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盛宠:妃要复仇不可(元一卫尧笙)全集在线阅读_元一卫尧笙完整版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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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世盛宠:妃要复仇不可 类型:穿越重生 作者:我一定要追到他 角色:元一卫尧笙 金牌作家“我一定要追到他”的穿越重生,《双世盛宠:妃要复仇不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元一卫尧笙,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不过一会儿,第二桶冰水已经见了底儿实实在在两桶深井冰块水浇下来,至念轻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整个上半身的麻木无感大部分遮去了冰块砸到身上的疼痛刺骨,却同时,也在渐渐地侵蚀她仅存的意识……可至念轻依旧低着脸,没让任何人瞧见她快要失去控制的狼狈绿衣女子握着舀子舀起第二桶冰水里最后的冰块,脸上猖獗的表情早已抑制不住:“我说至姑娘,你到底知不知错啊?”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绿衣女子问完这句话后等待着...

第48章 谁罚她们了? 在线试读


鹤清园见铃童抱起水桶,就要往她们身上泼,丝毫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心里一急,这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张口就是一句:“慢着!”

铃童没收到卫尧笙最后的命令,便可以自由发挥,鹤清园喊了停,他也无所谓再等一会儿。

鹤清园也不敢起身,只能跪着朝向卫尧笙,想着靠家中关系总能请卫尧笙为她留下几分薄面吧,这便张口道:“民女的父亲乃是当朝三品重臣,平日里家父还总念叨着要跟清王殿下交好,王爷您……”

卫尧笙拧起一只眉,不耐烦地直接打断:“泼!”

鹤清园这没说完话的口都没来得及合上,便被卫尧笙一字截住,满心的希望顿时化为一缕青烟,飘着飘着就看不见了。

第一次,鹤家的名声权威如同空气一般,就这么被毫无分量的被扔在了一侧……

铃童得了令,嘴角轻扬,挥动胳膊,“唰”的一声,满满一大桶冰块水便都泼到了鹤清园三人的身上。

“啊!!!!”

冰水不过刚接触到皮肤的一个瞬间,跪在地上的三人就如同被施以重刑,一副被要了命的模样,完全没了形象分寸的尖叫起来。

可这不过才一桶冰水而已,还是三个人均分下来,甚至因为铃童幅度过大,还有若干都没有浇到三人身上,四散地撒了许多。如此这般就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了,回想刚刚至念轻,那可是完完全全、一滴不漏地接下来整整两桶冰水!

卫尧笙回眸瞟了眼虽是正在渐渐回暖,头发上却还滴着水,脸色也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至念轻,眼眸蓦地一沉,又开了口:

“剩下的,物尽其用。”

铃童闻言,欢快地应下,动作麻利地把剩下所有的水桶都提了进来,一桶接一桶的仔仔细细地泼在了鹤清园三人的身上。

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鹤清园三人,在听见那句寒冰彻骨的“物尽其用”四个字后,便彻底心死如灰,好好去体会前不久至念轻那种心境了。只不过,以铃童的玩心,鹤清园三人只会比至念轻更惨,而且更惨。

……

直到提上来的所有水桶全部空出来,至念轻在太阳下已经渐渐晒回元气,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卫尧笙此时起身,看都不看瘫跪在地上的三人,撂下一句话给铃童,彻底断了鹤清园她们所有的退路。

“送衙门问罪。”

这五个字的分量,可是鹤清园三人无论如何都承不起的深广。三人家里均是为官为商的,名声品格于他们而言那是关乎命脉的大事儿,这番因家中子女辱及开国世臣上卫至家而被送入官府问罪,要真是传开了,将必定是升官发财路上巨大的一抹黑点啊!

这一点,打小从皇宫里长起来的潋光最清楚不过了,她没想到,这件事竟会惹得卫尧笙动此大怒,做出这般深重又不可逆的惩罚。

铃童应下,这便下楼招呼人把狼狈不堪的鹤清园她们三个架到衙门去。

潋光看着卫尧笙走出来,直接转身要下楼,心里打了几转儿,终是没忍住,叫住了卫尧笙:“皇兄……”

卫尧笙停住脚步,回头却是望了眼至念轻。

这一下被小妆看到,机灵如她,立即领会了意思,连忙扶着自家小姐小心翼翼地下楼去了。

“六皇兄,她们已经受过罚了,就没必要再送衙门了吧……”潋光跟卫尧笙讲话,声音细丝如蚊,头也不敢抬高,更别说跟卫尧笙对视了。

卫尧笙低下头看着在他面前格外慌乱胆怯的潋光,眸中落着点末光亮,闪着谁也看不透的满目深邃,微动嘴角,轻悠悠地飘出一句:

“谁罚她们了?”

“啊?”潋光一怔,抬眼对上卫尧笙淡然的双眸,片刻间,在深深地读不懂中终是渐渐明了了,“无、无人责罚……”

潋光迅速低下脸,再不敢跟卫尧笙对视一眼。

“那便回宫。”卫尧笙背着一只手,在转身之前最后望了眼诺诺点头的潋光,目光下移,对着那块泛着金泽的令牌,似是低低叹息了一句:“这保命的东西,终是浪费了。”

潋光不知,卫尧笙此处感叹,实在大有来头。日后,终有一天要靠这令牌来保一人性命时,这枚就这样废了的令牌,会让潋光悔到极致。

…………

炎炎烈日之下,江月龄由为民宫一路驱马狂奔至此,莫名的心急竟让他连大汗浸湿了一身的衣衫都未察觉出半分,由于发箍晃动过大,还有不少发丝松散的掉落在了耳畔两侧,加上挂在半个额头上的晶莹汗珠,都很难叫人一眼辨认出来这是那位少年才俊、稳重自持的禁军总统领。

江月龄在云享楼门前急急地拉住了缰绳,也没吩咐人伺候下马,直接翻身落地,握着马鞭急匆匆地就要往里走。

这边至念轻由小妆扶着刚好走到门口,由于披着一袭华美绚丽的衣衫又加之没缓过劲儿来的浑身发抖,一头的乌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这便落得好一幅惹人怜惜的落水芙蓉图,自然引得来往食客纷纷侧目,议论不断。

江月龄刚迈进门槛,抬头间正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两人,即便至念轻浑浑噩噩地低着脑袋,还是被江月龄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样一反往常的无精打采,催着一股莫名的慌乱逼近了江月龄的心头。江月龄大迈两步,近到至念轻身前,想也没想直接一把握住了至念轻搭在右胳膊上的左手手腕,触碰之间,竟是令江月龄都打了个颤的冰冷。

“怎么回事?!”江月龄低头正好将至念轻湿哒哒的头顶尽收眼底,不由得眉头一紧,张口便问。

至念轻听到这急切慌神的语气,抬眸看了一眼,江月龄的脸庞刚入眼帘,这便变了神色,使了力气将江月龄的手甩了开来,一言不发,就要绕过江月龄直接离开。

即便至念轻抬脸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也没碍着江月龄看清那张被深井冰水浇的满脸苍白的小脸,在滴着水的发丝中泛着完全没有一点血色的青晕。

江月龄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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