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玫瑰》姜茴,陈涞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狼与玫瑰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姜茴 简介:作为全村的希望,陈涞一直以为自己只爱学习
直到某天,村里来了一个女人,她一身红裙,妖娆妩媚,抽烟喝酒,明艳张扬,男人们见了她都两眼放光
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便捏着他的手吻得如痴如醉,他躲,她追,他退,她进,直到他步步沦陷
月光下,她说会等他金榜题名
可等他金榜题名的那天,她却跟另外... 角色:姜茴,陈涞 狼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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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小狼狗


宿徽县是西北地区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子,时值六月,村里热得冒烟儿。

出来忙着夏种的村民们坐在河渠旁边儿扎着堆,顺便话着家常。

姜茴踩着高跟鞋走在土路上,身上的红裙随着夏日的热风摇曳着。

她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拿着手机到处找信号。

走了五百米,姜茴终于在一个小山坡上找到了信号。

刚找到信号没一分钟,手机就响了。

姜茴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号码,讽刺一笑。

她吸了一口烟,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严肃:"你在哪里?"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姜茴轻笑一声,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衬得白到发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高跟鞋,缓缓开口:"我在外面找乐子,别来烦我。"

"你他妈--"

啪。

姜茴直接扔了手机。

………

陈涞坐在山坡下面背单词的时候,突然被飞过来的东西砸中了脑袋,一阵眩晕。

他以为是村里的几个赖皮孩子扔石头跟他闹着玩儿,但是定睛一看,落在脚边的是一枚手机。

陈涞在电视上见过这个手机的牌子,好像很贵的样子。

陈涞合上书,将手机捡了起来。

陈涞捡起手机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手机还在通话中。

接着,陈涞听到了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

"姜茴,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就睡了她一次,你跟我十年了,你何必跟她比?"

陈涞皱眉,四处看了看。

这一看,便看到了一双高跟鞋。

陈涞自下而上看着,他看到了女人纤细的脚踝,洁白光滑的小腿,还有艳丽的裙摆。

再往上是腰,然后是胸……

陈涞摸了摸鼻尖,拿着手机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女人看起来应该比他大,看她的长相和打扮就不是村里的人。

"这是你的手机吧,还给你。"陈涞停在了女人面前,将手机递给了她。

姜茴听到了这道声音后,眯起眼睛打量起了面前的少年。

面前的少年穿着白色的T恤,下面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朴素又清爽的打扮。

他个头很高,但是却很清瘦。

那张脸,真是够好看的。

干干净净的,还带了几分禁欲的清冷,让人看一眼便生出了摧毁的欲望。

再看他的手……

姜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找到猎物的恶狼。

"姜茴,你他妈真背着我找男人?!"

电话那边的人听到这边出现了男人的声音,瞬间被激怒了。

姜茴呵了一声,从面前的少年手中拿回了手机,然后迅速用胳膊缠住了少年的腰,同时抬起一条腿来在他身上轻轻地蹭着。

"是,我找的还是高中生,"姜茴低头看着面前的少年手里拿着的高三必修英语书,"小狼狗,体力比你好多了。你有多远滚多远。"

这一次,姜茴直接把手机扔了很远。

扔完手机之后,姜茴将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少年身上。

她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大腿贴着他的身体似有若无地动着。

面前的少年已经被她的动作调戏得脸红脖子粗。

姜茴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伤口,现在隐隐渗着血。

结合他捡到了手机,姜茴便明白了。

--这是被她砸破的。

"疼吗?"姜茴用手指碰了碰他的伤口。

"不疼。"陈涞摇摇头,"我先走了。"

他还要去背单词的,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姜茴自然不会放开他。

她直接牵住了少年的手,"跟我走。"

**

姜茴带着陈涞到了自己住的小旅馆。

村子就这么大,旅馆的老板是认得陈涞的。

见陈涞跟着这个城里来的妖女人一块儿回来,旅馆的老板表情十分严肃。

姜茴却全然没在意这些,她拉着陈涞回到了房间,摁着他让他坐到了床上。

女人的房间里,晾衣架上还挂着她贴身的衣物。

陈涞侧目看了一眼,脸颊烧得慌。

眨眼间,姜茴已经拿着绷带和消炎药来到了他面前。

姜茴站在床前,弯下腰准备被他上药。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二十厘米,陈涞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

他没有接触过这个味道,被呛得打了个喷嚏。

姜茴:"……"

她将腰弯得更深了几分,抬起手摸上了面前少年的额头。

姜茴这件裙子领口有些低,加上刚刚她烦躁的时候解开了几粒扣子--

陈涞扫了一眼,只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迅速抬起手来推了她一把,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姜茴没招架,少年手劲儿又比较大,她就这么被他给推倒了。

陈涞见姜茴倒下来,连忙起身上前将她扶起来。

他的手抓到了她的胳膊,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娇嫩的肌肤摩擦着,有点儿疼,又有些痒。

姜茴的身体有些软,这双手一碰她,她竟有些把持不住。

"对不起。"陈涞红着脸和姜茴道歉,"我不是故意推你的,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儿呛鼻子。"

姜茴回过神,捡起消炎药和纱布,给陈涞处理伤口。

一边处理,一边跟他聊天儿:"你叫什么?"

陈涞答:"陈涞。"

姜茴:"哪两个字?"

陈涞:"耳东陈,涞水的涞。"

姜茴:"多大了?"

陈涞:"十八岁了。"

姜茴:"真年轻,你还在读书吧?"

陈涞:"嗯,开学高三了。"

说到这里,姜茴已经给陈涞处理好伤口了。

她将东西放到一边,在陈涞身边坐下来,捏起了他的手。

少年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指关节分明,血管突出。

看起来苍劲有力,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性感。

姜茴盯着他的手,一双桃花眼微眯了起来,目光近乎痴迷。

她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手了?

姜茴低头吻了上去,伸出舌头来去舔他的手指。

柔软的舌尖舔过指关节时,陈涞浑身的肌肉蓦地绷了起来,面前的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吻得虔诚又痴迷。

像是在膜拜神祗的教徒。

陈涞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他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火势蔓延得很快,从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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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癖好


柔软的舌尖舔过指关节时,陈涞浑身的肌肉蓦地绷了起来,面前的女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他的手上,吻得虔诚又痴迷。

像是在膜拜神祗的教徒。

陈涞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但他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火势蔓延得很快,从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

"陈涞。"姜茴抬起头来,目光有些迷离。

她的嘴唇仍然贴着他的手指,喊出他的名字时,气息不太稳,软绵绵的。

陈涞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地喊着自己名字,嘴唇绷成了一条线。

"要不要跟我?"姜茴拽着他的手贴到了胸前,"我身材好不好?"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陈涞回过神来,大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他从床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姜茴,"我还要背单词,先走了。"

说罢,陈涞走到那张小沙发前拿起了自己的英语书,准备离开。

姜茴见他要走,立即站起来去拦他。

刚刚碰到他的手,刺激太大,起身的时候她双腿都在打颤,差点儿跌坐在地。

姜茴已经有好几年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对胃口的,她自是不肯放手。

姜茴拖着发软的腿走上去拦住了陈涞。

"你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吧。"

姜茴凑到陈涞眼前,再次捏起了他的手。

这一次,她带着他摸上了一边的大腿。

"要不要试一试?我会给你钱。"

掌心滑腻触感传来,陈涞觉得自己脑袋里头在炸烟花。

十八九岁是最躁动不安的年龄,他又从来没有与异性亲近过,面前的女人身材长相都是极品,他怎么可能轻易控制住。

掩埋在理智之下的兽性被她的一个动作挑逗了起来,他猛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粗糙的掌心狠狠蹂躏着她的大腿。

姜茴感受着他手掌传来的力量,浑身颤抖,双手紧紧地缠着他的身体。

姜茴踮起脚来凑到了他嘴边,吻上了少年的嘴唇。

轰--

陈涞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了姜茴。

姜茴被陈涞推得倒在了地上。

这一次,陈涞并没有扶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

姜茴坐在地上,撩开裙摆看着自己大腿上被他那双手掐出来的红痕,指尖轻轻地抚了上去。

她真的,很久没有见过这样让她满意的手了。

姜茴是个手控。

--准确来说,她有恋手癖。

心理学上称这个是特殊癖好,需要引导治疗。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去接受治疗。

姜茴回忆着少年那双苍劲有力的手,浑身发软。

她盯着陈涞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沙发上静静地躺着一本必修的英语课本。

看来他刚刚是真的很生气,走的时候连书都忘记拿了。

姜茴勾起嘴角,弯腰将那本英语书拿起来翻看。

这是高三下学期的必修课,他现在才高二,按理说应该还没学到那个时候。

不过,书本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记了很多笔记,旁边还有许多生僻词的翻译。

姜茴发现他的字很好看,而且他下笔很重,英语书的纸张并不薄,但他每个字几乎都要穿透纸张了。

姜茴用指尖摸着他在书本上写的字,身体又开始发软。

看来……她暂时是离不开这里了。

**

陈涞从旅馆里跑出来之后,喘息不断。

想到自己刚刚做的事情,他有些懊恼,也很烦躁。

这是他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不明白--难道他们大城市的人都这么开放吗?

他一个高中生,她竟然都不放过。

陈涞抬起手来擦了一把汗,天气好像更热了,他现在只想回家冲个冷水澡。

村子并不大,从小旅馆走回家里,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儿。

陈涞刚一进院子,就听到了母亲张芳的声音:"壮壮你回来了啊,正好,你跟我出去把羊领回来,你妹妹还在睡觉,我就不叫她了。"

陈涞是家里的长子,从小就很懂事儿。

学习之外的时间,他基本上都在帮着父母干活。

张芳这么一说,陈涞也忘记洗澡这件事儿了,抄起鞭子跟着张芳走出了院子。

………

陈涞家里养了二十多只羊,不多,平时主要卖卖羊奶。

陈涞时常帮着父母放羊,已经很熟练了。

不需要张芳动手,陈涞很快就把羊群给撵回来了。

旁边儿有几家刚刚给庄稼浇完水的村民坐着聊天儿,瞧见陈涞之后,便夸奖道:"壮壮真是懂事儿,学习好,还能帮着家里做事儿,张芳,你跟老陈生了个这么个儿子,绝对是上辈子积德了!"

张芳被邻居夸得咯咯笑了起来,嘴上却还在谦虚:"你们过奖了,壮壮他也就是个孩子。"

"哎,壮壮头上怎么了?被东西砸到了?"

有人眼尖,看到了陈涞额头上的伤口。

这人这么一说,张芳也注意到了,"壮壮,你这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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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乳名


张芳一问这个问题,陈涞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姜茴,他觉得天气越来越热了,抬起手抹了一把汗。

他第一次跟张芳撒了谎:"背单词的时候被石头砸到了。"

"肯定又是那几个皮孩子!放假了天天出来野!"有人说,"欠收拾,打一顿就好了!"

陈涞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有个阿姨走了过来,八卦地问:"你们看见我们村里来的那个女人没有?"

"你说穿红裙子高跟鞋的那个?花枝招展的,到底谁家亲戚啊?"

"听说是个画家,来这里找灵感的,我刚刚去老李旅馆打听了一下,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画家?那应该很有钱吧!看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

"切,少装了,上次你看到人家从你面前走过去,眼睛都直了,也不知道是谁盯着人看个没完!真色!"

陈涞能从村民们的口中听出来他们对姜茴的事情很感兴趣。

不过也能理解,他们村子里常年没有外人过来,突然来了一个这样的女人……

"人城里人就是会打扮,听说都三十岁了,看着跟二十岁一样!细皮嫩肉的,那脸白得都赶上我家新刷的墙了!那地儿,哎呦,真大!"

"行了行了,瞎说八道!孩子还在呢!"

陈涞听着他们对姜茴品头论足,突然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旅馆房间内姜茴对他做的那些事情。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他燥得慌。

陈涞咳了一声,对张芳说:"妈,我先带羊回去了。"

张芳"哎"了一声,"回去记得挤奶!"

陈涞点点头,"知道了。"

**

陈涞带着羊群回到了院子里,把羊带进了羊圈,然后拉上围栏开始挤奶。

这些事情他平时常做,早已熟能生巧。

不出二十分钟,陈涞就把奶挤完了。

陈涞家的羊奶主要是给村里的人供应的,村子不大,就几十户人家。

挤好奶以后,陈涞把羊奶过称分到玻璃瓶里,骑着电动车去挨家挨户送奶。

不知不觉,又来了小旅馆这边。

小旅馆的老板也在陈涞家里订了羊奶,陈涞最后一个才去那边。

下午发生那样的事儿之后,陈涞潜意识就想避开这个地方。

**

陈涞走后,姜茴在小旅馆的房间里窝着画了两个小时的画。

下午那场刺激,让她生出了不少的灵感。

姜茴在纸上勾出了大概的线条,她站起来,挪到一米开外,摸着下巴欣赏着。

纸上是一个正在看书的男人--不,准确来说,是男孩。

姜茴满意地笑了起来。

肚子有些饿了,姜茴小旅馆的公共澡堂里冲了个澡,换了一条黑色吊带睡裙,也没来得及吹头发,就这么下楼了。

小旅馆的一楼就是饭店,不少村民会来这里吃晚饭。

姜茴下来的时候,饭店已经开始营业了,坐了不少人。

姜茴这一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她这很明显是穿着睡衣下来的,而且是刚刚洗完澡。

村子里民风保守,人们思想多少都是有些陈旧的,哪里接受得了这样事情。

姜茴刚一下来,不少人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了。

不过姜茴没太在意这个,她找了个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朝着旅馆老板的女儿招了招手,"给我来一碗炒面。"

旅馆老板的女儿李欣欣今年也高三,她看到姜茴这样子,有点儿受不了。

李欣欣没忍住,走到姜茴面前,小声对她说:"你以后不要这样下来了,别人都在说你闲话呢。"

姜茴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一声,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突然,姜茴听到了小姑娘春心萌动的声音。

"壮壮哥哥!你来啦!"

姜茴朝对面看过去,正好看到了陈涞。

他头上还在冒汗,身上的白T恤也被汗水浸湿了,T恤上还有些灰尘,但是这些灰尘并没有让人觉得他邋遢,反倒是多了几分荷尔蒙萌动的意思。

陈涞手里拎着一个瓶子,里面放着的好像是奶。

不过……壮壮?

这是他的乳名?真够可爱的。

进来小旅馆之前,陈涞就一直在担心遇到姜茴,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一进来就碰上了。

陈涞瞄了一眼姜茴,姜茴一只手撑着脑袋,她的头发还在滴水,那水珠顺着脖颈滴落在了胸口。

她换了一条黑裙子,一看就是睡衣。

"别看她啦,我们去那边吧。"李欣欣见陈涞盯着姜茴看,赶紧拉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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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痒


姜茴眼睛毒,一眼就看出来这个李欣欣喜欢陈涞了。

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喜欢谁都写在脸上了,藏都藏不住。

这小子,魅力不小,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

李欣欣拉着陈涞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正好听到了周围坐了几个男人在低声讨论着姜茴。

"那胳膊和腿儿真白,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

"想想就算了,人家大城市来的,哪里看得上咱们这种人。"

"就是,我看她也不像缺男人的。"

"是画家吧?有名吗?长得这么漂亮,肯定没少被潜规则。"

陈涞听到这几个男人随意揣测着姜茴的事儿,不由得皱起了眉。

村里人嗓门挺大的,这饭店就这么大,姜茴应该也听到这些闲话了。

陈涞朝着姜茴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她还是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

陈涞看到她抬起手来拽了一下肩带,随后又撩开了头发,修长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

白得晃眼。

"哎,自从这个城里的女人住进来,这两天我家生意都好了好多。"李欣欣跟陈涞感叹,"这些都是过来看她的。"

陈涞:"……"

李欣欣:"她好开放啊,穿睡衣就下来了,听着这些人讨论她,她也没反应。壮壮哥,你说大城市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啊?"

陈涞摇摇头,收回视线:"不清楚。"

李欣欣见陈涞似乎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便跟他说起了别的事儿。

"对啦,壮壮哥,我有一道数学题不会,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陈涞:"可以。"

李欣欣很快拿来了练习册,翻开找到了自己不会解的那道题。

是三角函数的题。

陈涞看了一下题,然后从李欣欣手里接过来铅笔给她讲了起来。

**

姜茴坐在不远处看着少年和少女坐在一起共看一本练习册的画面,勾起红唇笑了起来。

这李欣欣一看就没有在认真听课,反倒是一个劲儿地盯着陈涞看。

讲题是假,想跟他单独相处才是真吧?

小姑娘心思,真是藏不住。

………

"理解了没有?"陈涞给李欣欣顺了一遍思路。

李欣欣点点头,"理解了,谢谢你壮壮哥!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陈涞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厨房那边的师傅就喊:"一碗炒面,上菜了!"

"我去端盘子!壮壮哥你等我一会儿,哎呀--!"

李欣欣被师傅喊得太着急了,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儿就摔倒了。

陈涞扶了她一把,"小心。"

李欣欣还是第一次跟陈涞这样近距离接触,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儿,李欣欣春心萌动,一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李欣欣赶紧和陈涞拉开了距离。

陈涞低头看了下李欣欣的腿,"我去帮你端吧,你解题吧。"

陈涞到了厨房,从灶台上端了那碗炒面送到了姜茴那桌上。

"你的英语书还在我那里。"姜茴笑着问陈涞:"想不想拿回来?"

陈涞点点头:"麻烦你一会儿给我送下来吧,谢谢了。"

姜茴坐着,陈涞站着,她一抬眼,正好就能看到他的手。

他的手背有些红,应该是因为晒了太久太阳导致的。

常年在村子里生活,他的皮肤也不是很白。

可是,这样的肤色更让他有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性感。

姜茴直勾勾地看着这双手,差点儿又控制不住。

"壮壮?"姜茴学着李欣欣喊了他的乳名。

陈涞身子瞬间绷紧,花了几个小时灭下来的火,在这一瞬间复燃。

从小到大,这个名字被人喊了无数次,可是,这两个字儿从她舌尖出来,就完全变了味道。

陈涞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身体里不仅着火了,还有虫子在蹿。

又热又痒。

"想拿书,就亲自过来。"姜茴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欲念,"一会儿我在房间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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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模特


陈涞被姜茴赤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在此时,李欣欣又出声喊他:"壮壮哥!"

"你的好妹妹喊你呢,快去吧。"姜茴笑得有些戏谑,"一会儿上楼到我房间拿书。"

"壮壮哥,你没事儿吧?"陈涞刚坐到李欣欣身边,李欣欣便迫不及待地问他情况,"那个女人是不是刁难你了?"

陈涞摇摇头,"没,那道题你会了没有?"

李欣欣点头,"会了,谢谢你啊壮壮哥,下次我有不会的还问你。"

陈涞:"好。"

李欣欣盯着陈涞,一脸崇拜的样子:"壮壮哥,你们理科生真的很厉害,跟你一比,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似的。"

陈涞:"怎么会,你也很好。"

李欣欣虽然是文科生,但成绩也是不错的,老师说了,她最起码也能考个二本。

在村子里这样的办学条件下,能读二本也是很厉害的了。

"跟你比就不行啦。"李欣欣托着下巴问陈涞:"你应该要考南大吧,我听老师说那里的计算机系最厉害了。"

南大一直是陈涞的梦想,这几次模拟考下来,他都是七百多分,但高中还有一年,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考得上。

所以,陈涞也不把话说太满:"打算考,不知道挤不挤得进。"

李欣欣说:"当然可以了!你这么厉害,不比城里那些重点高中的人差!"

………

少年和少女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入了姜茴的耳朵里。

原来他想考南大?

还真是巧了。

姜茴捏着筷子弯起了嘴角,将面条送到了嘴里。

吃面的时候,她想着少年那双遒劲性感的手,普通的面条都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

吃完面以后,姜茴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唇,准备到二楼房间去休息。

她上楼的时候要路过陈涞和李欣欣坐的那张桌子。

李欣欣正好去收钱了,姜茴看向了陈涞,指了指楼梯。

陈涞没来得及反应,姜茴已经上去了。

陈涞看了一眼忙着收钱的李欣欣,她没注意这边,于是,他直接起身跟着姜茴上楼了。

**

陈涞跟上来的时候,姜茴刚刚走到门口。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姜茴回头看了一眼,冲他笑着:"来这么快,我以为你等会儿才会上来。"

她笑的同时,习惯性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陈涞看着她雪白的脖颈露了出来,上面隐隐还有水珠。

她头发还是湿的,又穿着睡衣……

陈涞往后退了一步。

他伸出了手:"我的英语书,给我吧。"

姜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目光有些痴。

"先进来吧。"

好不容易把他骗上来,姜茴不可能这么轻易让他走。

陈涞没办法,只能跟着姜茴进到房间。

姜茴关了门,指了指床,"坐吧。"

陈涞有些局促,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

陈涞习惯性地将压住的东西抽了出来。

等他看清楚手里的女性内衣后,像捏到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扔到了一边。

十八岁的淳朴少年,并未和异性有过太亲密的接触。

看到这种贴身衣物,他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茴像是没看到陈涞做的事情一样,她走到陈涞身边坐下来,两个人的距离贴得很近。

陈涞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呛得他想打喷嚏。

陈涞揉了揉鼻头。

姜茴笑着问:"我身上很臭?"

陈涞:"不是,太香了,我鼻子不舒服。"

姜茴:"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涞:"送羊奶的。"

姜茴又低头去看他的手:"我知道,我意思是,这是你的兼职工作?"

陈涞摇头,"不是,我家里养羊。"

姜茴点点头,明白了。

后来她又不说话了,一直盯着他的手。

陈涞被她看得也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他的手这会儿有点儿脏了,他想不通姜茴在看什么。

但是陈涞觉得这样的气氛不太对,再加上之前姜茴跟他说了那种莫名其妙的话,他更加觉得自己不能在这里呆很久。

陈涞说:"我的英语书给我吧,我该回去吃饭了,我家人在等我。"

他话音刚落,面前的女人又捏住了他的手。

柔软的手指抚上了他手掌有些粗糙的皮肤之上,牛奶一样丝滑的触感,让陈涞有种触电感觉。

"你……"

"你想考南大?"姜茴认真地把玩着他的手掌,随口一问。

陈涞:"你怎么知道?"

姜茴:"刚刚那小姑娘说,我听见了。"

陈涞:"……"

姜茴将他的手翻过来,手指压上了他的掌心,指尖贴着他掌纹的方向轻轻地挠着。

陈涞觉得很痒,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姜茴察觉到了他的反应,"该不会有感觉了吧?"

陈涞用力,想将手抽回来。

然而,他没来得及用力,姜茴已经松开他了。

陈涞松了一口气。

然后,姜茴又问他:"想考南大什么专业?"

陈涞说:"信息安全工程。"

姜茴笑笑:"不错,南大的特色专业,世界排名前十五。"

陈涞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姜茴:"我是南大毕业的。"

陈涞:"……"

"很惊讶吗?"姜茴明显从陈涞眼底看到了"不敢相信"四个字,"看来我在你心里是个不学无术的人?"

"……我没那个意思。"陈涞有些窘迫地解释,"我听他们说你是画家,以为你是专门学画画的。"

"我们做个交易吧。"姜茴看着少年澄澈的双眸,红唇微动:"你想知道什么关于南大的消息都可以来问我,不过你也要帮我的忙。"

面前的少年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什么忙?"

看得出来,南大对他的吸引力很大。

姜茴再次将视线移向了他的手。

过了十几秒,姜茴才说:"我来宿徽县是为了找灵感的,你当我的模特吧,我画你。"

陈涞摸了摸鼻尖,"模特……要做什么?"

看着少年紧张局促的模样,姜茴笑得愈发动人。

在少年的注视下,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保密。"

陈涞:"……"

"你在这边,网络也不发达,想查南大的信息很难吧,我在南大很多熟悉的教授和人脉,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打听到,正好我朋友是招生处的,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招生计划。"姜茴说着条件诱惑着他。

她再次用掌心贴上他的手背,"怎么样,要不要给我当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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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低哑


南大对陈涞来说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他是真实地对姜茴提出的条件心动了。

但是……

陈涞想了一会儿,问姜茴:"要多久?"

做模特,总归得有个期限吧。

姜茴动了动纤细的手指,贴着他的掌心轻轻地划了一下。

很痒。

陈涞身体又是一阵紧绷,他本是想抽手的,可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根本抽不出来。

不知道是因为大脑宕机反应不过来,还是因为她的手太软太嫩,他根本不想抽出。

"等我从这里离开的时候吧。"姜茴挠着陈涞的掌心给出了答案。

陈涞又问:"你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

姜茴说:"到你高考的时候,我肯定走了,放心吧,不会影响你考学,趁你空余的时间就好。"

姜茴这话说得还挺善解人意的,陈涞点了点头,"嗯,可以。"

少年的声音有些低哑,明明只有十八岁,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性感和成熟。

他浑身上下都散着荷尔蒙,姜茴觉得自己快要醉倒在他的气息之中了。

很久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就是突然遇到火苗的枯草,瞬间被引燃,火势迅速蔓延,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姜茴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她用力抓住了陈涞的手,身体朝着他靠近了几分。

房间里很热,陈涞本身就一身汗,她这样突然靠近,陈涞更是不知所措。

她身上带着香味,是很浓的花香味。

陈涞还是闻不惯,只觉得呛鼻子。

"我该回家了。"陈涞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妈在等我回去吃饭。"

少年的声音让姜茴清醒了一些,她痛快松开了他,拿起英语书递给他。

陈涞接过来:"谢谢。"

姜茴问陈涞:"为什么想考南大?"

陈涞说:"喜欢。"

姜茴:"南城是南方城市,你适应得了?"

陈涞:"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姜茴听完陈涞的话,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就笑了出来。

一腔孤勇,果然是刚刚成年的孩子。

如此执着,又如此可爱。

"明天有安排吗?"姜茴直勾勾地看着陈涞。

这样的眼神,让陈涞有一种被人扒光了的感觉。

"上午要背单词做题,下午帮我妈放羊。"陈涞如实交代了自己明天的安排。

他放假之后的每一天基本上都是这么做的。

姜茴:"下午去哪里放羊?村头那片地吗?我看很多人在那边放牛放羊的。"

陈涞:"对,就是那里。"

姜茴:"明天下午五点我在那里等你。"

陈涞:"等我做什么?"

姜茴:"你忘记了?做我的模特。"

陈涞:"但我是去放羊的,没办法给你当模特。"

他说得很认真,清澈的眼神让人移不开视线。

姜茴看着他,又想动手了。

她的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样的眼神,让陈涞觉得自己是她的猎物。

"我先走了。"陈涞捏着英语书,匆匆离开。

**

陈涞刚从楼上下来,就碰见了李欣欣。

"壮壮哥,你去楼上干什么了?"李欣欣走上来,一脸好奇,"诶,你什么时候带了英语书的?"

陈涞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搪塞,只好说:"我先回家了,我妈还在等我。"

李欣欣"哦"了一声,"那壮壮哥你路上小心!明天早上我到你家写作业啊。"

陈涞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走出了小旅馆,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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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我不是垃圾收容所


陈涞刚骑车回到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晚饭。

陈涞家里院子不小,夏天的时候,家里会把煤气灶搬到院子里头做饭,晚饭自然也是在院子里头吃的。

"哥,你可终于回来了。"陈雀从房间里走出来,捂着肚子,"你再不回来我要饿死啦。"

"壮壮回来了啊,快吃饭吧。"张芳听到动静之后,也从房间里头出来了。

今天晚上的菜还挺简单的,村子里吃饭就这个传统,晚上是馒头和粥,还有咸菜。

今天张芳炒了个茄子,还煮了几个鸡蛋。

坐下来以后,张芳对陈涞和陈雀说:"你俩尝尝这鸡蛋,你李叔家里的母鸡今天刚下的。"

陈雀早就饿了,拿起鸡蛋在桌沿上敲了一下,然后开始剥皮。

"壮壮,你也多吃点儿。"张芳催了陈涞一句。

陈涞拿起了鸡蛋,开始剥壳。

陈涞正是青春期,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都没落着,饭量自然也不小。

这一顿饭,他吃了三个鸡蛋,两个大馒头,还喝完了一碗粥。

陈涞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倒是陈雀和张芳聊了起来。

陈雀说:"妈,我刚刚出去听大喜跟我说,咱们村里来了个特别漂亮的女画家。"

村子里人多口杂,平时大家伙儿聚在一起就聊这些家长里短,张芳也没在意:"是有一个,城里来的。"

陈雀咬了一口馒头,"听说可漂亮了。"

张芳:"好像是,我还没正面瞧过。"

陈雀:"哥,你呢,你见过没?"

陈涞:"没见过。"

陈雀:"那我明天得去看看了,她是住李欣欣家里吧,我想看看她有多漂亮。"

陈涞放下碗看向陈雀:"你作业写完了?"

陈雀:"……"

陈涞:"明天没写完卷子别出门。"

陈雀马上看向了张芳:"妈,你看,我哥又欺负我。"

张芳可不觉得陈涞这是欺负,她笑着说:"你哥也是为了你好,有这时间多学习一会儿,少操心别人的事情,学学你哥。"

陈雀瘪瘪嘴没说话,有一个学霸哥哥就是这么惨,他说什么都得听着。

"壮壮,你之前说的学习资料是什么来着,我明天去镇上给你带回来。"张芳说,"你爸打的钱到了,我明天去镇上银行取钱。"

陈涞的父亲陈塑常年在外打工,做的是货车司机的工作,每个月能赚七千多块钱,在这边算是比较高的工资了。

除开生活必要开销之外,剩下的钱,他都会打给家里。

毕竟,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念书。

陈涞向来懂事,一分钱都不会多要。

听到张芳这么说,陈涞摇摇头道:"那个资料不买也行。"

"怎么能不买,你把名字写下来给我,学习的钱不能省。"张芳的态度也很明确。

**

小旅馆房间里连电视都没有,无线网也很慢。

手机的信号时有时无的,姜茴也懒得再玩手机了。

她拿出了随身带着的书开始翻看。

不得不说,来这种地方确实能让灵魂安静下来。

在南城的时候,她很难这样全身心投入地读书。

十一点钟,姜茴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响了。

她摸起了手机,屏幕上是郁柳的名字。

姜茴看信号还不错,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接起了电话。

郁柳:"你现在到哪儿了?"

姜茴:"找了个村子准备住一阵。"

郁柳默了几秒,才说:"今儿蒋驰来找我了,他说你背着他找了小狼狗,真的假的?"

郁柳一这么说,姜茴又想起了陈涞,还有他的那双手。

姜茴一只手缠上了头发,轻笑:"蒋驰说什么你都信。"

郁柳:"哪儿能啊,我就是看他气成那样,有点儿好奇而已。"

姜茴没吭声。

郁柳咳了一声,问:"我说,你真打算跟蒋驰断了啊?他今儿缠着我说了很久,我看他还是挺喜欢你的,你说你俩也这么些年了,眼看着就要结婚了,其实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姜茴轻笑了一声,不咸不淡地开口:"他是挺喜欢我的,喜欢到跟我学生睡了。"

郁柳:"……"

"郁柳,你要是为了给蒋驰求情,那就没必要给我打电话了。我不是垃圾收容所。"姜茴直接跟好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没什么事儿我先挂了。"

"你生气了啊?我错了我错了。"郁柳赶紧跟姜茴认错,"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我这不是怕你分手了伤心吗,当初你为了蒋驰可是跟姜教授--哎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打算和好,我也不劝你了。"

"你现在在哪里?准备呆多久?"郁柳问起了姜茴的安排。

姜茴说:"不清楚,腻了就会回去。"

郁柳:"乡下那种环境你受得了吗?大小姐,你可是多晒一会儿太阳都会过敏的人。"

姜茴跟郁柳聊了一会儿就躺下睡了,刚刚那个电话没有太影响到她的情绪。

**

姜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房间里没空调,姜茴开了一整夜的电扇,但她在城市生活习惯了,电扇这点儿风根本没办法跟空调比。

于是,姜茴又去冲了个澡。

冲完澡,姜茴穿着睡裙下楼去吃午饭。

正是饭点儿,楼下饭店很多人,大部分都是男人。

一瞧见姜茴下来,所有人都朝着她看了过来。姜茴身上穿了吊带,头发是湿的。

她化了妆,嘴唇很红,皮肤又很白,再加上这魔鬼身材,一群盯着她看的人都要流口水了。

李欣欣正好在帮忙上菜,听到了几个男人的交谈。

"那身材,真够可以的。"

"可不是么,也不知道找了多少男人练出来的。"

李欣欣脸皮薄,听着这话就脸红了。她上完菜准备回去,正好被姜茴叫住了。

"我点菜。"

李欣欣停了下来,"你要什么?"

"要炸酱面吧,再来一瓶酸梅汤。"

姜茴一边说话,一边撩着头发,白皙的脖颈以及脖子下面的皮肤全部露了出来。

李欣欣"哦"了一声,看着她做这样的动作,忍不住放低声音提醒了一句:"你下次下来的时候还是多穿点儿吧。"

姜茴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我现在穿的有什么问题?"

李欣欣:"你这穿了还不如不穿呢,你是没听到他们怎么说你的,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怎么样吗,女孩子要自爱一点儿。"

……得,小姑娘歪门邪道的言论还挺多。不过姜茴也能理解,落后的地方就是比较保守。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想逗逗李欣欣:"我看你昨天跟那个小男孩儿也挺主动的啊!"

李欣欣脸一红:"什么主动,我们只是从小就认识,关系比较好……"

姜茴挑眉:"你敢说你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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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开瓢了


姜茴比李欣欣多吃了十年的盐,李欣欣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在姜茴面前那是白纸一张。

她在想什么,姜茴一眼就看穿了。

喜欢一个人藏不住,李欣欣对陈涞的那点儿爱慕,都写在眼底了。

李欣欣被姜茴调戏得脸更红了,"我不跟你说了,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还来逗我。"

"提醒我自爱?"姜茴看了一眼刚刚那群意淫她的男人,眼底满是不屑,"他们也只敢嘴巴上说一说,借他们几个胆子,敢动我吗,我还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李欣欣觉得自己好心喂了驴肝肺,"那随便你吧,反正你这样穿就是不对,等你出事儿了别后悔。"

李欣欣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姜茴被逗笑了,这还真是个小姑娘,这脾气是说来就来。

当然,姜茴是不会跟小姑娘计较的。

姜茴一个人慢悠悠地吃着午饭,下面开了风扇。

她坐在风扇下面,头发被吹了起来,脖颈雪白的肌肤全部展露无疑。

姜茴正吃饭的时候,对面突然来了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定睛一看,是刚刚那桌上喝酒的一个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皮肤黝黑,又高又壮。

姜茴生得白嫩,这男人往她对面一坐,更是将她衬得白净又娇小。

对面的男人一看就是喝高了,兴奋了,坐下来之后便色眯眯地看着她,眼睛一直停留在她的胸口。

姜茴脸皮是厚,但不代表她可以接受这种猥琐的目光。

他们私下怎么讨论她无所谓,舞到她面前了,她是不会忍的。

"滚。"姜茴看了一眼对面的壮汉,艳丽的红唇微微掀动,毫无温度地吐出了一个字,干脆又利落。

壮汉被伤到面子了,村子里男人大男子主义得很,在人前尤其要面子。

生气了,自然就口不择言起来:"装什么装?你穿成这样子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谁知道你在大城市犯了什么事儿才跑来这边的,天天穿那么一点点到处乱晃!"

壮汉说完,直接绕过桌子,走到了姜茴身边,强行将她往怀里搂。

男人身上有烟味,酒味,还有汗味儿,混在一起简直令人作呕。

一瞬间,姜茴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甚至还想吐。

壮汉也是喝多了,才有胆子对姜茴动手动脚,他刚刚跟人打赌,一定要占到便宜。

所以,这边他刚刚搂上姜茴,就开始贴着她身上乱摸了。

姜茴一个用力想要推开他,但是面前的男人又高又壮,跟他拼力气,她哪里拼得过?

一旁围观的人开始吹口哨起哄,在他们看来,姜茴这就是欲拒还迎。

"孬种,你也只能欺负女人了。"姜茴听着周围的人起哄,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一点一点变冷。

壮汉听到她这么骂,瞬间怒了:"你说谁是孬种?"

姜茴:"你。"

壮汉:"你敢骂我?我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他是真喝多了,喝多了本来就脑子不清醒,又被骂了孬种,他便想着用最直接的办法证明自己有多"男人"。

李欣欣看到那个壮汉脱裤子的时候,被吓坏了。

李欣欣本来不想管的,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这样调戏姜茴,姜茴看着就娇滴滴,哪里打得过又高又壮的陈刚?

李欣欣赶忙跑去后厨搬救兵。

姜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这样的胆子--男人的手摸上来撕她的裙子时,姜茴彻底忍无可忍。

姜茴抄起手边的瓶子,直接朝着陈刚的脑袋招呼了过去。

哗啦--

开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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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全村的希望


陈刚停下了动作,什么醉意都没了,脑袋上剧烈的疼痛和飞溅出来血液瞬间就让他清醒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姜茴会这么辣,竟然直接动手了。

李欣欣刚搬来救兵,就看到了陈刚被开瓢的画面。

小姑娘没见过世面,直接被吓哭了。

最后,李欣欣的爸,也就是李金忠,亲自出面处理了这件事情。

陈刚脑袋被开瓢,被送到村里卫生所了,李金忠来到了姜茴面前,跟她道歉。

李金忠说:"实在是对不住了姜姑娘,陈刚没什么文化,喝多了就喜欢乱来,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这会儿姜茴浑身是血点,脸上都是。

李金忠看了都觉得瘆得慌,这姜茴看着娇滴滴的,怎么动起手来这么狠呢。

姜茴听完李金忠的话也没表态,这个态度弄得李金忠心里没谱得很。

李金忠思忖片刻,后又道:"这事儿是在我家旅馆出的,我也有责任,这样吧,陈刚那边看病的钱我来出,希望不要影响到你,回头我把他拉过来跟你道个歉。这小子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是喝高了酒品不行。"

李金忠不忘给陈刚说话。

"你没事儿吧?"李欣欣走到姜茴身边,轻轻拽了一下她的胳膊,"那什么,我送你上去吧……"

李欣欣觉得姜茴还挺可怜的,刚刚被人轻薄了,她心里肯定很难受。

姜茴没拒绝李欣欣,两人一起上了楼。

李欣欣一进来姜茴的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儿。

这味道很特别,闻一下就记住了,侵略性很强,跟姜茴这个人还挺像的。

李欣欣四处看了看,瞧见了姜茴的画架和画板,上面有一张草图。

李欣欣不懂画画,也看不懂,遂收回视线。

"你去洗一洗,换个衣服吧。"李欣欣提醒姜茴。

姜茴没听她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

李欣欣以为她是心情不好,于是哎了一声,安慰她:"好啦,你也别太难过,陈刚哥哥那个人喝多了就是那样,下次你别穿那么少下去了……"

"我就先不跟你聊了,下午我去我朋友家里写作业呢。"李欣欣看了眼房间里的表,她该去陈涞家里了。

这回,姜茴终于吭声了:"去你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家里?"

李欣欣脸又红了:"你可别乱说。"

姜茴已经知道了答案,"看来他对你也有点儿意思,要不要表个白,直接在一起?"

"你说什么呢……我们还小呢!"李欣欣更加害羞了,"就算要在一起,也得等高考完吧,壮壮哥学习可好了,你不知道吧,他是我们全村的希望。"

姜茴:"……"

全村的希望?

她都几百年没听过这种形容词了。

说起陈涞,李欣欣那是滔滔不绝:"壮壮哥是上学晚了一年,但他学习成绩可好了,拿到你们大城市也是名列前茅的那种,我们村长和县长都指着他考名校呢,考中了的话,学费都是村委会负责的。"

"壮壮哥这次模拟考考了七百三十九分,他的理综和数学都是满分。"李欣欣骄傲得不行,仿佛在说自己的男朋友一样。

李欣欣这么说着,姜茴突然就想起了昨天瞧见的场景。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坐在一起分析功课的画面,确实干净澄澈。

这么一对比,她更觉得自己脏了。

姜茴有点儿烦躁,摸了一根烟点燃,当着李欣欣的面儿抽了起来。

村子里抽烟的女人太少了,李欣欣被姜茴吓到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不是要去找你的暗恋对象?赶紧去。"姜茴对李欣欣下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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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看着娇滴滴


李欣欣接触的人少,村子里民风淳朴又保守,姜茴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挑战她的接受下限。

李欣欣被姜茴吐出来的烟雾呛得咳嗽了一声,忍不住嘟囔道:"你说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还抽烟了……女孩子少抽烟啊,对身体不好的。"

"男孩子就能抽烟了?"姜茴听着李欣欣的说法,笑着调侃她:"你这年纪轻轻的,男尊女卑的观念倒跟上一代人一样。"

"什么男尊女卑呀,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呢,抽烟本来就对身体不好。"李欣欣瘪瘪嘴,"算啦,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写作业。"

姜茴嗤了一声,"你不如直接说找你的暗恋对象。"

被姜茴一说,李欣欣又脸红了。

小姑娘红着脸离开了姜茴的房间。

………

姜茴坐在狭窄的沙发上抽着烟,纤细的手指夹着烟蒂,红唇微张,吞云吐雾。

她脑袋里还在回放着刚刚李欣欣说过的那些话。

全村的希望?这是什么上个世纪的形容词。

想到李欣欣提起陈涞时那个羞赧的表情,姜茴再次笑了起来,她勾起嘴唇来,眼底闪过了几分讽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碍眼。

姜茴用力地吸了几口烟,走到窗户边儿上站着。

旅馆外面围了不少村民,估计是听说了陈刚被开瓢的事儿过来围观的。

村子里的人就是这样,谁家出了事儿,马上就能引来一堆人的围观。

这时姜茴正好抽完了一支烟,她将烟头碾灭,扔到了烟灰缸里。

低头一看,身上还都是血点儿。

姜茴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

陈涞中吃完饭以后就去地里浇水了。

麦子成熟的季节到了,家家户户都很忙。

陈涞虽然学习压力大,但每天都会帮着家里分担一些农活。

浇水回来的路上,陈涞碰见了他大伯陈自强。

陈自强腿脚不方便,这会儿拄着拐杖,急急忙忙地走着。

陈涞看见之后,便走了上去,"大伯,你去哪里?"

陈自强看到陈涞之后,摆摆手,着急地说:"你哥出事儿了,现在在卫生所缝针呢!"

陈涞一听,表情立即严肃了起来:"刚子哥怎么了?"

陈自强骂道:"这个脑袋长在下半身的,咱们村里不是来一个城里的女人吗,他喝多了上去调戏,结果被人用酒瓶砸了脑袋,没出息的,丢死人了!"

陈涞:"……"

城里的女人,那不就是姜茴?

陈刚是陈涞的堂哥,比陈涞大了四岁,不过已经没有在读书了。

陈刚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在村里的施工队做事儿。

陈刚这个人不太正经,平时没事儿就喜欢调戏村里的小姑娘。

姜茴长得又招人,陈涞之前没少听过村里的男人在背后意淫她。

"大伯,我跟你走吧。"陈涞决定跟陈自强一起去卫生所。

卫生所也不太远了,陈涞扶着陈自强走了五六分钟,就到卫生所了。

他俩过来的时候,陈刚正在缝针,李金忠也在。

瞧见陈自强之后,李金忠忙走上来,说:"老陈啊,你别担心,老六给检查过了,缝针就行了,脑子没事儿。"

陈自强问:"那个城里的女人受伤了没?她怎么说的?是不是要报警?"

李金忠:"没有没有,你放心,陈刚也就是嘴上说了几句,还没来得及怎么样。"

李金忠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姜茴下手打人的那个场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城里的女人真够野的,看着娇滴滴的,下手是一点儿不轻,给人开瓢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涞:"……"

李金忠这边话音刚落,陈刚缝好针出来了。

陈刚脑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好笑。

"妈的,那个骚蹄子,打扮成那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还在我面前装,也不知道在城里被多少人艹过了。"陈刚出来的时候还在骂姜茴。

他没素质,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陈涞听到陈刚这么说姜茴,抬眼盯住了陈刚。

"诶,壮壮,你怎么也过来了?"陈刚走上来拍了一下陈涞的脑袋,"你咋没在家学习?"

"路上碰见大伯了,扶他过来。"陈涞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陈刚的动作。

"你个死小子,一天不给我惹事儿就不痛快!"陈自强看陈刚嬉皮笑脸的样子,更生气了,抄起拐杖来就朝他身上抽了一下。

陈刚这些年早就被打习惯了,被陈自强抽了,他也没怎么样,该嬉皮笑脸还是嬉皮笑脸。

陈自强这下更生气了,直接警告他:"我告诉你,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儿,你个脑子长在棍子上的色胚子,再有一次我打死你!"

陈自强这边正骂着人,突然有人闯进来卫生所,急急忙忙道:"陈刚!完犊子了!有警/察来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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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看着娇滴滴


李欣欣接触的人少,村子里民风淳朴又保守,姜茴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挑战她的接受下限。

李欣欣被姜茴吐出来的烟雾呛得咳嗽了一声,忍不住嘟囔道:"你说你,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还抽烟了……女孩子少抽烟啊,对身体不好的。"

"男孩子就能抽烟了?"姜茴听着李欣欣的说法,笑着调侃她:"你这年纪轻轻的,男尊女卑的观念倒跟上一代人一样。"

"什么男尊女卑呀,我这是好心提醒你呢,抽烟本来就对身体不好。"李欣欣瘪瘪嘴,"算啦,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写作业。"

姜茴嗤了一声,"你不如直接说找你的暗恋对象。"

被姜茴一说,李欣欣又脸红了。

小姑娘红着脸离开了姜茴的房间。

………

姜茴坐在狭窄的沙发上抽着烟,纤细的手指夹着烟蒂,红唇微张,吞云吐雾。

她脑袋里还在回放着刚刚李欣欣说过的那些话。

全村的希望?这是什么上个世纪的形容词。

想到李欣欣提起陈涞时那个羞赧的表情,姜茴再次笑了起来,她勾起嘴唇来,眼底闪过了几分讽刺。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真是碍眼。

姜茴用力地吸了几口烟,走到窗户边儿上站着。

旅馆外面围了不少村民,估计是听说了陈刚被开瓢的事儿过来围观的。

村子里的人就是这样,谁家出了事儿,马上就能引来一堆人的围观。

这时姜茴正好抽完了一支烟,她将烟头碾灭,扔到了烟灰缸里。

低头一看,身上还都是血点儿。

姜茴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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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涞中吃完饭以后就去地里浇水了。

麦子成熟的季节到了,家家户户都很忙。

陈涞虽然学习压力大,但每天都会帮着家里分担一些农活。

浇水回来的路上,陈涞碰见了他大伯陈自强。

陈自强腿脚不方便,这会儿拄着拐杖,急急忙忙地走着。

陈涞看见之后,便走了上去,"大伯,你去哪里?"

陈自强看到陈涞之后,摆摆手,着急地说:"你哥出事儿了,现在在卫生所缝针呢!"

陈涞一听,表情立即严肃了起来:"刚子哥怎么了?"

陈自强骂道:"这个脑袋长在下半身的,咱们村里不是来一个城里的女人吗,他喝多了上去调戏,结果被人用酒瓶砸了脑袋,没出息的,丢死人了!"

陈涞:"……"

城里的女人,那不就是姜茴?

陈刚是陈涞的堂哥,比陈涞大了四岁,不过已经没有在读书了。

陈刚高中都没读完就辍学了,现在在村里的施工队做事儿。

陈刚这个人不太正经,平时没事儿就喜欢调戏村里的小姑娘。

姜茴长得又招人,陈涞之前没少听过村里的男人在背后意淫她。

"大伯,我跟你走吧。"陈涞决定跟陈自强一起去卫生所。

卫生所也不太远了,陈涞扶着陈自强走了五六分钟,就到卫生所了。

他俩过来的时候,陈刚正在缝针,李金忠也在。

瞧见陈自强之后,李金忠忙走上来,说:"老陈啊,你别担心,老六给检查过了,缝针就行了,脑子没事儿。"

陈自强问:"那个城里的女人受伤了没?她怎么说的?是不是要报警?"

李金忠:"没有没有,你放心,陈刚也就是嘴上说了几句,还没来得及怎么样。"

李金忠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姜茴下手打人的那个场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城里的女人真够野的,看着娇滴滴的,下手是一点儿不轻,给人开瓢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涞:"……"

李金忠这边话音刚落,陈刚缝好针出来了。

陈刚脑袋上缠了厚厚的纱布,那模样看起来有些好笑。

"妈的,那个骚蹄子,打扮成那样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还在我面前装,也不知道在城里被多少人艹过了。"陈刚出来的时候还在骂姜茴。

他没素质,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陈涞听到陈刚这么说姜茴,抬眼盯住了陈刚。

"诶,壮壮,你怎么也过来了?"陈刚走上来拍了一下陈涞的脑袋,"你咋没在家学习?"

"路上碰见大伯了,扶他过来。"陈涞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陈刚的动作。

"你个死小子,一天不给我惹事儿就不痛快!"陈自强看陈刚嬉皮笑脸的样子,更生气了,抄起拐杖来就朝他身上抽了一下。

陈刚这些年早就被打习惯了,被陈自强抽了,他也没怎么样,该嬉皮笑脸还是嬉皮笑脸。

陈自强这下更生气了,直接警告他:"我告诉你,你以后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儿,你个脑子长在棍子上的色胚子,再有一次我打死你!"

陈自强这边正骂着人,突然有人闯进来卫生所,急急忙忙道:"陈刚!完犊子了!有警/察来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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