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咸鱼奶爸:捡个神娃去找妈》风灯客道歌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咸鱼奶爸:捡个神娃去找妈 小说:都市 作者:风灯客道歌 简介:[平行世界+无脑爽文]富二代陶开森将老爸送的两套房子卖了,用来创业和炒股,结果被社会狠狠毒打成躺坪中年。当他从垃圾堆里捡到一个婴儿时,不得已充当失足小姐姐的出气筒来赚奶粉钱。别人的孩子是天使,他的孩子可是神,随着萌娃神性的苏醒,他的命运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无人能敌的大财运,无人可挡的桃花运,让他快速地走向人生巅峰…… 角色:刘慧芳,犀利哥 咸鱼奶爸:捡个神娃去找妈

《咸鱼奶爸:捡个神娃去找妈》第1章 躺平的奶爸可怜的娃,肚子饿了要到隔壁阿姨蹭汁儿喝呀免费阅读

海市,号称天龙朝的千年商都,如今更是最重要的贸易港口城市之一。

跟任何一个国际大城市一样,有繁华似锦,就有不堪入目,海市把这座城市的罪与罚藏在周边的城中村里。

此时,城中村某栋握手楼的出租房里,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人打着赤膊,在电脑前不停地敲着键盘。

这人的头发很长,长得遮住了整张脸。

他好像是在炒股,从他敲键盘的表情来看,情况很不容乐观。

一个只穿着尿不湿的婴孩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拉着他的四角裤奶声奶气地说:“爸比,蛋蛋饿!”

男人头也不回地说:“去冰箱自己找吃的。”

小屁孩左摇右晃的走到了冰箱前,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瓶青鸟啤酒,还有一个奶罐。

小家伙吃力的打开奶罐,里面是空的,他眼泪汪汪的回头说:“爸比,没有奶奶(四声)了。”

“怎么吃这么快,不是上个星期才买的吗?”男人叹了口气说,“你去隔壁阿姨那里,想办法去蹭一顿。”

“可是,我已经蹭了好多次了……”

“你不是卖萌厉害吗,接着去卖,反正卖萌不用钱。”

“好吧。”小屁孩无奈的样子,拿着空奶罐摇摇晃晃 地走了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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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敲着敲着,突然站了起来使劲的砸着键盘:“麻蛋,见鬼了,不买它就拼命涨,一进它就疯狂跌,我是不是被倒霉鬼缠身了。”

他将键盘一丢,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啤酒,猛喝了起来。

很明显,他的酒量很差,一瓶啤酒喝下去,整张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他就地一躺,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终于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舒服!”

这条颓废的咸鱼叫陶开森,是个快40岁的老光棍,刚才那个婴孩不是他亲生的,是一年多前他在垃圾桶里面捡来的。

其实,他曾是一个富二代。

毕业那年,也是15年前,上市公司的老爸就把市区两套房子转到了他的名下。

可他是有大志向的人,不愿意灯红酒绿混日子,就将两套房在当时历史最高价都卖掉了,一套的钱做本金投进了股市,另一套的钱拿来做创业资金。

现在看来,还是股市相对靠谱一点,两年下来,创业失败,血本无归。而股票一百多万投进去,十多年过去,还剩三万多。

只是,当他老爸知道他卖了房,来创业炒股时,就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曾经,他也想通过努力向老爸证明,自己是个能吃苦、敢拼搏、有出息的人。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他跑过业务,做个保险,买个袜子,做过安利,开过长途车,摆个地摊,工厂坐过流水线,工地上搬过砖……

十多年来,他做过的工种不下百种,只是一做生意就亏本,一做苦力就受伤。

活了大半辈子,他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既然是废物咸鱼,躺平,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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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叫蛋蛋,才一岁半大,可他的语言能力与行动能力明显比同龄的婴孩要强得多。也是这两天,蛋蛋才知道,自己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异界之神。

只是他的神性刚苏醒,记忆中的东西太少,也很混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了人类的小孩子。

但他知道,必须吃东西,不然就算是神,也会被饿死。

蛋蛋来到隔壁,按不到门铃,就举着空奶罐敲着门。

门打开了,一个30来岁的少|妇站在门口,她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身后还跟着两个三四岁的女童,在拉着她的裤子吵着要吃糖糖。

“可怕的人类幼仔,要不是我肚子饿才不来呢。”蛋蛋对着少.妇咧嘴一笑。

少|妇叫刘慧芳,她一见蛋蛋,大喜地拉着小屁孩进了屋:“蛋蛋,你快进来。快进来帮我哄哄她们。”

蛋蛋对着两个稍大一点的孩童诡异的笑了一下,那两个娃娃马上停止了哭泣。

他又伸出手,对着刘慧芳说:“让蛋蛋抱抱妹妹。”

刘慧芳迟疑了一下,虽然眼前这个孩子语言能力比同龄孩子要强很多,但她不相信这一岁半的孩子抱得动自己手中的娃娃。

再说就算是抱得动,但他突然觉得不好玩随手一丢,那就麻烦了。

刘慧芳将哭泣的婴儿放到摇篮里:“你就这样哄哄吧。”

蛋蛋俯着身子过去,咬牙切齿的瞪着眼睛说:“你好可爱呀。”

摇篮里的女婴嘴巴扁了两下,也不再哭了。

躺平在沙发上,打着游戏的袁明东笑呵呵地说:“蛋蛋就是有魔法。他一来娃都不哭了,要不我们把她们都送给犀利哥吧。”——犀利哥是陶开森的雅称。

“他一个蛋蛋都养不好,这三个送过去不都饿死才怪。”刘慧芳说,“你呀,要想生儿子,就好好地赚钱吧。”

袁明东叹了口气:“你也跟我争点气喽,连给我生三个女娃,被那些老乡笑死了。”

“这是我的事吗?”刘慧芳不服气地说:“头条都说了,生男生女是男人来决定的……”

“阿姨,”蛋蛋可怜巴巴的说,“饿!”

刘慧芳把蛋蛋抱在了怀里,拿出汁儿包包揉了揉,塞在了蛋蛋的嘴里。

蛋蛋捏着阿姨的汁儿包包,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吸允甘甜的乳汁。

“犀利哥那家伙就是作,好好的富二代不做,卖掉房子来炒股创业,活该穷死。”袁明东幸灾乐祸地说,“他那两套市中心的房子,拿到现在来卖,一套没上千万也有800万,炒股,创业,呵呵……”

其实,刘慧芳是很欢迎蛋蛋来喝她的奶的,她生的三个女娃,喝奶都很渣,让两个汁儿包包总是堵住。

以前她在外面请过好几次通乳师,一次三百多,人还很受罪。

蛋蛋每次都把她的两个汁儿包包喝得通通的,过程也很享受。

只是不能天天给他喝,不然自己的娃就没得喝了,另外,每次给他喝过之后,她都会虚半天。

蛋蛋喝饱吃足之后,开开心心的拖着空奶罐回到自已的家里,一见陶开森躺平在地上,脸上就露出了不是婴儿的怒状。

他对着陶开森的脑袋,缓缓地举起奶罐,眼里露出绝不可能是一两岁婴儿能有的凶光。

突然,他摇着头说:“不行,不可以杀人。”

于是,他将奶罐丢到了一边,背着手围着陶开森走着:“我怎么运气这么差,碰到这么个废物……这样下去,别说神性能不能恢复,我都有可能被饿死……”

他双手叉着腰:“……要不,赐予他一点神之力量,应该不会被别人发现……只给他一点点,不把我饿死就行了。”

“……神之力量那么多,给他点什么呢?”蛋蛋坐在陶开森面前,托着腮沉思起来,他的神知识才刚刚觉醒几天,太多的东西要很努力才能记得起来。

蛋蛋终于站了起来,用力地搓着手,双手慢慢的放开,里面多了一个近乎球形的魔方。

这个魔方有12面,他快速的转动着,终于拼出来一个图案,对着陶开森叫着:“雷-那-泥-轰……”

魔方射出一道闪电,把陶开森电得外焦里嫩,张着嘴巴,翻着白眼,身上还冒着烟。

蛋蛋扯下自己的尿不湿,嘴里在叫着:“觉醒吧!陶开森!”

童子尿准确无误的射在了陶开森的嘴里。

陶开森美滋滋的喝了下去,喃喃梦语:“进口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蛋蛋用小脚丫踢着陶开森的脸:“爸比,醒醒,快醒醒……”

陶开森转过了身子,趴着睡着。

蛋蛋气得咬了咬牙,叉着腰大叫起来:“开-盘-喽!”

陶开森一弹而起,看了看时间:“我怎么这个点就睡着了呢。”

他从地上的键盘堆里找了个相对好一点的,插在了电脑上,准备开始紧张地战斗。

陶开森炒的不是股票,而是一种邮币交易电子盘,这里的交易虽然涨跌幅也是10%,但可以t+0,随时可进,随时可出,一笔本金理论上来说,在一天之内可以无数次操作。

陶开森看到上午买入跌停的票,现在都神奇的全部涨停,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纷纷抛出。

没多久,那些票又全部变绿了,他试着又买进了一些,结果,三分钟不到又涨停了。

他又抛出,很快那些涨停的票不光打开涨停,还直接来了个天地板。

不信邪,他又找了一支跌停股,全部买进,结果直线向上达到了涨停,又是天地板。

陶开森狠狠的给自己打了两巴掌——麻蛋,痛!

这不是做梦——陶开森擦着嘴角的血,哈哈大笑的说;“股神附体,我陶犀利终于要发达了。”

他身后,光着屁屁的蛋蛋露出诡异的笑容:果然有效,现在他神之气运在身,我应该不会再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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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刘慧芳抱着一个娃,背着一个娃,一只手牵着一个娃,另一只手拉着一车货经过。

玩着手机跟在后面的袁明东嘿嘿地笑着:“犀利哥终于疯了,我们还是搬家吧。”

刘慧芳没有理他,只是同情地望了窗口一眼,心里在骂着:下辈子一定不嫁给朝山男人,嫁猪嫁狗都不嫁给朝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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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京都一栋叫天空之城的大楼里,

大楼的顶层高耸入云,一众穿着银色制服的人纷纷跑向大厅,看着大屏上的多面魔方。

一个白胡子拖在地上的老人激动的说着:“终于出现了,这是他在解锁神力……快,快破译这是什么神力,快找找他现在在哪里……“

一众银色制服的人马上操纵着精密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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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收盘了,陶开森账户里的资金,从早上的3万变成了现在的60多万,做了好多个天地板。

他开心的抱起蛋蛋亲了又亲:“儿子,老爸太厉害了,股神都没有你老爸厉害知道吗?”

厉害个屁,还不是我的功劳——蛋蛋拍着小手叫着:“爸比最棒,爸比赚了好多钱,爸比给蛋蛋买糖糖。”

“额,是这样的,我这账户里的钱呢,是不取出来的,永远都不取出来。”陶开森蹲下来跟蛋蛋说,“这些钱是给你以后娶老婆用的。”

蛋蛋马上大哭:“蛋蛋不要娶老婆,蛋蛋就要吃糖糖……”

“别哭别哭,再哭我就把你丢回垃圾桶了。”陶开森皱着眉头说道。

你倒是丢呀——蛋蛋哭得更大声了。

陶开森捂着耳朵,大叫了一声:“停!”

蛋蛋马上停止了哭叫。

“买。”陶开森说,“等晚上摆摊赚了钱,就买!”

“不,”蛋蛋眼泪汪汪的说,“马上买。”

‘不许哭!’陶开森指着蛋蛋说,“我说话算数,晚上摆摊赚到了钱就买。”

“哇……”

“停,”陶开森再次大叫:“我们现在就去买,去小卖部赊账。”

蛋蛋马上咧着嘴笑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屁屁。

“要穿尿不湿是吧?”陶开森捡起地上的那个尿不湿走了过来。

“用过了,不要……”蛋蛋刚退着走两步,摔倒在地上,他忙向一边爬着。

陶元拿起尿布湿捏了捏,放到鼻子边闻了闻:“没尿多少,可以接着用……快过来,别浪费了……快过来……我是你亲爸,不会害你的……快点,不想吃糖糖了吗……”

蛋蛋最终认输了,向陶开森爬了过来,心里在嘀咕着:你不是我亲爸,你是一个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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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小卖部,蛋蛋开心的拿了两包糖,陶开森也拿着一桶方便面到柜台扫码结账。

“王阿婆,先记帐啊,”陶开森头发胡子都很长,挡住了他不好意思的表情,“晚上就回来跟你结。”

“靓仔,前几天你也这样说。”王阿婆的脸色不好看,她指了指身后“概不赊账”的牌子,“我是看在小孩的份上,才赊给你的,可你要言而有信。”

“这不是这几天都下雨吗,出不了摊。”陶开森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把整张脸都挡了起来。

“一个男人,不好好的去工作,不是捡垃圾就是摆地摊,养得活孩子吗?你怎么不努力一点,好学一点……”

王阿婆开始说教了,“你看我,这么大一把年纪,还在学着用微信,学着用电脑结账……”

“我要去上班孩子谁带呀?”陶开森苦笑说,“我上班才三五千块,把孩子放到托儿所要6000,那我还不如摆这个摊,捡个破烂呢?”

“你怎么就找一个3000块的工作呢,“王阿婆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着,“那么高工资的工作你为什么不去找呢?”

陶开森把方便面放回柜子上,又去抢蛋蛋手中的糖:“我们去下一家看看。”

蛋蛋死不放手,眼泪汪汪的望着王阿婆。

“说这话你也不要不爱听,我这都是为你好?”王阿婆将几个牛奶片放在了方便面上,“这个是送的,我是心痛孩子,要是你我才懒得说呢,人没个人样?”

“谢谢婆婆。”蛋蛋奶声奶气的说,“婆婆是最漂亮的婆婆。”

“都老成这样了,还漂亮的鬼。”王阿婆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不过小孩子的话是不会骗人的。”

陶开森马上拿起方便面与牛奶片走出了小卖部,拉起小货车就走。

狭窄而潮湿的街道两边,各种充满烟火味的门店里,老板娘在对着行人“靓仔”“靓女”叫个不停,让这冷漠的城市充满了人情味。

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电线也欲把握手楼拉得更近。而在阴暗的街道里面,很多浓妆艳抹的小姐姐用身子在书写城中村的爱情,滋润着寂寞的灵魂。

而这一切都跟陶开森没关系,因为他全身上下透露的气质写着一个大大的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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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开森抱着蛋蛋来到江边,这里已经有很多人摆好了摊位,卖甘蔗的,卖玩具的,租单车的,租溜冰鞋的……

刘慧芳的摊位就是卖玩具,一块塑料布上摆满了各种玩具,她背着一个娃招呼着客人。

袁明东是做装修的,平时没活就来帮忙,他躺坐在一边玩着游戏,两个大一点的娃在比赛拔着他的脚毛。

行有行规,每个人都自觉地有着固定的摊位,陶开森来到自己的地盘,将纸箱里的各种瓷娃娃摆了出来。

这三年来,他一直当自己是个生意人,他的生意就是:套圈圈。

他在地上写着:10块钱20个圈圈。

这个生意成本小,游戏规则很简单,人在线外,套中了就拿走,不会有什么经济纠纷!所以,这个生意是他做得最长久的。

股票里的钱,进去了是不可能拿出来的,所以近几年中,这生意就是他的主要经济来源,他还有两个副业,其中一个就是在垃圾桶里捡捡纸皮,捡捡矿泉水瓶子。

蛋蛋,就是他从搞副业捡过来的!

陶开森刚将瓷娃娃摆好,就有三对小情侣过来。

“我玩这个可厉害了,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来比一下,玩这个我可从没输过。”

“那你们是没遇到我,今天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看着三个小年轻,要在女朋友面前表现,陶开森精准的把握着消费者心理,及时的说:“10块钱20个,20块钱50个。”

“一人来50个。”一个小青年大方的递上了100块钱。

陶开森并不急着找钱,先给他们数着圈圈。根据他多年从事这一行经验,这些人玩一轮肯定是不够的,今天至少能赚100块钱。

果真,三个小青年很快将手中的圈圈抛了出去,奇怪的是一个都没套中,这个成本打破了陶开森开业以来的最低纪录——真是三个倒霉蛋!

“再每人来20个圈。”

“你再给20块钱就好。”陶开森数着圈圈。

一个女孩递着钱过来,被男生推开:“开什么玩笑,我们玩怎么可以让你们掏钱。”说完拿出厚厚的钱包,从里面拿了20块钱递过来。

三个青年站成一排,又开始投圈。

这一轮,他们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三个人,一个圈都没有投中。

吃着棒棒糖的蛋蛋左摇右晃的走了过来,小脚丫退到了线外,手中的圈圈一丢:中了!

三个小年轻脸都羞红了,一人拿出100块:“不用找了!”

阔气!——陶开森开业以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客户,他好不容易才算清应该给每人多少个。

这三个小伙摆了无数个姿势,就是一个都投不中,很快,这100块钱的圈圈用完了。

三人每人又拿出一百块。

豪爽!——陶开森心里乐开了花,开心的数着圈圈。

这一次,他们三个人将手中的圈圈一次性抛了出去。

完美!——动作优雅,表情帅气,可就是一个没中!

女生们纷纷拉着她们的男朋友:“我们去别的地方玩玩吧。”

蛋蛋又步履蹒跚地走了过来,随手一抛,圈圈滚了很久,倒下来时,套中了一个。

“今天,我不套中一个,就不回去了”

“对!我就躺在这里。”

“我就埋在这里!”

真男人!——陶开森开心的收着钱,数着圈圈。

一个多小时之后,三个真男人的钱包都空了,眼睛也红了。

“靓仔,靓仔,今天手气不好,就到这吧!”陶开森说,“我给三位靓女,每人送一个,你们自己喜欢什么随便挑。”

三个女孩马上蹲下身子,去挑选瓷娃娃。

蛋蛋伸长着脖子望过去:她们的汁儿包包好小哦,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一个头发染的金黄的小年青对着陶开森说:“记住我的名字:陈-浩-南!改天我会重新来挑战的,你可不要跑了呀。”

古惑仔吗?江湖扛把子!——陶开森拍着胸口说:“放心,我都在这里做了10来年了,你想来玩,只要不下雨,随时都可以来。”

三个青年相互搭着肩,边走边说:

“回去了,这没有什么好玩的。”

“走吧,去加班。”

“我终于可以把烟戒了。”

喂,女盆友不要了吗?——陶开森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说:“你们男朋友走了。”

“什么男朋友,同事而已呀。”一个女孩说。

“真是废物,本来还想给他们个机会,发了工资请我们吃个夜宵,现在钱包都空了,还好意思待在这等我们请呀。”

“下次不要找厂里的人了,一个月4000来块,还在我们面前扮大款。”

额,好正的三观——陶开森看着三个女孩子走开,开始数钱。

他喜欢数钱,不管一天赚个几十块,还是几百块,他都会数几遍。

当然,除了节假日,平常最多的营业额也不会超过200块。

今天,他一开张的业绩就打破了历史纪录,去年国庆节的时候他的业绩有800多,成本也超过了200。

刚刚,他把钱数了三次,6000多,零成本!

他大方的拿出5块钱递给蛋蛋:“爸比赚到钱了,快去买两个甘蔗来吃。”

蛋蛋马上接过钱,屁颠屁颠的跑向甘蔗摊那边去。

举着钱迎风奔跑的感觉,真好!

真是奇了怪了,这个晚上,陶开森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但是,除了蛋蛋,再没有人投中过一个瓷娃娃——零成本!

晚上九点多钟,天空开始下雨,广场上的人也渐渐少了。

陶开森脱下衣服,盖在蛋蛋头上,他将瓷娃娃一个一个小心地包好,放回箱子里面去。

然后,抱着蛋蛋到树下面躲雨。

他这时候才有时间休息,于是迫不及待地把钱拿出来,慢慢地数着。

“陶犀利,今天你鸿运当头啊。”——对面的树下面,一个身穿黄色唐装,梳着中分头,留着长长的八字胡须,体型矮小肥胖的中年男人,摇着纸扇 羡慕的笑着说。

他是陶开森的摊友,人称王半仙,在这里摆摊有快两年了,他做的生意是:算命。

“还行!”陶开森得意地数着钱,“半仙,你今天的生意怎么样?”

“一般般,给两个人解了惑。”王半仙感叹道,“现在的人宁肯浑浑噩噩的活着,也不愿意称骨算命少走弯路。”

“半仙,你有算到今天会下雨吗?”

“天机不可测。”王半仙煞有其事地说,“算那些很费功力的。”

“是呀,不如看天气预报。”陶开森笑道,手指放在嘴里沾了沾口水,接着数钱。

“你别不信,我是袁天罡梦传弟子。”王半仙说,“我说你的大运来了,你信不信?”

“这个我信,”陶开森说,“没个大运,今天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往我身上丢钱。”

“别人倒霉你走运,这运势不会长久。”王半仙掐着手指算着,“大福之后必有大祸,你要不要请我帮你算算。”

“先说要不要给钱?”

“别人50一次,我收你30,”王半仙认真地说,“收个意思,不然显得你心不诚,算出来也不会准的。”

“去,你说让我请你吃夜宵还行。”陶开森说,“要我出钱请你算命,那就算了,我可不是白痴!”

“20也行。”王半仙说道,“这可是朋友价。”

陶开森把钱收在了包里,伸手试探了一下,抱起蛋蛋,拿着拖车,往外走着。

“你刚说请我吃夜宵,”王半仙站起来问,“还算不算数?”

“不算数了!”陶开森头也不回的走着。

“小气鬼,信不信我画个圈圈诅咒你。”——王半仙坐了下去,拿出一只笔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一道闪电从天空游漓飞来,击中了陶开森先前呆的那个树,咔嚓一声,一个树枝掉了下来,砸在了王半仙的头上。

随后,轰隆一声,响彻天际。

陶开森加快了步伐,抱着蛋蛋走到了商业街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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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蛋看到一个奶粉店,马上手指着说:“爸比,奶奶(四声),爸比,你快看,有奶奶(四声)……”

“好,我们就去买。”陶开森拿下盖在蛋蛋头顶的衣服,将他放了下来。

蛋蛋马上跑过去趴在奶粉店的玻璃窗向里面看的着,曾经无数次,他们收了摊之后经过这里,他都会这样趴着看一会儿。

陶开森心头一酸,他内疚这一年多蛋蛋跟着自己受苦了,吃都吃不饱,穿也穿不好。

他俯下身子,跟多多说:“想吃什么,等一下买买买。”

“奶奶(四声)……”

陶开森拍着钱包:“买买买……”

蛋蛋指着自己的尿不湿:“内内……”

陶开森点着头:“买买买……”

蛋蛋手举得高高:“车车……”

陶开森拍着胸脯说:“买买买……”

蛋蛋咬着手指说:“糖糖……”

“买买买……”

蛋蛋开心到跳了起来:“爸比,万岁,爸比,最好……”

“喂,走开,你们走开……”——陶开森看到店里的胖女人举着扫把走了过来,忙把蛋蛋藏在了身后:“干嘛,看看都不行吗?”

“看看,”胖女人扫把拍着墙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老是来偷我们的纸皮。”

陶开森有些心虚,的确,收摊回来如果看到纸皮,他都会捡走。

“我们去前面那一家买,”陶开森拉着蛋蛋说,“这种人心坏死了,店里面的东西肯定都是假货。”

“你说什么,”胖女人扫把举的高高,“你再说一遍。”

“你再逼逼,我就报警了。”陶开森不服输的说,“我就打315了电话,说吃了你家的奶粉孩子拉肚子。”

胖女人心里明显有鬼,扫把放了下来,骂了一句神经病,就回店里去了。

陶开森拉的蛋蛋的手来到了前面另一家奶粉店。

蛋蛋进店的第一时间,抱了两罐奶粉放到收银台,跑回去提了一袋尿不湿,又找了好多的水果糖,而后又推了一辆婴儿车过来。

店里的小妹看着这小家伙忙得不亦乐乎,又看了看穿着拖鞋,打着赤膊,蓬头垢面,胡子拉扎的男人,咽了一口口水,苦笑的说:“您,要买单吗?”

陶开森也拿着两罐奶粉和一个奶瓶过来:“这是最好的奶粉吗?”

“没有最好的奶粉,”店小妹专业的说,“最好的喂养方式,是妈妈的奶。”

陶开森为难的说,“有打折吗?给我算便宜点,我看看有没有那么多钱?”

这是策略,陶开森今天的生意赚了一万多块钱,这点账还是结得清的。

小姑娘飞快的敲着计算机:“原价一共3200,我给你打个88折吧,一共2860,您是给现金呢,还是刷卡!”

“2800喽,”陶开森一脸的为难,“我这半年每天都在吃泡面,就存这么一点钱,再苦不能苦孩子,你就行行好,就当是做好事,2800卖给我喽。”

小姑娘鼻子酸酸的,连连的说:“卖给你吧,这边的提成我不要了。”

陶开森马上掏出一大沓钱,数给小姑娘。

“大叔,你不是说这点钱你存了大半年了。”小姑娘苦笑着说,“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富有。”

“大半年存了两千块,这一些,是我今天卖血换来的。”陶开森带着哭腔说,“这点钱,我们要用大半年,半年之后,我再去卖血。”

“大叔,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哭了。”小姑娘拿出两罐小奶粉,“这个试用装,给弟弟去吃吧。”

“姐姐是好人。”蛋蛋嗲声嗲气的说。

陶开森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大叔,叫我小雪就好,”小姑娘笑着说,“你叫我姐姐,我怕做噩梦了。”

陶开森给好了钱,将蛋蛋放到了婴儿车里面,推着说:“跟姐姐拜拜。”

“姐姐Bye bye。”蛋蛋一手抱着一罐奶粉,一脸的满足。

先前那个胖女人看到陶开森,大包小包的从店里面出来,心里嘀咕:“不会吧,这个捡破烂的,有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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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王阿婆的小卖部,王阿婆盯着陶开森冷冷说:“是不是又是下雨,今天又没钱还。”

“谁说的!”陶开森很神气的走了上来,递了一百块钱过去,财大气粗地说,“跟你赊了98块钱的账,给你,不用找了。”

“你等一下再走。”王阿婆马上拿起老花镜,对着那钱看了又看,又过了一下验钞机,“是真的,你可以走了。”

陶开森摇着头走开了,一手推着婴儿车,一手拉着小货车,继续往回家的路上走。

小巷里面,站着好多个浓妆艳抹的小姐姐,在问路过男人冷不冷?要不要补习英语什么的?

这大多是她们的副业,白天,她们都是各个阶层的打工人。

晚上,她们要么是兴趣爱好,要么是急着用钱还房贷、车贷。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追求躺平精神的女青年。

躺平了,把钱赚,坐起来,就接着追剧,但这绝对只是其中极少数。

尽管这六月天,不冷,也没有人要补习英语,但是每个翩翩的少年,都有颗拯救失足小姐姐的心,她们的生意自然是不错的。

陶开森不是翩翩少年,就算有拯救失足小姐姐的心,也没有拯救失足小姐姐的金。

他这个鬼样子,就算是有金,怕也没有小姐姐让她拯救。

其实,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在这城中村里面,他还是挺受失足小姐姐欢迎的。

一个身材颇为健壮的失足小姐姐走了过来,说:“走,我去你家?”

“不要了吧。”陶开森苦笑着说,“丽姐,我……今天不方便。”

“什么鬼,”这被称之为丽姐的女人瞪着眼睛说,“每次我找你,你就不方便,你到底几个意思?开始挑客人了是吧?”

陶开森不敢正视她:“我今天……真不方便。”

“你到底走不走,”丽姐厉声的叫着,“再不走,我就在这里开始了。”

“走走走……”陶开森哭腔说,“你到时温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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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出租房,陶开森就让蛋蛋去了刘慧芳家里面,把门关上后,叹气说:“我去洗个澡。”

“你快一点,别磨磨唧唧的。”丽姐不耐烦的说,“我等一下还要去做生意呢?”

洗手间里,陶开森任水淋着。

其实,在陶开森没捡到蛋蛋时,是个潇洒无比的躺平老青年,每天去炒炒股,亏不亏钱没所谓。

到了晚上就摆摆摊,赚不赚钱没关系。

那时翻垃圾桶,纯属于兴趣爱好。

反正,有钱的时候就吃方便面,没钱的时候,就用方便面的配包料调一碗营养汤。

轻松,自在!

但自从捡到了蛋蛋之后,他就很努力地去开展副业。

捡垃圾的业余爱好也变成了他的第一副业。

你还别说,运气好的时候,比摆摊赚的还多。

他的第二副业,就是因为第一副业而开发出来的。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陶开森摆了一个晚上的摊,毛收入才10块钱,小家伙没奶粉吃可不行呀。

于是,他把睡着了的蛋蛋放在小货车上,在小巷子里一个又一个的垃圾桶里面翻着。

这个时候来翻垃圾桶也有好处,因为同行们都去休息了,少了很多的竞争。

走到一个垃圾桶前面,他刚要翻,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旁边哭,他好心的走过去问:“你怎么啦?”

那女人一抬头,泪水让浓妆艳抹的脸花的像个鬼一样,吓得陶开森连连后退。

这女人突然眼露凶光地暴起,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陶开森不敢叫,怕吓着蛋蛋,好在女人的力气并不大,这点痛他承受得住。

女人发泄之后,给了他50块钱,还说要是下次心里不痛快,再找他。

要说这些失足小姐姐职业素养都是很不错的,对客户始终保持着笑脸。

客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跪可舔,有求必应。

当然,客人开心啦,心中的苦闷发-泄出来了,自然小费也给的多一点。

然而,她们心中的不痛快也必须发泄出来,不然,积累多了就会产生心理疾病。

平时踢下狗,虐个猫都不是很解气的。如果能打人,尤其是暴打一个高大的男人,那是最解气的。

在那个女人的介绍之下,陶开森这一块的生意隔三差五都会有一单,有时生意好的时候,一天能接个两三单。

什么成本都没有,只是肉痛!

要是平时,陶开森为了蛋蛋有口奶喝,怎么着都re忍了。可是今天,有钱了呀!

要是换作别的女人,陶开森也忍一忍,这生意他接了。

可是这丽姐,拳头很大,还有一点就是,一般别人是给50,她每次只给20。

付出与收入不平等呀,至少要给55,才不会亏本了,现在跌打油很贵的。

对,必须跟她讲讲价,还得先收钱才行,要不等一下被打的动都动不了了,再来伸手要钱就很被动了。

“死鬼,你好了没有。”丽姐叫着,“老娘的时间很金贵的,分分钟都是钱。”

“马上。”陶开森擦干身子,穿了条平角裤就出来了。

“你又没洗头。”

“洗不洗头都不影响效果。”陶开森说,“今天你得给55,别人都是给60。”

“最多50,别BB。”进了门再讲价,这让丽姐很不爽:她们这一行,都是进门前把价格谈好的,当然熟客就根本不用讲这些。

“52,你要是觉得贵找别人去。”——都进了门了,老子就不怕你跑掉。再说我经过了详细的调查,这个村这生意我是独家,哥真有这个自信,不怕你跑了……

丽姐拿出一张50的,再拿出两个硬币,砸在陶开森身上,吼着:“快给老娘过来。”

陶开森正捡着钱,丽姐急不可耐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一拳打了过来。

陶开森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档:“不许打脸,不许爆阴,你可要讲规矩,不然要加钱。”

——

作者有话说:

开这本书,是为了给我的《一世三生,有求必应》引流的……

“死老鬼,敢说老娘是个男人婆,看我不打死你……”丽姐那比陶开森还大的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

陶开森两个眼睛瞪了起来:“我投降,这生意我不做了。”

“麻蛋,敢说老娘像个女人……看我怎么搞死你……”丽姐一脚踢在陶开森的背上。

“我认输了,钱我不要了。”陶开森认亏的说着,“这两下我送给你了。”

“说我叫也不会叫,动也不会动,就像一头猪一样,看我怎么打死你……”丽姐连连几拳打在了陶开森身上。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我给你钱,我给你100块……”陶开森想及时止损,这样打下去,等一下医药费怕是要好几百呀。

“叫,叫给老娘听听。”丽姐大力的锤着陶开森的背。

陶开森闷咳了一声,咬紧牙关,他拿来一件衣服,咬在了嘴里:叫,是不可能叫的,打死我都不可能叫的,蛋蛋听到了多不好。

“麻蛋,让你叫有这么难吗。”丽姐两只手合在了一起,重重的锤打在陶开森背上:一拳……两拳……三拳……好多拳……

陶开森的脸已经憋得通红,眼睛都开始充血,那灰白的T恤,已慢慢的染红……

丽姐终于停下了手,点了一支烟,坐在一边,她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陶开森:“喂,兄弟,撑不撑得住。”

陶开森爬起,坐在她的边上,吐了吐嘴里的血沫,伸手过来。

丽姐点了支烟给他:“何苦呢,这生意不要做了,看你的年纪不小了,这一行,吃青春饭的,你老了。”

陶开森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着烟圈说:“我不干了,你养我。”

“去,这是刚才那老头跟我说的。”丽姐起身,理着衣服说:“下次有需要,再找你。”

“丽姐,”陶开森爬过去说着,“我老了,我决定退休了。不用你养,喂,你听到了没有。”

陶开森眼睁睁的看着丽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躺平在地上:退休吧,明天在巷口贴一个通告,不然,迟早会被丽姐这样的人物打死。

-

袁明东趴在墙上,听着墙角,回头对刘慧芳说:“终于搞完了,犀利哥这一点我还是佩服的,老是有女人来找他,每次都玩的这么激烈。”

“人家没老婆,想怎么玩是他的事。”刘慧芳白了他一眼,“你可记住了,要是在外面乱来,我跟你离定了,这是我的底线。”

“那你跟别人学一下嘛,学点新招数什么的。”袁明东嬉皮笑脸的说,“老是那么三招。玩久了也没意思。”

“我可是规矩人,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刘慧芳瞪着眼睛说,“要不我也到外面去学学。”

“别别别。”袁明东连连的说着,“好老婆,你是最好的老婆,我非常的满意。”

刘慧芳给了蛋蛋一个玩具:“你回家吧,早点睡觉,明天再来玩。”

“谢谢阿姨。”蛋蛋拿着玩具,屁颠屁颠的走出了房门。

-

蛋蛋回到家里,看到躺平在地上睡着了的陶开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老成的叹着气说:“这个废物,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子,真是没得救了……“

“……不行,我得给他多一点神之力量,不然,还没长大,就得重新找爹啦……就给一点点,应该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他变幻出超多面魔方,不停的转着,而后以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表情,面目狰狞的叫着:“觉醒吧,功夫。”

一道闪电从奇异的魔方里射了出来,将陶开森电得外焦里嫩,张着嘴巴,全身冒着青烟。

他扯下了纸尿裤,童子尿精准的尿进了陶开森的嘴巴里面……

舒服!——陶开森痛苦的脸慢慢露出了笑容,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散去了。

而他的梦里,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在教着他各种功夫……

-

魔都,地下城的最深处,没有灯光。

黑暗之中,传来一声猖狂的长笑:“他终于出现了,你们快去查一查,他在哪里……”

“魔主,太快了,我们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他的定位。”

“废物。”一声大吼,一个牛头红眼的巨人站了起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我的天劫之前,找到他。”

“是,魔主。”一人小心翼翼的说,“刚才神迹魔方好像解锁的是功夫的力量。”

“我不管这些,我只要求你们,尽快的把他找过来。”

“是,魔主!”

-

次日,陶开森本想一早就去看医生的,结果一醒来找不到伤在哪里啦,只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时间一到,他打开电脑,又疯狂的操作着电子盘,跟昨天一样,他一进就涨,一出就跌。

一天下来,账户的金额又增长了30来倍,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到了晚上,陶开森摆摊的时候,也跟昨天一样,一个晚上下来,他零成本赚了8000来块。

邪门!——陶开森自己也是这样觉得,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难怪有人说,好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

凌晨时分,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陶开森收好摊子,这时他才发现,这几年风雨无阻的王半仙,今天竟然没有来。

正当他抱起蛋蛋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听到江边有人大喊着:“救命啊,有人跳江了,快来人啦……”

又有人跳江,那得去看看——陶开森抱着蛋蛋,拉着小货车就往江边走。

果真,江水里有人在挣扎。

陶开森伸长着脖子,想看看跳江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突然,背后不知被谁推了一下,他也掉进了江里。

“麻蛋,是谁!”陶开森回头冲着岸上大叫。

“在那,就在你身后。”——岸上的人纷纷的叫着。

来都来了,顺便把她救上去吧——陶开森转身刚看清这落水者是个女人,却被她一把抓住了头发,而后把他抱得死死的。

陶开森喝了好几口臭江水,终于挣扎着腾出一只手来,打在那人的脖子上,把她给打晕了。

这是他曾经在游泳馆打工的时候学到的,教练说落水的人不管抓到什么都会当做救命稻草,会死死的抱住,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弄晕。

不然,他不晕就是两个一起死。

这女人是个长发妹——陶开森抓住她的头发,游到了岸边,上面的人合力将他俩拉了上来。

大家纷纷的拍照,赞叹陶开森是个好人。

好不好人无所谓,如果明天能见报,发个见义勇为奖,那还是不错的。

等这个女人醒来之后,给我一笔钱来感谢救命之恩,这也是不错的。

于是,等围观的人都走了,陶开森还在守着这个女孩,等着她醒来。

借着泛黄的路灯来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应该二十四五的样子,身材来看很高挑,长相来看,五官很精致,鼻梁高高的,整体来说:漂亮!

大概10来分钟之后,女孩终于醒来了,她一睁开眼睛就哇哇大哭:“干嘛要救我,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姑娘,你这么年轻 ,怎么就想着死。”陶开森语重心长的说,“你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呀,不如……”

“你想干什么?”女孩顿时双手抱在胸前,瞪着眼睛说,“你可别打我坏主意,不然,我就叫了。”

“不是,你想多了。”陶开森说,“既然你想死,我就不拦你了,身上的钱呢,手表啊,你能不能给我呀,别浪费啦……”

女孩抿着嘴巴,又哇哇的大哭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额,女人的逻辑真可怕!——陶开森以理据争:“你死了那些钱,手表,不给我不就是浪费了吗?”

“那是不是我白白的身子死了也是浪费啊,”女孩大叫着说,“是不是也想让你先玩了再去死……”

“你能想通到这个点,当然是最好……”陶开森实话实说。

“哇,我就知道,“女孩捂着脸大哭着,”“男人都是骗子,男人都是禽兽,男人都是魔鬼。”

这女孩肯定是中文系的,排比句用的多好!

“麻麻,给!”蛋蛋递着个棒棒糖过来。

女孩接过棒棒糖,抹着泪,抽泣着剥开包装,含在了嘴里。

“没事我就先走了,”陶开森起身,“你要是再想跳江,等我走远一点你再跳,免得见死不救,晚上做噩梦。”

陶开森一手拉着蛋蛋,一手拉着小货车就走。

那女孩起身,跟在他们后面走着。

陶开森一转身,女孩子马上停下脚步,他接着走时,她就继续跟着,等他再回头,她就抬头望向天空。

“惨了,好人做不得,八成被这个女人赖上了。”陶开森加快了步子,而他后面跟着的女孩也小跑的起来。

跑了一阵没甩掉,陶元喘着气,回头说:“姑奶奶,你到底要闹哪样?”

女孩搓着衣角,小声地说:“我饿了!”

“你饿了去找你妈呀,或者找饿了么!”

……

沙县料理店,一张桌子上,叠了七八个笼子,四个汤盅。

蛋蛋嘴里含着一个小笼包,已经趴在陶开心肩上睡着了,女孩还在吃着。

“够了吧,”陶开森心痛说,“你想一次就把我吃破产。”

女孩举着手叫着:“老板,再来一盅母鸡汤。”

老板马上端着乌鸡汤走过来,他想不到这关门生意这么好,客气的说:“请慢用,你们慢慢聊,我不急着关门。”

“看不出来,一个姑娘家家能吃这么多东西。”陶开森鄙视的说,“喂,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女孩美美的喝着汤,头也不抬的说: “苏宁!”

“哦,苏姑娘,幸会。”陶开森摆出知心大叔的板眼说,“跟我说说吧,怎么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苏宁放下汤盅,摸着嘴巴望向远方:“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我是东三省那嘎达的人,这次千里迢迢的来这里,是见网友的。”苏宁眼里露出痛苦的神态,“那网友我高中就认识了,麻蛋,为了他我大学连一场恋爱都没有谈。”

“大学不谈恋爱,那不是白上了。”

“这次来,我跟家里闹翻了,来这里是奔着结婚的,结果呢……”苏宁苦笑了起来,“一见面竟然是个50多岁的秃顶男人,肥得像猪一样,他还扣了我的手机钱包,要挟我上·床再给……”

“网恋有风险,见面需谨慎。”陶开森叹道,“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苏宁手捂着额头,用力的拍着,一脸的后悔模样:“我是猪,大蠢猪,这么久一直没发现。”

有自知之明就好——陶开森并没有表现出多少同情,淡淡地说:“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宁抬头望着陶开森,“哥……”

“叫叔吧,我比你大很多。”

“叔,”苏宁小心的问,”你不是坏叔叔吧。“

“坏叔叔就不会跳下江救你,”陶开森指了指自己还没干的衣服,又指了指桌子的笼子,“也不会请你吃大餐。”

“那我就放心了。”苏宁笑着起身,拉起小货车就走,“叔,要往哪边走?”

“你想干啥?”陶开森迟疑的说,“你不会吃了我的饭,还想要睡我的床吧?”

苏宁斜着头说:“你难道放心我流露街头。”

陶开森边买单边说:“不要了,我住的地方很差,地方很小。”

“我打地铺也行。”

“不要了,孤男寡女的,我怕我晚会变身。”

“会变狼人吗?”

“不知道,我劝你最好别到我家里去。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怕会控制不了自己。”

“那你借1000块钱给我,我就去住酒店。”

“……算了,我打地铺吧。”——这是陶开森生命中无数次向金钱低头的举动之一。

“你要是欺负我,我就欺负你儿子。”

……

陶开森的房子很乱,脏衣服都是乱丢的,阳台还堆满了纸皮和矿泉水瓶,没达到一定的量,他是不会出手的,因为量少卖不起价格。

苏宁站在门口,眉头皱得紧紧的:“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陶开森嘿嘿地说,“你来,我不欢迎,你走,我拍手相送。”

苏宁白了陶开森一眼,咽了一口口水,走了进去,开始收拾起地上的东西。

出门丢垃圾的袁明东,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进了陶开森的房间。马上进屋跟刘慧芳说:“陶犀利又带女人回来了,真是艳福不浅。”

刘慧芳白了他一眼,抱着衣服去洗。

袁明东又趴在墙上,听着墙角。

陶开森将蛋蛋放在了床上,拿了件T恤与四角裤出来:“你先去洗吧。”

苏宁接过衣服,闻了闻:“有味,你这不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吧?”

“放心,打特价,5块钱一件买的。”陶开森没好生气的说,“你可以不穿。”

苏宁没办法,走进了洗手间:“你这没个热水器。”

“要什么热水器?”陶开森坦然的说,“我现在是创业期间,能省则省。”

“我真是服了你了,带着个孩子,冬天怎么办?”

“冬天一冷就不洗了。”陶开森说,“不洗澡更健康!”

苏宁是北方人,冬天不洗澡对她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那边天冷,不会出汗。但洗澡没有热水器,她是受不了的,就算是夏天也不行。

但是现在没办法,江水有点臭!

苏宁洗完澡之后,哆哆嗦嗦的走了出来,不时的闻了闻穿在身上的衣服,一脸的嫌弃。

陶开森的块头算是比较高大的,T恤穿在苏宁的身上,稍显得很大,肩膀都露出来了。

“挺好看的。”陶开森欣赏着。

“看什么看?”苏宁拉了拉衣服,瞪着眼睛说,“再看,把你的眼睛抠出来。”

“拜托,这是我家。你别那么凶好不好?”陶开森拿着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他看到挂在墙上的粉色内衣,跟黑色蕾丝小内内,禁不住拿出来比了比:还挺大的!

-

陶开森洗完了澡,擦着头发出来:“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哦。”

“你……有没有碰?……”苏宁瞪着眼睛说。

“没,”陶开森正经的说,“就闻了闻……”

“流氓!”苏宁马上跑去了洗手间,去洗着他的小内内。

陶开森得意的笑了笑:“方便的话,我的衣服一起洗呀。”

“去死!”

“这个时候,还洗什么衣服,赶紧办正事啊?”听着墙角的袁明东不满的说。

“办你个鬼,”刘慧芳骂着,“衣服我不洗,难道你会洗,结婚这么多年,你洗过一件衣服吗?”

陶开森拿出钱,本想再数一数,看了看洗手间那一边,就把钱放在那桌子底下,上面还堆上好几本书。

他拿着枕头出来,往地上就是一躺:“等一下你跟蛋蛋睡哟,晚上记得给他盖被子。”

说完没多久,就睡着了。

苏宁出来一见陶开森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挂好衣服。

她正打算关灯的时候,望了望躺平在地上的男人,于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用无名指小心点勾起男人头发:这个男人菱角还是很分明的嘛,感觉,应该长得不错。

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变成这个鬼样子?情伤吗?孩子的妈去了哪?

在自己的家里,陶开森是不穿上衣的,他就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苏宁很少这么近的接触到男人,因为一场网恋,他高中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

看着这男人的赤膊上身,咽了一下口水,好奇心驱使,她拿起的裤头,偏头望去。

可这时,男人一转身,侧睡发过去。

“看看有什么了不起。”苏宁指点着男人嘀咕着,她起身走进了房间,往床上一躺。

一静下来,她的鼻子就在四处闻着,床上有味:“这个臭男人,这床单到底多久没洗?”

累,苏宁终于还是睡着了。

-

洗好衣服的刘慧芳走了出来,看到听着墙角的袁明东也已经睡着了,上前踢了一脚:“你恶不恶心,墙角就那么好听吗?”

袁明东摸了摸嘴角流下的口水:“衣服放着吧,我来挂,你早点去睡,我就不信那货还能坐怀不乱,当起了君子。”

“哎!”刘慧芳叹着气将衣服放下,摇着头走进了卧室。

-

“啊……不要!”——苏宁睁开了眼睛,看到身边的婴儿当她当妈妈在怀里喝着奶。

要命!这是小恶魔吗?

他这是把我当娘了吗?

……

苏宁在床上辗转难眠,终于坐了起来,眼露出凶光地说:妈的,你儿子欺负我,我就不能去欺负你了。说完,就朝客厅走去。

“你,干什么?……不可以”

……

“终于开始了,我就知道犀利哥不是个好人。”听着墙角的袁明东得意的笑了起来,换了个姿势,想听得仔细一点,“怎么说不要的是陶犀利……”

-

完事了。

“你用不着这样,用不着以身相许来报答我。”陶开森摸着胸口的抓痕,流着泪,哭腔着说,“就算是报答,也用不了这么狠。”

苏宁拍打着陶开森的胸:“第一次,你捡了多大的便宜不知道吗?”

陶开森指着胸口的伤说:"野蛮!"

……

终于终于完事了。

借着外面路灯的灯光,陶开森看着胸口那数不清的抓痕,眼里泪光闪烁:这北方女人,可真是太悍了!

他理着怀里一脸满足睡着的女人额头上的流海:这素面朝天的女孩,圆润的鹅蛋脸,高挺的鼻梁,娇唇樱红,当然,还有先前杏眼园瞪时犀利的眼神。

陶开森以前可是富二代,身边自然不会缺女朋友,就算是他打工搬砖的时候,也是不缺女朋友的,毕竟长得帅的人,桃花运自然比较好。

可是帅有什么用?

前女友给他发好人卡时,都跟他说过两句话:

第一句是:帅不能当饭吃?

第二句是:穷是一种病,会传染?

于是后来,陶开森留起了长发,把这张帅气的脸藏了起来——心受伤,比什么都痛呀?

-

第二天起来,苏宁向陶开森伸手要钱,陶开森也没问什么,给了她100块。

没多久,苏宁就买了早餐回来,这败家娘们,北方馒头竟然买了好几十个,把那破冰箱塞得满满的。

陶开森苦笑着没说什么,打开他的破电脑,操作着盘面。

苏宁就搭在他肩膀上,静静的看着。

一个上午,陶开森的资产又翻了二十来倍。这让苏宁佩服不已,股票大学她玩过,多少懂一点,但是,邮币电子盘的操作她不明白。

什么样的盘子,别人一进就涨停,一出就往下跌。

慈·善机构开的吗?

中午的时候,陶开森本想请苏宁去吃大餐,但苏宁却说啃馒头就够了。

钱不是这样省的,但既然苏宁这样决定了,陶开森也不坚持。

自己走了出去,说是去买榨菜,其实他是去了理发店。

既然,苏宁把身子都给了自己,他决定不再隐藏了,打算将自己帅气的脸完美的展现出来。

-

陶开森一进理发店,动作有些娘的托尼老师一开始是很嫌弃的。

但是专业使然,他还是按流程给客人洗头,又按要求把胡子刮了,头发剪短了一些,露出一张稳重,帅气,还带少许沧桑忧郁的脸。

托尼老师按耐不住兴奋地问:“可以吗?”

陶开森将头发往下拉,可以挡住眼睛:如果我不想把别人帅到,就可以把头发拉下来。这个长度刚刚好,他也较为满意的点点头。

那些洗头小妹妹,都禁不住过来跟他合影,发朋友圈。

“从犀利哥到男神,我错过了很多。今天我一定要把你牢牢的抓住。”

“心动,只为在人群里看到你。原谅我的无法自拔。”

“我不在乎你多大年纪,不在乎你富不富有,我只在乎你,今晚能牵我的手吗?”

托尼老师鄙视的看着三个不懂事的小妹妹,也拿出手机,跟陶开森合影发到了朋友圈:“我不再隐藏了,这就是我的老公。”

陶开森看着大家都在回复信息,轻轻的说:“能不能打个折,或者免个单,我可以再跟你们合个影。”

“可以。”托尼老师的兰花指勾起陶开森下巴说,“你晚上陪我看电影就行。”

陶开森打了个哆嗦,掏出100块钱丢在了柜台上,说着“不用找了”跑出了这男女都是花痴的理发店。

“我是技术总监呢,要168,”托尼老师说着,可是陶开森走得很快,早跑远了。

托尼老师扭着腰追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算了,下次来,我就不收你的钱了,那你可要陪我看电影。”

一众小妹鄙视的望着他:“……老玻璃……”

-

陶开森回来的路上,两边小店的老板娘都伸出头来望。

陶开森到王阿婆的小卖部拿了几包榨菜,付帐时,王阿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是陶犀利……”

陶开森闷骚的一甩头,露出他那张帅气的脸。

王阿婆咽了一口口水:“我大女儿,今年38,刚离了婚,跟你很配哦。”

陶开森嘴角勾起一丝笑:“抱歉,我不太喜欢年纪小的。”

王阿婆马上害羞起来:“这个就送给你吃了。”

陶开森微微一笑,拿着榨菜就走了。

王阿婆拍着胸脯自言自语:“怎么回事,怎么变得像小姑娘一样,心跳这么快。哎哟,有点头晕……”

陶开森走进农家蔬菜店里面,买了一个花菜,美滋滋的回到家门口。

他倚着门,手捧着花菜,低头将门推开。

家里,蛋蛋一个人在玩着积木。

一眼望去,地上,桌子上已被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家里还是有个女人好——陶开森收起了闷骚的姿势,在房间和洗手间找了找,没人!

“麻麻呢?”

“漂亮麻麻,走了……”

“走了……”陶开森怔了一下,颇为失落的说,“走了也好,毕竟,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年纪来说都可以当他爸了。”

突然,他触电一般的跑到电脑桌下面,将里面的书全丢了出来。

而后,两眼无神的望着大门:他的钱不见了,这两天存的一万好几的钱都不见了。

“爸比,开盘了。”蛋蛋将积木推倒,重新来摆。

陶开森无力的打开电脑,开始买卖起来。

他很愤怒,操作的动作很快,但不管什么样的票,只要他一进,马上涨。

因为是T+0 的操盘规则,他在不停的买着卖着。

等到收盘时,他的资金总额达到了8000多万。

两天的时间,从几万块钱到了8000多万,这是电子版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

可他这个创造奇迹的人,现在没有一点成就感,只是感觉特别的累,空虚,寂寞,冷!

就在陶开森躺平想睡一觉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那女客服礼貌的说着:“是陶先生吗,这两天看到你的账户有异常的操作,我们已经将你所有的资金,退到了您的银行卡上。”

“什么鬼 ? 你们是要强制注册我的账户吗?”

“是的,这是上面决定的。”女客服坦诚又专业的说着,“像这样庄家的钱全部被你抢走了,他们还玩个鬼呀。之所以主动把钱退给您,是大家都是聪明人,不想浪费宝贵的时间来扯皮……”

陶开森吼着:"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诉你。"

“我的工号是9527,”女客服的态度很好,声音也很好听,“对于8000万的大客户来说,你可以找我,到时私下可以一起吃个饭。”

专业——陶开森恨恨地说,“吃个鬼,你们会后悔的。”

“谢谢理解,祝您投资愉快。”

“没有我,你们明天肯定就会崩盘。”陶开森将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股票是不能碰的,可现在邮币电子盘账户又被注销了,接下来要玩些什么?

……

陶开森今天不想做生意,但还是出摊了。只是他在地上写下:一个圈10块钱,10个圈120。

之后,就住在地上发呆,还是蛋蛋将乱摆的瓷娃娃摆整齐。

我只想吹吹江风,我只想静静!

可是,有人来了:“老板,来10个圈!”

“10个圈120。”陶开森都懒得搭理他。

那人迟疑了一下,递了120块钱过来,陶开森这才抬起头来看,原来是前天来过的陈浩南!

“多少钱一个圈,我不在乎。”陈浩南金黄的头发扎着“必中”的带子,“这两天我班都没上,在苦练功夫,在宿舍我可是百发百中。”

陶开森面无表情:“祝你好运!”

陈浩南站好位置,身子探得出来,手臂也伸得很长,

一投:精准的投中。

正在陈浩南举着手说着Yes的时候,那转着转着的圈圈,又滚了出来。

有风吗?刚明明投中了的?

陈浩南望着老板:“你刚刚看到了没有?”

“投中了就算,滚出来的,不算。”

二投,没中!

……

“老板,百块钱10个,我再来100块钱。” 陈浩南递着一张红牛过来。

陶开森轻摇着头:拒绝!

“算你狠,”陈浩南恨恨地说:“1000块钱100个圈圈,你干不干?”

你傻吗?有钱了不起吗?我……——陶开森再一次向万恶的金钱低下了头。

陈浩南把圈圈和在掌心之中,嘴里念念有词,终于,投了出去。

可是,菩萨没有保佑他——没中!

陈浩南又拿起一个,在额头还有胸口,点着十字,亲吻着圈圈,投了出去。

可是,上帝也没有保佑他——没中!

后来他请了土地爷,河神,孙悟空,关二爷,黄大仙,阎王爷,黑白无常……可是没有哪路鬼怪神仙保佑他

很快,他的一百个圈圈都投了出去,但是一个都没中。

陈浩南无力的跪在那地上:“太邪门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你不要向我磕头,”陶开森同情心泛滥,“10块钱10个给你玩玩。”

“我没钱了,”陈浩南无力的说,“可不可以赊账。”

“小本生意,概不赊账。”陶开森叹道:“回去吧,好好工作,等有钱了再来玩。”

“什么时候你能投得准,就是你转运的时候。那时就是你人生的新起点,从此财源滚滚,金钱美女追着你跑……开跑车,住别墅,迎娶白富美……”

大生意就是这样做的,让客户对美好的生活充满着幻想。

客户不缺雷碧,不缺白事可乐,不缺六个核弹,他们凭什么把钱给你?

因为你给他的是希望。

“嗯,我会加油的。”陈浩南眼里充满了力量。

他现在有了奋斗动力了,有人生目标了。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练习投圈圈!

不行,就是10块钱一个,也会有人来打扰。陶开森向王半仙招招手:“半仙,你帮我看看摊子。”

王半仙屁颠屁颠走过来,不要脸的说:“赚的钱一人一半。”

“随你,货别把我弄丢就行。”陶开森拉着蛋蛋走向了江边。

-

昨天,就是在这里把苏宁救起来的吧?

陶开森坐在了地上,顺手捡了一个烟头,点着吸了起来:红华烟,大牌子!平时,很少捡到这么长的,果真是大运来了。

穿着尿不湿的蛋蛋,披着枕巾,腰间挂着奶瓶,手拉着一根树枝,立在陶开森旁边。

“爸比,你别伤心,苏宁麻麻说,你是个好人。”

“一万好几买的好人卡,成本有点高哦。”陶开森鼻子酸酸的,“楼下的小姐姐,一晚才三百块,给我的话还能打半折,这个钱给她们能睡好几个月了,还能换着来呀……”

“苏宁麻麻说,她会回来找你的……”

“钱花完了再回来找我要吗?”陶开森眼神迷离,以血的教训说着,“蛋蛋,等你长大了之后一定要记住,女人的话不能信……越漂亮的女人说的话越不能信……”

“哦。”蛋蛋似懂非懂。

后面传来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引得蛋蛋和陶开森双双回头望去。

蛋蛋望着那女孩的说:“爸比,帮我找个麻麻吧。”——那天奶粉店的小妹说的话,蛋蛋竟然记住了。

傻孩子,不是找个麻麻就有奶的,有奶的妈叫奶妈——陶开森也咽了一口口水:“爸比会加油的。”

引起陶开森流口水的是女孩清凉的装扮,她举着手机说:“大家好,我是吃游主播美畅,欢迎来到我的直播间,今天我带大家来的是朱江边,看到没有,这夜景是多么的漂亮……”

美畅的镜头在慢慢地转动着,作为一个萌新小主播,她的直播间现在有60多人在看:“……哟,快看,我捕捉到了一枚可爱的人类幼崽,大家快来看……”

:哇靠,好拉风的样子。

:奶瓶和尿不湿好搭配,特别是手中的那屠龙宝剑,满屏都是侠客的味道。

:太可爱了,这肯定是男宝,保佑让我老婆等下生个男宝,完成我的侠客梦啊。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主播妹子,快去勾-搭一下。

:快去快去,别让奶娃侠客跑掉了。

:别磨叽了,你是主播,脸皮要厚。

美畅调转镜头:“大家赶快点赞关注哦,关注超过100个人,我就去跟萌娃聊聊。”

:这个时候你要赞,信不信我取关。

:主播妹子你别闹,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不相信美颜下的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大妈,快让我去看萌娃。

:就是,有种关了美颜,卸了妆试试。

:妹妹,你走开,快把镜头反过来。

美畅连忙说:“各位小哥哥小姐姐别生气,我马上转,你们高抬贵手,有时间点点赞。”

屏幕上红心连连跳了出来。

:只要你听话,心心会有的,给你一束鲜花。

美畅眼睛真的大大的,这是她开播以来收到的第一束鲜花,于是连连说着谢谢。

:主播妹子,你要是能问到这个小可爱的名字,我就送你比心兔兔。

美畅说:“不好吧,人家老爸好像在旁边呢!”

:快去快去,当主播一定要脸皮厚,你要是问到了名字,我送你热气球。

:5+1

:5+1

美畅咬了咬牙,走了过去:“小朋友,你好可爱呀,叫什么名字?”

蛋蛋盯着美畅奶声奶气的叫着:“麻麻!”

:?????

:他的名字叫麻麻,还是叫主播麻麻?

:这娃不按常理出牌呀!可是真的好萌,好可爱。

:这是主播大学丢在洗手间的孩子吗?命运到底对你做过些什么?

:快点认了吧,一把抱在怀中。不能让他失望啊。

:这么说,我也想叫主播做麻麻,她会抱着我吗?

:楼上去死。

:主播快认了吧,以后每天带着他直播,肯定火。

美畅脸上写着大大 >>>点此阅读《咸鱼奶爸:捡个神娃去找妈》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