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尘世做株草(行芷荻华)_行芷荻华完整版在线阅读
小说掉进尘世做株草,大神“洛水看江漪”将行芷荻华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闻远很聪明,和她一起私奔的是御医世家的独子,如今深得皇后喜爱。谷中忌讳与朝廷牵连,所以联系很少。”能让荻华动用这枚暗棋,怕是朝中有所行动。“这事和朝廷有关?”“你不必知道,可能会让你厌烦...
第8章 河灯 在线试读
“闻远?我怎么没听说后闻禧有个哥哥。”
“谁说闻远是男孩了?”
“闻禧有个姐姐?”
荻华“………”荻华略略解释了一下。闻远是闻禧的小姑姑,看上了进谷学医的师兄,私奔了。闻伯母很忌讳这事,所以没有人提。
“闻远很聪明,和她一起私奔的是御医世家的独子,如今深得皇后喜爱。谷中忌讳与朝廷牵连,所以联系很少。”
能让荻华动用这枚暗棋,怕是朝中有所行动。
“这事和朝廷有关?”
“你不必知道,可能会让你厌烦。”
“我可以选择不去报仇,可我有知道的权利吧。”
“这事还要从18年前说起,先皇的妹妹长璟公主曾未出闺中便诞下一子,此子先天不足,而后便失踪了,不知谁走漏了消息,说这个孩子是先皇的。而后公主突然暴毙,没有人知道当初的实情。”
“仅仅一个猜测而已,所以当今陛下怀疑是藏在了药林谷里?即便是先皇生的又怎样?”
“皇室遗孤流落民间,怕后患无穷。”
“在我看,这不过是皇室的绝情罢了。”
荻华笑了,笑的肆意“小小姑娘说话这么横!和初见一点都不一样。”
我突然被提及,不免得有些羞惭。
“先生大可说说,哪里不一样?”
“初见你像个小白花还担心你突遇疾风劲雨会一蹶不振呢!看来你名字取的不错,像芷草活的好好的。”
“我命硬,不怕。”
“真是倔强呢!”
“就当是夸我的喽。”
“自由肆意的人生才像样。”
“我以为先生都是克己复礼的呢”
“这会是故人说的”
“那他后来呢?”
“被拘在方寸之间不得解脱了。”
“唉~人生确实变化莫测。”
“你少年老成的语气和这孩子般的脸很违和。”
“你这就是刻板印象了。”
“哈哈,…也许…也不错。”
我猛的想起就一间房,一间房“接下来我们干嘛?”
“守株待兔”
嗯~我们好像说的不是一回事。
“若是皇室出手,你要怎么办?”
“不过是败坏名节,像是朝廷匹夫的做法,不足为患。”
“药谷地势险要又难攻克,水草自足,强攻折损兵力,于是徐徐图之?”
“只要民间没有流言,帝王家总会顾及自己的颜面。”
“接下,少谷主准备怎么办?”
“晚上去码头趁乱摸清楚.....
“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呀?”葭儿跑起来揉揉眼睛。
“你睡好了?”
“嗯~”待葭儿穿好衣服,喂了水,房间再则容不下她了。
“晚上去放河灯!,好不好葭儿?”
“放河灯。”葭儿开心的说。
夜幕低垂,我们拿着河灯牵着葭儿去往河边。葭儿手上拿着荷花灯,小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的走在路上。
到了河边,依稀能听到江上船家收船的号子声。“娘亲说过,放河灯是可以许愿的,姐姐我把愿望留给你,你来许好了。”葭儿圆溜溜的大眼睛可爱极了。
“姐姐,就许愿:葭儿能平安长大,健康顺遂。”
荻华垂手站边旁边,他身后的街灯把他衬得很好看。在我正望向他的时候远处水面传来船舶的爆炸声。我转头望向江面只剩火红的船舱遗骸。
“过去看看,有没有人员伤亡。”
走近后岸边站着几个同店里一样穿着打扮的人。浑身湿漉漉的,不过看来都水性极佳。
”没有人员伤亡就好。“荻华查看江面。船只着火并没有蔓延到其他的船只,只是两只货船糟了殃。
“老大上来没?其中一个汉子问,
“老大在这里,一的侍从,扶着被活燎黑的男子,看着年龄尚轻,手上臂受了伤,伤状可怖。
“在下会些医术,不知阁下需不需要帮忙。”荻华上前道。
“先生会医再好不过了,请先生救治我家老大。”
“我现下,只有些现成的丹药,可以先止血,剩下可随我去药店包扎。”
“不行,随我们回客栈治伤,需要的东西让这个丫头去买。”
“好,阿芷,你去药店买半斤血清草,一两麻草,一尺绷带,二钱乌混,要百栌泡的药酒。”
“什么客栈?
平安客栈。”
我应下,寻找街市找宏庐药馆。
”药堂师傅正欲打烊,师傅等等,我急着买药。”我把需要的药一口气说出来。
“师傅望向我的身后,姑娘稍等。”师傅进了后间,不一会的工夫带着包好的药酒出来。“师傅,我没带钱。”
“没事,我们是药林谷的铺子姑娘放心。还有姑娘,这是清骨髓,你带上,应该用的上。”我焦急的离开,出了门才意外我没说什么病,大概是老医生的判断。
出了店门,我加快脚步赶向客栈,到了房间,荻华迅速的上酒,清腐肉,上药。
“我们黎人,向来知恩图报,不会亏待先生的。”
“哪里的话,治病救人是医家本分。”
“遭此祸患,我财物止损,只怕无法报答,只有我身上这枚戒指一向珍贵,留给先生。”
“一件小事不值如此。”
“先生可是住在此镇,待我后日来寻先生,附上药费。”
药费?我好像也没付钱,反正是自家药馆。
“在下只是山山药林谷的学子,今日出门游玩恰巧碰上,大人不必介怀。”
“恳请先生留下姓名。”
“荻华。”
“黎赫。”
葭儿从刚开始就在旁边看着荻华医病。
“想学?”我问她。
“嗯,哥哥好厉害。”
“药林谷我也曾听闻,以后有空必然登门拜访。”
此后无话。
等我们回到自己的客栈,已经深夜了。
“刚刚买药没给钱。”我尴尬地说。
“你还知道去宏庐馆,还不算太笨。”
“我困了。”
“你们先睡,我还要出去一趟,门口有人盯着,看来和着黎人老大非常谨慎。”
跑了一天,我确实累了。
荻华拴好门,从窗口溜走,这个人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一夜无话,荻华清晨才回来,依旧翻得窗户。
昨夜的事,火烧货船是突发事件,荻华只对我说是交易双方闹掰了。
可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闹掰。
传闻火是京官手下的小厮放的,火势控制的很好,没有殃及无辜,木材干燥,又有防水处理才会烧的如此猛烈。
京城来交易的酒囊饭袋诸毕在事发时沉醉温柔乡,并没有关注到货船失火。而他手下的小厮失火时出现在船舱里。起火源恰好就在船舱的同一位置,那名小厮也不见了踪影。
好像背后有人操纵一切。
我问荻华“还担心朝廷有所行动吗?”
“目前回消停一阵子了。”
“这次事清很蹊跷。”
“小芷,有关朝廷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因为人心很容易操控。”
我们回谷的第二天,两方人马也都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