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追妻火葬场》宁婉,暂未设置 全本小说免费看
凌晨3点,北城第一监所
“好痛……啊!”
一道痛苦的**声从女监里传出,忍到极限的宁婉,终是在惨烈的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她,要临盆了!
女看守....
角色:宁婉,暂未设置
《封总追妻火葬场》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一尸三命又如何?
凌晨3点,北城第一监所。
“好痛……啊!”
一道痛苦的**声从女监里传出,忍到极限的宁婉,终是在惨烈的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她,要临盆了!
女看守姗姗来迟,她打着哈欠,一脸怨愤道,“158号,大半夜的嚎啥嚎?”
宁婉攥着拳头,压下这股痛意,虚弱道:“给封言打电话,我……我要生了!”
女看守不耐烦的皱眉,“你前两次也说要生了,结果不也是没生?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耍这种把戏,封总可没那耐性。
”
“唔……”
话没说完,宁婉便闷哼了一声,身下瞬间涌出一片水渍。
这是破水了!
女看守见状一惊,赶紧拨通了手边的电话,“封先生,宁婉、宁婉羊水破了,这次是真要生了!”
“她,答应了?”
电话那头,男人嗓音低沉悠扬,毫无波动。
女看守摇头:“还是不肯签。
”
“那就耗着。
”
封言语气冰冷,态度也异常坚决。
女看守看着里面挣扎的宁婉,吞了吞口水,“可……万一她在里面出了事,我担待不起啊。
”
“呵,一尸三命又如何?”
电话开着免提,封言残忍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扎进宁婉的心窝子!
她瞳孔骤缩,眼底充斥着痛楚。
可再拖延下去,她和孩子……
她决不能坐以待毙!
“给我。
”宁婉艰难的挪到门口,用尽全力靠在栅栏上,拿过手机,艰涩的开口,“封言,我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行吗?”
“签字。
”
“不行,我……”
没等宁婉说完,封言就已挂断了电话。
虎毒还不食子,他竟然……
宁婉绝望的听着嘟嘟声,曈孔渐渐失去焦距。
随后,便感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前也越来越模糊……
当她再次醒来,已在医院手术室。
一张柔弱无辜的小脸近在咫尺,宁雪弯腰,柔声说:“姐,你这是何苦呢?
姐夫让你放弃抚养权,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啊,你生完还是要回到牢里的,怎么养活他们?”
女孩粉瓣儿似得小脸上满是心疼。
在她身后,封言那刀削一般的面庞上寒霜密布,手里拿着那份协议书,缓缓开口,“最后问你,签,还是不签?”
“哎呀,姐夫,你好好跟姐姐说啊,凶啥凶?”
说着,她娇软的身子状似无意的往封言身上贴了贴。
宁婉瞳孔骤缩,看向自己已经干瘪的小腹,终究是把脸转向一边,绝望的泪水无声滑落。
“封言,我认输了,我签,我放弃孩子的抚养权!但你若让孩子认宁雪当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封言挑眉,神色玩味看了宁婉一眼,薄唇微启,“好!”
五年后。
大雪纷飞。
第一监所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
宁婉拎着行李缓缓走出来。
她穿着发黄的白色羽绒服,脚上那双运动鞋也满是污渍,曾经海藻一般的长发已经没了往日的光泽,松散的扎着低马尾。
抬头看着夜空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她坚韧的瞳孔微震,恨意无限蔓延,一下从她周身向四处散开,吓得身后的女看守浑身一震,再也不敢直视。
半小时后,封园。
宁婉站在大门口,僵在空中的手迟迟未敢叩门。
她心急如焚见孩子,却又害怕见到他们!
这时,身后一阵汽车喇叭声蓦地响起,紧接着一辆黑色路虎朝着她就狠狠撞了过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封总追妻火葬场》第2章 她是捡垃圾的
宁婉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脚下一滑,猛然摔到地上!
吱嘎!
伴随刺耳的刹车声,路虎就停在她前面,不过一拳的距离!
如果再往前一拳,车子就会撞飞她!
如此恨不能她去死,却又坚决不让她死的,只有封言!
她用手遮挡刺眼的车灯,冷眼看向车里。
车门打开,两条笔直的长腿率先落在地上,封言从上面下来。
他冷冷看了宁婉一眼,绕到后面将孩子从车上抱下来。
“睿睿,甜甜,先进去。
”
两个宝宝宛若粉雕玉琢的天使,黑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好奇。
“爸爸,她是谁呀?她身上为什么这么脏呢?”
封甜甜牵着封言的手,眨着眼睛看着宁婉。
宁婉顿时呼吸一疼。
她应该先收拾一下再来的,现在这身真的太狼狈了。
封言嘲讽的勾起薄唇,“捡垃圾的。
”
“好可怜啊,甜甜给她糖。
”
甜甜拿出棒棒糖递给宁婉。
宁婉泪目。
这是她的女儿,长得像极了她小时候的模样,他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这么羞辱她?
宁婉眨掉眼泪,眼尾却依旧泛红。
她接过棒棒糖,半跪在甜甜跟前,声音颤抖,“甜甜,我是妈妈。
”
甜甜却害怕的躲在封言后面。
封玄睿一脸警惕的挡在跟前,“不准欺负我妹妹!”
明明还是个五岁的孩子,稚嫩的嗓音却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气势,俨然一个小男子汉。
宁婉紧紧的抿着嘴唇,明明告诉自己要忍着不哭,可眼泪依旧不受控制。
想到这五年她一直没能陪在他们身边,宁婉心如刀绞,像是被撕碎了一样。
“睿睿……”
宁婉含泪伸出手。
但封玄睿忽然团起一团雪球,狠狠砸在她脸上,怒吼道:“走开!脏死了!”
宁婉脸疼,但心更疼!
她要不是一直思念两个孩子,或许活不到今天,可他们却视她为仇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封言和宁雪!
“睿睿,带妹妹进去。
”
“知道了,爸爸。
”
封玄睿答应一声,领着妹妹的小手就往里面走。
别墅里已经有佣人出来迎接,赶紧就把两个宝宝抱进去。
封甜甜还在回头看,却被佣人捂住了眼睛。
“我是妈妈,宝贝们,我是你们的妈妈,我……”
一只大手扼住了宁婉的脖子,也彻底将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想认孩子?”
封言嘴角噙起笑容,可眼底却是一片阴冷和残忍。
宁婉瞪着他,眼泪的在眼圈打转,她却依旧倔强的不松口。
她当然想!
但在这个狠心的男人面前,她不想妥协!
她恨他!
眼见她的脸颊越发青紫,封言蓦地松手。
这个女人,刚烈得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想要摧毁她!
“想认孩子,就跪在这里。
八年前的除夕夜,我在宁家跪了整整一夜,你如果能跪到天亮,我就让你们见一面。
”
宁婉瞳孔骤缩。
“怎么,不愿意?”
封言冷笑。
“我跪!”
宁婉微微扬起下巴,从喉咙里平静的逸出两个字,随即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
第3章 你这条贱命可真硬啊
封言黑眸闪烁。
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拳头不由得握紧。
曾经的宁婉,那么骄傲的一个大小姐,哪怕是挨了打也绝不会下跪。
可如今,她竟然妥协了?
她眼里有浓烈的恨意。
她竟然恨他?!
她有什么资格恨他?!
封言抬起腕表,嗓音如这数九寒天一样彻骨的寒,“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到明天早上九点四十五,少一分钟都不行!”
残忍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入别墅。
宁婉的膝盖钻心的疼,外面狂风呼啸,没一会儿她就已经被冻僵了。
此刻她手里还攥着女儿给的棒棒糖,赶紧哆哆嗦嗦的打开包装填进嘴里。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冻得脑袋发昏。
就在这时候,宁雪的声音骤然响起。
“姐,你怎么跪在这里啊?”
宁雪跪到跟前,一脸焦急。
宁婉一个激灵,模糊的意识瞬间清明起来!
她攥紧五指,指甲刺入掌心,胸腔的恨意几乎喷薄而出,但眼里却只有一片凌厉!
“滚!”
宁雪微微挑眉,也不再伪装,冷笑道:“宁婉,你这条贱命可真是硬啊,怎么还不死呢?”
宁婉置若罔闻。
宁雪眯了眯眼眸,一把抢过她嘴里的棒棒糖,扔在地上。
“给我!”
宁婉一惊,立刻去抢,却被宁雪踩在脚下。
宁雪用脚使劲碾压,犹如碾压宁婉这个人!
宁婉心中大怒,掏出锥子一样的牙刷就狠狠扎在宁雪的皮鞋上!
宁雪大惊失色,“贱人,你疯了吗?!”
她看着断成两瓣的牙刷,又看看自己的脚,眼里满是惧意。
要不是牙刷太脆,她的脚趾都被扎透了!
宁婉双眼喷火,恨不能把宁雪凌迟,她咬牙说:“下次,我会用刀!”
宁雪心里“咯噔”一下。
这样的宁婉真的让她恐惧。
然而,她马上就又镇定下来。
她捡起棒棒糖,递到宁婉嘴边,阴毒的说:“你伤我试试?你捅我一刀,我就弄死你的小贱种……”
不等宁雪说完,宁婉用劲全力,一个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宁雪,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会亲手把你送入地狱!”
此刻的宁婉浑身充满戾气!
为了孩子,她可以抛弃一切,包括她的命!
宁雪一脸阴鸷,刚要发怒,眼角余光却看到封言在向他们走来,便赶紧收起狠毒,又换上那副好姐妹的恶心做派来。
“姐,这几年,你受苦了?
阿言明明说了会一直让人‘关照’你的,怎么还让你这么憔悴,你放心,一会我就跟阿言说明情况,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宁雪装作扼腕叹息,随即又假模假样的从车上拿出新买的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宁婉浑身冰冷,身体抖的像筛糠。
‘关照’两个字,就像钢钉一样,在她头顶炸开,撕开她自欺欺人的疮口,裸露出鲜血淋漓的真相。
原来这一切,都是封言的手笔!
“阿言。
”
宁雪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一脸哀求:“让姐姐进去吧,今晚还有暴雪呢。
”
封言却捧起她的脸,皱眉问:“她打你?”
“不是。
”
宁雪慌忙捂住脸,解释着:“怪我不小心碰掉了姐姐的棒棒糖,她太生气了,所以才打我。
”
第4章 再敢动雪儿,我要你的命
“乖,外面冷,你身子弱,小心着凉。
”
封言很温柔。
宁雪闻言,只能先往里面走,还频频回头。
呵呵,宁婉啊宁婉,看着曾经心爱的男人对其他女人温柔以待,你一定很难受吧?
封言立在宁婉跟前,先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忽然蹲下shen子。
他的大手温柔的将她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宁婉犹触电,眼神渐渐朦胧。
她好像看到了少年时的封言。
那时候他总是会嫌弃她的头发碍事,所以每次亲吻她脸颊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他的唇很软,很温暖,她能感受到他的爱怜。
可自从八年前封家和宁家决裂,他们之间就势如水火。
他对她,只有恨。
“嘶……”
一阵尖锐的钝痛忽然从下巴传来,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
封言似乎要生生捏碎她的下巴。
“宁婉,再敢伤害雪儿,我就要你的命!”
男人的气息喷扑在脸上,却没了曾经熟悉的温度,只有骇人的冰冷。
宁婉笑容苍白,语气嘲讽,“我以为你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的少年,可原来你只是不再对我温柔。
”
“你不配!”
宁婉垂下长睫,眼泪无声掉落。
等她再抬眼,已经像湖面一样平静。
“封言,你如果是因为八年前的事恨我,为什么不恨宁雪?”
“因为她不是宁家的人,不像宁家那样心狠手辣的赶尽杀绝!
宁婉,我爸怎么死,你还记得吗?!
你们宁家,谁死了吗?!”
封言句句如刀,字字锋利,眼底更是积云翻滚。
宁婉抿着嘴唇,强忍胸腔的酸涩。
半晌,她重新抬起头,“宁雪是个狠毒的女人,你忘了她之前对我做过什么吗?”
“那又如何?”
轻飘飘的四个字,诠释了封言的不在乎,也像针一样扎在宁婉的心口。
是她蠢,这个时候竟然还以为封言会念着他们曾经的感情。
等封言离去,她才又回过神。
膝盖上的痛逼出她一身冷汗,寒风刺入骨髓,更是痛彻心扉。
她哆嗦着将那棒棒糖用雪搓干净,重新放进了嘴里。
怎么都得熬过去。
她要把孩子抢回来,不能让两个孩子继续留在封言身边。
宁雪就是个魔鬼,她真的会伤害睿睿和甜甜的!
别墅里。
宁雪正在给甜甜和睿睿冲奶粉。
看到他进来,她立刻放下奶瓶,柔声问:“阿言,你冷不冷?”
“不冷。
”
封言说着,洗了手,亲自给两个孩子冲好奶粉端上楼。
两个小家伙正趴在落地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宁婉。
“喝奶了。
”
封言淡淡的道。
两个小家伙赶紧捧起奶瓶,边喝边往外偷瞄。
唰。
封言拉上窗帘,沉声说:“喝完奶刷牙睡觉,不要看无关紧要的人。
”
“爸爸,那是妈妈吗?”
甜甜瘪着嘴,眼圈里已经噙着泪花。
封言眼眸一寒,语气也严厉几分,“不是。
”
封玄睿哼道:“我就说她不是妈妈。
妈妈怎么可能那么脏?”
甜甜撇起小嘴,忽然委屈的抽噎:“那妈妈呢?我想要妈妈……呜……”
就在这时候,宁雪慌张跑进来。
第5章 你们的妈妈不要你们了
“阿言,姐姐昏倒了!”
封言的嘴角泛起冷笑,“八年前,你带病陪我跪了一晚上也没昏倒,她倒成了林黛玉。
”
“就算是,姐姐也是想让你心疼,不管怎么说,先让姐姐进来吧?”
封言没有吭声,径直往外走。
“雪儿阿姨,爸爸为什么要让那个阿姨跪着呀?”
甜甜还在哭。
宁雪眼眸一闪,温柔笑道:“因为她做了坏事,抛弃了自己的小孩。
”
“就像妈妈一样吗?”
“对啊,你们的妈妈不想要你们,你们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她就想要弄死你们。
”
宁雪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嘴角那抹狰狞几乎要藏不住。
甜甜一听,大眼睛里立刻满是委屈,之后“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宁雪赶紧抱起她,嗓音轻柔,“甜甜乖,阿姨做你们的妈妈不好吗?”
“甜甜,喝奶睡觉。
”
封玄睿忽然把自己妹妹从宁雪怀里拽下来,黝黑的眼眸充满戒备。
宁雪眯了眯眼睛,暗暗冷笑。
这个小贱种还是相当不好对付。
她忽然蹲下,捏着封玄睿的下巴,笑吟吟的问:“睿睿,‘打针’疼吗?”
封玄睿的小脸瞬间惨白。
“阿姨跟你玩了几次‘打针’游戏?”
封玄睿红着眼眶,却倔强得不肯哭,“我要告诉爸爸!”
“那我就要跟甜甜玩喽?”
封玄睿一把搂过妹妹。
甜甜一脸天真的拍着手,破涕为笑,“哥哥,甜甜也要玩儿,甜甜要当护士。
”
“不许玩!”
封玄睿大叫一声,身体已经开始发抖。
宁雪站起身,满意的笑了。
贱种果然是贱种,稍微吓唬一下就搞定了。
“睿睿,记住阿姨的话。
”
封玄睿咬住嘴唇。
宁雪跟他说,小贱种,不想你妹妹吃苦,就疼也给我忍着!
……
封言将宁婉抱进房间,赶紧脱掉她的衣服,随即拧紧浓眉。
她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早没了以前的白皙光洁。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来不及多想,他赶紧将她放进浴缸,替她搓洗着身体。
但他脸上始终冷冽如霜。
她太阳穴这里还没退去血痂,但身上却都是旧伤痕。
尤其是胸口这里,这明明是刀扎的。
她在里面被人欺负了?
想到这,封言喉咙一紧,下意识的伸出手摸向她的胸口。
宁婉迷迷糊糊中,感觉一只冰冷的大手触碰到自己,蓦地惊醒。
对上这张魂牵梦萦、爱恨交加的俊脸,她顿时惊慌失措,喉咙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他,身体僵硬。
封言同样喉咙发紧。
她本来是明艳的长相,五官精致,一头海藻长发,漂亮极了。
以前她总是笑容灿烂,尤其是看到他的时候。
他最喜欢她的笑容,好像能治愈世间的一切不美好。
可是后来,为什么这张脸就成了他憎恨的根源?!
封言忽然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
宁婉一惊,像是才回过神,用力的拍打他。
可紧接着,她的双手就被封言的大手一手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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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用力挣扎,鼻息间都是男人熟悉的味道。
可这再也不是她认识和深爱的封言了!
趁着他失神的空档,她眸色一寒,齿间用力。
血腥味蔓延,封言却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他更加疯狂的掠夺,一直到宁婉没有力气挣扎。
他的侵略疯狂霸道,似乎是在宣泄对她难以名状的恨,又像是为了纾解这五年的思念!
一直到两人都气息紊乱,封言才缓缓放开她。
“宁婉……”
他嗓音沙哑,叫了她的名字就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啪!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醒了封言,驱散了他心里那丝柔软!
这是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他竟然会对她心软?!
封言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扔到床上,用力扯下领带。
宁婉愤怒看着他,“别碰我,我嫌你脏!”
封言倏然眯紧眸子,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手也蓦地一顿。
但也只是那片刻的停顿!
他眼底杀气爆裂,冰冷的话语从喉咙里逸出:“我不介意找人把你变脏!”
“你……无耻!”
宁婉红着眼眶,生生从牙缝里挤处这句话。
“我是无耻,可你呢?!在跟我之前,你的第一次给了谁?!嗯?”
这句话,狠狠刺痛了宁婉。
“封言,你就是个混蛋!除了你,我从来没有任何男人!那天晚上……”
封言目呲欲裂:“那晚是宁雪!”
宁婉双眼腥红,手脚并用的拼命挣扎,却还是被他强行占有。
她宛若支离破碎的瓷娃娃,毫无声息的倒在床上。
……
等宁婉第二天醒来,已见不到封言的身影。
她环顾四周,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这是封言的房间。
两人青梅竹马,她小时时候就经常睡在他房间,对这里的一切都再熟悉不过。
可昨晚,封言的占有让她心如死灰,再美好的回忆也无法温暖她。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回忆。
陈妈拿着衣服进来,柔声说:“婉婉小姐,换上吧。
”
宁婉眼眶微热。
陈妈是封家的佣人,她被封言囚禁的时候,多亏了陈妈的照顾。
“谢谢陈妈。
”
“哎……可怜的孩子。
这个药……”
陈妈叹气,虽然只言片语,却满是心疼。
宁婉毫不犹豫的吃了药,然后换上衣服洗漱就赶紧下楼。
“宁小姐不用找了,少爷和太太带小少爷和小小姐去参加宴会了。
”
一个佣人嘲讽的冷笑一声。
这个“太太”,自然说的就是宁雪。
宁婉喉咙一紧,“他们去哪参加宴会了?”
“不知道。
赶紧走,自己什么货色不知道吗?竟然也好意思赖在这里,晦气。
”
宁婉冷眼看着佣人,是新来的,她没见过。
“陈妈,您知道吗?”
陈妈摇头:“少爷没说。
”
“谢谢。
”
宁婉出门,然后给继母沈瑶打了个电话。
宁雪去哪,沈瑶肯定知道。
沈瑶没有隐瞒,给她发了个地址。
宁婉直奔酒店。
现场衣香鬓影,宾客云集。
封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刀削的五官在人群中异常出众。
宁雪穿着雪白的晚礼服,小鸟伊人的站在他旁边,两人宛若璧人。
“姐,你怎么来了?”
宁婉不想引人注意,宁雪却非要打招呼,她索性朝着封言走过去。
第7章 陷害
“睿睿和甜甜在哪?”
封言眉眼含霜,目光犀利的看着她,寒声问:“谁准让你来这的?!”
“我要见孩子。
”
“呵,你跪到一晚上了吗?!”
“封言,我没让你把我抱进去!”
宁婉瞪着他,眼神异常倔强。
封言恨透了她此刻的眼神,唇齿间逸出一个冰冷的字:“滚!”
“我要……”
没等她说完,宴会厅就一阵骚动。
宁婉也寻声看过去,就见两个身穿警服的人朝着她走了过来。
“宁婉,现在你涉嫌杀害第一监所看守杨丽,请跟我们走一趟。
”
宁婉的脑袋顿时“嗡”了一声。
杨丽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僵硬道:“我没有杀人。
”
“有没有,证据说了算。
”
警员说着就要给她戴上手铐。
宁婉大惊,下意识的看向封言,却见他脸上一片漠然。
宁雪却在此时候抱住宁婉,“你们别伤害我姐。
”
话落,她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嘲讽:“这次,我会让你死在里面!”
宁婉瞬间明白怎么回事,“是你?”
宁雪一惊,柔弱的问:“姐,你在说什么?”
“宁雪,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宁婉咬牙,做梦都没想到宁雪竟然可以这么丧心病狂!
宁雪的小脸上顿时闪现泪光:“姐,你怎么能这样?
我昨晚去接你出狱,结果看到杨姐的手被你扎伤了。
我装作不知道,可你竟然诬陷我?”
宁雪外表柔弱,洁白无瑕,看起来就很乖巧善良,演起戏来更是逼真。
周围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宁家大小姐竟然坐过牢?”
“真是够狠的,刚放出来就又杀人,宁家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千金?”
“什么千金?现在宁天成对外都不提大女儿,反而总是将小女儿挂在嘴边。
”
“昨晚宁天成五十五生日,都没让宁婉回去。
”
宁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昨晚出狱时,父亲打电话给她,冷漠得只有一句话:“我过生日,你别回来添晦气。
”
她看向封言,眼里有一丝慌乱。
她不能再进去,她还没有抢回孩子,没有报仇,她不能死在那里!
可是封言却端起一杯红酒,跟旁边的男人碰杯,丝毫没有看到她一般。
宁婉攥紧拳头,抛下一切尊严,对封言解释:“封言,我没有杀人,是宁雪陷害我。
”
宁雪也梨花带雨的看向封言:“阿言,我没有。
”
封言温柔的揽过她:“我信你。
”
简单三个字,彻底粉碎宁婉的希望。
他宁可信宁雪,也不信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还挣扎什么?
宁婉任由警员把她带走。
面对审讯,她一口咬定没有杀人。
“你自己看看。
”
警员播放了两段监控视频。
第一段,宁婉用削尖的牙刷刺穿了杨丽的掌心,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离开。
第二段,杨丽出来,一辆卡车直接撞过去,将杨丽碾成了两瓣,身下一片刺目的鲜血看起来极其触目惊心。
宁婉攥紧手指,努力保持镇定:“我扎她是因为杨丽踹我腿窝,把我踹倒了。
至于卡车,我不知道,你们不能凭这个就断定是我杀人!”
“卡车司机咬定是收了你的钱,这里也有你给他的转账记录。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如果承认,还能争取宽大处理,否则买凶杀人,这可是死刑。
”
宁婉再次吃惊。
她的手机一直被没收,出狱的时候才还给她的啊。
是宁雪?!
一定是的。
她出狱前几天,宁雪来过。
理清楚来龙去脉,宁婉沉声说:“我要见封言,这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
可她话音刚落,宁雪温柔的声音就响起:“阿言不会来了。
”
“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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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睿睿发高烧,去了医院,阿言在陪他,所以我先来看看你。
”
“睿睿怎么会发高烧?”
宁婉瞬间忘了一切,满脑子都是儿子虚弱的小脸。
宁雪坐在她对面,向前倾身,低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把他推进了露天泳池。
今天温度太低,睿睿在冰水里冻得浑身青紫,差点就昏过去。
宁婉,你知道吗,我还按着他的脑袋不让他起来……”
“啊!”
宁婉瞬间破防,尖叫一声就抓着宁雪的头狠狠撞在桌面上。
她双眼腥红,眼底翻滚着滔天的恨意。
“宁雪,我要杀了你,你怎么可以狠毒!他才五岁啊!”
仇恨让她失去理智,想到儿子不知道被宁雪虐待过多少回,她就像被人凌迟一样!
宁婉疯了,对宁雪又抓又挠,恨不能活剐了她。
宁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警员赶紧拉开宁婉,将她的头按在桌子上。
宁雪泪流满面,“姐,为了睿睿和甜甜,你就坦白吧。
”
“滚!”
宁婉用尽力气吼出这个字,之后就泣不成声。
“宁雪,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孩子?!有种你冲着我来啊!”
宁雪身上布满伤痕,没去医院,而是狼狈的回了封园。
等封言回来看她这个样子,当即沉眉:“怎么弄的?”
“阿言,你救救姐姐,她现在真的很可怕。
”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她去见过宁婉!
那么,这些伤必然就是宁婉弄的!
封言眉眼一凛,“你都被她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替她说话?”
“那能怎么办呢?她是我姐姐啊,还是睿睿和甜甜的亲妈。
”
宁雪别过脸,有些凄然,“虽然这五年一直是我在照顾他们,可我终究名不正言不顺。
”
封言喉咙泛赌,“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但是我答应过宁婉……”
宁雪伸手捂住他的薄唇,摇头说:“我知道,我不在乎。
”
不在乎?!
她想要那贱人的一切,抢走宁家,却始终没能抢走封言,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宁雪回到车上就表情狰狞的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这时候,电话响起。
“妈。
”
“雪儿,成了吗?”
“只成了一半,那贱人虽然被抓了,但是不肯认罪。
刚才我又跟封言提起名分的事,还是说答应过宁婉。
这次必须除掉宁婉,实在不行就弄死两个小贱种,没有他们碍眼,封言没道理不娶我。
”
宁雪咬牙切齿。
“弄死杨丽,一是为了灭口,二就是不想给宁婉和封言相处的机会。
他们两个虽然反目成仇,但曾经毕竟两小无猜,还有两个孩子。
妈,那两个贱种真的太碍眼了,我真该早点弄死他们!”
“那你可得计划周全了,封言不是没……”
不等沈瑶说完,宁雪就马上挂断,因为封言出来了。
她正打算下车,却见他直接上了路虎。
宁雪咬牙,他肯定是去救那个贱人了。
就如同宁雪所想,封言就是去了警局,将她保了出来。
宁婉看到封言,立刻就扑上去,一个巴掌甩上去。
“封言,我要把两个孩子夺回去!睿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跟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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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言脸上骤然凝聚冰霜,仿佛暴风雪即将到来。
“不识好歹!我就不该救你,让你死在里面!”
“你不是一直这么做的吗?!这五年,多亏你,我无数次走过鬼门关!”
宁婉一把甩开他的手,直奔儿童医院。
问过护士,她很快就找到封玄睿的病房,陈妈正守在床边。
那么一个小人儿,躺在偌大的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呼吸也很急促,看着就让人心疼。
宁婉立刻想起宁雪的话,想到儿子被按在冰水里挣扎,她的心都碎成了渣。
“陈妈。
”
“婉婉,你怎么来了?”
陈妈赶紧起来。
宁婉努力保持镇定,但声线还是微微颤抖:“我来看看睿睿。
”
她说着,赶紧去拧毛巾,给睿睿物理降温。
小家伙缓缓睁开眼睛,但瞳孔有些朦胧,显然是烧迷糊了。
“妈妈……”
听到这一声,宁婉心脏骤疼,必须捂着嘴巴才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睿睿乖,妈妈在,妈妈在……”
她一边给儿子擦脸,一边掉眼泪。
到最后,宁婉终于控制不住自己,抱起孩子失声痛哭。
五年了,整整分开五年,她没见过孩子,没给他们一天母爱。
这五年,睿睿到底受了多少宁雪的欺负?!
他身上还有多少伤痕?
宁婉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她想仔细检查一下儿子的身体,却一把被人扯开。
封言怒问:“谁准你碰睿睿的?!”
宁婉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爬起来,咬牙说:“睿睿发烧了,我要照顾他!”
“你有什么资格?!”
封言寒声嘲讽。
“姐,还是我来吧,睿睿怕生,他从小跟我习惯了,冷不防看到你,会怕的。
”
宁雪走进来。
宁婉瞬间双眼一红,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敢动我……”
啪!
没等宁婉说完,她的脸颊上也狠狠挨了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封言。
他竟然打她?!
封言恨她入骨,可从来没打过她的脸!
“滚!”
“我要留下来照顾睿睿!你知不知道睿睿是因为宁雪才会高烧?!
就是她把睿睿推到泳池里,按着她的头不准他上来。
封言,你答应过不会让宁雪伤害孩子的!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把孩子还给我,我来保护他们!”
可就在这时候,昏睡的睿睿幽幽转醒。
宁雪用那双朦胧的泪眼看着睿睿,嗓音委屈,“睿睿,是雪儿阿姨把你推下泳池的吗?”
睿睿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跳下去的。
”
封言厉色看向宁婉:“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宁婉攥紧拳头,看向儿子:“睿睿,你告诉妈妈实话,妈妈会保……”
“我没有妈妈!更不会要你这种恶心的女人当妈妈!”
封玄睿忽然涨红了稚嫩的小脸,对着宁婉嘶吼。
他的眼里充满了浓烈的仇恨,你很难相信这会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会有的恨意!
“还不滚?!”
封言怒声道。
宁婉失魂落魄的离开。
儿子说,不要她这种恶心的女人当妈妈。
可她做了什么?
宁雪有些担忧,“阿言,我是不是又惹姐姐不高兴了?”
封言不言,无声的找护士要来冰袋,温柔的贴在她脸颊上。
宁雪脸颊一热,柔柔的低喃:“谢谢你阿言。
”
宁婉离开病房却没走,而是在人工湖坐下。
她怕宁雪会继续对睿睿下手。
她到底该怎么办?
宁雪做过的那些坏事,要查起来谈何容易?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第10章 她死不了
上面是一段视频,正是宁雪离开第一监所,打电话让人做掉杨丽的画面!
宁婉心头一喜,有了这个就可以把宁雪送进去了!
她蓦地站起身来,却和宁雪撞了个满怀。
“姐姐,去哪儿啊?”
宁雪脸上是癫狂的笑,眼底那抹狰狞更是让人心惊肉跳。
宁婉下意识的攥紧手机,眼神犀利的看着宁雪,“你怎么来了?”
宁雪也不废话,伸手就去抢手机。
两人撕扯之中,宁雪抓着宁婉的胳膊,两人一下掉进人工湖。
宁雪狠狠揪着宁婉的头发,一把抢过手机!
“给我!”
宁婉双眼充血,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
这是证据,能为她的宝贝铲除坏人!
宁雪却冷笑一声,“贱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两个小贱种了?!
你最好别打这个主意,否则我会马上就弄死他们!”
宁婉心口窒息的疼。
她忽然一把掐住宁雪的脖子!
那一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宁雪死了,那就没人再敢欺负她的孩子!
然而宁雪却丝毫不惧,那双平素里温柔如水的眸子宛若毒蛇!
“你如果掐死我,那两个贱种就真的是有娘没娘生的野种!
而且你信不信,你如果真的敢杀我,阿言会杀了他们给我陪葬?!
还有甜甜,她一直想让我做她的妈妈,她会恨死你!”
宁婉瞬间血液凝固。
她脑海里回荡着睿睿那个仇恨的眼神!
宁雪趁机将手机里的视频删除,然后装作痛苦挣扎。
“姐……求你……放过……”
就在这时候,封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把扼住宁婉的喉咙。
“松手!”
宁婉瞬间被人夺了呼吸,被迫松了手。
宁雪小脸惨白,虚弱道:“不要怪……怪姐姐。
”
话落,宁雪就昏迷过去。
封言一惊,立刻抱着宁雪到岸边,给她做人工呼吸。
宁婉被这一幕刺痛双眼。
她还记得十七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天,她被宁雪推下水。
封言也是不管不顾的跳进水里,却是为了救她。
那时候他的眼神满是慌乱,救下她之后就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害怕失去她一样。
可如今,九年过去了,他的心里装得不再是她。
她惨笑一记,准备往岸游,但是忽然膝盖一阵剧痛。
“救……”
宁婉身子下沉。
宁雪清醒,扭脸看到宁婉沉下去,眼神一闪,大叫道:“阿言,姐姐溺水了!”
封言侧眸看了一眼,残忍的笑道:“她会游泳,死不了。
倒是你,不能着凉。
”
话落,他抱着宁雪离开。
宁婉眼前越发模糊,封言和她的距离也越来越。
再之后,她彻底沉入湖底。
扑通!
一个人影跳入水中。
**
宁婉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病房里。
她喉咙干涩,刚要说话,就见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
“爸。
”
宁婉眼眶一热。
爸爸来看她了!
啪!
一个大瓜子狠狠抽在她脸上,打得她脸一偏。
宁婉看着父亲,觉得那么陌生。
明明还是浓眉大眼,有些花白的头发梳着熟悉的大背头,但已经不是疼爱她的父亲。
“宁婉,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
宁天成怒喝一声,眼里布满失望。
沈瑶一把拉住他,皱眉说:“行了,是雪儿抢走了她的父爱,婉婉会嫉妒,不正常吗?”
说着,沈瑶赶紧坐在宁婉跟前,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婉婉,别生你爸气,是沈姨没教育好女儿。
”
第10章 她死不了
上面是一段视频,正是宁雪离开第一监所,打电话让人做掉杨丽的画面!
宁婉心头一喜,有了这个就可以把宁雪送进去了!
她蓦地站起身来,却和宁雪撞了个满怀。
“姐姐,去哪儿啊?”
宁雪脸上是癫狂的笑,眼底那抹狰狞更是让人心惊肉跳。
宁婉下意识的攥紧手机,眼神犀利的看着宁雪,“你怎么来了?”
宁雪也不废话,伸手就去抢手机。
两人撕扯之中,宁雪抓着宁婉的胳膊,两人一下掉进人工湖。
宁雪狠狠揪着宁婉的头发,一把抢过手机!
“给我!”
宁婉双眼充血,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
这是证据,能为她的宝贝铲除坏人!
宁雪却冷笑一声,“贱人,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两个小贱种了?!
你最好别打这个主意,否则我会马上就弄死他们!”
宁婉心口窒息的疼。
她忽然一把掐住宁雪的脖子!
那一瞬间,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宁雪死了,那就没人再敢欺负她的孩子!
然而宁雪却丝毫不惧,那双平素里温柔如水的眸子宛若毒蛇!
“你如果掐死我,那两个贱种就真的是有娘没娘生的野种!
而且你信不信,你如果真的敢杀我,阿言会杀了他们给我陪葬?!
还有甜甜,她一直想让我做她的妈妈,她会恨死你!”
宁婉瞬间血液凝固。
她脑海里回荡着睿睿那个仇恨的眼神!
宁雪趁机将手机里的视频删除,然后装作痛苦挣扎。
“姐……求你……放过……”
就在这时候,封言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把扼住宁婉的喉咙。
“松手!”
宁婉瞬间被人夺了呼吸,被迫松了手。
宁雪小脸惨白,虚弱道:“不要怪……怪姐姐。
”
话落,宁雪就昏迷过去。
封言一惊,立刻抱着宁雪到岸边,给她做人工呼吸。
宁婉被这一幕刺痛双眼。
她还记得十七岁那年,也是这样的寒冬天,她被宁雪推下水。
封言也是不管不顾的跳进水里,却是为了救她。
那时候他的眼神满是慌乱,救下她之后就紧紧的抱着她,仿佛害怕失去她一样。
可如今,九年过去了,他的心里装得不再是她。
她惨笑一记,准备往岸游,但是忽然膝盖一阵剧痛。
“救……”
宁婉身子下沉。
宁雪清醒,扭脸看到宁婉沉下去,眼神一闪,大叫道:“阿言,姐姐溺水了!”
封言侧眸看了一眼,残忍的笑道:“她会游泳,死不了。
倒是你,不能着凉。
”
话落,他抱着宁雪离开。
宁婉眼前越发模糊,封言和她的距离也越来越。
再之后,她彻底沉入湖底。
扑通!
一个人影跳入水中。
**
宁婉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病房里。
她喉咙干涩,刚要说话,就见一个熟悉的人走进来。
“爸。
”
宁婉眼眶一热。
爸爸来看她了!
啪!
一个大瓜子狠狠抽在她脸上,打得她脸一偏。
宁婉看着父亲,觉得那么陌生。
明明还是浓眉大眼,有些花白的头发梳着熟悉的大背头,但已经不是疼爱她的父亲。
“宁婉,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狠毒的事?!”
宁天成怒喝一声,眼里布满失望。
沈瑶一把拉住他,皱眉说:“行了,是雪儿抢走了她的父爱,婉婉会嫉妒,不正常吗?”
说着,沈瑶赶紧坐在宁婉跟前,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婉婉,别生你爸气,是沈姨没教育好女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