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重生后,摔了男主的定情玉佩》主角萧绝沈妙,是小说写手“埋没的沙棘”所写。精彩内容:我清醒地意识到,我穿成了古言话本里爱而不得的恶毒女配。上辈子被男主赐毒酒的结局还历历在目,重生后我暗下决心,远离男主,为自己而活。可他却总在我翻墙、偷吃点心时偶遇,温柔得让人怀疑。直到听到他将我当赌约玩物的话,次日宫宴,他递来玉佩,我毫不犹豫摔碎:“玩物也有尊严。”看着他僵住的脸,我终于摆脱了前世的宿命。...

萧绝沈妙是小说推荐《恋爱脑重生后,摔了男主的定情玉佩》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埋没的沙棘”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琉璃瓦反射着刺目的金光,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彰显着其盘踞百年的煊赫权势。“司主。”身后传来恭敬而清冷的声音。新任的掌刑女官垂首侍立,一身玄色劲装,腰佩短剑,眉宇间带着一股利刃出鞘般的锋锐与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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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九十天。用这半条命,去掘萧家的百年根基。一场与死亡赛跑的豪赌。
……
惊蛰司衙署,皇城西角楼。
推开沉重的雕花木窗,带着初夏燥热的风瞬间涌入。视线越过皇城低矮的屋脊和森严的宫墙,远处,萧王府那巍峨连绵、飞檐斗拱的巨大轮廓,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琉璃瓦反射着刺目的金光,如同蛰伏的巨兽,无声地彰显着其盘踞百年的煊赫权势。
“司主。”身后传来恭敬而清冷的声音。
新任的掌刑女官垂首侍立,一身玄色劲装,腰佩短剑,眉宇间带着一股利刃出鞘般的锋锐与沉静。她是皇帝亲自指派的人,代号“寒鸦”。
“按您的吩咐,”寒鸦的声音没有起伏,“人齐了。”
我缓缓关上窗,隔绝了远处那刺目的金光和无声的压迫。转过身。
光线略显昏暗的廊下,无声地伫立着三道身影。三道被萧王府这座大山碾碎过、又带着刻骨恨意从尘埃里爬出来的身影。
左首,是一位荆钗布裙、年约三十许的妇人。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但腰背挺得笔直,如同风霜中不倒的芦苇。她眼角有一道斜斜的旧疤,从眉骨划至颧骨,破坏了原本清秀的容貌,平添几分戾气。低垂的眼皮下,目光沉静得如同古井深潭,唯有偶尔掠过的寒光,才泄露出其下的惊涛骇浪。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看似粗糙、布满薄茧的指尖,此刻正极其灵巧、近乎无意识地捻动着三枚薄如蝉翼、边缘泛着幽幽蓝芒的柳叶镖。镖身在她指间翻飞,如同三只淬毒的蝴蝶,无声地诉说着致命的危险。
——漕帮玉娘。三年前,其夫押运一批“不识相”的漕粮,被萧家爪牙寻了个由头,连人带船沉入了运河底,尸骨无存。
中间,是一位面白无须、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怀中紧紧抱着一摞厚得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陈旧案牍卷宗。他低垂着头,露出一截过于纤细苍白的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长期不见阳光的阴郁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谨慎。袖口处沾染着大片洗不掉的墨渍,如同他无法摆脱的烙印。他站在那里,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的苔藓,沉默,不起眼,却紧紧抱着那些沉重的纸张,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护身符。
——户部仓房司“遗失”的“活账册”,陈墨。其父原是仓房司主事,因不肯在萧家侵吞军饷的假账上画押,一家老小“意外”葬身火海。唯有他因在外求学,侥幸躲过一劫,带着父亲临终前藏匿的、足以掀翻半个户部的真账,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东躲西藏了两年。
最右,是一位拄着鸠头拐杖、身形佝偻的老妪。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绾住。脸上皱纹深刻,如同刀刻斧凿,写满了岁月的沧桑与苦难。她微垂着眼,嘴唇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最令人心悸的是她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极其狰狞、早已愈合却依旧扭曲凸起的深褐色疤痕,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死死扼住了咽喉的位置!她的袖口宽大,随着动作,隐隐飘散出一丝极其清苦、却又异常纯粹的药香,与她这伤痕累累的形象形成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前太医院院判,秦嬷嬷。一手金针妙术冠绝宫廷,却因在萧贵妃一次蹊跷小产中坚持说了真话,被指“谋害皇嗣”,当场拔了舌头,扔进了冷宫旁的浣衣局。若非昔年旧识暗中照拂,早已化为枯骨。
三道目光,或沉静,或阴郁,或死寂,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那目光深处,翻涌着的是相同的、被萧家碾碎的痛苦,是相同的、刻骨铭心的仇恨,是相同的、如同淬毒寒冰般的……等待。
空气沉凝。角楼特有的穿堂风带着一丝凉意,卷起案牍上的微尘。
我缓缓走到廊下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前。案上铺着三幅图。
第一幅,是详尽的运河舆图,从京师至扬州,漕运命脉,纤毫毕现。临清闸口的位置被朱砂重重圈出。
第二幅,是那半幅染血的暗金矿图,撕裂的边缘如同狰狞的伤口,其上“扬州”二字被朱砂勾勒得刺目惊心。
第三幅,是摊开的九边军镇布防图,线条冷硬,杀气森然。
目光扫过廊下三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沉凝的空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玉娘。”
荆钗布裙的妇人猛地抬头,眼中淬毒的柳叶镖瞬间停止翻飞,如同被冻结的寒冰,锐利的目光直刺而来。
我指尖点向运河舆图上那刺目的朱砂圈——“临清闸口”。
“七日内,”声音斩钉截铁,“我要近三年所有‘夹带’私货通过临清闸口的漕船底单。船主、货主、押运人、货物清单……一张纸片,都不能少。”
“夹带”二字,咬得极重。临清闸口,萧家控制漕运、走私铁器盐货的关键节点!底单,就是撕开这道口子的第一把刀!
玉娘眼角那道旧疤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只是极其轻微、却带着千钧之力的颔首。指间的柳叶镖无声地滑入袖中,身形微动,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退下。
“陈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