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陆平《每天都徘徊在死亡边缘》_每天都徘徊在死亡边缘精彩小说

“妖娆的蒲公英”的倾心著作,陆平陆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一根拐杖。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陆平停在街边,双目紧闭。几行小字浮现在眼前...

小说:每天都徘徊在死亡边缘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妖娆的蒲公英 角色:陆平陆平 奇幻玄幻《每天都徘徊在死亡边缘》,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平陆平,作者“妖娆的蒲公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平还没吃上半口热乎的,城东头李家就来人请还找了鼓手和铜锣手,坐在陆平旁边哀乐声声,内堂里妇人哭声大作李家老母,几个儿子也都是成了亲才上战场,如今家里最大的男丁不过六岁哭丧到一半,忽有几个脚步生风的人闯进来“什么人?”陆平停下吹奏鼓手、铜锣手跟着停下,鼓手回答说:“官差”人们望向李家堂屋不久后里面传出一个妇女尖声:“我们家一共才十五亩田,怎么要交三十亩地的税?!”“哼,鱼鳞册写得明...

第1章 唢呐客 在线试读


大雪刚过,春风料峭。

街上人来人往。

一顶斗笠。

一把唢呐。

一根拐杖。

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

陆平停在街边,双目紧闭。

几行小字浮现在眼前。

【命运线已更新】

【你将被黄玄杀死】

【年龄:20】

【寿命:20】

【你已战胜两次死劫,距离成仙更进一步】

摘下破斗笠,席地而坐,又从怀中摸出半只陶碗,开启今日份乞讨。

三月前穿越,身体孱弱,耳目失聪失明,差点就冻死、饿死。

而今乞讨为生。

兼职唢呐客。

眼睛能看得见的时候,不知珍惜,看不见的时候,才知道光明是多么美好。

幸好,他还有手有脚。

自己能动。

老天爷也没有堵死所有的路。

穿越后,他能看见自己的命运,提前知道死劫。

并且每躲过一次死劫,就会获得一根薪柴。

每根薪柴都有相应加成。

【薪柴:2】

【红炉养命法:三根薪柴可激活命种】

【当前薪柴效果:气力增加,听觉增强】

如今,他不再是风一吹就倒的聋子了。

嗯……

一个正常的瞎子。

哎。

陆平叹气。

成仙不指望了。

这辈子能不愁吃,不愁穿的度过一生就满足了。

休息足够,陆平收起破碗,抓住拐棍,准备离开。

“那瞎眼乞丐!”

刚起身,一个声音响起。

陆平紧握拐棍,虚眼望过去,听见两个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

正是镇子上的无业游民,市井混混。

三五成群,游手好闲。

领头的,正是那黄玄!

陆平刚穿越那会,衣服被他们抢光,吃食被打翻了喂狗,差点冻死、饿死在那个气温骤降的风雪夜。

“瞅什么瞅?”

“你一瞎子,看得见你爷爷我吗?”

黄玄走上来,无故踹出一脚,陆平听风闪躲,却被抓住拐棍,扯翻在地。

“哈哈哈,这瞎子还想跟黄哥你过招呢!”

“岂不知黄哥新拜的师傅,可是江湖里有名的高手!”

另一人大笑。

今日,黄玄新学了两招,正是来练手的。

街上行人纷纷绕行,只当没瞧见。

一个乞丐而已,户籍都没有,流民也不如,指不定哪天就死了。

陆平捡起破碗,不怒不恼的站起来。

“嘿!”

“还挺沉得住气。”

黄玄抢上一步,伸手拍落陶碗,当即摔成两半,并且抬脚踩住,不让陆平捡,抱着膀子看笑话。

“你们几个,再干什么!赶紧让开!”

终于有人阻止,从远处跑来,是个女子。

哎。

陆平叹口气,站直身体,双手握住拐棍。

“我当是谁,原来是柳姑娘!”

黄玄见来人,眼里冒光。

柳栖霞,军户之女,本来还有两个哥哥,已经战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她爹娘,江上打鱼为生。

早先陆平快要冻死、饿死,便是这一家收留,还给些吃食,才熬了最冷的几天。

柳栖霞这个名字是她爹军中长官给起的。

人如其名,很漂亮,皮肤白皙,身材极好,不知多少人追求。

但她爹当过兵,杀气重,轰走所有媒婆。

她本人也很凶悍,经常提刀砍登徒子,差点闹出命案,声名狼藉,至今未嫁。

然而暗中觊觎仍依旧存在,想要降服这样的烈马,日子不安生。

“嘿嘿,姑娘穿成这样,你娘死了,还是你爹没了?”

黄玄笑嘻嘻,眼睛长了针般,满是淫邪。

“还不滚?!”

柳栖霞的性子和她的名字不服,竟从篮子里抽出雪亮菜刀。

黄玄和他的跟班被赶出了这条街。

柳栖霞帮着陆平拍掉身上的灰。

“你没事吧。”

陆平伸手捏住她的手臂,摸到粗糙的麻布。

“这话该我问你。”

陆平看不到她红肿的眼睛。

柳栖霞勉强笑一笑,拉着他的手,将篮子塞到他手里,说:

“送送我爹吧。”

陆平摸到,篮子里是熟鸡蛋和馒头。

都还有余温。

这是来请他吹唢呐的。

前生,他家里不富裕,老爹是个农村百业行家,什么都会。

子承父业,他是什么都会一点。

他爹是职业唢呐客,承包红白喜事。

而他学一半,只学会吹丧。

这县里,大多也是丧事。

喜事谁找乞丐啊。

“别急,慢点走,我爹等的。”

柳栖霞终于流眼泪,又偷偷抹掉。

陆平努力睁大眼,希望看见点什么,但眼前一片黑暗。

陆平询问才得知,她爹昨天上江打鱼,一晚没回,今早有人在芦苇边上发现了尸体。

淹死了。

陆平眉宇沉了沉。

他曾了解到,这一带水网发达,土生土长的人,谁不会水?

她爹参军,应当是个水军。

到了地儿,陆平也看不见什么,柳栖霞给他安排到院子树下,摆桌上茶,也算是‘客’了。

陆平解下腰间唢呐,润了润野麦秆头,徐徐吹起《大出殡》。

悲调一出,平添伤感。

左邻右舍来帮忙的人,大多沉默着做事,内堂里隐隐传出老妇人的哭声。

“听说了吗?城东头老李家那老头子也死了。”

有人忙里闲聊。

“那个送两儿子去当兵,年前才送回遗物的李家?”

“对,就刚刚的事。”

“诶,别说了,今天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