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贺漳,陆礼寒 全本小说免费看
陆礼寒叫她:小千金
爱是什么,爱是拼尽全力的互相折磨
他谁也不在乎,他心里只有自己,她把心放在他刀尖上,任由他凌迟摆布,可他一脸冷漠,甚至不置一顾
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造物者将他的肋骨抽走,刻上了贺翊... 角色:贺漳,陆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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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陆礼寒
十一月的霖海被大雪覆盖,整座城市恍若变成了冰封的雪城。
贺翊翊坐在屋内看着窗外飘落的银白雪花,哈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往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里的贺漳正在和陆礼寒说话。
贺漳:"过完这个年那边应该会派人来接你回去,你怎么想?"
站在贺漳对面的少年,敞开黑色的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带了一条银色质地的项链,锁骨凹陷处形成一片阴影,他五官深邃,态度不卑不亢回答:"没想好。"
"你要尽快想了,时间不多了。"
"嗯。"
贺漳端起茶盘的茶盏摩挲,语重心长说:"回去之前多陪陪翊翊,她挺喜欢你的。"
陆礼寒没有温度的眼神动了动,不动声色分辨贺漳的话里的意思。
贺翊翊是贺漳唯一的女儿,从小是被捧在贺漳手心里长大的千金公主,贺漳疼爱贺翊翊胜过一切。
而他是被摈弃的弃子,是被城南陆家不要的私生子。
一无所有,身败名裂,他配不上贺翊翊。
为此,贺漳特地帮他改名,改成陆礼寒,不再是陆家口中的陆巍南。
他在贺家这一住就是八年,八年了,陆家那边居然要把他接回去?
……
贺漳说完回书房处理公务,客厅只有陆礼寒在,贺翊翊下楼朝他走近。
"礼寒,你明天还要去兼职吗?别去了好不好。"
贺翊翊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陆礼寒不动声色跟她保持距离,眼里极力隐藏不为人知的厌恶,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平缓:"小千金,我不做兼职,你养我?"
被养在温室里的娇花永远不知道世间疾苦。
贺翊翊大概永远不会明白他的心情是怎么不堪。
贺翊翊低下声:"我只是怕你太累,这几天你一直很晚回来。"
知道男人要自尊,她不可能直接给他钱。
他轻笑,告诉她:"小千金,我要回陆家了。"
他的声音比屋外的雪还要冷上几分。
"为什么要回去?陆家那样对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贺翊翊揪心的疼,看到他眉目浓重化不开的寒冷,自从他住进家里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他,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让他接受了自己,两个人偷偷背着贺漳谈恋爱,以为水到渠成,自会有好结果。
但是他却要回陆家,那个抛弃他的家。
陆礼寒冷淡地笑:"因为我姓陆,我身上流的是陆家的血。"
即便他不想承认,他身体里的血管流淌的是陆家的血脉。
他眉眼全是化不开的阴霾,贺翊翊心疼的难受。
"礼寒,我不要你走,我去和爸爸说,让他帮你留下,他不会忍心不管……"
城南陆家关系错综复杂,他一个私生子,贺漳不会为了他和陆家撕破脸,而且贺漳没有帮他的立场。
贺漳刚才问他回不回去,根本没有他能选择的余地,不管他的意愿如何,最后的结果只能回去。
他这几年在贺家名不正言不顺,养子不是养子,只是贺家的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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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拒绝,也不主动。
贺翊翊突然来了勇气,把房间门关上,然后站在他身前,垫脚去吻他,笨拙又单纯,在宣发自己内心的害怕。
自从得知他要回陆家,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焦虑不在慌张,害怕失去他,可她似乎也从未真正拥有他……
两个人的唇都很凉,虽然在接吻,可两个人都睁着眼睛互相凝视对方,卧室安静得掉下根针都能听到。
陆礼寒叹了口气,把她推开,略带沙哑的声音说:"别撩拨我,小千金,你还小。"
她战战兢兢,全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不谙世事的少女,养在贺家温室里的娇花,怎么可能懂得男女之事。
连简单一个吻都如此笨拙。
贺翊翊被他推开,瞪着乌黑的眼眸看他,不甘心他说的那句--你还小。
他们明明已经交往一年了!
"我不小了,礼寒。"女孩子的勇气如履薄冰,眼角的泪水顺着脸庞滑下脖颈,寒冬的冷意悄然而至。
交往一年,两人的接吻次数屈指可数,所以她的技巧才笨拙的可怜。
"年后才走,还有时间相处,别哭了,再哭泪水淹没贺宅我怎么和贺叔交代。"
"很晚了,回去睡吧。"
贺翊翊声音小小的,脸贴着他胸膛的地方:"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下……"
安静了半晌,他才说:"小千金,别后悔。"
在她看不到的视线,男人的眼眸沉的可怕。
陆礼寒把她抱起来,她很小,又软又嫩,皮肤白皙,的确招男人喜欢。
他把她抵在门板上亲吻,问她:"你喜欢我什么?"
她柔声说:"哪里都喜欢,因为你是礼寒......"
那么好的礼寒。
陆礼寒笑了笑,手扣在她腰上:"知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最招男人喜欢。"
"什么?"
"带劲的。"
她似乎和这个词搭不上关系。但,只要他喜欢就可以。
她扯开他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胸膛,遍布淤青与红肿,这是......
他无所谓般说道:"打篮球弄伤的,没事。"
说完,低头继续堵住她的唇。
……
一大早,贺漳出门办事,顺便送贺翊翊和陆礼寒去学校。
贺翊翊大一,陆礼寒已经是大二了,两个人的学校就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
大学生多的是时间去兼职,陆礼寒每天都很忙,没有课就去外面做兼职,兼职这件事情是瞒着贺漳偷偷进行的,只有贺翊翊知道。
他很缺钱,很缺钱。
住在贺家,贺漳只管吃住,零花钱似乎忘记给他。
一个大学生,在外面做什么都要用到钱。
贺翊翊一个月的零花钱基本都给他买行头上的。
她知道他没钱,变相找贺漳要钱说买裙子买护肤品。
贺漳疼爱女儿,有求必应。
他不会直接收她的钱,但会穿她买的衣服买的手表,包括,会用她的代步车。
前往学校的路上,积雪满地,莹白的雪被推倒两侧,道路两边的树上挂着冰锥,车内开着暖气。
贺翊翊和贺漳坐在后座上,陆礼寒坐在副驾驶座,车里只有贺翊翊的笑声,像小小的铃铛清脆悦耳。
抵达陆礼寒的学校,下车前他向贺漳点了点头,礼貌说道:"谢谢贺叔,我先走了。"
贺漳点了点头。
贺翊翊摇下车床,看着陆礼寒走进学校的背影,在漫天雪白中,男人穿着深黑色的大衣,脖子系着她去年买来送他的围脖,她笑得很开心。
"礼寒应该也谈女朋友了吧。"贺漳淡淡出声,将女儿脸上表露出来的情绪收入眼底。
司机附和:"礼寒长得俊,个子也高,很受女孩欢迎,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在家门前那条巷子和女孩接吻。"
贺漳哦了一声,看了一眼紧咬下嘴唇不语的贺翊翊。
"那挺好,男孩子血气方刚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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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教室,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陆礼寒,那边很快接通。
"礼寒,你在哪里?"
"宿舍。"
手机那端静悄悄的,似乎真在宿舍。
"你不上课吗?"
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回宿舍拿东西,怎么了,小千金?"
贺翊翊说着没忍住泪水,轻声问:"礼寒,你过来找我好吗?"
十分钟后,陆礼寒一身凛冽之气出现在视线里。
她站起来毫不犹豫扑进他怀里,满是眷恋抱着他不肯放手。
"逃课被贺叔知道又要念叨你,小千金,能不能懂事点。"
她不管不听,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陆礼寒不说话,就这么阴柔地盯着她,也不推开她,任由她无声撒娇,他是察言观色的个高手,一眼便觉察出小千金情绪的不对劲,没揭穿,等她抱够了,松开手,他才慢慢问道。
"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她很犹豫:"早上爸爸说你谈恋爱了,我在想除了我,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女朋友?"
语气是十分清缓的问,有几丝不易察觉的小心谨慎在里面。
陆礼寒眼底一片黑色:"没有,小千金,我就你一个女人。"
他用的措辞是女人,而不是女朋友。
她一时没有意识到文字游戏,脸红了下,轻声道:"嗯,我相信你。"
可他不信自己。
陆礼寒表情很淡,眼里一闪而过寂寞如雾的影子。他抬手将她深埋胸口,低下头。
温暖的怀抱将她推开,她被寒冬吹来的冷风冻到心坎里,下一刻,她就被他拽着朝教学楼走去。
把她带到教学楼没有人走过的角落,低头就吻上她的唇,近距离看到她眼里迷蒙的雾气,是刚哭过的样子,柔软脆弱的怯生生的模样,想让人狠狠拧断她的脖颈。
"疼呀,礼寒。"
陆礼寒头一次吻得用力,出手扣住她的腰,视线余光落在她的脖颈上,突然停住,即刻冷静抽身,眼底的情涩褪去,只是一瞬间,就推开她,缓缓平复紊乱的气息。
他没有继续下去,楼梯传来脚步声,他听到动静,拉开与身下人儿的距离,侧头瞥到站在楼梯口的舒雅。
舒雅问:"礼寒,你怎么在良大。"
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个人,她疑惑问,"你们在做什么?"
陆礼寒长得英俊,总有女孩子缠着他,舒雅并不奇怪。
没人回答,陆礼寒似乎懒得解释。
贺翊翊还没反应过来,舒雅已经走来挽上陆礼寒的胳膊,与他亲密无间。
"她是谁?"舒雅指着贺翊翊问。
陆礼寒:"纠缠不清的人。"
舒雅对她说:"礼寒是我男朋友,你别再缠他了。"
以为又是陆礼寒的追求者,舒雅表明关系,帮他拒绝别的女生。
贺翊翊眼见陆礼寒被别的女生带走,还沉浸在女生那一句她的男朋友里面,陆礼寒什么时候有别的女人了?
他们要走,贺翊翊反应过来,小跑追上,伸手抓住陆礼寒的手臂,她艰难开口喊道:"巍南……"
听到身后传来软糯的嗓音,陆礼寒眼神凝聚冰霜,回头用力捏住贺翊翊下巴,语气凛冽,抹不掉的厌恶:"你想死?"
陆巍南三个字是一个耻辱的代名词。
是他不堪的过去,在这个世界活着的人,谁都有秘密,陆巍南三个字,是不可轻易揭开的秘密。
一旦揭开,结痂溃烂布斥血肉模糊的伤口曝光在所有人的视线下,秘密也不再是秘密。
贺翊翊知道,他自从改了名字,再也没有人这样叫过。
舒雅看着突然生气的男人:"礼寒,怎么了?"
"没事,走吧。"
他恢复正常的神色,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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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道:"我不要分手。"
不出意料,陆礼寒冷笑。
下一秒,陆礼寒忽然拦腰抱起她,动作粗暴,不管她的挣扎抗拒。
他抱着她直接回到酒吧,轻车熟路避开有人的地方,走上楼梯,直接上酒吧楼顶的天台。
陆礼寒踹开天台的门,冷风直灌两人,他没有一点感觉,直直走向天台的栏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走到栏杆旁站定,突然用力抱起她,大掌扣在她腰间,下一秒,她的上半个身体暴露在栏杆之外,摇摇欲坠,悬空的小脸因为恐惧而苍白。
而掌控她生死的陆礼寒脸上没有半分怜惜,只要他松开手,她会从顶楼直直落下去……不死也残。
"看清楚,我是这种人还喜欢我?"陆礼寒没有温度的声音像是一刀一刀刮在她心上。
势必要她清楚认识到死心和绝望。
贺翊翊说不上话,被恐惧再度包围,这样狠心的陆礼寒,不像她以前认识的人。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明白。
陆礼寒松了松手,她赶紧腰上一松,面朝下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因为恐惧瞬间失声尖叫出来,下一秒腰上一紧,身后的男人把她拽了上来。
贺翊翊坐在冰冷的地上,没有劫后重生的喜悦,抱着膝盖无声哭了出来,这样残忍绝情的陆礼寒,她感觉前所未有的陌生。
"小千金,别再想我,陆礼寒配不上你。"他说完,不再看哭成泪人的贺翊翊,转身离开。
……
还没过完年,陆家来人了。
陆家来的人自称叫陆覃风,是陆礼寒同父异母的哥哥。
陆覃风穿戴不菲,文质彬彬戴着细黑框眼镜,谈吐得体且风雅,和贺漳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聊天。
"我代表我们家向贺叔表示感谢,要不是您当年收留了巍南,想必他也不会平安长大等到父亲接纳他。"
贺漳久经商场,自带商人精明算计的气场。
"我也是受人所托,礼寒总归是孩子,上一辈的恩怨没必要牵连到下一辈。"
陆覃风说:"贺叔说的是,所以父亲便让我来接他回家。"
"认祖归宗么?"
"是。"
贺漳笑了笑,没再说话。
叫来赵婶去把陆礼寒叫下来。
……
贺翊翊得知陆礼寒提前搬回陆家立刻从学校跑回来。
自从那天晚上在酒吧天台之后,陆礼寒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
她有时候还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学校操场接吻。
见到她出现,甚至不躲不闪。
陆礼寒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他提着行李箱从楼上走下来,眉梢处全是疏离的冷漠。
客厅就站着陆家的人,他哥哥陆覃风。
"贺小姐,你好。"陆覃风探究的眼神落在这两人身上,看她不安的眼神落在陆礼寒身上,不言而喻。
贺翊翊淡淡回了一句你好,不再看陆礼寒。
陆家的车就在院子停着,陆家司机接过陆礼寒的箱子放进后备车厢。
贺翊翊踌躇半晌,还是跟了出去,她眼睁睁望着陆家的车出了院子,然后消失沿街建筑的拐弯,地上只有车子行驶过的痕迹。
他真的走了。
贺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贺宅门口。
"翊翊,回家,外面冷。"
她回头看着贺漳,哑着声音:"爸,我感觉我心都死了……"
贺漳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贺翊翊掉在陆礼寒身上的那颗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沉溺》第八章 风吹过
黑色的车缓缓行驶出贺家所在的别墅小区,沿街风景宜人,陆礼寒摇下车窗,他敞开的衣领被吹进来的寒风浇灌,似乎没感觉到寒冷。
"巍南,贺家小姐挺喜欢你的,你为什么不留下来?"陆覃风淡淡出声问他。
陆礼寒没回头,看车窗外:"翊翊是贺叔最疼爱的女儿,我一无所有,配不上她。"
"贺家不比陆家差,贺家小姐是独女,巍南你不心动?而且,配不配还不一定。"
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排队挤破头想做贺漳的倒插门女婿。
陆礼寒面色逐渐聚霜,的确,贺翊翊的确有让人趋之若鹜的资本,也是源于她是贺漳女儿,撇掉了这一层外,她也就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没有千金大小姐身上的骄纵脾气,简单善良,说白了就是好骗。
而骗她,他花了八年时间。
"以前我叫陆巍南,现在叫陆礼寒。"回过神来,陆礼寒冷冷道。
陆覃风恍然哦了一声:"忘记了,是哥的错,忘记贺叔给你改名了。"
上次贺翊翊叫了他一声,他险些没控制住想她死。
而陆覃风知道他的逆鳞,非要一片片卸除。一声又一声的巍南,叫得熟稔。
回到陆家。
有钱人的房子造得格外隆重森严,以此彰显权势地位。
时隔八年,陆礼寒再度踏进陆家大门,改头换面,重新回到。
他忍不住想起贺家,有小千金在的贺家充满宁静的温暖,贺漳的锋芒被贺翊翊柔软化解,贺漳疼爱女儿,每次出差回家都会带礼物,因为她的缘故,他也能获得贺漳的礼物,虽然没有她的好,但起码有他一份。
他心里清楚,这是贺翊翊要求贺漳做的。
不让他感觉到被忽略的孤独。
她有的,他应该也有。
有小千金在的地方就是温柔乡,而这个温柔乡,他主动放弃,甚至远离。
陆家大厅,陆覃风领着陆礼寒一个个认人。
"父亲出差半个月还没有回家,这个是小妈,这个是陆然,妹妹。"
小妈年纪在三十八岁左右,身材婀娜多姿,即便在家打扮依旧精致高贵,她身边坐着陆然,陆然今年十八岁,是小妈饶蔓所生。
除了陆覃风是陆家夫人原配所生,陆覃风生母去世之后,陆靳宾在第二年娶了饶蔓进门,成了现如今的正牌陆夫人。
而陆礼寒是陆靳宾一夜放纵的所有物,是不可告人的私生子,说出去只会丢进陆家颜面的存在。
饶蔓站起来客气向他说道:"巍南,欢迎回家。然然,叫哥哥,他是你巍南哥哥。"
"小妈,忘记说了,巍南现在改名了,叫礼寒。"
"哦,不好意思,忘记这事了。怎么好端端改名字,巍南挺好听,还是你们爸爸亲自取的。"饶蔓看到陆礼寒脸上的冷漠,笑了笑:"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事,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
陆然就没开口叫过人,她对突然出现的哥哥极度排斥,甚至不承认有一个私生子哥哥。
陆然受不了一家团聚的戏码,没好气道:"我不承认这个私生子是我哥哥!我哥哥只有一个,就是覃风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沉溺》第九章 掉价
陆然被惯坏,性格直爽火爆,想到什么便是什么。对突然回来的陆礼寒没好脸色也是正常,饶蔓疼她,也只会口头上说她一两句不是。
他突然想到同样是家里千金,掌上明珠的小千金贺翊翊,贺翊翊就不同了,她身上没有一点被娇惯的坏脾气,反而温柔善良。
陆然到底年纪小,被饶蔓当着外人的面训斥了一番,面上挂不住,一跺脚冷哼一声转身跑上楼,不想看到这假惺惺全家团圆的一幕。
饶蔓微微一笑,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态度:"礼寒,真是不好意思,然然被我们惯坏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你多担待。"
这口吻分明在说陆礼寒是客人,彻底拉开陆礼寒与陆家的距离。
陆礼寒隐藏眼底的阴霾,淡淡说道:"没关系。"
陆覃风也说:"回头我说说她,礼寒,你不要放心上,我先带你回房间休息。"
"房间我已经让佣人收拾出来了,就在陆然房间对面,把行李收拾好下来一起吃顿饭,可惜你爸爸出差不在,不然真的就是一家团聚。"
饶蔓面上功夫做得足道,一点没有怠慢他的意思。
一家团聚,只怕是别有用心。
……
陆礼寒跟着陆覃风上楼,陆家的房间曲曲绕绕,不像贺家,三层楼小别墅,而贺翊翊把走廊深处最好的一间房让给他住,原本那是贺翊翊的房间。
又想起小千金,他眼眸弯了弯,却露出渗人的寒意。
"房间被子枕头都洗过,是干净的,等父亲回来会把你正式介绍给陆家人认识。"陆覃风打开房间门,开了灯,露出房间摆设。
陆礼寒面无表情扫过一边,一眼看出这间房原本是杂物房,没有窗户,空调也没有,夏天住这,要是关着门只怕会闷死。
还好现在是冬天,暂时没问题。
他没说什么,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大哥。"
陆覃风看他一眼,心里了然,明知道这间房有问题,表面却云淡风轻提也不提。
在打算接他回来之前,已经把他这几年的经历全部调查过。
在八年前被陆靳宾逐地出门,就被贺漳接回贺家抚养,直至现在。
他现在是霖大大二学生,和贺漳的女儿贺翊翊在谈恋爱,就在今天刚分了手。
陆覃风亲耳听见。
下楼前,陆覃风说:"礼寒,你和贺家小姐分手,我看得出来她很伤心,也很喜欢你,有时间去哄回她吧,下周父亲回来,总要有个交代。"
陆礼寒冷淡嗯了一声,看陆覃风走了之后,才关上房门。
手机响了一会,他拿过来一看,是贺翊翊打来的。
犹豫了会,接通,那边立刻传来贺翊翊的啜泣声。
"礼寒,我不要分手。"
那边很吵,有车子鸣笛的声音,明显不是在家。
他顿了顿,低声道:"小千金,你还想缠我到什么时候?"
耐心逐渐消磨殆尽。
"礼寒……"贺翊翊哽咽,沉默半会,小心翼翼讨好说道:"我和爸爸说让你回来,你不要去陆家,他们能赶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不要相信他们……"
他罔顾她的话,说道:"小千金,分手了还缠着前男友会让你很掉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沉溺》第十章 生病
贺翊翊沉思了许久才接受陆礼寒不要她的事实。
她蹲在马路边上,像被人遗弃的宠物,心里一阵阵绞痛,终于有了与陆礼寒的切身体会。
他当年被赶出陆家也是这样的心情吧,也许比她还要难受。
过了几天,她郁郁寡欢终于扛不住病倒了。
贺漳请了家庭医生徐亚过来给她量体温,一量才知道低烧。
徐亚给她贴上退烧贴,喂她吃了药,小脸没了精气神,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很难受的样子。
贺漳见此叹了口气,走到房间外给陆礼寒打了一通电话,语气平缓,却是通融这么一次。
一个小时后,陆礼寒来到贺宅,看到贺漳在大厅坐着,一脸哀愁。
"贺叔。"
"来了,去楼上看看她吧,她很想见你。"
陆礼寒沉默了会,抬腿往楼上走。
徐亚刚好从贺翊翊房间退回来,肩上背着医药箱,拍了怕陆礼寒肩膀:"翊翊身体弱,刚睡下,不要耽搁太久。"
"好。"
贺漳到底是不忍心,知道了贺翊翊的心已经在陆礼寒身上要不回来了,她这次生病也是因为陆礼寒,这才让陆礼寒回来一趟看看她。
打开房门,贺翊翊听到动静醒了过来,以为自己做梦,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积攒已久的委屈得到了发泄,她哭着从床上起来,扑进他的怀里。
"我想你。"
陆礼寒淡淡说:"为什么不好照顾自己。"
她不吭声,固执倔强抱着他的腰肋,不肯放手。
她身上滚烫,脸上淌着泪珠,楚楚可怜让人于心不忍。
陆礼寒双手搭在她的肩上,稍微拉开彼此的距离,然后低头吻上她没有血色的唇,使了力气亲吻她,呼吸逐渐变乱,她仰着头尽力张开任由他掠夺。
她很想他,真的很想。
几分钟后,陆礼寒先放开她,看着她被自己吻红的唇,一改刚才的激情:"小千金,满意了?"
贺翊翊见他眉头紧蹙,抑制浓厚的呼吸声,不明白什么意思。
"使用苦肉计让贺叔把我叫过来,你满意了?"
一颗心猛地坠落,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他。
他是不是误会了,认为自己在装病,装可怜,贺漳心疼她,才打电话叫他过来。
"小千金,这样的招数再使用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第一次他会来,第二次不会。
因为生病而滚烫的身体突然没了温度,她愣愣的发着呆看他。
陆礼寒捏着她的下巴,脸色阴沉下来,冷笑了声:"我还不知小千金心思这么多,非要挑战我的底线。"
顾不上她是不是生病,陆礼寒把她推到在柔软的床上,双臂撑在她脸颊两侧:"你是不是非要进行那晚没有做成的事?"
那晚……她想起来,那天她主动要求留下的晚上,到最后一步没有进行下去。
两个人都刹车了。
"礼寒。"她眼睛酸涩,哭了出来,不成语调,只是固执一遍又一遍喊他名字。
"小千金是不是觉得我欠你们家一条命?那我还给你们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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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学会与他争吵的本领,只懂得迁就他的情绪。
这次亦也是,她动了动唇,虚弱说道:"我不是,礼寒,我从来不认为你欠我们家,相反,是我欠你。"
陆礼寒突然像是发了狠,低头吻她没有一点温柔的痕迹。
下一刻,稍稍分开一点距离,捏着她尖细的下颌,扬起她的脸强迫和他对视,他脸上一点多余情绪都没有,却莫名愈发的让她感觉心凉。
"陆礼寒真是承蒙小千金照顾八年,也足够两清。"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垂,一点余地都不给她留,"如果八年前知道救你一回会惹上这么多破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救你。"
贺翊翊整个人彻底僵住,心沉底谷的绝望,让她透不过气。
陆礼寒从容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她:"贺翊翊,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良久,她闭上眼睛,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对不起浪费他这么多时间。
原来在他心里,她是这样的存在……
陆礼寒不再看她,打开门的瞬间,一个带着劲风的拳头使劲砸向他,他躲的及时,侧过身便躲了一击,拳头落在他的肩膀处,一阵疼痛,惯性后退几步。
"她不是让你这样欺负。"
陆礼寒看清了来人,咧嘴无所谓笑了笑。
冯劲狠厉盯着他瞧:"陆礼寒,你不要就别伤害。"
"我这叫及时止损,如果我要伤害她,完全可以继续……"
"你还敢说。"
贺翊翊听到门口动静,动了动手指,没多少力气说道:"冯劲,让礼寒走吧。"
"翊翊……"冯劲担忧看着床上没了生机的人,心疼的不行。如果不是从贺家的家庭医生那里得知了贺翊翊生病,他不会来贺家,也不会遇到陆礼寒。
自从一年前她和陆礼寒在一起,他便放弃了从小喜欢的女孩,退出这场感情纷争,成全她与陆礼寒。
但是陆礼寒一点都不珍惜。
他在门口听到了陆礼寒所说的一切。
手背青筋四起,他绷直神经紧紧盯着陆礼寒,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如果这样能让贺翊翊高兴,那么他愿意。
可偏偏知道贺翊翊心里最不舍的人也是陆礼寒,她对陆礼寒的感情已经变成了枷锁,架住了双方,两个人都不得逃脱。
冯劲头一次清晰被告知,贺翊翊失去陆礼寒的绝望。
陆礼寒唇角翘起,冷冷嘲讽看他,似乎在看泥潭深处挣扎的小丑,说:"冯劲,我不要的女人,送你了,要珍惜。"
这话无疑对更加打击。
贺翊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很想置身事外,可偏偏动不了。
陆礼寒走了,冯劲留了下来。
冯劲冷静下来,叹了口气:"贺翊翊,你怎么这么蠢!"
千言万语舍不得再凶一个字,他走到她身边,看到她憔悴苍白而紧紧咬着的唇,那人的脚步声走远,她才彻底崩溃,放声大哭。
冯劲第一次见她这么伤心,红了眼眶,手指放在她的手上,握住,"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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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清了。
这下真的两清了。
八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她放学晚自己回家,半路下起大雨,路上偏僻没什么人和车流。
突然一辆面包车下来一群人,不由分说拿了铁棍挥向她,砸在身上、背上。乃至于骨头,当时她以为会这样死掉。
陆礼寒那会突然出现,在雨夜中划破半世纪的宁静,救下了她。
也是那之后,贺漳收养了陆礼寒。
之后才得知,那些人是在报复贺漳,贺漳刚收购一家公司,大张旗鼓开始裁员,报复她的那些人,就是被裁掉的那些人指使的。
因为贺翊翊是贺漳女儿。
从此之后贺漳鲜少带贺翊翊出现在大众视线里,上下学都是派司机接送,连上了大学都是住家里,不让她住校。
回忆起往事,贺翊翊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她站起来不会回答问题,老师深深看她一眼,无奈挥手让她坐下。
反正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不需要多用功,下半辈子都可以平步青云。
坐下来后,同桌凑过来说:"翊翊,你要不要去做义工?"
"什么义工?"
"类似慈善救助活动,去山区支教。"
同桌也不听课,拿来一份表格给她看。
山区支教,她对这四个字如此陌生,却在内心深处涌起惊涛骇浪,她的妈妈就是在山区支教认识的爸爸,才有的她。
她想啊,她也得长大,不能一味在贺漳的庇护下,她也想远离这里。
几天后,冯劲从贺漳口中得知她要去偏僻的山区支教半年,直接来贺家找她。
冯劲说:"你是在躲他吗?"
贺翊翊握着牛奶杯子的手抖了下,杯壁牛奶溅出一点,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冯劲直接用袖子帮她擦掉,手指碰到她的手,一片冰凉。
"翊翊,就……那么喜欢他?"
她顿了顿,放下杯子,摇了摇头,违心说:"不喜欢了。"
"你骗人。"
她抿唇淡淡看他眼睛,眼角湿润,情绪外泄:"给我时间缓冲,冯劲,求你。"
冯劲深呼吸,不敢看她的眼睛,避开视线,答应了,说好。
晚上,贺漳回到家,再次询问她:"是不是真要去半年?"
"嗯。"她点头,正在吃饭,赵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饭桌却空了一个位置,她望着陆礼寒常坐的位置走了下神。
贺漳倒了一杯红酒:"翊翊,山区条件艰苦,你能承受吗?"
"可以。"
"什么时候出发?"
"下周二。"
"时间很赶。"
贺翊翊点头,心底希望越快越好,留在这里,到处充满他的回忆,她都快呼吸不过来。
她不敢告诉贺漳,怕伤贺漳心。
这次去山区支教,是绝望之后的挣扎,更是逃离。
吃过晚饭,贺翊翊在客厅看书,放在桌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她合上书本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是礼寒两个字。
身体血管的血液停止流淌,铃声还在响,她看了半晌没敢接。
毕竟,分手了。
屏幕暗了,几秒后手机屏幕再度亮起,她才接通。
"小千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沉溺》第十四章 泪痣
回学校和舍友吃饭道别那天,贺翊翊在学校饭堂看到了他和舒雅在一起。
好几个人,应该是一块的。
他和舒雅坐在一起,面朝她的方向,陆礼寒抬头看到她,眼里隐晦不明,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贺翊翊看到陆礼寒在,下意识就低头,下巴挨着锁骨,闷闷地吃饭。
舍友夏宁调侃道:"翊翊,你的酸菜鱼这么好吃吗?"
她含糊不清回答:"嗯。"
吃进嘴里,什么滋味都没有。
夏宁和边上的舍友聊天,聊学习聊男生,最后聊到舒雅,她就坐在对面。
"舒雅这次的男朋友处的时间比上次久,一个月了,还是他。"
夏宁认得舒雅,学院校花,是个名人,问:"你认识?"
"不算认识,见过几次,我男朋友是对面学校的,听说舒雅男朋友很会玩,经常在酒吧和不同的女人喝酒,我男朋友去喝酒撞过几回。"
夏宁附和:"长得好看的男生都这么花心吗?那我还是不要谈男朋友了。"
"长得好看的也看不上你,贺翊翊就不同了,家境好长得白白嫩嫩,像小白兔,让人很想欺负。"
贺翊翊常被调侃,她习以为常,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插科打诨又聊了几句,夏宁突然看贺翊翊:"你要去支教,真的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寒地冻的,环境极其恶劣。"
贺翊翊嗯了一声:"后天早上出发,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特产。"
"好呀,等你的特产。"
那种地方有什么特产,夏宁几个人没放心上,随口说过就算。
在食堂吃过饭,贺翊翊和几个舍友分开,她们下午还有课,她一个人回宿舍收拾卫生,毕竟她要走半年,自己床位和书桌要收拾一下,不能给别人添乱。
要拿的东西有点多,把棉被通通放在袋子里,半提半拖走下楼,刚过转角,迎面撞到一个人,她扶着墙没有跌倒,男生后退几步,试探性问道:"你没事吧?"
陆礼寒从拐角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情绪的一双眼睛扫过贺翊翊。
周烈道:"不好意思,我走的快没注意到你。"
贺翊翊说:"没事,我没事。"
"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谢谢。"
贺翊翊往后退了几步,后脚跟踩在装着棉被的袋子上,被绊了一下,往后栽,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袋子上,立刻听到他的笑声,她低着头,羞红了脸,赶紧爬起来拖着袋子往楼下走。
经过陆礼寒身边,她的头低的更厉害。
周烈看她笨拙拖着袋子下楼,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笑道:"我是鬼吗?她跑这么快干嘛?"
陆礼寒嗤笑,可不是鬼吗?他在呢,她不跑?
贺翊翊刚走下几步,听到这句,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什么都没说,拖着袋子下楼。
她走后,周烈对陆礼寒说:"礼寒还好你今天在良大,要不是你在,我还真不知道我妹妹那些东西怎么搬,女生怎么这么多行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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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学校和舍友吃饭道别那天,贺翊翊在学校饭堂看到了他和舒雅在一起。
好几个人,应该是一块的。
他和舒雅坐在一起,面朝她的方向,陆礼寒抬头看到她,眼里隐晦不明,看了几秒移开视线。
贺翊翊看到陆礼寒在,下意识就低头,下巴挨着锁骨,闷闷地吃饭。
舍友夏宁调侃道:"翊翊,你的酸菜鱼这么好吃吗?"
她含糊不清回答:"嗯。"
吃进嘴里,什么滋味都没有。
夏宁和边上的舍友聊天,聊学习聊男生,最后聊到舒雅,她就坐在对面。
"舒雅这次的男朋友处的时间比上次久,一个月了,还是他。"
夏宁认得舒雅,学院校花,是个名人,问:"你认识?"
"不算认识,见过几次,我男朋友是对面学校的,听说舒雅男朋友很会玩,经常在酒吧和不同的女人喝酒,我男朋友去喝酒撞过几回。"
夏宁附和:"长得好看的男生都这么花心吗?那我还是不要谈男朋友了。"
"长得好看的也看不上你,贺翊翊就不同了,家境好长得白白嫩嫩,像小白兔,让人很想欺负。"
贺翊翊常被调侃,她习以为常,没有说什么。
三个人插科打诨又聊了几句,夏宁突然看贺翊翊:"你要去支教,真的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天寒地冻的,环境极其恶劣。"
贺翊翊嗯了一声:"后天早上出发,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特产。"
"好呀,等你的特产。"
那种地方有什么特产,夏宁几个人没放心上,随口说过就算。
在食堂吃过饭,贺翊翊和几个舍友分开,她们下午还有课,她一个人回宿舍收拾卫生,毕竟她要走半年,自己床位和书桌要收拾一下,不能给别人添乱。
要拿的东西有点多,把棉被通通放在袋子里,半提半拖走下楼,刚过转角,迎面撞到一个人,她扶着墙没有跌倒,男生后退几步,试探性问道:"你没事吧?"
陆礼寒从拐角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有情绪的一双眼睛扫过贺翊翊。
周烈道:"不好意思,我走的快没注意到你。"
贺翊翊说:"没事,我没事。"
"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谢谢。"
贺翊翊往后退了几步,后脚跟踩在装着棉被的袋子上,被绊了一下,往后栽,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袋子上,立刻听到他的笑声,她低着头,羞红了脸,赶紧爬起来拖着袋子往楼下走。
经过陆礼寒身边,她的头低的更厉害。
周烈看她笨拙拖着袋子下楼,没有帮忙的意思,反而笑道:"我是鬼吗?她跑这么快干嘛?"
陆礼寒嗤笑,可不是鬼吗?他在呢,她不跑?
贺翊翊刚走下几步,听到这句,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什么都没说,拖着袋子下楼。
她走后,周烈对陆礼寒说:"礼寒还好你今天在良大,要不是你在,我还真不知道我妹妹那些东西怎么搬,女生怎么这么多行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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