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谷一不胖,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季也楚黎。简要概述:【1V1双结HE苏爽高甜】季也意外身死,一朝重生,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季也气的想拼命,可狗皇帝太疯太吓人,动不动就要剥皮抽筋的那种,皇权之下,季也无法,只能安慰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季也咬牙骂人:你可真是个疯狗!*被狗皇帝咬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死了。当个演员,结果为什么又碰上一个疯批老板?季也某粉丝:啊啊啊~~哥哥好帅!某疯批老板红着眼指着手机屏幕,恶狠狠道:“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就把结婚证买上热搜!”表情委屈的像只被抛弃的大狗。季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这疯批毛病是被狗咬之后得的狂犬病吗?*好不容易摆脱了疯批老板,季也背起长剑当起了捉鬼道士,结果又又又遇到了个疯批鬼王!总要拉着漫天神佛与这世间同归于尽的那种。季也脑壳疼,看着跟在他后面骑着三头犬的疯批,无语至极:你为什么老是追着我?!...
网文大咖“谷一不胖”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那个疯批为什么总追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季也楚黎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刚一睁眼,就察觉到了不对。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尤其腰间和腿根儿,又酸又痛,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这还罢了,脑袋传来的昏沉让他有些抬不起头,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身上异常的温度告诉季也:他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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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念了两遍,季也暴走!贞操不重要个屁!那可是他守了二十几年的东西!说没了就没了!
季也心里打定主意,别让他逮着机会,不然非叫那狗皇帝也尝尝被人压的滋味!
怀着无尽的幻想和对狗皇帝的愤懑,季也终于撑不住睡过去了。
明黄色的龙床上,本就嫩滑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嫩,一头青丝散在金丝软枕上。闭着的眼下脸颊微红,眉眼间带着不自知的诱人。半透的雪纺里衣更是让人看的血脉喷张,美的让人心惊。
京中盛言卫国公世子倾世之姿,绝世容颜,称得上京中第一美人。
如此看来,盛言之下果无虚事。卫国公世子季也,当得起‘第一美人’的称号!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季也就睁开了眼睛。刚一睁眼,就察觉到了不对。浑身上下酸软无力,尤其腰间和腿根儿,又酸又痛,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
这还罢了,脑袋传来的昏沉让他有些抬不起头,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身上异常的温度告诉季也:他发烧了。
季也顿了顿,吃力的撑着手臂坐起来,一只手扶着沉重的头,心里止不住的骂楚黎狗皇帝!
他这次发热并不是自己不小心着凉,是......是昨晚事后没及时清理的缘故!
季也也想清理,可看那狗皇帝的模样,一副巴不得他多折腾折腾好闹得人尽皆知的样子,他哪还敢提这个事情。
一边骂着楚黎,季也半靠在床头,笼了笼半开的雪纺中衣,思索着该怎么办。余光瞧见自己胸膛上那一连串的红痕,季也心头骂的更很了,禽·兽、畜·生、狗东西这些话不带重样儿的,一个接一个从季也脑子里蹦出来。只觉得这些词用在楚黎身上是真他娘的再合适不过了。
金丝楠木的龙床上放着一张小炕桌,炕桌上放着一个青花描边儿翘嘴茶壶,茶壶旁边儿放着几个同色同花的小茶杯。
这里应该是处偏殿,所以没什么人伺候,茶壶里的茶水早已冰凉。季也也没嫌弃,爬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仰头喝了下去。
冰凉的茶水划过干涩灼痛的喉咙,仿佛连身上的那股子热劲儿都压了下去。
季也撇了撇嘴,把茶杯放回炕桌,垂着头思量着。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谁把他送进来的这一幕。不过想来......
回想着卫国公府那一大家子人,季也就想翻白眼。
卫国公季斐原是娶了朝中礼部侍郎孟大人的女儿孟琅为妻,后生下嫡长子,便是原身季也。只是老天不佑,孟琅身子孱弱,生下季也,也就是原主后,没多久就病逝了。
后来季斐续娶,又生一子,乃是嫡次子季绥。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再加上季斐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原主季也在国公府的日子很是不好过。
季也猜测,以他那便宜爹最会蝇营狗苟的作风,弄不好就是他把原主送上狗皇帝的龙床的!
一想到这儿,季也就忍不住磨牙。刚歇了骂楚黎的心,顿时又升起来了,心里一边骂,一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管怎么说,首先他得活着。这点儿是一切的前提。
至于那便宜爹和狗皇帝......季也很是嫌恶的将其丢到一边儿去,现在没工夫搭理他们俩。他现在还在发烧,不能一直这么烧下去。狗皇帝又不管他,现在得先回国公府。
想到这儿,季也扶着酸痛不已的腰,忍着昏沉的感觉,勉强站了起来,刚一抬腿,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从身后传来的撕裂般的刺痛差点儿让他一口气背过去。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季也喘着气,缓和着痛楚,好半天才缓过来。咬了咬牙,季也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扶着旁边的六折琉璃屏风,如同小脚姑娘一样,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儿挪到木使前,吃力的拿起挂在上面儿的衣裳。笨手笨脚的给自己穿上。
奈何古代衣裳乱七八糟的带子太多了,就连腰封,都不是那么容易扣的。季也难受的要死,哪有那个闲工夫琢磨那看起来精致贵气的腰封到底要怎么扣。
不耐烦的将腰封扔到一旁,随意扯了条带子,往腰上一扎,也不管那松松垮垮略显凌乱的衣裳,季也轻慢踱步走到殿门口。将殿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