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意难平》林宛白,叶润 全本小说免费看
然后,她得到了傅踽行,一个没有地位的私生子
所有人都劝她,让她三思而后行
可她却执迷不悟,自信的说: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么?我会让他爱上我,然后不可自拔
结婚三年,他成了她的完美丈夫,人人羡慕
可... 角色:林宛白,叶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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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从未
傅踽行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与她对视片刻之后,才轻描淡的回了一个字,"哦。"
不悲不怒,仿佛听的是旁人的事儿,与他无关。
真可笑,他还是她的丈夫。
话题终止,林宛白没再说话,傅踽行也没有。
一直到医生喊了叶润的名字,她才匆忙过去,并不顾及这位正牌丈夫的感受,反正他也不介意。
人已经醒了,她可以进去看。
叶润被揍成了猪头,脸都变形了,手脚全部被打断了,估摸着一年内是不用营业了。
看到林宛白,他吓的要命,双手不能动,只能疯狂摇头,含含糊糊的说:"你走你走,我不用你来看我。"
"你瞎啦?没看清我是谁,是不是?"她弯下腰,凑近了给他看,"我是你金主,你这样说?"
她一靠近,叶润眼泪都出来了,"你的东西我都会还给你,求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此时,他的眼睛里,徒然升起一丝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人。
她顺着目光看过去,便瞧见傅踽行走过来,径自走到她的身边,气场十足,"好好养伤,那辆车,你应得。"
林宛白目不转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眼里含着薄薄一层笑,伸手揽住她肩头,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神色温柔,问:"你要在这里照顾他么?"
在外,他向来都这样得体。
现在,在她的情人面前,也能如此得体自如,风轻云淡,真是好老公。
"不,不用,我跟她没关系……我不用她照顾……"
不等林宛白开口,叶润先拒绝了。
傅踽行微笑,"医药费我会给,你安心在这里养伤。"
林宛白没有落他的面子,跟着他离开了医院。
车子开到一半,她转头看向他,幽幽的问:"你打的人?"
傅踽行没动,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管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我头上种草。"他淡淡一句,没有多言。
"……那,那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其实,她想问是不是因为在乎?但自尊心不允许她问这种卑微的问题。
他余光一瞥,稍稍侧头看向她,车内光线暗,他的眼睛变得越发的黑沉,反问:"那我该如何。"
"反正不能打,我也没打你养在外面的情人。"
他轻笑,"我也没用你的钱,给其他女人买过礼物。"
"所以你外面有情人。"女人的逻辑点,往往出人意料。
"没有。"他轻描淡写的否认,然后笃定的说:"我不会做这样的事。"
什么不会做,只是藏得好而已。
两人沉默,林宛白余光瞥了眼他手背上的伤口,又看看他,神色并未有任何异常,其实根本不用问,只看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
只是这一次,她高调过头,惊动了家里的长辈。
"是不是我外公给你打电话了?"
他没看她,"外公让我好好对你。"
她就知道,如果不是太高调,惊动了长辈,他压根什么都不会管。
她转开头,不再说话。
车子在街上转了两圈,傅踽行主动开口,问:"现在住哪里?"
"兰涉道。"
随后,车子便去了兰涉。
车子在街边停下,林宛白刚想说一声再见,傅踽行跟着一起下了车。
"送你进去。"
她停住,隔着车看他,冷淡拒绝,"不用,就一点路而已。"
他没理,自顾自的跟着她。
林宛白刻意走快了几步,将钥匙早早握在手里,到了门口,迅速开门,想要把他挡在门口。
然,就在她关门的瞬间,傅踽行动作比他快了一步,一只手握住了门框。她立刻松开手,也没来得及,大门夹到了他的手。
应该很重。
她一惊,把门踢开,"你……你干嘛?!"
他只微微动了动眉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松开了手,似没事人一样,站在门外,说:"看看。"
"看什么?"
"看你一个人在这里怎么生活。"
她心跳的很快,有些恼怒,扫了眼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咬了咬牙。而后,侧开身,让他进了门。
兰涉是一栋旧宅,还保留着民国的建筑风格,位于北城最贵的地段,林宛白嫁人的时候,外公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
屋子里的陈设也全是复古欧式。
低调奢华。
她把钥匙丢在柜子上,脱了鞋子,先他一步进去。
她一个人住,家里很乱,她想补救一下。
傅踽行慢慢走过去,快速的揉了一下右手,看着客厅里凌乱的场景,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没带个佣人过来?"
"没有,一个人住自在。"
"是自在。"完全是无法无天。
他站在沙发边上,扫了一圈,真的没有一处能坐人。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一个人把房子住成狗窝,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她很懒,是真的懒,懒到上厕所都要人抱的程度。
他弯身,拿开放在上面的纸盒,余光扫了眼,纸盒内是一叠男式内裤。
另一个袋子里是情趣用品,很扎眼。
林宛白转头,见着他拿了纸袋,立刻过去,一把抢了过来,眼神有点慌乱,看了他一眼,很快转开视线,指了指另一边空出来的沙发,冷声道:"你坐这里好了,别随便动我东西。"
"好。"他收回手,依言走过去坐下。
林宛白稍微理了理,把装着情趣用品的袋子塞进了茶几的抽屉里。而后,也跟着坐下来,坐下以后,才想起来要泡个茶什么的,"你喝什么?啤酒,果汁,还是白开水?"
"不用麻烦。"
"哦。"
她也没客气,就真的不给他倒水。
眼见他手上起了淤青,林宛白莫名肉疼,皱着眉,说:"你以后别这样了。"
"什么?"
"用手挡门。"
"不要紧,你高兴就好。"
她心里顿时毛躁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意思。"
林宛白的怒火上来,但她不想发作,发作就代表在乎,她不想在乎。她要好好学习他的冷淡自如。
她深吸一口气,将怒气压下去。
屋内安静下来,气氛也越发沉闷。
傅踽行本就对她没什么话,结婚三年,一向是她话比较多,即便他不回应,她一个人也可以说个没完没了。
因为她喜欢对他分享自己的一切。
但现在,她不想说了。
如此干坐了几分钟,林宛白有点受不了。
"很晚了。"
"打算什么时候搬回去?"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
林宛白愣住。
傅踽行继续道:"家里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
隔了三个月,现在才说这个,未免太迟了点。
"没有。"
"那你搬出来的理由是什么?"
林宛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那双黑深的眼眸,毫无波澜。
不管她做什么,即便真的在他头上种下一片青青草原,他也真的不会生气。
他会平静的接受,然后继续生活,说不定,还会继续以前的模式对她好。
外人眼里,他对她很好,宠爱有加,并且洁身自好,上哪儿,也不忘家里的媳妇。
一年到头所有节日,除开清明,她都有礼物收,能发朋友圈秀恩爱的那种。
任何场合下,他都是最顾及老婆的那一个。
有夫如此,实属令人羡慕。
旁人眼里,他应该是很爱她的。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她都觉得他应该是爱她的。如果不是三个月前,让她无意中发现他外面养了个人,她可能就会这样无知无觉的过下去。
原来他还是三年前那个他,他的心从未变过,他从未喜欢过她,从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山海意难平》第3章:夫妻不和才要分开住
林宛白笑了,笑的很好看,笑的风轻云淡,说:"没有理由,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我明天让蓉姨过来。"
"我要一个人住。"她强调。
傅踽行望着她,默了几秒,"夫妻不和才要分开住。"
她有些恼,想找个借口,却发现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她不想拿他外面养人的事儿说,显得在意,也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怨妇。
"那我跟你一块住,我怎么带叶润回家?你允许么?"
他的眼神更深,更沉。
"你认真的?"
"认真啊,不认真花什么心思?"
她心跳的有点快,盯着他的唇,期许着他会说出点什么来。
其实生气也可以的。
"我可以让出空间,帮你打掩护。你该知道,外公是不允许你这样的。"
林宛白笑起来,一颗心落空的感觉,真的是受够了,"你不介意就行咯。"她起身,不打算再费神招呼,"我要睡觉了,你随便,这里闹小偷,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好。"
她转身上楼,一刻也没有停留。待久了,她真的怕自己控制不住,与他大吵大闹。
脚步声消失,屋内安静下来。
傅踽行拿了根烟,抽了两口,就摁掉了,眉头略微蹙起一个小疙瘩。余光瞥了眼露出纸袋一角的抽屉,转而闭眼,露出一丝哂笑。
……
林宛白洗完澡,从架子上里拿了红酒来喝。
最近,她一直嗜酒,每天不喝一瓶,睡不着觉,总要胡思乱想。
一瓶就落肚,她就睡着了。
酒杯从指间滑落,掉在陆地上,轻轻晃动了两下,而后彻底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宛白觉得热,整个人似乎被什么包围住,不怎么能动。
她挣了挣,眉头皱了起来,哑声道:"别抱那么紧。"
"是我的问题。"
声音在耳侧响起。
林宛白喝多了,本就迷糊,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是能够第一时间感觉出身后的人是傅踽行,她想着反抗,却也只是脑子想着。
房里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关上的,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他身上带着沐浴液的香,应是洗过澡了。
强势中带着温柔,温柔里带着冷静。
他从来都是一个冷静自持的人,任何事,即便是这种事,也可以非常理智。
当她失去理智,情不自禁的时候,他仍然能用清冷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意乱情迷。像个没有血肉的机器人,只是完成设定好的任务。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她抗拒,哼声说:"人家都说你是完美老公,你能有什么问题!"
他扣住她乱动的手,"还不够完美。"
"放开!"
反抗的声音渐渐淹没,连带着她的意志一起,彻底沉沦。
都说他是个完美的丈夫,各方面都是。
……
云雨过后。
傅踽行开了灯,这里没有他的衣服,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了一下。
而后,抱着她进卫生间。
结婚三年了,他仍然不习惯在她面前坦诚。
林宛白这会懒得去想这些,很累,头也晕晕的,一根脚趾头都不想动。
傅踽行帮她清洗好,帮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做完一切,他起身,似是要走。
林宛白下意识的抓住他的手,眼睛微微睁着,看着他,"你要去哪儿?"
"去冲个澡。"
"然后呢?"
"然后回来睡觉。"
"哦。"
她松开一点,又下意识的握住,抿了下唇,然后彻底松开。
傅踽行没有立刻就走,"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改正,并做到最好。"
林宛白咯咯的笑起来,抓了抓脑门,闭上了眼睛,说:"没什么不满,就是觉得腻了。"
她裹紧了被子,翻了个身,"我要睡觉,你轻点,走的时候,给我把门关好。晚安。"
她一直没睡,直到耳边响起关门声,外面的脚步声渐远,而后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而后,她又起来,拿了一瓶酒。
……
第二天,林宛白睡到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身体的酸软,明确的告诉她,昨天发生的事儿,真实存在,不是梦。.都过了一晚上了,这房间里还有他的气味。
她的心口涨涨的,吸了口气,又缓慢吐出来,过了会才坐起身,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从一堆东西里翻出香水,洒了一屋子,直到屋内气味呛人才停手。而后,进浴室洗澡。
下楼,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格外整洁。
她拉耸着眼皮,游魂一样往厨房走过去。
行至厨房门口,差点撞上人。
"起了。"
傅踽行的声音。
她抬眼,他穿着黑色衬衣,袖子挽到臂弯,手里端着盘子,神色如常,"厨房里没什么食材,随便煮了一点。"
她愣愣的,有点呆滞。停顿几秒,她讷讷的侧身,让他过去。
傅踽行说:"容姨一会就到,我要去公司了。"
他放下袖子,弄好袖扣,又拿桌上的腕表戴上,从袜子到一根头发丝,都是整洁干净的,他总能不厌其烦的把自己打理的很好,从来没有不修边幅的时候。这样的男人带出去,真的很体面。
林宛白仍站在厨房门口,木然的看着他。
他走到她跟前,弄了一下她乱七八糟的头发,"忙完这周,会空闲一点。"
他说着,低头,嘴唇将要落在她额头的瞬间,她迅速避开,吻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她直接转身进了厨房,回了一句,"再见。"
正好,外面响起门铃声。
他过去开门,是容姨来了。
容姨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过来的。
林宛白捧着脸,坐在餐厅,没动筷子,只喝着牛奶。
看着他们站在客厅说话。
傅踽行扭头过来,她就迅速转开视线。
他说:"我去公司了。"
她摆摆手,没去看他。
他走了,关门声落在她心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山海意难平》第4章:他怎么打你的?
林宛白盯着桌上的菜发呆,蓉姨笑眯眯的走过来,说:"怎么了?不想吃?"
她回神,仰头,笑容甜甜的,"容姨你是刚过来么?"
"是啊,早上少爷打电话过来,让我收拾点东西过来,我弄了一个上午。"
她点点头,看了看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客厅,又问:"吃饭了么?"
"我吃过了,现在去给你收拾房间。"
林宛白拿起筷子,"我的房间不用收拾,你收拾隔壁那间就行,有带被单过来吗,我这边没有新的。"
"还在生气啊。"
"没有啊,我哪有生气。"她笑眯眯的,伪装的很好。
"那怎么要分房?"她只是试探性的问。
林宛白不答,戳了两下饭,"对了,一会再帮我炖了个鸡汤,我下午要去医院看个朋友。"
"好。"
容姨仍然是笑盈盈的,她是傅家的老人,察言观色,情商很高,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她心中有数。
……
下午,林宛白拎着鸡汤去医院。
叶润一个人在病房,她进去的时候,他又是一脸恐惧,跟之前谄媚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我都跟你说清楚了,你怎么又来了?"
他现在的脸真的是丑。当然,就算他脸没有受伤,这颜值也不及傅踽行的万分之一。
林宛白走过去,把鸡汤放在床头柜,"给你炖了鸡汤。"
"傅太太,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你对我的爱,我承受不起。"
他拧着眉毛,极力撇清关系,毕竟她那个老公太恐怖了。
林宛白噗嗤笑出声,白了他一眼,说:"我今天来,是想问你,昨天是傅踽行亲自打你的?还是别人动的手?"
"大部分时候都是别人打的,他最后补了一拳。"叶润老老实实的回答。
昨晚的事儿,不堪回首,他都觉得自己要挂。
"怎么打的?你能不能形容的再具体一点,比如他打你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又说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差一点死了啊,大小姐!"
"你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是不是敷衍我啊?!信不信我也找人打你!"
这特么一对什么暴戾夫妻啊!但不管是什么夫妻,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好好好,我再想想,我仔细想想。"叶润很努力的想。
那天晚上,他开着他的限量版兰博基尼浪了一圈以后,准备回家,在六环线上,被几辆车围堵,把他逼停后,就被人拖下车,二话不说就开打,招招致命,拳头跟铁一样,他如此娇嫩的一个人,当然承受不住。
他是真的没机会看清楚傅踽行,最后,他被揍的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出现,跟个魔鬼一样,拽起他的衣领,打量了他一眼之后,一拳砸在了他拼死保护的俊脸上。
这一拳,打掉了他的门牙,他觉得自己的脸都给打骨折了,那种感觉,像是铁板砸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冷冰冰的说了一句,"离她远点。"
如此惨无人道的事儿,林宛白听完以后,竟然笑了。
叶润心里有气,也只能赔笑,"我说完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还有,那个车,我真的可以不还么?"
林宛白莫名的高兴,亲自把床给他摇起来,准备喂他喝鸡汤,"你放心,你是为了我挨打,我会罩着你的,车当然不用还,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往回要。"
那他就放心了。
叶润本想要拒绝她的投喂,可想了想,还是不说话了,万一她不高兴把车收回去怎么办。
两人正喂着鸡汤,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门口站着个人,没有进来,只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说:"林小姐,林老先生叫你回去吃饭。"
这是林钊威的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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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江。
林宛白陪着林钊威下棋,棋盘上黑子都快没了,林宛白丢了手里的黑子,"不下了,没意思,总是输。"
已经下了足足两个小时了,她一盘都没有赢过。
"知道为什么会输?"林钊威把棋子落下,黑子满盘皆输。
林宛白喝了口茶,"外公,你想说什么直说咯,别跟我绕弯弯,我不想猜。"
"还用猜?"他哼了声,板着脸,很凶的样子。
"我就是闹着玩。"她在卡凰干的事儿,也不知道是谁,跑到外公面前去嚼舌根,要是让她知道,一定叫那人的舌头好看。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说吧,是不是傅踽行做了什么,把你逼急了。"
林宛白舔了舔唇,看他一眼,而后笑嘻嘻的坐到他身边,勾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外公,我都出嫁了,你是不是管太宽了。我就是跟他小打小闹一下,没别的事儿。你以后别总是给他打电话,你有事儿,先给我打,行不行?"
"哼,我还不是怕你受委屈?适时的要警醒一下那小子,免得他忘了自己是谁。"
"您又不是不知道,您的外孙女,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受委屈的。而且,他一直以来都恪尽职守,怎么也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就这一点,我不说,您心里也应该是清清楚楚的呀。"她靠过去,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蹭了蹭。
她的外公是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无论发生什么,都无条件相信她,并站在她身后,是她最强大的后盾。
"你嫁给他,就是受委屈!"
她嘟起嘴,"外公!"
林钊威轻叹口气,稍稍缓了语气,拍拍她的腿,"前两天,老傅来找我下棋,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想让你们两要个孩子。傅踽行不是正房所出,怎么排都不可能成为傅家继承人,但娶了你以后,情况就不同了。傅家人事复杂,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嫁给他,而且他对你也没……"
林宛白盯着他。
他停了停,自觉地跳过这个话题,"我是不赞同你们那么早就生孩子,你还年轻,可以再多自由几年,想清楚了再要。而且,你跟傅踽行,你们两个,现在到底怎么样?"
林宛白不语,垂着眼,揪着自己的头发丝玩。她并不是很喜欢把跟傅踽行感情的事儿,拿到长辈面前说。
"你就跟外公说实话,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什么温水煮青蛙的理论,已经到了哪一个阶段了?他是刚刚开始熟,还是半熟,或者已经全熟了?"
这话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林宛白觉得特别逗,她笑了起来,说:"外公,你是跟我讲笑话呢!"
"哪个跟你讲笑话,我认真的很哩。"林钊威神色严肃,一本正经的说:"都已经三年了,再煮不熟的话,这人可能是石头做的。我还是那句话,不开心就离婚,你不用委曲求全。这场婚姻的主动权,还是在我们。"
"哪有你这样的外公咯,总是怂恿自己的孙女离婚。妈妈知道了,肯定要说你。"林宛白还是笑嘻嘻的。
"你妈也是个令不清的,你们母女两,是要我操碎了心。"
正说着,佣人敲门进来,"老爷,傅先生来了。"
"招呼他去大厅。"
"是。"
林宛白立刻拽住他的衣服,说:"不许说这些了,也不许责备他。我跟他之间的事儿,您不要插手,我自己有数。"
林钊威看她一眼,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轻叹口气,"你啊你,最好是真的有数,别一时昏了头。"
她吐了吐舌头,"你还不相信你孙女我呀?"
他只轻哼一声,没有多言。
随后,两人出了茶室。
傅踽行坐在客厅里,背脊挺得笔直,接过佣人递上的茶水,谦逊的说了声谢谢。余光瞥见他们,便转过身,浅笑着道:"外公。"
林钊威点头,"来了。"
"嗯。"
林钊威坐下来。
林宛白坐到傅踽行身边,拿了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
"新海湾项目要收尾了,这两个月是最忙的时候,我今天叫你过来吃饭,妨碍你正常行程了么?"
傅踽行:"不会。如果连这都安排不好,我也没有资格当小白的丈夫。"
林宛白正在挑点心吃,听到他这话,回头看他一眼,眯眼笑了笑,给他比了个爱心。
傅踽行回以一笑,说:"刚才回来路过和新,买了你喜欢的流心奶酪挞。"
恰好,佣人端着过来,他替她拿了一个,喂她吃。
林钊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圈,招呼了佣人下去后,神色变得严肃,敲了敲桌几。
林宛白余光一瞥,这是要开始训人了。她擦了下嘴,看了傅踽行一眼,他将吃剩下一半的奶酪挞放回去。
而后,同她一起,面向林钊威,听他的教诲。
林钊威早些时候当过几年老师,教训人的本事一流。
这一次,他的矛头指向林宛白。
"你,到前面站好。"而后又吩咐了傅踽行,"去书房把我的戒尺拿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山海意难平》第6章:傅踽行,对不起
傅踽行没动,并拉住了林宛白的手,说:"外公,这件事是误会。"
林宛白没做声,只余光淡淡一瞥,她的好老公,要为她辩解了。
他一脸正经,"我找过那个男人,他看了小白的照片,却不认识。我想应该是有人冒用了小白的名字。"
林宛白抿着唇,忍着笑,继续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应该是小白帮朋友打的掩护,我了解她,她不会做这样的事儿,也不会是这种人。我完全相信她。"
他说着,转头,与她对视,"你自己跟外公解释。名誉是你自己的,我相信你,但也压不出外面人说闲话。很显然你的朋友没有为你考虑,外公会生气,是气你不爱惜自己的名誉。"
林宛白当然要配合,说:"是的啊,是人家头牌说了,只买我的账。我那朋友特别喜欢他,她才求我的。而我呢,有一个最善解人意的老公,所以一心软就应下了,没成想我那朋友会那么高调,而且有些人也是要事情,随便乱说话,要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不能饶了他。"
林钊威睨了她一眼,哼了声,而后将目光落在句傅踽行的身上,"你这样纵容她不是在帮她,这是在害她。我林钊威的孙女,岂能是这样没有规矩没有原则的人!就算是帮朋友,那也有错!去,把戒尺给我拿来,旁的话一句都不要说。"
外公的心意已决。
傅踽行还要再劝,他直接叫了老管家向叔。
林钊威的这把戒尺做工精良,代代相传下来的,打起人来贼疼。
林宛白从小到大没少挨打,那把戒尺上,包含了她的血泪。没想到长那么大,竟然还要被打。
她乖乖的站在茶几前,搓搓手,偷偷看了林钊威一眼,这是要动真格了?
很快向叔就把戒尺拿来,递给了林钊威,他握在手里,啪的一声,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林宛白肩膀下意识的耸了耸。
林钊威起身,中气十足,"自己说,这次犯的错误,该打几下?"
林宛白吞了口口水,说不出来。
傅踽行道:"每个人犯错都该有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口头教训一下就算了吧。小白只是太过善良,不懂拒绝。"
大是大非面前,林钊威油盐不进,他微微缓和语气,对傅踽行说:"你不必再说,任谁做错,都要挨罚,这是我们林家的规矩。"而后,又瞪向林宛白,"说。"
林宛白舔舔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二十下。"
"二十下?你倒是好意思说出口。看来你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林宛白,你这犯的可是七出,一个为人妻子的女人,竟然做这种事情。你是人,不是畜牲!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都不要了!"
林钊威的语气很重,林宛白都不敢说话了。
"这要是放到古代,你该是要浸猪笼的。"林钊威压了怒火,说:"我念你是第一次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并且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行为,我打你五十戒尺,每打一下,跟阿行说一声对不起。以后要是再犯,我必然不会轻饶了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孙女,我就会纵容你。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有错,就要挨打。委屈么?"
林宛白:"不委屈。"
她说着,伸出双手。
林钊威狠狠一戒尺打下去,掌心立刻就红了,林宛白咬住唇,吸了口凉气,竟然来真的。她憋了一口气,几秒以后才说:"傅踽行,对不起。"
紧接着,大厅里,就只听到打手心的声音,还有林宛白对傅踽行的道歉。
晚上,林钊威没让他们留下来吃饭,打完就赶人。
说什么眼不见为净,气的不想吃饭。
林宛白抖着手,心说这老头也是个戏精,戏很足,也很真。
她手掌都烂掉了,打出了血泡,疼的要死。
可不管多疼,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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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路过药店时,傅踽行去买了点药。
而后,让司机去买水,车内独留他们两个人。
两只手掌的伤势倒是很均匀,老爷子没有半分偏颇,一样的重。
傅踽行给她上药,林宛白疼的整个人都抓狂起来,"你能不能轻点,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看到我这样,你心里是不是特高兴?!"
她额头疼出了细密的汗,五官都疼的扭曲了。
他朝着她的手心轻轻吹了一口气,凉凉的,有些舒服,"现在知道疼,给人买车的时候,怎么没想一想会有这样后果?"
林宛白心里有火,恶狠狠的怼回去,"爱情来的时候,哪里来那么多理智,只想着奉献了。"
他看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四目相对。
他纠正,"是我的奉献。"
"你可真抠,不就是刷错卡么!这事儿你能说一年是么?"她说着,抽回手,想去包里拿自己的卡甩给他,可惜现在已经是手残了,这般潇洒的动作是做不了。
才刚打开包,金属扣不小心刮到掌心,疼的她猛地吸一口凉气,直接把包扔到他的手里,"包里那张黑卡拿去,随便刷,就算是给你情人刷一栋别墅,我也不计较。"
她瞪着他,满脸的不耐烦。
傅踽行把她的包扣好,放在一边,"我的奉献,不止是钱。"
她看了他一眼,不知他这话里的意思。
"手给我。"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林宛白不动,他便主动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继续给她擦药,动作更轻了一点。
快擦完的时候,他说:"我说最后一次,我没有情人。你要是不信,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你查,若是查出来……"
她挑挑眉,"查出来怎样?"
"你想我怎样就怎样。"
他抬了眼,神色坚定又坦荡。
林宛白扯了下嘴角,没有接话。
上完药,傅踽行又温温柔柔的给她呼了呼,嘱咐道:"这几天先别沾水,在家里安分几日,别到处乱跑。"
她不答。
"最近不要跟叶润见面了。"
她随意的哼哼两声,默了几秒后,又看向他,问:"我一定要见呢?"
"先跟我说,不要擅作主张。"
她轻蔑的笑,转头看向了窗外,懒懒的说:"回家。"
随后,傅踽行把司机叫了回来,顺便给容姨打了电话,让她做一些清淡点的菜。
回到兰涉,容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为了不打扰小两口,她当即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吵架的时候,最忌讳有第三个人在。
林宛白的手没法用筷子,傅踽行亲自喂她。
两人面对面坐着,林宛白似有似无的瞥他一眼,屋内很安静,从小养成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
反正就是不说话,憋死也不说。
饭后,傅踽行又给她喂了点蓝莓,等时间差不多,就带她上楼洗澡。
整个过程,她都不需要动手,他就是她的双手,甚至于每一件事,她都不需要多说一句,他都可以准备的非常到位,找不出任何差错。
从生活的细枝末节上,不难看出来,他对她是真的花了心思,通过日常的观察,做了深入的了解。
你能说他不好不用心么?怕是不能。
林宛白躺在浴缸里,睁眼便是傅踽行倒置的一张脸。他正在给她洗头发,位置正对着一盏灯,光晕在他周身散开。
他很认真,手上的力度刚刚好,动作还挺熟练,让她很舒服。
林宛白眯着眼,双手高高举着,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一秒钟都没办法挪开。
看了那么多年,依然没有看腻。
这样的场合,他还能够正经的帮她洗头,可见她对他来说,真的没有吸引力。可能在他眼里,她跟一条狗没有任何区别。他给家里宠物狗洗澡,也那么温柔,神情都是一样的。
这时,外头响起手机铃声,是她的手机。
傅踽行洗干净手里的泡沫,出去给她把手机拿进来。
顺道替她接了,放在她的耳边。
"林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详细调查了傅踽行近几个月的行踪,还有他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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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闻声,赫然睁开了眼。对上的是傅踽行平淡无波的眼,他是真的没有任何起伏,不惊也不气。
他仿佛听不到。
电话那头的人开始汇报,说到一半的时候,大概是觉得电话这头实在太过安静,"喂喂,林小姐,您有在听么?您在么?是您么?"
她面上平静,甚至眼神都没有挪开,与他对视着,淡淡然的说:"在呢,你继续说。"
"您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您不在呢,吓了我一跳。"
怎么没吓死你?
林宛白微笑,温和的说:"别害怕,你继续说。最好是能说出点有意思的,不然可对不起你的价格。"
"这个……"那头的人吞吞吐吐,然后笑了起来,说:"要不怎么说林小姐好福气呢,傅先生真的是我调查过的男人里,最为洁身自好的,是我们男人的榜样和标杆。"
"意思是,一无所获咯?"
"怎么会说一无所获呢?这不是收获了一个超级好老公么?林小姐,恭喜你,在经过三个月的仔细调查跟踪,傅先生通过了层层考验,他对您是百分之百的忠心。其他女人谁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心里只有您。"
林宛白嗤笑,"说真的,要不是我自己亲自找的你,我怀疑你是傅踽行的狗。"
说完,她便看了傅踽行一眼,示意他挂掉。
傅踽行按照她的吩咐,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一侧。
开始给她清洗头发上的泡沫。
对于这一通电话,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也对,他本来就赞成她调查,现在好了,人私家侦探把他一顿猛夸,他应该在心里窃喜。
"开心吧?"她笑眯眯的,拿手戳了下他的脸颊,"开心就笑呗,不要憋着,我担心你憋坏了。"
"意料之中的事。"他一只手挡在她的额头上,避免水花弄到她的眼睛里,"眼睛闭上。"
林宛白闭眼,自顾自的想事儿。这个私家侦探是圈子里非常出名的,但凡是由他跟踪的,除非真的没事儿,不然一定能抓到。
可现下的结果,意思是她误会了?
洗完澡,他亲自给她把身体擦干,林宛白一直瞧着他,脸不红心不跳,正经的跟个和尚一样。
他擦完她的腿,直起身子,四目相对。
林宛白仍然是笑眼盈盈的,说:"其实你对我也腻了吧?"
"什么?"他动作停住。
她退后一步,抬起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林宛白的身材很好,皮肤雪白,没有一点瑕疵,细胳膊细腿,身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她每年花在身体上的钱,就不可计算,美容师看到她,一个个跟看到皇帝似得,殷勤的很。
为了好看,多少钱她都OK,只要有效果。
这样一具身体,哪个男人看了,还能坐怀不乱?
她站定,"你看。"
他几乎是一秒就了解了她这话里的意思,他微笑,解释道:"我不是色狼。该做什么就该一心一意的做,否则什么事儿都做不好。"
林宛白点点头,认真的回:"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就喜欢看男人那啥虫上脑的样子,可惜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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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意外,傅踽行依旧是一副清心寡欲,正人君子的模样,给她把睡衣穿上。
"不要着凉。"
林宛白笑笑,懒得理会。
出了卫生间,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来,上护肤品是很大一项工程,每天晚上都要做,并且每一步都不能省略。
她指了指盒子里的面膜,"先给我敷面膜。"
而后,她把要在脸上抹的护肤品,一样一样的摆放好,告诉他顺序,说完以后,就仰起头,把脸对着他,看了他一眼后,闭上眼睛,"开始吧。"
傅踽行照做,先给她敷面膜,要等十五分钟左右。
他退到旁边,坐在椅子上,说:"有没有想过出去工作?"
她挺着背,做着肩颈运动,你潜台词好像是在说我太闲了哦。"
她停下动作,回头,黑色的面膜贴在脸上,显得她肤色更白,定睛看着他,"你这样很危险呢。"
他唇边扬起温柔的弧度,说:"我是为了你好。"
林宛白的手机适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是梁知夏。
电话接通,那头听起来很吵。
"小白。"她对着听筒大喊,生怕她听不到。
"你说。"林宛白用同样的分贝回应。
"来不来汇安。"电话那头的声音小了一点,梁知夏的分贝也变得正常,微微喘着气,说:"很多帅哥,你不是要洗心革面么。叶润毁容的事儿我听说了,汇安的崽子可是比叶润好看一万倍,来不来?"
"来。"
"那我等你,到了打个电话。"
挂了电话,林宛白立刻撕了面膜,催道:"动作快点,我要出门了。"
她很高兴,甚至有点兴奋,屁颠屁颠冲进卫生间,准备洗脸,见傅踽行没跟进来,便探出头,拧着眉毛看他,"你快点啊。"
"你手不疼了?"他坐着没动,神色淡淡。
"疼啊。"
"那还要出去?"
"不然呢?我坐在家里就不疼了么?说不定我出去还能分散一下注意力。你赶紧,你不来我就叫蓉姨。"
他依然没动,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林宛白很坚定,当然要去,不然在这里面对他,继续中毒么?
一个小时以后,林宛白素着一张脸,穿了一套很素的衣服,到了汇安大门口。
梁知夏站在门口,打扮的非常性感,热裤加低胸装,大秀身材。林宛白见着,不由啧了一声。
她看到林宛白从车上下来,脸上一喜,再看到傅踽行,笑容立刻凝住,然后皱起了眉头。
"怎么把他也带来了?你要干嘛?"
"打掩护啊。"
梁知夏挑了眉,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林宛白坦坦然然的,"走啦,不用管他,他自己能照顾自己。"
但,傅踽行并没有跟着进去,他只到门口,便止住了脚步,说:"我在外面等你,你早点出来。"
他自小的规矩,是不可出入这种类型的娱乐场所,起码不能这般明目张胆,更何况还是汇安这种地方。他如今刚有起色,不可自断前程。
"你慢慢等。"林宛白冲着他摆摆手,就跟着梁知夏屁颠颠的进去了。
傅踽行叫住她们,对梁知夏说:"知夏,你看着她一点。"
梁知夏对着他笑了笑,比了个OK。
进了电梯,林宛白脸上的笑容就落下了,掌心到现在还火辣辣的,连带着脑袋的神经都有点疼。
梁知夏瞧着她的伤势,啧啧了两声,说:"你外公怎么打你啊?他不是一直都很疼你的么?"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外公又不是溺爱,那事儿做的有点张扬,被他老人家知道,肯定是要吃教训的。何况,我现在还嫁了人,是有夫之妇,要是传出去,他老人家面子也挂不住啊。"
"得了吧,当初你抢傅踽行的时候,还不是你外公帮的忙。不是溺爱,是什么?你够幸福了,要什么有什么,还想怎样。现在傅踽行不还给你调教的人模狗样的,瞧他刚才的样子,我突然都怜爱他了。"
林宛白斜了她一眼,梁知夏立刻识趣的转了话头,"可一想到这混蛋是在你的淫威之下装出来的,我立马又生气了。走走走,带你找个小狼狗,叶润废了,还有千千万万只小狼狗等着你,总有一只能让你彻底把他给忘了。"
林宛白那么多发小里头,与她最是要好,两人无话不谈,是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关系。她噗嗤笑出声,挑了一下她的衣服带子,说:"我拭目以待咯。"
入了场,便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那响动,震得林宛白心脏都不舒服了。
越过舞池,两人入了卡座。
没一会,会所经理就带了两位少爷过来,一个眉清目秀,一个妖艳绝伦。
林宛白选了眉清目秀那一个,但她此时看起来兴致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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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白手不能拿,不能摸,不用手,就感觉少了点什么,只能干坐着。
但这边的少爷服务起来很周到,给她喂酒,喂水果,还给她捏肩,捶背,看到她受伤的手,就差是要哭一个给她看了,眼泪汪汪,很心疼的样子。
戏很足,但很假,而且有点娘,话也很密集。
她喝了一口酒以后,就打断了他,"你嘴巴休息一下。"
原以为他这长相的类型,应该是那种高冷型的,没想到那么娘。
梁知夏看到她皱眉,主动过去,并赶走了两个少爷,勾住她的肩膀坐下来,说:"你瞧瞧你身上穿的什么啊,你是出来玩,又不是去念经。"
"干什么?我这样穿也照样能吸引人。你呢,要人靠衣装,而我就反一下。"
梁知夏啧了一声,努努嘴,"你去,你去试试看,不报名字,你能勾搭到几个。"
林宛白不上她的道,仍赖在卡座上,懒洋洋的,笑的有点欠揍。
"刚才挺兴奋,这会蔫儿了?"
"我手疼啊。"
"我看你是心疼。"
林宛白把脑袋转到她的身上,"确实心疼,没想到你骗我,哪儿有帅哥?刚才那个整容痕迹那么重,还做作。我都要吐了。"
"那你想要什么类型的?"
她想了想,梁知夏先替她回答,"傅踽行那个类型,最好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
林宛白挑眉,无表情的盯着她。
梁知夏:"你啊,是贪婪,当初说得到他的人就行,现在要心了?"
"不许么?"她反问,先得到人再得到心,这个不是常规步骤么?"对了,你给我介绍那个私家侦探到底靠不靠谱?他说他什么都没查到,还在电话里一直夸奖傅踽行,说不是他的狗我真不信。"
"蛤?我觉得他应该是奉承你吧。"梁知夏评定。
林宛白抓了抓手背,也有一点道理,"换一个再查查。"
"你这究竟是希望他有还是没有?金牌你不信,其他人查出没有问题的话,你还是不信。我说你是心里毛病,其实他根本什么都没做。"
"我看到短信了。"林宛白说,眼见为实,那短信很暧昧。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看到那条信息?他傅踽行要真藏人,你还能那么轻松看到这信息?"
话很有道理,但空穴不来风,也许就是那么巧,被她看到呢?
"查,多找几个查,我又不是出不起钱。没有最好。"
"那有呢?你跟他离婚?"
林宛白想了想,说:"先把那个女的拖出来打一顿,然后再离。"
梁知夏嘁了一声,就她对傅踽行那偏执的样子,毁了他,也不会跟他离婚。
"好歹你也是个有素质的高材生,有修养的千金小姐,这手段可不高明。离婚也要离个名利双收啊。"
她无谓的笑笑,指了指桌上的鸡尾酒,"我要那个。"
梁知夏也没深聊下去,正要去给她拿,那边舞台上开始服装秀了。
她眼睛一亮,登时抓了林宛白的手,"别坐着了,好戏要开始了!"
她们是贵宾座,从这里看下去,就在舞台正前方,可以看的很清楚。
周围灯光暗下,聚光灯全部打在T台上,随着音乐声起,一个个英俊的男模走了出来。
……
汇安外。
傅踽行独自走了一条街,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这里周围独这一家。
他进去拿了瓶水,付钱的时候,有信息进来。
他点开,是一张林宛白被四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拉上舞台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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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踽行简单翻看过后,就退出了信息界面,收起手机,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抿了一口。
余光瞥见几辆车嗖嗖而过,是警车,连着三辆,不像是经过。
开的那么快,应当是出任务。
他仍然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拧紧了盖子,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放在耳侧。
"我说傅先生,您打的款是不是有问题?您的助理跟我叽里呱啦说一堆,我一句话没听明白,您这怕是给我少写了个零吧?"
傅踽行走出便利店,淡淡的回:"你说多了。"
……
林宛白被一群男人包围,这样的待遇,只有vvip才能拥有。
她被拉到了女王的宝座上,随后,这群男人就开始跳舞。一个个身材好,颜值高,这腰肢竟然也能这么软。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灯光的效果,周围人的哄闹,所有的效果加起来,令人热血沸腾。
林宛白大概是这个场子里,打扮最素的,一点修饰都没有,台下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嫉妒疯掉了。
突然聚光灯一转,连带着音乐都跟着换了一首,一个西装领带的男人,从台下上来。
灯光太闪,有那么一瞬,林宛白以为是傅踽行。
她的心一跳。
但等那人走近一点,她就知道不是。
不过这人的长相,与傅踽行有一点相似,男人走到林宛白的跟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距离骤然拉近,气氛暧昧。
但这男人的眼神,却是清明的,没有任何欲念,也没有讨好。
仿佛只是完成一个任务。
林宛白扬了扬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站在台下的梁知夏自顾啧了一声,这人的口味,真是打小就没有变过。
随后,林宛白从场上下来。
她立刻迎上去,"怎么样?还算满意么?"
"还行吧,有几个肌肉大的很过分,不好看。"她吐槽。
"那最后上台那个呢?"
"那个啊,我买了。"
梁知夏早就料到了,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怎么样,还是姐妹我了解你吧。把最好的留下来,这回这个是真纯情。"
"什么意思?"
"因为缺钱,才来这里的,卖艺不卖身,你懂吧?老秦给我说,是S大的学生,还有个正经女朋友。时运不济,家里厂子倒闭,债台高筑,父母都跑了也不管他,债务全压他一个人身上。那些个债主都追到这里来,就差上他学校闹腾,他才迫不得已来了这里。"
林宛白对这些并不放在心上,她敷衍的应了一声后,就去上厕所,玩的差不多,准备回去。
刚要出去,一个男人突然冲了进来,大喊了一声,"有警察来了……"
紧接着,场面一度混乱,大家都忙着跑。
这次来的太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所有人都躲避不及。
梁知夏反应很快,拉了林宛白的手,就要带着她往后门去。
结果,两人被侯在外头的两个协警逮个正着。
躲都躲不及的那种。
这里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被带出去的时候,都选择了用黑布套头,林宛白亦然。
傅踽行到这边的时候,警察正好收网,将人一个个从里面带出来。
林宛白身上的衣服是他选的,自是一眼就看清楚了,走在第一个,因为头上套着黑布袋,走路不是很稳妥。
这会手倒是不疼了,紧紧抓着前面警察的衣服,一直到上车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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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踽行简单翻看过后,就退出了信息界面,收起手机,拧开了矿泉水的盖子,抿了一口。
余光瞥见几辆车嗖嗖而过,是警车,连着三辆,不像是经过。
开的那么快,应当是出任务。
他仍然不动声色的继续喝着水,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拧紧了盖子,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放在耳侧。
"我说傅先生,您打的款是不是有问题?您的助理跟我叽里呱啦说一堆,我一句话没听明白,您这怕是给我少写了个零吧?"
傅踽行走出便利店,淡淡的回:"你说多了。"
……
林宛白被一群男人包围,这样的待遇,只有vvip才能拥有。
她被拉到了女王的宝座上,随后,这群男人就开始跳舞。一个个身材好,颜值高,这腰肢竟然也能这么软。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和灯光的效果,周围人的哄闹,所有的效果加起来,令人热血沸腾。
林宛白大概是这个场子里,打扮最素的,一点修饰都没有,台下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嫉妒疯掉了。
突然聚光灯一转,连带着音乐都跟着换了一首,一个西装领带的男人,从台下上来。
灯光太闪,有那么一瞬,林宛白以为是傅踽行。
她的心一跳。
但等那人走近一点,她就知道不是。
不过这人的长相,与傅踽行有一点相似,男人走到林宛白的跟前,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距离骤然拉近,气氛暧昧。
但这男人的眼神,却是清明的,没有任何欲念,也没有讨好。
仿佛只是完成一个任务。
林宛白扬了扬嘴角,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
站在台下的梁知夏自顾啧了一声,这人的口味,真是打小就没有变过。
随后,林宛白从场上下来。
她立刻迎上去,"怎么样?还算满意么?"
"还行吧,有几个肌肉大的很过分,不好看。"她吐槽。
"那最后上台那个呢?"
"那个啊,我买了。"
梁知夏早就料到了,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怎么样,还是姐妹我了解你吧。把最好的留下来,这回这个是真纯情。"
"什么意思?"
"因为缺钱,才来这里的,卖艺不卖身,你懂吧?老秦给我说,是S大的学生,还有个正经女朋友。时运不济,家里厂子倒闭,债台高筑,父母都跑了也不管他,债务全压他一个人身上。那些个债主都追到这里来,就差上他学校闹腾,他才迫不得已来了这里。"
林宛白对这些并不放在心上,她敷衍的应了一声后,就去上厕所,玩的差不多,准备回去。
刚要出去,一个男人突然冲了进来,大喊了一声,"有警察来了……"
紧接着,场面一度混乱,大家都忙着跑。
这次来的太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所有人都躲避不及。
梁知夏反应很快,拉了林宛白的手,就要带着她往后门去。
结果,两人被侯在外头的两个协警逮个正着。
躲都躲不及的那种。
这里有很多有头有脸的人,被带出去的时候,都选择了用黑布套头,林宛白亦然。
傅踽行到这边的时候,警察正好收网,将人一个个从里面带出来。
林宛白身上的衣服是他选的,自是一眼就看清楚了,走在第一个,因为头上套着黑布袋,走路不是很稳妥。
这会手倒是不疼了,紧紧抓着前面警察的衣服,一直到上车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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