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女宰相:全文+后续+结局(李治王复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大唐女宰相:全文+后续+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大唐女宰相:全文+后续+结局)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大唐女宰相》,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李治王复盛,是作者“故山丘”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出身名门,却在襁褓时入掖庭为婢;她情窦初开,却被迫亲手将仰慕之人送至绝路;面对英王李显的温软迷恋,莲花六郎的恣情暧昧,野心家武三思以情为饵,美男子崔湜步步为营......她断情绝爱,终登权力高峰。虽从未有过宰相头衔,但秉国权衡、纵横捭阖。从卑微官婢到无冕女相,这便是大明宫第一女官上官婉儿的传奇人生。...

《大唐女宰相》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李治王复盛是作者“故山丘”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淅淅沥沥的雨声彻夜未停,疾风阵阵几乎要将窗纸刮破,落叶窸窸窣窣,怕是铺满了长安九衢大道郑氏辗转反侧,整整一宿难以入眠不远处的皇家寺院传来清晰的晨钟声响,一下下全似撞击在郑氏的心口上她艰难地喘了一口气,侧身过去,数月的身孕令她疲惫不堪,敏感的神经在风雨交加的夜晚愈加无法松弛门扉被缓缓推开,上官庭芝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还不到床榻前,郑氏先开了口:“郎君,你回来了”上官庭芝在榻前坐了下来,一边抚...

大唐女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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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后冷哼一声,瞥了瞥王复盛:“你这老奴,一开口就让人来气,也不知你平日如何伺候的皇上,让皇上如此轻易就受人挑拨作弄。”
王复盛赶紧拿出认错的态度,只是语调近乎客套:“老奴考虑不周、办事不力,请皇后娘娘责罚。”
“一个即将被废为庶人的皇后,朝不保夕,谈何责罚他人?倒是以后媚娘和一众子女还要多多仰仗王公公才是。”武后幽幽地说。
“皇后折煞老奴。”王复盛叩拜不起。
“媚娘,这只是一场误会,你我开诚布公说清楚了就好,何必牵涉无辜?”李治态度和缓了很多,伸手拉了拉武后的手。
武后浅浅一笑,就着整理长袖顺势将李治的手拨开:“王复盛无辜,那上官仪呢?”
“上官仪离间二圣,无人臣礼,理应重罚。”李治恨恨道,却不去看上官仪,只是示意王复盛起身。
武后心知肚明,不再一味与李治纠缠,抬手一指上官仪:“上官卿家,本宫对你一向赏识,礼遇有加,你却如此令人寒心。”
上官仪突然讪笑一声,挺直身躯,似乎并不畏惧:“我身为李唐之臣,既然不能为李唐效力,唯有一死,才能无愧先帝。”这言辞虽激扬万分,武后听来却是格外刺耳。
“上官仪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念及他一片赤诚之心,回府听候发落吧。”李治深知上官仪宁折不弯的性格,便用商量的语气行命令之实。
武后深深看了一眼李治,忽然觉得他一向柔和的面部线条不知什么时候竟也变得坚硬了许多,说不上是心酸还是心痛,便将想说的话收了回去。
上官仪例行公事般行礼谢恩,一脸凛然地走出大殿,他没看李治,也没看武后,无论他们是何种神情和心思,都再也无心揣摩,他甚至在心底蔑视他们。他孤傲的背影成了一根导火索,将武后心中零星的仇怨一点点引爆,她意识到纵然此人才高八斗,也不可能为己所用,他口口声声忠于李唐江山社稷,根本容不下一个女人指点江山,他和那些迂腐的大臣并无不同,一样忌惮着垂帘之后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庭芝,上官家大祸临头了。”回府后,上官仪只说了这一句便径自走进书房再也没出来。
上官庭芝守在房外一直到天黑,见屋内点了油灯,昏黄的光从门隙中投了出来,这才稍稍安了心。
妻子郑氏陪了他很久,也是沉默无语。
“毓淑,你说父亲何罪之有?”庭芝问她,也问自己。
“君子无罪,怀璧其罪。”郑毓淑想了想,低声说。
庭芝又问,面无表情:“你怕死吗?毓淑。”
毓淑点点头:“当然害怕,又有谁会不怕呢?”
“只可惜这样的死,太没有意义。”庭芝心中愤愤不平。
毓淑忽然一笑。
庭芝诧异于这笑,他不知毓淑怎么笑得出,如此清脆纯真,如同二人初遇之时。
“郎君,你是不是觉得我没心没肺,这种时候还笑得出。其实我只是笑你说的话,难道死还分什么高低贵贱的意义吗?再崇高的死,都和最卑微的死一样,化为一捧沙、一抔土,有人怀念、有人憎恶,但那都是别人的事,自己是什么也不知了。”毓淑说得慷慨却又惆怅。
庭芝紧紧握住她的手:“所以,毓淑,你要活着,活着才是希望。何况,我们还有婉儿,她会笑了,看着她的笑,你不会过得很艰难,我保证。”
毓淑靠上他的肩头,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
武后的大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殿下立着一个人,身量不高、其貌不扬,却不是可以小觑的角色,只此一句,果断决然:“娘娘,此事交于臣来办。”
武后斜倚在榻上,毫无胃口用晚膳,吩咐下去只要一盏蒸梨。
“许敬宗,你打算怎么处理?”武后似乎不那么有耐性。
许敬宗倒是胸有成竹:“这还不简单,臣正好有个一石二鸟之计。”
“说到罗织罪名,确是你所擅长。”武后的话褒贬一体。
“谢娘娘夸赞。”许敬宗不含糊,轻描淡写道:“娘娘难道忘了,废太子李忠当年还是陈王的时候,上官仪可是做过陈王府的咨仪参军啊!这二人狼狈为奸、意图谋逆,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武后本有些精神不济,听了许敬宗的话,大笑起来,边笑边责骂:“许敬宗啊,许敬宗,你可真是个混蛋,不过,也就你最能为我分忧解困,那些正人君子,个个道貌岸然,全然是指望不上。”
“非常之事自然要用非常手段,许敬宗不下地狱,何人下地狱?”许敬宗一脸理所当然,仿佛所行之事才是人间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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