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相师》陈山,陈大师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少年相师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挣扎的小强 简介:相之一道,博大精深,分为天相,地相,人相,是为三才,在天成相,在地成形! 角色:陈山,陈大师 少年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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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017年!

  津门西北方的一个名叫陈庄的小村庄里,这个小村庄不属于津门任何一个区,但还是在津门管辖之内,村子里有三十多户人家,但都是些高龄老人和十岁左右的孩子,连妇女都见不到几个。

  此时,在村子西北角边缘的一座破旧房子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躺在还算整洁的土炕上,微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在床头跪着一位少年,正满目泪花的看着在他眼中慈祥的老人。

  “师父!你只是被马家请去,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句话,三天来少年已经说了不下几十遍,可老人也不知道是没了说话的力气,还是不想回答,嘴唇都没有动一下。

  事情发生在三天之前,那天早上,少年陈山正在院子里练桩功,门口突然停下来一辆豪车,上面下来的是津门首屈一指的富豪马庄的秘书,穿着一身的职业装,腿上套着黑丝袜在车上走了下来,让陈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对于豪车,还有这些大人物,陈山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从他记事起,几乎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来家里,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西装革履,或者是身边跟随者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秘书进来后只看了陈山一眼,也没有打招呼,踏着脚下的高跟鞋,一副高冷的模样走进了里屋。

  这倒让陈山有些好奇,因为他知道,这些来家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有求于师父的,做为师父的徒弟,这些“客人”会主动和他热切的打招呼,有些懂事的,还会送上一些礼物,这马庄的秘书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每次来,必定会拿一些礼物给他,有时候是金钱,有时候是吃食,更有一次送来了一把车钥匙,只为了能讨陈山一个笑容或是几句好听的话,不过陈山没敢要。

  他们这一行,本是相家,所谓相,分为天相,地相和人相,人相,自然就是看面相,地相就是看风水,阴阳宅,至于天相,是为上观九星,在天成相,在地成形,最为高深。

  这一行有个规矩,收礼办事,一些吃食陈山还敢收下,反正也求不到自己身上,可汽车,房子这类的东西,他是万万不敢收下的,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而是一旦收下来,你不去办事,其中自然会有因果发生,迟早有一天会还回去,加上师父早有告诫,也算是有贼心没贼胆了。

  可这一次,这位秘书不但没拿东西,也没打招呼,反而高冷的走过去了,就好像…将他无视了一样。

  好奇归好奇,他也没有多问,只当是人家有急事,没空搭理自己。

  过了一会儿,师父拿着看风水用的黄包裹在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看面色有些凝重,也没说话,直接走了出去,上了那辆豪车。

  对于这样的事情,陈山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每次有人家来请,只要是急事,师父都不会说一句话,等到办完了,也就回来了。

  可这一次,却等了足足三天,师父没有向往常那样被人开车送回来,甚至没有打车回来,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的。

  看到师父风尘仆仆的样子,衣服上还有一些灰尘,陈山还想嘲笑两句,刚要说话,师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只见师父的脸色铁青,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他,犹如那厉鬼一般,吓得他心里一激灵,将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师父“哇”一下,一口鲜血吐在他身上,双眼一番,昏迷了过去,还好陈山反应的及时,一个箭步上前,将师父抱住,放在了土炕上。

  三天以来,陈山请了不少医生,都没看出什么病症,直到第三天,师父苏醒,眼睛睁开一条缝隙,怎么问也不吱声,这可急坏了陈山。

  堂屋里,院子里有不少年过半百的老人,都是这个村子里的,平常和师父的关系不错,知道出了事,都来观望一二。

  王伯穿着一身还算简洁的粗布麻衣,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到炕前看了看师父的脸色,叹了口气,“小子,别哭了,老家伙已经不行了,恐怕熬不过今天,就要走了。”

  陈山闻言,如遭雷劈,愣了好半晌,木然的摇了摇头,呢喃道:“不可能!师父身子骨英朗,更会面人风水之术,怎么出去一趟就不行了?我不信!我不信!”

  周围的老人见此情景也只是唉声叹气,知道陈山心里难受,也不安慰,只相互招呼着准备师父的后事。

  陈山虽然不信,可心里慌乱,好像真的有事情要发生一般,再看师父苍白的脸,想了想,在地上站了起来,取出了九根银针,分别扎在师父脸上的九个穴道上。

  这针法名叫“九九还阳针”,属于面相和中医结合的针法,不能让人起死回生,却能激发人的生命力,达到回光返照的效果。

  那些老人见到也没有阻拦,他们也都清楚,这陈山虽然没有自己处理过事情,但也得了老家伙的真传,况且以他们几个老家伙的力气,想拦也拦不住。

  过了片刻,师父猛地咳嗽一声,上半个身子都弓了起来,陈山在后背上拍了两下,破涕为笑。

  陈山张口欲言,还没等声音出口,就听师父说道:“快去,把我的包裹拿过来。”

  陈山忍住心里的好奇,赶紧将放在柜子上的黄色包裹拿了过来,递到师父手里。

  师父将包裹打开,一应看风水的物件显露出来,他在里面拿出一枚玉佩,交到陈山手里,严肃道:“小子,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在将我下葬之后,拿上这枚玉佩赶紧离开这里,如果有可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也不要为我报仇,记住没有?”

  陈山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师父平时虽然严格,但像今天这样,还是第一次,加上听师父说自己马上快死了,这让他心里更加不敢相信,想起三天以前发生的事情,他急忙问道:“师父,三天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身子骨硬朗,怎么突然就要死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跟你说不清楚,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另外,在也死后,任何人都不要去相信,包括你的那些师兄弟在内。”

  “师父……”

  陈山还想再问,却被师父挥手打断,这一次,却没了严肃的面容,反而有些慈祥:“孩子,你是我捡来的,虽然只是师徒名分,我却拿你当亲儿子对待,你天赋不错,五百年来,也只有你融合了面相和风水,达到了心相的境界。但是你记住,在你的实践没有完全成熟之前,千万不能让同行发现你的身份,否则,会为你带来杀身之祸。”

  正待陈山听的一头雾水,想要多问问时,师父却摆了摆手,盘坐在炕上,闭上了眼睛。

  那些老人不顾陈山的挣扎,连带着劝说,将他拉了出去,这也是陈山觉得师父只是危言耸听,加上这些老人年纪大了,要不然,就是再来十个也拦不住他。

  到了院子里,那些老人立刻围上来询问情况,在得知师父快要不行了的时候,都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陈山一人站在门口,透过门边的缝隙向里面张望,可屋内没开灯,有些昏暗,也看不清师父。

  王伯怕陈山心里难受,安慰道:“小子,你也别太难过了,这都是命。”微微的叹了口气,“你师父一生行善,到头来,却没留下个善终,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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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王伯的这番话不但没有起到安慰陈山的效果,反而让他更加的难受,虽然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可脑子却始终没停下,始终在思索着前因后果。

  难道是马家做的?不可能,那马家虽然是津门的富豪,可以普通人的力量,想要伤到师父基本上不可能,除非是练家子,可能对付师父的练家子整个天下也找不到几个,况且那几个还是师父的朋友。

  难道是熟人做的?可是会是谁呢?师父一生行善,也没听他说过得罪过什么人,就算得罪了,几十年都没找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找过来了。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结果来,反而弄的心里乱糟糟的,将玉佩放进口袋里,也没心情去管,胡乱的抓了抓头发,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等着师父在里面出来。

  凡是术士或者那相地大师,为了看阴宅或者驱邪,常在大山中走动,所以只要是传统的相地高人身上都会有一身的横练功夫,一来走山地不至于太累,二来,也是怕在山中遇到些野兽。

  要是身上没点功夫,人家着急下葬,你连墓穴都没有找到,人家不乐意是小事,要是耽误了下葬的时辰,破了人家的习俗或者风水可就是大事了。

  两个小时过去,陈山心里等的着急,又看到那些村子里的老人开始为师父准备后事,顿时心里更加烦躁,同时那种师父要出事的感觉也越来越重。

  又等了一个小时,他终究是等不住了,趁着那守在门口的老人忙着布置灵堂的功夫,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到了里屋,师父盘坐在炕上,双手放在双膝,闭目不语,连陈山进来也没有睁开眼睛。

  陈山笑了笑,对着追进来的老人说道:“几位大爷,伯伯,你们还说我师父有事,这不,正在打坐呢,相信恢复了伤势之后,师父就会出来的,赶快把灵堂撤了吧。”

  那几位老人面面相视,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之色,老一辈人有老一辈人看法,以刚刚的表现来看,肯定是活不过今天,可将要死去的人,竟然没死,虽然有还魂的故事听说,但那也只是听说而已,真正见到还是第一次。

  王伯有些不信,轻声叫了两句,见师父没有动静,轻轻地在师父的肩膀上推了一下,也没多大的力气,可师父的身子却斜着倒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陈山的面色大变,眨了眨眼睛,在原地愣了好一阵,脑海之中更是嗡嗡作响,就犹如那雷霆在脑海中炸开了一般,直到王伯叹了口气,安慰了两句后,见陈山还是不说话,上前推了一下,陈山这才反应过来。

  “师……父!”

  陈山趴在土炕上,泪流满面,以往和师父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多么希望师父突然睁开眼睛,叫他一句“小子”。

  房间里的几位老人拉不出陈山,好在院子里的老人们听到了哭声,赶紧跑了进来,共同将陈山拉了出去。

  之后!

  在村子里老人的操办下,买了一个棺材,准备了灵堂,风风光光的将师父埋了,至于埋葬的地点,就在村子的村口处,这里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却也不是什么凶地,只是一处很普通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这个地方,那也是师父在生前不止一次的说过,将来等他死后就埋在这里,毕竟在村子里生活了多年,也有了不少朋友,等那些老家伙死了,也能有个伴,陈山也就记下了。

  葬礼举办了两天,这两天当中,不少有身份的人驱车过来,上了礼,大多都是两百块钱,因为他们也知道,师父生前不收礼,就算出去办事,不管对方贫穷还是富有,都只收两百块钱,碰到困难户,还会在收钱之后,再偷偷的留下千八百的。

  看相收费这是规矩,千古不变,只在于收多收少,师父对钱财不看重,够花就好,所以几十年来,到死,手里也只有几万的存款,这下去世了,那些存款也都用来办葬礼了,等于也没留下什么钱财。

  还有一些人是来看热闹的,必定在如今这个社会,能够土葬的还真是不多见了,也只有在这种偏僻的小村庄才能看到。

  在来的这些人中,许多人都和陈山打声招呼,说一些节哀顺变的话,陈山虽然跪在地上没说话,却将每个人都仔细的看了一遍,仿佛想要看出谁是杀害了师父的凶手一般。

  来的人虽多,但陈山注意到,这些人里,竟然没有一位术士,也没有一位同行,更没有师父收的那三位弟子。

  那三位弟子是师父早些年收的,分别是两位师兄,一位师弟,年龄上都比陈山大了不下于二十岁,两位师兄不在津门,没得到消息也是正常,可那位师弟就在津门,师父死去的消息怎么也应该知道,不来就不正常了,再想死师父临死前说过的话,陈山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难道是师弟杀了师父?

  就算如此,那些师父的老朋友也应该来吊唁一下才对,可谁都没来,也不正常,想的多了,也就不想了,先将师父下葬,入土为安再说。

  第三天一早,来了四位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将棺材封死,等待着起灵,到时,只要将棺材抬过去埋上,也就完事了。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起灵了,正当这时,一辆宝马七系停在门口,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崭新的西服,精神抖擞,女的穿一身红色的公主裙,浓妆艳抹,身材高挑,那身上的香水味相隔七八米都能清晰的闻到。

  陈山看到这两人,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动作。

  那男的来到蒲团面前,也没有下跪,先是看了一眼师父的遗像,又在怀里拿出一叠钱来,扔在陈山面前,看着他那哭红的双眼,顿时感到有些好笑,居高临下讥讽道:“堂堂陈大师的徒弟,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还真是够落魄的,这些钱拿着,也足够你生活一阵,那陈大师对我马家的恩情也算是平了。”

  师父名叫陈远方,生前帮马家迁过坟,还用风水之术帮这位眼前的马公子祛除过煞气,在师父没去世之前,这位马公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连说话也不敢大声,如今师父刚死,就变得趾高气昂的。

  “天宇,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事情忙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挎着马天宇的胳膊,厌恶的瞅了一眼陈山,道:“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不对,应该从六天前开始,我们就不再是男女朋友的身份了,我现在是天宇的女朋友,麻烦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嫌烦,也怕天宇多想。”

  陈山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己的这位女朋友,或者说曾经的女朋友,名叫陈萍,两人相处了一年,也是别人眼中的恋爱模范,却也在自己最为伤心的时候离开了。

  而且还是在六天之前,那么……六天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师父刚死,陈山虽然不解,心痛陈萍为什么会离开自己,但他更加关心师父的死因,他盯着马天宇,沙哑着嗓子问道:“六天之前,我师父去了你马家,回来后就受了重伤,那三天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马天宇脑袋凑过来,轻笑一声,小声说道:“发生了什么你没资格知道,或许这辈子你都没有资格知道,陈大师在的时候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让你三分,但现在他不在了,你只要知道一点,从今往后,没了陈大师,你什么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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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陈山看着马天宇和陈萍相偎相依离开的背影,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他没有动手,他心里明白,没了师父,自己孤身一人,往后所有事都要靠自己。

  马家在津门虽说不是一手遮天,可想要杀他,却是轻而易举,也不会有人拦着,毕竟不会有人和钱过不去。

  不过他现在虽然没动手,但师父的死因却一定要查明,如果真是那马家做的,定要让他们的生意一败涂地,除此之外,让马家所有人为师父陪葬。

  想到这里,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一丝寒光,这一生,他是孤儿,只有师父一个亲人,谁杀了他师父,他就杀谁。

  葬礼举办完毕,灵堂也被撤去,原本满屋子的人,如今也只剩下陈山一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神微微也有些失落。

  没了师父的家,已经不再是家了,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盼头,反而徒增思念,还不如离开这里,找到杀害师父的仇人。

  陈山收拾好东西,拿上葬礼之后剩下的两万来块钱,回头看了一眼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

  今年,他十八岁,原本正是上学的年纪,可他的心思却没在书本上,而是都在面相,风水之上,他一岁学习面相,背诵口诀,十岁学习阴阳宅风水,师父说他已经将全部的理论学会,只剩下实践,现在……实践的机会来了。

  走到村口,看到师父的墓碑,想到曾经的点点滴滴,一时有些伤感,差点落下泪来,站了良久,陈山缓缓地走过去,也不嫌地脏,就在墓碑前坐下,看着墓碑上师父的照片,就好像师父还活着一样。

  “师父,你说不让我报仇了,我做不到!”

  “你养我十八年,虽然不是我的父亲,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和我父亲没什么两样,你被杀了,这是杀父之仇,就算我能离开,也会记下一辈子。”

  “我不管对方有多强的实力,哪怕是那天下最顶尖的几个人来了,拼尽全力,我也要杀了他们。”

  “如果不能,那我下去陪你,省得你在下面不能看风水,闲的没事干!”

  陈山每说出一个字都铿锵有力,可他早已经泪流满面了,说到最后,他露出一丝笑容,又想到了和师父端茶喝酒的样子。

  说了半个小时,他突然想起来师父仙逝之前交给自己的玉佩,这些天来一直忙着葬礼,也没时间查看。

  取出玉佩,有丝丝冰凉的触感,玉佩呈龙形,刻画的栩栩如生,整体晶莹剔透,就算他不懂玉佩的材质也知道,这枚玉佩的种水绝对不低。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将玉佩收了起来,既然师父在最后那一刻将玉佩交给他,那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正当他要离开时,看到王伯迎面走来,似乎是看到他要走,脚下的速度快了许多,手中的拐杖连连向前,七拐八扭,看的陈山心惊胆颤,生怕王伯不小心摔在地上,要了他的老命。

  陈山主动迎上去,扶住王伯,问道:“您老都七十多岁的年纪了,走那么快也不怕摔倒。”

  王伯定住身子,喘了两口粗气,过了搞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要离开了,所以来村口看看,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或许就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了。”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面色有些不舍,“你小子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你这突然要离开,我这老家伙还真有些不舍,这次见面,恐怕也是我们爷俩的最后一面了,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这件东西你拿着。”

  王伯一口气说了不少,害的陈山在旁边为他担心,生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就这样过去了。

  王伯小心翼翼的在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叶紫檀的盒子,递给陈山,盒子已经变黑,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陈山低头看了一眼,认出这个盒子是王伯的传家宝,别说盒子里面的东西了,就是这盒子放在外面都能值个几万,再加上这东西是王伯最为珍贵的东西,他又怎么敢收?连忙摆了摆手,甚至后退了一步。

  王伯一生无儿无女,虽然没什么钱,倒也不缺吃喝,小的时候,陈山经常去王伯家,每当看到这个小盒子,他就会想打开看看,可每次也会被王伯发现,从而被呵斥一顿,所以到如今,他都没见过这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不过对于里面的东西,他却是非常好奇的。

  王伯叹了口气,眼中有些许的不舍,说道:“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传家宝,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有几百年了,至于这里面东西的来头,早已经记不清了,你师父活着的时候,总想着打我宝贝的主意,看在是家传,我也一直舍不得,为此,那老家伙可没少说我抠门。”

  “如今你师父没了,我下面也没有儿女,再加上我年纪也大了,说不准什么时候一觉过去就醒不过来了,这件东西虽然好,我留下也没有什么用,还是交给你吧,说不定将来能对你有大用处。”

  陈山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过来,慢慢地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桃木剑,只有巴掌大小,有些漆黑,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另外上面还刻画着一些他所看不懂的符文,不过有一点他却看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桃木剑,而是雷击木。

  所谓的雷击木和普通的桃木剑能很明显的分别出来,其中雷击木有些沉,陈山也在师父手中见过一些雷击木,所以他一掂量就认出来了。

  这还不算,这柄雷击桃木剑也不是普通的雷击木,而是有了几百年历史的雷击木,这种雷击木的灵性更强,用在风水之上,可镇住一方地脉,也难怪师父会打这件宝贝的主意了。

  至于这东西的价值,堪称无价之宝!

  王伯也没再多说,晃晃悠悠的向村子里走了,直到王伯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陈山才收回目光。

  陈山将盒子收起来,放在包裹里,这样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更加不能被同行看到,说不得会引来杀身之祸。

  之后!

  他上了一辆公交车,去了津门市中心,来到这里之后,左右看看,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他虽然在津门生活了十八年,但也没去过多远的地方,就算师父去办事,也从来不会带着他。

  取出结实耐用的华为手机,他想了想,整个津门自己除了陈萍和师弟以外也不认识什么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当然,给陈萍打电话还有一个意思,或许那几天发生的事情她或许会知道一些。

  打了三通电话,都显示关机,陈山放下手机,漫无目的的转了起来,好在他从小接受锻炼,走了两个小时也不觉得累,眼看着夕阳西下,决定先找个住的地方。

  正找着,远远的看到远处有一家夜总会,门口站着两名身穿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每当有客人路过,他们都会招招手,叫一声大哥进来玩。

  陈山摸了摸口袋,里面有两万多块钱,不过这些钱在这些大城市显然不怎么够用,转念一想,有了主意,向那夜总会走了过去。

  倒不是说他从师父的仇恨和悲伤中挣脱出来了,而是觉得去宾馆住还要花钱,要是去夜总会,只要自己不点酒水,就找个角落睡上一晚,也就算过去了。

  当走在门口时,陈山被两位迎宾小姐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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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两位迎宾小姐上下打量了一眼,见陈山身上的衣服没有牌子,一双旅游鞋上也有一些灰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农村屌丝,皱了皱眉头,还以为他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左边的迎宾小姐厌恶说道:“这里已经不招服务员了,你还是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陈山一愣,自己就那么像服务员?想了想,也就明白了她们的意思,无非是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是名牌,太穷了而已,当下,他拿出仅有的两万多块钱在手上拍打了一下,也不说话。

  那两个迎宾小姐见陈山手上的钱不少,顿时一改之前的面容,笑脸相迎,同时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异口同声道:“这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您里面请。”

  陈山冷淡的在她们还算精致的脸蛋上扫了一眼,她们所有的信息已经落于心中,其中那个左边的服务员眉心有一股淡淡的黑气,必定是霉运缠身,不过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走了进去。

  相之一行,虽然能从面相看出一个人的家庭,婚姻等一系列的信息,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说出来就是泄露了天机,除非是别人来求,否则是不看的,更何况,陈山也不想多管闲事,也不是他不善良,只是这世上的人千千万,真要是管也管不过来。

  刚进夜总会,耳边就响起了震耳的DJ舞曲,无数的青年男女站在舞池中央,疯狂的扭动着身子,那暴露的身材,让陈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有服务生过来询问,他也只是摆摆手,一来二去的,也吸引了服务生的注意力。

  来夜总会的,基本上都是来发泄压力的,就算是个穷鬼,也应该点一杯啤酒,什么都不点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一个人也无伤大雅,就算在这里待上几天,也不会有人去管。

  过了一会儿,一位面容姣好,身材还算不错的女孩子发现了坐在角落的陈山,见他面容清秀,只是穿着不怎么样,加上借着酒劲,起了几分挑逗的意思,直接坐在了陈山身边。

  陈山身体一僵,闻着不停向鼻子里钻的香水味,就感觉浑身不得劲,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虽然也时不时的有漂亮女子,但他也只是欣赏而已,就算那马庄的秘书,堪称津门一等一的美女,他也只是欣赏而已。

  可在这里不同,到处都是衣着暴露的美女,原本就有些不自在,此时一位美女坐在身边,更是如坐针毡了。

  “帅哥,自己一个人来夜总会啊?”那女孩子问了一声,身子贴过来,似乎是看出了陈山的窘境,微微笑了一下。

  陈山轻轻点头,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也不说话。

  见他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女孩子更觉得有意思,在她想来,像陈山这样的男孩子,是不应该来夜总会这种脏乱不堪的地方的,一时兴起,又调笑了两句。

  “哎呦!莎莎,你今天怎么有兴趣找一个比你还小的孩子玩了?”

  “就是,那张公子你不去陪着,却来跟这种乡巴佬打情骂俏,也不怕丢了自己的身份,要是让张公子知道了,可是会不开心的。”

  “莎莎!那张公子是天宇的朋友,人家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过来的,你要是冷落了人家,真的失去这次机会了。”

  陈山耳朵动了动,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回头一看,只见身边已经围了六,七个女生,都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看到最后说话的那个女生,他顿时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这位女生不是别人,正是陈萍。

  陈萍感觉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以为是自己的美貌吸引了对方,心里未免有些得意,可过了一会儿,那道目光并没有转移,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屑,刚要嘲讽两句,可目光落在陈山身上,却再也移不开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山竟然会来到这种地方。

  那位叫莎莎的女生倒是没注意到陈山的表情,回了一句,“那张公子家里有钱,可和你家的马天宇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如果你真有心介绍,就为我介绍一位和你家马天宇差不多的,或者将你家马天宇让给我也行啊,只是……你能同意吗?”

  一番话,惹得另外几名女生花枝乱颤,笑得合不拢嘴,笑了一阵,见陈萍没有反应,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陈山看,莎莎不由得上前推了一把,揶揄道:“你刚刚还说人家是乡巴佬,现在又盯着人家看,莫不是你看上这位小弟弟了?想要将你家的马天宇让出来?”

  被莎莎一推,陈萍猛地反应过来,自觉自己失态了,心中又有些暗恨,自己已经是马天宇的女人了,还盯着这个男孩子看干什么,转念心里又叹了一口气,或许是自己还有些愧疚的缘故,毕竟相恋一年,自己突然分手,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听闻莎莎的话,她后知后觉,道:“你这个死丫头,说的哪里话,我和天宇再过半年就要结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话要是被天宇听见了,还不被气死,到时候,可是有你好看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这帮小姐妹说的,还是对陈山说的。

  顿了顿,向陈山看了一眼,见陈山还是看着自己,浑身有些不自在,微微扭过头去,道:“我就算不能和天宇走到一起,也不可能看上一位乡巴佬。”

  说完,摆了摆手,故作平静的转身向回走去。

  陈山收回目光,微微的低下头,就在刚刚,有好几次他都想要说话,可他还是没说,一来有其他女孩子在身边,二来听闻陈萍的话,他心里有些难受。

  算起来,陈萍算是他的初恋,两人是在网络上认识的,或许是缘分,陈山是这样认为的,碰巧他第一天注册微信,在附近人随便翻动了几下,或许是按的太重,碰巧点开了陈萍的微信头像,好奇之下就加上了。

  和平常情侣一样,如胶似漆,三个月过后,两人的感觉也就归于平淡了,在接触的过程中,他也能看出来,陈萍属于爱钱的一类人,他心里也暗下决心,等有一天师父让他出去,他一定要挣很多钱,可是,并没有等到这一天。

  包括莎莎在内,几名女生结伴离去,也没走远,就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有说有笑,可陈萍却没了之前的笑容。

  坐了一会儿,陈萍站起来向厕所走去,身边的莎莎也跟了过去,陈山觉得机会来了,或许能在厕所把事情说清楚,所以也跟了上去。

  陈萍的注意力都在陈山身上,之所以去厕所,也是为了躲避陈山,见陈山跟了上来,皱了皱眉头,快走了几步,迅速打开厕所又猛地关上。

  陈山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陈萍出来,等的急了,见四周没人,也什么都不管了,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开,他眉头一皱,应该是在里面反锁了,他猛地用力,嘭的一声将门推开了,只见陈萍和莎莎正一副错愕的神情站在梳妆台前看着他。

  莎莎还是小姑娘,虽然见过一些世面,可她记得,自己明明将门反锁了,陈山突然推门进来吓了他一跳,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立刻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几乎压过了外面的DJ舞曲,有保安听到动静赶紧向厕所跑去,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小姐妹,和一位眉心有一颗痣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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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莎莎这么一叫,陈山也有些懵了,毕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进女厕所,多少有些心虚,再经过这么一叫,那心就更虚了。

  情急之下,陈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脑袋里乱糟糟的,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进去,顺带将门关上,反手拉住莎莎的衣服,轻轻用力,只听撕拉一声响,莎莎上半身的黑色长纱也被撕碎了,不过也借用着这个力道,将莎莎拉进了怀里,将她的嘴堵上了,一丝香水味和体香钻进鼻子里,他忍不住多闻了两口,可心思却没在上面。

  两人身子贴着身子,莎莎面色一红,一双大眼睛满是惊恐,呜呜的叫个不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在陈山的大拇指上,疼得陈山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将手放开。

  至于旁边的陈萍早已经吓傻了,连尖叫都忘了,过了一会儿,悄悄恢复了一些理智,可内心当中还是害怕,生怕陈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想到此处,她不但没有大喊大叫,还后退了两步,也管不了莎莎的安全了。

  “你别在叫了,我就把你放开。”陈山感受到拇指上的力道小了一些,忍着手指上的疼痛,咬着牙说道。

  莎莎听他咬牙说话的声音,心里更加害怕,顺从的点了点头。

  陈山慢慢地将手松开,见她不叫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莎莎大眼睛眨了眨,怯生生的看了赵宁尘一眼,心想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厕所绑架自己,一想到或许陈山会有杀人的可能,她的心脏就颤抖了一下,求助的看向陈萍,近乎于哀求道:“救救我!”

  都这个时候了,陈萍哪里还敢说话,见莎莎向自己求助,连忙向后面躲了躲,也怕陈山先向自己下手。

  在陈萍想来,陈山之所以会做出这么没有理智的事情,完全是自己和他分手造成的缘故,加上自己刚刚说的话,肯定让陈山觉得自己没了尊严,一时间怒火上涌,这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平静了一下,陈萍深呼吸一口气,默念了两句没事,壮着胆子道:“陈山,我知道你还喜欢我,但是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你就算杀了我,你不可能逃过法律的制裁,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还年轻,况且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总不能在里面待一辈子,千万不要乱来啊!”

  说到最后,陈萍几乎吓得要哭出来了。

  陈山苦笑一声,从化妆镜中看了自己一眼,自己虽然穿的老土了一点,可也不至于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吧?至于让两女这么害怕吗?

  他刚要说话,门口已经传来了敲门声,是保安的声音,询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莎莎想要呼救,可一想前两天看的悬疑电视剧,这万一要是呼救了,眼前这人趁着保安冲进来之前将自己杀了,拉一个垫背的,那自己可太冤枉了,一时间,闭上嘴巴不敢说话了。

  陈山低声道:“你和他们说厕所里有蟑螂,快点。”说着,无意间还碰了莎莎身体一下,莎莎身体一僵,吓得快要哭了,颤抖着将陈山的话复述了一遍。

  外面的保安听说里面有蟑螂,虽然还有些怀疑,可也信了三分,有保安还在开着玩笑,说这些女孩子就是胆子小,缺像自己这样的男人保护。

  倒是那眉心有痣的青年有所怀疑,轻轻地敲了敲门,问道:“莎莎,你们在里面干什么?没有受到惊讶吧?用不用我进去?”

  这一次,莎莎倒是没用陈山提醒,连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有些不方便,你还是不要进来了,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等到外面没了动静,陈山松了一口气,刚刚还真够惊险的,万一那些人进来了,看到自己在厕所里,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他倒是不怕打架,而是怕污了自己的名声。

  他从小跟随师父学习相术,也学习传统之法,对于名声是非常看重的。

  “陈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陈萍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差点没有哭出来了,“你要钱我可以给你钱,我也可以给你介绍女朋友,但是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你在说什么?我来找你,是为了问你一件事。”陈山说道。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和你分手,和天宇……不对,马天宇在一起了对不对?”陈萍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就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陈山摇了摇头,可转念一想,师父的死和这方面也有一定的关系,说不定能问出有用的消息出来,又点了点头。

  看他又摇头又点头的,陈萍也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又不敢妄自揣测,真是将她急死了。

  “你先说一说为什么和马天宇在一起?”陈山问道。

  “为……为了钱,马天宇说你已经没有任何的靠山了,让我离开你,他可以给我花不完的钱,还愿意娶我。”陈萍怕陈山生气,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喜欢钱,而是……而是……”

  而是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因为她明白,自己和马天宇在一起,就是为了钱。

  她从小虽然在城市出生,却家境贫寒,并不富裕,好不容易上了大学,也只是混个文凭而已,本来遇到了陈山,想着就这样嫁了,一辈子虽然碌碌无为,倒也平平安安,直到遇到了马天宇。

  陈萍回忆起那天的事情,说道:“那天,马天宇主动找到了我,说他喜欢我,本来我是不相信的,并且要离开,可他的两名保镖将我拦住了,紧接着,他又拿出了十万块钱,说我如果能做他的女朋友这些钱就是我的,说实话,那一刻我确实心动了,你也知道我的家庭,十万块,对我来说已经是大数目了。”

  “可我还是没有同意,正要离开的时候,马天宇将一张银行卡扔进了我怀里,和我说你已经没了靠山,让我离开你,还说他已经喜欢我很长时间了,要不是你身后的人在,他不敢表白,我早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然后呢?”陈山语气冰冷了许多。

  “然后他说卡里有一百万,如果我同意做他的女朋友,他以后不但会娶我,还能给我花不完的钱,并且让我家里的亲戚进入马氏集团工作,所以……”

  陈萍咬着嘴唇,并没有说下去。

  当知道卡里有一百万的时候,她确实无法抵挡那种诱惑,一百万,就是她打工一辈子都攒不到这么多钱,有了这些钱,他能让自己焕然一新,还能改善家里的生活,更为重要的是,以后到手的钱也绝不会只有这一百万,或许会有更多。

  为了辨别真假,她事后去银行查询了余额,里面真的有一百万,当下就取出来两万块钱,那种回到家里数钞票的感觉,她至今也忘不了。

  从那以后,她就暗中决定,一定要和陈山断绝关系,和马天宇重新开始,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有钱了,和陈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因此,在有了钱后,活的更加高傲,也正是如此,他才更加明白,以前的自己犹如小丑一般,而陈山就是一个屌丝,配不上自己。

  陈山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去,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喜欢陈萍的,但从今天之后,他只会将这段感情放在心里,将报仇放在第一位。

  什么狗屁爱情,在金钱面前还真是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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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陈山平缓了一下心情,说道:“除了这些之外,马天宇还跟你说过什么?”

  陈萍皱眉想了想,像是在尽力回忆一些有价值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她摇了摇头,道:“没了,虽然他说要娶我,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会说工作上的事,他也不允许我问。”

  陈山轻轻皱眉,如果是这样,那可是有些难办了,马天宇身为富二代,公子爷,每次出去身边必定会有保镖守着,不好下手,就算那些保镖不是他的对手,可将他挡住,马天宇也会逃走,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原本他想在师父的葬礼上把马天宇抓住的,但是快要动手时,转念一想,师父的葬礼是大事,万一搅乱了秩序,抓马天宇是小,师父魂魄不安宁是大。

  老辈子人讲究一个入土为安,做风水一行更是讲究这一点。

  规矩大如天!

  见陈山半天没说话,陈萍还以为陈山是在琢磨怎么杀了她们,顿时心里更加害怕,她可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不少因爱生恨,最后将女朋友杀了的新闻,犹豫了一下,颤抖着说道:“那个……陈山,我劝你不要乱来,将我们放出去,我可以答应你,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或者我可以给你钱,只要我有,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不要杀了我。”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声音里的哭腔更加明显了。

  陈山揉了揉鼻子,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了你们,但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如果你答应,我现在就能放你离开。”

  陈萍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就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现在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就是十个条件,哪怕是让她献身,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和性命相比,这又算什么。

  “你回去之后从侧面打听一下我师父死亡的消息,不管能不能打听到,明天晚上八点,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

  陈山心里琢磨,陈山既然说要娶她,还定下了结婚日期,说明对她还是相对信任的,说不定能问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

  “好,我答应你!”

  陈萍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在她开口的时候,陈山手里出现一个黑色的药丸,放进了她的嘴里,一合下巴,陈萍咽了下去。

  “这是什么?”陈萍摸着嗓子,大眼睛一闪一闪的。

  “毒药,如果你明天没来的话,过了半夜十二点,你一定会死的。”陈山说道:“当然了,你也不用去医院,因为医院查不出来。”

  陈萍眼泪都出来了,哀求了一阵,陈山不为所动,吵得有些烦了,也怕有人进来,于是说道:“你不用再说了,明天你来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的。”

  说完,陈山让开身子,让她们离开了,等她们离开之后,趁着门外无人,如同幽灵一般闪了出去,装作没事人似的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想到刚刚的事情,他忍不住笑了笑,什么毒药,那只不过是他在夜总会盘子里拿的糖果,吓唬陈萍的罢了。

  他看到,陈萍和莎莎也已经坐回去了,只是两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在她们身边还有一位男人,眉心有痣,正在询问,无论问什么,陈萍只是在摇头,一个字都没说。

  反倒是莎莎,想到刚刚在厕所发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也是第一次感觉,聚集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在厕所的时候,她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呼救,倒是现在出来了,身边还有一位喜欢自己的男人,关键的是,这位男人也是富二代,家里有钱,身边还跟着两名保镖,这让她心里安慰了许多。

  在男人结连询问下,莎莎小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不过最后陈山让陈萍办的事她没说,光重点描述陈山怎么捂住她的嘴之类的了。

  男人越听脸色越沉,听到最后,将手中的酒杯摔在了茶几上,嘭的一声响,里面的红酒洒在茶几和地上,犹如鲜血一般,周围的许多人都看了过去,一点点的靠近,做出一副看戏的样子。

  陈山眉头微微一皱,他能看出来,莎莎一定是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他站起来,刚想要离去,那个男人已经向他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两名虎背熊腰的大汉。

  莎莎拉住男人的胳膊,泪眼婆娑道:“张公子,他胆子也不小,加上我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就算了吧。”

  那个男人姓张,名汉庭,是津门外贸张家的公子,张家在津门的地位虽然不如马家,可也是亿万富翁。

  莎莎是他看中的女人,刚刚更是差点遭遇了生命危险,这让他非常愤怒,不过这也合了他的心意,等教训了对方,在美人面前表现一番,来个英雄救美,今天说不定会抱得美人归,想到这点,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陈山不想惹事,主要还不想暴露自己,刚要离开,张汉庭已经拦在了他面前,冷笑道:“哥们,想去哪里?”

  陈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于张汉庭的为人,他也有所耳闻,花花公子,一夜十次郎等等,反正是个好色的,他也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

  “怎么?现在不说话了?怂了?刚刚在厕所的时候你不是挺牛逼的吗?”说到这里,张汉庭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莎莎,见莎莎正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顿时更加得意,挺了挺胸膛,“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张汉庭走了两步,回头一看,陈山还在原地呢,一名保镖抓住赵宁尘的肩膀,想要把他提起来,可是没有抓动,张汉庭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消失了,想来是里保镖没有用力气。

  “怎么?不走?”张汉庭笑了笑,“我劝你还是跟我走,在这里对你动手再惊扰了这里的客人,而且被这么多人看着你挨打,你也丢脸,我数三个数,走不走你自己看着办。”

  “三……”

  张汉庭才说了一个数,陈山就抬腿向前走去,他笑了笑,在陈山的肩膀上拍了两下:“这才对嘛!”不过陈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身子一抖,用了个暗劲,将张汉庭的手震了下去。

  倒不是他怕了张汉庭,而是确实像张汉庭说的那样,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人太多,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富二代,估计明天就能上新闻,并且在网上搜到。

  每一个有传承的相师都是一个高手,从小进行高强度的训练,除了正常的散打,格斗之外,还会打坐,练习内功心法。

  在境界上,武者分为筑基九层,他已经在第六层,师父在第八层,在第九层上还有第十层,也就是武道宗师了。而如今的地球上,武者落寞,真正的武道宗师超不过十位。

  对付这两个保镖,基本上费不了什么力气。

  张汉庭带着他上了二楼,让服务员开了个包间,走进去后将门反锁了。

  那几个女生心中好奇,偷偷地跟了上来,却没敢进去,生怕见到那血腥的一幕,只站在包间门口,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

  “你们说,这个还没有我们大的男孩子能活着在里面走出来吗?”

  “这还用问?肯定会活着走出来,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但下场一定很惨,我猜想,他很有可能被打成残废,还一分钱都拿不到。”

  “等会儿他出来了,我一定要拍几张照片,发一组朋友圈,你们信不信,不到明天白天,整个津门大部分都会知道这件事情?”

  看到他们聊的开心,莎莎心里却有些堵得慌,毕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见过的世面不多,本来想着将陈山教训一顿就好了,没想到会有残废的可能,这对她来说还是太血腥了。

  陈萍站在旁边咬着嘴唇没说话,正在经历着挣扎的心理斗争,一方面希望陈山死在里面,自己也就不用为他做事了,以后也可以安心的和马天宇在一起,另一方面又觉得打成残废做的过了,总归良心上有些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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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陈山进入包间后走到最里面,站在沙发边上,扫了一眼,房间里有一个五十寸的壁挂式显示屏,一个沙发,一个茶几,旁边还有一个话筒,只有一个屏幕亮着,房间里显得有些昏暗,却阻挡不住他的视线。

  张汉庭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了两个保镖一眼,打了个响指,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会意,一个保镖向陈山走了过去,另外一个保镖守在门口。

  “哥们,看你的穿着,估计连几十块钱都没有,应该是农村出来的吧?跟个乡巴佬一样,还想学人家泡妞杀人,也不照照镜子。”张汉庭嘲讽的笑了笑,身边已经没有女孩子了,也就没了表现的必要,挥了挥手,“算了,我跟一个乡巴佬废这么多话干嘛,把他给我打成残废,别打死了,要不然我也会有一些麻烦。”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也只是一些麻烦而已。”

  保镖点点头,先是将西服脱下来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和一身的肌肉,又拿出一个指虎,套在五指上,狞笑一声,对准了陈山的脑袋,一拳打了过去。

  “嘭!”

  破空声响起!

  对于做这样的事情,他早已经轻车熟路了,在他手下残废的不知道有多少,甚至于,他能轻松的把握拳头上的力道,不至于力气不够将人打成轻伤,也不至于力气太重,直接将人杀了。

  张汉庭轻笑一声,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非常的惬意,然后等着对方的惨叫声在耳边响起,他再睁开眼睛,看到对方痛苦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甚至他走过去,对方抱着他的大腿向他求饶,他一脚踹在对方的脸上,在离去时,看到对方绝望的眼神。

  等了一会儿,想象的中的惨叫声没有出现,他好奇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陈山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保镖的拳头。

  “咔嚓!”

  陈山五指微微用力,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保镖身体一点一点的蹲在地上,一张脸憋的通红,挣扎了两次,也没有挣扎出来。

  “啊!”

  十指连心,保镖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脑门上已经出现了斗大的汗水,那条被抓住的手臂上也露出了青筋,剧烈的颤抖。

  “怎么可能!”

  张汉庭愣住了,完全无法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守在门口的保镖大步冲上去,抓住陈山的拳头用力拉了几次,也没有拉开,右脚探出,对着陈山的服部踢了过去,这一脚,少说也有百斤的力道。

  陈山也没有低头,像是下巴长了眼睛一般,缓缓地伸手,嘭的一声抓住了对方的小腿,任由对方用力了两次也没有挣脱开。

  这时,陈山微微笑了一下,可他的笑容在保镖的眼里,不亚于魔鬼的微笑,下一秒,一股剧痛通过神经传递到脑海当中,终究是没有忍住,大声叫了出来。

  刺耳的惨叫吓得张汉庭一个激灵,心中被恐惧所填满,脑海里一片空白,双腿更是发软,他用茶几撑死身体,几乎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向门口跑去。

  “如果你敢开门,我保证在你出去之前杀了你!”

  陈山犹如幽灵一般的话音响起,却让张汉庭心里一寒,五指搭在门把手上,就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几次都没有掰下去。

  陈山将两名保镖扔在地上,向张汉庭走了过去,刚走了两步,就被其中一个保镖抱住了大腿,他皱了皱眉头,冷声道:“放开!”

  那保镖大声叫道:“少爷,快走!”随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左右都是一个死,还不如死的有价值一点。”

  陈山心里有些惊讶,他没有料到,这两个保镖连死都不怕。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两个保镖如果不拦住他,张汉庭在这里出了任何事情跟他们都脱不了干系,开除他们是轻的,一怒之下将他们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要是被陈山杀了他们,张家兴许会大发慈悲,给他们家里一笔养老金,两相比较下,还是后者最为合适。

  张汉庭一咬牙,心里知道现在是逃走的唯一机会,当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他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正在说笑的女孩子们。

  下一秒,就在他刚要开门跑出去的时候,一粒花生飞了过来,打在他的手背上,他闷哼一声,触电般的将手缩了回去,门也自动关上了。

  两名保镖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陈山的手,刚刚的那粒花生是陈山扔出去的,准确的打在张汉庭的手背上。

  要知道,陈山和张汉庭之间有六米左右的距离,加上房间没有开灯,有些昏暗,能在这种环境下打中手背,抿心自问,他们是做不到的。

  高手!

  这是保镖脑海中第一个念头,心里苦笑,看陈山的样子才多大?恐怕连二十岁都没到,却达到了指哪打哪的地步,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妖孽,反正他们做了一辈子的保镖是没有遇到过这么恐怖的人。

  陈山小腿颤抖了一下,借着暗力,如同泥鳅一般挣脱出来,走到张汉庭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想把我打成残废?”

  张汉庭正捂着手,吸着丝丝凉气,疼的他差点没哭出来,从小到大,除了打针,他就没这么疼过,一看手背,已经有些淤青了,更是觉得心疼不已。听到陈山的话,他微微抬起头,四目相对,又快速的将脑袋低了下去,近乎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我错了,我不应该有那样的想法,我可以给你钱,十万够不够?我给你五十万,不,我给你一百万……”

  张汉庭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只要能保住自己一条命,只要不受到这样的疼痛,不管要多少钱,只要他家里有,他会毫不犹豫的拿出来,至于剩下的,只能回头再说了。

  陈山看着张汉庭求饶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从小时候,师父就和他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再有钱也不过是凡夫俗子,在五术传人面前,就和地上的蚂蚁差不多,那时候陈山还觉得钱是好东西,因为可以买糖吃,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见陈山不说话,张汉庭心里更加恐惧,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通,自己不好好待着,过自己的少爷生活,管这种破事干什么,现在可好,妹子没泡到,反将自己搭了进去,心里暗恨不已。他微微抬起头,说道:“你想要多少钱?你说个数目出来,我让我家里人打给你。”

  现在的张汉庭,在陈山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而计较太多,反而要钱来的实在,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万?我马上给你,马上给你。”张汉庭用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机,向陈山银行卡转了一百万。

  陈山身上也只有一张银行卡而已,还是师父在世时,用他的身份证给他办理的,里面一般都是存着师徒家的积蓄,不过为了给师父办葬礼,现在里面只有一块两毛五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显示一百万已经到账了,将手机收起来,忍住自己已经成为百万富翁,暴发户的冲动,咳嗽一声,说道:“我劝你不要找我报复,你身边的保镖在我眼里形同虚设,想要杀你,我随时都能做到。”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提醒张汉庭,不要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毕竟他不知道杀害师父的人是谁,一旦暴露出去会不会找上自己。

  张汉庭忙不迭的点头,嘴上一直说着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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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包间的房门缓缓打开,一群女孩子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一副害怕又期待的想要看看陈山被打成什么样了。

  陈萍也向里面瞅了两眼,正好看到陈山走出来,她一下子愣住了,陈山怎么先出来了?一时间脑子没反应过来。

  张汉庭不是要将他打成残废吗?

  最少也应该把他打成重伤吧?

  为什么看上去他身上一点伤势都没有?

  难道他在强忍着?

  这一刻,陈萍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念头,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她壮着胆子冲上去,手放在陈山的胳膊上,用力捏了捏,眼睛注意着陈山的神色,嘴上问道:“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放心,所有的医药费我来承担。”

  见几个姐妹好奇的看着自己,怕误会了,传到马天宇耳中容易误会,于是解释道:“我也是怕张公子把他打伤了,再闹出一些事端来,对张公子影响不好。”

  她这番话说出来,更显得她做贼心虚了。

  这些小姐妹自然是不信的,张家在津门家大业大,再看陈山身上的穿着,一副寒酸样,别说打伤了,就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顶多也就是赔点钱,那点钱对于张家来说如同九牛一毛。

  陈山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出来,友好的笑了笑:“你现在不应该关心我,而是应该去关心他。”

  话音刚落,张汉庭双手插兜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一副从容的样子,表面上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手臂轻微颤抖,不自然的笑容,还是说明他正在承受着肉体上的疼痛。

  见他出来,莎莎分开众人,一阵虚寒问暖,双手挎在他的胳膊上,面带笑容,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可她的手却牵动了他的胳膊,从而牵动了他手背上的伤。

  张汉庭只所以以这种姿态出来,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要是传出去自己被农村人打了,多少会被其他家里的少爷嘲笑。

  虽然如此,可他心里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哪里还有心里去想床上的事情,要是这里没人,他早就跑去医院了。

  此时被牵动了手背上的伤势,疼痛加剧三分,加上这些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心里实在烦躁,猛地一抬头,将莎莎甩的一个趔趄,大吼道:“都给我住嘴,别他妈说话了。”

  莎莎一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险些没有哭出来。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几名少女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却也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势,心里明白了一些事情,却让她们更加震惊,偷偷的看了陈山一眼,又快速的把目光缩了回去。

  她们心里都明白,陈山进入包间,本应该被打成残废,但和想象中不一样,陈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张汉庭手背上又有伤势,不难猜测,应该是被陈山反打了。

  安静了一阵,两名保镖相互搀扶着从包间走了出来,更加让这些女孩子认定了心中所想,心头更为惊讶,两个保镖都是赵宁尘的对手,那赵宁尘有多厉害?

  这一刻,在她们的脑海当中竟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位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子要是自己的男朋友该有多好?出去了,谁要是欺负她们,就会有一位英雄般的人物从天而降,打跑坏人。

  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公主梦,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美人也难过英雄关。

  陈山曾经是陈萍的男朋友,此时陈萍就在这里,加上又是闺蜜关系,总是不好问联系方式,但也有心痒难耐的,小声说道:“陈萍,你这个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也太能打了吧?你跟我说句实话,他真的是十八岁?”

  陈萍心里犹如被打翻了五味瓶,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和陈山相处了一年恋爱关系,竟然不知道陈山能打,那个时候,她也问过陈山家里是做什么的,可陈山不说,只说等以后会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想来,还真是够“惊喜”的。

  如果是自己男朋友,说不定也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可现在她不是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苦涩的笑了笑。

  另外一个小姐妹低声道:“陈萍,你已经有了马天宇做为你的男朋友,已经够风光的了,回头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呗?”

  陈萍闻言,心中更加苦涩,或许她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失落。

  张汉庭警告她们不能将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去,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他要去医院,自己细皮嫩肉的,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这么严重的伤势,万一在上面留下疤痕,那真是欲哭无泪了。

  陈山面色冰冷的看着他狼狈的离开,心里一笑,心想果然有钱人怕死,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至于那些女孩子被警告,也点点头,这种事情她们当然不是傻乎乎的说出去,谁也犯不着得罪富二代不是。

  陈山回到一层,还在原来的位置,闭目养神。

  那些女孩子中,除了陈萍和莎莎之外,都围着陈山转来转去,嘴里说个不停,还有人点了一瓶人头马,想要在陈山面前表现一番。

  陈山被一群女孩子围着,香水味扑鼻,哪里还有心思休息,心中想着别说自己了,就算是唐僧来了,只怕都抵抗不住这种攻势。

  他也在家里八十年代老旧电视机上看到过人头马,听说这玩意挺贵,他一直有心思尝尝,可师父一直不给,加上家里没钱,也就没喝上,现在趁着有人请客,所谓不喝白不喝。

  刚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吐了出去,又用白开水漱口,嘴里的味道这才好了一点。

  旁边的女孩子问道:“怎么了?是人头马不好喝还是喝不惯?”

  陈山皱眉想了想:“也不是不好喝,就是和马尿差不多。”

  “噗嗤!”

  周围的女孩子都笑了,她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人头马称作马尿的,要知道,人头马在这里可是要一千多块钱一瓶的,平常她们也舍不得喝。

  陈山打开随身的包裹,在里面拿出还剩下半瓶的牛栏山二锅头,喝了一口,一副陶醉的表情,道:“这才是男人应该喝的酒。”

  一睁眼,却发现那些女孩子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对于白酒的味道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可转念一想,那些有钱人喝红酒虽然看上去绅士,但远不如陈山喝白酒来的过瘾,或许这应该就是爷们应该做的。

  想通了,顿时一群女孩子又围了上去,看的周围的男人是捶胸顿足,说出一批好白菜让一头猪拱了之类的话,陈萍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这半瓶白酒还是陈山在家里拿来的,还是前些天他和师父两个人坐在床头,买了一些花生米,猪头肉,一人倒了一杯,剩下了半瓶。

  陈山犹还记得,那天晚上,师徒两人虽然没醉,可说了许多的话,比任何时候都要多。

  他将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眼角出现一滴眼泪,望着灯红酒绿的天花板,还真是有些想念老头子了呢!

  一瓶白酒喝完,服务生上了一杯可乐,忍不住多看了陈山一眼,能一口气喝下半瓶子白酒的,还真是不多见了,就算在夜总会中也是一样。

  夜总会中喝白酒也不多见。

  陈山将空了的酒瓶放下,不留痕迹的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或许……这就是师父常说的社会和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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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包间的房门缓缓打开,一群女孩子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一副害怕又期待的想要看看陈山被打成什么样了。

  陈萍也向里面瞅了两眼,正好看到陈山走出来,她一下子愣住了,陈山怎么先出来了?一时间脑子没反应过来。

  张汉庭不是要将他打成残废吗?

  最少也应该把他打成重伤吧?

  为什么看上去他身上一点伤势都没有?

  难道他在强忍着?

  这一刻,陈萍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念头,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她壮着胆子冲上去,手放在陈山的胳膊上,用力捏了捏,眼睛注意着陈山的神色,嘴上问道:“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看看?你放心,所有的医药费我来承担。”

  见几个姐妹好奇的看着自己,怕误会了,传到马天宇耳中容易误会,于是解释道:“我也是怕张公子把他打伤了,再闹出一些事端来,对张公子影响不好。”

  她这番话说出来,更显得她做贼心虚了。

  这些小姐妹自然是不信的,张家在津门家大业大,再看陈山身上的穿着,一副寒酸样,别说打伤了,就是打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顶多也就是赔点钱,那点钱对于张家来说如同九牛一毛。

  陈山不动声色的把胳膊抽出来,友好的笑了笑:“你现在不应该关心我,而是应该去关心他。”

  话音刚落,张汉庭双手插兜从包间里走了出来,一副从容的样子,表面上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手臂轻微颤抖,不自然的笑容,还是说明他正在承受着肉体上的疼痛。

  见他出来,莎莎分开众人,一阵虚寒问暖,双手挎在他的胳膊上,面带笑容,一副打了胜仗的样子,可她的手却牵动了他的胳膊,从而牵动了他手背上的伤。

  张汉庭只所以以这种姿态出来,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要是传出去自己被农村人打了,多少会被其他家里的少爷嘲笑。

  虽然如此,可他心里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的,哪里还有心里去想床上的事情,要是这里没人,他早就跑去医院了。

  此时被牵动了手背上的伤势,疼痛加剧三分,加上这些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心里实在烦躁,猛地一抬头,将莎莎甩的一个趔趄,大吼道:“都给我住嘴,别他妈说话了。”

  莎莎一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险些没有哭出来。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几名少女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却也看到了他手背上的伤势,心里明白了一些事情,却让她们更加震惊,偷偷的看了陈山一眼,又快速的把目光缩了回去。

  她们心里都明白,陈山进入包间,本应该被打成残废,但和想象中不一样,陈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张汉庭手背上又有伤势,不难猜测,应该是被陈山反打了。

  安静了一阵,两名保镖相互搀扶着从包间走了出来,更加让这些女孩子认定了心中所想,心头更为惊讶,两个保镖都是赵宁尘的对手,那赵宁尘有多厉害?

  这一刻,在她们的脑海当中竟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位看上去比自己还小的男孩子要是自己的男朋友该有多好?出去了,谁要是欺负她们,就会有一位英雄般的人物从天而降,打跑坏人。

  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公主梦,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美人也难过英雄关。

  陈山曾经是陈萍的男朋友,此时陈萍就在这里,加上又是闺蜜关系,总是不好问联系方式,但也有心痒难耐的,小声说道:“陈萍,你这个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也太能打了吧?你跟我说句实话,他真的是十八岁?”

  陈萍心里犹如被打翻了五味瓶,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说什么,和陈山相处了一年恋爱关系,竟然不知道陈山能打,那个时候,她也问过陈山家里是做什么的,可陈山不说,只说等以后会给他一个惊喜。

  现在想来,还真是够“惊喜”的。

  如果是自己男朋友,说不定也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可现在她不是了,想到这里,她不由苦涩的笑了笑。

  另外一个小姐妹低声道:“陈萍,你已经有了马天宇做为你的男朋友,已经够风光的了,回头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呗?”

  陈萍闻言,心中更加苦涩,或许她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失落。

  张汉庭警告她们不能将自己受伤的事情说出去,然后带着保镖离开了,他要去医院,自己细皮嫩肉的,从小到大都没收到过这么严重的伤势,万一在上面留下疤痕,那真是欲哭无泪了。

  陈山面色冰冷的看着他狼狈的离开,心里一笑,心想果然有钱人怕死,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至于那些女孩子被警告,也点点头,这种事情她们当然不是傻乎乎的说出去,谁也犯不着得罪富二代不是。

  陈山回到一层,还在原来的位置,闭目养神。

  那些女孩子中,除了陈萍和莎莎之外,都围着陈山转来转去,嘴里说个不停,还有人点了一瓶人头马,想要在陈山面前表现一番。

  陈山被一群女孩子围着,香水味扑鼻,哪里还有心思休息,心中想着别说自己了,就算是唐僧来了,只怕都抵抗不住这种攻势。

  他也在家里八十年代老旧电视机上看到过人头马,听说这玩意挺贵,他一直有心思尝尝,可师父一直不给,加上家里没钱,也就没喝上,现在趁着有人请客,所谓不喝白不喝。

  刚喝了一口,噗的一声吐了出去,又用白开水漱口,嘴里的味道这才好了一点。

  旁边的女孩子问道:“怎么了?是人头马不好喝还是喝不惯?”

  陈山皱眉想了想:“也不是不好喝,就是和马尿差不多。”

  “噗嗤!”

  周围的女孩子都笑了,她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人头马称作马尿的,要知道,人头马在这里可是要一千多块钱一瓶的,平常她们也舍不得喝。

  陈山打开随身的包裹,在里面拿出还剩下半瓶的牛栏山二锅头,喝了一口,一副陶醉的表情,道:“这才是男人应该喝的酒。”

  一睁眼,却发现那些女孩子捏着鼻子后退了几步,对于白酒的味道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可转念一想,那些有钱人喝红酒虽然看上去绅士,但远不如陈山喝白酒来的过瘾,或许这应该就是爷们应该做的。

  想通了,顿时一群女孩子又围了上去,看的周围的男人是捶胸顿足,说出一批好白菜让一头猪拱了之类的话,陈萍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笑意。

  这半瓶白酒还是陈山在家里拿来的,还是前些天他和师父两个人坐在床头,买了一些花生米,猪头肉,一人倒了一杯,剩下了半瓶。

  陈山犹还记得,那天晚上,师徒两人虽然没醉,可说了许多的话,比任何时候都要多。

  他将剩下的白酒一饮而尽,眼角出现一滴眼泪,望着灯红酒绿的天花板,还真是有些想念老头子了呢!

  一瓶白酒喝完,服务生上了一杯可乐,忍不住多看了陈山一眼,能一口气喝下半瓶子白酒的,还真是不多见了,就算在夜总会中也是一样。

  夜总会中喝白酒也不多见。

  陈山将空了的酒瓶放下,不留痕迹的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苦涩。

  或许……这就是师父常说的社会和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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