝的正是刘度,他在隔间里正一人喝着酒,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孟雨晴,听到外面的叫喊声,便出来看看,正看到这一幕。 “麻逼的,你也算是个男人!”刘度直接走向孟雨晴,一脚便将怔在那儿的陈勇踹了出去。 这一脚将陈勇踹出三米多远,李建启一步踏了上来,怒视着刘度:“你TMD是谁,凭什么管人家的闲事?” “我是他男朋友,这够不够!”刘度真怒了,他一把将孟雨晴抱在怀中,看到她手臂上被陈勇抓出的青紫於血,眼里闪过一抹煞气:“你没事吧?” 孟雨晴被刘度拥在怀中,感受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自心里升出一种安全感,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略略用力,挣脱开刘度的怀抱,可留在鼻翼的那一抹男人的味道,却让她有点心猿意马,俏脸没来由的红了起来。 陈勇很是狼狈的爬起来,怒视着刘度:“建启,他就是那个实习生,我要他跪在我面前!” “好,一定如你所愿。”李建启狞猩的笑着,逼近了刘度。 刘度往前踏出一步,将孟雨晴挡在身后,缓缓的摇了摇头:“就凭你?不行!” 几人的动静这样大,小桥人家的生意又很火爆,大厅中,不过片刻已经围满了人。 有人认识李建启,小声私语:“这不是李建方的弟弟吗,那人是谁,怎么敢得罪他?” “不认识,不过一看就是个没入社会的小年青,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可不是,李建方可是咱们秦老爷子的徒弟。” “就是,听说他弟弟也跟他学了不少,打架就没过亏。” “依我看,这个小青年这一回惨了!” 刘度何等的听力,这些人的话,他都听在耳中,冷冷一笑,这样厉害吗,正好试一下我的医家阴阳诀。 “小子,你很狂。”李建启冷冷的哼了一声,却根本没有将刘度看在眼里,不屑的一笑:“我希望你一会还能狂得起来。” “麻逼的,那来的这么多废话!”刘度没有理会他,直接就冲了过去,一巴掌,只是一巴掌就打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啪!” 鼻血横流,李建启看着巴掌在他的眼中,越放越大,可就是躲不过去,这一掌实在是太快,根本扇的他没有反应,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便软软的躺了下去。 “想帮人出头,就要被打的觉悟。” 刘度冷冷的瞥了陈勇一眼,转身拥住孟雨晴,往外走去。 孟雨晴任由他拥着,上了外面的宝马车,渐渐平静下来的孟雨晴,面上更添了一份羞涩:“你刚才怎么能那样说,我们……” “我们怎么着?”刘度不等她说完,便接了过来,一脸坏笑:“难道不是吗?” 刘度虽然没有将男朋友两个字说出来,但意思却明显,也更加的暧昧。 “你!” 孟雨晴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度激动起来,胸脯急剧的起伏着。 刘度薄弱的理智,更是没有控制住自小腹升起的烈火,一阵口干舌燥。 刘度见她转过身,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生气,讪讪的笑了笑:“那啥,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 “你、你想干什么呢?”孟雨晴差涩难当,有点心慌意乱,身体也微微的抖动起来。 “那啥,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去你住的地方,我帮你针灸。”刘度一脸坏笑,但话却说的很正经。 “那,那你不准转头看我。”孟雨晴用手紧紧的掩着领口,遮掩着自己的雄伟的胸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6章 :那一针的风情
孟雨晴住的地方,叫浅海蓝湾,是正原县有名的高档社区,环境好,而且环山绕水,一幢幢别墅就在山水之间。 “好地方,果然是有钱人啊!”刘度轻轻的赞了一句。 走进去,带给刘度冲击更大,足有三百平的大院,种着一些花花草草,收拾的甚是干净,一种久违的田园气息,在这儿,体会到了。 房子一共是三层,每层大约在一百五十平方,地下铺的是大理石地板,油光滑亮,室内全是实木装修,体现出主人的价值。 房间内,并没有放太多东西,想来是孟雨晴的意思,但看上去,却是透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随便坐吧。”孟雨晴招呼了刘度一句,便去冲茶。 小小的茶杯,刘度直接一口喝完,咋了咋嘴唇,轻轻的笑道:“嗯,这茶是用地瓜做的吧,一股烂地瓜的味。” “你呀,这是顶级的金针。”孟雨晴笑了笑:“要不我给你换绿茶吧?” “不用,我喝茶纯属是解渴,品不出味道来。”刘度放下茶杯,眼神落在了墙上的一副字上。 正是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刘度慢慢的念了出来: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负手仰首,合着墙上气势磅礴,行云流水的诗词,轻轻的吟咏,带着一种别样的味道。 孟雨晴竟是看的有了一丝错觉,正巧在这时刘度转过头来,望向她,她心中微微一慌,忙借着说话,转移了自己的慌乱:“你的理想是什么呢?” 应急之下问出的话,显得多少有点唐突,刘度怔了一下,他轻轻的重复了一句:“是啊,我的理想是什么呢?” 换句话说,就是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以前的理想只是想要过的很不错,但在得到了小鼎的传承之后,刘度感觉一切都变了,可一直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 自从得到小鼎之后,事情便一直不断,在无意中问出这话之后,他的心终于到了一个临界点,使得他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孟雨晴见他沉思,不由的笑道:“怎么,你连自己的理想也不晓得是什么吗?” 这句话更如一记重锤,砸在刘度的心头,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个连理想都没有的人,是不是太可悲了呢? 茫然,刘度脸上现出了一抹茫然,他没有答案,下意识的问:“那你的理想又是什么?” 孟雨晴想也不想,便笑着答道:“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刘度眼睛猛然一亮,轻轻的念着:“自由自在,随心所欲,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念了很久,才突然间放声大笑:“哈哈,好、好、好,这也正是我所想要,万事随心。” 孟雨晴专注的看着刘度,轻轻的问道:“不都是说男人喜欢权和钱吗?你怎么不想做官或是做个有钱人呢?” 刘度淡然一笑:“做官,有自由吗?做有钱人?钻到钱眼里去吗?”他略略一顿,仰首望向窗外,目光渐渐的变得悠远:“所有的一切,不正是为了随心所欲吗?权与钱,只不过是为此服务的手段。” 有些事,或许以前的刘度敢想却做不到,但在神秘拥有了小鼎的力量之后,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正是拥有的力量不同,人站的高度也不同。 他的眼神缓缓的抬高,看向了虚空苍穹,年青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不同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深邃,一股淡淡的气势,自他的身上透了出来:“我要做的,便是将权与钱都踏在脚下,天地间,任我逍遥!” 这话说的十分狂妄,但不知为何,孟雨晴看着刘度,却丝毫没有感觉他说不得,仿佛自他的口中说出,是再平常不过,似乎正该如此。 刘度自己也感觉出了异样,他轻轻一笑,刚才的那一股气势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那啥,咱们还是做正事吧。”刘度一脸色色的坏笑,眼睛紧盯着的,却是孟雨晴肚脐的位置。 转变的太快,孟雨晴看着刘度,几乎怀疑刚刚那一瞬间是个错觉,她轻轻的啐了一口:“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真是死性不改。” “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来,我是你男朋友,我这怎么叫占便宜呢?”刘度喊起了撞天屈。 “我说不过你。”孟雨晴俏脸上如涂了一层薄薄的朱粉,红润照人,却是想起了,在小桥人家那一刻的相拥。 再回头,见到刘度还在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更是羞涩:“我、我去换衣服。” 孟雨晴换了一件上下分开的短袖睡衣,露出了如莲藕一般的玉臂与小腿。 她平躺在床上,将肚脐周围的肌肤露了出来。 但等了好久,却没有动静,忍不住偷偷的朝着刘度看了一眼。 却见刘度正盯着自己的肚脐在看,眼里都能放出光来,忍不住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再这样,我可不敢让你治了啊。” 她说着,做势欲将卷起的上衣放下,刘度轻轻一挡,阻住了她的手:“我正在看看,该如何下针,毕竟我针灸还不太熟悉。” 孟雨晴收回了手,却还不忘了催促:“现在看了这样久,总可以下针了吧?” 下针只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还是孟雨晴太美,让刘度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真美!”由衷的赞叹了一声,却让孟雨晴更加的羞涩。 “真不该领你过来,还不如不治的好。”孟雨晴口里这么说着,但心里却并不生厌,只是女孩的矜持,使得她羞的不敢抬头。 感受着刘度手指在肚脐上轻动,又痒又酥,全身也都一阵发软,真真是有些意乱情迷。 她暗暗有些害怕,心里因为紧张,全身的皮肤也都有些收缩:“你、你到底好了没有?” “好了。”刘度见她如此紧张,也不敢再逗她,将长长的银针在火上烤了一下,一个直刺,瞬间便进入了皮肤之内,但在刚一进皮,银针便略略斜了一个夹角,再度前行,刺入了关元穴之中。 第一针刚刺完,中间没有丝毫的停歇,第二针,便紧接着刺入中极穴。 刘度左右手的拇指与食指各捏一根银针,热热的真气,顺着银针,透入穴位,再沿着任脉,走会阴,经督脉,流遍全身,温养着孟雨晴的身体。 这一刻,仿佛是很久,久到她全身酸的没有一丝力气,但实际上,却很短,不过才两三分钟。 “咕噜……”孟雨晴的肚子叫了起来,接着一股湿湿的热热的液体,就自她的体内流了出来,刚刚换上的睡衣,也都沾染湿了,透出一种暗红。 “啊!”孟雨晴既羞又怕,她的双腿绷的更紧,想要掩饰住。 可是旁边,刘度却在第一时间笑了出来:“出来了就好了,痛则不通,通则不痛,现在血块下来了,就没事了。” 孟雨晴羞的不敢看,可是她也知道刘度说的对。 “出的血块会比较多,里面的瘀血,要排出来。”刘度看着她染湿的睡衣,轻轻的笑着。 孟雨晴更羞,但也不好用手遮掩,只能将双腿夹的更紧。 刘度找到卫生纸,扯下长长的一条,折成厚厚的一打:“来垫上,别把床弄脏了。” 孟雨晴全身酸麻,想要反抗,也生不出力气:“你不要动我,脏了我再洗就是。” “那样可不好。”刘度不容她拒绝,嘿嘿干笑了两声:“我帮你起针,然后你去收拾一下吧。” 轻轻的在银针上弹了一弹,酸胀麻的感觉由两处穴位再度传递到全身,孟雨晴紧绷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 刘度便在此时,下手如飞,直接将两根银针取出,孟雨晴只感觉身体一空,似乎除去了千斤重担,说不出的轻快。 力气也在此时回到了身上,孟雨晴直接起身,跑进了洗手间。 刘度将银针收起,装在身上:“医家阴阳诀果然厉害,倘若只是针灸,那里会有这般效果,这种治病的办法,别人只怕是学也学不来。” 略略一顿,却是再度看向那副字,只感觉那副字气势磅礴,却又洒脱自由,不拘一格,似欲要脱开纸面飞走一般:“有此机缘,我如果再不能活的逍遥自在,那真是没天理了!” 孟雨晴收拾好一切,正看到刘度在看那幅字:“你很喜欢吗?” 刘度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这字,合我的心意。” “那这幅字就送给你吧。”孟雨晴知道这幅字的珍贵,这可是当代大师,凤山先生的得意之作,价值非常之高,本来是表哥送给父亲的,让孟雨晴挂在了这儿。 可是她见到刘度喜欢,不知为何,便很自然的脱口而出,没有丝毫不舍。 刘度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挂在这儿,不就和送我一样吗?” 听他如此一说,孟雨晴顿时无语。 刘度也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孟雨晴:“药方我已经开好,你调理一段时间,就会痊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7章 :我相信他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刘度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每天清晨都会去公园打了一趟太极拳,这是他和公园的一个老人家学的,感觉还很不错。 在得到了小鼎的传承之后,每次挥拳,眼神到处,便会感觉到内息随着眼神而动,一套太极拳打下来,体内的真气竟是略有增长,身体更是说不出的舒泰。 太极拳集拳法之大成,被道家推崇备至,内含阴阳,但刘度却有一种感觉,太极拳,与自己的医家阴阳诀,有着许多相通之处,只是一个是静修,一个是动功。 这个发现让刘度兴奋不已,他接着再打了一遍,那种细微的感觉,体会的更加用心,两趟拳打下来,已经一个小时过去,身体也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看来我每天晚上修炼医家阴阳诀,早晨就来打一趟太极拳,用不了多久,我的身体还会有改善。”刘度轻轻的自语着。 更是想到了昨天打李建启那一巴掌,当时并没有多想,可是现在想来,自己已经在无意间,成了一个高手。 不对,是两个高手,医学高手,武术高手。 “哈哈……”刘度忍不住大笑起来,有了这般底气,身上的自信,更是强烈,隐隐间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 刘度走进医生办公室,便被蔡学兴、李洋、张子轩三人围在其中,两个美女实习生,虽然出于矜持没有围过来,可是眼神也都紧紧的盯着。 “刘哥,你医术这样厉害,教俺们两手呗。”蔡学兴说出了大家心中所想,毕竟都是学医的,谁不想成为一个药到病除的名医。 看到大家都是一脸的期待,刘度苦笑了,不是他不愿意教,而且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教起,便是教,这医家阴阳诀又怎么教? 何况这一个秘密,他是不能说出来地。 “那啥,其实我是蒙的。”刘度极其不好意思的笑着,找了一个拙劣的借口:“如果我医术真是厉害,怎么还会来这实习?” 但看到蔡学兴几人明显的带着不信认,刘度讪讪的笑着,重新找了一个借口:“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教我这一手的那个老中医,他不让我外传,所以,没办法啊,兄弟!” “哦……”几人同时叫了出来,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蔡学兴还一脸遗憾的感叹:“真是可惜,我就知道,咱们国家有许多隐世高手。” 一旁张子轩更是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他长相文静,专业理论在几个人中,是最好的:“这是最不可取的小思想,许多古老的绝学,都是这样失传的,真是可惜啊!可痛啊!” 刘度看着几人在那里垂首顿足的模样,有些傻眼,靠,这样也行?我只不过是随意弄了一个小说上的桥段,居然就信了,这也太容易了吧? 其实他们之所以相信这种事情,还是因为刘度,都清楚他的底细,可是突然间,便是这样的一个人,颠覆了大家的认知,因此他们更愿意相信,刘度是碰上了传说中才会出现的机缘。 不过才清静一会,蔡学兴便又死灰复燃,他一脸讨好的凑近刘度:“刘哥,那你帮俺介绍下那个老中医呗,让俺也认识一下。” “我也只是就见过一回,人家传了这点东西之后,就走了。”面对蔡学兴的执着,刘度很无奈的敷衍着。 “那你在哪儿遇上的?和我说说,我以后每天都去,就不信碰不上。”蔡学兴很有契而不舍的精神,在一旁不厌其烦。 “咳……”刘度实在是受不了,这不过是他编出来的故事,让他上哪儿去找什么老中医。 “孟医生今天怎么没过来呢?”他赶紧将话题转移。 “孟老师今天去急诊值班。”蔡学兴虽然感觉刘度问这个有些问题,可是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老中医:“刘哥,快告诉我呗,你在哪儿碰上的老中医?” “那啥,我找孟医生还有点事,你们在这学习哈。”刘度那敢再和他纠缠,逃也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孟雨晴见刘度居然来了急诊室,略略有些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摆脱了蔡学兴,刘度心里的郁闷这才稍去,看着孟雨晴灵动的大眼睛,打趣道:“想你了呗。” “去你的,没个正经,我在上班呢。”孟雨晴知道他满嘴放炮,不敢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生怕一开了头,这厮收不住,不过心里还是有一丝甜甜的感觉。 “那啥,我开的药你按时吃了吗?”刘度关心的问起孟雨晴的病情。 孟雨晴眉头略略皱了一下:“吃了,不过那药真的很苦。”便是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样的话,会向刘度说出来,这不太像平常的自己。 “那我再帮你试试脉。”刘度不容孟雨晴反对,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急诊室这一会不忙,外面三个小护士也在那儿聊着天,年青的女孩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不过现在,她们的话题却是围绕着刘度与孟雨晴展开的。 “哪人是谁啊,怎么好像跟孟雨晴很熟悉的样子?”一个脸上长了几粒雀斑的小护士,偷偷瞟了一眼刘度与孟雨晴,小声的询问着身边的同事。 在她旁边的护士抬头看了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实习生呗,咱们医院的医生,还有咱们不认识的?” “可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很熟悉。”长着几粒雀斑的小护士看到刘度正与孟雨晴打趣,不禁惊讶的发问。 “或许是认识吧。”可是她话还没说完,便也跟着惊讶的小声叫了起来:“啊,他,他居然在摸孟医生的手。” 一直没说话的那个护士,年龄略长,看到这一幕也怔了一下:“这、这怎么可能,孟雨晴可是咱们的正原之花,追求她的男人都能从这儿排到医院外面去,什么样的好男人没有,怎么会……” “哎呀,这下陈医生可是惨了!” “唉,就是啊,陈医生这样好的条件,你说雨晴怎么反而找了一个实习生呢?” “我听说,这个实习生,连学都没有上过。” 如果刘度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骂她一句:胡说,老子可是正规的高中毕业! 不过许多事情就是如此,传来传去,到最后,真相反而找不到了。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还听人说,这个人看好了雨晴的病,而且还因为雨晴揍了陈医生呢。” “哼,一看就是个小痞子,喜欢用暴力。”很明显,这个小护士,对陈勇有着不一般的好感,爱物及物,连带着对刘度也恨了起来。 “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 …… 就在三人聊的起劲时,门外突然一阵喧闹。 “医生,快,快救人啊!”一个彼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大叫着就冲了进来,在她的身后,一个身体强壮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老人。 老人有六十岁左右,穿的很是讲究,不过一张脸已经憋成了暗紫色,自口中发出急剧而尖锐的喘息声。 “吼、吼……” 中年男子浓眉大眼,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威势,他将老人放在治疗床上,冲着医生大喊:“快,快救我父亲!” 急诊室的主任林栋,是一位经验非常丰富的医生,他遇到这种事并不慌乱,而是很冷静的跑了过去,拿出听诊器,放在老人的胸膛听了听:“病人呼吸道阻塞情况非常严重,而且位置很深,必须马上气管切开。” 中年男子看着父亲憋的难受,在一旁急的直转:“要做什么就做,我只要我父亲平安!” 几人正准备气管切开的东西,老人的脸色却更加难看,脸上似乎随时都能滴出血来,因为缺氧的时间过长,老人全身开始抽搐。 孟雨晴的听诊器一直没有离开老人的胸膛,一张脸越来越严肃:“不行,气管切开根本来不及。” “那要怎么样才可以,我只要救活我父亲!”中年男子终于急切的大声叫起来。 林栋空有手段,此刻却也用不上,毕竟气管切开,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便是用大针头插入气管急救,可根据刚才听到的声音,阻塞物很深,针头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就在众人都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自后面响起。 “要不,让我试试?” 大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见刘度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 “你?一个实习生,你懂什么!”林栋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冷冷的拒绝了。 中年男子一听说是实习生,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再度破灭,他紧紧的握住老人的手,虎目中,已经浸满了泪水。 他有些后悔,不该听老爷子的,让他留在正原,如果是在省城,那里的医疗条件一定有办法,他更后悔,应该给老爷子请一个私人医生,那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三个护士都鄙夷的望了刘度一眼,其中那个喜欢陈勇的更是刻薄的嘀咕了一句:“医生都没办法,你一个小实习生说什么大话,以为是谁?” “我相信他!”便在众人都不信认的时候,孟雨晴却站出来,她目光坚定,虽然她并不清楚刘度能不能治好,但心中却相信,他既然站出来,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你相信他?”林栋皱了一下眉头,但此时形势危急,他束手无策,所以也产生了让刘度试一试的念头,就全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刚刚那个小护士这一回却连孟雨晴的帐也不买,直接哼了一声:“出了事谁负责?” “我!”孟雨晴柔弱的脸上,透出一种坚决,挺胸站了出来。 此时中年男子见医生护士都没有好办法,拖下去,只怕是凶多吉少,抱着赌一把的心思,咬了咬牙:“那就赶紧让他试一试!” 林栋这时也没有闲着,他大声吩咐:“快准备氧气,准备好气管切开的所有东西。” 做为一个有经验的老医生,他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一个实习生身上,所以准备工作还在继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8章 :百万年薪
刘度走到老者跟前,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他一手拿起老者的手,把在脉门,双耳却细细的听着老者急剧尖锐如吹口哨一般的呼吸音。 他一转头,看向中年男子:“帮我把老人家扶起来。” 接着他伸指在老者身上点了几处穴位,真气运布在右手掌。 “啪!”刘度一掌拍向老者后背。 “呕……咳!”老者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咳,一块鸡蛋黄大小的果冻自老者气管中被咳了出来。 “好了。”刘度轻轻的拍了拍,转身提醒怔在那儿的护士:“最好给他吸上氧,那样恢复的会更快些。” 小护士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弄氧气。 林栋呆了,他怔怔的望着刘度,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就知道是一块果冻卡在气管内,更神奇的是,那几下点穴,再加上那一拍,便将深卡在气管内的果冻给拍了出来。 做为一个有名的医生,林栋是一个工作狂人,他对于医学知识,有着一种狂热的专注与痴迷。 “小同学,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眼里带着一种,对于医学的真诚求知,走向了刘度。 “哦,我只是在父亲的诊所里,遇上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想到是果冻卡在气管里的。”刘度赶紧找了个借口。 开玩笑,我的秘密可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林栋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简单,那几下点穴的手法,认穴很准,而且那一拍,更是掌控的恰到好处,这一些,根本无法用这个解释。但他也清楚,刘度不愿意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中年男子眼见父亲面色慢慢的好转,这才想起来救命恩人,顿时走了过来,将宽厚的大手也伸向刘度:“谢谢你。” “不用客气。”刘度轻轻与他一握,便既松开:“治病救人,都是我应该做的。” 居功而不傲,中年男子不由得更加欣赏:“我叫楚天歌,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 “好的。”刘度轻轻一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便在这时,院长吴得全,业务院长马志国,医务科主任吴金贵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楚天歌,再看到楚老先生已经平稳,脸上表情一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吴得全脚下走的很快,隔的还有很远,就已经伸出了双手:“楚董,我正在外面,一听说楚老先生的事,就赶紧过来了。” 楚天歌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伸出了一只右手,与走过来的吴得全握了握,笑道:“事出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给吴院长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吴得全转头看向身后的业务副院长马志国:“志国,你去给老先生检查一下,一定要确保楚老先生身体无忧。” 马志国并不擅言谈,轻轻的嗯了一声,对着楚天歌笑了笑,便走向老者。 吴金贵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吴得全身后,陪着笑脸。 楚天歌简单的与吴得全说了两句,便转向了刘度。 他在刘度胸牌上仔细的看了看,眼中光芒闪烁,似是在考虑着什么:“刘医生,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做我的家庭医生?”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怔在那儿。 之前刘度将老者救醒,在他们的眼中,都认为是误打误撞,蒙对了,心中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可现在,楚天歌发出这样一个邀请,强烈的震撼,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楚天歌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医生请不到,可是居然请一个实习生。 “天那,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实习生,怎么能打动楚天歌这样的超级富豪?”一个护士双眼都是羡慕,小声的嘀咕道。 “可能是楚先生看到他救了楚老先生的命,才会这样做的吧。” “我看也是,楚先生这样的人,真是有义气,人品那是没得说。” “如果这是请我,该多好啊!” “嗯,我宁可去楚先生家做一个保姆,听说他们家的保姆,一个月都挣好几千呢,更还能认识很多大人物。”小护士说这话的时候,还往正伺候在一旁的之前那位女人身上,瞟了一眼。 林栋眼里露出了惋惜,轻轻的摇了摇头:“唉,这样的医术,做家庭医生,那是一种浪费啊!” 孟雨晴神色复杂的瞟了刘度一眼,她心里暗暗的为刘度的被认可而感到高兴,可是又认为这样一种选择,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想像。 吴得全与吴金贵可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突然听到这样一句,嘴巴张大的都能盛下一个拳头。 吴得全看着刘度,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一个实习生,居然有这样好的运气,真真是运气好到逆天了!” 他的念头转的很快:“不管如何,这个实习生是从我们医院走出去的,他做了楚天歌的家庭医生,这不是说我以后,就与楚天歌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吗?” 吴得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眉开眼笑的走过去,伸手很亲切在刘度肩膀上一拍:“小伙子,有前途啊,楚董可是跺一跺脚,咱们正原县都得晃三晃的大人物。能跟着楚董,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吴金贵一直在擦汗,他是紧张的,心里一直在骂:麻逼的,陈勇,老子差点让你害死! 楚天歌静静的看着刘度,他在等着刘度的答复,他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他的邀请,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实习生。 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刘度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我不做家庭医生,我喜欢自由。” “什么?他刚才说什么?”一个小护士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夸张的叫了出来。 “他说不同意。”喜欢陈勇的那个小护士,心里有一点幸灾乐祸,但不知为何,却又暗生佩服,这才是一个男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他竟然拒绝了,我不是做梦吧?”小护士感觉有些错乱了,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痛的叫了出来。 吴得全像看白痴一般看着刘度:“年青人,你知道这个机会,是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吗?你竟然拒绝了,你会后悔的!” 楚天歌有些愕然,抬头望着刘度,眼睛中泛起一丝愠怒与尴尬,不过他随即便笑了起来,冲淡了眼中的异色:“年青人,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多少年了,没有人能拒绝他,他想做成的事,没有人可以说不! 他自信而从容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哇,是年薪十万吗,这、这也太多了吧?”小护士两眼放光,狠不得替刘度答应下来。 “十万啊,咱们得挣多少年才有十万啊!”有人想到自己一个月才一千多点的工资,心中在滴血。 “不,不是十万!”楚天歌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上位者的优越感:“是年薪百万,怎么样?” 到了他这个程度,钱只是一个数字,一百万,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啊,一百万!”一个小护士喊了起来,她的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腔,所以双手用力的压着胸脯。 要知道在2000年,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元,一百万,对平常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十万吴得全只是有点心动,但百万,连他也感觉有些唇干舌燥,目光中露出了羡慕妒忌恨,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实习生,怎么就这样好的运气!” 吴金贵心脏强烈的颤抖着,他额头的汗出的更加快速,他恨不得自己就是刘度,心里在呐喊着:“答应,答应下来啊,笨蛋!” 孟雨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不缺钱,但一百万,对她也是一大笔钱,她开始有些紧张,刘度你在想什么?你会不会答应? 楚天歌见刘度只是平静的站在那儿,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可是楚天歌还是从刘度眼中,看到了一丝心动,还有一丝挣扎。 他不容失败,他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钱做不的事情,所以他的手指缓缓的动了,一根变成了两根,他在心里笑着,就让我把你最后的挣扎,也打消了吧:“我给你年薪两百万,要知道你就是在医院干一辈子,也不可能挣这么多。” 三个护士脸都涨的急剧的红了起来,两百万,天哪,如果能给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吴得全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他松了松领口,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暗暗的后悔:“TMD,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学临床呢,为啥非要学管理。” 吴金贵与他想的也是一样,细细的眯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楚天歌的两根手指,似乎那有一种别样的魔力。 林栋感觉到一阵悲哀,自己做了三十年的医生,一直兢兢业业,但现在却比不上一个实习生。 孟雨晴眼神复杂的看着刘度,轻轻的咬着嘴唇,不晓得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刘度其实真的很心动,他的冷静不是做出来的,而是有些发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断路。 两百万,他根本没有想过,楚天歌会出这么多钱,便是父亲开诊所,一直生意很不错,但一年下来,也不过挣个几万块而已。 有了两百万,他的生活便可以改变太多,但为了两百万,去做家庭医生,他又有些犹豫不决。 心底深处,在奋力的挣扎。 一个声音在大叫:“同意他!”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弱弱的反击:“不行,你要自由,你的前途远非如此!” 他的眼睛变得迷茫,外界的声音已经无法传入他的耳中。 汗,一滴滴自他的额头滑落。 …… 终于迷茫一丝丝自他的眼中褪去,做出了决定的刘度,长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谢谢你的赏识,可惜我这人自由惯了,所以,我不会去。” 声音很轻,但却能斩钉截铁,身体疲惫的要命,可心里一阵轻松。 刘度发生的一切,楚天歌都看在眼里,就在刘度说出不的时候,楚天歌有一种错觉,刘度像变了一个人。 楚天歌明白,那不是错觉,是真变了,只是这种改变,是一个人抵住了巨大的诱惑之后,气质的改变,心境变的强大了。 眼神越来越欣赏,被拒绝的楚天歌竟然没有一丝着恼,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很好!。” 略略一顿:“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我一定过去。”对于这样的邀请,刘度不会拒绝,毕竟救了他的父亲,他想要感谢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拒绝,却又换来这样一个邀请,更让吴得全等人愣住了。 “天哪!这个笨蛋,他竟然能拒绝了两百万!那可是两百万啊!”吴得全心中在大叫:“这是什么事啊?什么时候楚天歌变得这样好脾气了,被拒绝了,居然没有生气,而且还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马志国与林栋看向刘度的眼神变了,是佩服,是羡慕,交织在一起。扪心自问,如果此事换了他们,能拒绝两百万的诱惑吗?答案是不能! 吴金贵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自己的感受,他轻轻的叹息:“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请人吃饭我能理解,可是请人到家里吃饭,对楚天歌来说,可是很少见啊,而且居然还是请一个实习生,我的天那,幸亏我那天没有太过分,这个该死的陈勇,我差点让你害死!” 想起陈勇,吴金贵眼里闪过一抹恨色,禁不住骂道:“麻逼的,什么东西啊,想害老子!” 小护士眼中,刘度男人味更是爆到满值,眼中全是桃花在飘:“哇,太有魅力了,我感觉,我好像心动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桃运神医》
第8章 :百万年薪
刘度走到老者跟前,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他一手拿起老者的手,把在脉门,双耳却细细的听着老者急剧尖锐如吹口哨一般的呼吸音。 他一转头,看向中年男子:“帮我把老人家扶起来。” 接着他伸指在老者身上点了几处穴位,真气运布在右手掌。 “啪!”刘度一掌拍向老者后背。 “呕……咳!”老者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咳,一块鸡蛋黄大小的果冻自老者气管中被咳了出来。 “好了。”刘度轻轻的拍了拍,转身提醒怔在那儿的护士:“最好给他吸上氧,那样恢复的会更快些。” 小护士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弄氧气。 林栋呆了,他怔怔的望着刘度,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就知道是一块果冻卡在气管内,更神奇的是,那几下点穴,再加上那一拍,便将深卡在气管内的果冻给拍了出来。 做为一个有名的医生,林栋是一个工作狂人,他对于医学知识,有着一种狂热的专注与痴迷。 “小同学,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眼里带着一种,对于医学的真诚求知,走向了刘度。 “哦,我只是在父亲的诊所里,遇上过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会想到是果冻卡在气管里的。”刘度赶紧找了个借口。 开玩笑,我的秘密可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 林栋知道事情没有这样简单,那几下点穴的手法,认穴很准,而且那一拍,更是掌控的恰到好处,这一些,根本无法用这个解释。但他也清楚,刘度不愿意说,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中年男子眼见父亲面色慢慢的好转,这才想起来救命恩人,顿时走了过来,将宽厚的大手也伸向刘度:“谢谢你。” “不用客气。”刘度轻轻与他一握,便既松开:“治病救人,都是我应该做的。” 居功而不傲,中年男子不由得更加欣赏:“我叫楚天歌,以后有事,你可以找我。” “好的。”刘度轻轻一笑,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便在这时,院长吴得全,业务院长马志国,医务科主任吴金贵一起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楚天歌,再看到楚老先生已经平稳,脸上表情一松,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吴得全脚下走的很快,隔的还有很远,就已经伸出了双手:“楚董,我正在外面,一听说楚老先生的事,就赶紧过来了。” 楚天歌站在那儿没有动,只是伸出了一只右手,与走过来的吴得全握了握,笑道:“事出突然,谁也没有想到,给吴院长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吴得全转头看向身后的业务副院长马志国:“志国,你去给老先生检查一下,一定要确保楚老先生身体无忧。” 马志国并不擅言谈,轻轻的嗯了一声,对着楚天歌笑了笑,便走向老者。 吴金贵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吴得全身后,陪着笑脸。 楚天歌简单的与吴得全说了两句,便转向了刘度。 他在刘度胸牌上仔细的看了看,眼中光芒闪烁,似是在考虑着什么:“刘医生,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做我的家庭医生?”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怔在那儿。 之前刘度将老者救醒,在他们的眼中,都认为是误打误撞,蒙对了,心中只是感觉有些意外。 可现在,楚天歌发出这样一个邀请,强烈的震撼,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楚天歌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医生请不到,可是居然请一个实习生。 “天那,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实习生,怎么能打动楚天歌这样的超级富豪?”一个护士双眼都是羡慕,小声的嘀咕道。 “可能是楚先生看到他救了楚老先生的命,才会这样做的吧。” “我看也是,楚先生这样的人,真是有义气,人品那是没得说。” “如果这是请我,该多好啊!” “嗯,我宁可去楚先生家做一个保姆,听说他们家的保姆,一个月都挣好几千呢,更还能认识很多大人物。”小护士说这话的时候,还往正伺候在一旁的之前那位女人身上,瞟了一眼。 林栋眼里露出了惋惜,轻轻的摇了摇头:“唉,这样的医术,做家庭医生,那是一种浪费啊!” 孟雨晴神色复杂的瞟了刘度一眼,她心里暗暗的为刘度的被认可而感到高兴,可是又认为这样一种选择,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想像。 吴得全与吴金贵可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突然听到这样一句,嘴巴张大的都能盛下一个拳头。 吴得全看着刘度,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一个实习生,居然有这样好的运气,真真是运气好到逆天了!” 他的念头转的很快:“不管如何,这个实习生是从我们医院走出去的,他做了楚天歌的家庭医生,这不是说我以后,就与楚天歌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吗?” 吴得全心里暗暗的算计着,眉开眼笑的走过去,伸手很亲切在刘度肩膀上一拍:“小伙子,有前途啊,楚董可是跺一跺脚,咱们正原县都得晃三晃的大人物。能跟着楚董,那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吴金贵一直在擦汗,他是紧张的,心里一直在骂:麻逼的,陈勇,老子差点让你害死! 楚天歌静静的看着刘度,他在等着刘度的答复,他相信,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拒绝他的邀请,更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实习生。 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刘度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我不做家庭医生,我喜欢自由。” “什么?他刚才说什么?”一个小护士实在受不了这种刺激,夸张的叫了出来。 “他说不同意。”喜欢陈勇的那个小护士,心里有一点幸灾乐祸,但不知为何,却又暗生佩服,这才是一个男人,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他竟然拒绝了,我不是做梦吧?”小护士感觉有些错乱了,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痛的叫了出来。 吴得全像看白痴一般看着刘度:“年青人,你知道这个机会,是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吗?你竟然拒绝了,你会后悔的!” 楚天歌有些愕然,抬头望着刘度,眼睛中泛起一丝愠怒与尴尬,不过他随即便笑了起来,冲淡了眼中的异色:“年青人,不想听听我的条件吗?” 多少年了,没有人能拒绝他,他想做成的事,没有人可以说不! 他自信而从容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哇,是年薪十万吗,这、这也太多了吧?”小护士两眼放光,狠不得替刘度答应下来。 “十万啊,咱们得挣多少年才有十万啊!”有人想到自己一个月才一千多点的工资,心中在滴血。 “不,不是十万!”楚天歌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种上位者的优越感:“是年薪百万,怎么样?” 到了他这个程度,钱只是一个数字,一百万,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而已。 “啊,一百万!”一个小护士喊了起来,她的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腔,所以双手用力的压着胸脯。 要知道在2000年,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一千元,一百万,对平常人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十万吴得全只是有点心动,但百万,连他也感觉有些唇干舌燥,目光中露出了羡慕妒忌恨,心里暗暗嘀咕:“这个实习生,怎么就这样好的运气!” 吴金贵心脏强烈的颤抖着,他额头的汗出的更加快速,他恨不得自己就是刘度,心里在呐喊着:“答应,答应下来啊,笨蛋!” 孟雨晴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她不缺钱,但一百万,对她也是一大笔钱,她开始有些紧张,刘度你在想什么?你会不会答应? 楚天歌见刘度只是平静的站在那儿,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可是楚天歌还是从刘度眼中,看到了一丝心动,还有一丝挣扎。 他不容失败,他相信这世界上,没有钱做不的事情,所以他的手指缓缓的动了,一根变成了两根,他在心里笑着,就让我把你最后的挣扎,也打消了吧:“我给你年薪两百万,要知道你就是在医院干一辈子,也不可能挣这么多。” 三个护士脸都涨的急剧的红了起来,两百万,天哪,如果能给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吴得全感觉呼吸有些急促,他松了松领口,身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他暗暗的后悔:“TMD,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学临床呢,为啥非要学管理。” 吴金贵与他想的也是一样,细细的眯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楚天歌的两根手指,似乎那有一种别样的魔力。 林栋感觉到一阵悲哀,自己做了三十年的医生,一直兢兢业业,但现在却比不上一个实习生。 孟雨晴眼神复杂的看着刘度,轻轻的咬着嘴唇,不晓得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刘度其实真的很心动,他的冷静不是做出来的,而是有些发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断路。 两百万,他根本没有想过,楚天歌会出这么多钱,便是父亲开诊所,一直生意很不错,但一年下来,也不过挣个几万块而已。 有了两百万,他的生活便可以改变太多,但为了两百万,去做家庭医生,他又有些犹豫不决。 心底深处,在奋力的挣扎。 一个声音在大叫:“同意他!”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弱弱的反击:“不行,你要自由,你的前途远非如此!” 他的眼睛变得迷茫,外界的声音已经无法传入他的耳中。 汗,一滴滴自他的额头滑落。 …… 终于迷茫一丝丝自他的眼中褪去,做出了决定的刘度,长舒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谢谢你的赏识,可惜我这人自由惯了,所以,我不会去。” 声音很轻,但却能斩钉截铁,身体疲惫的要命,可心里一阵轻松。 刘度发生的一切,楚天歌都看在眼里,就在刘度说出不的时候,楚天歌有一种错觉,刘度像变了一个人。 楚天歌明白,那不是错觉,是真变了,只是这种改变,是一个人抵住了巨大的诱惑之后,气质的改变,心境变的强大了。 眼神越来越欣赏,被拒绝的楚天歌竟然没有一丝着恼,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很好!。” 略略一顿:“明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好,我一定过去。”对于这样的邀请,刘度不会拒绝,毕竟救了他的父亲,他想要感谢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一个拒绝,却又换来这样一个邀请,更让吴得全等人愣住了。 “天哪!这个笨蛋,他竟然能拒绝了两百万!那可是两百万啊!”吴得全心中在大叫:“这是什么事啊?什么时候楚天歌变得这样好脾气了,被拒绝了,居然没有生气,而且还邀请他去家里吃饭?” 马志国与林栋看向刘度的眼神变了,是佩服,是羡慕,交织在一起。扪心自问,如果此事换了他们,能拒绝两百万的诱惑吗?答案是不能! 吴金贵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自己的感受,他轻轻的叹息:“唉,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请人吃饭我能理解,可是请人到家里吃饭,对楚天歌来说,可是很少见啊,而且居然还是请一个实习生,我的天那,幸亏我那天没有太过分,这个该死的陈勇,我差点让你害死!” 想起陈勇,吴金贵眼里闪过一抹恨色,禁不住骂道:“麻逼的,什么东西啊,想害老子!” 小护士眼中,刘度男人味更是爆到满值,眼中全是桃花在飘:“哇,太有魅力了,我感觉,我好像心动了……” 继续阅读《桃运神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