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正是上弦月》林三月林虎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_(林三月林虎)完整版免费阅读
《那日正是上弦月》男女主角林三月林虎,是小说写手夏夜听雨所写。精彩内容:”“是你在此地的故人吗?”“不是的,妙雪姐,他是三日前……”我正欲解释,突然念头一转,继而满脸坏笑说,“妙雪姐啊,这事吧,其实我哥也知道的。你看看你俩啊日常都不怎么交谈的,虽然你俩吧是假夫妻,但是,你们之间还得需时常联络一下感情啊。”我捏着嗓子,声调拔得高高。听完我言,程妙雪那仙子般娇媚的脸庞展露一...
第2章 忆往昔 在线试读
“三月,刚刚那位公子是何人?”程妙雪向掀帘进屋的我问道。
我环视屋内,见只有她,便走向柜台道:“他说他是廷尉司当差的,叫李清平。”
“廷尉司?是做什么的?”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继续拿鸡毛掸子清扫柜台。
我想了想回道:“判刑问罪的地方,专门断案子的。”
“是你在此地的故人吗?”
“不是的,妙雪姐,他是三日前……”我正欲解释,突然念头一转,继而满脸坏笑说,“妙雪姐啊,这事吧,其实我哥也知道的。你看看你俩啊日常都不怎么交谈的,虽然你俩吧是假夫妻,但是,你们之间还得需时常联络一下感情啊。”我捏着嗓子,声调拔得高高。
听完我言,程妙雪那仙子般娇媚的脸庞展露一丝微笑。“林三月,今日的桌椅损坏了不少,我从你月钱里扣吧。”
“对不起,掌柜的,我错了。”我给她鞠躬行礼。
“算你识相。”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晚间与你细说?”我笑问。
“成。”她也笑了。
“那仨吃白食的呢?妙雪姐。”
“被你哥安排,一个劈柴;一个挑水。我安排了一个,在门外挂牌。”程妙雪又开始擦拭她的算盘。
“门外挂牌?”我去了饭馆门外,见那个比较胖的无赖跪在饭馆门侧,脖间挂了面大木牌子,上写几行黑色的大字:“白食无赖,罚跪于此,以儆效尤”。见此场景,我便乐了,遂返回屋内问程妙雪道:“你也没绑他,他怎的不逃跑?”
“简单。”程妙雪面露睥睨众生之态,樱唇轻启,缓缓吐出了两个字。
我挑眉,示意她继续。
她却没再讲话,而是姿态婀娜地伸出一根手指,转身便在柜台角落处使劲搓了搓,而后举至我面前。
我见她手上沾了一搓黑泥垢。“这是做什么?”我疑惑。
她用拇指和食指将泥垢揉了个圆形,一脸妩媚地盯着我说:“我让他们每人都吃了一粒这种东西,并对他们说,‘跑了,便没有解药。三日后,你们仨就会七窍出血,暴毙而亡!’呵呵呵……”程妙雪的声音,软弱娇媚很是悦耳动听,只是最后这笑,却是阴气逼人,使人莫名瘆得慌。
“妙雪姐,你笑得我害怕。”我浑身止不住竖鸡皮疙瘩。
她不乐意了,拍了我肩头一下,命令道:“不准害怕,给姐笑!”
“我笑不出来,你太瘆人了。”我脸似苦瓜。
“扣,你,钱。”她看着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
“啊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
她见我如此,拿手捂嘴,乐出了声。
“你俩聊什么呢?这般高兴?”林虎掀开门帘,探头问。
我指了指程妙雪,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子,拿它和拇指来回搓了一搓。
林虎瞬间会意,也大笑起来。
此刻,天色将暗,晚霞上来了,染亮了整条街道,霞光透过窗户、门洞,洒在我们三人身上,瞬时大家都变得金灿灿了。真有许多年,没有见过如此景象了。
看着挂满天空的晚霞,我的思绪飘向了过往种种。
天圣十三年,三月初八,我十岁生辰。
那日傍晚,漫天的霞光铺满整片天地,煞是好看。
我在院里喊爹爹快来看。
叩门声却响起来了。
爹爹拉开院门。
一位体格壮硕,面容严肃的金胡子老头;一个眼睛大大,面目可爱的金色小男孩,就出现在了院门口。
他们是专程来寻娘亲的。
老头同爹爹一样,也姓林,娘亲让我叫他林爷;男孩叫林虎比我大俩月,娘亲要我管他叫哥哥。
一番客套寒暄,爹爹去准备吃食,娘亲与徐爷于正屋叙旧。
原来娘亲与爹爹竟是私奔来清水县的。
娘亲是将军的小女儿,只因将军膝下有三男,却只得这一女,所以便对她格外宠溺。娘亲外貌虽长得温婉娴静,性子却是大胆外向、活泼开朗。她自小便喜耍棒弄剑,总是能惹不少祸端。十七岁那年,她见后院的小厨子俊俏,便仗着胆大与人家献殷勤,给小厨子弄了不少精品食谱集,小厨子每每也回馈于她,私人精品佳肴。你来我往,日久,俩人便暗生了些不明情愫。可惜小厨子是死契仆人,自卑于身份低下,不敢无端表白,俩人就这么干耗着。
忽有一日,家中要娘亲嫁与太师之子。娘亲那是坚决不同意。禁闭、绝食,一番操作之后,日常生龙活虎的娘亲,就虚弱不堪了。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俊俏小厨子,突然出现于娘亲面前。俩人互诉衷肠,彼此约誓,之后就私奔了。
一路南逃,直至到了清水县,娘亲怀了我,便在此安定下来。
林爷呢,曾是我外公麾下副将,致仕后,因无儿无女;老伴又因病故去;再加上外公的挽留,便留在了外公家养老。他致仕那年,我爹娘已经私奔一年多了。他素来喜欢游山玩水,又因见外公思女心切,所以外出游历时,会随身带上娘亲的画像,顺便帮外公寻人。林虎,也是在这个时期,他于路边捡的。今日,他们机缘巧合游历至此,着画像询问本地人,有相熟的邻里见了便说,“画上人像虽很年轻,却很像三月的娘亲。”他找上门来询问,竟然真的就是。
林爷责怪娘亲当年与父亲不该私奔,该等上一等将军。
那时将军得知女儿离家出走,心里很是难过。他常年驻兵在外,家里捎了书信,他对太师家的公子也还满意,便赞同了这门亲事。谁知,自家姑娘却是不愿意的,他如果知道当时女儿的心思,断不会逼迫的。
误会解除,林爷劝娘亲以后回去见见老爷子,老爷子这些年很是挂念她,每年都会遣些探子出去寻人,但总是一无所获。这么些年,女儿连封信都没有,老爷子还以为姑娘没了。
娘亲便是哭,觉得自己这些年来甚是不孝,又问外公现在于何处。
林爷说这个时节他应是在边境驻守。
娘亲便想直奔边境去见一见外公,只恨此地到边境,快马则还需十日,而自己再有十日便要生产。
林爷劝慰娘亲不用急在这一时,反正自己还要继续游历,索性前往边境,顺便帮娘亲带个口信与外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