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冬雪般无情》安昕,裴垣 全本小说免费看
她小心翼翼捧着的婚姻,被丈夫肆意践踏
千疮百孔之时,她才发现一切不过是他早就设好的局
那时候她才明白,不爱就是不爱,不管是三年或是三十年都一样
角色:安昕,裴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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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丧家之犬
宁远市。
华盛娱乐公司顶楼。
男人慵懒地靠坐在老板椅上,将手里的新星决赛宣传单甩在桌面。
“退赛!”
他薄唇轻启,两个字压迫着佟安昕的神经。
佟安昕直视着陆裴垣的眼睛,垂落地手紧紧地攥着。
“为什么?”
“因为琳娜要赢。”
佟安昕喉头一涩,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我才是你的妻子,她夏琳娜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
“啪!”
一道耳光又快又狠地落到她的脸上。
佟安昕耳朵一阵轰鸣,忽然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朵里只听见轰轰作响的声音。
她的眼底一片惶恐,看着男人的嘴在自己面前有一张一合,却听不清他再说什么。
她拔腿朝着外面跑去。
陆裴垣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不觉皱眉。
又再发什么疯?
……
市医院外正下着磅礴大雨。
佟安昕淋着雨走出来,将皱巴巴的诊疗单扔在了垃圾桶里。
“佟小姐,我们诊断出你患得是耳咽管开放症,其症状是自听过强,他人说话听不清,就如同一般人坐飞机时耳膜鼓胀。”
“能治愈吗?”
“暂时的医疗技术还不能,不过您可以适当到医院进行鼓膜穿刺,避免劳累熬夜,切记少吃避孕药品……”
佟安昕心里一阵锥痛,就算医生没有明言,她也知道自己为何会得这种病。
陆裴垣和她结婚三年,从未采取有效的避孕措施。
为了不让她怀孕,一直逼她吃药。
八号公馆。
佟安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这里的,她看着屋内一身黑色浴袍的男人,鼻尖酸涩。
陆裴垣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她满身的雨水,剑眉一簇,眼底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佟安昕将他眼底的厌恶看的一清二楚,她的心密密匝匝的疼。
“就你这副鬼样子,也想当歌星?”陆裴垣不留余力得嘲讽。
佟安昕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样,一步一步从他身边走过。
她心里宛如刀割,如今别说当歌星,她就是连唱歌都不可能,以后和人交流也很困难。
想到此,她忽然苦涩一笑,听不见也好,这样陆裴垣说什么,她也不会伤心了。
陆裴垣见她不回话,冷峻的一张脸,线条紧绷着。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佟安昕止住脚步,看向他:“我不会退赛,夏琳娜想赢,就让她拿出实力来。”
她已不能再继续演唱,只想给自己的事业划上一个句号。
陆裴垣很少看她忤逆自己,他站起身,走到佟安昕的面前,掐住了她的下巴:“你别后悔!”
佟安昕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警告,含笑看着他:“除了嫁给你,我什么都不后悔。”
陆裴垣眼底寒光乍现,大手狠狠地掐着她的手腕,一个大力将她扔出了公馆。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房子!”
佟安昕跌倒在草坪上,膝盖和手被磕出了血。
她的喉咙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时,一柄雨伞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缓缓抬头,只看执伞的女人漂亮妖娆,媚眼如丝。
“陆太太,噢,不,应该称你丧家之犬。”女人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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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外,佟安昕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她冷漠地看着夏琳娜。
“丧家之犬也比你这个狐狸精强!”
夏琳娜听着佟安昕的辱骂,抱以勾人的笑:“多谢佟大小姐夸奖。”
语罢,她故意撞了一下佟安昕的肩膀,走进公馆。
接着,佟安昕听到陆裴垣极其温柔地接夏琳娜进屋。
她的眼眶刷得一下红了,想起当初母亲苦劝她时说的话。
“安昕,你不是夏琳娜的对手,不要和陆裴垣结婚,他不会待你好的。”
她记得她当时笃定得回答:“裴垣既然和夏琳娜分手,他就绝不会藕断丝连,我信他,也信自己一定会让他爱上我。”
佟安昕看着紧闭的公馆大门,苦涩不争气地淹没全身。
年轻时有多不懂事,年长后就会吃多少苦。
虽然她没多大,但三年时光让她深刻得体会了这个道理。
……
被赶出家门,佟安昕无处可去,最终是经纪人沈默修接待了她。
沈默修是个洁癖狂,他的屋子一尘不染,地板干净的可以照出人的脸。
“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今晚你睡沙发,洗澡后有一次性浴巾,记住别用我的私人物品。”
沈默修交代清楚,回卧室前警告佟安昕:“别打搅我睡觉!”
佟安昕点头,他能帮她,她感激之至。
翌日,便是新星决赛。
佟安昕坐沈默修的车到了会场,换了衣服画了妆,她紧张的等待着自己上场。
昨天淋了雨,有些感冒但并不影响她上场。
场上,第二个上台的是夏琳娜,她翻唱的是老歌《CarelessWhisper》,华盛请了知名的乐队给其伴奏。
优美的萨克斯风响起,现场一片尖叫。
不得不说,打情怀,夏琳娜从来没有输过。
沈默修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听到夏琳娜一张口,不由皱眉。
“她将这首歌毁得彻底。”
佟安昕没有吱声,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台下首位的男人身上。
陆裴垣宠溺地看着夏琳娜,哪怕她唱得极差,他的眼底也布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佟安昕好想问他,既然他没有放下她,当初为何答应娶自己?
很快便到佟安昕上场,她翻唱的歌是《煎熬》,这首歌音域的跨度很大,前面偏低,到副歌部分就要很迅速地把音飙上去,最能体现人的唱功。
同样,她想将这首歌送给她的爱人,她的丈夫……
音乐响起,佟安昕闭上眼,尽力克服着不让自己的病发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望着陆裴垣的方向唱道。
“早知道,你只是飞鸟,拥抱后,只剩下羽毛……”
她的声音宛如天籁,现场顿时寂静起来,拿下比赛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悬念。
台下,陆裴垣眼中一抹惊艳一闪而过。
节奏开始拉快,佟安昕高唱道:“心一跳,爱就开始煎熬……”
观众一片激动。
佟安昕的眼中闪过霞光,她庆幸她的病还没那么严重,并未发作。
可就在这时,她对着耳麦却怎么也扯不出半丝的声音。
她目光落在陆裴垣那似笑非笑的脸上,眼眶刷得一下红了!
开场前,她只喝过他命人送的水,没想到他竟然在水里下了药……
眼泪将视线模糊,她扯着嗓子继续唱:“我相信我已经快要,快要将你忘掉——”
嘶哑难听的嗓音让现场一片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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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星舞台上,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佟安昕的喉咙扯出了血来,嘴里一片腥甜。
此刻她的喉咙有多痛,心就有多疼。
她跌跌撞撞地下台,撞上经纪人沈默修不明意味的视线,喉咙涩然。
她想说对不起,辜负了你的期望,可是她再也扯不出一丝声音了。
眼泪止不住的滑落,身后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搂入怀中。
“丢人现眼够了?”
陆裴垣不留余力地嘲讽声。
佟安昕眼里一片空无。
接着,她直接被陆裴垣拽上车。
回家的路上.
陆裴垣心情特别好,他故意将新星歌手比赛的现场重播打开。
“新晋女歌手佟安昕在演唱歌曲《煎熬》时忽然失声,惨遭车祸现场,后半场宛如鬼哭狼嚎……”
两行清泪顺着佟安昕的眼眶缓缓落下,她全身都在颤抖。
他是多喜欢伤害自己,才会在自己被骂的体无完肤后,还要再羞辱她一遍。
陆裴垣见她哭,剑眉一皱:“早就说了你不适合这个行业,如今长教训了?”
佟安昕听他说话,深深地望着他。
她不明白他长得英俊斯文,可心为何那么狠?
他为了夏琳娜能赢,不惜毁了她的嗓子。
陆裴垣被佟安昕看的不舒服,加快了车速。
很快,两人便到了家。
进门前,陆裴垣忽然抓住她的手:“昨晚你是在哪儿住的?”
佟安昕一脸冷漠,将他的手掰开,推开房门进去。
屋内刺鼻的香水味,让她的喉咙更加的疼。
陆裴垣见她又不回话,眼眸顿时凉了下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默修那点勾当?”
佟安昕顿住了脚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陆裴垣再次伸出手,一个大力将她摔在沙发上:“下个台还和他含情脉脉,你个有夫之妇,还真不知羞耻!”
佟安昕脑海炸疼,接着就感觉到他如山的身体压在了自己身上。
衣服撕裂的声音,佟安昕奋力挣扎着,她恨他!!
陆裴垣很少看她拒绝自己,一想到比赛现场,佟安昕和沈默修那登对的样子,越发的粗暴。
“沈默修可以碰,我做为你的丈夫怎么不能碰?”
他死死地摁住了佟安昕的双手,一遍遍的羞辱着她。
佟安昕眼底晦暗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将一瓶药递到她的面前:“把药吃了。”
佟安昕颤抖地接过药,下一秒当着陆裴垣的面前,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他知不知道,因为这个药,她患了病,她的耳朵以后可能都听不见了。
陆裴垣看着她的举动,眼底顿时升起了熊熊烈火:“你找不痛快是吧?”
语罢,他捡起药瓶打开,一手抓着佟安昕的头发,一手掰开她的嘴将药瓶对准她的嘴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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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下。
见底的药瓶被扔到一边。
“自己去医院洗胃。”
陆裴垣落下一句话,而后越过佟安昕去到房间。
佟安昕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着,已经听不见他再说什么了。
刚才他暴力的举动下,她的耳膜鼓胀,感觉有液体流了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耳朵,指尖一片猩红。
她瞳仁剧颤……
翌日。
市医院。
医生告诉佟安昕,说她的症状越发严重,必须尽快采取局部封闭和电针刺激治疗。
佟安昕拒绝了,不是她不想治,是她没钱治。
她虽是华盛的总裁夫人,可陆裴垣三年来从没给她过一分钱。
再加上昨天比赛状况出现,她赚得钱全赔给了节目组。
如今她身无分文!
她就像是一个没了灵魂的人,步行在街头。
不知不觉,来到了华盛集团的门口。
她看着华盛这座巍峨的大楼,下定决心去找陆裴垣。
她想自己怎么也是陆裴垣的妻子,自己生了病,他有义务照顾自己。
总裁办公室。
佟安昕不顾秘书的阻拦,闯进去。
陆裴垣听到声响,抬眸看到她,挥了挥手让秘书下去。
“佟安昕,你还敢来我公司?”
他记得两年前,佟安昕来捉奸。
最后被羞辱的体无完肤!
他以为她识趣,再也不敢来。
佟安昕听着他不悦得声音,扯着沙哑的嗓子道:“我需要钱。”
陆裴垣有些意外,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要多少?”
“五十万。”
佟安昕想手术前后期费用没有五十万,绝对完不成。
而且这个病治不好,只能慢慢养。
五十万并不多,在陆裴垣的眼里更不值一提。
她以为他会同意,没想到他忽然冷笑。
“五十万够你包沈默修那小子?嗓子没了,脑子也没了?”
他的嘲讽压迫着佟安昕的神经。
佟安昕牙槽紧咬,垂落地手紧紧地攥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不是,是我生病了,需要钱。”
陆裴垣眸色一怔:“什么病?”
“耳咽管开放症。”佟安昕怕他不明白,又解释了一句,“也就是以后可能会听不见。”
她卑微到了尘埃,甚至不敢告诉他,就是因为他,她才患了这样的病。
陆裴垣深邃地眼眸看不出任何神色,他双手交叠,薄唇轻启。
“你怎么不说你患了绝症呢?这样我可能会大发慈悲,给你一万块买个墓碑。”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顿时浇灭了佟安昕最后一抹希望。
佟安昕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哑着嗓子质问:“你毁了我的嗓子,我的梦想,我只不过是要五十万,不应该吗?”
陆裴垣看着她猩红地眼眶,站起身,笔直的腿朝着她迈过去。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要钱?”
陆裴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藏着呼之欲出的欲。
他将她扯到自己跟前,在她耳畔低声说了句:“讨好我……我舒服了,或许会愿意施舍给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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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
佟安昕听着陆裴垣下流的话,全身的血液上涌。
她视陆裴垣为丈夫,而陆裴垣却视她为最低贱的女人。
佟安昕耳朵一阵轰鸣,她强忍着心绪,冷冷地看着他。
“陆裴垣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那些小情人。”
陆裴垣花名在外,除了夏琳娜还有不少的女人。
这些,她知道,只是从来没有说出来。
她不会像两年前那样无知,义愤填膺地去寻说法,想要他浪子回头。
陆裴垣眼底兴致缺缺:“既然你这么喜欢装清高,那五十万就自己想办法。”
他回到办公椅上,看着佟安昕绝尘而去的背影,忍不住点了一根香烟。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再次推开。
陆裴垣听到响声,嘴角一扬,心里满是嘲讽。
他还以为她的清高能多装一会儿。
他抬起头,撞见夏琳娜的脸,眸光不由沉了下去。
“垣哥。”
夏琳娜没看出他面色不佳,矫揉造作地坐在了他的怀里,环抱着他的脖子。
“我想你了,刚才我看到佟安昕……”
她话还没说完,陆裴垣截住了她的话。
“琳娜,我喜欢知趣的女人,佟安昕是我老婆!”
他的眼神很凉,夏琳娜连忙从他的身上起来:“对不起,陆总。”
她心里一阵害怕,伴君如伴虎,虽然和陆裴垣交往过,但她从不了解他。
陆裴垣按灭了手里的烟蒂:“告诉人事部,明天起,任何人不许喷香水。”
他闻着夏琳娜身上的香水味,作呕。
他在佟安昕的身上从来不会闻到。
他的眸色一凝,不明白为什么会忽然想起这个淡入寡水的女人。
……
宁远市区,大雨倾盆。
帝豪会所门口。
深夜,佟安昕撑着一把伞,冒着大雨在外发着传单。
她手里的传单是专门提供给男人特殊服务的宣传。
她没办法,她急需用钱,她只能找这么一份兼职,不然她温饱都难以满足。
她的丈夫她是靠不上了。
就在这时,两个喝醉酒的男人将她挡住。
“你觉不觉得她有点像明星?”其中一个男人道。
“啧,是有那么一点的像。”
另一个男人直接朝着佟安昕伸出手,佟安昕连忙躲闪。
“先生请自重。”
男人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自重?你在这个地方工作,发着小卡片,有什么好尊重你的?”
说话间,男人朝着佟安昕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林肯加长版车开了过来,溅起男人一身水。
男人正要破口大骂,就看司机下车,几个宁远市不能得罪得商业大佬下车,他顿时一声不敢吭。
佟安昕目光一紧,她发现陆裴垣就站在几人之中,他一身定制的意大利西装,眸色清冷。
这时,她旁边男人趁着她失神的片刻,抱住了她纤细的腰:“看他们做什么,这种有钱人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货色。”
佟安昕挣扎着躲不开,连忙对着陆裴垣大喊:“救我!”
陆裴垣冷漠地视线看向佟安昕,只一刻的一紧,很快便收了回来。
身边一位贵公子问他:“陆总,你认识这个女人?”
陆裴垣薄唇轻启:“不认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你如冬雪般无情》第六章 我们离婚吧
不认识?!
会所门口,佟安昕清晰地听见了这三个字,她的耳朵忽然一疼。
紧接着,整个世界只听得见轰鸣声。
两个男人拖拽着她去无人的角落处,她挣扎着反抗,却怎么也敌不过两个成年人。
她感觉到油腻地手游离在身上,喉咙一涩,脑子嗡嗡作响。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堂堂佟家大小姐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她悔,她恨——
胸腔一口灼热,她再也忍不住昏厥了过去。
……
再次醒来,佟安昕是在医院。
她痴痴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耳朵依旧是轰隆作响,不过勉强可以听见一些声音了。
医院的门被推开,一个修长的身影立在了她的旁边:“你患了耳咽管开放症?”
是经纪人沈默修的声音。
佟安昕回过神,无神且空洞的眼看着他:“是你救的我吗?”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沈默修眸光一紧。
而后他摇头道:“我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医院,联系你签订合同时,医院护士告诉的我。”
佟安昕心口像是被一口巨石压着,所以说她真的被人侮辱了!!
眼泪在眼眶中滚动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着一样,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种病不能拖,必须尽快治疗,我会继续留着你的名单,等你好起来。”
沈默修将合同留了下来。
佟安昕一遍遍地翻看着演唱合同,鼻尖酸涩。
她真的会好起来吗?
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来人看着佟安昕抱着一本合同哭,剑眉一簇。
“你是故意和我唱反调是吗?”
陆裴垣径直走了进来,一手拿过佟安昕手里的合同。
“昨晚上卖得如何?又有钱养小白脸了,像你现在这般鬼哭狼嚎的声音,他也给你送合同,花了多少钱?”
他一句句地嘲讽着,而后将合同直接丢入垃圾桶。
佟安昕心口止不住得疼,耳朵的轰鸣声越渐大了,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她一想起昨晚上他说他不认识自己,见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两个男人欺辱。
便痛不欲生——!
她紧咬着牙槽,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陆裴垣,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上会有丈夫看着自己妻子被人欺负,非但不救,还嘲讽!
陆裴垣看着她猩红的眼眶,心底莫名一窒。
也就是那么一刻,他恢复了冷漠的神色。
“像你这么不知好歹,我就不该救你!”
陆裴垣眸色如刀,佟安昕听不清他的话,心里一阵阵地抽痛。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话:“我是个人,我也会痛,你知不知道?”
“你既然不爱我,就不要娶我,没人逼你。可你既然娶了我,就要对我负责,不该欺负我!”
她大声嚎啕着,却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她好痛,也好害怕……
陆裴垣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就要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她是不是被吓得精神不正常了。
佟安昕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黯淡无光:“我们离婚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你如冬雪般无情》第七章 父亲被冤枉
病房里,两行清泪顺着佟安昕的眼眶缓缓滑落。
她不想再赌了,她不想再自欺欺人。
陆裴垣不爱自己,他就永远也不会爱!
不管是三年,还是三十年,都一样……
陆裴垣看着佟安昕哭,心里一阵烦闷,他一手将其甩开。
“神经病。”落下三个字,他毫不留情起身离开。
佟安昕趴在病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同意,但她心已死,就不可能活过来。
这婚她一定要离!
……
晚上,耳膜穿刺让佟安昕的听觉暂时性恢复。
病房里,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佟氏集团董事长涉嫌诈骗犯罪,目前已被警察立案调查……”
佟安昕眼眸巨震,她的父亲怎会诈骗?
她顾不上虚弱地身体从病床上起身,到了医院外,拦了出租车。
“去兴辉路39号别墅区。”
一个小时后。
佟安昕赶到,夜色中,她只看两辆警车停在佟家别墅的门口。
父亲拷上了手铐,被警察从别墅里带了出来。
他步履蹒跚,头发仿佛一夜之间白了。
佟安昕忽然发现她的精神矍铄的父亲,苍老万分。
母亲跌跌撞撞的跟出来,泣不成声:“孩子他爸……”
佟安昕眼眶刷得一下红了,如今她才明白,父母也会老!
她眼里夹着泪,一步步朝着两人走过去:“爸,妈。”
佟母看着一身病服的佟安昕,眸光颤抖:“安安,你这是怎么了?”
她正要朝着佟安昕过去,佟父厉声制止了她。
“你还管这个不孝女做什么?她为了一个男人和我们断绝关系,早不是我们的女儿了。”
佟安昕心如刀绞,她缓缓地跪在父母面前,声音沙哑哽咽:“爸爸,女儿知道错了,是女儿不对……”
佟父看着瘦弱如同蒲苇的女儿,眼眶猩红。
他小心呵护长大的公主,怎么在别人身边,就变成了这样?
他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心底的痛,咬牙道:“晚了,我佟韬没有你这个不懂事的女儿!”
语罢,他再没回头,上了警车。
佟安昕看着警车远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爸……”
佟母这时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抱住了她。
“安安,不要怪你爸爸,他冤枉委屈呀,他是被陆裴垣害了——!”
佟安昕脑子轰得一声,感觉天都快要塌了下来。
是陆裴垣,是陆裴垣害的她爸。
她紧咬得牙,有鲜血缓缓渗了出来……
……
八号公馆。
佟安昕回去已经是凌晨三点。
书房还亮着灯,陆裴垣并没有休息。
她一步步走进去,隔着不远就看到了他桌面上摆着的佟氏集团并购合同。
她父亲刚入监狱,他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收购佟氏?
陆裴垣注意到她,合上了电脑,不动声色地将笔记本放在了合同的上面。
“这么晚回来,不去睡觉来我这里做什么?”
佟安昕紧紧地攥着手,指尖深陷掌心。
“为什么要冤枉我爸?”
陆裴垣瞳色一紧,面色却如常。
“我只是提供警方他犯罪的证据,怎么说得上是冤枉他?”
“假证据也是证据?他怎么也是我的父亲,你的岳父!”
陆裴垣看不得她这副质问的口吻,他眯了眯眼:“在商言商,你父亲老了,已经不适合管理公司,你说他是我岳父,女婿代岳父管理公司,很正常。”
佟安昕听着他不轻不重的话,怒急攻心,她走过去,扬起手“啪”得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陆裴垣的脸上。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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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万籁俱寂!
陆裴垣面色如铁,薄凉的眼看向佟安昕。
“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不是说你爱我吗?当初为了我断绝父女关系,如今为了我,让你爸把股份交出来!”
佟安昕垂落地手微微颤抖,她不敢相信地后退一步,心里满是苦涩。
这真的是她喜欢的人?
不可能,他绝不是……
她夺门而逃。
陆裴垣幽深地目光随着她的背影收了回来,他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将桌上的文件一把扫落在地。
……
初晨的阳关洒落大地,佟安昕失魂落魄地走在街头。
她还记得四年前,她第一次遇见陆裴垣是在一场宴会。
当时,她不慎落水,是他将她救了起来。
过后还安慰她说:人生若是没有苦,那么甜也就没了滋味。
佟安昕环抱着全身,她好想问他,为什么苦有了,甜却迟迟不来?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声响起。
接过,只听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凄厉:“安安,你爸爸没了!”
佟安昕心口一窒,拿着手机指尖泛白。
“爸爸怎么会没了?”
她不敢相信的问着,声音哽咽,心口密密匝匝的疼。
明明昨天晚上都好好的,为什么会没了?
她的耳朵又开始疼了!
电话里,佟母抽泣道:“安安,不哭,你只要记住你爸爸是被冤枉的,他爱你,他说他不怪你,他把所有的股份都留给了你……”
佟安昕的脑袋炸疼,她隐约听到电话里呼啸的风声,心里惴惴不安。
她慌忙问:“妈妈,你在哪儿?”
还没等到电话那边回复,她的耳朵忽然轰鸣不断。
她怎么也听不清电话里妈妈的声音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她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耳朵:“你大点声,安安听不见,妈妈……”
耳朵被她捶打的通红,在路人的眼中她就像是一个疯子。
电话那头挂断了,佟安昕的心跳仿佛也停了,她一遍遍的拨打电话过去,然后抓着一个路人就道:“求你,求你帮我接个电话,我听不见了,求你帮我问问我妈妈在哪儿……”
路人看着她这副样子,一手将其推开。
她不死心又去抓别人,但这些人都当她是疯子,没一个人愿意帮她。
她彻底无望,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给路人磕头。
“你们谁帮我接个电话,我求求你们,我给你们磕头……”
路人奇怪的看着她,但却没人上前。
不远处,两道身影立在街头。
夏琳娜站在陆裴垣的旁边,眼底闪过一抹惊讶:“那不是佟安昕吗?”
她的话音刚落,就看陆裴垣疾步朝着佟安昕过去。
陆裴垣面色清冷,从人群里,一把提起佟安昕。
只看她额头都磕破了,脸上满是血和泪。
他眸光一紧:“还嫌不够丢人?
佟安昕恍惚看见陆裴垣,她喉咙一涩,赶忙将手机递给他。
“裴垣,求你,帮我给我妈妈打个电话,求你问问她在哪儿……”
“你不是要股份吗?我给你,我都给你。”
她全身都在战栗,爸爸没了,她不能再没妈妈。
陆裴垣皱眉,接过手机。
佟安昕眼底满是希冀,可接着她就看陆裴垣手一挥,将她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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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于心死!
佟安昕最后也没能知道她母亲在哪儿。
几天后,她的听觉暂时恢复。
在精神病院得知了母亲追随父亲而死的消息。
她到头来,连二老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她的耳朵生了病,可她的丈夫却以为她疯了,将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佟小姐,由于您的精神问题,您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现交由您的丈夫陆裴垣暂时代管!”
暂时代管?!
多么好笑的字眼。
她抬起头,看向律师,眼底一片死寂:“我要见陆裴垣。”
“陆总忙。”
单单的三个字,就想要将她打发?
佟安昕一把抓住了律师的衣服:“你必须让陆裴垣来见我,他害了我爸妈,他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律师皱眉,却怎么也拉不开她的手。
旁边的医护人员抓住时机,一针镇定剂朝着佟安昕扎了下去。
她再也没了力气,不甘得将手松开。
她再也不信陆裴垣的话了,有些苦这辈子都不能再甜。
……
一周后,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来到精神病院,将佟安昕接了出去。
佟安昕坐在沈默修的车上,去往陵园。
沈默修看着后座上没有任何生机的人,眸光闪烁。
“后座放的有糖。”他道。
佟安昕看着后座上包装漂亮的巧克力盒子,摇了摇头:“我这种人没资格吃甜的东西。”
她父母都是间接被她害死的,往后余生,她都将不得好过!
沈默修神色沉了沉一言不发。
很快到了陵园,佟安昕跪在父母的墓前,抚摸着他们的照片,泪已流干。
“爸,妈,女儿不孝,当初不该一意孤行,如今沦落至此,都是女儿活该!”
她喉咙一哽:“可你们根本没有错,都是我对不起你们。”
她重重地磕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站起身,看向一边的沈默修:“你能再帮我个忙吗?”
她知道沈默修并不只是经纪人那么简单,不然他也不可能将自己从精神病院救出去。
沈默修不置可否。
几天后。
华盛集团。
陆裴垣得知佟安昕被人救了出去,剑眉紧促。
旁边,夏琳娜给他倒着水:“垣哥,你别担心,佟安昕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裴垣冰冷地视线看向她:“我为什么要担心?”
不过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陆裴垣看着手上被佟安昕咬过的牙齿印,眸光骤寒。
前些天,她发疯一样要他给她妈妈打电话。
他将手机扔了,她作死一样去垃圾桶里捡。
他嫌丢人,就强行带她走,没想到被她咬了一口。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陆裴垣拿过手机,是佟安昕打来的。
他接过,只看页面上佟安昕面色苍白。
陆裴垣冷漠的问:“不好好待在精神病,你跑哪儿去了?”
佟安昕没有回答,她深深地看着他铁青的脸,缓缓开口。
“陆裴垣,我爸妈死了,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陆裴垣剑眉一皱,不以为意:“然后呢?”
佟安昕眼底夹着泪:“我想最后问你一句,你娶我是不是因为我们佟家的财产?”
陆裴垣不屑一笑:“佟家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回答的坦荡,丝毫不知道两人的视频通话,正在被全国直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你如冬雪般无情》第十章 全市寻找佟安昕
视频里,佟安昕笑得苦涩。
而后,她一句一句追问。
“你这么有把握得到佟家,那为什么要冤枉我爸爸,为什么在我父母死后,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陆裴垣眸光越发的冷了,他薄唇轻启:“你发什么疯?给我滚回来,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
佟安昕苦笑着,眼底夹着泪。
“我当然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你会强暴我,然后强行给我灌避孕药;你会为了夏琳娜唱歌能赢,不惜在我喝的水里下药,毒哑我的嗓子!请问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的?”
陆裴垣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他没意识到旁边夏琳娜微变得神色,瞳色更加得冷了。
“看来你很喜欢精神病院这个地方,我马上派人接你。”
他正要叫人来办公室,只看助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片惶恐。
“陆,陆总不好了……”
陆裴垣心底莫名一颤,他挂断了视频电话:“怎么了?”
助理深吸了一口气:“您刚才打的一通视频电话,被人全国直播了——!”
陆裴垣脑子轰得一声,他眼底一片猩红,垂落地手紧紧地攥着。
“将佟安昕给我抓回来!”
他不敢相信,就在刚刚他被一个女人给阴了。
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一个他随便都可以欺负的女人。
……
网络上,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通话,被人已最快的速度转发着。
就算是华盛集团最厉害的公关团队,都没能阻止视频的传播速度。
现场直播呀!那可不是简单的一个视频!
视频可以剪切,直播怎么剪?
陆裴垣从小就是华盛的继承人,他一生顺风顺水,从未栽过跟头。
如今,他却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他在办公室一遍遍地给佟安昕拨打电话,那边无人接听,他忍不住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网络上的声讨一波接一波。
网友纷纷在有关平台留言。
“彻查这个渣男。”
“我发现这个渣男之间还和几个女明星勾搭,有老婆竟然还这样。”
“逼死自己岳父岳母的,真是禽兽呀!”
华盛集团的微博都差点被网友给攻陷了,大家义愤填膺,要陆裴垣给一个交待。
同时网上还有一些人开始去关注当初的新星比赛,他们发现一开始佟安昕唱歌的声音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突然,她的声音就变了。
原来不是她唱不上去,而是因为她的嗓子毁了。
对于一个新晋歌星,嗓子就和生命一般重要!
他们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黑幕。
华盛集团的股票接连跌停,董事会告急。
陆裴垣疲于应付公司的事,另一边依旧派人找佟安昕。
可佟安昕就像是在宁远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影。
他很是恼火,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晚上,陆裴垣好不容易得到喘息,回到八号公馆。
屋子里一片黑暗,他打开了灯。
眼中一晃恍,好像看到佟安昕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底顿时布满了滔天怒火。
“你还敢回来!”
他朝着沙发过去,想要将女人提起来,却扑了一空。
原来是幻觉,他收回了手,心里莫名不舒服。
他扯了扯领带,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佟安昕,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我就该让水淹死你。”
他大口的呼吸着,狭长的目光满是冰芒。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只觉肺部很不舒服,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将烟蒂按灭。
“佟安昕,等你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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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佟安昕笑得苦涩。
而后,她一句一句追问。
“你这么有把握得到佟家,那为什么要冤枉我爸爸,为什么在我父母死后,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陆裴垣眸光越发的冷了,他薄唇轻启:“你发什么疯?给我滚回来,不然你知道我会怎么对你!”
佟安昕苦笑着,眼底夹着泪。
“我当然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你会强暴我,然后强行给我灌避孕药;你会为了夏琳娜唱歌能赢,不惜在我喝的水里下药,毒哑我的嗓子!请问你还有什么招数可以使出来的?”
陆裴垣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
他没意识到旁边夏琳娜微变得神色,瞳色更加得冷了。
“看来你很喜欢精神病院这个地方,我马上派人接你。”
他正要叫人来办公室,只看助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片惶恐。
“陆,陆总不好了……”
陆裴垣心底莫名一颤,他挂断了视频电话:“怎么了?”
助理深吸了一口气:“您刚才打的一通视频电话,被人全国直播了——!”
陆裴垣脑子轰得一声,他眼底一片猩红,垂落地手紧紧地攥着。
“将佟安昕给我抓回来!”
他不敢相信,就在刚刚他被一个女人给阴了。
这个女人,还是他的妻子,一个他随便都可以欺负的女人。
……
网络上,短短几分钟的视频通话,被人已最快的速度转发着。
就算是华盛集团最厉害的公关团队,都没能阻止视频的传播速度。
现场直播呀!那可不是简单的一个视频!
视频可以剪切,直播怎么剪?
陆裴垣从小就是华盛的继承人,他一生顺风顺水,从未栽过跟头。
如今,他却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他在办公室一遍遍地给佟安昕拨打电话,那边无人接听,他忍不住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网络上的声讨一波接一波。
网友纷纷在有关平台留言。
“彻查这个渣男。”
“我发现这个渣男之间还和几个女明星勾搭,有老婆竟然还这样。”
“逼死自己岳父岳母的,真是禽兽呀!”
华盛集团的微博都差点被网友给攻陷了,大家义愤填膺,要陆裴垣给一个交待。
同时网上还有一些人开始去关注当初的新星比赛,他们发现一开始佟安昕唱歌的声音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突然,她的声音就变了。
原来不是她唱不上去,而是因为她的嗓子毁了。
对于一个新晋歌星,嗓子就和生命一般重要!
他们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黑幕。
华盛集团的股票接连跌停,董事会告急。
陆裴垣疲于应付公司的事,另一边依旧派人找佟安昕。
可佟安昕就像是在宁远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踪影。
他很是恼火,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晚上,陆裴垣好不容易得到喘息,回到八号公馆。
屋子里一片黑暗,他打开了灯。
眼中一晃恍,好像看到佟安昕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底顿时布满了滔天怒火。
“你还敢回来!”
他朝着沙发过去,想要将女人提起来,却扑了一空。
原来是幻觉,他收回了手,心里莫名不舒服。
他扯了扯领带,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双眼无神。
“佟安昕,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我就该让水淹死你。”
他大口的呼吸着,狭长的目光满是冰芒。
他点了一根烟,抽了几口。
只觉肺部很不舒服,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将烟蒂按灭。
“佟安昕,等你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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