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小说《官场:我教不懂事的同事如何当官》是由作者“不爱吃米饭”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钱元刚姜源青,其中内容简介:今天,是我军转干之后,来这个小镇上正式上任的第二天。然而,在过去的一天一夜的时间内,镇里面没有一个人来我这里汇报工作,更没有任何文件和资料传递到我这里。我好像被整个镇给遗忘了一般,像是透明人。我清楚,这肯定是我死对头的的小动作。自从我被送到镇里上任之后,这位下属就开始对按照常理来说,我刚刚到任,不可能和他之间产生任何利益冲突和其他矛盾的。但是偏偏他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到底是何居心?...

都市小说《官场:我教不懂事的同事如何当官》是作者“不爱吃米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钱元刚姜源青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说完之后,姜源青的嘴角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冷笑,心中暗道:“钱元刚,你一个小毛孩子,跟老子比,还嫩得狠呢!官场可不是你有道理就能混得开的。”然而,姜源青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钱元刚又是一招出手了。钱元刚听姜源青说完之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姜书记,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也勉强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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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元刚的目光从在座其他8人的脸上一一扫过。镇委书记姜源青此刻坐在主持席上,脸色十分阴沉。镇委副书记纪思夏坐在自己对面,低头摆弄着自己美丽的指甲,党委委员、常务副镇长郑东梓、党委委员、副镇长王云杰、组织委员石杰良、宣传委员姜英如、武装部长尹成芳、纪委书记孟友庆则神态各异的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整个会议室内显得十分沉闷。
姜源青轻轻咳嗽一声,沉声说道:“各位,今天是钱镇长上任之后我们召开的第一次党委会,也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党委会,虽然我这个书记不愿意批评别人,但是这一次,我必须得好好的批评一下钱元刚同志,在这一次的抗洪救灾的过程中,你做得实在是太差劲了,做得非常不到位,你看看,我们天柏镇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你这个镇长是怎么当的,要知道你把这次工作做成这个样子,当初我真应该把郑东梓同志留下,让他来负责主持这次抗洪救灾工作啊,钱元刚同志,你还是太年轻,太没有工作经验了,你虽然有着一颗红心,但是你的工作方法非常不对头,导致你的工作效率非常低,全镇的损失非常惨重,钱元刚同志啊,不是我说你啊,你刚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不懂的地方就要积极的向郑东梓、王云杰这样的老同志多多请教、学习嘛,你说现在整个天柏镇的工作被你做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向县委县政府交代啊!钱元刚同志,你太让我和大家失望了。”
姜源青刚刚说完,郑东梓便立刻接口说道:“是啊,钱元刚同志,你这一次工作组织的实在是太欠缺水平,欠缺效率了,你看人家县城城关镇那边,各种工作全都有条不紊的展开,县委县政府领导都给予了高度表扬啊,钱元刚同志,我建议你好好的去看一看,学一学,不能闭门造车啊!”
郑东梓说完,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很显然,此刻所有的党委委员们全都看出来了,姜源青的意图非常明显,这是想要抓钱元刚当替罪羊,为这一次天柏镇所受的的灾情负责啊,这一招绝对够阴险、够无耻,但是却又不得不说,这一招也是对他最为有利、对大家也十分有利的事情,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灾情,肯定是有人要负责人的,揪出钱元刚来负责,总比自己去负责的好,所有现场很多委员们全都沉默不语。关键时刻,自保为上。此刻,众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钱元刚的脸上。
纪思夏听完姜源青的话之后,脸色显得十分难看,对于姜源青的心理她把握的非常清楚,但是她知道姜源青在镇里的势力十分强大,说一不二,虽然对钱元刚一心为民的品德十分敬佩,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她暂时还不想和钱元刚绑在一起,所以只能心中充满愤怒的保持着沉默。
在众人的注视下,钱元刚缓缓抬起头来,双眼中闪光一闪,突然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用手点指着镇委书记姜源青的鼻子尖冷冷的说道:“姜源青同志,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够无耻,够阴险,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管你有多无耻,多阴险,但是你最好不要对我钱元刚使用,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悔不当初!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钱元刚组织抗洪抢险工作没有效率,那么我想问一问姜源青同志,你可知道我钱元刚都做了哪些工作?你可知道现在我们天柏镇的灾情如何?我们天柏镇的损失如何?我们天柏镇死伤了多少人?我们天柏镇现在还欠缺多少物资吗?尊敬的姜书记,姜源青同志!你知道吗?你敢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吗?”
听完钱元刚的这番话,姜源青只能阴沉着脸保持着沉默,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突然发飙了,竟然还用手点指着自己,最关键的是,钱元刚所说的事情他根本一无所知,他现在答不上来,但是他却不能被钱元刚的气势给震慑住,否则的话这对自己的威望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所以他立刻站起身来,拨开钱元刚的手怒声说道:“钱元刚,你这是做什么?拍桌子拍得响就证明你工作做的好啊?如果这样可以的话还要我们党委会做什么?你给我坐下!有话好好说。”
钱元刚缓缓收回右手,却依然站着冷冷的望着姜源青说道:“姜书记,不要玩这种转移话题的把戏,没有用的,现在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知道我们天柏镇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吗?”
在姜源青看来,一个成熟的官员在自己发怒之后,应该立刻收敛一下自己的怒气,平心静气的继续开会讨论,但是他却看错了钱元刚,钱元刚可是当兵的出身,做事一向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他的这番批评之语对钱元刚没有任何用处,钱元刚依然对他紧追不放。这种情况之下,姜源青也看出来了,自己不回答钱元刚的问题,恐怕钱元刚不会罢休,不过钱元刚的问题也难不住他,他只是淡淡的说道:“我刚刚从县里开会回来,你还没有向我汇报工作呢,我自然不知道镇里的情况如何。”
姜源青一个太极推手打出来,钱元刚第一波质问宣告失效。说完之后,姜源青的嘴角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冷笑,心中暗道:“钱元刚,你一个小毛孩子,跟老子比,还嫩得狠呢!官场可不是你有道理就能混得开的。”
然而,姜源青却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个想法刚冒出来,钱元刚又是一招出手了。
钱元刚听姜源青说完之后,只是淡淡一笑,说道:“姜书记,如果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也勉强认可你这个理由,不过我想问一问你,三天之前,在这场大雨刚刚开始的时候,我有没有亲自给你打电话,向你汇报说我们天柏镇这边要下大暴雨,提醒你召开防汛专题会议来讨论此事,有没有!你回答我!如果当初你要是按照我的提议召开会议,全体镇党委齐动员,我们天柏镇的防汛工作又怎么会如此被动?眼看着景林水库就要开闸放水了,而您姜书记却带着几个党委委员说是去县里开会,开的什么会?会议重要吗?是老百姓重要、抗洪救灾重要还是开你所谓的那个什么会议重要?不要跟我说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姜源青同志,我认为你们根本就是怂了,怕了,你们是担心自己被洪水给冲了,而且我已经得到准确消息,你们的家人早已经转移走了,姜源青同志,我想问问你们,像你们这样拈轻怕重的干部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钱元刚!说句不好听的话,姜源青同志,你们根本就不像个爷们。你可知道,在这三天多的时间里,水库大坝上一直都是我来负责的,而乌庆岭方面的帐篷搭建和很多百姓撤离工作都是纪思夏同志负责的,姜源青同志,各位委员们,大家好好看一看吧,纪思夏同志是一个才二十多岁的女同志啊,她一个人毫无怨言的担负起这么沉重的工作,她容易吗?但是她没有一句怨言!而在座的很多同志们啊,身为一个大老爷们,你们难道不感觉到羞愧吗?你们对得起爷们两个字吗!你们还是个男人吗?”
钱元刚说完这番话,整个会议室内一下子就沉闷了下来。
姜源青的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的怒火已经蹿到脑瓜顶上了,双眼中充满愤恨的望着钱元刚。而郑东梓和王云杰两人脸色也十分难看,他们没有想到,钱元刚的言辞竟然如此犀利,句句直接指向问题的核心,尤其是不像个爷们、不是男人的定性更是让几个人感觉到十分没有面子。
丢脸的事情已经做了,但是谁也不希望被别人知道,尤其是姜源青他们这些领导们,他们更喜欢别人捧着他们,供着他们,即便是有不满意,也必须憋在心中,因为这是他们眼中的官场规则。因为他们是领导。
但是,钱元刚却根本不信这个邪!他却偏偏前来打脸了!而且还打得啪啪响!
此刻,除了武装部部长尹成芳、宣传委员姜英如这两位一直在大力协助纪思夏的人以外,其他党委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们都被钱元刚直接打脸了。
沉默,压抑的沉默。谁也不想率先开口。
这时,钱元刚再次打破了这种沉默,他冷冷的看向姜源青说道:“姜源青同志,做人不要太过了,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我钱元刚是当兵的出身,我就是一根筋,如果你要是实实在在的为老百姓,你指东我决不向西,你让我抓狗,我决不去抓鸡,但是,如果你想要通过一些乌七八糟莫须有的罪名想要整我,我钱元刚奉陪到底,话我先撂这儿了,如果你这次胆敢继续否定我和纪书记以及其他一些实实在在干事党委委员的功劳,我钱元刚绝对不会答应,我不是向你向县里邀功,我不在乎那些虚名,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绝对不允许干事的受到批评,没干事的逃兵却在旁边指手画脚的!你想都别想!”钱元刚说完,直接坐了下去,目光直视着姜源青,没有一丝的妥协。
此刻,在钱元刚这种锋利目光的注视下,他还真不敢在轻举妄动了。因为他心中非常清楚,钱元刚提前通告自己天柏镇要下大雨这件事情绝对不能闹得尽人皆知,否则自己这次真的有可能会丢人,尤其这件事情闹大了,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所以,他只能暂时熄灭了当初规划中的一到镇里就拿钱元刚兴师问罪的第一步计划,等待着以后找机会执行第二步计划的时候再拿下钱元刚,毕竟大灾当前,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其实他心中也非常清楚,钱元刚这一次的表现堪称完美,他之所以要来个先声夺人就是想要抹去钱元刚和纪思夏的功劳。所以,等钱元刚话说完之后,他立刻沉声说道:“好了,先不再讨论其他的事情了,先谈一谈救灾的事情,现在洪水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别的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想办法让老百姓恢复正常生活。钱元刚同志,你是镇长,这些是你的主要职责,你说说吧,你有什么意见。”
这一次,姜源青先是一个乾坤大挪移,偷梁换柱,把话题切换到了救灾这件大事上,堵住了钱元刚还要继续吐槽的机锋,随后一个太极推手,再次将救灾这个最为沉重的任务推到钱元刚的身上。他算计得非常清楚,如果钱元刚把工作做好了,自然少不了他这个镇委书记的领导之功,如果做不好,正好自己借着这次机会将钱元刚拿下,从而推常务副镇长郑东梓上位。他现在对钱元刚这个镇长越来越不爽了,钱元刚坐在这个位置上,让他如鲠在噎,十分难受。尤其是最让他不能容忍的是,钱元刚这个镇长实在是太强势了,竟然敢当着这么多镇委委员和自己顶牛,这是过去数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他已经决定,要尽快设计一些圈套,想办法把钱元刚给挤兑走。而救灾工作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钱元刚听到姜源青这样说,自然不会在继续吐槽下去,而是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救灾之上,在他的心中,天大地大,老百姓最大,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随后说道:“嗯,我赞同姜书记的意见,救灾工作的确是我们下一步工作中的重中之重,而救灾工作最关键的就是物资和钱,在今天开会之前我已经和镇财政所所长张宏轩联系过了,他说现在镇财政所的账上只有不到3万块钱了,这点钱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筹集资金,帮助我们镇的老百姓尽快重建家园,恢复生产。”
钱元刚话音刚落,已经憋了半天气的常务副镇长郑东梓便开炮了:“钱镇长,你这话说得的确很有道理,也很好听,但是问题在于,这钱从哪里来?难道你随便说两句好听话钱就从天上掉下来了吗?你这也太虚了吧!我们天柏镇老百姓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而不是空话和套话!”说完之后,郑东梓充满挑衅的目光看着钱元刚。
对于郑东梓的挑衅,钱元刚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和他翻脸,因为郑东梓的话说得的确很有道理,不够钱元刚也不打算妥协,而是把目光看向姜源青说道:“姜书记,你是天柏镇的老资格书记了,你能够筹集多少钱?”
姜源青等的就是钱元刚问出这句话来。他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说道:“钱元刚同志啊,说道救灾款的问题,我不得不说你一句,你之前的确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你口口声声说我们去县里是务虚去了,实际上,我们这次回来,费了很多心思,最终从县财政那里要来了20万的赈灾款,虽然这赈灾款看起来少,但是全县很多乡镇都受灾了,而在全县所有乡镇里,我们天柏镇是拿到赈灾款最多的!钱元刚同志啊,你可是镇长啊,你能筹集到多少钱?你可不能光说不练啊!”
姜源青几句话就给钱元刚设下了一个圈套,直接把钱元刚逼上绝地,让他没有任何退路。
钱元刚自然明白姜源青的心思,他却是淡淡一笑,说道:“姜书记,你说的没错,我认为,不仅仅是我不能光说不练,我们整个镇党委会所有委员都不能光说不练啊,我有个提议,这次我们所有镇委委员都应该行动起来,通过各种办法来筹集赈灾款。而且我保守估计,这一次我们天柏镇受灾如此严重,仅仅是确保灾民正常生活所需,最少就得几百万元,灾后重建更是一个不小的数字,至少得5000万元,这样吧,我们先想办法筹集老百姓的生活物资,最少500万元,我钱元刚承诺一个星期之内,最少会筹集到60万元,大家都表表态吧,看看你们自己能够弄来多少钱?”
姜源青听到钱元刚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县里拿来20万元,想以此来在钱元刚面前显摆得瑟一下,这家伙居然开口就承诺拉来60万元,这明显是在向自己叫板啊,而且还是借力打力,把他气得几乎吐血。而且钱元刚直接承诺会弄来60万元,这明显是向自己炫耀啊!如果自己要是在这个上面认栽的话,以后恐怕在大家面前没有什么威信了,所以,等钱元刚说完之后,他毫不犹豫的说道:“嗯,我是镇委书记,我已经弄来了20万元,下一步我会想办法在一个星期之内再至少弄来45万元!”
现在大家都看出来了,钱元刚和姜源青卯上了,而且这个时候,谁也不敢松紧,大家非常清楚,这一次筹集救灾款,如果真要是落后的话,恐怕以后在党委会上的发言权会受到极大的削弱,这可是事关面子问题,所以随后众人纷纷依次发表承诺,按照党委里面的排位顺序,依次承诺了从55万到20万元不等。最后一名承诺完之后,会议室内再次冷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