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龙傲天太假了(陈长风陈长风)_你这龙傲天太假了全本在线阅读
“烧鸽”的倾心著作,陈长风陈长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过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有点累了,要杀你的话还得费一番力气,算了算了。”陈长风有些索然无味地把棍子移开,退后一步道:“可惜你死还是不死,由不得我来决定,对吧,前辈?”他冲着林子里瞥了一眼,等待回音。叶成尘身子一僵,连忙道:“前辈!您说过这只是一场比试的!”那苍老声音再度从黑暗中传来:“一场比试?...
第7章 这个老爷爷不对劲 在线试读
沉默片刻之后,叶成尘艰难开口道:“你刚才那一招,叫做什么……振刀?”
“这不重要。”陈长风撇了撇嘴,心道,“就你一个假蓄力还想骗老子交,闹呢?”
“你赢了……把你的棍子拿开!”叶成尘有些恼羞成怒道。
陈长风皱眉道:“你这样算是求人的态度?”
叶成尘摆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怎么,难道你还敢杀我不成?”
“呵呵。”陈长风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人,一般是活不过第三集的。”
“不过今天算你运气好,老子有点累了,要杀你的话还得费一番力气,算了算了。”
陈长风有些索然无味地把棍子移开,退后一步道:“可惜你死还是不死,由不得我来决定,对吧,前辈?”
他冲着林子里瞥了一眼,等待回音。
叶成尘身子一僵,连忙道:“前辈!您说过这只是一场比试的!”
那苍老声音再度从黑暗中传来:“一场比试?那先前你横竖都不给人活路,又怎么说?”
叶成尘此刻是真的害怕了,扯着嗓子尖叫道:“不!我……我只是……”
他看向陈长风,眼中充满了嫉恨和疯狂,此时再多辩解也是无力,极度恐惧顿时驱散了他的理智,此时他只想拉一个人来给自己垫背。
“我杀了你!”
叶成尘大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剑,朝陈长风猛地扑了过去!
但陈长风对此早有防备,长棍横在胸前,只等对方杀到。
只不过叶成尘还是没有得到最后释放疯狂的机会,不等他杀到一半,一股难以理解的诡异力量便笼罩住他全身,将其一切活动都锁死在周身这方小小的空间内,变成和另外几人那样死气沉沉的血肉雕像。
那副扭曲的表情定格在了最后一刻。
陈长风撤了架势,暗暗松了口气,若是跟这种跳墙的疯狗战斗,即便是可以弄死对方,自己恐怕也要被撕下几块肉来。
他对着林子里喊道:“前辈,现在可以出来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便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身侧,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着实将他吓了一跳。
“这什么鬼?瞬间移动吗?”陈长风大受震撼,“这种级别的高手,放在整个修行界都算数一数二了吧?”
他偷眼看了一下,黑袍、黑面罩、黑手套,全身不露一丝缝隙,看不出身份,这种装扮,就差脑门子上贴个标签了,妥妥的隐世高人的标配啊!
“能抱上这么粗一根大腿,我岂不是可以直接躺平?看来前人诚不欺我,老爷爷还是必须要有滴!”
陈长风心里美滋滋,那神秘人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道:“你还算不错,没有让本座失望。”
心里闹归闹,礼数却不能少,起码先刷点好感度,以后攻略起来不要太难。
陈长风忙施礼道:“在下陈长风,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神秘人却无动于衷,只伸手在虚空中一抓,陈长风便觉一股大力从自己颈间划过,胸前一样东西立刻绷断了绳子,从衣襟里飞了出去。
陈长风一惊,那是自己这一世的娘亲给他的一枚护身玉符,也不知道这神秘人为何会对它感兴趣。
莫非……
不由得陈长风多想,神秘人便再次道:“这枚玉符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陈长风心想果不其然,套路又开始启动了,老娘送的贴身之物必有猫腻。
嘴上还是如实回答:“这是我娘给我的,从小就戴着了。”
“你娘如今安在?”神秘人又问。
“八年前就死了。”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东西的来历?”
陈长风回忆了一下,道:“小时候好像听我娘说过,说是她小时候在山里迷了路,睡梦中有位仙人带着她走了出来,还送她礼物做纪念,等她醒来时就发现玉符在手里了。当时我只当是她哄小孩子玩的,也没太在意。”
说到这里,他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暗道:“卧槽,不是吧?按照这种展开,这玉符绝壁是有大机缘的东西!我戴了它十几年,居然一点都没感觉?”
那神秘人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符,轻轻摩挲了几下,道:“既是如此,看来确实是你的一份机缘。”
他将那枚玉符扔了回去,陈长风赶紧接下攥在手里,生怕它飞走了。
人家高人都这么说了,这玉符肯定是件宝物没跑了!
陈长风赶紧问道:“前辈,这枚玉符有什么讲究?”
“这玉符的真正名字,叫做摘星令。”神秘人也不隐瞒,“它过去是我问星宫接纳新晋弟子的一个信物,不过已经很久不用了。看这令牌形制的年代,或许是我派某位前辈高人留下的东西。”
“摘星令……问星宫……”陈长风重复着这两个名字,心中有些激动。
起这么有逼格的名字,一听肯定就是隐世万年不出的那种顶级宗门啊,啧啧,这下可真是撞到宝了。
这奇遇接二连三的来,前人诚不欺我,穿越福利可不要太爽哟!
陈长风被幸福冲昏了头脑,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味,但还是被兴奋给压下去了。
他问道:“这么说,我有这枚摘星令,便有资格成为问星宫的弟子了?”
结果那神秘人漠然道:“本座已经说过,这是几百年前的东西,早就不用了。”
“这样啊……唉!”陈长风叹口气道,“还以为可以加入贵派,从今以后为问星宫的发扬光大尽一点绵薄之力呢,可惜了可惜了。”
也不知道他这可惜,说的是替自己可惜,还是替问星宫可惜,失去了他这么一个穿越奇才。
神秘人见他这反应,却道:“但你既然有此机缘,本座就给你一次机会,想要拜入我派成为弟子,须得通过一番考验。”
陈长风一听有戏,忙道:“前辈请讲!”
“先叫你知道,问星宫向来只收惊才绝艳之人,平庸之辈就不要有非分之想了。”神秘人道,“你若能在三十岁之前修为达到洞明境,那便说明你有资格成为我星宫弟子,到时候本座便可以让你拜入门下。”
陈长风掐着手指数了数,心里直接骂娘!
汝人言否?
人族修行体系划分为开源、感悟、融会、心意、洞明、虚真、破立、天命、合一九大境界,这洞明境已经是第五大境界了,要人三十岁之前就练到这个层次,这合理吗?发疯了吧?
要知道所有修行之路都是前易后难,这世上开源境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而能够修行到心意境以上的少之又少,否则像林伯雄那种心意境修为的也不可能成为世家领袖。
再比如之前神秘人口中那位修行了四十年才达到洞明境的废物,叶成尘的老爹叶天闻,人家才不是废的好吗?洞明境已经开始能够洞察到隐藏在人体奥秘和天地法则之后那一丝天道之意了,敢问这世上又有多少人修行四十年就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也就面前这位敢说这么炸裂的言论了,隐世门派,就是臭屁。
由此一念,陈长风不禁猜测,这位高人会是什么境界?听他的口气,洞明境都不放在眼里,那么起码也要高两个级别。破立境还是天命境?总不能一出场就直接是合一境吧?那已经是和仙神无异,能称作陆地真仙、人族共主了,还给不给人活路?
反正不管是哪个境界,在这神州海内,已经是妥妥的大佬无疑。
当念头转了一圈回来,陈长风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老怪物似乎是想要CPU我呢?”
一上来就直接打压,给你定个超离谱的KPI,达不到就是你能力不行,没资格转正,然后再给点甜头,让你继续卷……妈耶,资本家看了都直呼内行!
想到这里,陈长风念头顿时通达,也不去纠结了。
若是按照一般的套路,少年必燃起热血,立誓刻苦修行以求达到入门的要求,从此以后江湖仗剑,鲜衣怒马,搅动天下风云,又是一段传奇佳话。
可惜陈长风又不傻,两世为人的经验,让他看透了许多,根本不吃这一套。
但人家装逼的气氛都到这里,这话题又是自己提出的,现在直接拒绝掉似乎也不太友好,多少还是得给人找个台阶下一下。
陈长风试探道:“敢问前辈,问星宫修行的是哪种流派?”
人族修行流派,最基本无外乎就分为炼体和炼神两种,且看他怎么说。
神秘人道:“我派通天晓地,修行路数无所不包,炼体和炼神皆有玄妙法门。”
很好,滴水不漏。
陈长风直接摊牌:“那是否有适合炼体枪修的功法?”
神秘人思索片刻,道:“我问星宫自有一门举世无双的炼体功法,至于枪道功法,确实是没有。”
得嘞,就等您这句话呢!
“那看来晚辈和问星宫确实没有缘分。”陈长风面露惋惜之色,“晚辈自幼修习枪道,心中只有一杆枪,立志将来要成为手中长枪一柱擎天的男人,其他的功法纵使再强,也已经无法动摇我的初心了。”
神秘人沉默半晌,突然笑了起来。
“很好!你的这份志向让本座很欣赏,希望将来有一天能看到你大放异彩,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陈长风郑重点了点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对方。
接下来呢?难道不是应该被我的坚定和诚恳打动,送我点东西作为补偿才对?
结果对方直接看破他的心思,冷声道:“你不用看我,本座没有什么可给你的!”
“你要是真想拿点什么,还不如去他们身上摸摸。”末了还不忘怂恿。
“免了!”陈长风忙道,“我可不敢舔他们的包。”
开什么玩笑,虽说一个世家公子哥身上肯定藏着好东西,但若是真敢取了,保不准又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现下还是不要贪心为好。
神秘人见状,只是微微点头,虽然他不懂“舔包”是什么意思,但对陈长风的表现还算满意。
他缓和道:“本座原来只是路过,感应到了摘星令的气息过来看看,看你顺眼便救你一命,已是仁至义尽,既然你不想入我星宫,那就自去吧!这枚摘星令还有其他妙用,算是给你的好处,此处首尾你也不必理会,本座自会收拾。”
陈长风嘿嘿一笑,冲神秘人抱拳一揖,道:“那就多谢前辈了,晚辈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掉头就走,丝毫不觉流连。
神秘人看他渐行渐远,也没有回头的意思,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慢着!”
陈长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头道:“前辈有何吩咐?”
神秘人像是有些生气,声音闷闷的:“摘星令抹上精血,可以唤醒符灵,你回去试试,说不定有惊喜。”
“晚辈明白,多谢前辈提醒!”
陈长风带着白嫖成功的得意嘴脸,扛着木棍大摇大摆地走了。
待陈长风真的走远后,神秘人像是发脾气般恨恨地一挥袖子,手中攥了个法诀,叶成尘等几个定着的活雕像立刻失去了血色,身上的一切迅速变得灰败下来,像是真的被风化许久的泥胎般寸寸皲裂,最后摔在地上成了一堆粉末碎片。
紧接着一阵狂风吹来,自觉避开神秘人所在的位置,将包括人堆粉末在内的一切战斗痕迹全都抹得一干二净。
只听那黑色面罩之下竟发出了一个女子清丽悦耳的声音,完全不是之前那种苍老的感觉。
声音中带有一丝怒意,喃喃自语道:“这个臭小子,精明倒是挺精明,就是有些狂妄!把我原本的计划都弄乱了。也不知师尊对此有否算到?哼,无妨,且看你今后如何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