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王》钱枫,薛天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布衣天王 小说:都市小说 作者:堂前宁王 简介:两军交战,他人未到,一纸口喻便喝退敌军百万,十年不敢入侵
他是活着的神话,他是军帝——布衣天王苏北! 角色:钱枫,薛天 布衣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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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漂亮女孩


  “队长,别难过,相信换做是你,你也会为我挡下这一枪的,我有个妹妹……”

  边境丛林中,炎黄小队奉命缉拿大毒枭巴颂,不过却遭到了巴颂的伏击。

  队员王猛为救队长陆炎中弹倒在了血泊当中,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完,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显得有些老旧的照片递给了陆炎。

  然而看着照片中显得极为清纯漂亮的女孩,再看着已经没有呼吸了的王猛,陆炎的双眼却一下子变得血红起来。

  面色狰狞恐怖的对着其他炎黄小队成员命令道,“大牛,你留下看着猛子,其他成员跟我来,统统灭了这些杂碎。”

  李大牛咬着牙,“队长,俺也要给猛子报仇。”

  “服从命令,要不然你就给老子滚出炎黄小队。”

  听到陆炎这句话,再看着他那血红的双眼,李大牛这次不敢在说什么了。

  而陆炎则开始对其炎黄小队的成员发布命令,“根生,疯子,你们两个从左侧包抄,猴子,皮条,你们两个从右侧包抄,强子和我从正面追击。”

  随着陆炎的这声令下,除了李大牛留下来看着王猛的尸体外,炎黄小队的其他六个成员全部都动了。

  与此同时,正在前面逃窜的巴颂听着追击上来的枪声,他现在有些后悔进入华夏边境了。

  他一开始带着三十多个手下,又是在伏击的情况下,竟然还被对方七八个人打得只有逃跑的份。

  这让他觉得没有面子的同时,也激起了他心中的凶性。

  特别是听到陆炎等人的枪声越追越近,他干脆就对着剩下的二十多个手下吼道“兄弟们,给我干掉他们,每干掉一个人,老子赏你们一万美元。”

  只是他话才说完,从左右两侧包抄上来的四名炎黄小队队员也出手了,随着几声密集的枪声响起,巴颂又有好几名手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见到这样,巴颂的一众手下终于有些慌了。

  其中一个手下小心翼翼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大哥,只怕我们是遇上华夏的特种部队了,而且刚才我们干掉了他们一个人,他们现在冲上来,肯定是想要把我们全部干掉给他们战友报仇。”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们几个人不成。”

  只是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看着不断的有手下死在血泊当中,而他们却连对方人都见不到,巴颂终于也沉不住气了,让他的手下留在这里顶住,而他自己则悄悄的带着两名心腹往南撤。

  正在追击的陆炎见到巴颂的动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往南不远就能出了华夏的边境。

  如果在巴颂出了华夏边境之前还不能把巴颂解决了的话,那么事情就麻烦了。

  一旦巴颂进入他国边境,陆炎在持枪追击,那就是侵犯了他国的领土主权。

  因此陆炎再次通过对讲系统对炎黄小队的成员下达了命令,“猴子拿着狙击枪跟我往南追,务必在巴颂出了国境线之前把他解决,其他人留下来清理巴颂的这些手下,记住,一个不留。”

  说着话,陆炎也动了。

  只是等他和猴子追上去的时候,巴颂也已经到了边境线近前。

  猴子二话没说,手中的狙击枪瞄准巴颂和他两名心腹的背影,砰砰砰就是三枪。

  不过很可惜,由于距离太远,又是在仓促下连发三枪,猴子打向巴颂的最后一枪有些打偏了。

  虽然命中了巴颂,但是却没有致命,只是击中了巴颂的左肩,让他越出了华夏的边境线,甚至还对猴子和陆炎两人做出了大拇指朝下的鄙视手势。

  见着这样,猴子不由底下了头,“队长,对不起。”

  陆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猴子命令道,“把枪给我?”

  “队长,现在巴颂已经出了边境线,我们不能……”

  只是没等猴子说完,陆炎突然就愤怒的大吼了出来,“不能什么,老子让你把枪给我。”

  猴子知道,如果他现在把枪给陆炎,让陆炎击毙了巴颂又如何,巴颂现在可是在他国的边境内,如果上面追查下来,陆炎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因此他咬着牙看向陆炎,“队长,这次我就违抗你的命令一次,我不会把枪给你的,回去后随便你在怎么处置我。”

  眼看着巴颂越逃越远,陆炎现在可是红了眼,凶狠的瞪了猴子一眼后,手中的手枪突然指向猴子的额头,“他妈的,不给,你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队长,你就是崩了我,我也不会把枪给你。”说着话,猴子干脆闭上了眼。

  “我去你妈的!”

  陆炎当然不会真的一枪崩了猴子,只是趁着猴子闭眼的机会,一大脚把猴子踹了出去后,顺手夺过他手中的狙击枪,瞄准正在向前逃跑的巴颂。

  然后在猴子大喊的不要声中和砰的一声枪响当中,巴颂的脑袋骤然开了花。

  临死前他都不敢相信,他明明已经出了华夏的边境,陆炎竟然还敢对他开枪。

  一个月后,一辆前往天海市的火车上,陆炎拿着王猛临死前递给他的那张有些老旧的照片不由得愣愣的出神。

  他因为击毙巴颂这件事果然被追了责,上头看他战功累累,决定从轻发落,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被开除了军籍,结束了他的军旅生涯,也告别了炎黄小队的那些生死兄弟。

  不过哪怕这样,陆炎也不后悔,抛开给王猛报仇不算,如果不把巴颂击毙,不知道将来还会有多少人因为巴颂的毒品而丧生。

  所以现在离开了部队的陆炎这次去天海市,其实就是去找王猛的妹妹,他仍然没有忘记王猛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虽然王猛话没有说完就走了,但是陆炎却知道王猛话里的意思,王猛是把他的妹妹托付给自己了。

  然而就在陆炎拿着王猛妹妹的照片愣愣出神的时候。

  火车上的广播里突然传来播音员有些着急的声音,“各位旅客,现在五号车厢有个老人突然晕倒,各位旅客中如有从事医务工作的旅客,请速到五号车厢,请速到五号车厢。”

  听到播音员这着急的声音,陆炎终于是把王猛妹妹的照片给收了起来,然后向着五号车厢奔去。

  陆炎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对医术却有一定的造诣。

  不过他是在十四号卧铺车厢,距离硬座五号车厢较远,所以等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再给老人做胸膛按压等一些急救了。

  只是听漂亮女孩告诉列车员她只是一个护士,只懂得一些急救措施,让列车员快点去找一个医生来。

  所以陆炎还是走了过去说道,“让我来试一下吧!”

  听到陆炎的话,漂亮女孩和列车员同时愣了一下。

  但是看着陆炎穿的跟刚刚进城的农民工一样,漂亮女孩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陆炎,“你是医生吗?”

  陆炎摇摇头,本想告诉漂亮女孩他虽然不是医生,但是他懂些医术,也许能把老人救醒。

  只是没等陆炎开口,一边的列车员见他摇头,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语气很是不善的对陆炎说道,“不是医生你瞎捣乱什么,你以为这是在你们农村。”

  列车员的话让漂亮女孩皱皱美眉,因为列车员这话就有些歧视陆炎或者农村人的意思了。

  不过陆炎却不想跟列车员计较什么,现在救人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便自己走上前去给老人检查,顺便给老人把了一下脉。

  谁知道列车员见了,竟然就一下子恶狠狠的把陆炎推开,“你干什么,谁让你碰老人的,要是老人出了什么事,这是你一个农民工赔得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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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救人


  听了列车员的话,陆炎这次终于是皱起了眉头。

  不过就在他正要说话时,刚巧从远处奔来一个二十七八,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年轻男子。

  男子见到刚才给老人急救的漂亮女孩,马上就讨好献媚的对漂亮女孩说,“小林护士,你也在这趟火车上啊,你是在几号车厢?”

  漂亮女孩见到男子也有些意外,竟然是她同一个医院的医生张德凯。

  只是想到张德凯身为一个医生,现在有人晕倒他不先救人,反倒是先跟自己搭讪。

  漂亮女孩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冷冷的对张德凯说,“张医生,你还是先看看这位老人家怎么样了吧。”

  张德凯老脸一红,这才蹲下来给老人检查。

  不过检查了半天,他也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晕倒,只得告诉列车员,说老人的病情复杂,恐怕得送到医院进行全面拍片检查明确病因才行。

  只是列车员露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告诉张德凯,现在火车正在半路上,距离天海市火车站至少都还要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站。

  而一边陆炎更是再次皱起了眉头。

  因为如果等差不多两个小时后再送老人去医院,老人就危险了。

  但是陆炎还是按耐着性子对张德凯说,“张医生,其实老人的病情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刚才我给他检查和把了一下脉,他只是因为多年的颈椎病压迫造成脑供血不足而出现暂时的昏阙,你只需要……”

  陆炎本来是想告诉张德凯怎么救醒老人的办法,谁知道他的话没有说完。

  张德凯就打断了他,然后恶狠狠的说,“你谁啊,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难道我怎么做还要你来教。”

  陆炎没想到张德凯竟然是这样的态度。

  人命关天的事情,所以陆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己上去扶住老人。

  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根银针往老人身上扎去。

  中医针灸对于缓解颈椎病痛活血散瘀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然而张德凯和列车员见了,马上就大呼小叫起来。

  张德凯指着陆炎大吼道,“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说着话,张德凯就要上前制止陆炎,不过被陆炎那森冷的眼神一瞪。

  张德凯一下子又被吓得退了回来,他发誓,他从来没见过任何人的眼神有这么可怕。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甚至他都不会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可怕的眼神。

  然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特别是当着他一直想要泡到手的漂亮女孩的面,他又有些下不了台来。

  于是他只好转脸告诉列车员,让列车员快点联系乘警过来,要不然老人就真的要被陆炎整出事了。

  只是列车员联系了乘警之后,乘警还没有过来,老人就被陆炎救醒了。

  这下子,张德凯傻眼了。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一定是老人自己醒来的。”

  张德凯喃喃自语的说着!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突然就对醒过来的老人问道,“老人家,你有多年的颈椎病吗?”

  说完,张德凯期待的看着老人,期待老人摇头。

  只是他失望了,只见老人点头的说,“是啊,我这个颈椎病很多年了,上个月还因为此晕倒了一次,没想到这次又晕倒了。”

  听老人这么说,再听周围的乘客大声的议论着什么庸医,就连一点小病都看不出来还要送到医院检查之类的。

  饶是张德凯脸皮再厚,也不敢再待下去,只满脸尴尬的跟漂亮女孩打了一声招呼后灰溜溜的走了,列车员也赶紧回了他的值班室。

  而醒过来的老人则一个劲的对陆炎表示感谢。

  陆炎摇摇头表示老人不用客气。

  然后才告诉老人,老人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他的是卧铺,他可以跟老人换一下。

  老人也没有客气。

  等陆炎把他送到十四号卧铺车厢后,才从兜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陆炎。

  说陆炎的这份情他记下了,以后陆炎在天海市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给他打电话,说不定他能帮得上忙。

  陆炎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只有个电话号码,甚至连个名字都没有。

  不过陆炎还是客气的把名片收入了兜里,然后才拿着自己的行李跟老人告辞。

  再次来到五号车厢,陆炎准备去找老人的位置坐下。

  不过却被一个带着四五岁小女孩的中年农村妇女给拦住了。

  然后满是紧张和不安的说,“大兄弟,你会治病是吗,求求你,也给我女儿看看吧?”

  小女孩听了妈妈的话!

  也对陆炎说,“叔叔,你也给我看看吧,如果你把我治好了,妈妈就不用带我去医院了,听说医院要花好多钱呢?我和妈妈没有那么多钱呢!”

  看着如此乖巧的小女孩,陆炎点点头,轻轻的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说,“好的,不过你得把手伸出来,叔叔才能给你看?”

  小女孩乖巧的把手伸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陆炎。

  陆炎给她把了一下脉,然后才收回了手,小女孩见了,马上就问他,“叔叔,我得了什么病呀?”

  中年妇女也问道,“大兄弟,我女儿是什么病啊,她此前也晕倒过两次了。”

  陆炎笑笑,告诉中年妇女和小女孩,小女孩没什么病,只是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太虚弱了而已。

  听到陆炎这么说,中年妇女的神色暗淡了下去。

  而小女孩则是天真的问陆炎,“叔叔,什么是营养不良啊?”

  陆炎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小女孩解释什么是营养不良。

  只好对她说,“也没什么,总之以后你让妈妈多买肉啊,鸡蛋啊,牛奶等等那些东西给你吃就对了。”

  “叔叔,我和妈妈没那么多钱买肉呢,家里的鸡蛋也还得留着孵小鸡养大了卖钱。”

  说到这里,小女孩一脸天真的问陆炎,“叔叔,还有你说的牛奶,是什么东西呀?”

  小女孩的话让陆炎鼻子一酸,他终于知道小女孩为什么会如此营养不良了。

  但是他被开除军籍,退伍的钱一分都拿不到。

  甚至就连他的火车票和身上仅剩的几十块钱都是炎黄小队的队员给他的。

  因此他就是有心帮一下小女孩,他都没有办法。

  所以只好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又看了一眼悄悄流泪的中年妇女后,默默的向着老人的位子走去。

  不过刚到老人的位置前,陆炎就发现老人的位置被一个胖子霸占了。

  看着胖子似乎挺累的,陆炎也就让他坐了,然后转脸看向对面几个打牌的男子。

  这几个男子见陆炎看来,对看了一眼后。

  见虽然陆炎穿的寒碜了点,像个头一次进城的农民工似的,但是也是这种人的钱最好骗。

  于是其中的一个人便对陆炎一副很是自来熟的笑道,“怎么样,兄弟,是要到天海市打工啊,车上挺无聊的,要不要也来玩两把。”

  陆炎刚要说话,就感觉自己的脚后跟被人从后面狠狠的踢了一下。

  回头看过去时,发现竟然是那个漂亮女孩,听张德凯好像叫她小林护士,没想到她竟然坐在老人的对面。

  只是她此时却不敢看陆炎,眼神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窗外,只有一只小巧的玉足仍在不断的踢着陆炎的脚后跟。

  而几个男子见陆炎回头,也马上发现了漂亮女孩提醒陆炎的举动。

  因此其中的一个男子马上就恶狠狠的朝着漂亮女孩干咳了几声,吓得漂亮女孩连忙把踢着陆炎的玉足收了回去。

  见到这样,那个男子才重新对陆炎笑道,“怎么样,兄弟,要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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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技高一筹


 陆炎看着说话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

然后才说道,“我倒是也想玩,不过你们玩什么,又玩多大的,我怕我带的钱不够啊,我身上也就一万多块钱,这还是我妈让我带到天海市还给我舅的,要是输了我怎么办?”

  几个男子一听陆炎有‘一万’多块钱,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刚才的那个又男子对陆炎笑道,“放心吧兄弟,我们玩斗牛,就算要输也输不了那么多的,况且万一你要是赢了呢。”

  “哈哈,那就借你吉言,我也玩两把!”陆炎哈哈大笑,不过他话刚说完,马上就感觉脚后跟又被漂亮女孩狠狠的踢了几下。

感觉漂亮女孩又踢自己,陆炎又何尝看不出这几个男子是一伙的呢?

不过陆炎无所谓,既然有人想给自己送钱,他焉有不要的道理。

正好小女孩母女挺可怜的,就拿这几个人的钱做一次好事得了。

而几个男子见陆炎答应,偷着乐的同时。

也开始对陆炎说起了规则,说这是在火车上,不能把钱押在桌面上,先口头说好,等确定输赢了,再给钱。

陆炎身上就只有几十块钱,男子的话正合了他心意。

等开始发牌了之后,陆炎突然就向着做庄的男子伸出五根手指说道,“第一把开门红,我押五千。”

坐庄男子脸上顿时一抽,为了把陆炎的‘一万’块钱套出来,前面几把他可是准备让陆炎赢的。

哪里知道陆炎第一把就押这么大,现在已经开始发牌,他想动手脚已经来不及。

换句话说就是这五千块钱他是赔定了。

一瞬间,男子也想过耍赖说不玩了。

但是想到陆炎就算现在陆炎赢了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和兜里的一万块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因此最后男子还是赔给了陆炎五千块钱,然后还不忘给陆炎灌迷魂汤,说陆炎手气旺之类的。

等到了第二把,男子学聪明了,在没发牌之前,就问陆炎押多少?

陆炎听了后,仍然继续伸出五根手指说道,“看在上次运气这么旺的份上,这次我还是押五千。”

男子一听陆炎还是押这么大,也顾不得一开始准备让陆炎赢前面几把的策略了。

悄悄的在牌上做了手脚,打算给自己发一个牛牛,给陆炎发一个烂牌,好让陆炎连本带利的把一万五千块给他还回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牌时,陆炎突然叫住了他,对他说,“等等,兄弟,我切一下牌。”

男子是靠这个吃饭的,在这趟火车上他们不知道这样骗过了多少人。

别说切牌了,就算是陆炎洗牌他都不怕。

于是他便一脸笑意的把牌给陆炎递了过去说道,“兄弟,你现在运气正旺,干嘛要切牌呢,说不定这么一切,你的好运就没了?”

陆炎没说话,只是笑笑的接过牌切了几次牌之后才重新还给男子。

然而等男子发好牌之后,他傻眼了,原本他要发给自己的牛牛到了陆炎手里,而他则是拿了他原本准备发给陆炎的烂牌。

“哈哈,牛牛,看来我的运气还真是旺啊,这次我又押了五千,按照赔率,一万五拿来。”说着话,陆炎就一副人畜无害的向着男子伸出了手。

男子此时要是再看不出陆炎是此中高手,那他就白混这一行了,阴沉着一张脸对陆炎说道,“兄弟,你是高手,是我瞎了眼,那五千块算是我们哥几个孝敬你了,此事就此揭过你看如何?”

陆炎淡淡的笑笑,“不如何,把一万五也给了我再说?”

见陆炎如此不识趣,坐庄男子还没有说什么,另外三个男子马上就冷哼道,“兄弟,有时候太贪心了未必是好事?”

说着话,他们就一下子站了起来。

见到这三个男子的举动,陆炎也不在意,仍然淡淡的笑道,“谁说未必是好事,我看就挺好的啊。”

一边说着,陆炎的双手就一边看似随意的拍在了这三个男子的肩膀上,一下子就让他们站起来的身躯又坐了回去。

坐庄男子见了,瞬间脸色大变,他的这三个同伙他自己清楚,平时每个人独自扛个一两百斤的东西完全没有问题,但是现在竟然被陆炎这么随意的一拍,他们就站不稳了。

所以,坐庄男子的态度变了,并没有像刚才那三个男子那般强硬了,支吾着对陆炎说,“兄弟,我们没那么多钱了?”

“呵呵,是吗,我相信你会有的?”说着话,陆炎的手突然也搭在了坐庄男子的肩膀上。

瞬间,一大股冷汗就顺着坐庄男子的额头流了下来,脸上那扭曲痛苦的表情,像是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似的。

只是陆炎却像是没看见似的,仍然是一脸淡笑的问他,“怎么样,现在有了吗?”

“有了,有了。”坐庄男子答应着,把钱给了陆炎之后,直接带着他的三个同伙离开了五号车厢。

一个小时后,火车终于来到了天海市,陆炎随着人流下了车,追上前面正要离开的中年妇女和小女孩,把赢来的两万块钱给自己留了一千后,剩下的都悄悄塞进了中年妇女的包里。

然后才提醒中年妇女的说道,“大姐,您的这个包一定要拿好,回去后,多给孩子补充些营养。”

中年妇女被陆炎说的莫名其妙,但是还是对他点了点头,而陆炎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后,这才转身往出站口走去。

不过他走了没几步,就被人从后面叫住了,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漂亮女孩,只见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当中正充满好奇的打量着陆炎。

见到是漂亮女孩,陆炎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着说道,“是你啊,刚才在车上谢谢你的提醒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被陆炎这么一问,漂亮女孩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叫林柔柔,是天海市第一医院的一名护士。

刚才在车上,她见张德凯一个医生都检查不出老人得了什么病,陆炎却把老人救醒了,不由得对陆炎产生了一丝好奇。

后来陆炎要跟那几个男子玩牌,这几个男子可是经常在这列火车上合伙欺骗其他乘客跟他们玩牌骗钱。

她经常也乘坐这列火车,所以对这个事情有些了解,因此才会在陆炎要跟他们玩牌的时候,不断的踢陆炎的脚后跟提醒陆炎。

谁知道她踢了那么多次,甚至是被那几个男子警告了,她仍然还是又悄悄的踢了陆炎几下,可是陆炎就像是个大傻叉似的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这事情当时可把她气了个半死,暗骂陆炎笨蛋,钱被骗完了活该。

但结果却是陆炎不但没有被骗钱,反而还从那几个男子那里赢了两万块,她这才明白过来,陆炎不是不知道她的提醒,而是人家比那几个男子还技高一筹。

特别是那几个男子一开始还想着耍赖不给剩下的一万五千块,但是陆炎在他们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后,他们竟然就给钱了,而且还急匆匆的离开,就好像怕走慢了陆炎会把他们怎么样似的。

这下子,更是让林柔柔对陆炎充满好奇起来。

然而让林柔柔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陆炎跟那几个男子玩牌,完全就是因为中年妇女和小女孩,刚才在火车上陆炎给小女孩把脉看病,她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是他们的话她却也都听到了。

而且下车后,她一直跟在陆炎身后的不远处,对于陆炎悄悄的把钱塞进中年妇女的包里以及叮嘱中年妇女的话,她也看到了。

她真的没想到,陆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看陆炎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有钱人,可是那么多钱,他竟然就悄悄的给了中年妇女,做好事都不留名。

因此见陆炎要离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住他。

现在陆炎问她有什么事,她怎么回答。

支吾了半天后,她才说,“哦哦,是这样的,我叫林柔柔,是市第一医院的一名护士,刚才在车上你与他们玩牌的那个几个男子不是好人,他们经常在车上这样欺骗别的乘客,你赢了他们那么多钱,只怕他们会报复你的,你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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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绑架案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说完,陆炎对林柔柔客气的笑笑,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林柔柔暗恼,从小到大,因为出众的外表和气质,她一直被一大群男孩子围着转,从来只有她拒绝别人的份。

  没想到自己今天鬼使神差的搭讪了个男孩,她本以为陆炎会趁机跟她套近乎,然后问她要电话号码之类的,她还思考着要不要给呢。

  可是陆炎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见陆炎真的要离开,林柔柔第一次尝受到了什么叫挫败感,也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失去了几分自信。

  所以下意识的,她竟然又鬼使神差的叫住了陆炎,“喂那个,难道你就不想问我要电话号码吗?”

  林柔柔这话说出来,她立马就感觉自己的脸像是在发烧。

  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句话是她说出来的,平时陌生的男生问她要电话号码,她都是直接就拒绝。

  但是今天,她竟然主动让一个男孩问她要电话号码。

  所以想了想,林柔柔又心虚的解释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听你口音你应该不是天海市人,对天海市应该不是很熟,如果我们相互留个电话的话,说不定以后你有什么事,我或许……可以……可以帮你。”

  陆炎回过头来淡笑道,“呵呵,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不在天海市,而是去天海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而且我也没有手机。”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说完,林柔柔直接快速的离开,她心里都快被陆炎气死了,自己一个女孩子主动要把电话号码给他,这家伙居然还拒绝了。

  刚好这时,张德凯也从后面走了过来。

  见林柔柔气冲冲的样子,直接满脸嘲讽的对陆炎说,“乡巴佬,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看看你穿的那破烂样,一看就是刚才农村里来的农民工,就凭你,也还想打小林护士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说完,张德凯马上就快步追上前面的林柔柔,又对林柔柔说道,“小林护士,是不是那个乡巴佬搭讪你了,别生气,为这种乡巴佬生气不值得。”

  林柔柔此时正在暗骂陆炎混蛋呢,听到张德凯的话,不由得一愣,但是等回过神来后,林柔柔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这哪里是陆炎搭讪她啊,分明就是她搭讪人家陆炎,结果还被陆炎拒绝了,就连她主动想把自己的电话给陆炎,陆炎都没要。

  再加上张德凯一直想打她主意,她都拒绝过好多次了,可是张德凯仍然还是缠着她,她都快被张德凯烦死了,所以一瞬间,林柔柔干脆将怒火转移到了张德凯身上。

  冷冷的对张德凯说道,“张医生,乡巴佬怎么了,人家一个乡巴佬能看出来的病,你一个市第一医院的医生都看不出来,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人家。”

  说完,林柔柔就快步离开,只留下一脸懵逼的张德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本来是想要讨好林柔柔的话,竟然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见周围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他,张德凯也不敢再多停留,赶紧了往前走去。

  陆炎走在林柔柔和张德凯身后,穿过长长的地道之后,终于是来到了出站口。

  但是大老远的,陆炎就看到有好多警察守在火车站附近盘查着什么?

  到了近前听了两个警察小声的议论陆炎才知道,原来是天海市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绑匪绑架了。

  绑匪开口索要八千万美金,如果五天内沈氏集团不把赎金凑齐,他们就撕票。

  现在四天过去了,天海市警方封锁了所有进出天海市的交通要道,也在天海市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但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绑匪和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沈雨涵就好像是石沉大海了似的。

  所以这两个警察小声议论着,说如果明天还找不到沈雨涵的话,不知道沈氏集团会不会舍得出这八千万美金赎回沈雨涵。

  陆炎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虽然他离开了部队,但是他的骨子里仍然还有属于一个军人的正义。

  况且去找王猛的妹妹也不急于这一两天,于是他便向着一个看起来是为首的警察走了过去。

  对那个警察说道,“警官,或许我能帮你们救出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听到陆炎的话,那为首的警察面色一喜,问陆炎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或者在哪里见过绑匪和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陆炎摇摇头,“我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见过绑匪以及沈氏集团的大小姐,不过……”

  听到陆炎这话,没等他说完,那为首的警察脸色就变了,他本以为陆炎是有什么线索或者见过绑匪之类的。

  但是现在陆炎竟然都说没有,这不是消遣他,那他开心吗?

  整个天海市的警力都找不到,难道陆炎这个背着一个破烂行李包,穿的像个土包子一样的人还能找到不成。

  因此他冷冷的打断了陆炎,“没有,那你跟我说什么,拿我开心不成?”

  陆炎正要说完,不过他还没有开口,就被人从后面叫住了,陆炎回头一看,才发现竟然是火车上晕倒的那个老人。

  老人叫住他后,就向他走了过来,然后才问他,“怎么了小兄弟,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陆炎知道老人误会,便笑着解释了一下。

  老人听了后,突然问陆炎,“小兄弟,请恕我老头子多嘴,你确定你真的能找到沈氏集团的大小姐?”

  陆炎笑笑,告诉老人,如果绑匪和沈氏集团的大小姐还在天海市的话,他就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能够找到,如果绑匪已经把沈氏集团的大小姐带离了天海市,恐怕短时间内,他也无法找到了。

  老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陆炎,要知道,整个天海警方把天海市围得水泄不通,然而四天过去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啊。

  “百分之九十,你确定?”老人说着,见陆炎点头后,便大笑道,“好,既然这样,老头子我就相信你一把,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何神通,是怎么把沈氏集团的大小姐找到的。”

  话落间,老人就拿着电话打了出去。

  陆炎也不知道老人是什么身份,但是想来肯定不简单,因为老人的电话打了一会之后,一辆警察就从远处呼啸而来。

  从上面下来两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警察,其中的一个见到老人之后,不由得惊讶的喊了出来,“爷爷,刚才给局里打电话说有人能帮我们找到沈雨涵的就是你啊!”

  老人点点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孙子宋子明,微微的愣了一下后,忙给陆炎相互介绍了一下。

  陆炎只是淡淡的对宋子明笑笑,不过宋子明却开始一脸骚包的问起了陆炎,“我说哥们,你真的能找到沈雨涵?”

  陆炎笑笑,“有一定的把握,不过有些情况我还需要向你们警方了解一下。”

  “这个没问题,我们车上说,关于沈雨涵的这个案子,我可是全程参与,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说着话,宋子明就邀请陆炎上车。

  在车上,陆炎从宋子明嘴里知道了关于沈雨涵被绑架的详细经过。

  沈雨涵是在四天前傍晚被绑架的,因为是发生在城西分局的属地,所以这个事情就由宋子明所在的城西分局负责了。

  宋子明他们接到报案后,也第一时间封锁了天海市,然后通过路边监控录像的追踪。

  在沈雨涵被绑架的四个小时后在天海市西郊的一座废弃工厂发现了绑匪绑架沈雨涵所用的车辆,但是绑匪和沈雨涵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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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对面的宾馆


  不过有一点可以很肯定,那就是绑匪和沈雨涵还在天海市,因为今天早上绑匪刚刚跟沈雨涵的家人通过电话,电话的信号源还是来自于天海市。

  可是问题怪就怪在这里,绑匪明明还在天海市,然而宋子明他们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地毯式的搜了个遍,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陆炎一直认真的听宋子明说完,等来到城西分局附近的时候,才突然看向分局斜对面的一家宾馆,问宋子明道,“对面的那家宾馆,你们搜过了没有?”

  宋子明一愣,满脸惊讶的说道,“我说哥们,你没搞错吧,这里可是警局的对面,你觉得绑匪有胆子躲在这里?”

  “绑匪有没有这个胆子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对面的那家宾馆你们到底搜过了没有?”

  说完,陆炎的目光就紧紧的盯着宋子明。

  宋子明被陆炎的目光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有些心虚的说,“这个……这个倒是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怎么就知道绑匪没有那个胆。”陆炎说着,突然就又对开车的另一个警察说道,“停车!”

  那警察有些为难,看了宋子明一眼,宋子明只得讪讪的说,“哥们,你该不会真以为绑匪就藏在对面的那家宾馆里,现在过去查吧。”

  陆炎点点头,然后说,“绑匪有没有藏在那家宾馆里只有查了才知道,不过这事情还得需要你的配合?”

  “我配合……”宋子明睁大了眼,正要想说什么,只是被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打断了,“子明,让你的同事停车,你陪陆炎去。”

  老人都开口了,宋子明无奈,只得让另一个警察停车,陪着陆炎下车,然后就要向那家宾馆走去。

  不过却被陆炎拉住了,对他说,“往前走?”

  宋子明微微一愣,有些不悦的说道,“我说哥们,你刚才说要下车去查那家宾馆,现在下车了又要往前走,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陆炎没有回答宋子明,反而笑着问他,“宋警官,如果你是绑匪,又躲在这家宾馆里,你会不会在宾馆里偷偷的观察你们局里的情况,我们刚刚从警车上下来,就直奔宾馆而去,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们来查宾馆了吗?”

  宋子明被陆炎说的一愣,不过想想陆炎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所以跟着陆炎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才重新折返了那家宾馆。

  与此同时,在市局斜对面那家宾馆五楼的一间房间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通过捂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缝隙观察着附近的一举一动。

  见到陆炎和宋子明从警车上下来,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回头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阿凯,刚才有两个条子从一辆警车上下来,其中一个本来是想向我们宾馆走来的,但是被另外一个拉着往前走了,你说这些条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阿凯淡然说道,“你看错了吧,这些条子怎么会想到我们的胆子居然大到就藏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况且就算他们过来查了,也肯定先会去前台小何那里询问情况,但是打死他们也不会想到,小何也是咱们的人,一有什么事情,小何一定先会应付他们,然后通知咱们转移的,所以你就放一百八十个心,等着明天期限一到,就从沈氏集团里拿钱吧,巴哥这次可是说了,等钱到手,每人至少七位数以上。”

  窗户边的男子不确定的说道,“可是这次巴哥要的是八千万美金啊,沈氏集团舍得为沈雨涵出这笔钱吗?”

  阿凯大笑道,“这个你放心,沈雨涵是沈氏集团董事长沈正天的独生女儿,别说八千万,恐怕八个亿他都会给,只是现在他还把希望寄托在警方身上,只要期限一到,警方还是没有找到人,他就会乖乖的把钱给咱们送过来。”

  阿凯正说着,陆炎和宋子明也来到了宾馆的门口,宋子明果然如阿凯说的那样,直接就想向前台走去。

  不过又被陆炎拉住了,然后问他,“你干什么,是不是想亮出你警察的身份,然后向前台了解情况?”

  宋子明白眼一翻,“这还用说,不去前台了解情况,你怎么知道宾馆里是什么情形,怎么知道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入住?”

  陆炎淡笑道,“如果前台和绑匪是一伙的呢,你觉得你还能问出什么来,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而已。”

  陆炎这么说,并不是没有依据,他在炎黄小队那么多年,遇到的各种情况实在是太多了。

  从天海警方花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却什么线索都查不到来看,这就说明这伙绑匪是具有很高的反侦察意识的。

  往往警方越觉得他们不可能藏匿的地方,他们反而就会藏在那里。

  所以在得知宋子明还没有查过这家宾馆的时候,陆炎才会让宋子明停车过来碰碰运气。

  然而对于绑匪是不是真的就藏在这家宾馆里,其实陆炎也不知道。

  但是如果绑匪真的就藏在这家宾馆里,毕竟这里可是在城西分局的眼皮底下,如果被发现,那么他们可就插翅难飞了,因此他们一定是想好了退路的。

  而所谓的退路,那么就一定和前台息息相关,因为就像刚才宋子明一样,警察一般来查,都会去前台了解情况,如果前台是绑匪的人,那么就会为他们赢得了转移的时间。

  只是宋子明却不信,听了陆炎的话后,又是白眼翻翻的说,“哥们,你说的也太玄乎了吧,先不说绑匪是不是就藏在这家宾馆里,哪怕绑匪就真的藏在这家宾馆里,一个小小的前台还能和他们扯上关系了。”

  陆炎拍拍宋子明的肩膀,“扯不扯得上关系我不知道,但如果绑匪真的就在这家宾馆里,不说前台和绑匪是一伙的,不过至少也被绑匪收买了,毕竟这里距离你们局里太近,如果你们来查,有前台给他们通风报信,他们才有更多的时间转移。”

  宋子明被陆炎说的又一愣,突然举得陆炎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可是不去前台调查,那又怎么知道宾馆里的情况呢,不由得的,宋子明皱起了眉头问陆炎,“我说哥们,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但是咱们不去前台,又怎么知道宾馆里的情况呢?”

  陆炎笑笑,反问宋子明,“你说除了前台,宾馆里还有谁最了解宾馆各个房间的情况?”

  “谁啊?”宋子明摇摇头,这个问题他还真的不知道。

  陆炎又是笑笑,示意宋子明跟他来。

  等陆炎通过跟宾馆的工作人员询问,找到两个专门负责给宾馆各个房间打扫卫生的阿姨后,宋子明才明白过来。

  只是华夏人民自古怕官,见宋子明亮明警察的身份,两个阿姨都有些紧张。

  陆炎见了,连忙说,“阿姨,你们不要紧张,我们只是跟你们了解点情况而已。”

  等两个阿姨点头后,陆炎才接着说,“阿姨,你们这几天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哪个房间比较奇怪的。”

  说着,见两个阿姨很是疑惑的样子,陆炎又补充的说,“比如里面的客人拒绝让你们打扫,不给你们进入房间之类的。”

  听陆炎这么一说,有个阿姨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点头道,“有有有,小伙子,听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五楼的502和503房间自从四天前有人入住以来,我们每天打扫卫生,他们都没让我们进去过,而且也不见他们出来过,也不知道一天躲在房间里干什么,反正鬼鬼祟祟的。”

  另一个阿姨也说道,“还有一次,我们打扫卫生路过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听到他们的房间里好像传来女孩子呜呜的叫声,但是我们以为是他们在放电视,所以也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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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打草惊蛇


“我勒个去,哥们,还真让你猜对了,这伙绑……”

听完两个阿姨的话,宋子明差点就大嘴巴的叫了出来,但是见到陆炎瞪来的目光,他又硬生生的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而陆炎则叮嘱两个阿姨不要把这个事情跟别人说了,然后才转身直奔宾馆的五楼。

宋子明跟在陆炎身后,见陆炎往电梯口走去,连忙上去拉住陆炎说,“哥们,你这是要干嘛,不会想凭我们两个人就上去抓那伙绑匪吧,他们可能有枪呢,所以你怎么的,也要等我给局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派人来支援咱们再上去啊。”

说着话,宋子明就拿出了手机准备打出去。

不过却被陆炎一把把手机给抢了过来,然后对他说,“绑匪之所以会选择这里藏身,除了你们想不到他们会那么大胆之外,他们藏在这里还可以近距离的观察你们局里的一举一动,你现在打电话叫人过来,不是告诉人家,我们发现他们藏在这里了吗?”

宋子明突然发现,陆炎这个穿的跟乡巴佬似的家伙,懂的刑侦知识竟然比自己一个警察还多,只得讪讪的笑道,“那我跟局里汇报下,让他们从附近调几个便衣过来,这总行了吧。”

陆炎想了想,如果只是几个绑匪的话,他完全就不用担心,但是绑匪手里有人质。

而且又是在两个房间里,也不知道绑匪具体有几个人,如果他一个人行动让绑匪发现了以人质作为要挟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这次他对宋子明点了点头,把手机还给了宋子明。

只是宋子明给局里打电话的时候,局长周正却不在,因为这个绑架案,绑的是沈氏集团的大小姐,各方面都是顶着巨大压力的,周正去市局以及市里汇报案子的进展去了。

自从沈雨涵被绑架以来,周正每天几乎都得去汇报一次,因此接宋子明电话的人是副局邓城。

邓城这个人好大喜功,况且最近传出风声说周正有可能要调走。

如果他能把这伙绑匪抓了,那么等周正调走以后,他前面的副字去掉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邓城并没有给宋子明调去便衣,而是带着人就直接向着宾馆包抄过来。

陆炎和宋子明在宾馆里等着,根本就不知道邓城压根就没给他们调便衣。

一会后,陆炎看到电梯里出来一个老人和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应该是对父子,老人的身体似乎不太好,走路都是弯着腰的,而中年男子一只手扶着老人,另外一只手却拖着个大大的行李箱。

这样的装扮在每天都有客人入住的宾馆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陆炎就是感觉这对父子有些不对劲,然而具体哪里不对劲,陆炎一时间又说不上来,因此只能看着他们的背影远去。

直到邓城带着一群穿着警服的警察过来,宋子明上去问邓城不是让他调便衣的吗,他怎么来了。

陆炎这才明白过来,是这些王八蛋打草惊蛇了,愤怒到了极致的他直接就对邓城吼道,“他妈的,不是让你们调便衣吗,谁让你们过来的。”

邓城被陆炎这么一个看起来跟乡巴佬似的人吼,一时间也怒,恶狠狠的瞪着陆炎骂道,“小杂种的老子你也敢骂,你知道不知道老子谁?”

幸好这时宋子明急忙出来做和事老,告诉邓城是陆炎帮找到绑匪的,然后又问陆炎,“哥们,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的火?”

陆炎最恨的就是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要是在炎黄小队出现这样的错误,那么就有可能导致整个小队全军覆没。

但是想到救人要紧,陆炎还是按耐住心里的怒火,尽量淡然的宋子明说道,“绑匪已经带着人质走了,就刚才我们看到的那对老人父子,现在去追的话,可能还来得及。”

宋子明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脸惊讶的望着陆炎说,“哥们,你没搞错吧,刚才那个老人看起来走路都有点困难,他会是绑匪,而且就算他和他儿子是绑匪,那沈家小姐人呢?”

“在行李箱里,你们要是信我就快追。”

陆炎话刚说完,宋子明还没有说什么,邓城就冷笑起来,刚才被陆炎骂那一下他真的很不爽。

因此他马上就冷哼道,“信你,你说怎么信你,一个走路都困难的老人会是绑匪,还人质藏在行李箱里,你他妈的以为是小说啊。”

说完,邓城直接对着一众手下一挥手,“走,跟我上五楼。”

但是他却忘记了,五楼绑匪的藏匿点,也是陆炎找出来的,他这不是信陆炎是什么。

宋子明虽然不知道陆炎为什么会说老人和他儿子是绑匪。

但是从陆炎这么快就找到绑匪的藏匿地点来看,他却是有点相信陆炎说的话了,不过就算是他叫住邓城,邓城都没听。

而陆炎看着邓城这些人的背影向着五楼而去,他心里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这么窝火过,只得自己向着宾馆的地下停车场奔去。

然而老人和中年男子早已经是人去楼空,一会后,邓城也带人灰溜溜的往停车场而来。

见到这样,宋子明就知道陆炎说的是对的了。

只是他很好奇,陆炎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接下来找绑匪,可能都还需要陆炎的帮忙,于是便问陆炎,“哥们,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老人和他儿子是绑匪的?”

陆炎叹了一口气,“从他的手,虽然他装老人装的很像,故意装作很是虚弱的样子弯腰低着头不让人看到他的脸,但是他手上的皮肤完全就不是一个老年人的皮肤,只是一开始我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邓城直接带人过来,我才知道是邓城这些王八蛋打草惊蛇让他们乔装而逃了。”

宋子明没想到陆炎观察得这么仔细,同时也对邓城的行为感到十分的愤怒,本来就差点救出沈雨涵了,但是就因为邓城的这种行为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于是宋子明拍拍陆炎的肩膀说,“哥们,你放心,邓城的这种行为,我一定如实向上汇报。”

“这是你的事,现在救人要紧,我身份不便,麻烦你帮我去调取宾馆里的监控来。”

陆炎话刚说完,远处而来的邓城就冷笑道,“既然你知道你身份不便,这事情就不麻烦你了,我们会自己处理。”

“邓……”宋子明想说点什么,但是刚刚开口,邓城就打断了,“宋子明,你不用多说,追查两个绑匪还要一个乡巴佬帮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我们无能。”

说完,邓城就吩咐手下去调取宾馆的监控录像,追查绑匪的下落。

在他想来,现在绑匪刚刚离开不久,只是找到绑匪从宾馆离开的车辆追查下去,想要查到绑匪并不难,到时候,这份功劳就还是他的。

一会后,调取监控的手下回来了,告诉邓城绑匪是乘坐一辆车牌号为xxxxx银灰色的丰田卡罗拉离开的。

邓城立即就联系了交管部门调取道路天网对这辆银灰色的卡罗拉展开调查,也很快就查出了这辆卡罗拉的踪迹。

这辆卡罗拉在离开这家宾馆不久后,就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但是因为小巷子里并没有道路天网,所以交管部门就也不知道车子进入小巷子里面的情况了。

听到这个消息,邓城浑身一震,就好像已经抓到了绑匪立了大功似的,马上就下达命令,调集所有警力封锁那条巷子展开搜查,而他也急匆匆从宾馆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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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贪功的下场


只是看着邓城离去的背影,陆炎却感觉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之前花费了那么大的人力物力搜了四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搜到,这就说明了这伙绑匪具有很高的反侦察意识,这次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找到了。

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陆炎现在也说不好,只有去现场看了才知道,于是便让宋子明也找来一辆车,跟在邓城后面跟了过去。

到了那条小巷子口,邓城见陆炎跟来,不由得再次对陆炎一阵冷嘲热讽起来,满脸嘲讽的笑道,“我说乡巴佬,哦不,应该是农民工兄弟,我们办案,你跟来干什么,快点去你的工地搬砖去吧。”

甚至如果不是有宋子明在,宋子明家里又很有背景,邓城都想把陆炎直接抓起来。

陆炎这个乡巴佬,刚才在宾馆里竟然当着他的那么多手下辱骂他,他实在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而宋子明见邓城再次嘲讽陆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站起来帮陆炎出头,对着邓城冷冷的说道,“邓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炎怎么你了,你至于这样针对他吗,你别忘了,如果不是陆炎,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绑匪就藏在那家宾馆里。”

“子明,你这话就说错了,其实我老早就怀疑绑匪藏在那家宾馆里了,今天也准备带人过去,但是没想到让这个乡巴佬破坏了,如果不是他打草惊蛇,说不定我现在都把绑匪抓到了。”

邓城话刚说完,刚好有个手下从巷子里走出来向他报告,说那辆丰田卡罗拉找到了,就停在小巷子里,不过绑匪和沈雨涵已经不见,只留下那个空的行李箱在车上。

而且附近他们也仔细的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听到这话,邓城有些傻眼了,过了好一会才问那手下那辆卡罗拉呢,查过了没有。

那手下回答邓城,他们已经跟车管所联系过了,车子是套牌车,而且车子是偷来重新喷漆过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下子,邓城终于是有些急了,直接对着那手下大吼道,“查,附近再给我好好的查。”

那手下看邓城发火,又急匆匆的去安排人再仔细的搜查一遍,但是最终的结果却还是什么都搜不到。

宋子明在一边见了,想到刚才邓城竟然无耻到那种程度,明明是他打草惊蛇的,竟然还厚着脸皮说他老早就怀疑那家宾馆了,还倒打一耙的说是陆炎打草惊蛇的。

因此就忍不住抢白他道,“邓局,你刚才不是说你老早就怀疑绑匪藏在那家宾馆了,现在绑匪又不见了,你现在觉得他们会藏在哪里,我们快去抓人,要不然等明天期限一到,沈家小姐可就危险了。”

邓城心里暗恼,刚才他说这番话,是他认为这次一定会抓到绑匪了,想把这份功劳独吞,到时候救出沈家小姐,大家皆大欢喜,谁会为陆炎这么一个没什么背景的乡巴佬出头。

但是现在绑匪抓不到,让他去找绑匪的踪迹,他哪里有那个本事,要是他有那个本事,沈雨涵也不会被绑架了四天,却一点线索都没有了。

甚至于,邓城的心里都开始后悔了,好不容易找到绑匪的踪迹,可现在却由于他的关系,绑匪又失去了踪迹,如果上面追查下来,他别说功劳了,就能不能保住现在的这个位置,都还很难说。

因此听到宋子明的话,邓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也在这时,突然从远处又驶来一辆警察。

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出头脸色刚毅的中年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去市局和市里汇报完案子进展的城西分局局长周正。

周正在回分局的路上得知找到绑匪下落了,连分局都没回,直接就往这里赶了过来。

这些天,只有他的压力最大了,沈家通过关系向各方面施压,最后各方面又把压力都转移到了他这里。

让他必须在绑匪限定的五天时间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出沈雨涵,要不然他这个城西分局的局长就到头了。

所以刚下车,哪怕都还隔着老远,周正就迫不及待的问邓城,“老邓,怎么样,我听说绑匪逃这里来了,抓到了没有?”

邓城一脸的心虚,“周局,这……这……这伙绑匪……绑匪……太……太……狡猾了,又……又让……他们……给……给……逃了。”

邓城的话音刚落,周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嗓门也大了不少,对着邓城冷冷的喝道,“什么,给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邓城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如果说刚才他有点后悔,那么现在他是百分百的后悔了。

虽然周正只比他大了半级,但是沈雨涵被绑架这件事不知道牵动着多少大人物的心,如果让周正知道事情是他办砸的,周正汇报上去,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周局,我……我……我……”

见邓城支支吾吾的,一边早就看邓城不爽了的宋子明冷笑道,“邓局,我来帮你说跟周局说吧!”

说着,宋子明直接就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出来。

周正听了后,他跟邓城共事了那么久,哪里还不知道邓城的心思。

一瞬间,周正就怒了,而且是彻底的怒了,要是在别的事情上周正还无所谓,但是沈雨涵被绑架的这件事情,邓城不想着先把人救出来,居然还敢起这种小心思。

他当即就对邓城怒吼道,“邓城,你还有什么说的?”

从刚才的老邓,到现在的直呼其名,在看着周正那张铁青的脸,可见他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周局,我……我也……没……没想到……事情……事情会这样啊。”邓城满脸心虚的说完,周正的电话也响了。

接完后,周正的脸上变得更加的难看,当即又对邓城冷哼了起来,“邓城,你干的好事,你自己跟市局和市里交代。”

“周局,怎么……怎么了?”邓城此时脸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但是他却擦都不敢擦一下。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周正冷哼一声。

然后才满脸怒火的的看着邓城说道,“你知道不知道,就因为你,刚才绑匪刚刚给沈家打过电话,说沈家竟然敢报警,还让他们差点被抓了,因此他们把最后的期限提前了,不用等到明天,如果今晚十二点之前沈家还是没有把钱给他们的话,他们直接就撕票,沈家知道后勃然大怒,电话直接都打到了市里和市局。”

“这……这……这……”邓城张着嘴,想什么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正见了,直接就冷哼道,“这什么这,你的这些事情,我会如实的向上面汇报,到时候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听周正这么一说,邓城知道自己要玩完了,沈家在天海市虽然不是最大最有钱的集团,但在天海市也很有影响力,给天海市也创造了不小的税收。

现在沈雨涵被绑架,眼看着就差点救出来了,但是就因为他贪功造成这样,如果沈雨涵真的被绑匪撕票,到时候各方面为了给沈家一个交代,一定会拿他开刀的。

别说现在的位置保不住,甚至为了平息沈家的怒火,给他安个什么玩忽职守罪之类的,他就得蹲大狱。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就冷汗淋漓的邓城更加的汗如雨下,整个人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似的,一下子软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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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调包计


  好,好帅啊。

  她在心头尖叫。

  作为一个权三代,从小到大,她身边全是帅哥,她的哥哥们更是帅出了天际,还特别有钱有权,自从进了娱乐圈之后,她身边也都是相貌出众的男明星。

  可以说,从小到大,她就没见过几个长得丑的人。

  但是那些帅哥和赵子云比起来,就是路边的渣滓!

  她终于明白“云泥之别”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云”一般的男人。

  流量小花娜娜,就这么把自己的芳心给交了出去。

  “啪啪啪。”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众人全都鼓起掌来,钟鑫也忍不住跟着鼓掌道:“一条过!赵先生,这一招太帅了。”

  娜娜的眼睛完全黏在了他的身上,哪怕回到了助理的身边,她还在偷看他。

  “娜娜?”她助理道,“你要不要喝汤?这是徐妈熬的甜汤,特别滋补。”

  娜娜看了一眼那汤,眼珠子一转,将保温杯拿过来,颠颠儿地朝赵子云走去,准备献殷勤。

  还没走近,就看见一堆女演员、女化妆师、女剧务围了上来,在赵子云周围嘘寒问暖,一个个眼睛都发着光。

  娜娜几乎捏碎了保温杯,在心中怒骂:这群贱婢!

  这一天就这么静悄悄地过去了,夜幕降临,副本里试炼的玩家们都还没有出来,而各大宗门、家族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

  陶浩初问:“宁小姐,这个试炼……会不会失败?”

  宁若雨看向他,陶浩初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这个试炼,就和恐怖游戏一样。游戏是可能通关失败,然后团灭的,不知道这个试炼……”

  众人都看向宁若雨,宁若雨轻轻叹了口气,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曾有一个秘境,那个秘境每次只能进去一个人,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过。”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宁若雨继续道:“直到进去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到第一万个人进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秘境是个陷阱,前面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一进去就死了,而在第一万个人进去的时候,不仅得到了古代大能的传承,还得到了前面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的修为。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的牺牲,只为了成全一人。”

  宁若雨抬起头,看着面前脸色难看的众人,道:“这个故事是我在网上看来的,但这正体现了修真的残酷。你们都知道,秘境险象环生,进去试炼,要么一飞冲天,要么死无葬身之地。我这试炼基地也是如此,你们不要把它看成游戏,因为游戏是能够复活的,而在这里面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能保证,他们一定会安全回来。”

  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今天来的每一个都是家族的未来,如果十个人只死一两个人,还能算得上是生死有命,但如果团灭,他们回去没法交代啊。

  龙虎门带队的青阳道长皱眉道:“宁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想个办法,比如……进去救他们?”

  宁若雨叹了口气,道:“这个法宝,并不是受我控制,它早已经产生了器灵,而且这个器灵不会认主,只会遵循游戏规则来运转法宝,完成一次次试炼。”

  有人惊道:“宁小姐,难道里面的那些试炼场景,不是你们师门设定的吗?”

  “当然不是。”宁若雨严肃地说,“这件法宝的器灵会学习所处时代的文化,自动形成一个个试炼场景,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些场景。你们看过几年前非常流行的《无X恐怖》吗?这个法宝就和小说里的主神差不多,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也会遭受到严厉的惩罚。”

  众人的脸色全都青了。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宁若雨道,“这并不是个邪恶的器灵,你们可以把它看成一个机器人,它的目的,就是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

  众人阴沉着脸,都不说话,宁若雨道:“从来没有谁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财富,所以试炼基地里危险与机遇并存,能不能满载而归,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宁若雨一顿胡诌,总算是把他们给唬住了,她心中其实也很忐忑,要是这些世家子弟真的团灭了,就算之前签了协议,那些世家宗门对她也会心生嫌隙,何况对于试炼基地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希望,他们可以平安归来。

  就在这个时候,宁若雨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只见那厂房之中忽然荡漾起一层淡淡的涟漪,然后一群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人从里面冲了出来。

  几人出来之后便倒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一个还断了一条腿,好在另一个人将腿给捡回来了,还牢牢地抱在怀里。

  “旭儿!”

  “小玲!”

  众人叫着他们的名字,急忙冲了上去,赶快给他们疗伤。

  有的人伤得很重,只剩下一口气了,有的人只是伤筋动骨,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

  各家带队的人虽然心疼,但惊喜地发现自家孩子的修为居然突破了。

  有的还不止突破一级!

  但是,出来的人,只有六个。

  居然战死了四个!

  宁若雨的脸色有些凝重,不愧是困难级别的副本,法师境的术士,个个都有法器在手,身上还藏了不少保命的底牌,却足足死了四个。

  那么噩梦和地狱级别有多可怕?

  那四家带队的人脸色发黑,其中一个是苏家人,他急匆匆地抓住门安安道:“我家爱国呢?难道他……”

  陶浩初脸色不好看,道:“苏三爷,我家安安受了很重的伤,先让我给她疗伤如何?”

  门安安却道:“苏三爷,苏爱国是个勇士,他是为了替我们争取时间,拖住那只鬼物才战死的,我们能活着出来,都是他的功劳。”

  苏三爷震惊中透着一股颓然,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良久才露出悲痛之色:“爱国……我的爱国啊!”

  宁若雨无声地叹息,这条修道之路,充满了荆棘,一个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

  门安安从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面小镜子,道:“苏三爷,这是爱国在试炼世界里得到的一件五品下等的法器,他牺牲之前嘱托我,一定要带回来交给你。”

  苏三爷将那镜子接过来,那镜子是西式的化妆手镜。

  【地狱化骨镜:五品下等法器,可将摄青鬼及以下修为的鬼物吸入其中,三天之后,化为枯骨。对鬼卒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这的确是好东西,苏三爷却泪流满面,道:“这个傻孩子!再好的宝物,能比得上他的性命吗?我只要他回来啊!”

  宁若雨很无奈。

  这时,苏家的一人走过来,压低声音到:“三爷,现在还在直播呢。”

  只要玩家们出了试炼基地,就继续直播,这是一早就说好了的。

  苏三爷听了,擦了擦眼泪,叹息道:“我失态了。”

  宁若雨心想,这样也好,让观众们知道,这试炼基地险象环生,不要看着别人得到宝物眼红,那是人家用命拼来的。

  宁若雨走上前去,道:“苏三爷,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这样吧,今日有人战死的家族,下一次试炼的时候,可以一家再给一个名额。”

  听了这话,其它几家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那苏爱国还没有通关,随随便便就拿到了一件五品的法器。

  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哪怕是冒着生命危险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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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行走在凡间的神明


“爷爷,您说的那个故事,是真的吗?”

郊区,一个占地数十亩的庄园别墅里。

一名奶声奶气,似乎还在读高中的小女生,糯糯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爷爷慈祥一笑,从宝贝般的木盒子里拿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爷爷,这张照片,您从小就给我看了,都过去十年了吧。”

小女生看着照片里的素衣少年,脸颊绯红,轻咬贝齿。

她太喜欢照片里的少年了,清秀,霸气,神秘……从小就喜欢,从小就说过,要嫁给照片里的人。

也不知道爷爷按的是什么心态,老是经常讲他的故事,听说自己要嫁给他,更是发出爽朗的笑声,连声说好。

那时候,自己才六七岁,而照片里的人,已经十六岁了吧?

两人差了将近十岁,也不知爷爷是怎么想的!

“真要见到他,一定让他把衣服换了,太丑了……”

小女生嘟着嘴,下意识的道。

今年十七的她,可是个时尚小达人,十分在意每个人的外在形象。

“胡闹!”

听到小女生的话,爷爷冷哼一声,爆发出惊人之气。

方圆百米之内,驯马受惊,候鸟惊飞。

庄园里的警卫都吓呆了,连忙跑了过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大事。

小女生自然也被吓到,小脸蛋煞白煞白的,毫无血色。

爷爷似乎有些过意不去,立刻又恢复慈祥的语气:“雨鸢啊,你可以说爷爷,但绝对不能说这个人……”

“我,我知道了,爷爷,对不起……”

小女生点点头,十分认真的道歉起来。

她听这人的故事已经听了十多年了,自然知道爷爷的话是什么意思。

照片中的人,十六岁下山,第一年封王,第二年封神,第三年封帝!

兵王!

战神!

军帝!

一人一团镇国逼退百万师。

一人一师震慑天下狼虎军。

简直是传奇中的传奇,传说中的传说!

这些事,她虽然从小听到大,但随着知识的增长,越来越懂事,她已经逐渐不相信了。

更多的时候,是调侃的语气,或者逗爷爷玩……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错了。

“很难相信是吧,你爷爷我,堂堂镇北大元帅,一言令三军,岂会信口雌黄。”

爷爷的语气很平静,似乎在叙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小女生震惊了,仿佛喉咙被一只无形之手掐住,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错,他就是行走在凡间的神明。”

爷爷一锤定音,眼睛虚眯。

在他心目中,那人便是神!

世上唯一真神!

……

飞机划过天空,发出阵阵轰鸣。

机舱内,靠窗坐着一名素衣青年,

他目若朗星,剑眉似虎。

微翘的嘴角,似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他,便是素衣,苏北。

靠近过道,有位枯槁老人面露苦色,面颊之上,仿佛被硫酸侵蚀,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口齿微张,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先生,可是心口堵胀?”素衣青年轻声开口。

“不错,堵得厉害。”老人艰难地回应。

苏北点头,伸手搭在老人双肩,轻轻揉捏。

老人轻咳一声,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再看向苏北,眼中流露出惊诧之色。

他这次乃是旧伤发作,寻常时候,吃药都未能见效,没想到对方按了几下,症状立刻减轻。

“老先生身上这伤,是遭遇了天灾?”苏北温和一笑,询问道。

“我以前是研究员,二十年前,一场实验失败,导致了原料泄露,我的同事们,都在那次意外中丧生。”

“而我,命硬,只是被毁掉了容貌……”

老人似在回忆,唇角挂着苦涩。

一场实验失败,湮灭了实验室所有人,更是给他留下了一身顽疾。

容貌被毁,顽疾缠身,这一生也只有痛苦二字。

苏北认真聆听,在听到当年那场实验的惨烈时,发觉有些口渴,便起身,向空乘要了些饮料。

等苏北再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不在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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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钱家很厉害吗


卫生间内,老人正缓慢地解下裤带,一整天经受旧症折磨的他,刚经过苏北揉捏,早就已经尿意上涌。

而在厕所门外,一名粗髯壮汉,正不耐烦地敲门道:“里面的,上好没有?”

“我,我这就出来……”

老人年岁已高,此刻对方催促,来不及洗手,匆忙就把门打开。

然而,暴躁的壮汉毫无耐心,伸手一拉,老人便受力不住,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一名粉面青年身上。

老人压身,还伴有一股淡淡地骚臭味,粉面青年立刻就怒了。

“你找死!”

啪!

粉面青年怒吼道,直接就一巴掌甩在老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让得老人倒退数步,险些再次跌倒。

“钱,钱少,您没受伤吧?!”

粗髯大汉回头脸色剧变,急忙问道。

却不是对老人,而是对粉面青年。

“你说呢?”

钱枫扫了壮汉一眼,眼中尽是冰寒。

粗髯大汉浑身一颤,他本就是钱枫的保镖,刚才催促老人,也是因为钱枫想上厕所。

“老东西,走路不长眼睛?知道你撞到的这是谁吗?”

话落,便拽着老人的衣服,一顿拳脚相向。

江州五大豪门,钱家的三公子钱枫!

钱家在江州树大根深,近些年来,发展的愈发快速,隐隐有成为江州第一家族的势头。

而钱枫,就是钱家出了名的纨绔,其恶名在江州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着老人被打,乘客们皆是心中愤然,却又畏惧无声。

却在这时,苏北素衣飘飘,轻声道:

“目无尊长,该死。”

……

声音虽轻,却是满室俱惊。

何人如此大胆?钱家的人都敢招惹,他难道不知道,即便其他几家豪门在此,也不敢放这般大话。

不同于其他人,钱枫听言,却是怒极反笑:“你算哪根葱?给我继续!”

说着,那保镖抡圆了拳头,作势就要砸下去。

拳头还未落下,苏北神情淡漠,一脚踹出。

嘭!

保镖直接从机舱头,飞到了机舱尾,胸口处大块凹陷,已然不知死活。

钱枫面露骇然,眼珠暴凸,似遇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这粗髯大汉,可是他的王牌保镖,能以一敌十的高手。

没想到,在这素衣青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是谁?!”

钱枫寒声质问,言语之中,有着轻微的哆嗦。

然而,苏北理都不理,只是弯腰将老人扶起。

纵横边疆百万里,一人一刀,慑退敌军五十万。

边疆土地,何人不知苏北之名?

后更有人取其名字,封其为‘北帝’。

可那时,苏北方才不过十八,年少轻狂,只身着素衣,不受北帝之名。

“你可知他是谁?”

苏北薄唇一启,漠然道。

“这老东西,我管他是谁!”

钱枫狠一咬牙,目露凶光的道。

虽然他刚才被吓到了,但到底是钱家之人,飞机马上就要降落江州了,他就不信苏北敢对自己动手!

面对钱枫的凶狠,苏北如若未闻,依旧云淡风轻,只是眼神冷若寒霜:“他一身顽疾皆为科研付出,为有大功者,如今却遭尔等欺辱,当真是小人当道,世态炎凉!”

“科研付出?他是科学家又如何?”

钱枫仍是一脸不屑,在他心中,有钱有权才是王道。

就好比现在的钱家,在江州可以为所欲为。

殊不知……

他以为的依仗,在苏北眼中,抬手可灭。

北帝一怒,千里屠戮,所过之处,血染半天。

“没没有他们,就没有我华夏今日之鼎盛,是他们用生命和汗水换来的,却遭你多次折辱,该杀!”

苏北轻吐开口,随着话音落下,滔天杀意直冲云霄,如惊涛拍岸,石破天惊。

钱枫慌了,却故作镇定,狠厉的道:“在江州,还没人敢对我钱枫下手,钱家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啪!

话音刚落。

苏北一巴掌将钱枫扇飞了过去。

他本想杀他,突然改了主意。

“钱家?很厉害吗?”

苏北眼神冰冷,眸光扫过,机舱内的乘客都一阵不寒而栗。

乘客们本能地点了点头,钱家在江州,说是只手遮天也毫不过份。

打了钱枫,无异打了钱家的脸。

苏北薄唇一掀,轻声道:“希望是真的厉害,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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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钱家很厉害吗


卫生间内,老人正缓慢地解下裤带,一整天经受旧症折磨的他,刚经过苏北揉捏,早就已经尿意上涌。

而在厕所门外,一名粗髯壮汉,正不耐烦地敲门道:“里面的,上好没有?”

“我,我这就出来……”

老人年岁已高,此刻对方催促,来不及洗手,匆忙就把门打开。

然而,暴躁的壮汉毫无耐心,伸手一拉,老人便受力不住,一个踉跄就摔倒在一名粉面青年身上。

老人压身,还伴有一股淡淡地骚臭味,粉面青年立刻就怒了。

“你找死!”

啪!

粉面青年怒吼道,直接就一巴掌甩在老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让得老人倒退数步,险些再次跌倒。

“钱,钱少,您没受伤吧?!”

粗髯大汉回头脸色剧变,急忙问道。

却不是对老人,而是对粉面青年。

“你说呢?”

钱枫扫了壮汉一眼,眼中尽是冰寒。

粗髯大汉浑身一颤,他本就是钱枫的保镖,刚才催促老人,也是因为钱枫想上厕所。

“老东西,走路不长眼睛?知道你撞到的这是谁吗?”

话落,便拽着老人的衣服,一顿拳脚相向。

江州五大豪门,钱家的三公子钱枫!

钱家在江州树大根深,近些年来,发展的愈发快速,隐隐有成为江州第一家族的势头。

而钱枫,就是钱家出了名的纨绔,其恶名在江州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着老人被打,乘客们皆是心中愤然,却又畏惧无声。

却在这时,苏北素衣飘飘,轻声道:

“目无尊长,该死。”

……

声音虽轻,却是满室俱惊。

何人如此大胆?钱家的人都敢招惹,他难道不知道,即便其他几家豪门在此,也不敢放这般大话。

不同于其他人,钱枫听言,却是怒极反笑:“你算哪根葱?给我继续!”

说着,那保镖抡圆了拳头,作势就要砸下去。

拳头还未落下,苏北神情淡漠,一脚踹出。

嘭!

保镖直接从机舱头,飞到了机舱尾,胸口处大块凹陷,已然不知死活。

钱枫面露骇然,眼珠暴凸,似遇见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存在!

这粗髯大汉,可是他的王牌保镖,能以一敌十的高手。

没想到,在这素衣青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到底是谁?!”

钱枫寒声质问,言语之中,有着轻微的哆嗦。

然而,苏北理都不理,只是弯腰将老人扶起。

纵横边疆百万里,一人一刀,慑退敌军五十万。

边疆土地,何人不知苏北之名?

后更有人取其名字,封其为‘北帝’。

可那时,苏北方才不过十八,年少轻狂,只身着素衣,不受北帝之名。

“你可知他是谁?”

苏北薄唇一启,漠然道。

“这老东西,我管他是谁!”

钱枫狠一咬牙,目露凶光的道。

虽然他刚才被吓到了,但到底是钱家之人,飞机马上就要降落江州了,他就不信苏北敢对自己动手!

面对钱枫的凶狠,苏北如若未闻,依旧云淡风轻,只是眼神冷若寒霜:“他一身顽疾皆为科研付出,为有大功者,如今却遭尔等欺辱,当真是小人当道,世态炎凉!”

“科研付出?他是科学家又如何?”

钱枫仍是一脸不屑,在他心中,有钱有权才是王道。

就好比现在的钱家,在江州可以为所欲为。

殊不知……

他以为的依仗,在苏北眼中,抬手可灭。

北帝一怒,千里屠戮,所过之处,血染半天。

“没没有他们,就没有我华夏今日之鼎盛,是他们用生命和汗水换来的,却遭你多次折辱,该杀!”

苏北轻吐开口,随着话音落下,滔天杀意直冲云霄,如惊涛拍岸,石破天惊。

钱枫慌了,却故作镇定,狠厉的道:“在江州,还没人敢对我钱枫下手,钱家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啪!

话音刚落。

苏北一巴掌将钱枫扇飞了过去。

他本想杀他,突然改了主意。

“钱家?很厉害吗?”

苏北眼神冰冷,眸光扫过,机舱内的乘客都一阵不寒而栗。

乘客们本能地点了点头,钱家在江州,说是只手遮天也毫不过份。

打了钱枫,无异打了钱家的脸。

苏北薄唇一掀,轻声道:“希望是真的厉害,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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