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凤鸣》林鸣青凤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林鸣青凤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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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云上凤鸣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爱吃鱼香煎蛋的陆离 角色:林鸣青凤 金牌作家“爱吃鱼香煎蛋的陆离”的优质好文,云上凤鸣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鸣青凤,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鸣离开青莲镇已经快到黄昏了,从青莲镇往东,翻过两座山头,过了约十里地便是他和父亲林忠住的竹屋,穿过一片竹林,已经能看见自家屋顶的片片青瓦,但今天却少了屋顶烟囱飘出的炊烟“难道这酒鬼老爹又进山了?”林鸣不由得加紧了脚步,三两步飞奔进了院子“爸!”除了四周竹叶沙沙作响,鸡棚里十几只鸡的咕咕声,和马厩里那匹黑色骏马的嘶鸣声,便没有其他的丝毫回应林鸣先将背篓卸下,又把三个竹制酒筒摆在了院子正中的青...

第3章 紫竹林 在线试读


林鸣离开青莲镇已经快到黄昏了,从青莲镇往东,翻过两座山头,过了约十里地便是他和父亲林忠住的竹屋,穿过一片竹林,已经能看见自家屋顶的片片青瓦,但今天却少了屋顶烟囱飘出的炊烟。

“难道这酒鬼老爹又进山了?”林鸣不由得加紧了脚步,三两步飞奔进了院子。

“爸!”

除了四周竹叶沙沙作响,鸡棚里十几只鸡的咕咕声,和马厩里那匹黑色骏马的嘶鸣声,便没有其他的丝毫回应。

林鸣先将背篓卸下,又把三个竹制酒筒摆在了院子正中的青石桌上。林鸣打开了其中一筒,稍稍尝了一口,一股酒气顺着喉咙直冲而下,又返回了一股香甜之气直冲鼻息,“确实是好酒!”,林鸣不由得赞叹一声,便又喝了一小口,原本中午和刘知理两人也吃喝了不少,这会又有两口老酒入肚,却也完全不饿了,想到明天自己生日,林鸣走进里屋将一把浑身漆黑的匕首插入身后,又从柜子里取出来一把浑身乌黑的弓,顺便背上了林忠的箭囊,打算一边去找找赵老板要的老灵芝,一边去打几只山里的野味,明天烤着再和林忠喝几杯酒,岂不是美哉。

正准备出门,林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推开西侧偏房的门,屋里很干净,除了一张竹木桌子,便什么都没有了,林鸣走到桌前,缓缓揭开桌上一块盖着的黑布,黑布下是一块檀木雕刻的灵牌,林鸣从旁边取出三根清香,拿出火折子来点上,恭恭敬敬的插在了香炉中,跪下磕了头,双手合十,“娘,明天孩儿就十六岁了,这会我去山里打些野味回来,明天好和父亲一起喝酒,今晚子时,孩儿的生辰时候,我再来陪您。”

林鸣走出院子,天气倒也还不错,从屋后向东,穿过一片密林就进了落凤山了,和以往一样,山里依然飘着薄雾,只是越近黄昏时分,这雾气也越发大了起来,林鸣顺着东南方一直走着,正是往今天给刘知理说的那颗苍天巨柏的方位,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已经快到黄昏了,又进了一片茂密紫竹林,这山里的紫竹和山外的竹子还不一样,根根有海碗那么粗,深邃的绿色里又透着一丝的紫色,而且坚硬异常,用镇上铁匠打的斧头都很难砍动,只有家中的一把斧头才能伐动,父亲林忠在他小时候还给他讲过,“为了修那几栋屋子,还专门从并州府买回那把精钢锻造的斧头”。

突然,一阵劲风吹来,周围紫竹叶一片沙沙作响,林鸣突然眉头一皱,这股风中,竟然有一股血腥味!莫非前方有紫竹熊在觅食?林鸣连忙从背后取下弓,搭上一支箭,脚步也逐步放轻,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父亲教授的内功逐渐压制自己的气息,一步一步向前探索着前进。又走了大概五分钟,刚拐过一块巨石,就听见前方传来了阵阵兵器碰撞之声,还有一阵男人的笑声,但那笑声就像凄惨的哭声一般令人心生胆寒,林鸣拨开了身前密密麻麻的枝叶,首先看到的是一名黑袍男人,那男人此刻正浮在半空,身上黑袍的背后是一个如同鲜血浸染般猩红的“冥”字,那阵笑声就是那黑袍男人传来的,在往前看,却是今早遇到的那三名云上常乐宗的弟子,站在前头的是那名女子,一身青衣已染的血红,那柄冰魄神剑正拿在她手上,剑身寒气萦绕,那女子眼神凌厉,一脸的怒气,在她身后,陈印已经是满身鲜血,正躺在程麟的怀里,估计是已经重伤了,在四周还围着九名同样绣着“冥”字黑袍的男人,手举着弯刀,却没人上前一步。

又是一阵凄惨的笑声,那浮在半空的黑袍男人开口说道,“黄依谧,我万万没想到却是在这里碰见你,万万没想到那无机子老儿这么随我愿,把你派来落凤山布阵,不然我也没机会给我师妹报仇雪恨!”

黄依谧左手掐出一个法诀,那柄冰魄神剑的寒气越发凌冽,四周的紫竹上渐渐出现了点点寒霜,她的嘴唇轻轻张合,“起!”,那柄冰魄随即便被祭出,浮在了她的身前,那寒气已如同在空气中激起了波浪,一层一层向外延展而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冰冷又清澈,“我倒以为是谁,原来是魔宗冥魂坛的老狗,冥丘道人,你说的师妹,莫不是前年死在我剑下的那个冥魂坛的女魔头吧,你们既然敢跨过西境的不周山为非作歹,就应该做好被碎尸万段的准备。”

“呸!”冥丘道人脸色阴沉,“那可是我师妹,如若不是你们这些狗屁常乐宗的贱人埋伏,她也不至于陨落在不周山下那鸟不拉屎的荒漠!”

突然,程麟着急的喊道,“师姐!陈印快要不行了!那刀上有毒!”

黄依谧心中一惊,恍惚间却漏出个破绽,冥丘道长顾不上窃喜,双手一抬,八束暗红色的丝线状的法器从双手掌心飞出,每束红色丝线的前端都有一枚如同蜘蛛脚一样的尖锐法器,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从四面八方径直奔黄依谧而去。

黄依谧心里一紧,随后冷哼一声,右手握紧拳头,白皙而修长的食指和中指猛地伸出,左手顺势搭在了右手虎口之上,“应天冰霜!破!”那冰魄神剑瞬间亮起光芒,一股极寒之气裹着冰雪,向四周冲去,那八束法器竟像被冻住一样动弹不得,霎那间,一股白芒划破凝固了一般的空气,向半空中的冥丘道人刺去!

林鸣暗自叫好,那道白芒虽说快如闪电,但在他的眼中却可辨认出来,那正是林依谧手持冰魄飞身空中向冥丘道人刺去!

冥丘道人脸色一黑,连忙翻身向后,双手从背后掏出两柄暗红色弯刀,那两柄弯刀却不是什么精钢、陨铁打造,那竟是两颗细长的獠牙,只是不知是何种妖魔异兽嘴里的。

冥丘道人手持弯刀一挥,挡下了林依谧的一击,正在焦灼之际,他咧着嘴嘶哑着声音吼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取了那两个小贼的性命!”

四周的九名黑袍人同时间向程麟二人冲去,那程麟也是不惧,左手搂着陈印,右手掐住法决,一柄透着蓝光的长剑瞬时祭出,伴着右手一挥,那柄长剑缠绕着蓝色剑气向四周掠去,霎时间击退了右侧五人,左手同时两指一指,四周紫竹上的寒霜陡然间凝聚成无数枚冰刺,朝左侧二人攻去,那两名黑袍人连忙祭出弯刀来格挡,两面红色法阵在空中霎时间展开,只听见无数冰刺攻在了红色法阵上发出的刺耳之声,空气中无数冰晶四散飞舞,如同这山间的薄雾一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还不待陈印反应,另外两名黑袍人已从他身后飞扑而来,那两人竟化为两股黑气,已看不见那黑气中的身形,只看见黑气中的弯刀上透出毒液一般的绿色光芒。

那两人离陈印只差三步的距离,陈印依然没来得及回身,陈印只听见左侧空中两支箭羽划破长空直飞而来,那两名黑袍人先是一愣,听见是箭羽之声又冷笑一声,左手伸出掐出个法诀,又是那红色法阵在左手凝聚展开,虽不像祭出弯刀时那般大小,但护住身形已经是绰绰有余。

那两名黑袍人脸上的冷笑却霎时间消失,“噗!噗!”两声,那飞来的箭羽竟像无视那红色法阵一般穿行而过,精准的射在了两人持刀的右手之上,伴随着两声惨叫,两人竟被那箭羽的力道击飞了数米远,捂住被洞穿的右手在地上打着滚。

“居然又埋伏!”冥丘道人脸色狰狞,迅疾将两把弯刀祭出,那两枚獠牙竟如同活物一般,在和冰魄剑的锋芒接上的一瞬间,竟又一分为二,从上下向黄依谧刺去!

黄依谧倒也是机敏,心里运起云上常乐宗的常乐心法,体内真气喷薄而出,霎时间在四周形成了四面太极法阵,那法阵一展开,周遭的天地灵气蜂拥而入,四面太极法阵光芒大盛,在空中飞速旋转起来,那分裂出的两枚獠牙撞在法阵上,仅仅刺破了个口子便停止不动了。

还没待黄依谧缓过神来,只看见冥丘道人脸上浮起一阵冷笑,她暗叫不好,正准备抽身向后飞去,就看见那两枚獠牙的尖端喷出大量的绿色雾气,将她周身笼罩了起来。

冥丘道人脸上露出狂妄的笑容,“哈哈哈!这可是混沌之境的八足噬魂魔蛛炼化之物,你不知道这弯刀其实是魔蛛的四颗獠牙吧!中了这噬魂毒,就等着拿命来吧!”

一旁的程麟刚回身过来,就看见中箭的那两人已向密林深处逃去,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两支箭羽划破长空,左侧的两面红色法阵瞬间消失,两名黑袍人扑通就倒在了地上,这时程麟才看清那两人身后都插着一支箭矢,他抬头望去,那竹林之中一跃而出的蓝色身影竟是早上酒楼里的年轻人!

还没等程麟惊讶完,林鸣已经在空中连射三箭,三支箭羽呼啸着贴着程麟耳朵飞去,右侧那五名黑袍人中又有三人应声而倒!

程麟急忙运气,祭出法器与另外两人缠斗在一起,心里仍然暗自吃惊,“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黑袍人均是二阶水准,我为了陈师兄豁出命来才勉强将他们击退,他居然!”随即程麟又想起早上他和刘知理在酒楼里称兄道弟的模样,“难道他没有占师姐的便宜?”

林鸣见程麟已然可以应付,便向另一边看去,可这一看,却让他不由得心惊!

只见绿色雾气之中,一道青色身影伴着一道白光从空中重重坠下!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一股黑气便从绿色雾气中飞出,直冲程麟而去!

“小心!”他才喊出口,那道黑气已经包裹住了程麟,只听见一声惨叫,那黑气才缓缓显露出身形,林鸣这时才看清冥丘道人的容貌,那被黑袍遮住的岣嵝身躯上,竟是一张婴儿般的脸,不过那张脸透着一股绿色,两只眼珠也是诡异的深绿,那冥丘道人已经将左手的弯刀刺入了程麟的胸口,一口黑血从程麟口中喷出,直喷的冥丘道人一脸,可那冥丘道人却丝毫不在意,仿佛在享受这鲜血淋在脸上的感觉,伸出舌头在嘴边舔舐了一下,“法修之人的血还是和以往一样美味啊,今天就由你们几人的血来助我修行吧”,说着又将右手的弯刀刺入昏迷的陈印胸口,“你们那师姐真是自不量力,我周身笼罩的噬魂蛛网不止可消除气息,还可隐藏体内真气,她大概以为我也才六阶吧!哈哈哈!”

仅剩的两名黑袍人看此情景,也哈哈大笑起来,“我们老祖已经是八阶大宗师之境,只差一阶就该飞升成仙了,真是不自量力!”,突然猛地反应过来,指着不远处的林鸣喊道,“老祖!那里还有个体修的!”

冥丘道人缓缓转过头来,盯住林鸣,恶狠狠的说道,“就是你小子使的弓箭吧,一击破二阶法阵,我看你最多也就体修四阶吧,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老祖我今天就把你们葬在一起!”

说着就准备拔出弯刀向林鸣冲来,可他一用力,却发现两柄弯刀都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却是程麟用双手紧紧攥住了两柄弯刀,可那两柄弯刀是魔蛛的獠牙炼化而成,不仅剧毒却也锋利无比,程麟的双手一握上去,就如同握在了两柄烧红的尖刀上一样,鲜血刚涌出就被剧毒覆盖,一股股黑血喷溅而出,程麟用尽最后一口气,大声朝林鸣喊道,“快跑!”

正是这一声大喊,让林鸣瞬间清醒过来,一阵阵狂风从他身后的密林中吹出,让他背后的冷汗瞬间干透,他看了看面前死死握住弯刀的程麟,又看了看远处躺在地上的青色身影,那冰魄剑仿佛在呼唤自己的主人醒来,正不断闪烁着白色光芒!林鸣的眼神转瞬间又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株高大的黄色球状植物之上,猛吸一口气,身形向那株黄色植物闪去!

“别想跑!”冥丘道人松开了右手的弯刀,挥手便祭出了四束暗红色蛛丝,蛛丝前端那四枚法器向林鸣呼啸而来!

林鸣一个前扑,在地上猛地翻滚,躲过了四枚法器的攻击,随后在那株黄色球状植物之后迅速站起,将手中的那把弓重重的打在了那株黄色球状植物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株黄色球状植物瞬间爆炸,无数的黄色粉末在那股狂风的席卷之下,霎时间淹没了冥丘道人五人,那黄色粉末遮天蔽日一般在空中漂浮着,四周一片都如同茫茫的黄色浓雾。

林鸣跑到黄依谧身边,一把将她抱起,顺势还拾起了那把还闪着光芒的冰魄神剑,转身朝自家竹屋方向逃去。

这么多年,林鸣第一次感觉回家的路这么远,这一路,林鸣从没有跑的这么快过,山谷的狂风、竹林的枝叶都在他的脸上肆意拍打,四周全是风卷过竹叶的沙沙声,在身后还可以隐隐约约听见几声野兽的嘶吼。怀里的黄依谧很轻,但是一路上都没有醒,白皙俊俏的脸上更显得毫无血色,只在飞跃几处山崖时发出了几声闷哼。

还有两座山头……还有一座山头……就差这片竹林了!

已经能看见自家竹屋顶上的青瓦,林鸣的脑海里闪过了那简单而温馨的小院,那张还放着竹酒筒的石桌,那石桌上是不是已经摆好了饭菜,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给自己过生日了……

推开院门,只见桌上的酒筒只剩下了两只!

“爸!”林鸣连连喊着,可是一切都还是那么安静,这院落里,除了他和黄依谧,还是没有第三个人出现。

他连忙看向马厩,可是那匹马不知何时已经被林忠骑走了!回来了一趟又出去了?林鸣顿觉无语,自己这酒鬼父亲一天天不干正事不说,怎么这会还这么坑自己儿子?

一时间,一股绝望涌上心头,该怎么办?

思绪片刻,林鸣抱着黄依谧走进了林忠的房间,他先将那柄冰魄放在一边,又把黄依谧轻轻扶到床上,他看了看身上反背的弓和背在身侧的箭囊,顿时觉得颇为沉重起来,连忙又将弓和箭囊卸下放在一旁。如果没有记错,林忠给他讲过在这个房间东南角书桌下有一条暗道,是通向落凤山深处的。

林鸣跪在书桌下找了许久,才找到暗门的开关,随着暗门缓缓打开,一股尘封了许久的空气从暗门后的通道内喷涌而出,林鸣不再犹豫,摸了摸身后挂着的匕首,便将那柄冰魄慢慢插进黄依谧背后的剑匣之中,又将她背在了身后,缓步顺着暗道的楼梯走了进去。

随着暗门缓缓合上,竹屋的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北侧的竹林里,一袭蓝色长袍的林忠牵着马默默伫立着,林忠的眼眶红红的,从十几分钟前他便将马牵到这里,静静地看着林鸣带着黄依谧跑进院子。

林忠打开了酒筒,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叹了口气。

身边却又走出一名紫袍男人,正是中午和林鸣喝酒的刘知理,他一把抢过林忠手里的酒筒,闻了闻,正准备喝,又被林忠抢了回去。

“我说你也真是,都把我儿子灌醉了,这会还来抢我的酒喝?”

“你还好意思了,自己说要顺应天意,然后自己又哭哭啼啼的做什么?”刘知理拍了拍黑马,“说好了的,这匹的卢马可归我了!”

“行,拿走便是!”林忠把缰绳甩给刘知理,没好气的说,“不过如果有一天云上常乐宗知道是你帮我成就此事,不知道会不会派你前妻来把你千刀万剐。”

“害,多大个事。不过多时,魔宗就要大举进攻凤鸣山了,这落凤山看来也是无人增援,你不怕除了冥丘道人,魔宗还派了其他人来这山里?我可不是心疼我那小师侄女,好歹另一个也是你儿子啊。”

“那倒无妨,我在此处将冥丘道人拦下便可,至于其他魔宗之人,既然天意如此,也不需要你多出手了,我自己教出来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

“那是那是,你都不操心,我瞎操心做什么?”刘知理飞身上马,“那就感谢你的这匹好马了,不周山也有大批魔宗之人越境,我得赶过去了!咱们有缘再见吧!”说着便向西方飞驰而去。

林忠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却是一脸无语,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爱马如命……不周山离此地六百里远,为了这匹马竟然都不御器飞行……你也不觉得颠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