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傅邢烟,小德子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傅邢烟 简介:简介:第六感超牛的生物学专业萌妹纸,竟然无厘头的穿越乱入,来到泱泱璃国皇帝陛下的身侧
别人穿越都是各种奇遇,凭毛她就要因为第六感超强能见人魂,就被杯具地误以为是神经病啊苍天?! “来人,晚妃已疯,将她打入冷宫
” 次奥! “陛下,不带这么玩儿的好吗?我是真的能看见你亲爹和你亲爹的亲爹啊啊啊!” …… 什么?要她喝下这碗百分之百有问题的芥末莲子羹? “陛下!臣妾做不到啊~” 皇帝全能小帮手,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
她见得了鬼,破得了案,丢得起人,卖得了萌
无须三尺符画,便能探手阴 角色:傅邢烟,小德子 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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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基于太傅府的流言


太傅府。

常春藤爬满了太傅府后院的泛青的围墙,里面两棵老杨树偶尔飘散出几星花瓣儿,无不彰显出这栋宅邸在京都锱奚的根基与势位。

太傅府最深入人心的,莫过于府中所出,三代为后的威名。当朝皇太后傅邢烟,便正是现任太傅的亲姐姐。

如今这道青色的围墙之上绿藤之中,两个女子正面目狰狞地呈壁虎状攀附在墙面之上往下滑。

“小姐小姐!你的藤要断了……”

轰隆一声,丫鬟话音刚落,地上便有某人从墙上姿势不甚优美地滑落,带着一大串嫩青的藤在地上滚了几圈。

“呸呸,音音你是从乌鸦进化来的么?”曲向晚哼了两声从地上爬起来,吐着满嘴的灰。

“小姐你说什么?”被称作音音的小丫鬟慌慌张张爬下,火速检查她家主子有无受伤:流月髻,水碧的上衣,素白软烟罗纱裙,湖蓝的腰带……除了小巧的瓜子儿脸颊边沾着几粒灰尘,一切都完好无损。

长吁了一口气:“还好没摔伤,小姐您最近圆润了不少。”

“……”说她胖了也这么拐弯抹角,这古人真是……被称作小姐的女子嘴角抽了两下。

“走了走了,咋收了个这么多废话的丫鬟……”她将长裙牵牵整齐,整理了一番额边的发丝,奔向太傅府的主厅。

“晚儿,赶紧过来。”曲向晚前脚刚踏进门槛,抬眼便看见太傅一脸喜色地朝自己招手。

“爹,娘。”曲向晚应了一声,却发现屋里还多了一群人……墨绿色的圆纹袍子,黑色冠带,一个个低眉顺眼一阵阴柔,宫里的太监是也。

“晚妃金安,不知可还记得奴才。”一个面色光洁小太监跑来,满面恭敬的笑意朝眼前的女子鞠躬。

却见眼前的女子一脸疑惑地望向丞相,无辜地摇头。

小德子心中却是咯噔一声:竟然诚如外界谣传,太傅府的千金曲向晚,失忆不记事儿了!

“咳咳,这位是宫里的德公公,跟在临公公手下做事的……”太傅有几分尴尬地提醒曲向晚。

这次换做曲向晚咯噔一声,人她不认得,名字却是听父亲提过:临公公,那不是皇帝身边的老公公么?伴君伴虎难,况这眼前一群不带把儿的跟班突然出现在自家,定然没好事儿!

果然,看她亲爹那带着微微兴奋加喜悦的表情,接着缓缓从嘴中吐出一句她最不想听到的台词儿:“他们是来接你回宫的,下次宫中可别再闹腾了,好好听话……”

剩下的曲向晚已经听没进去,满脑子就是“接你回宫”几个字在那里盘旋。

老天!她曲向晚穿越不到数月,竟然就要被剥夺自由之身了么!

她堂堂一个现代二十一世纪的女大学生,清纯萌妹纸一个,竟然这么踩屎地就穿到了一个已婚女人的身上。一句“接你回宫”,便要无耻地结束了她那满是梦幻泡泡的YY单身狗的自由生涯了?

那个皇帝是圆是扁,是弯是直,是老是嫩她还啥都不知道,这便是要把她一个没有记忆的可怜孤魂给强上了么!

Ohno……

好吧,淡定淡定,真实情况……是这个样子的:曲向晚,人又称晚妃。当朝太傅之女,一年前太后赐婚嫁入皇家。一月前,却被皇帝差点打入冷宫,最后太后出面缓场,棍罚一番后遣回娘家反省。

本该一身伤地躺在娘家的病人,最近皇帝耳中,却净是从太傅府传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传闻。

先是几日后说太傅千金曲向晚一番醒来,却是状似失忆,哭着喊着要“学校”。

接着又传来千金成日在家自言自语,像在跟什么人对话一般疯相毕露。

不出半月,皇帝季鲤封竟是又从贴身的临公公嘴中听得,被遣送回家的皇宫妃子,不仅不见伤心泪垂不觉奇耻大辱,竟还成天抛头露面地闲逛在京都街头,搅合进一些奇形怪状的事情之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2章 最宠爱的妃子


这和季鲤封见识过一年的曲向晚截然不同。

要不是她脑子被打坏了,便真的是疯了。

曲向晚,那是什么人?璃国京都从前出了名的名媛,大家闺秀中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中的知书达理。本身又贵为太傅之女,嫁给皇上,恁的也算是天作之合,若不是突然出了那档子事儿……

也不会被棍刑一番赶回太傅府,先前说是丢尽了太傅府的颜面,这几日的所作所为便是丢尽了皇上的颜面……

带着一个丫鬟,单枪匹马闯进天牢的弃尸场,将东郡花大小姐的遗体从一堆……死尸中扒拉出来,还扬言闹着要翻案。

旁的牢役上前阻拦,她还大言不惭地喊着“本小……宫是你们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你们谁个敢拦我,我保证让你们遭殃遭的妥妥帖帖!”

听说当今圣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平时少有的怪笑,这在皇帝那一贯冷肃的脸上,确然少见。

这声怪笑把一旁看着皇帝长大堪比奶爸的临公公吓坏了,当即瑟瑟缩缩便领了命下去:“奉皇上懿旨,即日请回晚妃。”

一旁的小太监们还没从月前,那令人震惊的晚妃失势的消息中回过神来,便又听得这么一道诰命,当即傻了:“公公,晚妃娘娘又要回来登天了?”他可记得他在晚妃被病怏怏抬回家去的时候,他在一边跟着宫人嘲笑讥讽了的……

这宫里变天,敢情是比皇帝翻奏折还快的?

“要你多嘴,圣意,岂是尔等能揣测的?”临公公提高了调子让他们噤嘴,心中却是猜测,听皇上这口气,大抵是怕曲向晚那女人若还留在宫外,会闹出更出格的事。

然而他是知道曲向晚在皇帝心中那点特殊的:谁让那个女人自从离宫,皇帝便赶巧自那以后没去过四宫呢。

听到曲向晚的消息,手上的笔停了,俊俏的眉头都打了结,声音都从低沉变成了深沉。

……总归等待曲向晚的,不是啥好事儿,因为他们皇帝大人咬牙切齿的原话是:“去把曲向晚那个疯女人给朕带回来。”

然而曲向晚很委屈:她不是疯了,只是莫名其妙给穿越了。

还是魂穿!

魂穿是什么概念?大概就是换个外貌换个年纪换个身份换个背景,穿后不是长得祸国殃民就是其丑无比。她算幸运,好歹还是个不愁吃喝的富足大户,有爹有妈也手不残病不患,问题是……

老天你让我穿越之前,有征求过当事人的一丢丢同意吗?我签字了吗法院盖章了吗?我平日看自己不爽或者抑郁妄想症了吗?我被车撞了吗被闪电劈了吗?

……

来不及让曲向晚哀嚎和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便给她上了第一课:皇权时代,没有民主可言!

曲向晚是被当成发了疯要逃奔的女人给拖进马车的,眼看着太傅府和太傅的笑脸在眼中越来越小,曲向晚欲哭无泪。

而刚刚还一脸笑意的太傅大人,在马车走远后转眼幽深了脸,回到后院传信一封:“此女已确已失忆,性格大变,慎用。”

信鸽扑棱这翅膀从杨树上飞起离开,划出一道灰白的弧消失在天际。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3章 失忆得刚刚好


璃国,景治年间,新皇登基已八年有余,国号景封。

风调雨顺,然天下略有暗潮涌动。

先是老皇帝驾崩之际,辰国精兵来犯边关,未及立储,皇子季鲤封便披甲上阵平定边关。班师回朝之际,皇帝遗命立诏,晋封皇后之子季鲤封为新皇,驾鹤西去。

璃国最后一位护国法师以身殉葬之时,传闻曾留下这几个字的偈告:诉命缭缭,苍生涂涂,通灵四象,风雨皆平。

同一时期,旭国太子韩饮川出使璃国,为促进两国交好,奉皇命来习璃国的风土人情,作为贵客,久居于璃国皇族厝旭宫。

景封五年,皇上后苑纳妃,太后一手操办,娶尽皇城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为皇帝充盈后宫。

皇上励精图治少近女色,但后宫依旧会因争宠掀起无数大小争端。

明枪暗防,口蜜腹剑,女人的战争比比皆是,而我们的故事,就是由此开始。

“小姐,您再好好想想,真的不记得皇上了么?”音音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地难受,一路看曲向晚淡定地收拾行李,下马车,一手一个包袱回了暮璃苑,哗啦一声丢了行李便要出门。

“不记得啊姑奶奶,哎哟你要我说几次。”曲向晚惦记着那宗还未处理的花家案,心头急的像什么。

“可是小姐,这是宫里,比不得咱们府中……”音音一副要哭的模样拽着小姐。“您不能出去!况且皇上将您召回宫中,您不立刻前去请安,指不定一会子要来寻您!”

屏风后的曲向晚停下解衣带的手,脸上一阵纠结。顿了顿,声音却是郑重其事一字一句:“音音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有比季鲤封更可怕的东西!”

“哦,比朕更可怕的东西!”一声威严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屏风外寂静了几秒,便听见悉悉率率的声响。曲向晚心中一惊,刚想探出头,一个高大明黄的身影便突然从屏风那边绕了过来直抵当面。惊得曲向晚一个趔趄色狼两个字差点喊出声来。

一股充满压迫性的气势从来人身上尽数散发,高大的身形暗金色的花纹,曲向晚还在纳闷外面为何突然安静之时急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不用脑子也能想到,在皇宫各处出入如入无人之境还自称“朕”的人,除了当朝天子季鲤封,别无他人!

“皇……”

曲向晚慌乱之间抬头,那么一个瞬间便撞进了一双漆黑幽深,宛如黑色濯石般冷然的眸子。曲向晚内心得不得不咆哮:丫丫的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皇帝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秀色可餐!

剔羽一般的修眉斜飞入鬓,乌黑的发际明晰,挺直的鼻梁宛若工雕,削薄的双唇刻画在在那孤峭的下巴之上,无端透露给人一种不可一世的高贵与纷呈。

最关键的还是那双眸子,那双如寒潭磁石般幽深的眸子,镶嵌在一双狭长的凤睑之中,透出慑人而致命的光芒。

曲向晚呆了呆,衣服正解到一半,看得呆愣了,衣物便陡然间从手中顺理成章地滑落……

光滑的肩头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中,一声短促的惊叫,曲向晚急忙伸手去够,却在刹那间看到了眼前男人脸上的表情。

季鲤封眼里的寒光更甚了几分,一股冷然与嫌恶在眼中一闪而过:“青天白日的,晚妃这便等不急地故技重施?”

没错,是厌恶,某种深恶痛绝的厌恶。

“啥?”曲向晚愣声问。

“回宫的第一件事,便是想着又要怎么勾引朕?”

“勾引?”曲向晚更是无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这个身体的主人月前被皇帝遣离皇宫,却没人告诉她“自己”到底当时犯了什么太岁。

“皇、皇上,大哥……虽然你长得确实好看,但小妹我绝对不是个会勾引别人的……”

下巴突然被一阵大力掐住,曲向晚结结巴巴的话音未落,便被这股大力掐断了话头,季鲤封眼里闪现出寒冷危险的光,凑近她的脸像要将她看穿一般:“不是勾引?曲向晚……你这失忆失的好巧!”

曲向晚心中一阵憋屈咆哮:劳资也觉得好巧,可它就是这么巧劳资有什么办法!

“就是好巧我有什么办法?放手!”

掐的生疼,丝毫没有现代男人的风度,不是说打人不打脸,动手不动女生的么?曲向晚一张脸被掐的变换了形状。

胆敢说话如此放肆,季鲤封眸子一暗,手上加重了力道。见对方变本加厉,曲向晚想也没想,扬起手就给他来了一巴掌。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4章 皇帝帅得太毒辣


“啪!”

脆响咯崩咯崩的,季鲤封转眼那张刚刚还令曲向晚神魂颠倒的俊脸一边,转眼便多出了一道五爪印。

门外音音听得动静,以为又是皇帝又冲小姐发火,扑通一声抖在地上大哭:“皇上您手下留情啊!”

……

曲向晚闻言嘴巴抽了两抽。

“你胆敢打朕!”季鲤封一双染火的怒眸似乎已经震惊得不能更熊熊燃烧,一身威压突地令曲向晚浑身一寒,曲向晚还来不及得意,手腕突然被大力抬起,手骨之处蓦然一痛!

是那种疼得令人几欲昏厥的剧痛。

手骨之处“咔嚓”一声,曲向晚一声痛叫滑落在地。

季鲤封却是高高在上冷眼睨她:“听说晚妃四处与别人言是我最宠爱的妃子,是以朕就此前来好好‘宠爱’一番。”

“……”

曲向晚额头上的冷汗迸发,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皇帝的话扭曲的,这个男人从进来到动手一直阴沉着个脸,倒似自己挖了他家祖坟一般和他有滔天大怨。

听得皇帝的话,知道自己前几天在天牢狐假虎威的事情落到了他耳里,但是一句戏言,他丫的有必要发这么大火么!

不管怎么说,疼是真的,这一下的震慑也是真的,曲向晚泪眼汪汪地倒在地上,却是不敢再开口造次。

这个皇帝,也真是太帅太狠辣!

“怎么,知道怕了?”季鲤封一摆袍子蹲下,冷眸盯着她肚兜外赤裸的肩头,“还以为回了一趟太傅府,胆子都喂肥了不少。看样子,朕得找个之间好好与太傅聊聊,是怎么养出一个胆大包天的宝贝女儿!”

季鲤封说的话在曲向晚听来,大多半知半解且阴阳怪气,但是“找太傅聊聊”几个字她还是听得了的,急忙连连摆手,却察觉自己手腕一摆,更是剧痛得让她欲仙欲死:“和我爹爹没关系!是我是我,都是我胆大包天,您不要去找我爹的茬……”

曲向晚又是呆愣了几秒,转眼吓得说风就是雨地哭起来,眼泪满眼满脸:我手是要废了么?这一生我的手就这样废了么!我来这世界才一个月,就这么从此残废了么……

到底到底,她之前怎么得罪了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男人?

季鲤封紧锁着她脸上那变幻莫测诡异神情,冷哼了一声,“暮璃苑禁足一个月,哪儿都不许去。”

旋即话落,旋即迈开长腿,大踏步推开了门。

临公公与一干奴才紧随其后,却蓦地发现他们敬爱的大王俊颜上,多出了一个鲜明的五爪印,浮着一脸欲杀神杀佛的黑气。

音音却是抖抖索索跪在门口,头也不敢抬起。待皇帝的人全部退出暮璃苑,她才冲进屋内屏风后:“小姐你没……”

话头在看见眼前倒地的曲向晚衣衫不整满面泪潋光景之时断了。

“……小姐,您又勾引皇上惹他生气了?”

曲向晚这边一脸痛苦扭曲,听得音音误解抹黑了自己节操,本欲勃然大怒,却是敏感地听到一个字,遂缓缓抬起骨头突兀变形的手腕,认真地问:“什么叫……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5章 梨间有白名尘音


而后音音看到曲向晚的手腕后开始尖叫:“小姐,您的手得赶紧寻大夫!”

她慌手乱脚地剐掉曲向晚身上穿了一半的男装,又手忙脚乱地给她套上宫装,几次碰到曲向晚那根肿的似乎断掉的手腕,疼得她一阵龇牙咧嘴。

曲向晚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沉陷在自己终生残废的悲伤中难以自拔。

哭的头昏脑涨满眼迷离,也记得音音将她领出璃苑大门的时候,跟门口的守卫起了什么争执,更不记得音音将她领了往哪条路上去了。

兜兜转转便是停到了一个雅致的院落。

通传的丫鬟抱歉地朝面色匆忙的音音摇头道:“白医师当下并不在屋里,一清早便又去了梨花林。”

公子一去梨花林,便一般拒不接待病患,所以丫鬟不好通传,不由得面露难色。

音音却是也晓得他们医师的规矩,并不为难于她,看着曲向晚的手越肿越红,便道:“但我们娘娘不比一般宫人,现下手伤的厉害,也不用你们前去通传挨训,我们自己去寻他便是,还请守卫通融一条路。”

说罢不由分说又朝曲向晚关切嘱咐道:“小姐,你进了门,穿过回廊再右转便是白医师的待的梨花林了,您先自己寻去……圣上先前下了禁足令不许您出璃苑半步,我好不容易一番威吓才令得看守放我们出来,如今要赶紧去圣上那边,通报一声道明原委求饶才是。”

音音是个机灵的丫头,有的时候甚至有着掌控全局的沉稳。

曲向晚巴巴看着音音碎步快速离开,抬头瞅了这边门口的丫鬟守卫一眼,当真咬牙,安然踏进了医师白尘音所住的风临榭。

风临榭的院落布置很简单,但是不失雅致与尊贵,来来去去也是一些面容和顺的下人,见曲向晚穿的服饰,倒也很尊敬地向她施礼,而后继续默默干着自己的事。

曲向晚内心感叹了一番,宫里人素质果然是高一些,自己前段时间在太傅府,可没见着如此令人心生愉悦的奴仆。

然而她还无暇顾及这一切,托着手便照着音音的话穿过回廊,直朝梨花林奔去。

当曲向晚见到白尘音本尊之时,她竟忘记了疼痛呆愣了好一阵子。

正是早春时节,梨树稀疏的嫩叶,倒是梨花开得满树满枝,地上覆了一层雪白的花瓣,如梦如幻,风中三三两两地飘零生发,宛若漫天鹅毛大雪落。

一堆堆,一簇簇,雪白渲染了整个世界。

而白尘音一袭霜色白衣于树下,风卷衣袂,左手托着精巧的瓮罐,右手执着小巧的帚刷,正兀自扫着花瓣上的落雪。颀长的身形似若谪仙,侧脸更像是镀了一层雪白的秘瓷一般通透动人。

白尘音转身的那瞬间,绝世的风姿只逼得曲向晚呼吸都为之一滞。

“晚妃娘娘?”如温玉溅落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却并不陌生。

白尘音放下瓮罐和小帚快步走了过来,执起她的右腕便是细细打量,温凉的指间干净修长。“此番又是怎么弄的?”

曲向晚面色一红退开半步:“你……认得我?”

白尘音抬起头,面上流露出一丝奇怪的神情,只是转瞬即逝,复又执起她的手细看,低声问:“娘娘果真是失忆了么?”

“……”曲向晚不知自己先前,与这位神仙一样的男子又有几分熟识,脑袋不由得又是一疼,仍旧只能点头。

白尘音复又看向她一双透净黑亮的眸子,眸底却不见半丝心虚躲闪。眉心微皱,终是叹了一口气。

将曲向晚引向一方檀木案边坐下,询问了几声手腕各处的痛感,白尘音便开始挽袖子。

“医生哦不,白大夫,我的手是不是断啦?”曲向晚一脸欲哭的悲戚,问得甚是急切,又补充道:“那个季鲤封,咔嚓一声就把它给捏断了!”

白尘音一怔,接着无奈地摇头笑,声音柔得像是拂过梨花的微风:“晚妃娘娘真会说笑……”

他从袖中拿出一方绣着梨花枝的素白方绢拧成一条递给曲向晚,低敛着眸子轻声道:“君上怎么舍得讲您的手弄断呢。”

曲向晚盯着那拧得像麻花的方绢:“干嘛?”

“接骨。”他回答。说罢将曲向晚的袖子也挽起一截,捡起几根平整的梨数枝,又从自己袍上撕下一片布条。

“这么潦草……”曲向晚不禁愕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6章 因何失忆


她她她她是手臂骨折了啊!去医院怎么地也得先拍个X光片图确诊再做检查再调理身体状态然后打麻药接骨打石膏,怎么到了这古代,还是皇宫的御医手里,就变得这么糙?

曲向晚一阵费解惧怕,缩回脖子直摇头:“不行不行……太随便了!”

白尘音依旧很温和很干脆地将方绢直接塞到她嘴里,一手端起她的手腕,另一手看准了就是用力一拧。

“咔嚓!”

白尘音抹了一把额头,微笑道:“要是真糙,臣方才就直接让娘娘咬树梗了。”

曲向晚又是疼得白眼一翻,好半天才缓过神,满头虚汗淋漓。晌久,才吐了帕子有气无力看着白尘音:“太医……我们从前,是不是有什么旧怨?”

那股子幽怨的眼神,先是让白尘音温润的轮廓一愣,转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合着他微微惊讶的眸子,荡在飘雪的梨花林。

清风正好,阳光透过树梢在林间盘旋,映得曲向晚缓过了气的脸蛋终于有了些红晕。得知自己没有残废,曲向晚的小心脏终于安定,便坐在原地看着白尘音绑好自己自己的手腕后,再次去扫花瓣儿上的雪。

曲向晚很想问问关于这个晚妃跟他的交情,遂开口:“尘音……”

话一出口蒙的顿住。

自己怎么会喊出尘音这么熟稔本能的称呼!

白尘音看过来,眼睛亮得有些耀眼,但转眼觑见曲向晚捂着嘴疑惑的神情,眸子又黯淡了几分:“娘娘因何失忆?”

因何失忆……

曲向晚眨了眨眼,细细思索了一会儿,发现她无法回答。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现代女大学生,又没烧杀抢掠,二十岁了连闺蜜的男朋友都没抢过,真心是屁大点儿事都没犯,偏偏假期去旅个游住个旅馆一觉醒来就穿了!

还有比这更狗血的事情么?

虽然她事后细细回想,那间旅馆有点偏僻有点邪门儿,而自己有点特殊有点超常。

相对于她学的生物专业来讲,她兴许应该冷静而科学地将它归为地磁场的波动与扭曲,空间的平行与交叉,原子与分子的重排……

然而谁他妈遇到这种极度疯狂且天方夜谭的事儿,都会三观粉碎常识常识崩塌的吧!

她一觉醒来莫名其妙换了躯壳,变成了曲向晚,却没有曲向晚的任何记忆。

“脱胎换骨。”

曲向晚思忖了一下,很是矜持地向他描述形容。假如她说自己是穿越时空的少女,眼前这位可能直接会打开她的脑袋壳看看,晚妃是不是神经除了失忆,还失常了。

好在白尘音并没有在这个答案上纠缠,而是继续安静地扫雪。

曲向晚忍不住好奇:“白大夫,你扫雪要用来干嘛?”

“酿酒。”

本来扫梨蕊花心的寒雪集于翁中,深埋地下待来年陈酿美酒在璃国属于雅事一件,非常人有此心性雅趣,璃国晚妃却偏偏不解风情,皱起眉当即连连摇头:“大夫,我告诉你啊。”她一本正经:“这外面花瓣上面落的雪不干净,喝了有害健康!它其实就是自然界云层中的水汽,没有净化没有蒸馏,里面含有高比例的硫化物和金属杂质,PH值也不符合人的吸收范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7章 悲凉的设定


很快音音就折来接了曲向晚回暮璃苑,而音音那日离开之时,发现一向风姿出尘面若和风的白大夫竟不同以往地盯着小姐,面上有几分微微的扭曲。

音音不禁扼腕叹息:她知道小姐自回府后便性格大变有时忒为吓人,只是没想到,连善良的白大夫都被小姐凃沦了。

曲向晚一穿越一回宫,便吃了这么大一个教训,自然是每天在心里画圈圈扎小人地咒骂他们璃国的皇帝,倒是对那个偏偏如玉的白衣大夫很是着迷。

“你说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能干呢?几根树枝一块衣角就把我搞定了。”曲向晚小心翼翼地捧着几根干枯扒拉的梨树枝,眼神迷离冒桃色。

“白公子出生于江湖最负盛名的医理世家白家堡,那里多得是驻颜有术延年益寿的方子,他本身除了是一尊金贵的白家少主,又是宫中御医学堂药馆的首席大夫与夫子,官居礼部正一品,我的小姐,你说人家怎么能长这么好看还这么能干。”

音音摇头抹泪,她从前那个矜持腼腆的小姐是再也见不到了。

“啊,那简直是标准的高富帅啊……”曲向晚喃喃道,“还是极品!要是嫁给他……”

音音忍无可忍一把捂住她的嘴,很严肃地提醒她:“小姐,您已经嫁给璃国天子了!再嫁是要浸猪笼的!”

曲向晚怏怏住嘴,音音又严肃道:“而且,要论高富帅,普天之下,咱们皇上才是最高,最富,最帅的那个。”

经由音音说现在应该晨昏定省,给太后请安问好的提醒,曲向晚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悲惨命运。从此以后犹如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苦困于这小小的宫墙之中,侍奉皇帝和他老娘和各路嫔妃,慢慢熬成一个黄脸婆。

她还没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已经成人妇了……还没有发愤图强雄起,就已经成了有钱有势的嫔妃了……

对于一个朝气蓬勃的21世纪青年,这到底是怎样悲凉的的穿越设定!

更悲凉的是,她魂都穿了,为什么前世自己身上那股诡异的特质,还如影随形!

夜幕降了下来,曲向晚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害怕。

话说给太后请安,曲向晚本以为太后是个颤颤巍巍拄着凤头杖的老太太,到了凤寰宫进了门里子,才发现自己三观又一次崩塌。

眼前那个半卧在精心铺就的狐毛凤塌上,丹眼蔻唇,指如葱根戴着凤冠盈盈玉润的美丽妇人就是太后……她老人家?

盯得发愣的当口,曲向晚被音音暗地一拧扑地跪倒在地。

“母……母后吉祥。”反倒是曲向晚开口开得颤颤巍巍。榻上的美人凤眸微眯,目光落在曲向晚身上,颇带几分深色。一只玉臂支着颊,另一只则轻按着额头,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太后身边还站着一个玉带束冠的年轻男人,也是生的相貌堂堂玉树临风。

思忖着这人不像是太后养的的小倌,曲向晚跪的别扭,却是不敢起身。眼前这“母后”的气场相当有气势,就像是一个鼓涨涨的气球内部一样压抑,好似随便一碰,便会炸掉。

教人如履薄冰。

“晚儿这么唤我,可真是生分了。”太后突然慵懒地开口,满嘴雍容华贵的味儿。转首又是吩咐丫鬟:“赐座。”

曲向晚莫名其妙心如擂鼓觉得紧张,却不知这股紧张从何而来,更是不知道请完安了不放任自己离去,这老太太是想干嘛。

虽然名义上来讲,她貌似是自己姑妈。

“晚儿,身上的伤可好了?”姑妈开口问。

曲向晚一惊,还在心想自己进来手都是笼到袖子里的,眼前这位太太怎会知道自己有伤,一边的音音便是很快答道:“回太后娘娘,晚妃娘娘自从回府修养,日日吃斋念佛,吃的清淡,背上的伤已是好的差不多了。”

曲向晚才明白她所指是自己一穿越过来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的背,听音音说,是在宫中受了五十棍刑。还听音音说,是皇上命人打的。

“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多谢母后关心。”曲向晚再次行礼,直觉这个姑姑看起来又精明又深藏不露,不好相与。

“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太监声从外面传来,逼得太后傅邢烟的目光只得匆匆从曲向晚脸上移开。门外一身绣着暗金龙纹墨袍的季鲤封大步走进来,器宇轩昂得又是另一种威压。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8章 借一步说话


季鲤封给太后拱手弯腰行了礼,太后身边的人又是给季鲤封拱手弯腰行了礼:“皇兄好。”

原来此人便是是季鲤封同父所生的胞弟季风阑,曲向晚心中一阵恍然,难怪看起来有几分相似。

太后脸上竟多出了刚才曲向晚没有见过的慈爱笑意,堆得直达眼角,便是刚刚对季风阑讲话,也没有这般慈爱真诚。

但是据曲向晚的基本了解,好像季风阑,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太后与季鲤封若无旁人地一阵寒暄,太后除刚刚与曲向晚讲话之时盯她,皇帝来后便没朝这边瞟过;而季鲤封更狠,从进来到讲话,一眼都没瞟她。

曲向晚只得静静看着,却觉得怎么看怎么诡异:双方皆是浅笑盈盈,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场景,完全视一旁的自己与季风阑为无物。

二人好得太过了点。

闲聊了半日,傅邢烟见时辰也不早了,便遣了皇帝早点归去休息,二人这才作罢。

季鲤封起身之时,太后又道:“晚儿,天色不早,你也回去罢,改日咱们再叙叙。”

曲向晚心中腹诽你这老太太既然没事,早让我走不就好了,为何还要我在这儿一坐半个时辰地听你们唠嗑?尾椎骨都坐酸了。然而她面上依旧做足了礼数:“那晚儿改日再来叨扰母后。”

季鲤封不由得望了她两眼。从前的曲向晚,从来只唤太后姑姑。

太后又道:“封儿,天色晚了,你便与晚儿一道回去罢,虽说先前她让清歌流产是她不对,但好歹并非本心……床头打架床尾和,毕竟夫妻一场。”

听得曲向晚心惊的同时,季鲤封只是淡淡答了一声:“是。”

说罢望了曲向晚一眼,抬步出了凤寰宫。

身后待到无人时,太后低声开口道:“阑儿,你观这曲向晚,倒是真失忆还是装的?”

从前的曲向晚端庄得体微言慎行,在自己面前始终面色怯怯。

小路上,曲向晚巴巴跟着,小心得有点像只狗,季鲤封则一声不吭,宛如石雕。终于曲向晚惭愧之心起,有点忍不住了低头小声道:“皇上,那个……”

季鲤封停脚,曲向晚砰的一声准确撞上。捂着额头哼哼,曲向晚怎么也没想到劲瘦的皇帝竟然也是肌肉男,这身上的肌肤,硬的像城墙。

“何事?”季鲤封居高临下。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曲向晚望着四周的太监加侍卫加丫鬟护卫队,心想这种话题大庭广众下说多么引人伤心。

季鲤封那双漆黑的星子般的眼眸紧盯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盯的她发毛以为没戏了,他竟然果真伸手遣退了众人。

灌木丛花园四下终于只剩两人。

“那个……关于你的清歌妃子流产的事儿,我很抱歉……”曲向晚咬着下唇心中食指相抵:“我,臣妾真的对从前我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抱歉,但是您放心,我,臣妾已经彻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

她今晚才从太后口中听得了自己以前的事迹,想不到自己从前竟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直接搞掉了人家的孩子!难怪这位皇帝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自己一般仇她,原来自己之前把人家未出世的儿子给……

思及此,她便觉得心头对这位皇帝抱了浓浓的愧疚之情。虽然并非现在曲向晚本意,却是从前曲向晚所为。于是想着,怎么说,也要让人家知道知晓自己真心的愧疚与全新的蜕变……

然而话音未落,亦注意不到皇帝脸上变得古怪的神情,曲向晚突然觉得周身空气一冷,一股直钻毛孔的寒意瞬息将她包围!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

曲向晚一声尖叫,却不是对着季鲤封喊,因为事实上,那股寒意并非从季鲤封身上发出。曲向晚盯着一边空空如也的灌木丛,刹那间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一声尖叫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季鲤封!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

第8章 借一步说话


季鲤封给太后拱手弯腰行了礼,太后身边的人又是给季鲤封拱手弯腰行了礼:“皇兄好。”

原来此人便是是季鲤封同父所生的胞弟季风阑,曲向晚心中一阵恍然,难怪看起来有几分相似。

太后脸上竟多出了刚才曲向晚没有见过的慈爱笑意,堆得直达眼角,便是刚刚对季风阑讲话,也没有这般慈爱真诚。

但是据曲向晚的基本了解,好像季风阑,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太后与季鲤封若无旁人地一阵寒暄,太后除刚刚与曲向晚讲话之时盯她,皇帝来后便没朝这边瞟过;而季鲤封更狠,从进来到讲话,一眼都没瞟她。

曲向晚只得静静看着,却觉得怎么看怎么诡异:双方皆是浅笑盈盈,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天伦之乐场景,完全视一旁的自己与季风阑为无物。

二人好得太过了点。

闲聊了半日,傅邢烟见时辰也不早了,便遣了皇帝早点归去休息,二人这才作罢。

季鲤封起身之时,太后又道:“晚儿,天色不早,你也回去罢,改日咱们再叙叙。”

曲向晚心中腹诽你这老太太既然没事,早让我走不就好了,为何还要我在这儿一坐半个时辰地听你们唠嗑?尾椎骨都坐酸了。然而她面上依旧做足了礼数:“那晚儿改日再来叨扰母后。”

季鲤封不由得望了她两眼。从前的曲向晚,从来只唤太后姑姑。

太后又道:“封儿,天色晚了,你便与晚儿一道回去罢,虽说先前她让清歌流产是她不对,但好歹并非本心……床头打架床尾和,毕竟夫妻一场。”

听得曲向晚心惊的同时,季鲤封只是淡淡答了一声:“是。”

说罢望了曲向晚一眼,抬步出了凤寰宫。

身后待到无人时,太后低声开口道:“阑儿,你观这曲向晚,倒是真失忆还是装的?”

从前的曲向晚端庄得体微言慎行,在自己面前始终面色怯怯。

小路上,曲向晚巴巴跟着,小心得有点像只狗,季鲤封则一声不吭,宛如石雕。终于曲向晚惭愧之心起,有点忍不住了低头小声道:“皇上,那个……”

季鲤封停脚,曲向晚砰的一声准确撞上。捂着额头哼哼,曲向晚怎么也没想到劲瘦的皇帝竟然也是肌肉男,这身上的肌肤,硬的像城墙。

“何事?”季鲤封居高临下。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曲向晚望着四周的太监加侍卫加丫鬟护卫队,心想这种话题大庭广众下说多么引人伤心。

季鲤封那双漆黑的星子般的眼眸紧盯了她好一会儿,直到盯的她发毛以为没戏了,他竟然果真伸手遣退了众人。

灌木丛花园四下终于只剩两人。

“那个……关于你的清歌妃子流产的事儿,我很抱歉……”曲向晚咬着下唇心中食指相抵:“我,臣妾真的对从前我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抱歉,但是您放心,我,臣妾已经彻底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

她今晚才从太后口中听得了自己以前的事迹,想不到自己从前竟干过这么刺激的事儿,直接搞掉了人家的孩子!难怪这位皇帝像是要生吞活剥了自己一般仇她,原来自己之前把人家未出世的儿子给……

思及此,她便觉得心头对这位皇帝抱了浓浓的愧疚之情。虽然并非现在曲向晚本意,却是从前曲向晚所为。于是想着,怎么说,也要让人家知道知晓自己真心的愧疚与全新的蜕变……

然而话音未落,亦注意不到皇帝脸上变得古怪的神情,曲向晚突然觉得周身空气一冷,一股直钻毛孔的寒意瞬息将她包围!

“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

曲向晚一声尖叫,却不是对着季鲤封喊,因为事实上,那股寒意并非从季鲤封身上发出。曲向晚盯着一边空空如也的灌木丛,刹那间面如土色浑身发抖,一声尖叫之后,紧紧地抱住了季鲤封! 继续阅读《朕的萌妻有第六感(书号:15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