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人间,我就是神(苏北苏北)_(坠入人间,我就是神)全文阅读
金牌作家“醉入尘凡”的奇幻玄幻类型小说,《坠入人间,我就是神》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北苏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许是很久都没有碰到听故事的人,老张头难得有机会说说那些压在心底的话门里门外,三人就那么安静的听着......张家,有张二,还有个张大。张二叫张维安,张大叫张维远。老大张维远生性好动,年少时去参了军,恰巧拒北城招兵,便入了龙将军的队伍。龙家世代守边城,龙家在,北荒乱民便不敢南下一步...
第9章 整顿乾坤事了,再踏归途 在线试读
苏北回来时,院子里的故事还在继续。
老张头微红着眼,平静的讲述,就像在讲着别人的故事。
苏北斜倚院外。
天空澄碧,纤云不染,远山含黛,和风正暖。
许是很久都没有碰到听故事的人,老张头难得有机会说说那些压在心底的话
门里门外,三人就那么安静的听着......
张家,有张二,还有个张大。
张二叫张维安,张大叫张维远。
老大张维远生性好动,年少时去参了军,恰巧拒北城招兵,便入了龙将军的队伍。
龙家世代守边城,龙家在,北荒乱民便不敢南下一步。
张维远十年军旅,习了点本事,选入了龙家亲军。
要知道张家世代山民,张维远靠自己的本事走到这一步,不说光宗耀祖也差不多了。
张家人也一直以此为傲!
边城紧要,边城将士多是以城为家。
张维远自入了亲军,便也再未回过家。
多年来只是偶有书信寄回。
烽火连年,家书万金!
信中张维远讲了龙将军的好,还说龙将军有个好儿子,少将军龙飞羽人中龙凤,天赋卓然。
将来有少将军在,关内百姓便可不用再担惊受怕了。
张维安上山后,张维远的信便成了老两口的寄托。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老两口再没等来张维远的信,只等来一个消息,张维远身死。
离时一身布衣,归家数片残甲。
北荒数年布局,只为一场对龙将军的刺杀。
少将军挺身而出,长枪所指挥,尽是枪下亡魂。
可没想到北荒刺杀大将军竟是佯攻,真正的目标是少将军龙飞羽!
毕竟一个日渐年迈的龙将军还能镇压他们几年?
可一个年轻的龙将军若是成长起来,便又是下一个几十年!
那一日所有人围在将军周围,没人注意藏于慌乱逃窜百姓中的刺客。
但张维远看到了,从山民到亲兵,十几年边城生涯,他一眼就觉得这个人似乎不对。
所以一直盯着他都动作。
那是一个高手!
在少将军长枪已既出,旧力将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出手便是必杀一击!
太快了!
张维远出刀阻拦,已是不及。
作为亲军,他来不及思考便毫不畏惧的扑在少将军身前,以身为盾!
刀光从他身前飞过,身上的铁甲只稍作阻拦,整个人就那么被砍成了两段。
但这一刹那的阻挡,已经足够少将军反应了。
强行发力,长枪如游龙一掷!
刺客便被定在原地!
龙家军,有仇不隔日!
那一天,漫天烟尘下的数万龙家铁骑,北踏荒原数百里!
荒城下筑起京观数丈!
之后,拒北城派人寻来。
来的是张维远的同袍,他本想接老两口去边城赡养,可考虑边城凄苦,气候不适,便多留了些钱财走了。
他说张维远是为了保护少将军死的!
死的值!
死得值?
老两口嘴上没说,心里却有怨气,毕竟是自家儿女,有谁值得让他的孩子拿命换的?
直到后来老两口去了趟拒北城,他们去看了自己儿子用命保护的巍峨雄关,和用命保护的人。
老张头便不再有怨气。
他把留给他抚恤的钱散在了边城,老两口说有一块田种口吃的足够了。
故事终了,老张头扶着膝盖起身,略带歉意的说道:
“人老了,有点絮叨......”,
步卿红摇了摇头,起身一拜。
孙德胜起身搀扶,老张头摆了摆手。
他步子蹒跚的走进屋,看了一眼老伴儿。
那蹲坐在灶台前的老人家,正擦着眼角。
慈亲倚堂门,不见游子归。
老妇人已等白了头发。
临走时, 苏北从秦舞瑶那借了点钱,悄悄给两位老人留下。
这天下苦难的人很多,他自知帮不过来。
但遇到了装没看到,他不心安。
出村的路上,三人出奇的沉默,都没有说话。
孙德胜攥紧了拳头,不禁在心中自问。
此次回山后难道真的要在山上做一辈子饭?
他不甘。
这天下有妖魔,有战乱,老百姓的日子暗无天日。
这世界需要光!
孙德胜想到了牌牌上的师兄们。
他们当初,便是那一道道光吧。
秦武瑶倒是看的开些,不是她心如铁石,而是她行走天下,见得太多了。
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多次行走关外,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倒是苏北,一副悠哉模样。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梳了个老神头一般高高的发髻,走路时一晃一颠的,那感觉就很奇妙。
脑海中浮现一个猥琐的身影,苏北叹了口。
老神头,你知道我这人心软,见不得这众生疾苦。
苏北望着高高的天,他不知道神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回家的路在何方。
哎,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再踏归途吧!
孙德胜看着苏北背影,那一晃一摇的发髻让他总联想到前夜从天而降之物。
“苏北,你离师姐远点!”
孙德胜生怕单纯的小师姐被苏北这个变态占了便宜。
“小胜子,不是叫大哥的时候了?”
“我现在后悔了!”
“来不及了,你那山我爬定了!”
“想爬就爬啊,你当是游山玩水吗?”
“呦,尽管考验我,怕死不是好修士!”
“哼,到时候找几个厉害的师兄,看不弄你!”
“师姐,你看这小胜子……”
“行了,别斗嘴了,上山后一切听师傅的。”
“对了,还没问师姐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山啊?”
“下个月开山门,宗门招新人,我这个师姐不得露个面么。”
苏北点了点头,“那这个纳新的流程我就不用参与了吧?”
孙德胜:“你多个屁!”
“小胜子你站一下!”
“你要干什么?”
苏北飞起一脚,“兜兜......飞!”
三人嬉闹着,追着太阳赶路,从头顶追到山间。
不觉霞色淡红绡......
日暮将至,三人来到了一座小镇外。
镇子里青石铺路,古香古色,名为东林镇。
一条浅浅的小河横在镇中,夕阳下,映着彩霞。
河边三三两两的孩子嬉闹,扬起的水花飞溅到苏北脚边。
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
东林镇是盘龙山外比较繁华的镇子之一,秦武瑶经常路过,所以轻车熟路的找了处落脚的客栈。
叫小二开了两间相近的房,秦武瑶刚一进屋,苏北就嘟着嘴跟了进来。
“师姐,虽然这一路我们已然彼此了解,但我觉得还是没必要进展这么快吧?”
一抹杀意浮现在秦舞瑶脸上。
苏北连忙解释, “师姐,我说的是我和那个胖子!”
鉴于孙德胜之前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行为,秦武瑶在苏北强烈的要求下又开了一间房。
苏北简单的洗漱一番,便下了楼。
熟络的和伙计聊着天,顺便打听哪家酒楼的菜好吃。
伙计机灵,不以穿着为贵。
于是便道:“东林镇有好几家酒楼,但若说现在风头正劲的便是盛馨楼,一道八宝如意,独树一帜。相传这道菜妙味无穷。只是那价格,寻常人断是吃不起的。”
“半年光景,这东林镇什么时候多了个盛馨楼?”,秦武瑶缓步下楼,好奇的问道。
“今天就去这盛馨楼,走小胜子,看看这八宝如意可比你的手艺。”
“有……有什么可尝的,回去后我给你做呗。”
苏北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孙德胜,然后抱着膀就去追秦武瑶了。
“哎!”,孙德胜十分不情愿的挪着步子,“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