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刺》小梅姐,小梅 全本小说免费看
我家是传统的刺青世家,本来爷爷原本是打算将手艺传承给我,可由于我年幼的时候,父亲忽然暴毙而亡,爷爷就收了这个手艺,只教了我一些刺青的基础手法
爷爷说:“有些刺青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背得起”可身边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故,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逼迫我背起传承
角色:小梅姐,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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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龙兽图
我是一名纹身师,传承了我爷爷的手艺。 我家是传统的刺青世家,本来爷爷原本是打算将手艺传承给我,可由于我年幼的时候,父亲忽然暴毙而亡,爷爷就收了这个手艺,只教了我一些刺青的基础手法。 爷爷说:“有些刺青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背得起” 背?我不太明白这个意思,也问过爷爷,爷爷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告诉我。 本来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平凡的过下去,但是当爷爷和爸爸一样暴毙而亡的时候,我知道,我做不到。 彼时我才十五岁,爷爷已经是方圆几百里家喻户晓的刺青大师,找他的人数不胜数,他却从很少给人刺阴阳图集里面图。 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想找爷爷纹身。 有一次一个地痞流氓来找爷爷,在爷爷拒绝了之后,找几个兄弟把我绑架了。 林家只剩下我这一根独苗,爷爷面对威胁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答应下来。 之后爷爷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给那人纹了一副龙兽图。 那图并不好看,反而龙首兽身,长得格外狰狞,我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纹这图。 只知道那之后这地痞就像是如有神助般一路扶摇直上,不出三个月时间就成了黎城的龙头老大。 然而他并没有风光多久,仅仅只是当晚,这人就当着众人的面摊到在地,七窍流血而亡,身上的纹身不翼而飞。 没过几天,我爷爷也忽然去世了,就这么暴毙在家里,没有任何征兆。 发现他的时候他正死不瞑目的倒在家里的地上,身上多了一副诡异的刺青图,正是那消失的龙兽图。 我又重新去翻看了阴阳图集,这才知道爷爷的刺青和我知道的刺青是不一样的。 阴阳图集说,人有魂,画有灵,灵存其魂,诡也! 八字不硬二爷不过肩,八字不邪黑豹不下山。 猛虎勿饿,胸前不佛…… 真正的刺青是有魂的,若有魂,天必睁。 爷爷那手艺就是将鬼神的灵封印在画里面,然后再纹在人的身上。 那灵附在人体之上,可以帮助人驱魔去病降福转运…… 如此看来,爷爷的死必然和刺青图有关。 于是将爷爷的店接了下来,一边给自己赚点生活费一边研究这阴阳图集,想追查出爷爷的死因。 爸爸和爷爷的突然暴毙让我对这刺青图多了种莫名的敬畏,我本来只是打算看,不打算亲自动手实践的。 我不想死,更不想莫名其妙的死,但当我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半点进展的时候,我还是难免动了点心思。 这天,我正捧着图集研究,楼上的小梅姐忽然神色慌张,跌跌撞撞的冲了下来,站在我面前惶恐道:“林小哥,麻烦,麻烦你让我躲躲成吗?” 说着,不经过我允许就爬进我桌子地上躲着。 不到半分钟的时候,一个浑身邋遢油腻的男人就紧跟着冲了进来:“臭小子,有没有看见我家那臭娘们!” 看见两人这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面前这人有打老婆的习惯,稍有不如意的就打,白天打晚上也打,随时随地都能听见小梅姐凄惨的哭声。 大家倒是想管,但是身为一个外人,哪里有管这事儿的立场。 现在看这人凶神恶煞的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就指了指外面那个巷子:“好像从那边跑了。” 这男人转头就追了过去。 等到看不见人影了我这才往后退了退,对桌下的小梅姐道:“你老公走了,出来吧。” 小梅姐点点头,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她穿着件简单的半截袖,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痕,看着怪可怜的。 其实小梅姐这人长得不差,芙蓉脸,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感觉跟蜜桃似的。身上的皮肤也嫩得能掐出水。 就是大概是从农村出来的原因,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说话都不敢看人的眼睛。 他老公大概觉得有这么一个媳妇儿丢人,所以总是动手打她。 在我观察她的这会儿,小梅姐已经从桌子底下爬起来了,红着眼眶对我说了句谢谢,然后佝偻着身子就要上楼。 都这会儿了还要上楼,估计待会儿她老公回来肯定会被打得更惨。 想到这里,我心思一动,忍不住出声叫住了对方。 “小梅姐!你……等等!” 小梅姐站住,回头疑惑的看着我。 喊完我心里就开始后悔,毕竟这年头神神叨叨的东西有几个人信,更何况还是从一个年轻小伙子说的。 如果是我爷爷,恐怕还有几分可信度。 下意识中,我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仿佛感觉我将来一定会后悔今天所说的话。 我硬着头皮接着道:“小梅姐,我这儿有种刺青可以改变人的运势,我看你老公对你不太好,如果汶上这种刺青,说不定能改变你们的关系。” 只是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对方的眼睛就是一亮,“真的?” 我站直了身子,点点头,嗯了声。 九尾狐天生魅惑,上古时期乃是太平祥瑞的图腾神兽,后嫁给了天宫的某个大佬,被正妻嫉妒然后赶出了天宫,此后人们对九尾狐便产生了误解,与善良形象,美好品德逐渐变成凶恶、凶险、可勾人神魂的妖兽。 可人们并不知道,九尾狐对情人一心一意,很难改变心意,不论贫穷富贵,都会跟随着。 “不过凡事有得必有失,我能帮你挽回你老公的心,但是你得付出一点代价,比如……” “比如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道:“比如生育能力。” 阴阳图集说的如此,虽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一想到爷爷,又不得不信。 我的话音一落,对方的脸色就是一白。 我以为她会就此放弃,心头刚好一松,却只见梅姐点了点头,郑重其事道:“只要能改变,什么都没关系。”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必要过多犹豫了,我点了点头,带小梅姐进了纹身房,开始准备纹身工具。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2章 改变
怕对方害怕,我还特意放低了声线:“小梅姐,你要纹在哪儿?” 小梅姐紧紧揪着衣服,有些紧张道:“可以,都可以。” 我闻言有些好笑:“怎么能说都可以,这不同的纹身纹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功效,比如我要给你纹的九尾狐属阳图,背属阳,腹属阴,阳图自然该纹在后背,但个中又有讲究,肩为阳之初,背为阳之所,脊为聚阳地,后腰则为阳中阴,纹在不同处,效果自不同。” 小梅姐听得懵了,瞪着大眼茫然的看着我:“那你告诉我纹在哪里最好?” 我笑了笑:“没有最好,效果不同罢了,只是小梅姐这种情况,我建议纹在脊线上,聚阳地能发挥九尾图的最佳魅惑力。” 小梅姐点点头,脸上露出果决的表情:“只要能改变现状,纹哪儿都行。” 说着,她直接拉着她的衣摆将整个衣服都脱了下来,顿时,一具白皙细腻的女性裸体完整的映入我的眼帘。 背脊柔和,线条流畅,宛如一朵刚从水里开出来的芙蓉花。 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看一个女子的身体,我不由得有点呆,下意识吞了吞唾沫。 目光无意间落在某处时,喉结上下滚动着。 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什么,小梅姐用手捂着胸口,回头极为羞涩的看着我道:“怎么了吗?” 我赶紧回过神来,深呼吸道:“没什么没什么,你趴下吧。” 小梅姐依言在躺椅上趴下,动作间胸前的起伏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我晃了晃脑袋,稳住自己的心神,暗自告戒自己这关头,可出不得岔子。 “那我开始纹了,要是痛就说声,骨刺略带寒气,会有点凉。”说着,我拿着针,按着她的背,聚精会神的刺了下去。 我用的针不是普通的针,而是一种叫做骨刺的针,正头是尖利的针,反头则是弯曲的斜刺,像刀又不似刀,轻松就能刮破人的皮肤而又不流血。 在骨刺的中间又有几分分叉,是用来斜刺的。 用点刺的手法勾勒完大致轮廓,再用斜刺来绘制内里的九尾图,最后便是以反头来刮开一点点的皮肤,使之看起来像是狐狸的毛发。 不一会儿,一直九尾狐的雏形出现在我眼前栩栩如生的样子仿佛活物般,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一天铁定是完不成的,先得的定图了才能做后面。 我跟她说这张图的工序很多,可能要几天时间。 她笑着点点头说:“那就辛苦你了。” 说完开始穿衣服,穿好衣服之后,说了声谢谢。 那一颦一笑都带着丝丝的魅态,眼波流转,那双眼好像会说话般。 不知怎地此刻,我好似觉得小梅姐的气质好像改变了点。 更吸引人了? 我摇头,或许是错觉吧! -- 接下来几天,小梅姐如约来到我的店里。随着时间推移九尾天狐慢慢的清晰起来。 没多久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便刺上她的身后,当点睛那一刻,恍惚间我看见那九条尾巴,似乎动弹了一下。 我再仔细看,那背上的图好好的,哪有半点动静。 相反的倒是小梅姐,整个人都跟渡了层荧光似的,那皮肤白皙细腻得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掐一把。 鬼使神差的,我真的伸出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小梅姐哼了一声,竟然没有拒绝我,反而转过头,眼睛里噙着流光,欲语还休的看着我。 我被她的视线看得心头一跳,身体莫的火热起来。 这是个妙佳人,此刻正裸着身体等我宠幸。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控制不住。 我放了手里的东西,手指控制不住的摸上她的身体,顺着脊背滑下去,成功握住了胸前的柔软。 小梅姐仰着头,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唇,魅惑的眼睛看着我,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心头火起,正当我控制不住要对着那唇要亲下去时,我放在旁边的手机却响了。 这阵铃声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和小梅姐两个人都清醒过来。 火热的身体还紧紧的贴在一起,我们在不到一公分的地方相互对视,彼此都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尴尬。 “啊!”还是小梅姐率先反应过来,用力推开我,抱着自己的衣服就冲了出去。 而我坐在原地,回味着刚刚那味儿,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桥不粗哪里不对劲。 坐着想了会儿,晚上没什么生意,我便早早的睡了。 睡前脑子里还想着那事儿呢。 按理来说,我对小梅姐是不感兴趣的,不然她在我家楼上住了这么久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才下手。 但我今天的举动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本质上是个色胚,有个女的在我面前脱衣服我就受不了了? 想来想去竟然得到这么个结论,我有些窝火,干脆也不想了,掀被子睡觉。 没想到那事儿,竟然跟着到了梦里去。 我梦到我站在一个桃园中间,桃花满天飞舞,粉红色的桃花似一只只可爱的精灵,将我包围起来。 我伸出手轻抚着飘向我身边的粉红,感受着桃园给我带来的喜悦。 转过身看见一位身着古装的姑娘。 她抬着头伸出素手,轻轻握住边上的桃花枝,淡青色的衣袖顺滑而下,露出如凝脂般藕臂,乌黑的长发披肩顺着脊背滑落,雪白色的裙摆下面,一双玉足裸露在我眼前,脚踝处一点嫣红清晰可见。 忽然那双玉足动了,正对着我。 我回过神来,抬头一看,只见她抿着朱红的小嘴,俊俏的面颊映出淡淡的粉红,双凤眼中似带着勾人的光,柳叶眉梢微皱,额头上印着三片血红的叶子…… 我愣住了。 这张面容和小梅姐相差无几,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那三篇叶子不正是九尾狐额头那片印记么! 虽然我知道这是梦,可是心里依旧惶恐不安,忍不住退后了两步。 紧接着她面色渐渐变得红润,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缓缓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弯下腰,然后用着我陌生而又熟悉的言语说道:“妾身谢过恩公!”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3章 良辰美景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想说话却又说出来,然而对象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似的,直接挪步到我面前来,盯着我的眼睛笑道:“谢过恩公的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子身无长物,没法报答恩公,那就让我伺候你一夜如何?” 她说着,伸出莹白的手指在我身下恶劣的抓了一把。 我浑身哆嗦了下。 被吓的,也是被刺激的。 对方瞧在眼里,捂着嘴角咯咯咯笑了起来。 我脸上大热,转身想走,却被她一把抓了回来。 “恩公走什么,如此良辰美景,恩公不珍惜,岂不可惜。” 她的一娉一笑尽在眼底,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说话间四周不知道怎么已经换了个场景,不再是落英缤纷的桃花林,而是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中间还有张巨大的檀木床。 这女子竟是半点不羞涩的将我扑倒在床上,然后就这么坐在我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我看得出神,她似乎知道,娇笑着把我的手拿过去,然后窝进我的怀里。 “恩公,你还愣着干什么,妾身已经等很久了。” 她说着,竟是在我耳边舔了一下。 我浑身颤了下,身体里迅速蹿过一股电流,偏生对方还不罢手,手指灵活移动的同时,小嘴前移,在我不断滚动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我再也忍受不了,将她扑倒在床。 第二天从床上醒来,四周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大床哪有什么美人,只有我空荡荡的屋子和我单身狗一只。 我有些懊恼的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真是单身久了已经把自己憋到这种程度了吗? 兀自在床上懊恼了会儿,天色早已大亮,我摸摸索索的爬起来准备开业。 辅一开门,就看见张三扶着小梅姐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愣了下,本来想叫住小梅姐问问情况,却发现小梅姐闭着眼睛,身上的衣衫凌乱,脸色苍白,嘴角残留着透明。 张三这么扶着她走都不睁眼,明显是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这模样,倒像是被人往死里折腾了一番似的。 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心里顿时开始紧张起来,心想难不成是因为我给她纹身,产生副作用了么? 于是我连忙大声问道张三,小梅姐怎么了。 听见我的声音,张三似乎吓了一跳,扭过头来看向我。此刻他面色慌张,似乎十分地心虚,然后只见他喉咙上上蠕动,面色一变,笑着说道:“没……没什么,就是小梅生病了,我得送她去趟医院。” 对他的反应我有些狐疑,同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副作用就行。 然后说道我也过去吧,正好睡不着了。 突然张三脸色大变,接着镇定下来,说道:“林小哥,哪儿能麻烦你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说完张三扭过头不在理会我,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我的视野当中当中。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原本消失的疑惑又升了起来,可是想到这是人家一口子的事情,我也就沉下心来,没有去多想! 我照常将店里收拾了下,然后坐在柜台后面取出图集开始研究…… 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的轰鸣声从窗外传来,我抬起头一看,正好看到张三才从出租车里面出来。此刻他的脸上带着兴奋地笑容,搓着手似乎有些紧张地左顾右看,当看到我地时候,脸色一变。 我见没有小梅姐的身影,疑惑地询问道:“小梅姐呢!” 忽见张三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说道:“关你什么事!” 说完,张三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径直越过我的店面走上楼去。 我回过头看向幽深地接到,顿时有种不妙地感觉从心底升起。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地就起床开门接生意。 心中疑惑着小梅姐的事情,可刚开门便看见小梅姐坐在一辆奔驰跑车里面。 不过小梅姐脸上并没有开心的笑容,脸色反而十分的阴沉,眼中透露着委屈的神情。 而驾驶室上坐着一个中年富态的男人,油腻的双手伸向小梅姐的精巧的下巴!不停地调戏着小梅姐,口中还带着不干不净的话语。 小梅姐的性格逆来顺受,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沉默,从来不知反抗。 而眼前的一幕让我疑惑,此刻小梅姐却抗拒着,把脸扭到一旁,眼中露出厌恶的神情。 突然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冷声说道:“别以为有点容貌就嚣张,这个世界像你这种女人只配给别人睡。” 小梅姐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可能是她没有勇气说出来,于是抿着嘴,低着头沉默下来。 原本我想上去帮忙,可正当我踏出第一步的时候,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说道:“滚吧!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这种表情。” 小梅姐冷冷地看着他,随后从车子走了出来,直到中年男子离开,小梅姐浑身力气一松,整个人摊到在地上。 我连忙上去扶住小梅姐,紧张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神情恍惚地看了我一眼,我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目光中的悲哀,泪水从她的眉眼中慢慢浮现。随后小梅姐摇头说道:“我没事!” 说完小梅姐直接挣脱我的手臂,踉踉跄跄往“家”的方向走去。 看见她这个样子,我大概猜出了发生什么事,心中对张三升起了愤怒的情绪。 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只希望小梅姐不要再发生什么事情才好。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4章 灵已入魂
然而事情并不尽人意,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每天早上小梅姐都会从不同人的车子里面出来,而且这些车子都是豪车。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这些男人眼神迷离,对于小梅姐恋恋不舍。听说有辆车子在回去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小梅姐长得愈加漂亮了,身材越加的好看,每次出门所有男人的目光几乎全部聚集在她身上,从他们眼中我可以看出一种狂热,那种占有欲呼吁而出。 不知何时,我竟然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每次小梅姐从我面前经过一次,我看她的眼神便更狂热一分。 终于,这天中午,我克制不住在小梅姐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抓了进来。 我内心有个声音在清晰的告诉我,我想要占有她,我想要占有这个女人。 我将小梅姐推到在旁边的柜子上,忍不住的就要扑上去亲她。 她身上有种令人着迷的味道,令人沉沦的同时甘之如饴。 小梅姐似乎受了惊讶,一边躲闪一边慌张的叫我:“小林,小林,你怎么了,你别这样!” “啪,”小梅姐终于忍受不住红着眼眶给了我一耳光。 强烈的疼痛终于让我清醒了过来。 我看着目前的状况一时也有些发懵。 “小,小梅姐,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小梅姐听了我的解释终于克制不住哇了一声大哭了出来。 这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劝了好半天,最后小梅姐这才抽泣着求了我一件事。 她说:“小林,小梅姐求你,求你帮我把我背上的图去掉吧。” 我愣住:“为什么?” 小梅姐这才抽泣着告诉我最近几天发生的事的原委。 原来我给她纹的图是有效的。 她回去的当天晚上他老公就爱她爱得不得了,她悄悄松了口气,没想到她老公竟然起了偏心,未经她的允许就将她迷倒了送出去伺候其他的老板。 这就算了,她好像多了种无形的魅力,凡是和她睡过的男人都离不开她,而且有更多的男人想睡她,她每天需要接的客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三个变成四个…… 且个个都能将她折磨致死。 她现在,现在是真的受不了了。 听了小梅姐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图的后患来了。 这图要不是我画的还好,既然是我画的,我自然要负责到底。 我拧眉想了很久,终是叹了口气道:“好吧!只不过消图的时候非常疼,而且可能会毁了你身后的皮肤,而且效果不一定大,你确定要做么?” 身体的皮肤就是女人的另一张脸,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接受得了的。 没想到小梅姐听到后毫不犹豫的点了头:“要!只要能去掉这东西,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看着我的目光当中充满了坚定,还不等我说话,又变成了惊恐。 “林小哥,你不知道,最近我老是做梦,梦见一个我和一模一样的女人,她身后有九条尾巴!就……就好像我身后面那条狐狸一样,如果不把这东西去掉,我真怕我会变得不是我……” 我眼神一凝,想到当初梦见的那个桃园以及那个如仙子一般的女人,心中顿时一跳。 果然还是出问题了么! 于此同时门外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这是很正常的现象,不过九尾狐已经没有办法消除了!” 我一愣随后转过身看见一个中年汉子站在门口,肩上挎着一个旅行包,嘴里面叼着一根烟,又眼处残留着一块狰狞的刀疤! 这个人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面。虽说熟悉,可是他阻止我救人这就妨碍到我了,心里面顿时升起了怒火说道:“你怎么知道!” 忽地他笑了笑,将肩膀上的旅行包摔到沙发上,然后坐了下来,斜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转到小梅姐身上,说道:“灵已入魂,即便消除图也无济于事。” 我愣了一下,认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随后小梅姐的身躯微微一颤,轻咬着嘴唇说道:“先生,您要是有什么办法,请您帮我。”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烟蒂掐灭,沉声说道:“我没有办法,这小子也不行,唯一能给你消图的人已经死了。” 听见他在店里妖言惑众,我直接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想要干什么? “看来还是没有记起来啊!”中年男人站起身来正视着我,然后叹了口气,接着他扭过头对小梅姐说道:“姑娘,你还是走吧,让他给你消图恐怕会有诡异的事情发生,到时候发生意外,谁也阻止不了。” 小梅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当中年男人话音落下的时候,她脸色一变。然后低下头哽咽着声说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中年男人沉声说道:“有,但是要等两三年的时间,不过你恐怕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我被他们两的谈话弄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不知如何搭话。就在这时候,小梅姐弯下腰,艰难的说道:“谢谢,那打扰您了。” 看到这一幕我直接吓得跳了起来,此刻小梅姐的神情和梦中那“女人”简直一模一样,仔细一看她们的面孔居然没有任何差别。 对于我的反应,中年男子并没有太多变化,小梅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然后转过身就此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隐约间可以看到她的背后竟然出现九条白色的尾巴。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变化,我松了口气。这时候中年男子说道:“你小子还真大胆,竟然敢给普通人纹这种图,找死是不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5章 师叔
我回过神来,这才想起小梅姐是来找我消图的,结果被这个家伙给打断,心里面顿时来气,大骂道:“老小子,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不是救她,而是在害她。” 等我说完的时候,中年男子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忽然大笑道:“算你小子有良心。别闹了,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你现在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她消图,连我也是一样,除非你爷爷还没有死,估计才有那么一点希望。” 我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爷爷的事情。忽然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抬起头艰难的说道,你是师叔,你不是已经失踪了么? 师叔叹了口气随后解释着十几年的事情。 十五年前父亲失踪之后,他就出去寻人,人没寻到,又不好意思回来见我爷爷,所以就到处去旅行,没钱的时候随便找个富人接单生意,这才勉强度日。最近听说我爷爷去世了他才赶回来。 我还是有些疑惑,询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他说我父亲失踪,爷爷去世,师门的东西不能没有人传承,回来只是为了指导我而已。 对于师叔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了解,毕竟他已经离开了十多年,这让我更加的担心,加上爷爷刚刚去世他就找了个借口回来,我心里面难免会出现一丝疙瘩。 等师叔交代完事情之后,然后就去我父亲的房间睡觉去了。 晚些时候,我才回去睡觉,隔壁房间传来的呼噜声令人难受,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的沉睡过去。 “林小哥……”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地有人在耳边喊我。 我睡眼惺忪地张开双眼,黑暗中一个发着绿光的眼睛看着我,直长的头发以及身上的红色裙摆正在空中飞舞。 那里站着一个红衣服的女人,但那衣服的红却不是寻常染的红,更像是被血染成的鲜艳、诡异而透着腥味的红。 眼前的一幕让我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牙齿咯吱作响,喉咙上下滚动,手臂撑着身体连连后退,想要说话,却发现口中好似被什么东西给堵住。 这时候,只见她走到门口然后打开灯,这一瞬间闪亮的灯光将我的眼睛照的看不清房间里的一切,心里面惶恐万分,不敢有任何举动,就在这个时候,温柔如微风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林小哥,是我……”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却宛若自九幽地狱传来,让我非但没有减轻恐惧,后脊反而冒出寒凉。 慢慢的张开一只眼睛,只见“小梅姐”从坐着的一张椅子上面起身走到我面前,阴瘆瘆地笑靥如花,低着头抿着嘴,楚楚动人地样子却让我感到可怕而狰狞,明明很害怕,可我竟有那么一刻想到上去抱住她,安慰她。 额头冷汗簌簌。 她身上的穿着实在是太古怪了,除了衣服的颜色,其他的装束居然和桃园里面那女人……一模一样。 我环顾四周,发现门窗紧锁,忍不住地吞了一口唾沫,说道:“小梅姐,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脸几乎要跟我贴到一起,而我却已退无可退,浑身好似被阴柔气息包裹,腿肚子仿佛都在打颤。 她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绿芒,随后轻声说道:“林小哥,你不用害怕,当初是我自己决定要纹身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到现在都没有下定决心……谢谢你。” 她的话让我浑身一震。 我定了定神。 想到最近她的遭遇,我心里面十分难受,同时感到羞愧,自责。我叹了口气说,是我害了你,当初如果不是我让你尝试纹身,张三也不会……对不起。 小梅姐似乎不敢相信我会直接承认过错,随即她的脸色一变,挣扎数秒,迷人和诡异参半地笑容浮现在她脸上,接着她说道:“林小哥,希望你以后好好的……” “你……你……” 她的脸突然变成了一张狐狸脸。 九条妖从她的身后呼啦啦而起,在狭小的卧室里犹如狂魔乱舞,全是那毛茸茸的尾,透着迷人灵魂的骚与香。 我被吓昏了,随后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床上,而房间里面空荡荡,哪里还有小梅姐的身影,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被动过,就连小梅姐坐的那张板凳依旧在原地静静地待着。 我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场梦,不然我的世界观恐怕会彻底的翻天覆地。 接下来几天,我发现生活安静了许多,曾经来往的豪车再也没有出现,人们依旧忙碌着,过着生活,似乎没有发现少了什么。 没过几天张三的尸体在他房间里被发现,而且市里发生数条命案,死法相同。 听说所有人都是从冰箱里面捞出来的,眼睛突出,面孔更是扭曲成了一团,看样子是被活生生吓死的。 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我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冰冷寒意,好像要将我整个身体给冻僵。忽然想起与小梅姐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况,如果当时…… 警方调查后知道一些端倪,将嫌疑人锁定在小梅姐身上,可是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小梅姐了。 有人说她畏罪自杀,有人说她已经逃离了黎城,去往其他地方找了个靠山。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6章 惑人九尾狐
师叔这些日子一直住在我家,每天早上上班前,下班后他都是睡着的,唯一能证明他还活着的就是满地的包装塑料袋和冰箱里消失的食物。 这天,我和往常一样关了店下班回家,收拾了师叔扔的杂物后,洗洗就睡了。 不知怎的,平日因为师叔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总要躺下好久才能安眠,今天或许是太累了,刚刚沾枕头,睡意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在梦中,我走到了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处,这里没有太阳和月亮,就连些微的星辰之光泽见不得一点。 我伸出手试探着,希望能摸到墙壁或者树木之类的可以让我依靠的东西,但四周只有漆黑和空气,我什么都摸不到。 这种因未知而带来的不安侵蚀了我整个神经,我知道,哪怕现在一块棉花落到我身上,我都会吓的大叫起来。 四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此时此刻,我只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传鼻中,一个瞬间,我觉得身心都放松了,全身有些发热。 在我最放松的那一刻,一个冰凉而又柔软的身体抱住了我,胸前软软的挤压感告诉我这是个女人的身体。 这股熟悉的味道已经非常浓重了,是女人的香气和魅惑的骚气,我不自觉的把双手放在她冰凉光滑的脊背上去,并不自觉的慢慢的下移。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像是要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似的,身体和头发都向后倾斜,脸部的皮似乎也被用力扯着,渐渐的她的鼻子嘴巴变成了长毛狐狸的样子。 我想挣脱开,离她远一点,可她却是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嵌到肉里扣出血来。 一番挣扎后,她还是被吸走了,我的眼前又恢复了漆黑安静的原状,我不知道刚刚是否出现了光,但那个狐脸人身的女人我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的。 咣当,一个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我的头,我直接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一个抠着鼻子的大脸出现在我的眼前,着实吓我一跳。 我一下子坐起来道:“师叔你想吓死我啊!哎呦。”头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疼还有点晕。 师叔又在我本来就晕的头上打了一个暴栗道:“你个不知分好赖轻重的,差点就让狐狸精勾了魂都不知道,你爷爷那么精明能干的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傻东西!” 我张口想分辨,师叔反而先捂着鼻子说道:“你赶紧去洗个澡,这骚味儿这么重,你是想熏死你的亲师叔啊!” 说完,师叔就拿起床头不知他什么时候泡的泡面,一边走还一边说:“幸好没有烂,开吃喽。” 我把体恤拉起来放到鼻子下闻,果真一股狐骚味儿,这味道实在是骚臭难闻,可刚刚在梦中自己闻到这味道反而觉得香的媚人,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颤,忙把衣服都脱了扔到洗衣机里。 到卫生间,刚刚沾到水,我就疼的叫了起来,这才发现两个手臂上分别有两道动物的抓痕,还在渗着血呢! 不过身上的味道实在是自己也忍受不了了,便咬着牙忍痛用水冲开,这次洗澡我用了大半瓶的沐浴露,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下去了。 洗完出来,见师叔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放在茶几上,脚边是他刚刚吃完的方便面盒子。 我隔着两米都能闻见他的脚臭,便把肩膀上的毛巾扔给他。 “师叔,你也起来洗洗澡,我真怀疑你这脚味比我刚刚身上那味儿还重。”我嫌弃的说。 师叔听了这话便不高兴了,指着我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有脸说你师叔,刚刚被狐狸精迷的,我好几个巴掌都没给你打回来,最后还是师叔的拳头把你给叫回来的!” 我跳起来叫道:“原来是师叔你!怪不得我感觉有个大石头把我头给砸了,我到现在还疼呢,不过我林海也是真的这些师叔您,若不是您这一拳,只怕我回不来都有这可能,您对林海的大恩大德,林海永生难报!” 见我的态度转变的快,师叔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他笑着拍着我的肩膀道:“好孩子知道感恩了,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你要是想感恩,莫不如多弄些好吃的来,天天吃这泡面也是腻歪了。” 虽然和师叔有说有笑,但我的心里还是害怕的今,谁知道那狐狸精会不会哪次又进到我的梦中来,若是师叔不在,我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想到这里,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头道:“还请师叔救我,这狐狸精出来害人虽因我而起,但我本不愿如此的,我最初的本意也只是想救小梅姐,不让她被丈夫家暴啊。请师叔救我,不要再让那狐狸精来找我了。” 师叔扶起我,说道:“这狐狸精没有你所想的那样坏,她杀的人,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的,这些被杀的人,哪一个不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的!她也不过是嫉恶如仇罢了。另外,你能好好的活着,也并不完全是我的缘故,那狐狸精想要杀你,机会数不胜数,可她偏偏没有对你痛下杀手。若是师叔没有猜错的话,这条狐狸不仅不会害你,还会对你心存感激之心,毕竟,是你给了她重新活着的机会。” 我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不会害我,师叔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又说道:“不过,这只是师叔的猜测,她现在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也不杀你,狐狸毕竟是兽,只要是兽,就有兽性大发的时候,所以我也说不准。 我气的直拍桌子,“师叔,你说了半天不是等于没说吗,真是气死我了。” 见我起身要走,师叔忙叫住我,我以为他有好的主意了,没想到他却说:“你今天出门回来,别忘了给我弄点肉吃吃!”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7章 黑色蚕茧
我对师叔也实在是无奈了,不过想想也是,他要是真厉害的不得了,怎么会混到要到我这里来蹭饭吃?不过他在我这里也好,万一这狐狸哪天高兴了又来找我,也有个能救我的。 答应了师叔,便穿好衣服到店里准备开张了。 刚刚开门,就有一个戴着大沿遮阳帽,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进店,我见了实在是高兴,生意刚做就来客人,预示着今天生意兴隆啊。 “美女你好,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吗?”我笑着对她说道。 这白裙女人进店后摘下了帽子,今天是阴天,没什么阳光,她戴这么大的帽子有点奇怪。 这时我才看清这个女人的相貌,大概是三十岁出头的年龄,容貌算不得惊艳,但眉梢眼角隐约透露出一股媚态,她的皮肤十分的白皙,可能是她太瘦了,显得这肤色看起来有一丝苍白。 白裙女人没有理会我,而是去看墙上贴着的我设计的纹身画稿。 见她不说话,我也不再主动搭话。 大概是今天阴天没有阳光的缘故,我觉得今天店里的温度也比平日低了一点,幸好我在店里放的外套忘记拿回去了,不然今天可是得受冻了。 我正在低头玩手机,不知怎的,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我,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谁知抬头一看,我正对上那一双眼睛,吓得的我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知她是不是戴了美瞳,所以眼珠才格外的大。 刚刚我差一点就要喊救命了,这个神神叨叨的女人长得虽然不错,但绝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放下手机问她:“美女你想好要纹什么了吗?” “你这里可以纹九尾狐吗?”她指着自己的后脊,面无表情的问我。 我被她吓到了,说话都说不清楚,“美女,我…我纹不了,这个太…太难了。” 九尾狐的事只有我和师叔还有小梅姐知道,我和师叔不可能对外宣扬这个事,那一定是小梅姐告诉这个女人的! “你想干什么?”我不自觉的往后退了点。 谁知我不退还好,一退之后,这女人竟然趴在了我俩之间的桌子上,看着她的胳膊肘因为瘦而分明的骨头形状,我有些想呕吐的感觉。 她仍旧面无表情,指着后脊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的话:“你这里可以纹九尾狐吗?” 我这次真的坐不住了,简直都要吓哭了。 “您的外卖到了。”外卖小哥进来了。 幸好我早上定了外卖早餐,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养成每天都吃早餐的健康生活好习惯! 我忙抓住外卖小哥的手,他则是很用力的挣脱,毕竟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突然的抓手确是会让人多想的啊。 “大哥你别走!救我,救我,救我!”我求他的同时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想必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会以为我是个gay! “大哥我不走,你先松手,你再这样抓着我的手我就报警了!”外卖小哥有点真生气了。 我松开手,转头时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是藏起来了还是离开了? “你有病吧。”外卖小哥见我这个样子还以为我精神有问题,急忙的走了。 今天我也不敢在店里呆着了,慌忙把店门锁上,决定今天不做生意了。 当然,临走的时候不忘拿走救命的早餐,鸡蛋灌饼。 走在大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浑身都舒服多了,感觉也没有刚才冷了。 今天的鸡蛋灌饼我选的加了两根火腿肠的,吃起来格外的香。 话说刚刚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呢?是来害我的?可我有什么好害的,难道是来提醒我那条九尾狐又要来找我了?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啪! 一只手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林海你小子不好好开店挣钱在这儿瞎晃啥呢?”原来是师叔。 我无奈笑道:“师叔你能不能别这么吓唬人,你好歹拍我之前告诉我一声。” “一个大小伙子跟个娘们似的也不嫌丢人,走,师叔去你店里看看去。”师叔见我站在原地不动,朝我的后背拍了一下,“走吧,愣着干嘛?” 在回店的路上,我和师叔说了今天早上那个苍白女人的事。 师叔低声在我身边说:“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她不是人,第二种就是你被那狐狸精吓破了胆,见到女人就怕,以后怕是娶不了媳妇了。”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呵呵直笑。 我听了他的冷笑话满头黑线,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重新把店门打开,店里的灯和空调都打开了。 师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样子舒服的很。 我推了推他,“师叔,你赶紧帮我看看这房子里有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总觉得自从上午那个女人来过之后,这个屋子就阴森的很,空气都凉飕飕的。” “你凉飕飕的就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啊,不仅省电,还节能环保呢。”师叔起身走到我平日给客人纹身的房间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我忙问他:“师叔你可看到什么了吗,那个女人应该不在店里了吧。” 师叔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说:“你以为你这里是什么风水宝地,鬼啊,怪啊的都喜欢到你这里来,想的还真美,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玩意儿。” 只见师叔把一个黑色的小东西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这个黑色的东西像蚕茧一样的大小形状,只不过它有个洞,里面是空的,想必远原来住在里面的东西已经飞走了。 我提起这个东西就要扔到垃圾桶里,师叔叫住我:“你干嘛,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给它扔了?” “一个蛾子或者其他什么类似昆虫的茧呗,又不是蚕的,不扔掉的话,难不成要留着做一床蚕丝被啊。”感觉这个茧有点黏黏的,抓着有点恶心。 “你这孩子,会的不多,顶嘴倒快,不过你猜的没错,这的确是蚕的茧,不过这是一只蚕蛊的茧。”师叔摸着他的大肚子,慢条斯理的说。 “什么?蛊?师叔你是说那种苗疆的那种能害死人的蛊?”我把这只黏黏的茧放到桌子上,怎么看也看不出这个黑色的东西是那白白胖胖的蚕宝宝的茧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8章 黑色毒蛊
师叔伸出手拿起这个黑色的蚕茧,来回翻个十数下就把这茧变成了好几条长长的细丝。 “因为这里有个口子,所以这茧被破坏了,如果正常的话,织成这一个茧的是一根完整的丝,正常的蚕茧的丝连起来大概有1500米左右的长度,而这个黑茧,我大概估计总长度要超过2000米!”师叔若有所思的说。 “只不过是颜色不一样,长度不一样而已,怎么师叔你就认定这是蛊留下的呢?”我疑问道。 “你懂什么,只有吃桑叶的那种蚕才会吐出如此细又光滑的丝,而只有黑色的蚕才有资格被选作蛊来被培养,这种黑色的蚕天生体内有毒液,且口部长有细密如牛豪针般大小的牙齿,这种蚕领地意识极为强烈,若有其它蚕占了它所在的桑叶,它就会用带齿的口去咬同伴,若到了桑叶少而蚕多的年份,这种黑色的蚕甚至会以同伴为食。” 说的口渴,师叔喝了口水继续说道:“这种黑色的蚕被专业的蛊师培养后,便不会发育进化成飞蛾,永远只会是黑色肉虫的形态,所以刚刚的那个茧没有分两半裂开,而是只破了一个洞的缘故,成为蛊的蚕在茧中进化后,会变成更毒的虫。” 听了师叔的解释,我恍然大悟道:“所以养蛊的人若是想以蚕为蛊,就要选这种黑色的生性凶猛的黑蚕来养,不过我只听说过蜈蚣,蝎子的蛊,这黑蚕再凶,也不过是一条软软的肉虫子,不能作为害人蛊的上上之选吧。” 师叔有些答不上了,他顿了一顿,指着桌子上黑色蚕丝说:“林海啊,我们现在不应该想为什么要以什么作为蛊更好,而是该想想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店里。” 我回想早上那个白裙女人来时发生的事,因为早上只有她来过我的店,是什么时候她把蚕茧放在这里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是她刚来的时候,我在玩手机她在看画稿的时候,定是那个时候她把蚕茧放到里面屋子的!可是师叔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不大理解了。 同时,我眼睛扫过整间房子的地面,看地上会不会有师叔所说的黑色的蚕。 “别看了,这蚕成蛊后是不能离活人身体的,若是在你这破地板上爬个几个小时,早就不能活了,对了,今天上午那女人来你这是一个怎样的情形,你说给我听,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师叔正经起来,表情严肃的说。 于是我把今天早上的事情从头到尾一点不落的说了一遍。 师叔想了想后说道:“你说那个陌生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珠占了眼睛的三分之二,可就和你猜测的一样,眼睛可以戴美瞳,皮肤可以是天生的,不算什么特别的。重点的就是那句你能不能纹九尾狐,不用猜也知道和那个被你纹了九尾狐纹身的小梅有关系了。她没有伤害你,也没有把你怎么样,我猜,大概是想暗示你什么吧。” 我们查查这附近是否有养蚕的人家,打听下这黑蚕的来历,也好顺藤摸瓜,查清楚事实,也好过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好。 看来我躲是躲不掉的了,这九尾狐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时间久了,就是不死,也要落一个重度的神经衰弱了。 前两天刚刚搬走的有个单身的男租客,我记得他是跑出租车的,之前在一起聊过天,好像他对这里附近都是很熟的,想到这里,我忙把手机翻出来,找到了他的电话号码,立刻就拨打了过去。 “喂,是力哥啊,我是林海。” “啊,小海啊,最近生意还好吧,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你这里附近哪有专业养蚕的,我老家的表姐说想弄一套纯蚕丝的蚕丝被,现在市面上卖的那种不是总是掺其他东西的嘛。” “哦,这样啊,据我所知,城南那边有一个村子,整个村子的人几乎家家户户都养蚕,之前我拉过一个进蚕丝的老板去过几次,我这就把地址微信发给你啊。” “好的,真是谢谢你了。” 电话挂断了,林海也佩服自己编胡话的能力越来越好了。 刚放下电话不到半分钟,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力哥把地址发过来了。 我把地址给师叔看了看,说:“师叔,今天半天已经过去了,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你看这地址,虽说是城南,可路也远着呢。开车来回一趟要两个小时呢!” 师叔朝我的头啪的就是一巴掌,“你这个糊涂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急呢,她既然今天来了带了这个蚕茧过来,那就是很明确的线索了,你若是不着急去,只怕今天来了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来找你,明天还要来个面色黢黑的大汉来找你呢,赶紧的,快点出发,别磨蹭。” 因为师叔也是为我好,所以我虽然不愿意,但也不能说什么。 只好揉着可怜的头去开车,车刚启动不长时间,师叔就指着路边的一个停车位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道:“在那里停车。” 我听他的话照做了停下车,师叔急急忙忙的撤下安全带开门出去,我问他:“有什么事吗,现在我们去哪?” 师叔挥了挥手背对着我喊道:“你在车里等我就行了。” 过了一会儿,师叔拎着一大袋不知是什么东西跑回来。 坐到车上,师叔打开袋子,一股浓郁的炸鸡香味弥漫了整个车里,我无奈着看着他,“师叔!我还以为你要去办什么正事呢!居然是去买汉堡炸鸡!” 师叔拿出一个汉堡,打开包装纸,一口咬下去,半个汉堡就没有了,重点是,他竟然还吧唧嘴! 这香味儿再加上这声音,本来不饿的我都觉得饿了,便也要拿一个鸡腿吃吃,师叔把我的手拍开,“好好开车,不准分心,俗话说的好,吃鸡不开车,开车不吃鸡。” 我咽了咽口水,偷偷瞪了他一眼嘀咕道:“都那么胖了,还吃这么多,不怕得高血压!” “你说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说,师叔你慢慢吃,多喝点水顺顺,别噎着啊。” “就你话多,好好开车吧,别打扰我吃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9章 查找线索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和师叔才驾车到了力哥所给的那个地址,远远的有个“养蚕村”三个大字的牌匾高高的挂着。 我们下了车,顺着通往村子唯一的一条水泥大路步行走过去,我本来是想把车开进去的,可师叔偏要下车走,说是在车上吃多了,有点积食,所以要下来了多溜溜消化消化。 进了村里,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新的气息,师叔说养蚕人每天都会采摘新鲜的桑叶给蚕宝宝吃,所以空气的味道是桑叶的味道。 见到一家的门开着,见屋里面是一个大架子,上面放了好多编制的竹筐,竹筐的边缘露出许多绿色的叶子出来。 师叔上前去和坐在门口的老妇搭话:“大姐,这是你家养的蚕啊,我能进去看看吗?” 这老妇很是热情好客,忙笑着迎接我们,“你们两个是城里来的老板吧,我刚才老远就看见你们把车停在村口了,进来看吧,我养的蚕都肥肥胖胖的,我家不是整个村里的养蚕大户,却是出丝最好的一家。” 师叔哼哈着答应着进去了,我跟在后面像个跟班似的,不过,师叔他倒是很会拿捏腔调,再加上他胖的大腹便便,看起来倒很像是那种每天大鱼大肉的暴发户老板。 进到这里面,老妇担当起了解说员的角色,“这就是蚕室了,这架子上的都是我家的蚕,你们看,个个都长得这么好看。” 我往这些竹筐里面看,竹筐地下铺了一层绿色的桑叶,桑叶上面则是密密麻麻的爬着许多白色的蚕,的确如她所说,每一只都是白白胖胖的,可是却怎么也觉不出这些小东西哪里可爱,软软的身体扭啊扭的看着让人觉的难受。 可师叔好像和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居然伸手拿出了其中的一只放在了手心里来回的看,老妇在一旁笑着说:“一看这位老板就是懂蚕的人,看得这样详细。” 我也学着他师叔的样子看着他手里扭来扭去的蚕宝宝,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师叔把这只蚕放回筐里,对这妇人说:“大姐,你这蚕养的这样好,可是这村里面养蚕最久的一家?” 妇人笑着说道:“我们这里祖祖辈辈都是养蚕的,如果说久,每家都养蚕的年头都很长的,若是说最久,那村里最后面的那一排特别破旧的房子里住的那家,是村里养蚕最久的也是最有资历的,不过早些年前,他家里出了事情,一家人全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可能是太过伤心,从那以后他渐渐的就不再养蚕了,也是我们养蚕村唯一一家不以养蚕为业的,现在只靠着政府的救济勉强度日。” 我好奇问她:“那当时他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啊,怎么全家不在了。” 老妇说:“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那时候这个事倒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家姓杨,祖辈都是养蚕的,据说清朝的时候,他杨家养出的蚕丝织成的料子都是直接进贡到宫里的,所以也是当地的一家富户,他娶的女人也是一个大户的姑娘,不过不是汉族,好像是什么南边的什么族的,反正也挺有钱的,再后来生了一对儿女,生活虽仍比不上祖辈上富贵,但比我们这普通老百姓好了不知多少,可突然有一天,他家的房子莫名的就失了火,全家都葬身火海,只有他因为去城里谈生意,所以才幸免于难。” 我急着想去姓杨的那家去看看,可师叔不知怎么那么多话,竟和这老妇拉起家常来,聊的好不开心。 跟他们没有话题,我掏了烟,一个人去旁边的大树底下等他。 过了好一会儿,师叔过来找我,那老妇也回去看蚕了,“师叔你们说什么那么起劲,不知道是谁说的正事要紧,还在那里那么多说的。” “你懂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打听的更详细一点,多了解一些,行了,咱们走吧。”师叔不和我分辨,直接顺着路往最里面的那排房子走去。 若不是之前的老妇提醒,二人根本不敢相信所谓的最后一排的房子居然是这样的。 大概四五间连在一起的砖房,房子外边明显有被大火烧过的痕迹,房顶上的瓦片也几乎没有几片是完整的了,大都是半片半片的,窗户是木质的框子,而且还是纸糊的,看得出这纸也不是新的,被风雨刷的有些烟熏似的发黄。 这几个房子看起来摇摇欲坠,像是一阵风就能被吹倒似的。不过在这房子门前的院子里,有一棵长得极粗壮,枝叶及其茂盛的桑树,看这棵桑树,林峰猜测它至少要百年以上的历史了。 房子虽然破的不成样子,但这院子却打理的极好,院子的周围种了些小菜,每棵小菜都长得翠绿晶莹,可见主人是用了心去种的。 林峰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大声朝里面喊道:“请问杨伯伯在家吗?杨伯伯在家吗?” 喊了大概有十分钟,靠近院子最近的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这木门可能是年久失修的缘故,开门的时候声音格外的大,吱呀吱呀的声音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里面走出一个满脸褶皱的老人,穿着已经褪色了的蓝色长袖和一条军绿色的裤子,他的头发几乎已经掉光了,晒得有些发黑的头皮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你就是住在这里的杨伯伯?”林峰问她确定下。 杨老头点头说:“我就是,你们二位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不过,你们有事我也帮不上忙了,我已经太老了,老到什么事都做不了。”他说到最后,语气有那么一点点的忧伤。 走了这么一段路,师叔因为长的胖走的累,出了一头的汗,现在只想喝口水,他对杨老头说:“你家有没有水啊,我现在渴的嗓子都冒烟了。” 杨老头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让他们进房间了。 进了这个房子的一瞬间,我觉得温度突然就由高变低了,刚刚还有些热,现在反倒想穿一件外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10章 往事重提
这房子的外面看着不好,进来才知道,房子里面更破,墙皮基本上可以说没有,裸露着的就只有被烧过的发黑的砖墙,家具基本上是没有的,墙边放着几个几十年前老样式的木箱子,所有的木箱子都上了锁。除了这几个箱子,房间里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的了,就连锅碗瓢盆都一概没有的。 杨老头给师叔端了一碗水,师叔说了声谢谢,三口两口就把这水喝光了,看他咂嘴的表情,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可杨老头可没有一点再想给他倒水的意思,而是坐在了床边,默默的看着我们俩。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师叔先开口说:“听说您是这村里最有资历也是最有经验的养蚕人,我们两个初来乍到的,就想向前辈讨教一下养蚕的方法和秘诀。” “可你们两个不像是养蚕的,要问的话去问谁不行,偏偏要走这么远到我这里,你们两个人不太想说实话啊,而且我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养蚕了,只怕是有什么技巧,也都该忘光了。”杨老头似乎看穿了我们的来意,语气不是很好。 见杨老头说话语气不好,师叔的态度也变得不客气了,“你说我们两个不说实话,可你又何曾说了实话呢,你说你已经几十年不养蚕了,可实际上,你只是不养白色的蚕,你如今养的蚕,都是能吐黑丝的吧!” 杨老头的面色阴晴不定,甚至有些慌张,“你们问这些做什么,我养什么东西又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见师叔的眼神十分凌厉,像是审犯人一般的样子,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这姓杨的年纪这么大,按年龄来算也是个长辈,看着他这样被质问,也有些于心不忍。 “杨伯伯,我们本来也是不知道您的,只是今天有人特地引我们过来找您,跟您说实话,今天早上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眼球黑色部分很多的女人到我的店里,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走了,然后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蚕茧。”我将早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希望他能理解我,告诉我们他所知道的事实。 听到我描述的这个女人,他的神色马上变得非常紧张而且非常的不自然,“她在哪里,你们是在哪见过她的?”杨老头激动的跑过来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边晃边说。 果然这件事和他有关,不然他怎么会这样激动,我忙先缓解他的情绪,让他放手先坐下来,“杨伯伯,我也只是上午见了她一面,之后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这个女人是你什么重要的人吗?” 谁知杨老头突然就哭了起来,而且十分的伤心,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我们都感到十分的吃惊,“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我不相信他说的,“不可能的,你们家不是在几十年前除了你,都被烧光了吗,难道你后来又另娶了?” “不,我发誓我只爱如娘一个人,这一世,我只有她,也只能有她一个妻子,我的女儿,的确死了,不过,现在她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活着。只是,她不在我身边长大,应该也不知道我是她的父亲吧。”杨老头突然又变的悲哀而深情。 我是越听越糊涂,什么是她的女儿,什么又大火烧了全家,完全听不明白。 “那这么说来,你女儿是从那场大火私立逃生了的,可我今天见的那人皮肤白皙,没有一点被火灼伤过的痕迹,应该不是你的女儿吧。”师叔这样问他。 杨老头被他这样一问,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他原本有一个美丽的妻子,一对活泼聪明的儿女,是整个村里最富裕的一家。可天有不测风云,在那日他出门谈蚕丝生意回来之后,家里的几幢房子已经被大火完全吞噬进去了,他哭喊着要冲进去,哪怕救不出亲人,他也要和自己的家人死在一起。 张家的大儿子紧紧的拉住他,所以他才没冲进去,让他没想到的是拉他的张家大儿子冲进了火场里面。过了一会儿,张家大儿子黑黢黢的从里面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已经烧的不成样子的小孩子,他忙去接孩子,发现孩子的脸已经被毁了,但是从小鞋子上看出来这是他的女儿,他问张家大儿子,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已经找不到了,只救出这个女孩,最后,大火被扑灭了,人们在火场的废墟里找到了他妻子和儿子已经被烧的发黑的尸骨。 他当时痛不欲生,甚至想马上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看到这个可怜的小女儿,他知道,自己不能死,小女儿还在等着自己去照顾他。看着怀中的孩子,虽然还有气息,但是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不知道是因为她被烟气呛到了肺部,还是因为身上的烧伤太过严重了。 他想把孩子送到医院,可是这个村里面没有电话,没有办法打120救护车,而且这个村里也没有汽车,唯一的交通工具也只是自行车了,如果是自行车骑到城里的医院,即使几个小时到了,孩子也会因道路颠簸出事故的。 刚刚救人的张家大儿子说他能救自己的孩子,他便什么都没有想,就把孩子抱到了他家。到了他家之后,为了看孩子的病情如何,他把裹着孩子的衣服被子拉下来,谁知道大火将孩子的皮肉都给烧化了,皮都粘在衣服上,刚刚轻轻拉开衣服,就顺带着扯下一块带血的皮来,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孩子虽然还昏迷着,可身体却疼的抽搐了几下。 这下他不敢碰了,但不把衣服拿下来又如何消毒呢,张家的大儿子拿着一大瓶白酒,直接隔着衣服被子对着孩子洒了下去。被撕下皮的带血的嫩肉碰到白酒,别说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住这疼啊,孩子一下子醒了过来,全身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哭,可是哭带动脸上的烧伤,血和脓水从黑色的小脸上渗出来,过了不一会儿,她又因为疼而晕了过去,作为父亲的他,见到孩子如此难受,如此疼痛,心如被刀剜一般,如果可以,他希望在大火中被烧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小小的孩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阴阳刺》
第10章 往事重提
这房子的外面看着不好,进来才知道,房子里面更破,墙皮基本上可以说没有,裸露着的就只有被烧过的发黑的砖墙,家具基本上是没有的,墙边放着几个几十年前老样式的木箱子,所有的木箱子都上了锁。除了这几个箱子,房间里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的了,就连锅碗瓢盆都一概没有的。 杨老头给师叔端了一碗水,师叔说了声谢谢,三口两口就把这水喝光了,看他咂嘴的表情,似乎还有一点意犹未尽的意思。 可杨老头可没有一点再想给他倒水的意思,而是坐在了床边,默默的看着我们俩。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师叔先开口说:“听说您是这村里最有资历也是最有经验的养蚕人,我们两个初来乍到的,就想向前辈讨教一下养蚕的方法和秘诀。” “可你们两个不像是养蚕的,要问的话去问谁不行,偏偏要走这么远到我这里,你们两个人不太想说实话啊,而且我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养蚕了,只怕是有什么技巧,也都该忘光了。”杨老头似乎看穿了我们的来意,语气不是很好。 见杨老头说话语气不好,师叔的态度也变得不客气了,“你说我们两个不说实话,可你又何曾说了实话呢,你说你已经几十年不养蚕了,可实际上,你只是不养白色的蚕,你如今养的蚕,都是能吐黑丝的吧!” 杨老头的面色阴晴不定,甚至有些慌张,“你们问这些做什么,我养什么东西又与你们有什么相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见师叔的眼神十分凌厉,像是审犯人一般的样子,我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这姓杨的年纪这么大,按年龄来算也是个长辈,看着他这样被质问,也有些于心不忍。 “杨伯伯,我们本来也是不知道您的,只是今天有人特地引我们过来找您,跟您说实话,今天早上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眼球黑色部分很多的女人到我的店里,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走了,然后留下了一个黑色的蚕茧。”我将早上的事跟他说了一遍,希望他能理解我,告诉我们他所知道的事实。 听到我描述的这个女人,他的神色马上变得非常紧张而且非常的不自然,“她在哪里,你们是在哪见过她的?”杨老头激动的跑过来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边晃边说。 果然这件事和他有关,不然他怎么会这样激动,我忙先缓解他的情绪,让他放手先坐下来,“杨伯伯,我也只是上午见了她一面,之后人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这个女人是你什么重要的人吗?” 谁知杨老头突然就哭了起来,而且十分的伤心,接下来,他说的话让我们都感到十分的吃惊,“她是我的女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啊!” 我不相信他说的,“不可能的,你们家不是在几十年前除了你,都被烧光了吗,难道你后来又另娶了?” “不,我发誓我只爱如娘一个人,这一世,我只有她,也只能有她一个妻子,我的女儿,的确死了,不过,现在她是以另外的一种形式活着。只是,她不在我身边长大,应该也不知道我是她的父亲吧。”杨老头突然又变的悲哀而深情。 我是越听越糊涂,什么是她的女儿,什么又大火烧了全家,完全听不明白。 “那这么说来,你女儿是从那场大火私立逃生了的,可我今天见的那人皮肤白皙,没有一点被火灼伤过的痕迹,应该不是你的女儿吧。”师叔这样问他。 杨老头被他这样一问,整个人都陷入了回忆中。 他原本有一个美丽的妻子,一对活泼聪明的儿女,是整个村里最富裕的一家。可天有不测风云,在那日他出门谈蚕丝生意回来之后,家里的几幢房子已经被大火完全吞噬进去了,他哭喊着要冲进去,哪怕救不出亲人,他也要和自己的家人死在一起。 张家的大儿子紧紧的拉住他,所以他才没冲进去,让他没想到的是拉他的张家大儿子冲进了火场里面。过了一会儿,张家大儿子黑黢黢的从里面跑出来,怀里抱着一个已经烧的不成样子的小孩子,他忙去接孩子,发现孩子的脸已经被毁了,但是从小鞋子上看出来这是他的女儿,他问张家大儿子,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已经找不到了,只救出这个女孩,最后,大火被扑灭了,人们在火场的废墟里找到了他妻子和儿子已经被烧的发黑的尸骨。 他当时痛不欲生,甚至想马上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看到这个可怜的小女儿,他知道,自己不能死,小女儿还在等着自己去照顾他。看着怀中的孩子,虽然还有气息,但是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不知道是因为她被烟气呛到了肺部,还是因为身上的烧伤太过严重了。 他想把孩子送到医院,可是这个村里面没有电话,没有办法打120救护车,而且这个村里也没有汽车,唯一的交通工具也只是自行车了,如果是自行车骑到城里的医院,即使几个小时到了,孩子也会因道路颠簸出事故的。 刚刚救人的张家大儿子说他能救自己的孩子,他便什么都没有想,就把孩子抱到了他家。到了他家之后,为了看孩子的病情如何,他把裹着孩子的衣服被子拉下来,谁知道大火将孩子的皮肉都给烧化了,皮都粘在衣服上,刚刚轻轻拉开衣服,就顺带着扯下一块带血的皮来,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孩子虽然还昏迷着,可身体却疼的抽搐了几下。 这下他不敢碰了,但不把衣服拿下来又如何消毒呢,张家的大儿子拿着一大瓶白酒,直接隔着衣服被子对着孩子洒了下去。被撕下皮的带血的嫩肉碰到白酒,别说孩子,就是大人也受不住这疼啊,孩子一下子醒了过来,全身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哭,可是哭带动脸上的烧伤,血和脓水从黑色的小脸上渗出来,过了不一会儿,她又因为疼而晕了过去,作为父亲的他,见到孩子如此难受,如此疼痛,心如被刀剜一般,如果可以,他希望在大火中被烧的是自己,而不是这个小小的孩子。 继续阅读《阴阳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