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丞相:敌国质子的养成系女向君泽阿妩全章节在线阅读_向君泽阿妩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古代言情《红妆丞相:敌国质子的养成系女》是大神“雨夹雪梨”的代表作,向君泽阿妩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她藏身在凝翠园养伤已经快半月有余,虽然身子孱弱,可伤口却好的出奇快。这免不了向君泽每日为她熏香上药的功劳,免去了不少痛楚。也让她的身体得到滋养,脸颊圆润起来。虽然伤口已经完全长好,可不免还是留下了一些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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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长公主 在线试读


秦老夫人出殡后的一段时间里,坊间传出一则新消息:听闻秦府寻回的小公子,在老夫人病逝后沉浸伤痛出不来,也随着去了。

至于真假,无人考究,只当贫民百姓茶余饭后对官家的消遣。

最后,秦家的流言蜚语便止于此了。

——

深夜,阿妩坐在凝翠园门前台阶上,伸手抚摸着自己脖子上的伤痕。

她藏身在凝翠园养伤已经快半月有余,虽然身子孱弱,可伤口却好的出奇快。

这免不了向君泽每日为她熏香上药的功劳,免去了不少痛楚。

也让她的身体得到滋养,脸颊圆润起来。

虽然伤口已经完全长好,可不免还是留下了一些疤。

阿妩摩挲着,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思绪渐渐游离。

祈安的面容浮现在脑海中,他才是真正的秦府公子,丞相的儿子。只因生母出身卑微,便能派人暗中解决。

虎毒不食子,天下真的有父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吗?

那为什么还要派人去寻他……

蓦地,阿妩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是向君泽。这段时间得他照料,可二人并没有过多交流。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向君泽道。

月光洒在男人的脸上,平添几分温柔,虽面带笑意,却总让人感觉他笑里藏刀,不想靠近。

“没什么。”阿妩冷道。

男人饶有兴致盯住阿妩,随机一笑:“罢了,今后去哪儿想好了吗。”

面对向君泽的询问,阿妩低下头。

今后去哪儿?

她不知道。天地辽阔,却没有她能容身之所。

不记得过去,也没有将来,唯一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的,只有祈安。

“回秦府。”阿妩脱口而出。

杀人偿命,他们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

向君泽闻言不语,沉静片刻,随后缓缓道:“你要怎么回去呢?以什么身份?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坊间传闻秦府找回来的公子,已经因病而逝了呢。”

阿妩皱起眉头,她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小了,根本不能与秦府抗衡。

“我来帮你吧。”向君泽道,将前几日阿妩托他拿去修复的玉佩放在她面前。

“三月后,皇家秋猎场上,秦知许将会拔得头筹,受皇帝封赏,到时候,朝中上下,皆知秦知许是谁了。”

阿妩闻言抬起头,她不知道向君泽为何救她,又为何助她。

现在却也只能相信他。

——

宫中药引出逃,长公主大怒的消息传到秦端手中。

他没料到,那逃生子本事还真大,从长公主手底下都能逃出来。

这次的药引逃跑,令长公主十分不满,在朝中不断拔除他秦端的势力。

视作对他办事不利的惩罚。

秦端虽在长公主的庇护下,权力滔天,可真正只手遮天的人,还是殷玉皎。

朝堂上,新帝无精打采端坐在龙椅上,与皇帝一并上朝的,还有安置在龙椅后方由一扇屏风遮蔽的长公主殿下。

新帝双目呆滞,神思倦怠,麻木地听着朝中大臣一一回禀事宜。

直到一位身躯凛凛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

男人微微抬起下巴,神情十分不屑地看向坐在龙椅上的新帝和他身后的长公主。

一双眼光射寒星,几乎要化成利刃刺破屏风,直取后方人的项上头颅。

“臣……”男人刚开口,却被一道尖锐细长的女声打断,“王大人且慢。”

长公主打断了王宏接下来要说的话,抬手将一本账目交到身边小太监手中,示意拿到堂前。

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那个账目册子,快步来到了王宏面前。

王宏微微一瞥,认出是他户部的账本,撇了撇嘴:“哼,长公主这是何意。”

“进来国库亏空,本公主特地去你户部查账。因此发现些端倪,这账本之上,每一笔,皆多出一部分,要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不知大人要作何解释。”

长公主不紧不慢道,眼神透过屏风附在王宏身上,如等待猎食的野兽,锐利坚定。

王宏听了长公主的话,脸色马上灰暗下来,眼神定在小太监手上的那本账目册子上,咬牙切齿:“臣都是按实记录在册,并无欺瞒,何况一本账目也说明不了什么,有小人陷害臣也未可知。”

他知道一切都是长公主给她设的圈套,只因几日前王宏拒绝了长公主的笼络,本年过半百的他,兢兢业业劳心劳命,将半生都献给了兴庆的繁荣昌盛。

先帝子嗣不多,还未选定接班人便撒手人寰,混乱之际便给了长公主可趁之机。

为了巩固新帝的权利,长公主将其余众皇子都安上了大大小小的罪名,有的落狱,有的被发配到荒芜之地。

寒了不少大臣王爷的心,王宏见兴庆的未来定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便也失了社稷之心。

今日他便是来辞官的,奈何她长公主就是不肯放他一马,只因他曾是秦端幕下。

“哦?王大人是在说本公主有意陷害于你?”

屏风后的长公主挑眉道,佩服于王宏的倔脾气。

不过,也是死到临头。

“那这位,王大人一定很熟悉吧。”长公主道,随着话音刚落,从前王府的老管家被带到堂前。

王宏不可置信,为了不被长公主发现端倪,两月前他明明已经遣散了府中管家杂役,并给他们足够的银两和时间找到安身立命之处。

为何?

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王宏心底:他早已经被监视了,府中侍卫竟无察觉。

是何时开始的,先帝驾崩?还是新帝登基?又或者更久以前……

王宏不敢再去揣测。

老管家上前用余光看向王宏,他跟了半辈子的主,心中有愧,可全家的性命都压在他肩上。

只得上前佐证了王宏做账私吞的罪名。

王宏直勾勾盯着老管家双眸,二人自幼一起长大,不似兄弟胜似亲人。如今却……

老管家闭上双眼不敢直视王宏的眼神。

兴庆的气运果然尽数散了,接下来将是一个死寂颓靡的王朝。

“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固将欲辞官居家,悬车告老。奈何是你一再咬住不放!殷玉皎!你竟能妄想黄袍加身,称王称霸,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王宏一身傲骨,当然不屑屈身裙下,知道自己今日定离不开朝堂,便将长公主的欲望公之于众,大肆谩骂,也解了一通气。

王宏骂完,朝堂上下无一人敢出声,众大臣直直立着,倒吸一口凉气,背后渗出一层冷汗,准备接受下面长公主的怒火。

出乎众大臣的意料之外,长公主并没有说一句话,整个朝堂上下如死寂一般。

“礼儿。”殷玉皎叫了声皇帝的名字,嗓音如旧,慵懒随意,似乎刚刚王宏激昂骂的不是她。

“嗯?姑姑,礼儿好困,礼儿要睡。”皇帝开了口,虽然已经成年,可心智还是如小孩子般。

“好,不过姑姑要先考考你,路上遇到了恶犬,对你不依不饶的乱叫,应该如何办呢?”

长公主问道,玩笑一般的语气,如在叫一个孩子如何面对恶犬保护自己。

“嗯……杀,叫阿肆杀了他!嘿嘿,姑姑我说的对不对?”殷礼面带笑容,眼神天真无邪,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惊。

“很好,礼儿很聪明,困了就去睡吧。”殷玉皎满意道,脸上堆砌的笑容是一个长辈对孩子的关爱。

“嗯嗯,好。”殷礼得了准许,跃身跳下龙椅,欢欢喜喜随着小太监离去了。

众大臣皆不知所措,呆立原地,殷玉皎见状缓缓道:“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杀了。”,眼神寒光乍现,没有一丝情绪,临走前,瞥了一眼立在一旁的秦端。

如狩猎的猛兽捕下了看上的猎物,接下来是一顿餮足。

“殷玉皎!!!”王宏长啸,怒气攻心,口涌出一股鲜血。

得令的侍卫进到朝堂将他拖了下去。

皇帝和长公主都已经走远,堂上的众大臣却迟迟不敢动身,仿佛下一个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将是自己。

秦端伫立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神色晦暗不明,笑容僵在脸上。

王宏曾是他的幕下,如今落得如此下场,无非是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