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江晚棠,萧瑾言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小说:奇幻玄幻 作者:江晚棠 简介:江晚棠前世站错了队,重生之后,她决定抱住萧瑾言的大腿,伴随他走上人生巅峰可抱着抱着,萧瑾言看她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呢? 角色:江晚棠,萧瑾言 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代兄入宫


送走前来传旨的宣旨官,安远侯府的气氛十分凝重。
安远侯世子江昀品学兼优,三日后进宫为九皇子伴读。
这本是光耀门楣的殊荣,可坏就坏在九皇子萧瑾言痴傻无能,被其他几位极其出色的皇子衬托得犹如废物。
跟在这样一位皇子身边,趋近没落的安远侯府何来出头之日?
“天亡江家!”安远侯江游唉声叹气。
半月前,他集家中钱财四处打点,盼着能把长子江昀送入声望最高的二皇子身边伴读,可现在不但计划落空,还落得身陷淤泥。
世子江昀也是皱着眉头,心生不满。
“这是件好事,”唯独一旁喝茶的江晚棠唇角微翘,笑得不动声色:“阿爹,由我代哥哥入宫吧!”
“你说什么?”江游一个激灵,吓得差点原地跳起来:“不行不行,宫廷诡谲,你一个女孩子瞎掺和什么?”
江晚棠微敛眼眸,茶盏搁在桌几上,发出“叮”的一声响:“阿爹,是你教我,女子亦可撑起一片天。

那也不能女扮男装去招惹一群豺狼虎豹啊!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
江游有苦难言,用胳膊肘轻戳身侧的江昀。
江昀选择垂头装死。
“咳咳,闺女啊,”江游硬着头皮,讪讪而笑,“九皇子并非值得依附的对象,这事儿我们再商议商议!”
如果没有重生,江晚棠也会觉得萧谨言不是良主,毕竟他地位低微,碌碌无闻,前不久又在一次游猎中坠马,摔成了傻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谁都不看好的人,却在突然间大放异彩,甚至一路过关斩将,荣登大宝!
反观江家呢?
江昀在放弃伴读萧谨言的机会后,另觅良机投入二皇子萧靖成麾下,结果遭他利用、被他出卖,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的下场。
而江游为救儿子,不惜下跪哀求萧靖成,却受他诬陷、含冤入狱,没过多久就死在被流放的路上。
江晚棠孤零零地活了好几年,临死之际回忆往事,意识到一切错误的伊始,就是因为他们错信萧靖成,站错了队……现在回到最初,她说什么都要抱住萧瑾言的大腿!
“我与哥哥是孪生兄妹,容貌一模一样,且自幼时起便常玩互换身份的游戏,我有把握绝不会露馅!”
“混账东西,”江游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江昀吼道:“怎么能遇到困难就退缩?反正都是伴读,伴谁又有什么区别?你还不快回去收拾东西!”
他扭头又冲江晚棠讨好地笑:“乖女儿,就让你哥宫去给九皇子伴读吧,他想去!”
并不想去的江昀被迫点头。
江晚棠怎会看不出哥哥心思?只怕他前脚入宫,后脚就会向萧靖成投诚,身在曹营心在汉,死得会比前世更惨!
“阿爹,哥哥,从小到大,但凡我想做的事情,有在中途放弃过吗?我不会让自己身陷囹圄,你们信我一回,好吗?”
江游瞪向江昀,以眼神示意他阻止江晚棠。
虽不知缘由,可江昀能感觉到江晚棠的认真,他下意识帮护她:“爹,不如让妹妹试试?反正九皇子不受重视,没人会关注他的伴读……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再换成我去便是!”
总而言之,不管妹妹想做什么都是对的!
江游气闷。
“爹爹~。
”江晚棠抓住他的衣袖,撒娇地轻轻摇晃。
对上女儿水汪汪的明眸,江游哪里还说得出一个不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2章 剥掉他衣服


三日后。
天刚蒙蒙亮,江晚棠便起了身,换上从江昀那扒拉来的新衣裳。
他们兄妹身量相差不远,穿起来倒也合身。
打扮妥当,她在父兄的叮嘱目送下,坐上马车。
安远侯府位置不佳,一路出去,逐渐热闹。
微醺的晨曦洒落在每一处屋檐树梢,为尘世添上一层暖意,道路两旁商铺林立,车水马龙,满眼的繁华安宁。
已不再是记忆中那座被鲜血清洗的城市。
临近宫门,江晚棠撩起车帘,看着高耸入云的宫墙,眸光轻轻眯起。
前世,她就是死在这里。
萧靖成一剑穿透她的胸口,将她钉在城墙上。
剑身没入墙体,到她咽气都没能拔出来。
“世子爷,马车不能入宫,还请下来步行。

宫人略显倨傲的声音从外传来,江晚棠瞥瞥前边经侍卫检查就如常驶入宫内甬道的马车,轻笑一声。
“怎么,你想闹事?”宫人沉下脸,右手举起,四周的侍卫们立刻按住腰侧剑柄。
挺大的阵仗。
江晚棠整整衣裳,不疾不徐地走下马车。
她压低声音,伪装成江昀的语调:“公公多虑,我只是有些紧张。

宫人受命刁难她,见她服软,得寸进尺地想要继续羞辱,可对上她瞥过来的眼神,他蓦地不寒而栗,双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开。
江晚棠抛下他,径自往前走。
她对宫里的环境很熟悉,为减少路程,刻意抄了僻静无人的小道,却突然听到宫墙后边传来一阵喧哗。
“快,剥掉他衣服,让他裸着出去!”
剥衣服?这么刺激!
江晚棠眨眨眼,在闲事莫管跟过去瞅瞅之间摇摆片刻,还是选择了后者。
穿过月洞门,她看见几个宦官正围着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年,他们架起他胳膊,利落地脱下他身上的衣裳。
这少年拥有一具近乎完美的身体,肌理细腻骨肉匀,因为挣扎的缘故,原本雪白的肌肤上透出冶丽的粉红色,极为养眼。
江晚棠曾女扮男装在军营混过很长一段时间,每日跟士兵蛋子勾肩搭背,早已不知害臊为何物……肆意欣赏一番,眼见宦官真的打算把少年给剥个精光,她遗憾地出声制止:“住手!你们是哪宫的宫人?”
“你新来的?劝你莫要瞎管闲事,”宦官们停住动作,发现江晚棠穿着朴素,误以为她是新入宫的阉奴,不由目露轻蔑:“免得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少年闻声抬起头来。
他长着一张比身材更耐看的脸,眉目若刻,每一处棱角都分布恰到好处,宛如一幅精致漂亮的水墨画,站在哪里,哪里便成风景。
是萧瑾言!
来了来了,抱大腿的机会来了!
江晚棠压抑着内心激动,缓步走上前:“我姓江,单名一个昀字,今日奉旨入宫,伴九皇子学习,你们好大的胆子……。

宦官们脸色一变,不等她说完,就已作鸟兽散逃了。
江晚棠没去追,她脱下外衣,裹住萧瑾言单薄的身子,“九殿下,别怕,已经没人欺负你……啊!”
她的手刚碰到萧瑾言,他像是才想起要反击似的,用力推了她一把。
江晚棠毫无防备,顿时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喊痛,身上忽而一重。
萧瑾言将她扑倒,灼热的身体抵着她,张开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3章 姿势不太对


江晚棠被咬了。
脖颈处一片湿热,萧瑾言用尖尖的牙齿摩挲她的肌肤,像含着一块不急于下咽的肉,又痛又痒又折磨人。
如果不是早知道他是故意借坠马的机会在装疯卖傻,她很可能会一拳锤爆他的狗头!
“九殿下,你看清楚,我不是伤害你的那些坏人,”江晚棠边嘶声吸气,边抬手想推开他:“坏人已经跑了,你安全了……。

萧瑾言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江晚棠郁卒。
萧瑾言在搞什么?装傻也要有底线吧?难不成他有断袖之癖,就喜欢江昀这样的美少年?
这般一想,她忽而记起来,前世好像直到她死去,他也不曾娶妻?
江晚棠眸光微沉。
江昀一根独苗苗,肩负传宗接代的重任,可不能被人祸害了!
骤然用力,江晚棠翻身,反将萧瑾言压在身下。
摁住他双手,压住他双腿,见他不受控制地轻吟一声,白玉般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圈红晕,她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不太对……。
尤其是在他还半裸着的情况下。
心里微慌,但面上江晚棠端住了:“殿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名江昀,被陛下选中为你的伴读,从此刻起,我将忠于你,为你生为你死为你所向披靡……。

萧瑾言看着她,薄唇一掀,哭了。
豆大的泪珠,从漆黑的眸子里溢出,他像受了惊吓的小兽,呜呜咽咽,模样好不可怜。
江晚棠默。
九殿下装傻的段数太高,她招架不住!
“好好好,”江晚棠松手站起身:“我不碰你,你……。

她话未说完,重获自由的萧瑾言像兔子般一蹦而起,转身就跑。
送上门的金大腿,等同于递到嘴边的熟鸭子,怎么能轻易放过?
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江晚棠掠身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一扭一压。
弱小无助的萧谨言,被迫单膝跪倒。
罪魁祸首头疼地轻嘶一声。
在她印象中,萧瑾言一身功夫登峰造极,她在他手里吃过不少闷亏,故刚刚动手没有半点留情,哪里知道他完全就不反抗?
江晚棠很是能屈能伸,“咚”地同样单膝跪下:“殿下,圣旨已经把我们俩绑在一艘船上,不管你想去哪里,都带上我好不好啊?”
回应她的,是变本加厉的哭声。
哭哭哭,傻子就只会哭吗?江晚棠有点不耐烦,迅速从怀中摸出两块饴糖塞进他嘴里,见他要吐,果断捏住他两片薄薄的唇瓣。
“殿下,你吃了我的糖,原谅我的无礼可好?不说话便当你同意了!你仪容不整,得尽快换身干净衣裳,不如我陪你回寝殿罢?”
既然萧瑾言打算装傻装到底,江晚棠也不好拆穿,干脆就替他做主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能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半晌,萧瑾言抽抽噎噎的,将脑袋点了点。
江晚棠长松口气。
还好还好,他演的是一个是能进行简单沟通的傻子!
“殿下,你住在哪里?”
其实现在的她知道他住在何处,但十五岁的她不知道,所以必须得问他。
萧瑾言不太情愿地伸手指了个方向。
他生得好,黑曜石般漆黑的眼眸被泪水洗过,澄澈干净,江晚棠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敛起一身锋芒的青涩少年,可爱得紧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4章 乱吠的狗


萧瑾言住在一座老旧的,曾经走过水的宫殿。
宫墙焦黑,瓦檐残破,角落里还布满蛛网,一眼瞧过去只觉得黑布隆冬,像是连阳光都透不进去。
江晚棠面上伪装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实则内心毫无波动。
她早知道萧瑾言生在冷宫,长在冷宫,虽然贵为皇子,但不受皇帝待见,一直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贫贱日子。
偏偏宫里的人最擅长捧高踩低,把欺辱他当成乐趣,生生将他逼成阴鸷狠辣的性格,靠着一双手,拼杀出一条血路。
哪怕他们曾经身处敌对阵营,可她一直很敬佩他。
他做到了她筹谋多年,却始终没能做到的事情!
“殿下!”老太监刘福颤巍巍地走出来,瞧见衣衫不整的萧瑾言,愤恨地瞪向江晚棠:“九殿下金枝玉叶,怎容你们这起子贱奴侮辱!待我禀明陛下知晓,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却是把她当成了欺负萧瑾言的人。
“公公误会,我名江昀,是九殿下的伴读,”见他气得眼睛泛红,知他忠心,江晚棠冲他微一颔首:“刚刚入宫时无意撞见宫人在欺凌殿下,便护送他回来。

“多谢世子爷,”刘福不动声色地打量她,确认她没有恶意,这才恭恭敬敬地还礼:“误会世子爷,老奴愿领责罚。

“倒也不必,”江晚棠摆手:“公公快带殿下去梳洗罢,免得误了学习的时辰。

刘福再次道谢,熟练地拉住萧瑾言的衣袖往里走。
萧瑾言垂着眉眼跟上了。
“我跟你们说,这世上总有几只不自量力的麻雀想学鹅生蛋,结果还不是只能待在破落地里任人宰割!”
尖锐的声音遥遥传来,江晚棠转身,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一群人。
被众星捧月般簇拥在正中央的青年,容貌清雅,气质卓然,一袭青衫衬得他宛如翠竹般笔挺傲然。
正是二皇子萧靖成。
刹那间,被强行破身的痛苦、被要挟软禁的不甘、以及失去血亲的仇恨等等情绪,全部化作杀意冲上脑海,又被江晚棠用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下去。
前世她都能为报仇在他身边蛰伏数年,现在亲人俱在,她又有什么不能忍?
定了定神,江晚棠正要拱手见礼,狂妄的大笑声打断了她。
“江昀,没想到吧,被选中做二皇子伴读的人是我!”跟在萧靖成身后,也便是刚刚将她比作麻雀的狗腿一号江恪,得意洋洋地挑衅:“枉你费尽心机,到头来只落得满身腥臊,这滋味儿很不好受吧?你可撑着点,千万别想不开一头撞死在墙上!”
江恪的父亲,跟江游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不过后来江游带着安远侯的爵位脱离本家,自立门户,一度跟本家交恶,便导致下一辈的关系势如水火。
当然,江晚棠从来就没把一直是手下败将的江恪放在心上,只淡淡对萧靖成道:“素闻二皇子彬彬有礼,温和谦逊,怎么选了条乱吠的狗放在身边?”
江恪大怒:“你骂谁是狗?”
“谁吠谁是啊!”江晚棠漫不经心的接话。
江恪气疯了。
往常他辱他骂他,他都忍着受着,这次竟敢还嘴?
脸色一沉,江恪正待上前去给些教训,萧靖成伸出手,将他拦住。
侧眸警告似的瞥江恪一眼,萧靖成温声说道:“世子爷,是阿恪无礼,过后我让他向你赔礼道歉。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5章 换衣服,有肉吃


过后?是想先安抚江恪,再透过江恪来收买她?
倒是打得好主意!
江晚棠不买他的帐:“现在就道歉!”
“殿下!”江恪扭曲着脸:“她也骂了我!”
萧靖成安抚地轻拍他肩,然后冲江晚棠拱手:“阿恪心直口快,其实没有恶意,我代他向你道歉,还望世子爷给我两分薄面,将此事揭过。

一句话,将里子面子都给补足了。
江晚棠若不答应,只会让人觉得她小肚鸡肠,她讽笑:“好。

“不知世子爷刚刚可曾见过九皇弟?”萧靖成问道。
“在里面。

萧靖成笑得无害:“我担心九皇弟贪玩忘记时辰,特来寻他……世子爷可否帮忙唤九皇弟出来?”
看着他这假惺惺的样子,江晚棠就犯恶心。
她别开脸,语气寡淡:“多谢二殿下好意,我会陪九殿下去朝阳殿。

朝阳殿正是供皇子们学习的地方。
萧靖成看着她,温润如玉的面容间隐现犹豫之色:“世子爷好似不太喜欢我?”
江晚棠挑眉反问:“我应该要喜欢二殿下?”
敌意外溢,简直是不加掩饰。
萧靖成微愣,轻眯起双眸。
片刻,他谦逊地拱拱手,带着一帮狗腿又浩浩荡荡地离开。
就知道惯于装好人的他会咽下这口恶气!江晚棠冷嗤。
“江昀,你且等着,”故意落在后边的江恪抬手指着她:“我跟你没完!”
江晚棠轻嗤一声,直接无视他,转身进入殿内去寻萧瑾言。
身后江恪面容扭曲,眼底恨意浓郁,几成实质。
永昌宫内萧瑟荒芜,遍地落叶,宫人懒懒散散地抱着扫帚,倚着树枝打瞌睡。
江晚棠放重脚步,宫人依旧怠惰,足可见萧瑾言有多不受待见。
微敛眼眸,江晚棠进入后殿,一眼瞧见努力蜷缩身体,试图把自己藏在桌底的少年。
对上她的视线,萧瑾言惊了一下,抬手“啪”地遮住自己的眼睛。
好的,算是明白什么叫掩耳盗铃了!
“殿下这是在做什么呢?”
站在旁边的刘福一脸无奈:“殿下害怕二殿下。

演得这么逼真?江晚棠瞠目,随即觉得不可思议。
萧靖成出身不凡,生母是素有慈名的林贵妃,且他惯会伪装,狠毒残忍的本性被他藏得滴水不漏,满朝文武皆赞他有君子之仪,竞相巴结吹捧,萧瑾言也该是其中一员才对……为什么会怕他?
江晚棠想不通。
可眼下她尚未取得他信任,只能将疑惑压下。
犹豫片刻,她从袖袋中掏出一袋肉干,递到萧瑾言面前:“殿下,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伴随着吞咽口水的声音,一双修长的手飞快伸出,江晚棠比他更快地收回手:“殿下,你速去换身衣裳,随我去个地方,然后这些肉干就都是你的了!”
萧瑾言睁着乌黑的眼睛瞪她。
江晚棠怡然自在,捻起一块肉干放到嘴里,边“吧唧吧唧”咀嚼边说道:“这肉干瘦而不柴,非常有嚼劲,公公你要试试吗?”
刘福明白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块。
“这也太好吃了!殿下,您快尝尝,只怕宫里的御厨都做不出这个肉干的味道!”
见刘福忍不住,又向江晚棠讨了一块肉干,萧瑾言犹犹豫豫地挪移出来。
江晚棠大方地塞了块肉干到他嘴里。
浓郁醇香的肉香在唇齿间爆开,萧瑾言眸若星辰,像饿狼扑食般,闷声扑到江晚棠身上。
江晚棠利落地躲开:“换衣服,有肉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6章 舔了一下


萧瑾言闻言,立刻将身上碍事的布料扯落。
线条流畅优美,带着少年独有青涩感的躯体,再度曝露在江晚棠眼前。
江晚棠非常想光明正大地欣赏之,奈何萧瑾言更不要脸,直接拉下亵裤,她只能转身。
不过,一瞥而过间,那静静蛰伏的物什依然大得令她心惊。
暗自感慨一番,等萧瑾言重新穿戴好,江晚棠又被晃了一下眼。
他贵气天成,穿上锦衣华服,犹如高山上凛然不可侵犯的雪莲,眼神又纯然无垢,像点缀在花瓣上的露珠,诱人深入。
颜控的江晚棠极为高兴地把肉干全部送给了他。
他们磨磨蹭蹭,抵达朝阳殿时已经晚了,好在负责教学的师傅们还没到,江晚棠拉着被肉干收买的萧瑾言,想偷偷摸摸坐到后面,却有一条长腿伸出,挡住她去路。
“美人儿,抬起头来,让本殿下瞧瞧你的脸!”
江晚棠一颤,差点以为是被人认出了女儿身……直到她想起这道声音的主人,是五皇子萧晋寒。
她不躲了,站直身体,缓缓抬眼。
皇室的血统,同样赠予了萧晋寒一副好相貌,只可惜他沉迷色与欲,终日寻欢作乐,周身透出一股靡靡之气,令人见之反感。
若论及江晚棠最厌恶的人,得非他莫属。
前世只不过遥遥看了她一眼,萧晋寒就跟中了邪似地纠缠不休,坑蒙拐骗偷,使尽了手段想得到她。
可能是执念太深,临死之际,他一直在喊她的名字,想让她陪他共赴黄泉。
自然无人搭理他。
据悉在封棺前,他的舌头被萧瑾言叫人拔了,可谓大快人心!
眼下他眼神露骨,一直在自己身上转悠,江晚棠实在不悦。
这厮是真正的男女不忌,怕不是打上了哥哥的主意?
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动手,江晚棠拉着萧瑾言换了个方向落座。
“祸水!”旁边传来一声冷嗤。
七皇子萧景轩神情倨傲地扫过她的脸,神情极为不屑。
萧景轩是中宫所出,地位斐然,有着目空一切的资本,江晚棠不跟他一般见识,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盯着萧瑾言啃肉干。
没多久,皇子们的总师傅,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内阁次辅徐洹来了,秉持礼数,所有人起立拱手见礼。
徐洹常年身居高位,身上气势不怒自威,他端着一张脸,肃冷的眼神扫过他们,像是一眼就能将人彻底看透。
被他一盯,连年仅五岁的小皇子都不自觉地正襟危坐,唯独萧瑾言傻乎乎地舔手指头,舔得不亦乐乎。
徐洹眉心微蹙,很快放弃了他,语调低沉地开始讲读《大学》。
江晚棠抿唇,觉得她必须得拯救萧瑾言一下,于是抬手将肉干夺回:“殿下,等会再吃肉干,你且坐好。

说着,她便要用手绢把肉干裹好,哪成想萧瑾言突然俯过身,小狗夺肉骨头似的抢回肉干,甚至还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往她手指头上舔了一下。
江晚棠如遭雷劈。
饶是极力控制,她的耳垂依旧慢慢泛起红晕。
倒不是羞涩,而是气得。
该死的萧瑾言,这已经是第二次往她身上涂口水了!
哪怕他长得好看,她也嫌他脏!
江晚棠磨牙吮血,恨不得先跟萧瑾言撕破脸,再生撕下他一层皮。
好在理智尚存,记得这里是学堂,她勉强咬牙忍耐,可扭脸却跟萧晋寒对上视线。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7章 打断了他的腿


此刻的萧晋寒,像一头饿极的野兽瞧见食物,连眼底都在闪烁着兴奋的光。
他甚至伸出舌头,冲着她挑逗意味十足地舔了下自己唇角。
这群姓萧的男人怕不是都得了失心疯!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在书页,江晚棠再不理会四周,终于熬到下学。
刘福已侯在殿外,江晚棠把萧瑾言交给他就想出宫回家,萧瑾言却拉住她的手不放。
“殿下很喜欢世子爷,”刘福满脸欣慰:“时辰尚早,世子爷若不嫌弃,可愿移步永昌宫,等用过晚膳再走?”
“公公误会了,殿下喜欢的是我的零嘴儿。
”感受到数道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身上,江晚棠轻轻勾唇。
她抽回手,在萧瑾言失落的眼神里说道:“殿下,我明日再给你带其他好吃的。

拱拱手,江晚棠转身,不疾不徐地出宫,坐上自家马车。
依她吩咐,车夫驱使着马车抄近道回府,在路过幽静的巷道时,车轱辘骤然停下。
“江昀,给爷滚下来!”
怒火冲天的声音传来,江晚棠撩起车帘,瞧见江恪那张气得变形的丑脸,她冷静地扭头问车夫:“程叔,这是谁家的拦路狗?”
车夫程立嘴角一扯,像是想笑,又不敢笑,整张脸憋得通红。
“江昀,你当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恪没想到她这般嚣张,气得双目喷火:“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磕向我三个响头,我便饶你这回!”
江晚棠轻笑:“谁吃罚酒,还不一定呢!”
江恪用力喷出一口热气,怒声命令跟在身后的仆从:“上,你们全部上,谁能打断她的腿,爷赏他一百两!”
十余个身形魁梧的仆从兴奋不已,手持粗壮的木棍,迅速扑向马车里的江晚棠。
程立闪身上前,轻轻松松从仆从手中抢过一根木棍,上剃下滚、横劈侧敲……简简单单的木棍被他耍得虎虎生风,仆从们被揍得哭爹喊娘,没有任何人能够靠近江晚棠。
“废物!一群废物!”
江恪气得跳脚,眼见江晚棠满脸兴味地盯着他瞧,像是在看猴子唱戏般,他脑子一热,也拿起木棍冲上前。
“让他过来。
”见程立要拦,江晚棠说道。
“我杀了你个狗杂种!”江恪脸色爆红,举起木棍狠狠砸向江晚棠的脑袋。
江晚棠轻松避过,趁江恪重心不稳,跌向地面时,猛然起势,横腿踹向他膝盖。
“啊啊啊!”惨烈的哀嚎声里,隐约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江恪抱着左腿涕泪横流。
“哎呀,你摔伤腿了吗?”江晚棠佯做惊讶,招手示意程立放过仆从们:“还不快带你们家公子回去看大夫?”
仆从们慌了,抬着眨眼间就陷入半昏迷的江恪匆匆离开。
“公子,”江晚棠刚刚的小动作瞒过了其他人,但瞒不过程立:“他是您的堂兄,您下此重手,怕是不妥!”
江晚棠狡黠一笑:“程叔,我什么都没做呀!”
程立摇摇头,没再多说,驱车离开幽巷。
车帘落下,江晚棠眸中一片阴翳。
江恪的左腿废了,她下的手,她心中有数。
她是故意的。
故意挑衅,故意创造方便江恪动手的机会,故意……离间安远侯府跟江家本家。
她知道僵持十年,江游又有松动的迹象,想要重回本家,找回自己的根。
可本家的人,在乎的只有他身上的爵位,以及他身后的军权。
他们像蠹虫一样贪婪地利用江游,甚至跟萧靖成合谋,把江游推向了死路!
纤白的手指慢慢收拢,江晚棠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一定会保护好阿爹跟哥哥,她会冲在最前方,为他们创造出一片安宁祥和的天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8章 做好准备


江晚棠哼着小曲回到安远侯府,瞧见正翘首以盼的江游,她难得正正经经地冲他拱手问好:“阿爹,我回来了。

“你没事吧?宫里有人欺负你吗?”江游焦急地拉着她上下打量,确定她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江晚棠斟酌了一下,微笑着道:“阿爹,我没事,就是在回来的路上遇见江恪,他拦着路逼我给他跪下磕头,我一时气急,就……。

女儿的手上功夫,都是自己教的,江游心中有数,知道江恪那窝囊废伤不着她,但还是提起一口气:“就咋样了?”
“就打断了他的腿。

江游眼前一黑。
他强挤出一丝笑:“你又骗我是不是?”
江晚棠弯唇,调皮地冲他眨眨眼:“阿爹,我先回房去换身衣裳,本家的人很快就会找上门,我们得做好准备。

江游颤巍巍伸手,扶住身旁的廊柱:“做好什么准备?”
“跟本家翻脸的准备。

“江晚棠,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得向本家低头,凡事能忍则忍,能让就让,切不可把关系闹得太僵……。

江晚棠捂着耳朵走远。
她知道江游有所打算,哪怕告诉他本家狼子野心,他也不见得会相信,于是干脆地把一切丑陋都撕开展露给他看。
为了让藏在房间里不敢现身,怕败露她行迹的哥哥江昀尽早恢复自由,江晚棠回房换上女装。
他们兄妹外貌非常相似,性格却南辕北辙。
江昀活得粗糙,不重外表,可江晚棠爱美,浑身上下几乎精致到骨头里。
而且老天爷厚爱,给了她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艳压整个京都,她又怎能忍住不炫耀?
仔仔细细捯饬一番,确定头发丝儿都变得柔顺,江晚棠起身前去找江昀。
江昀已收到消息,就坐在院中等她,听到脚步声,他舒展眉眼:“今日在宫中玩得可开心?”
“开心,”这一天过得挺糟心,但是没必要告诉江昀知道,江晚棠便只挑重点讲:“哥,我把江恪的腿打断了。

江昀沉下脸:“他欺负你?”
“是我,”江晚棠指指自己:“欺负了他。

江昀轻“哦”一声,表情镇定极了:“那没事,爹那边我会扛着。

“哥,”江晚棠晃着腿,把江昀为她准备的糕点扒拉到面前挑挑拣拣:“我讨厌本家的人,你劝阿爹打消和好的念头吧?”
江游纵着她,但正事上素来只跟江昀商量,不让她插嘴。
江昀没有答应她。
江晚棠顿时意识到不对劲。
江昀对她一直都予取予求,无所不应,别说只是跟本家决裂,哪怕她说要杀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递刀……可现在他竟不答应?为什么?
莫非回归本家的事跟她有关?
“哥,”江晚棠把手中的芙蓉糕捏得粉碎:“阿爹到底为何要向本家求和?”
“小棠儿今年早春时已及笄,是个大姑娘了,”江昀看着她,眉眼温柔,“该找个好夫郎,风风光光地出嫁。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但江晚棠听懂了。
本朝女子十三岁即可嫁人,哪怕父母宠着舍不得,也会早早给订下一门亲事,待及笄就完婚……像她这样年满十五还未论及婚嫁的姑娘,会惹来无数非议。
其实她倒也不是无人问津,只是前来提亲的人,不是想纳她回去做第十八个小妾的好色之徒,就是想借她身份跃入勋贵世家的寒门子弟,皆非良配。
“阿爹以为,”江晚棠眼圈微热,忙低头掩饰:“有了本家的帮助,就能将我嫁入好人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9章 来找茬了


江昀点头。
他们兄妹幼时丧母,此后江游既未再娶,也不曾纳妾,府中一直没有能理事的主母。
直到江晚棠年岁稍长,撑起中馈,掌管人情往来。
偏她生得千娇百媚,落在其他主母眼中,活脱脱一只精明勾人的狐狸精……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后宅,往后还能安生吗?
不过,若有本家教导,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本家出嫁的女儿,个个温良贤淑,旺夫镇宅,是人人称颂的佳媳!
这便是江游的目的。
可惜啊,本家是龙潭虎穴,落进去不是死,就得被活剥一层皮……前世,眼见父兄相继出事,江晚棠走投无路下跪求江老太爷,求他念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帮她一把。
他前脚答应,后脚就给她下药,把她送到萧靖成的床上。
她空有一身本事,那晚上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萧靖成撕裂她的身体,在她肌肤上一寸寸地刻下他的印记……。
眼中泪花,凝成一道道冰芒:“哥,我不嫁人!”
江昀正想笑她任性,前头忽而传来一声巨响,以及隐隐约约的喧哗声。
“本家的人来找茬了。

“我去看看。
”江昀起身。
江晚棠自发跟了上去。
江恪的母亲江刘氏正站在前厅里怒不可遏的撒泼。
她劈手砸了茶盏,保养得宜的手指头几乎戳到江游脸上:“江游,我告诉你,我儿腿骨尽碎,哪怕好生将养,将来也会……。

她红着眼,哽咽得像是快说不下去:“今天你若是不把江昀交出来,我就烧了你这破烂屋子!”
江游脸色很差,但还是努力赔着笑:“弟妹,孩子们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恪儿受伤,我也很心痛……。

他找程立打听过,知道是江恪动手在先,错不全在江晚棠。
这会儿低声下气,只是不想伤了两家和气。
江刘氏就毫无顾忌了。
她一个眼风过去,身后跟随而来的仆从皆燃起火把,冷橙色的光芒几乎破除暮色。
有了火焰壮胆,江刘氏逼上前:“你到底交不交出江昀?再废话,我就跟你鱼死网破……啊!”
兜头一盆凉水浇在江刘氏脸上,她衣裳全湿,发丝尽乱,瞪大眼睛怨毒地盯住江晚棠。
“二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江晚棠“惊慌”地伸手指向江刘氏身后举着火把的仆从:“我是想灭火来着,没想到您会突然往前,这水就都被您的脸接住了……来,我替您擦擦!”
“贱种滚开!”江刘氏愤怒地扬手,一巴掌挥向江晚棠的脸。
江昀立刻把妹妹拉开。
江游则一个挺身,伟岸的身体将江晚棠牢牢护住:“弟妹,有话好好说,不要跟孩子们动手!”
江刘氏的巴掌,落在江游铁石般坚硬的肩膀,反而震得自己掌心发麻。
她气得快要发疯:“一个十五岁还嫁不出去的下贱胚子,也敢在我面前撒野,我非把她卖去窑子……!”
“江刘氏!”江游沉下脸,怒声打断她的话:“你身为长辈,该谨言慎行!恪儿腿骨碎裂,是下盘不稳造成的摔伤,与人无尤!”
他不是迂腐的人,江刘氏不仁,怪不得他不义,将过错给推个干净!
江晚棠适时插嘴,火上浇油:“二婶,你好不讲道理,明明是堂兄带了十来个仆从拦在哥哥回家的路上,是他仗势欺人,折辱伤害哥哥不成,反害了自己,他活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10章 我也想护着哥哥


字字铿锵,宛如重锤锤在江刘氏心上。
她一口气上不来,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好,好,好得很!江游,这笔账我记下了,必不会善罢甘休!”
到底让江晚棠说中,翻脸了!
江游简直有苦难言。
  
可事已至此,他必须坚定态度,保护一双儿女:“弟妹,恪儿的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说……但是,对错过失,绝非一言就能蔽之!我不会认下不白之冤!”
江刘氏今日气势汹汹地带着人前来砸门,是觉得江游依旧会唯唯诺诺,不敢违抗,毕竟他有求于本家,面对他们时姿态一直放得极低。
没成想他突然这般强硬!
他戎马多年,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安远侯府里的家丁虽然不多,可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若是硬碰硬,她讨不着好。
江刘氏气得发抖,但脑里还存着一分清明,刀子似的眼神剜过他们身上,她饮恨拂袖而去。
跟随江刘氏而来的仆从也想跑,被江晚棠伸手拦住:“等会儿,把我家的门修好再走!”
“江晚棠,”江游额角一跳,怒点他们兄妹:“你们俩,去祠堂里老实跪好!”
见江游好似动了真怒,江晚棠果断认怂:“爹你别生气,我们马上去跪!”
安远侯府的祠堂里,只供着一个灵位,是兄妹俩的母亲,青昭。
“阿娘,女儿又来陪你啦!”江晚棠恭敬地上了柱香,然后熟门熟路地跪下,“你在天有灵,托个梦好好劝劝爹爹,他年纪大了,老生气容易生病!”
“阿娘在上,”江昀也上了柱香,“小棠儿,你告诉我,你在筹谋些什么?”
代他入宫,可以说是一时新奇,打断江恪的腿,也可以说是一时激愤,那挑衅江刘氏,离间两家的关系呢?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们兄妹一直不喜本家,但多年相安无事,为何到今日突然生事?
“哥,生而为女,便只能囿居后宅,相夫教子吗?”江晚棠眸光微敛,烛光映照着她细嫩无暇的侧脸。
“攀蟾折桂、济世安民、上阵杀敌,我皆不输男儿,又为何要敛起锋芒去讨好一群陌生人?”
“你是认真的吗?你想,”江昀愣愣看着她:“靠自己撑起整个侯府?”
“是。

江昀沉默了。
他的妹妹娇气爱闹,偶尔顽劣,但极有分寸……这些年他将她护在身后,不让半点风雨沾她身,竟不知她是何时生出羽翼,一心盼着去天空翱翔?
“哥哥在你眼中,便这般没用吗?”他是不是太过求稳,以至于妹妹看不下去,这才亲身上阵?
江晚棠当即肃了小脸:“哥,你这么想,是也像世人一样,觉得振兴家族只是男人的责任?女儿就该三从四德,一辈子都依照他人的意愿活着?”
“小棠儿,不是的,爹也好,我也罢,都只盼着你自由自在,平安喜乐……。

“可是哥,”江晚棠打断他:“我也希望你们自由自在,平安喜乐。
你生性淡泊,不重名利,我却喜欢争,喜欢夺,而且我也有这个能力,只是因为性别不同,我们就要过着对方喜欢的生活?”
“我断没有觉得我的哥哥无用,我只是像我的哥哥护着我一样,我也想护着他。

江昀猛地低下头。
掩饰自己微红的眼圈。
“你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吗?”
这是已经被她说服,但怕她胡来的意思。
江晚棠郑重点头:“我知道。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

第10章 我也想护着哥哥


字字铿锵,宛如重锤锤在江刘氏心上。
她一口气上不来,整张脸都扭曲起来:“好,好,好得很!江游,这笔账我记下了,必不会善罢甘休!”
到底让江晚棠说中,翻脸了!
江游简直有苦难言。
  
可事已至此,他必须坚定态度,保护一双儿女:“弟妹,恪儿的腿,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说……但是,对错过失,绝非一言就能蔽之!我不会认下不白之冤!”
江刘氏今日气势汹汹地带着人前来砸门,是觉得江游依旧会唯唯诺诺,不敢违抗,毕竟他有求于本家,面对他们时姿态一直放得极低。
没成想他突然这般强硬!
他戎马多年,一身功夫深不可测,安远侯府里的家丁虽然不多,可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士兵,若是硬碰硬,她讨不着好。
江刘氏气得发抖,但脑里还存着一分清明,刀子似的眼神剜过他们身上,她饮恨拂袖而去。
跟随江刘氏而来的仆从也想跑,被江晚棠伸手拦住:“等会儿,把我家的门修好再走!”
“江晚棠,”江游额角一跳,怒点他们兄妹:“你们俩,去祠堂里老实跪好!”
见江游好似动了真怒,江晚棠果断认怂:“爹你别生气,我们马上去跪!”
安远侯府的祠堂里,只供着一个灵位,是兄妹俩的母亲,青昭。
“阿娘,女儿又来陪你啦!”江晚棠恭敬地上了柱香,然后熟门熟路地跪下,“你在天有灵,托个梦好好劝劝爹爹,他年纪大了,老生气容易生病!”
“阿娘在上,”江昀也上了柱香,“小棠儿,你告诉我,你在筹谋些什么?”
代他入宫,可以说是一时新奇,打断江恪的腿,也可以说是一时激愤,那挑衅江刘氏,离间两家的关系呢?
因为母亲的缘故,他们兄妹一直不喜本家,但多年相安无事,为何到今日突然生事?
“哥,生而为女,便只能囿居后宅,相夫教子吗?”江晚棠眸光微敛,烛光映照着她细嫩无暇的侧脸。
“攀蟾折桂、济世安民、上阵杀敌,我皆不输男儿,又为何要敛起锋芒去讨好一群陌生人?”
“你是认真的吗?你想,”江昀愣愣看着她:“靠自己撑起整个侯府?”
“是。

江昀沉默了。
他的妹妹娇气爱闹,偶尔顽劣,但极有分寸……这些年他将她护在身后,不让半点风雨沾她身,竟不知她是何时生出羽翼,一心盼着去天空翱翔?
“哥哥在你眼中,便这般没用吗?”他是不是太过求稳,以至于妹妹看不下去,这才亲身上阵?
江晚棠当即肃了小脸:“哥,你这么想,是也像世人一样,觉得振兴家族只是男人的责任?女儿就该三从四德,一辈子都依照他人的意愿活着?”
“小棠儿,不是的,爹也好,我也罢,都只盼着你自由自在,平安喜乐……。

“可是哥,”江晚棠打断他:“我也希望你们自由自在,平安喜乐。
你生性淡泊,不重名利,我却喜欢争,喜欢夺,而且我也有这个能力,只是因为性别不同,我们就要过着对方喜欢的生活?”
“我断没有觉得我的哥哥无用,我只是像我的哥哥护着我一样,我也想护着他。

江昀猛地低下头。
掩饰自己微红的眼圈。
“你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吗?”
这是已经被她说服,但怕她胡来的意思。
江晚棠郑重点头:“我知道。

继续阅读《侯府嫡长女她又美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