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娘娘手握针,男人谁来谁绝孙》苏繁星李攀毅_(重生娘娘手握针,男人谁来谁绝孙)全本在线阅读
《重生娘娘手握针,男人谁来谁绝孙》是网络作者“弹吉他的泡芙”创作的古代言情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繁星李攀毅,详情概述:李攀毅倒了杯茶一饮而尽。他顿了顿,又倒了一杯茶,咕嘟喝了半杯,剩下的转身泼在苏繁星脸上。她顿时醒了一半,红唇上还落着半片茶叶。他望着她狼狈的样子,心生厌恶...
002章:我男人有隐疾... 在线试读
热...
好热...
怎么会这么热....
苏繁星手腕上一疼,抬头一看,李攀毅用腰带将她的四肢绑在床上。
“王爷,臣妾热....”
“忍着。”李攀毅口吻冷冽,眼中生厌。
“忍不了....”苏繁星难受地扭了两下。
李攀毅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他顿了顿,又倒了一杯茶,咕嘟喝了半杯,剩下的转身泼在苏繁星脸上。
她顿时醒了一半,红唇上还落着半片茶叶。
他望着她狼狈的样子,心生厌恶。这女人怎么什么都吃,也不看看那是什么东西么?
男人脱下刚才被苏繁星抓过的衣服,一根手指头勾着,厌恶地拖到门口,“滚进来!”
门外进来两个侍卫,他指了下地上,“烧掉。”
刘如意站在门口,娇滴滴地上前来把住李攀毅胳膊,“王爷,我们休息吧?”
李攀毅侧脸看了眼苏繁星不死不活的样子。
苏繁星透过帘子,看到不少人都站在门口。
李攀毅正要往外走,她扬声一喊,“王爷!你放心!你不能人道的秘密,臣妾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李攀毅跨出去的脚,瞬间冰冻在原地。
他怒不可遏地甩开刘如意的手,走到床边,伸手握住女人脖子,微微紧力,凤眸微夹,“你胡说什么?”
苏繁星眼泪都憋出来,“放...心,天知地知,你知臣妾知....”
门外的侍卫和奴婢,纷纷动起眼睛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如意站在原地,紧张地捏着手。她嫁给王爷已经三年,堂堂户部小令司的嫡女,三年从未见过王爷好脸色。
眼看把自己都熬成了老姑娘,腰身都圆润了,还没承上王爷的胯下之喜。在宫里内外,都是被人嘲笑的那一个。
那话她听地一清二楚,难道这就是王爷三年不让她侍奉的理由?
李攀毅那叫一个恨呐。
他收复漠北时,胯被利箭射穿,落下这么个毛病,他一直难以启齿,也未曾找任何一个太医医治过。
这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加大手上的力气,只要捏死她,就没人知道了!
苏繁星睨了他一眼,“王爷,你就是捏死臣妾,家眷也都知道了,你圆不过去....”
“哼!”李攀毅冷笑一声,“都杀了便是!”
“臣妾能治好你的病!”苏繁星咬紧牙关。
李攀毅手劲隐隐松了些。
他狐疑地打量着苏繁星绯红的脸,“你懂医?”
她愣了下,“不懂。”
李攀毅又收紧了手。
她急忙说,“但是,臣妾真能治。”
“你说,怎么治?”
苏繁星瞥了一眼手腕上的绳子,“王爷松开绳子,臣妾就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
“王爷先松!”
这画面似曾相识。
苏繁星愤愤,“臣妾房中的嫁妆里,有一个银针包。劳王爷派人将它取来。”
银针铺开在桌上,李攀毅坐在榻上,望着门外乌泱泱的人,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摩挲着食指上的墨绿色麒麟翡戒,阴厉的凤眸中已经想好了苏繁星的一百种死法。
苏繁星取来两根银针,在李攀毅两条腿之间蹲下,他喉间轻滚,凤眸微深。
苏繁星扬了扬手里的针,“别怕,很快就好了。”
苏繁星伸手朝他的裤腰去。
李攀毅一把握住她纤腕。
他堂堂战北王,从未被一个女人解过腰带,更别提拉开裤腰。
这个女人,短短一个时辰就拉了两次!
他恨啊,越看她那双不谙世事的天真眸子,越恨!
“别害羞,又不是没见过。”苏繁星很冷静,拍拍他手背,李攀毅厌恶地躲开。
轻浮!愚蠢!口不择言!
这女人真是把所有缺点都占全了!
苏繁星拉开他的裤腰。
李攀毅的脸瞬间红到了脖颈,两只耳朵像烧红的烙铁。
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战北王啊,在外风姿绰约,高岭之花一朵。实际上老害羞人了。
苏繁星瞪大了眼睛朝他腰下望,一阵皱眉,又挑了两下眉,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特么的是什么意思啊?
李攀毅怒极,伸手捏住苏繁星的脖子,提起后将她肩压下去,禁锢在腿上。
苏繁星高举着两枚银针,生怕扎着李攀毅,“针!针!”
“本王告诉你,要是治不好,我剁碎你!”
苏繁星别过小脸,“就是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差。而且能治好,臣妾试过。”
前世,李攀毅的伤就是她治好的。
只不过治地有些太好了,后面折腾地她都受不了。
苏繁星对着李攀毅的穴位,左看右看,又皱起眉来。
他蹙了下眉,声音低沉,杀人的心都有了,“又怎么了?”
苏繁星挠挠脑袋,“臣妾不记得穴位了。”
李攀毅愣了下,伸手就要捏她脖子,苏繁星眼疾手快嗖地一下就跑到了桌子后面。
“王爷,你别着急,你躺下臣妾看得准。。”
李攀毅捏紧了拳!
等她下完这两针,他发誓一定宰了她!
苏繁星对着自己之前画好的穴位图,伸手摸着李攀毅腰下的腹肌,冰凉的手激地他浑身紧绷,但唯独一处软绵无力。
苏繁星摸到了气血瘀滞的地方,上针锁住阳脉,李攀毅只觉得浑身气血都在往上走,冲地他头晕眼花。
苏繁星数着时间,又将阴脉封住,阳脉松开,并在交汇的地方又扎了两针。
顿时!
浑身的血都往一处去,李攀毅只感觉身上顿时像火烧一般!充满了阳刚之气!
这感觉,他已经数年没有过了!
苏繁星撤掉针,擦去额前细密的汗珠,“好了。”
李攀毅坐起身,微微喘气,虽然比以前好了许多,但还是感觉没那么上力。
“刚通了两脉,没那么快,王爷需得坚持治疗,不出三月,定见奇效。”
李攀毅抬眸看了她一眼,眸中的阴邪没有半点消散,但这女人的命,或许多了一个可以留住的理由。
他穿好衣服就要出去,苏繁星拦在他身前,扬着脑袋,“王爷的病治好了,臣妾的毒还没解呢!”
苏繁星小脸红扑扑地,浑身还都是燥热的。
李攀毅低头看着她又大又亮的眸子,这女人真不知死活。
他钳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塌边去。
苏繁星心里猛喜,这么快就开窍了?
他捏着她的手腕,又一次把她绑在了床上!
而后扬长而去。
苏繁星仰天飙泪,她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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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
“听说了吗,昨晚王妃叫地可凶了。”
“可不是呢,生怕别人听不见!”
“看来王爷不能人道的事,就是她编出来的!”
“哼,日后有她的苦日子过!王爷是不会给都督府上任何人好脸色的!”
“苏家下|贱的探子,真是脏了王爷的床!”
苏繁星被吵醒,发现手臂上的绳子都已松开了。
阳光从卷帘花窗外照进来,斜斜地撒在她脸上,甜美可爱的小脸浸润在柔光里,红润的气色格外美好。
焚香的味道,让她的心安定下来。这个从前她十分讨厌的地方,此刻因为有了他,让她感觉到格外温暖和美好。
只是此时的王爷仍然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她还是要事事谨慎些。
她拉开枕头,下面放着昨天那个药包。她根本没服,只是擦了一点在嘴角。
这东西留着,日后或许有大用。
两只胳膊被绑了太久,又酸又疼,她扶着腰穿好衣裳,一开门,两个婢子站在门口说小话。
她们身上的衣服都很贵气,能看出是在王府上伺候了有些年头的老嬷嬷了,腰上还佩戴着宫里的金箔牌,看来是自宫中就一直跟着王爷的。
难怪说个小话都这么理直气壮,让她一个正主听地清清楚楚。
她犀利的眼神在她们面上扫了一道。
“娘娘。”
“王爷唤您往正厅用膳。”
两个婢子头都没抬。
苏繁星在她们脸上扫了一眼,从面前走过,见她们没跟上来,厉厉地瞥了眼,“还不跟着?”
正厅传出欢声笑语,刘如意围在李攀毅身侧,笑地花枝乱颤。
苏繁星一脸疲倦地坐下,抬头望了眼刘如意,脑袋一侧好大一个包。
她忍俊不禁,低下头端起米饭开干。她这一世可算是懂了,必须好好吃饭,才能有力气对付那些丧心狗。
两个婢子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
苏繁星点点旁边的狗盆,“去吃啊。”
两个婢子互相对视一眼,不敢造次,佝偻着身子在狗盆边上蹲下。
刘如意笑意收了收。同为嫡女,谁也没比谁弱在哪,若说是不同,也就是苏繁星家里是武侯,手上有点兵权,且和太子爷走得近些罢了。
可在九王府,谁和太子沾一点边,在王爷这儿都是眼中刺一枚。
她在碗边滑动又长又锋利的红指甲,唇角隐隐有笑意,“王妃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府上婢子惹着你了?”
苏繁星伸筷子点了点两人,御姐音又沉又有力,“没错,那边烧了两把,你要再多话,下一把就烧你身上。”
刘如意瘪瘪嘴,拉扯李攀毅的袖子,委屈巴巴,“王爷,你看她。”
苏繁星瞪着刘如意的手,像钉子扎进眼里。
李攀毅冷光扫视在刘如意手上。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尤其是女人。
刘如意讪讪地收了回去。
门外走进来一个侍卫,“王爷,回娘府的礼已备好。”
苏繁星剥虾的手顿了下。
昨晚上太忙,她竟忘记今日要回娘家了。
前世,爹爹在府上布好了局,刺客偷袭,她出面为王爷挡箭,而后初步获得他信任。
而王爷也因为和她一起回了都督府,错过今日朝堂上众皇子相争的运河大堤工程。
太子中标后,在修建时动了多处手脚,后出了人命又设法诬陷给王爷,皇上的信任才开始渐渐失去。
苏繁星将剥好的虾放进李攀毅碗里,淡淡道,“不劳烦王爷,臣妾自己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