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穿书后,成了五个反派的恶毒后娘》喵小玖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穿书后,成了五个反派的恶毒后娘 小说:种田 作者:喵小玖 简介:扒皮、剔骨、点天灯?啧啧,书中的小炮灰还真是挺惨的。这是苏九给小说中与她同名的小炮灰的评价。当她穿成小说中的苏九时。谁扒谁的皮还不一定呢。一群小崽子现在还没萝卜头大,她怂个啥!先教他们做人再说。和离?改嫁?那是不可能的,当个寡妇她不香吗?要什么男人?至于书中的人设——恶毒后娘?苏九举手表示,这题我会!缺少社会的毒打小崽子们,给为娘等着!为娘这就来带你们感受下社会的险恶。 角色:[db:角色] 穿书后,成了五个反派的恶毒后娘

《穿书后,成了五个反派的恶毒后娘》第1章 恶毒后娘?免费阅读

“小贱皮子,你当你是地主家的太太啊!

吃老娘的,喝老娘的,让你做点活就寻死觅活的,你不是想死吗?

老娘今天就成全你。”

苏九甫一睁眼,便看到一张刻薄的老脸叫嚣着,蒲扇大厚实的巴掌就要朝着她的脸招呼过来。

苏九身体比脑子动得更快,待她反应过来,早就一脚踹了出去。

“唉哟!”

老婆子没防备刚刚落水的人会有这么大的力气,直接被踹了个结实。

一个平沙落雁式倒飞出去,摔得结实。

“不许打我奶奶。”

“你个坏女人……我们讨厌你……”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小男孩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冲了过来,将那被苏九踹出去的人护在身后。

苏九看着那一模一样的小脸,脑中瞬间翻涌出无数记忆。

这是……原主的……继子?

而她苏九,竟是穿书了。

穿越到了一本自己最讨厌的一本小说中。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一辈子没胆干坏事却死的极惨的小炮灰身上。

那小傻子做的最过分的事,便是抛下那个明明儿子早死了、却将她骗进门给他前头留下的孩子当后娘养孩子的一家人,选择与一个真心愿意待她好的人私奔而已。

可偏偏这也不过是有心人的算计而已。

她却因此被这一家人记恨上,最后落得被那几个亲手养大的孩子扒皮剔骨,活活被点了天灯的下场。

她当初是边骂边看的书。

在看到和她同名的炮灰被点了天灯后,便果断弃了文,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她。

苏九越想越觉得这一家人可恶,而这几个孩子,也没有孩子该有的天真,一个个简直就是恶魔转世。

真真将人性的恶一面,都用在原身身上。

平日里往她碗里吐口水、掺沙子,被窝里放长虫也就罢了。

就连今天自己落水也是他们两人的杰作。

明明这么一双天真可爱的小脸,小小年纪却已然成了恶魔。

见苏九还在恍惚,其中一个小崽子拿过一旁又细又长的竹条,举手就要往苏九身上招呼。

“坏女人,让你欺负我奶奶!”

这是要报刚才她那一脚的仇了?

苏九眼神一凛,人却笑了。

她顺手抢过竹条,把小崽子直接打横抱起来,扒下他的裤子,狠狠的抽了上去!

屁股传来的疼痛太过于明显,家里的小霸王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嗷”的一声就哭喊起来。

原本被吓傻的婆孙两人终于反应过来,骂骂咧咧的就想从她手中抢人。

“你个恶毒的婆娘,还不将我金孙放开,都说后娘恶毒,还真是一点没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想打死我孙子啊。”

陈周氏嚎着就要去夺苏九手中的竹条。

就连另一只小崽子也张牙舞爪的要朝她扑来,作势要咬她。

“坏女人放开我哥哥,你这个坏女人!”

苏九哪里能那么便宜就将人放了,挥着手中的竹条将两人吓退。

这才瞪着两人道,“谁敢过来?再上前一步,我就将他丢到河里去。”

苏九单手拎起那小子的后领,她刚被人从水里救上来,人就坐在河岸边。

能行船的大河,水自是不浅,她一个成年人掉进去,都没过头顶更不要说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了。

“你敢?”

老婆子瞧着已经离开河岸被苏九单手拎着,随时都会掉到河里的孙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可也不敢再刺激苏九,倒不是怕她真的有这个胆,而是怕万一吓得她松了手怎么办?

原本苏九落水,就引了不少人来看热闹,这会子看到苏九,又是打人又是要将孩子丢进河的。

算是做实了她恶毒后娘的名声。

有人开口劝道,“九娘,咱们都知晓后娘不好做,就算孩子说话不好听,但到底年纪小,你好好教就是了,可千万别真的把人丢到河里啊。”

“教?从根子上就坏了,谁能教的好,我苏九自认没这个本事,谁能教谁来当他们的后娘好了。”

那原本开口劝人的人,觉得自己一番好意,苏九娘不领情就算了,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顿时不满的道,“你啥意思?咱们这些人跑来救你还救错了?”

苏九抬头看了她一眼,也记起刚刚的确是这人看到自己落水,大声呼喊才有人发现她,将她救起来的。

可这人却不见得是好心,因为就是她第一个开口喊,‘苏九自杀’的人。

书中也曾提出这么一出,若不是她没搞清楚情况,就给苏九安个自杀的名头。

陈家便为了哄苏九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奉养一家子老小,还不至于一开始刻薄她。

直到,苏九不甘守寡自杀的消息在村子里传开,陈家一家子老小才开始对她变本加厉的磋磨。

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苏九娘最终才选择了私奔。

却没想到那个表面上对她情深意重的男人,根本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收买的,一切不过是针对她的一个局而已。

那人被苏九那似要吃人般的眼神盯着,顿时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只是不甘心一个向一个死了男人的小寡妇低头,梗着脖子道。

“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

苏九胳膊举得有些酸了,干脆将那个哭闹挣扎的小崽子又捞了回来摁在怀里,对着屁股又是两巴掌,迫使他安静下来。

这才冷睨着那人道,“你觉得你没错吗?你是哪只眼看到我想自杀的就胡沁一通?”

那人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事,刚刚她也不是故意的。

只是平时闲得太过无聊,觉得那样说会抓别人的耳朵,回头别人肯定会问她怎么知晓苏九自杀的事。

她就又有牛皮可吹了,反正人死了,是自杀,还是不小心掉进水里有什么差别。

却没想到苏九真的能被救上来,而且还能记得是自己喊她自杀的事。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反正让她承认自己说错了向苏九道歉是不可能的。

不然,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村子里混。

于是,干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我哪里说错了,你不是自杀往水里钻干什么?”

苏九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知道和这种喜欢胡搅难缠的人是说不清道理的。

只侧目看向不远处一盆洗了一半的衣裳道,“你家自杀,还先把家里的衣裳洗了吗?”

原本看两人各执一词看热闹的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那堆脏衣服,哪里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顿时有人出声为苏九抱不平道,“大山家的,你这嘴什么时候有个定数,别整天在村子里瞎说八道,你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毁了可是人家的名声。

别说人家九娘就是说你两句,打你一顿都不过份。”

那大山家的看到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原本就有些心虚,现在被人一说,更觉得没脸。

啐了那人一口道,“关你屁事。”

便挤开人群溜了。

苏九也没管她,虽然那人是导火索,但后面加诸在她身上的苦痛却是这一家人亲手作下的。

那陈周氏见苏九不是真的想自杀,原本的怒火也消了几分,只是一看到孙子被打,自己还挨了一脚 ,便觉得要是这么算了,自己面子往哪里搁。

还想在苏九面前逞威风,却被旁边的人劝道,“她婶子,九娘这番落水,怕是吓着了,你也别与她计较了,将人带回去好好养着吧。”

想到家里的几亩地还要人伺候,一家老小也还要人照料,陈周氏到底没有立刻发作。

觉得就算要教媳妇,在家关起门来教就是了,没必要让人看了笑话。

于是,瞪了苏九一眼,厉声道。

“既然没事了,那就起来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陈周氏原以为自己都退了一步了,苏九应当识相才是。

却没想到,苏九根本不理他,解决了那上碎嘴婆娘,苏九这才将怀里的小子拎到自己眼前。

又冲着躲在陈周氏身后探头探脑,在自己看过去后,立马缩到她身后的小崽子看了看道。

“说吧,刚刚是你们俩谁将我推下去的,老实交代,我就当是意外,不然将你们俩一起送去衙门。”

原本以为瓜没了,正准备散去的人,突然听到这话,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眼中泛着八卦的光芒。

敢情这人不仅不是自杀,更是不失足,而是被人推下去的啊。

可看着陈先留下的孩子,这两个双胞胎是年纪最小的,两个孩子才五岁,就敢推后娘下水,这心思未免也太歹毒了一点。

也难怪苏九之前不管不顾先将人打了一顿,还说他们是从根子上就坏了。

若真是他们干的,可不就是从根子上就坏了吗?

陈周氏一看这情形要坏,一把抢过苏九手中的孩子,将两人护在怀中。

“你瞎说什么?他们俩才多大,能推动你?”

陈周氏这话没错,若是换成在别的地方,两个才几岁的孩子肯定推不动她。

可若是有预谋的呢,毕竟,她落水那会,除了他们身边可再没旁人了。

也就原身傻傻的以为,只要她对这家人的好,便能换来这家人真心相待,成为真正的一家人。

谁知晓,这两个最小的孩子,一大早便哄着说要帮她洗衣服,跟着她来到河边,根本就是包藏祸心。

趁着她不注意,将煮好皂液倒到平时他们洗衣服的石板上。

等苏九没有防备站上去,一把将人推下去。

两个小家伙听到苏九要将他们送进衙门,顿时吓傻了,一个个争着往陈周氏身后缩。

抱着她的腿道,“奶奶,我们不要去衙门,你别让后娘送我们去衙门好不好?”

这话一出,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陈周氏下意识的想捂他们的嘴已经来不及了,到底是两个孩子,便是她能捂住一个,还有另一个呢。

看着那些看热闹的人,看向两个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陈周氏暗恨苏九不该将这种事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便是真是两个孩子干的,他们年纪还小,能知道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回家说的,她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嚷嚷出来,让别人怎么想他们,以后这两孩子还怎么做人?

她好歹也是他们的娘,怎么能忍心毁了两个孩子的名声。

苏九将她眼中的怨愤看得明明白白,但她根本不在意,她可不是那个好说话的苏九娘。

小孩子嘛,三观还没养成,不懂事就要好好的教。

她这当后娘的今天就教他们什么叫一人做事一人当。

“看来你们俩都有份了?”

“什么有没有份的?”

陈周氏狠狠的瞪了苏九一眼。

“就算他们不小心推了你一把,那也是因为你平时对他们不好,他们气不过,哪里想到你自己没站好,会掉到河里去?”

陈周氏这话也算是勉强为两个孩子的行为挽尊了。

苏九听到这话不仅不恼,反而笑了出来。

“我又不是他们亲娘为什么要待他们好?

你儿子都死了半年,还来我家提亲将我骗进门,你还想我待你们多好?”

苏九不说,村里人下意识的都忽略了,陈家这门亲事结得怪异这事。

而如今她一个接一个的爆料,到是让原本差点被陈周氏洗脑的人,又清醒过来。

陈周氏打死也想不到,这苏九不过是掉河里一回,就像脑子里进了水似的,什么都敢往外说,她也不嫌丢人。

她恨不得上前给苏九一棒槌将人打晕,可偏偏两条腿都被孙子抱着,寸步难行。

只能厉声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

苏九根本不怕她,无所谓的耸耸肩,一副根本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到是那些看热闹的人上前起哄道。

“她周婶别不让说啊,我们都很好奇,你儿子都死了半年了,你是怎么把人家黄花大闺女骗回来的。

我家儿子都十六了还没说上亲呢,你也传授我们一些法门,我也好给儿子说门亲去啊?”

这人话一落,那些家里有到了说亲年纪儿子的人,无不竖起耳朵听着。

到也有人难得说句公道话,“她周婶子,这九娘说的是不是真的啊?你们真骗婚啊?这可不的道。”

陈周氏见事情已经这样无可挽回,干脆换了副面孔。

想着现在人已经进了门,那就是她陈家的儿媳,便是让人知道是骗回来的又能如何?

能骗把人骗回来那也是她能耐,干脆腰一掐,梗着脖子道,

“是又如何?你爹收我家聘礼,才将你嫁过来的,不然你一家子早在外面喝西北风,冻死了。”

“所谓的聘礼,不过就是你娘家那三间破的只剩下三面墙的老屋。

当初你男人发疾症倒在路边无人管时,是我们姐弟救了他。

你们一家找上门,拿着三间破屋的房契说是给我们家的谢礼。

此后半年更是没少拿此事上门说事,从我家中拿走了不少草药治你男人的病。

便是那些草药的价值就不止那三间破屋的。

这也就罢了,现在儿子死了,想给家里找个干活的,便到处宣扬那几间破屋是给我家下的聘礼,逼我嫁过来,你一家人恩将仇报,活该你死了儿子,没人送终。”

苏九落水被捞上来后,便全身没力,踹陈周氏那一脚全凭本能。

后来拿捏那个小崽子的时候也在硬撑,若不是之前那样震慑住了陈周氏,她若是不管不顾扑过来,苏九现在还真不是她对手。

若不是没力气,要不然以她的脾气,早就一巴掌呼了过去,哪会同她磨嘴皮子。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将这一家子伪善的面皮撕下来。

日后,她就算再对他们做什么,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没错,苏九并不打算借机离开,否则那岂不是要走书中的老路。

她要留下来,作者不是说原身是恶毒后娘吗?

那她便做实了这个恶毒后娘,教那几个小崽重新做人。

苏九突然来这么一出,陈家的老底可算是被她扒了个干净。

就在陈周氏不知如何圆场时,一道虽稚嫩却带着几分沉稳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奶奶,你不是来唤后娘回去吃早饭的吗?怎么还不回去?”

苏九越过众人看向从人后走来的少年。

这个就她亡夫陈先的长子——陈可知。

未来荣极一时的权臣,也是书中提议将原身活着点天灯的人。

如今不过才九岁,是村里为数不多的读书人之一。

而且因为小小年纪已经过了童生试,在村子里颇受重视,是公认的最有可能中秀才和举人的读书人。

连村长都会给其两分面子。

苏九龇牙一笑——出现的可真是及时啊!

有他在,便是那些有意看陈家笑话的人都收敛了三分。

陈可知迈着四方步缓缓行到苏九面前,瞧着她浑身湿透,衣裳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独有的完美曲线。

少年好看的眉眼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她就不知羞耻吗?

少看着不远处散落一地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裳,抄起一件看起来像是她的外衣,弯腰给她披上。

柔声道,“后娘,回家吧,一家人都等着你回去开饭呢?”

瞧着他眉目柔和关怀备至的样子,苏九要不是看过原书,还当真要被他骗了。

开了上帝视角的苏九,自然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戾。

至于,喊她回去吃饭?苏九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自从她进门,一大家里吃喝拉撒都靠她一个人伺候,饭菜是端上桌,碗筷递上手一家人才动手。

什么时候他们主动烧过一顿饭的。

怕是等着她回去做还差不多。

不过,仔细想想人家也没说早饭做好了不是?

苏九眼里嘲讽更浓,不过到是顺势起了身。

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她已经说完了,再拧巴下去也没有意思?

至于其他的,回头慢慢算就是了。

苏九的配合让陈可知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还要费上些口舌,没想到她倒是识趣。

看着苏九被继子扶走,原本看热闹的人才渐渐退去。

但关于陈家的八卦却是越传越远。

便是远在城里做工的苏拾也有所耳闻。

苏九回到陈家后,果然,没有所谓的早饭等着她。

一大家人都聚在堂屋里,等着她将早饭端上桌。

陈可知在进了院子后也松开了搀扶他的手。

陈周氏更是将洗衣盆连带着脏衣裳往地上一丢,厉声呵斥道。

“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烧饭,还等着老娘伺候你不成?”

既然都撕破了脸,也不再委屈自己装出一副和善的嘴脸,哄着她做活了。

苏九根本没将她这个色厉内荏的婆婆当回事,只回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张耐人寻味的笑脸。

不仅没有如往常一样乖乖去厨房给一家人做饭,反而进了自己房间。

“娘,大嫂不会是要离开咱家吧?”

陈家小姑子陈宝珠,是跟在大侄子身后去瞧热闹的,虽没看到整个经过,但也知晓苏九变得与以往不同了,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担心。

苏九要是走了,以后家里的活谁来干,衣服谁洗,饭谁做,地谁扫,猪谁喂?

她可一点也不想做这些事,随便哪一样都会弄脏她的新裙子。

陈宝珠想着又朝她娘看去,随即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些事她娘是肯定不会干的。

两个侄女才七岁,能添把手就不错了,难不成最后要落在她头上。

陈宝珠甘想着,便朝着苏九身后追去。

不管怎么样?都得把人留下来才行。

都进了他们陈家的门了,不给他们当牛做马,还想怎么样?

这女人就是不识相,多给点颜色看看就好了。

话说苏九进屋后顺手便将门给插上了,皱着眉将身上湿透的衣服扒了下来。

可翻遍了屋里却没找到能替换的衣裳,只有一身洗的发白,勉强可以凑合的里衣。

将原本的外裳晾在椅子上,左右也没衣裳穿,干脆爬上了床。

反正现在出去也没早饭吃,她可不是原身,对伺候他们一大家子没兴趣。

陈宝珠追了过来,试了几次门也没推开,才意识到被苏九从里面给栓上了。

“苏九,你要死啦!

躲在里面干什么呢?

没瞧见一大家子都还没吃早饭吗?

还不出来把饭做了,地扫了,猪圈收拾了。”

陈宝珠敲了半天,门被敲得震天响,苏九也没有半点要开门的意思。

反而扯了被单盖在头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她现在这具身体体质是真的差,才过是落了回水,便头昏乏力,隐隐有些要生病的节奏。

陈可知原本不想管他这小姑,可听着她越来越大声,再这么吵下去,怕是连左右邻居都能喊过来。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将人拉到一边道,“小姑,后娘有些不舒服,今天便让她歇上一天吧?”

陈宝珠闻言瞪大了眼,下意识的脱口问道,“她歇着,家里的活谁干?”

自苏九进门,她可算是过了一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生活,她可不想再过回以前的日子。

陈可知看着她有些无语,苏九嫁进他们家也不过半个月前的事,难不成前个月之前,他们一家都不吃饭了吗?

陈宝珠一看侄子那眼神便知晓什么意思,眼一翻下巴一抬。

“反正我是不会干的。

娘都说了再过两年我就要嫁人了,以后有得是操劳的日子。

在娘家还不能让我清闲清闲吗?

要干你让娘……”

陈宝珠说到这顿了顿,想到她娘比她还懒,想让她干家务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道。

“或是你妹子干也行。”

陈可知没说话,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陈宝珠有点怵他,但低头看到自己才换上身的水红色的襦裙,咬咬牙转身跑回自己屋里,将门也给栓上了。

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可是苏九成亲当天穿来的,还是她在城里做工的弟弟从县城捎回来的。

苏九除了成亲当天穿了一次,便舍不得穿,平时宝贝的和什么似的,收在箱子里。

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把她的箱子撬开,要是被那鸡屎、猪粪给弄脏了多可惜啊。

一想到苏拾那张俊俏的脸,陈宝珠就胀红了脸,明明与她同龄,却看着比村里的同龄人都要成熟的多。

而且小小年纪就随着东家在外面跑船做生意,听说不仅工钱可观,而且每单生意做完,还有赏钱可拿。

只可惜苏家实在太穷了,别说地了,住的都是她外祖家那四面透风的老屋,不然就冲着他那张脸,嫁过去也不亏。

陈可知看着陈宝珠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偏偏他是侄子,总不能因为小姑不干活,便闯进她屋里将人抓出来。

只是这早饭还得吃,他一会还得去村学读书,不吃早饭哪有力气。

陈可知只能冷着脸朝主屋走去,心里越发不耐和焦躁起来。

自二娘死后,除了他就没有穿过一件干净的衣裳,吃过一顿舒心的饭菜。

直到苏九嫁进来,才好了一些。

当初他爹的抚恤银发下来的时候,他就和她奶说过,买个丫头回来。

毕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更懒。

可阿奶却觉得,买丫头要花很多银子。

再加上苏九会些浅薄的医术,只要将她娶回来以后还能省下阿爷的汤药费。

丈着苏家是逃难过来,对他们家的情况知晓的不多,连哄带逼的将人娶进了门。

谁能想到一向温和的人,会在落了一次水后就性情大变。

陈可知想着苏九的改变,就有一种事情超出掌控的烦躁,只是看着日渐升高的日头,再耽搁下去上学就要迟了。

“阿奶,我快要迟到了,给我些钱,我去学堂的路上买些吃的。”

陈周氏对这个能给她挣面子长孙一向大方,从腰带里抠三文钱放在他手中道,“你读书辛苦,吃点好的。”

陈可知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铜板,就三文钱吃一碗阳春面都不够,更遑论吃好点的。

掂了掂手心的铜板挑眉看了陈周氏一眼。

陈周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摸出一文钱。

“可知啊……”

在她就要长篇大论诉说家里余钱不多,她持家多不易时,陈可知拿起一枚铜板推回她手中。

“阿奶,我有三文钱买两个包子就够了,这一文钱你收好,咱们家不富裕,阿奶还要供我读书实在不易,可知心里明白,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您老的。”

陈周氏看着被推回自己手心的铜钱,听到陈可知的话,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这回心甘情愿的又将钱塞到陈可知手中。

“阿奶知晓你孝顺,你读书辛苦,吃点好的也是应该的,要是花不完就自己存着。”

陈可知这次没有推却,他一向知晓怎么对付陈周氏,将铜板收进袖中,又说了两句讨她欢心的话,便说自己要去上学了。

只不过,转过身脸上的笑意便一点点冷了下来。

自从他娘过世后,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尽早离开这个家。

如今,他拼了命的读书,便是抱这个念头。

至于,以后便是中举当官,那也是他个人的事,与这个家与陈周氏没有半点关系。

至于,哄他的那些话,怕也只有她自己当了真。

看到大哥从阿奶手里要到钱,原本就受了委屈的双胞胎也跑了过来。

抱着她的腿撒娇,“阿奶我们也要吃包子。”

“阿奶偏心给大哥钱不给我们。”

陈周氏不是不疼孙子,只是在她眼里自己和银子,比儿孙更重要。

一大早舍出去四文钱已经像是在割她的肉一般了,哪里还肯给钱。将两个小孙子从腿上扒下来。

“去、去,要吃早饭叫你们后娘做去?”

“老娘这两个钱还留着养老呢,哪里是你们能霍霍的。”

可这两小崽子,在河边时被苏九一顿收拾也是打怕了,这会子可不敢去敲门。

抱着陈周氏的腿闹了一阵子,见她就是不松口,也只能作罢。

去厨房扒拉出一块红薯在身上擦了擦,便出门找小伙伴玩去了。

苏九一觉睡到下午才起来,头还是昏沉沉的,摸摸已经晾干的衣裳,苏九麻利的穿将起来。

好在在娘家时经常上山采药,虽然她爹没给她嫁妆,但这些草药倒让她带来了。

捡了几味能防治风寒的草药,拿东西包了起来,便去了厨房。

看到厨房里冷锅冷灶,如自己预料的那般,没有半点开过火的迹象,苏九忍不住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陈家人看到苏九进了厨房,便在那里等着,以为她是去做饭了。

哪知等了许久,厨房里传来的却是阵阵苦涩的中药味。

陈周氏还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可能她只是不舒服,煎好了药就会做一家人的饭菜。

然而,苏九注定要让他们失望。

喝了药,原本聚在体内的寒气,也顺着汗发了出来,人也畅快了不少。

看着天色还早,苏九收拾了痛篓,拿着麻绳和柴刀便出了门,根本连正眼都没看一眼,探头探脑的陈家人。

“后娘这是去哪?”

“她怎么不做饭?”

“我们中午还要啃生红薯吗?”

“我不想吃生的,娘说生的吃多了会拉肚子。”

陈周氏还在堂屋里摆足了谱就等着低头,苏九做好饭来请她,然后她教训两句就大度的原谅她。

可现在听到几个孙子孙女说苏九不仅没做饭,还出门了顿时便不淡定了。

心想着不能是跑了吧,那她之前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陈周氏想着,也管不得许多了,扒拉开几个小的,便追了出去。

只是哪里还能看得到半丝人影。

陈周氏只觉得身子一软差点没瘫到地上。

而这时,正巧隔壁一户人家的男人从地里回来,看到她笑着打招呼道,“他周婶你真是好福气啊,你家那儿媳不是早上才落了水吗?也不见她休息,这才半下午就又上山了,我瞧着她手里还拿着柴刀,是家里柴禾不够烧了吧?”

陈周氏一听苏九不是跑了,而是上山砍柴去了,顿时腰板一挺,又得瑟起来。

“瞧他叔说的,苏九哪有那么好?

不过是掉进水里了,就躺了大半天。

又啥事都没有,中午饭都没烧。

这会子知晓起来干点活,也算她还算懂事。”

隔壁那人听到这话真不知道该接什么好,只尴尬的笑了笑推门进了自家院子。

“你理她做什么?

一家人都懒得要死,好不容易又骗回来一个儿媳妇还不好好疼惜。

也是那姑娘倒了八辈子霉才被她骗到手的。”

男人一进院便看到自家婆娘脸色不好的站在院中瞪着自己,不满的埋怨。

他哪里是想理会陈周氏,不过是看到她气势汹汹的再追出去,欺负人家小姑娘。

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农具,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进屋吧,别站在这儿说,要是让隔壁听到了,一会又来闹。”

与陈家做了二十多年的邻居,没人比他们更清楚,那一家的为人。

倒是苏九,出了门便知晓有人跟在自己身后,他饿了一天了,实在不想与人多费口舌,这才故意避开了陈周氏的耳目。

她是背着背篓拿着菜刀上山不错,但并不是与旁人所想的一般上山打柴。

陈家有没有柴禾关她屁事,她只是上山找吃的罢了。

虽说到陈家时间不长,但上山的路她却十分熟悉,毕竟,每天家里地里的事做完,她还要抽空上山给陈老头采药。

陈老头体虚的毛病可不是一两日形成的,根治是不可能,平日都靠汤药吊着。

而药铺里最便宜的一副补药都要几百文,陈周氏哪里舍得掏钱。

当初,合计将苏九骗回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不就是她会些医术吗?

顺着熟悉的小路上山,走到半山腰苏九便选择了另一条路,以往走的那条路常有人走动,走的人多了,踩出了一条上山的小径。

照着这条路走,采些野果挖些野菜还行,打猎什么的别想了。

而她现在这身体亏空的厉害,若是不吃点好的,怕是养不回来。

何况嘴里寡淡无味,迫切的想吃肉。

对肉的渴望,让她十分自然的对将平时看见就会双眼发光的草药视而不见。

她运气还算不错,刚刚煎药的时候,看到有两味药,只要将其揉搓在一起的,点燃后的气味能吸引一些食草类的小动物。

寻好地方后,苏九干脆的摘下两片树叶测风向。

做好准备,便将带来的麻绳弄成简单单的陷阱,然后点然草药。

自己则躲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猎物上钩。

事实证明,这法子还真的挺管用,不到一刻钟便有一只肥硕的大兔子犹如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落入陷阱中,被绳套套住。

又过了两刻,一共抓两只兔子,三只野鸡。

苏九算着时间,见药效也差不多了,便也不再等了,上前将猎物收了起来。

用柴刀挖了坑将灰烬埋了,确认不会出现什么隐患后才将东西往背篓里一收,往山下走去。

在她离开后,不远处的树后,落下一条黑色的影子,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目光沉了沉,随后离开。

苏九背着猎物,她并没有直接回陈家。

而是朝着村东头的村长家走去,若说村里谁家最富裕,偶尔能开个荤,也当属他家莫属了。

以这身体现在的胃口一只山鸡都吃不完,她可没想打算要便宜陈家人。

倒不如拿去换两个钱。

苏九背着背篓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下山,遇到熟悉的人还能打声招呼,背篓里的东西自然就落入了别人的眼里。

自然有忍不住眼馋的,那大山家的早上被苏九怼了一通,这会遇上本来准备调头就走。

却在听到别人说苏九在山上弄了好东西时,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苏九,听说你在山上捡到野味了?”

苏九本来埋头走路,听到这声音下意识的转头。

“有事?”

看到这人觉得有些眼熟,只是这不客气的质问语气,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人听出她语中的不耐烦,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去。

“装什么装,老娘早上才救了你,这会就不认识了?”

说着就上手去扯她肩上的背篓.

“我说你这人也太不知好歹了,老娘说什么也救了你的命,你弄了好东西不得分你救命恩人一些?”

苏九侧身避过,顺手将她伸向背篓的手一把拍开。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说完看着那人的眼里便染上了几分冷色,微微勾起半边唇角,扯出一个带着几分邪性的笑容。

“至于,救命之恩我可不敢认,明明看到我落水,不仅不救人还到处宣扬我要自杀,你是怕我死的不够透,还想毁了我名声吧。”

两人争执已经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苏九对于早上发生的事毫不避讳,反正,她是受害人,凭什么那些害她的人可以张牙舞爪,她却要避之不及了。

而看热闹的人,也不乏早上看过一场,或是听说过什么的人。

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纷纷嘲笑起那女人来。

“我说大山家的,你要点脸吧,早上就被人拆穿了心思,现在还好意思来认这个救命恩人,差点坏了人名声,人家没找你算账,就是厚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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