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骨入腹(林岁穗裴宴)_拆骨入腹最新热门小说
由林岁穗裴宴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拆骨入腹,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闺蜜亲眼看着裴晏进去,他不可能不在里面。她不知道的是,与她一门之隔的裴晏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答。裴晏对于出现在门外的林菁菁,皱起了眉。一切巧合加起来,就不再是巧合了...
第8章 最深沉也最罪恶的欲望 在线试读
林菁菁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又敲了敲门:“裴晏,我是菁菁,你在吗?”
她换了裙子急匆匆赶过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情了。
她推了推门,发现门已经锁上了。
她只好耐着性子,在门外敲门。
只是,里面如同死一般的沉静,没有回应。
闺蜜亲眼看着裴晏进去,他不可能不在里面。
她不知道的是,与她一门之隔的裴晏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答。
裴晏对于出现在门外的林菁菁,皱起了眉。
一切巧合加起来,就不再是巧合了。
就在这时,林岁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去。
她低头看到已经放好的热水,以及漂在上面的玫瑰花,脸上闪过嘲讽,把鞋子一蹬,就躺了进去。
躺进去的时候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裴晏听到响动,回头一看,原来小姑娘坐着的地方已经空了,而浴室里正传来哗哗的水声。
浴室的门是开着的,从裴晏的位置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林岁穗。
只见湿漉漉的地面还在不断向外蔓延着水渍,林岁穗闭着双眼躺在浴缸里,整个人只露出鼻子以上的位置,并还在慢慢地往水里沉下去。
裴晏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扶着墙壁朝林岁穗走了过去,弯腰将她从水里提了出来。
林岁穗从水中被扶起,猛地倒吸一口气,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挣扎着推他,力气却小得可怜:“咳咳……你放开我。”
她靠在他的怀里,全身像是一团火一样,身上的水渍沾湿了他的衣服,湿腻腻地黏在了皮肤上,显现出他流利的肌肉线条。
裴晏依言放开她,她又立即软软地溜回了水里。
他只能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你还好吗?”
林岁穗双眼迷离,呢喃着他的名字:“裴晏,我好难受……”
她唇间的热气喷薄在他的颈间,带着淡淡的香甜,莫名地有些醉人。
裴晏意识到,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一个人可以硬扛,两个人在一起,这把火只会越烧越烈。
他屏住呼吸,把她扶正,抽出一旁的浴巾,将她裹住:“我们现在必须去医院。”
林岁穗不听话,身体扭得跟泥鳅一样,把脑袋埋在臂弯,直往浴缸里钻,好不容易裹上的浴巾瞬间就湿了。
裴晏只得坐到浴缸的边缘,伸手去捞人。
却捞得一手的细腻与滚烫。
他垂下眼睫,气息不稳,手上用了力:“乖,起来。”
林岁穗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带着水润的光泽,红艳艳的小嘴一瘪,委屈巴巴道:“疼……”
说着,边拍他的手,边往水里钻,不满道:“水也热……”
她说“疼”的时候,是委屈的,可怜的,声音落在裴晏的耳朵里,是难耐的,缠绵的。
裴晏的太阳穴重重地跳了起来。
噗通一声,在裴晏愣神间,被林岁穗细白的手缠上脖子,用力拉进了浴缸。
随着水花渐起,两具湿漉漉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浴缸里的水也成了岩浆,似乎要将人熔化在其中。
林岁穗此刻也十分难耐。
为了演戏逼真,林岁穗把邱少明给的酒流了一滴在嘴里。
她浑身上下像是被蚂蚁啃咬一般,先是密密麻麻的痒,随即又是细微的疼。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踽踽独行,又热又渴,整个人快要被蒸发了一般。
她听到有人擒住她的手腕,告诉她不可以。
林岁穗委屈极了,豆大的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地往外掉,半是演戏半是真情流露:“为什么不可以?从小到大,你们总说不可以……
什么可以又什么不可以?为什么总说不可以……”
她紧紧攥住他的衣领,翻来覆去重复着同一句话。
她的头发半湿着,披散在光洁的肩上,有的没入水中,就像是一个纯洁又魅惑的女妖。
她就那样红着眼眶流着泪,无助又执着地看着他。
裴晏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目光沉沉:“岁穗,我们去医院。”
林岁穗一听到“医院”两个字,惊恐地不断摇头:“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她哀求着他,像是陷入了某种癔症:“我不要去医院,我害怕医院。
我不要打针,求求你,不要捆着我,不要把我关起来……”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望着他,既是渴望,又是害怕。
却激起了人最深沉也最罪恶的欲望。
裴晏闭上了双眼。
他感觉道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从身体剥离。
当他进到房间,药效就开始发作。
毫无防备地,极其猛烈地,折磨着他的意志。
偏偏这时,林岁穗闯了进来。
更糟糕的是,她也中了药。
短暂的肌肤相接,靠近的呼吸,都足以摧毁人的最后一丝防线。
他出了一身汗,泡在这水中,身体紧贴着这房间内唯一能让他解脱的小姑娘。
冷冷热热,明明灭灭,他咬紧了腮帮子,脖颈的青筋突起。
他应该放任她,然后自己离开。
可若如此,门外的林菁菁呢?那个想要对林岁穗不轨的男人呢?
他听到自己叹息一声,然后伸出手,将小姑娘揽住:“别怕,我们不去医院。”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将她从冷水中搀扶了出来。
林岁穗靠进他的臂弯,湿漉漉的,蜷缩着,更显得娇小可怜。
裴宴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她依旧环着他的脖颈不放。
滚烫的脸颊,滚烫的身体,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她双眸半眯着,樱唇微启,半是痛苦半是隐忍地叫着他的名字:“裴宴,裴宴……”
林岁穗在他身上乱蹭,十分不舒服:“你帮帮我。”
微蹙的秀眉,小巧的鼻,殷红的唇,泛着粉色的修长脖颈,像是在枝头绽放的海棠,无一处不彰显着靡丽与诱惑。
见他不回答,林岁穗眼泪又簌簌地掉:“连你也不要我了对不对?”
裴宴试图纠正她的说法:“不是的……”
林岁穗推开他,挣扎着就要下床。
奈何她的四肢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下一秒就往地上摔去。
“小心!”裴宴伸手去扶她,连带着自己也摔了下去,在落地的瞬间,用身体垫住了她。
林岁穗继续推他:“你放开,你不帮我,我就找别人帮我……”
裴宴禁锢着她的腰,望着她哭红的眼,像是下了个极为艰难的决定:“我帮你。”
林岁穗依旧哭得不能自已:“你要怎么帮我?”
裴宴:“……”
他大手用力,将她拉下,趴在自己的身上,叹息一声:“尽我所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