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被读心,暴君想把她宠死王小花南宫凛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小说小宫女被读心,暴君想把她宠死王小花南宫凛

古代言情《小宫女被读心,暴君想把她宠死》,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王小花南宫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鹿柠濛”,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疯批暴君vs大黄丫头 读心术 共感 轻松穿成查无此人的宫女王小花。只想勾搭一个身强体壮的小侍卫出宫过好小日子。奈何勇夺侍寝大赛冠军,成了暴君的眼前人。【晟王该来杀暴君了吧?】晟王?孤拿小本记下了。【太后快用遗孤换暴君了吧!】遗孤?孤去瞅瞅在哪儿。眼看着同行死了一批又一批,唯独小花吃香喝辣。可,暖饱思淫欲。【想摸腹肌!】【想吃个嘴子!】【嘤嘤嘤.....】暴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别哭了!孤给你找男人!第一夜是忠犬侍卫......第二夜是温润公子......第三夜是糙汉将军......【嘤嘤嘤......】暴君:???怎么还哭!!!小花一把扯掉眼上的轻纱:每个都是你!你当我傻!我要出宫。暴君:王小花,你甚得帝心!小花:谁是王小花!我都想起来了......#暴君今天也在为共感打工# #吐槽系宫女×被迫营业老板##陛下,您宫斗的样子像极了爱情#...

古代言情《小宫女被读心,暴君想把她宠死》,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王小花南宫凛,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鹿柠濛”,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哎哟,那可真是捡到宝了。”几个白发黄牙的老太监,浑身的酒气,将小花围了起来。小花早听说过这帮游手好闲的老太监最是恐怖,因身体残缺产生的扭曲欲望,通过欺凌弱小宫女来获得病态满足。没有关系背景的小宫女,落到他们手里常被活活整死。这一刻小花,真切体会到了,人比鬼可怕。她想爬起来逃跑,可两只胳膊被他们死死...

小宫女被读心,暴君想把她宠死

精彩章节试读


“哎哟,那可真是捡到宝了。”

几个白发黄牙的老太监,浑身的酒气,将小花围了起来。

小花早听说过这帮游手好闲的老太监最是恐怖,因身体残缺产生的扭曲欲望,通过欺凌弱小宫女来获得病态满足。

没有关系背景的小宫女,落到他们手里常被活活整死。

这一刻小花,真切体会到了,人比鬼可怕。

她想爬起来逃跑,可两只胳膊被他们死死摁住。

“妹妹别怕,今夜爷几个保你快活!”

一个一脸褶子的太监凑上前来,嘴里一股浓厚的腥臭味,熏得小花喘不过气儿来。

只听“撕拉”一声,只觉得肩头一凉,她的衣衫被人撕开。

“啊!!!”

“你们放开我!”

“别碰我!”

“哇哇哇!救命啊!”

老太监双目放着贪婪的眸光,“妹妹的皮肤真嫩啊...”

那枯枝般的手朝着小花的身体伸来。

“求求你们放过我好吗?”

小花惊恐地瞪大眼眸,满心绝望之际。

只听一声嚎叫。

“啊呜~”

是小狼!

小花心中一惊。

下一瞬,一道灰白的闪电从眼前掠过,小狼瞬间咬断了一个老太监的脖子。

"妖、妖怪啊!"

一个太监尖叫一声,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月光下,小狼的眼睛泛着诡异的绿光,灰白的毛发根根竖起,牙齿上还滴着鲜血。

"快跑!"

王公公转身就要逃,却被一把长剑瞬间切断了脖子。

在那些老太监的悲鸣惨叫之中,小花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

得救了。

只要不被老太监恶心死,以后怎么死都行了。

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他逆光而立。

月光在他身后晕染开一片清冷的光晕,如神祇降临。

小花浑身脱力,缓缓闭上了眼睛。

太好了,是水兵月......

南宫凛低头看着躺在青砖之上的少女。

一动不动、紧闭双目……

耳边忽然响起“咻”的一声。

一缕颤音刺穿耳膜,尖锐刺耳,留下久久不能消失的嗡鸣。

他瞳孔骤然收缩,沉睡许久的记忆被撕开了口子......

似乎也是在这块青砖之上,女人的脖颈上箭杆在微微颤动,鲜血汩汩往外涌,一直漫到他的靴子底下。

黏稠、温热,浸透了鞋面,渗进皮肉似的烫。他想逃,可脚底像生了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血越流越多,漫过青砖缝,爬向他的影子……

“陛下?”

“陛下!”

飞鱼连唤数声,才堪堪划破萦绕在他耳中的嗡嗡鸣响,将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

皇帝的双眸逐渐恢复清明,他抬头看了看这荒芜的院落。

多年过去似是也没什么变化,它一直就是这般破败的。

他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回宫。”

皇帝神色平静,轻声吐出一句,转身走了。

飞鱼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小花,悄无声息地送回了配殿。

翌日一早,徐嬷嬷的戒尺便敲在了小花的床头。

“昨夜去哪儿了?!”

“是不是跟哪个小太监去私会了?明光殿的宫女都是陛下的女人!你就是当初规矩没学好!”

小花被徐嬷嬷尖锐的声音,惊得浑身一颤。

她想睁眼,可眼皮好像挂了铅,又沉又重。

模糊的视线里是徐嬷嬷那张狠厉的黑脸。

她不是在闹鬼的院子?

怎么回来的?

小花觉得脑袋又昏又沉,忽然想起月下俯视她的那个黑影。

哦,她被救了。

是那人将她送回来的。

那人是谁?

“梆梆梆!”

徐嬷嬷的戒尺又在床头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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