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特案调查之死亡游戏》西风独酔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特案调查之死亡游戏 小说:悬疑 作者:西风独酔 简介:无CP.纯推理,直击命案现场,剖析人性扭曲,探险暗黑世界,20年前一个夏夜,淳安西区,双胞胎姐妹被杀分尸于街心公园~·尸块被放在一具完整尸体旁,尸体双手交叠加置于胸前,手心一张纸条,写着:杀人者已处死。20年后7月淳安东区,一座斑驳的诵读雕塑起吊翻建底座脱落,一具尸体从天而降…尸体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行凶者已死。特案组抽丝剥茧,发现一个名为死亡游戏的网络体验中心,走进那儿的人无一生还~ 角色:刘元,王琛 特案调查之死亡游戏

《特案调查之死亡游戏》第1章 长袍女子免费阅读

市区最大的图书馆落成,明天就是剪彩活动。

晚上七点五十,满头是汗的值班员王琛和刘元将图书馆各处检查完毕,准备下班。

“终于清静了。”刘元抱怨周边市民,还没开业强行挤进来看热闹,赶走他们花去近四十分钟。

王琛摸着咕咕叫的肚皮往外走:“就是!要都喜欢看书,还有工夫在这儿闲逛吗?”

“别说了,关闸下班。”刘元是真饿了,跑进去关电闸,出来时发现王琛正在发呆。

上前推了他一把:“肚子饿了,喝两杯去。”

锁好门,刘元发现王琛还是站着没动,刚要问怎么回事,王琛已经抓住他的手。

“傻不拉几的,不就是关了电闸吗?走走走,我拉着你。”刘元被汗哒哒的手整乐了,“我带你去吃饭,作为报答你帮我洗一天衣服。”

“嘘~”王琛捏捏他的手心。

“一惊一乍干啥呢?”刘元被他抓的心烦,使劲甩开他,余光却发现广场的树下站着一个白袍飘飘长发女子。

“哎呀这大晚上想吓死人啊?”刘元生气,气呼呼地冲上去。

“姑娘?黑灯瞎火的你站这儿干啥?姑娘?”

人站在树下完全没有反应,他冲过去时候带动的风还让白色长袍下摆动了两下。

“我说你呢!黑灯瞎火的可不敢吓人啊,赶紧走吧,这儿电闸都拉了,你穿一身白想吓死谁啊?”

“我跟你说,也就我胆子大,我同事都吓得不敢过来。”

刘元说着话就去拉长袍女子,想让她离开树下。

结果这么一拉,长袍袖子竟然掉下来一截。

这刺啦一声, 竟直接钻进了刘元的心里,吓得他动也不敢动。结结巴巴地解释:“姑娘!我可没动粗啊,我就是想拉着你的衣袖让你过来。”

等了半分钟,姑娘没有反应。

刘元心里发毛,但还是决定上前一步说话。

为了避免尴尬,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挤出笑脸上前叫了一声:“姑娘?”

“啊~鬼啊~”

当手电的光落在长袍女子的脸上时,刘元的心脏漏了两拍。

随即他爆发出二十三年来最响亮的叫声。

叫声刺激站在那边没敢过来的王琛,一个激灵后掉头就跑。

他跑,尖叫中的刘元也想起来要跑。

两人像是草原上被猎豹追捕的羚羊,慌不择路中撞上了一辆电动四轮。

两人趴在地上嗷嗷叫,只说死人了死人了,根本说不出别的字。

以为遇到神经病的车主撵不走惊吓中力大无穷的他俩,没办法只能报了警。

图书馆门前的小广场,绿化还没问昨晚,亮化霓虹也未通电,此刻的图书馆前,漆黑一片。

两辆警车呼啸而来,前车灯的光影里,一个身穿白色长袍黑色长发的女子,站在一棵树下,动也不动。

被同车带来的刘元不肯下车,王琛更是死死抱着车内的座椅。

值班员陈烨只好放弃带他们下车的打算,并顺便嘲讽一句:“胆子这么小怎么还能当保安?”

两人都没吭声。

陈烨边走边对白衣女子喊了一声:“姑娘你没事吧?”

起风了,袍子和长发同时被吹起,灯光中,姑娘那张白若石膏的上留着两行血泪,清清楚楚显现。

老实说,陈烨也吓了一跳,本能后退了半步后站稳,这才定睛看去。

两名同事发现事情不妙立即一起上前查看。

长发女子早已气息全无,身体被捆在一个木制十字架上,十字架捆绑固定在树干,白色肥大的长袍刚好挡住固定身体的十字架,从远处看,就是一个站立在树下动也不动的长发女子。

发现尸体,陈烨立即保护现场,并通知刑侦队长冷丰。

“冷队!图书馆发现女尸!”

“收到!保护现场,马上就到。”冷丰一如既往说话冷冰冰。

挂上电话陈烨想起市区有两个图书馆,再次拨了出去:“不好意思啊冷队!尸体在新建大图书馆门前广场。”

——

作者有话说:

无cp,特案冷案调查,

三天前。

淳安城郊小路上。

“快走!不然打死你!”

夜色深重,一个男人尖锐刺耳的声音锋利如刀,仿若划破耳膜穿过大脑。

将脑袋里的一切都赶走,只留下零星惊恐在脑神经上来回弹跳。

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自己的李米在刀尖刺破皮肤的那一刻,嘴角挂上痛苦的微笑。

没有血流如注,倒让她有些失望。

叹息着想要转身,刚停下刀尖来不及避开,迅疾刺入。

男人几乎弹出眼眶的眼球上挂着几根惊讶的血丝:“你干什么?想死吗?”

李米身体里的另一个听见刀尖刺穿真皮层的声音,听见了血液从裂开的皮肤上奋力钻出,又兴高采烈顺着皮肤滑落的声音。

一丝一丝的真好听。

李米笑了,目视前方小声问:“你就这点本事?”

男人向后缩了缩胳膊,刀尖重新回到皮肤表面。

李米嘴角荡漾的两圈纹理让他愤怒,刀尖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李米扬起脸闭上眼睛,深呼吸这只有在夜色中才能闻见的野兽气息。

“你丫的再磨蹭我可等不及了。”男人不敢再将刀尖往里送,象征性敲了两下刀柄,弹跳的刀柄在伤口内撬动那些刚刚稳固的血痕。

它们迅疾找到逃离皮层束缚的缝隙,疯狂涌出。

墨黑中刀身的明亮尤为刺眼,几缕红色在刀身的明亮上画出怪异的纹路,男人的手抖了。

李米的另一半感受到抓着刀柄的那只手正在颤抖,忽然怂恿李米哈哈大笑:“哈哈哈~”

“妈的!想死早点说,我刚才就送你去见阎王,何必等到现在?”男人用比笑声更大的声音说话。

愤怒值并未飙升,恐惧却有了蹿出的苗头。

男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有点后悔答应老大单独行动。

李米还在笑。

男人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上去一脚将她踹倒,一只脚顺势踩在她的后背,疯狂碾压:“让你再笑,让你再笑。”

巨大的疼痛从伤口处涌来,刚才在脑袋里弹跳的惊恐找得到了最大的慰藉,李米终于收声。

男人以为自己的暴力起到作用,缓缓抬脚催促她抓紧起来赶路。

“你快点!凌晨两点半不能结束仪式,你和我都要死。”

李米双手被捆在前面,但是不妨碍她撑着地起身。

起身前她扫了两眼男人,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慌乱,眼睛里的惊恐都跟小时候如出一辙。

就这个被自己自小嘲讽到大的男人,竟然大言不惭说要单独行动,将她捆在他心中那个神圣的祭坛上。

哎!老大竟然同意了。

李米见他如此恐慌,却还大声呵斥自己,竟有些感动。

要为此行说点什么吗?

还没开口,男人已经焦躁无比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向上提:“我叫你快点你聋啦?”

“我聋了怎么听你说话?”李米听见一个声音从自己的嘴里传出。

她知道,这是身体里的李米在说话。

她想拿回话语权,她想在最后这一刻跟男人说再见,再见之前她想要激怒他,让他无法完成他心仪已久的神圣仪式,她要让他恨她一辈子。

恨,也是一种爱,不是吗?

可惜,身体里的李米根本不让她说话,从零星的惊恐不再弹跳开始,身体里的李米就逐渐占了上风,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跟男人正常说话了。

愤怒从心底向头顶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没有成功的李米,被男人扔了出去,随后他骂骂咧咧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搞不定,你抓紧弄个人来帮我。”

不知道电话那头给了什么回应,男人将手机扔在地上,跳上去疯狂踩踏。

直到李米站起来问他:“我能走了吗?”

男人仿佛刚刚想起李米这个人似的,沉默着捡起手机,仔细抹去上面的灰土,放进裤子口袋里,将红色的刀尖继续对着李米,然后温柔地笑了。

“呵~没事了,我们走。”

李米没说话,嘴角和眼角同时浮现讥讽,缓缓转身。

男人接收到那份来自地狱的寒冷,抬手想要打她。

却在偶遇她霜冷的眼眸时僵住,僵持半分钟,他妥协了。

慢慢落下手,声线低迷:“走吧。”

李米慢慢转身,后背上的刀尖让她清醒,也让她兴奋。

激跳的心脏已经到了嗓子眼,凌晨两点半,你赶紧来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李米努力克制着心头的狂喜,迫不及待想看他被自己踩在脚底的怂样。

心之所想,脚下生风。

越走越快的李米被追上来的男人狠狠踹翻:“我让你慢点没听见吗?”

“呵呵~”李米干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嘴角残留的讥讽像一根弯曲的刺,扭曲着身体直接刺在男人的嘴角。

抽搐中他抬脚猛然踩在她的嘴角。

确认李米没有能力反抗后仰天大笑:“哈哈哈~愚蠢的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激怒我吗?你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啊!小爷我差点就中计。”

“哎呀呀~好在我刚才收到一个信息,你要不要看看?”

男人把手机屏幕放在李米的眼前:“你说我该不该庆祝一下呢?哈哈哈~”

“叶千!”

李米的视线在接触屏幕的一瞬间,脑袋中那根紧绷的弦就断裂了。

她听见弦断裂后迅速回弹在脑袋各个角落,脑袋嗡嗡作响中她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呸!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喜爱文字的李米?你这只是小意思,你祖奶奶我早就玩剩下了,不就是给你发信息吗?好说,好说!”

李米说话时,嘴角的红液缓缓流淌,与惨白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挂着笑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诡艳,男人不由自主松开了脚。

男人没想到李米是是这样的反应,更没想到她被自己踩住还能硬撑着站起来,更没想到自己的脚竟然丝毫不受控制地就放开了她。

“怎么了?不走么?两点半可是越来越近了哦!”

李米拉长眼角,宛若一只狡猾的狐狸,带着戏腔与他对话。

眉眼中流出的任何一种信息,都是鄙视。

“啊~”男人一声尖叫,举起手中的尖刀对着她的心口刺去。

李米没有闪避,拉长的眼角中挤出一粒水珠儿,张开嘴伸出舌头卷走挂在嘴角的红液,闭上眼睛咂咂嘴,品尝着带着甜味的红液,留在舌尖的腥气。

随即露出一口白牙,咯咯笑个不停。

刀尖在距离她心口的零点一公分时猛然刹车。

男人的手在李米的笑声中不断颤抖,他如夜半狼嚎,为自己加油打气,再次向前推进,奈何!仍旧无法将刀尖送入。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制他的手,瞪圆双目的男人扔掉尖刀,抱着脑袋痛苦地蹲在地上。

“走吧~时间快到了!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这个女人今晚必须死!”

李米收起一直挂在眼角的讥讽,自己往前走。

“时间快到了,你若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仪式,就会死,选择让她死,还是你死?你还有十分钟路程用来思考。”

“如果我们到了祭坛,你还没想好,对不起!今晚你和她都要死。”

李米的声音很轻,在夜色中缓缓向四周散去。

但在男人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宛若一支钢针,每一根都恰巧戳在自己的心头。

又疼又恶心,又恼又惊恐。

现在的他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他想放弃了。

但是,此刻回头无异于立刻毙命。

恐怖的蜘蛛网在脸上不断打结,他听见蛛丝将喉咙因为呼吸困难而发出的咯咯声响。

李米保持匀速向前走:“你以为我对你还保留着当年的感情吗?你错了,我只是不能接受你有新的感情后,还在与我周旋。”

“看在你刚才壮起胆子打我的份上,我允许你选择生死。”

窒息感已经快要将男人淹没。

机械式跟着李米往前走。

穿过前面的小林子,就到了今晚的目的地,密林探幽。

今晚的主人公是他和李米。

老大说过,今晚他能让李米完成祭祀活动,便给他的地位向上调一级。

为了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他豁出去了。.

万没想到这一切想得简单,做起来是那么困难。

李米强大的气场挤压得他无法完整呼吸,也无法完全调集周身细胞为己所用。

虽然他已经将李米暴打一顿,李米也并未反抗,他仍旧无法指挥自己的手抓起尖刀送进李米的心口。

林子就在前面,李米的声音也越来越冷,男人的心开始漏节拍。

“穿林子了。”李米开始数里程。

“三分之一了。”

“经过中心点了。”

“快要出林子了哦!”

李米的声音仿若从地底钻出,一字一顿,它们穿透男人的皮肤,刺穿耳膜,脑袋里那片被尘封的小潭,水面忽然开始翻涌。

那些黑色的水就这样涌大脑。

“出来了哦!”

李米的最后一声通知没说完,男人就倒地晕厥。

“哎呀!晕了?”

李米蹲下查看他的呼吸,脉搏,往前面亮着光的地方喊道:“还不过来帮忙?”

两个人影点头哈腰跑来:“米姐!”

“米姐什么?把他抬走。”李米冷冷说完,扭头就走。

两人跟在后面抬着男人,小声议论:“老大都要让米姐三分,这家伙是吃了死老鼠脑子被腐肉糊住了吧?非要作死,这下好了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谁说不是呢?老大在米姐面前都气场全无,这小子真是脑子被屎糊住了。”

“真受不了,这么沉!”

两人狠狠把男人扔地上,大喘气后再次抬着往前走。

李米像一只胜利的公鸡,昂着脑袋大踏步向前走。

——

作者有话说:

无cp,黑暗世界中寻找光明的故事,感谢大家的喜爱!

终于到亮光点。

两只应急太阳灯相对对照,将中间长方形桌子上的纹理照的清清楚楚。

一个男人坐在桌后,见到李米一个人过来,脸上表情明显松了、

“米姐!咱能不能不玩这些心跳?他今晚要是在来的路上把你灭了,我可是远水难解近渴啊!”

“到那时你就是我们这儿真正的老大了,你心中盘算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李米将手送过去,“姚远!你看看绑多紧,一路上都没挣脱,说明他有多恨我。”

“还不是你平时太过残暴,才让他起了杀心。”男人拿出小刀,在捆扎带上挑了一下。

李米转着两只手,回头看着被抬来扔在地上的男人。

“哼!”

一声冷哼后,姚远立即怒喝:“那女的呢?带上来。”

“是是是!这就来。”

黑暗中原来站了不少人,只是太阳灯的光芒太过耀眼而已。

“远哥!”一个壮如牦牛的男人揪着一个瘦小的女子出现在光圈中。

“啧啧啧!可惜了。”李米走过去在女子的脸上拍拍。

女人嘴巴被胶带捆得死死,不能说话但是她用怨毒的目光盯着李米

“呀!好吓人哦!”李米后退一步,转手就是一巴掌。

然后看着自己的手:“好疼!”

女人呜呜挣扎了两下,李米再次甩手一巴掌。

随即再次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吹口气:“哎!真的有点疼,叶千!你不疼吗?”

胶带里,出现了零星的红色。

女人眼睛里多了些红色蛛网。

李米满意了,走过去靠近看。

两只眼睛在她脸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最后在脖子那儿停下:“哟哟!叶千你看啊!这下面有一条小青蛇。”

“你紧张啊?”她抬头看着她,高度紧张下,叶千白皙的皮肤下,大动脉清晰可见。

大动脉的跳动,让李米有张嘴咬下的冲动。

但是她没有,因为地上的那个家伙哼了一声。

回到桌子边,一张椅子凭空出现,李米直接坐下。

“哎呀!叶千啊千叶,你皮肤真细腻,我都有点喜欢了,难怪那个怂包宁愿得罪我,也想着升级,好啊!既然你们都有杀心,今晚我 就让你们试炼试炼,要是能在三分钟内将这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就放你们走。”

李米伸手,一把长约二十公分的细条刀被放在她手上。

“敢不敢试试?”屁股还没坐热,她又站起来,抓着刀对着自己的脖子,轻轻划了一下,一条细若发丝的红色从刀口钻出。

沿着刀身不断爬行。

举起刀,李米看见刀口上沾染了红线,兴奋地说:“你们看,就像这样,敢不敢?”

“李米,你这个疯女人!”地上的怂包不仅哼了,还喊了。

两个抬他的男人嫌弃地在他脸上踢一脚:“哎哟!都快死了还这么嚣张。”

“哼!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怂包的第二句竟然毫无气势从嘴里飞出。

李米笑得肚子疼。

捂着肚子笑出眼泪。

眼泪流过脸颊滑入脖子,与刚才那条红色的线糅合在一起,她忽然捂着脖子:“嘶!有点疼。”

姚远看看时间不早了,提醒道:“米姐!两点二十了。”

“是吗?”李米捂着脖子问。

姚远点点头没说话。

“五分钟,你们要赌一赌吗?”李米盯着叶千看,“你敢赌吗?”

“你愿意为了那个怂包赌一把吗?”李米咯咯笑,“这个怂包的名字真不错,宋高!哈哈哈~怎么好意思叫这个名儿的?怂包多好听。”

笑完,她又说:“如果你想赌,我让你们双打,二对一,怎么样?”

叶千一直没说话。

李米忽然生气了,怒吼道:“你们谁给她的嘴捆这么紧?这么捆怎么说话?”

“我说她怎么不理我!”

抓着叶千的那个人脸色巨变,二话没说直接撕开束缚叶千的胶带。

刺啦刺啦的声音再次燃起李米的斗志。

刚才在来的路上,她是真没想到怂包会真的下手。

但是这也给了她除去他的理由,否则她总是在回忆过去,总是不忍心下手。

空出嘴巴的叶千,嘴角的红丝不少。

唇纹上布满了愤怒的血丝。

她狠狠啐了一口。

“哟!看来是做好准备了!放开她!”李米笑了,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

牦牛没动,李米瞪着眼问他:“你也要试试?”

牦牛瞬间松手,与此同时叶千一个就地十八滚,顺势捡起刀对着李米直接扫了过去。

翻滚尖刀冲刺,动作熟练流畅,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李米拍手:“呀呀呀!动作不错,你们都学着点,以后遇到这样的人不要跟他废话,你们看叶千,一个字都没有,直接开打。”

李米拍手的当口,叶千手中的刀尖已到她的心口。

身形微动,一只手接住刀尖,阻拦了刀尖进一步行动。

“米姐!”姚远错愕大喊,“你这是干什么?”

“玩啊~”李米的手被刀尖刺破,反而激起斗志,抓住刀尖的同时,一只脚已经踢中叶千的下三角区。

谁都没想到李米用手直接挡住刀的进攻,却从下盘攻击扫裆,叶千痛苦蹲下。

李米的一只脚直接踩上她的脑袋用力向下压:“时间到了哦,美丽的叶千。”

一只脚撑在叶千的脑袋上,李米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怂包男:“哎呀你这家伙,屁本事没有,哄女生倒是厉害,你看你把她哄的,都愿意为了你跟我决斗,可惜啊可惜!”

怂包忽然嚎啕大哭,喊叫中不断求李米放过他,他再也不敢背叛了,再也不跟其他女生产生任何联系了。

“啧啧啧!没事吧?眼泪如此不值钱吗?”

李米用受伤的那只手在叶千的脸上胡乱游走。

“美丽的叶千啊!米姐我是多么不舍得你走啊!”

“叶千啊叶千!你若是要恨,就恨我吧,哈哈哈哈~反正我也不在乎,下地狱?百年之后大家都要下地狱,你以为真有天使带你去天堂吗?哈哈哈!天堂是更可怕的地狱,你觉得我会担心这些吗?”

“你以为我会在乎,谁在黄泉路上对我日思夜想吗?哈哈哈,我李米天地不怕,怎么会怕这个?”

李米忽然癫狂大笑。

受伤的部位因为她不断动作而一再开裂,鲜红的液体不断滴落在叶千的脸上。

刚才仅用一招就被李米击败,她深知自己错的离谱,根本不该跟李米结仇。

就算她李米不要的男人,扔掉也不能碰,这是刚加入时,一个好心人偷偷说的。

那时的她,深受李米重用,也相信了她说待自己如姐妹的鬼话,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算计。

那些允诺,你若当真,你就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无法回转。

“米姐!时间到了。”

姚远开始数秒:“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靠!这么快?”李米忽然对着叶千的脸狠狠一脚踹下。

毫无防备的叶千踹飞了出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两个人影已经冲上去,一人抓头一人抓脚,迅速将她抬上桌子。

一声闷响过后,叶千较弱的小身板被扔在桌面。

牦牛男上前飞速捆手脚。

转眼间,叶千与桌面完全贴合。

灯光背面忽然冲出几个人,将桌子团团围住。

叶千发出一声闷哼后,再也没了都没动静。

怂包男哭声戛然而止,抬眼看向桌子。

几个人将桌子围得密不透风,但是,怂包男确认刚才的闷哼过后,这个世上叫做叶千的女子便少了一个。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僵直的身体猛然松弛,随后他直直倒在地上。

“米姐!”姚远上前一步踢踢他,回头看李米,“宋高昏死过去了,八成是吓破胆。”

“抬回去,卸下小怂包喂大奥,好生伺候着,等他醒来让他看看小怂包被大奥吃掉的视频。”

李米抹抹手,放在鼻子下闻闻,深深叹息。

“哎!没劲儿!我先回去了,你们做好点。”李米说着就往黑暗处走。

“米姐!尸体怎么处理?”姚远跟了一句。

“这么小的问题也问我?之前怎么处理的?”李米停脚。

“之前都是以眼还眼的。”姚远回忆。

“那不就结了?这丫头不是喜欢看书吗?”李米问。

“是!”

“随便找个书店门口放着。”

“是!”

李米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姚远!被她弄死的那个孩子叫啥?”

“苗倩倩。”

“地址和照片发给我,记住啊!弄干净点。”

李米走远,遥远对黑暗中的人说:“没听见吗?这家伙抬回去,割了小怂包喂大奥,记得高清视频是,调整好角度,等他醒来给他看,他妈的!非要背叛,都是小怂包惹的祸,那就让小怂包背个锅。”

“知道了!”

两人抬着宋高跑远,不多时,远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你们几个动作麻利点,要是天亮前弄不好,米姐怪罪下来,我可帮不了你们。”

姚远凑过去看看,不知道怎么弄的,他们竟然把人家嘴角给撕开了。

顿时气鼓鼓地问:“ 你们干啥呢?脸都弄花了,回头不好认,视频怎么拍?给我修补好,我不管你们怎么弄。”

“还有!这这这手都断了,你们第一次做事啊?给我接回去,快点。”

姚远嫌弃地监工,也担心李米随时回来。

今夜李米太能闹了。

把本该准备的时间都用来胡闹了,不但吓人还浪费时间。

正工作的那个家伙手忙脚乱的鬼样,肯定是被李米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到了。

哎~老天啊!我为什么总是要在半夜做这些?

凌晨四点半,姚远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虽然很远,但绝壁是往这个方向来了。

“我的妈呀!这帮人晨练也有个谱好吗?以前不是五点吗?今夜怎么这么早?”

姚远赶紧催大家撤:“快点快点,今晚做不完了,这帮老头老太又来晨练了,抓紧走。”

一顿发疯般打扫,他们刚抬着东西消失后,姚远就被一个老头叫住了。

“小伙子!你也早啊!”

我去!我早个屁啊!我就没睡好吗?

姚远陪着笑脸:“嘿嘿嘿!大爷您怎么这么早啊?”

“我被尿憋醒,就不想睡了,年纪大了。”大爷往身后指指,“这帮家伙被人喊起来,一个个脾气很大,都在后面磨洋工呢。”

姚远心说,你这死老头,天天早上来坏我好事,这一年时间,你没事就来没事就来,你是打算死在这里吗?

尴尬的笑倔强地挂在脸上:“嘿嘿!大爷,我锻炼完了,再见啊~”

大爷拉着他不让走,神秘兮兮地说:“小伙子!我在这儿总能看见你,你是不是在这干坏事了?”

“我可是老远就见到这有光。”

大爷不放手,姚远使劲甩开他:“大爷!我出来夜跑,天亮就回,白天人多跑步起来,你们不也是天不亮就出来锻炼吗?”

大爷觉得他说的有理,开始甩腿做 运动。

“我去!要不是李米那娘们不让搞,我早就搞得你们长眠于此了!让你天天来。”

骂骂咧咧中,姚远回到了正在等他的车上。

“开车!”

“远哥,没弄完。”

“去我家继续。”

姚远无奈:“不去我家也没地方好去,我那儿设备齐全。”

“远哥英明!但是这就晚了一步啊。”

“无妨,尸体拿回去冷冻后再弄过去效果更好。”姚远说着话,上下眼皮开始拥抱。

“远哥!前面的车停下了。”

“打电话告诉他们去我家啊,笨死了。”姚远真心被气死,自己成天被李米欺负,这帮人还成天不带脑子,万一哪天被李米切了都不知道。

一群人将车开进姚远家院子,姚远直接把自己扔在沙发上,一秒入睡。

其他人赶紧将物品全部弄进地下室。

这里真是解体的天堂!

各种款式刀具工具链条锯条,应有尽有。

看着明晃晃的刀具,还有能映照出人影的操作间,几个人欢呼雀跃。

这地方他们第二次来。

上次没能认真参观就结束了。

今天弄完之后可以进行系列参观。

几个人相互看看,加快手速。

李米从梦中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

揉着眼睛坐在地上,发了半小时的呆。

拿起手机看看,发现姚远的信息。

米姐,人我们没弄完,明天再摆尸。

看看时间,下午两点发来的。

扔掉手机,在地上打滚。

六点,她洗漱干净出了门。

“姚远!市区金街。”打电话给遥远,说完就挂。

姚远在电话那头气的吐血。

半小时后,如约见面。

李米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连衣裙。

裙子上有点缀的淡蓝色小花。

一根发夹夹在左边头发上,乡土气息中,又显得俏皮。

还让这张原本杀气腾腾的脸衬托出孩子气。

白色的飘带被她扯下挂在脖子上,痞气十足。

姚远看了半天菜单也不知道吃什么。

“米姐!你点。”

“随便吃点,我晚上还有事儿。”李米心情很好,所以不在乎点什么。

“那就好。”

姚远按照自己的喜好点了几样,被李米劈了一掌:“妈的!让你随便点,不是让你光点你喜欢吃的、”

尬笑,是姚远的绝招,李米就喜欢看他这个贱嗖嗖的样子。

通常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尬笑,李米就会收。

果然,尬笑中李米换了聊天话题。

“小怂包喂大奥没?”

姚远打了个激灵:“姐姐!吃饭时非要说这个血糊糊的事情吗?”

“嗯~”李米点头。

“是!不仅切了,还包扎好了,并且给了消炎针,大奥不爱吃,但是他们不敢违逆你的意思,就把小怂包给绞了,加了一些鸡胸脯和什么调料重新做一顿,大奥就吃了。”

姚远把视频拿出:“请过目,他们拍了制作过程,这样的话比直接喂大奥效果更好,我觉得!”

“你觉得个屁!”李米的脚在桌下直接踢过去。

“啊!”姚远尖叫着转移到李米左对面坐,“米姐!杀人啊?”

李米点头,看完视频,点点头:“吃完饭我们去找老大。”

“老大好像说身体不好。”姚远怯意漏出。

“他生病你担心什么?”李米看出他的不对劲,“你小子在骗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照着老大的原话转述。”姚远不敢说谎,只能原话原说。

“老大说了,他身体不舒服,今夜会议就不参加了,让你自己主持,三天后的那个活动他会准时参加。”

“是吗?”李米盯着姚远的眼睛看。

确认他没有撒谎,她收起锋芒:“吃饭。”

晚上十点,李米带着姚远来到位于淳安城北的一个农家小院。

这一片农家院子,全是他们的人。

用姚远的话说,只有走在这儿他才是真的放心。

到处都是自己人,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闲逛中,两个女孩跑到李米跟前:“米姐姐!今晚有什么好玩的吗?”

“好玩的没有,好吃的有,你们跟着远哥哥去拿吧。”

李米一改在阴狠,温柔地摸摸她俩,示意她俩跟着姚远。

姚远带人走了,李米的目光瞬间充斥了狠冷。

拿出手机打电话:“老大!听说你身体欠佳,我这边结束就去看看你。”

“小米啊!不用来看我,我睡一觉就好!”

老大的声音听着不算年轻。

李米嘴角那抹熟悉的讥讽再次挂上:“睡一觉就能好?”

“是啊!只是有点感冒。”

“那就不打扰了,老大您接着睡。”

挂了电话,李米眼角忽然拉长,慢悠悠地往门口人多的那家走去。

这一片,是他们老大花了十五年时间建成的避难所。

小院子的所有主人,都是自己人。

换句话说,没变成自己人的,都变成了尸体。

李米的到来,原本吵杂的声音瞬间消失。

大家急着往两边让,给个子不高的李米让路。

走进院子,李米看看正厅里的条桌,又回头看看注视自己的人。

嘴角的笑终于换了风格,声音也变得柔和:“你们看什么?”

“嘿嘿!”

一群糙老爷们傻乎乎笑着。

“十八岁以下都回去睡觉,余下的排好队,我叫一个进来一个。”李米持续温柔,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

面面相觑中,李米拔高音调:“妈的!都聋啦?”

“哦哦哦~”

听到她骂人,大家立即哄笑着离开了。

“这群混球,竟然犯贱,白瞎我这么好的心情和态度。”李米走进正厅,对着条桌上的香炉拜三拜,随后坐在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上。

一个一个叫人进来,供她审核。

通过半年的观察,今晚有新人加入。

他们不是什么人都收的,因此初审半年,今晚是终审。

李米通过跟他们谈话,理解他们的喜好和个人擅长。

安排他们去做事,任务圆满的人会最后留下。

但是那些没有通过的人,也根本无法离开。

今夜的李米,始终保持微笑。

新成员跟着欢喜,老成员却隐约觉得不妙。

十五个人,一小时审核完毕。

任务下发后,李米伸个懒腰向外走。

碰上姚远。

“米姐!”

“回城。”李米只给了两个字。

“啊?今夜不是留宿吗?”姚远的眼珠子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我说回去就回去,你要是不想回去,就留宿,我让刘赟跟我回、”

姚远立即拍胸脯:“我回!”

回去的路上,姚远不止一次偷瞄李米。

今夜的李米很不正常,他听外面围观的人说,米姐今夜心情很好,一直笑。

只有老成员知道,李米的微笑,通常伴随着死亡。

今夜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丢命。

李米让人直接把她送回自己家,随后就没了动静 。

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确认李米家没有动静,姚远开车回了自己的家。

姚远的车驶离后二十分钟,李米穿着一身黑从院子里的后门出来了。

接连跑了十几家,在一家亮着灯的别墅院子前停下。

四处看看确认无人后,她跳进去。

几分钟后,别墅里开出一辆车。

一个小时后,市区蓝海花园的门口,李米从驾驶室伸出一只手对值班保安勾勾手指:“小哥哥我车坏了,开的朋友家车,你给我开下门。”

小保安睡眼惺忪拿着本子过来登记:“你哪家啊?”

“D区九栋。”

“哦哦!你怎么~”话没说完,驾驶员娇滴滴催促:“哎呀你快点开门啊~我尿急!”

“哦哦哦~”小保安还没走到车跟前又笑着回头。

起落杆升起。

D区九栋。

三层小楼。

最上面那层的灯亮着。

车缓缓滑过,在别墅后面车库门前停下。

李米下车后在毫无用处的院墙上翻过,几大步就到了后门。

戴上手套,在门口垫子下摸到备用钥匙,轻轻旋转。

小门就开了。

穿过走道,经过没有烟火气的厨房,经过卫生间就到了楼梯。

脱下鞋子拎在手中悄无声息上了三楼。

一阵欢笑声传出。

粗重的呼吸声,夹着女子的娇嗔~

“妈的!浪的起飞啊你们这是!狗男女~”看看时间,李米手脚并用快速向上移动。

声音越来越急促,李米脑子里那根弹弦又开始绷紧。

越是绷紧越是脑回路清晰,她甚至听见心脏起承间中,另一个李米的歌声。

这个混蛋,现在怎么不出来劝我了?你自己也知道,这个老东西该死?

弦越弹越密,另一个李米的歌声也越来越响,节奏也越来越快。

强忍着跳出去的冲动,她匍匐到了三楼。

房间门大敞,宽大的圆形床上,那个说今夜身体欠佳的老大,正身披铠甲带领他那牛气轰天的蝌蚪军团翻天覆地大战蜘蛛精。

无数蝌蚪君们前赴后继奔赴前线。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米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二十八,时间刚刚好。

一条黑影嗖一下蹿进屋子,迅雷般跳上老大后背,一条加长版捆扎带疯狂收紧中,老大才反应过来。

发疯般抓挠的两只手抓住了惊恐的年轻女孩。

女孩的尖叫在李米的怒视中硬生生截止。

老大向后抓挠,奈何李米的膝盖死死顶在他的脊柱。

不间断扼喉,四十五秒,张牙舞爪的人像一根粗壮的面条,软绵绵向下趴去。

李米冷哼中,刚要爬出来的女孩又吓得退回去重新躺好。

不放心,李米将捆扎带继续收紧,直接坐在后背上休息。

一只脚还不忘踩在女孩的肚子上。

五分钟后,确认此人不会回魂,她松开手,慢悠悠拿出一把折叠剪刀,打开后剪开捆扎带,仔细收进口袋里。

然后盯着女孩看看。

“你叫什么?”她边问边下去,踩在地上那双漂亮的粉色拖鞋上。

“别杀我~我叫颜彦。”女孩双臂环抱自己,瑟瑟发抖。

“你跟他什么关系?”李米的耐住性子问。

“恋人~”

“是吗?不错啊。”李米的脸变成了黑色,“知道我为什么杀他吗?”

女孩机械式摇摇头。

“呵呵,以前别人问我的时候,我也说我们是恋人。”

女孩顾不上片叶未沾,直接滚落在地上,对地就磕。

咚咚咚的,很是真诚。

李米嘴角动了:“呵呵!你在跟我求饶吗?”

“是是是~姐姐饶命,我我们我们才认识三个月,他他不是我的恋人,我我就是我就是被骗了,他说他是单身,单身~”

“求姐姐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李米笑坏了。

女孩怔怔看着她,不知道她因何而笑。

“没事,我笑我自己,以为是山盟海誓,原来是花期已过,你继续,你继续,我蛮喜欢听你说姐姐饶命,很好听啊!”

李米笑得眼泪飞出了眼眶,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笑声中,女孩不断求饶,也将他们认识的全过程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她忽然义愤填膺地说:“这个大叔追我时候说是单身,欺骗我的感情,真是死有余辜,看你下次还敢骗人不?”

——

作者有话说:

李米笑得更厉害了。

惊恐的女孩以为自己的表现深得李米欢心,所以她已经脱离险境。

说着说着她跟着李米一起笑,两个人的像个相谈甚欢的友人,逐渐坐在了一起,她还嫌弃地告诉李米,她其实不是很喜欢他。

说完,眼神中的得意来不及褪去,微笑冻结在脸上,身子软软贴在李米身上。

李米手中那把折叠剪刀,从她脖子上缓缓离开。

那条欢脱的大动脉上,出现一个深深的洞。

一股红色的泉正在欢快流淌。

“哎!你若不是这么坚决地说不喜欢他,我也不会下了杀心,不喜欢你还跟他在一起,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真当他是单身?”

李米小心地擦拭剪刀上的血,叠好后放进口袋。

拎着自己的鞋踩着那双粉色拖鞋慢慢走下楼。

经过卫生间,走过厨房,穿过长廊,她从后门离开。

备用钥匙放回垫子下面。

拿走门口的扫把,倒退着出去,边走边扫,跨出小栅栏,将扫把带回车上。

车滑到路上,下车用扫把将车痕仔细扫了一遍。

随后倒退着边扫边走,退到车上,开车走人。

她并未急着离开,而是将车靠近边门处停下,默默等天亮。

外面出现扫地声音后不久,一些年纪大的业主也开始走动晨练。

五点五十时,一辆车从这个门驶出。

六点五分第二辆车驶离。

一直到六点四十,门口忽然很多车排队。

赶着送孩子上学的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保安立即将起落杆变成长升起状态。

李米换上熟悉的诡笑,打方向盘,加入驶离大军。

很快消失。

第三天中午,姚远忽然打来电话惊恐万分地说老大挂了。

李米给了三个字:“来接我。”

姚远赶到李米家,李米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站在外面等他。

上车后,姚远倒豆子般讲了蓝海花园发生命案的新闻,他立即冲到蓝海花园去找老大,结果发现死的就是老大。

“从那边回来我就来找你,没敢跟任何说。”姚远心惊胆战地看着李米。

“你觉得是我杀了他?”李米开门见山。

“我没!”姚远一脚刹车将车停止路边。

“有没有无所谓,人已经死了,接下来要看我们组织怎么运作。”李米拿出老大让她保管的钥匙,“这个钥匙一旦打开那个箱子,公司走向可就变了。”

李米语速不快,声音柔和,但是姚远就是觉得害怕。

他摆手闭眼;“求你了姐,不要给我看这个,我怕、”

“你怕什么?”李米不解。

“其他人万一以为钥匙是我跟你合谋拿到的,我可就惨了,你就当我不知道这事儿,好不好?”

李米咯咯笑,骂他没出息。

随后她竟强行切换话题:“叶千的尸体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今晚行动。”

“小心点、”

“安啦!我们选了新图书馆,一到晚上到处黑漆漆,天黑我就行动。”姚远得意地说。

“为什么黑漆漆,还没开业吗?”李米不太放心。

“没开业没开业,放心,就两个安保,晚上七点就关闸下班,据说快要开业了,门口广场到现在没通电。”

李米放心了,靠在椅背上;“走,去看看那个孩子的父母。”

姚远从后视镜偷偷看李米,他不知道李米是如何从杀这个人到救那个人中间找到平衡的。

他也无法理解,一个看起来瘦弱无比的女人,为何力大无穷?

“想啥呢?分头行动!我自己去看孩子家什么情况?”

李米忽然叫停姚远。

“还有事情办完到总部开会,我有事宣布!”

“收到!米姐,回头要接你吗?”姚远想拍个马屁,以后少受罪。

“各走各的。”李米没有给姚远拍马屁的机会,车停稳她就跳下去了。

藕色小布包抓在手中用力捏捏,里面那把剪刀手感不错!

——

作者有话说:

李米去了苗倩倩家。

姚远带人将叶千的尸体运送到图书馆。

等了一会儿,发现两个保安完全没有下班的意思。

等不及的姚远,招来兄弟们。

“远哥,咋了?”新加入的小弟跃跃欲试,都想正式加入大家庭。

姚远挥挥手:“赶紧去,越乱越好,把那俩保安困在里面不出来就行。”

“小问题啊远哥!”

一群人一哄而散。

姚远和牦牛男带着一个助手,把早已准备好的叶千搬下车。

冻成冰棍的叶千,穿着超大的白色长袍,披着网购拖到腰间的黑长直,被固定在小广场的一棵树下。

收到撤退信息,大家又瞬间消失,保安刘元和王琛摸着咕咕叫的肚皮关闸关门。

王琛在门口等刘元时,被姚远在暗处用灯光闪了眼睛。

等他定睛看去时,就见白袍女子披着长发正在盯着自己,当即就被吓得够呛。

刘元出来忙着锁门根本没注意王琛变化,直到他也被眼前的白袍女吸引,这才一边喊一边上前撵人。

不想,躲在暗处的姚远只是用简易风筒吹了吹叶千。。

长袍和长发的随风轻摆,露出了叶千那张白若石灰的脸。

在他们受到惊吓的同时,姚远让新人直接拿出绿色的光不停摇晃。

绿光从尸体白色的脸上,白色的长袍上不断闪现,刘元绕算胆子再大也没能躲过恐惧蔓延。

俩人发狂般逃离小广场,他们还在身后制造出奇怪的抓挠声。

恐怖爆棚,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分辨眼前的一切,抱头鼠窜中撞到了那辆电动车。

报警后,值班员陈烨到场也是被吓了一跳。

走近才发现,那个站立不动的长袍女子,是一具正在软化中的冷冻尸体。

冷丰接到电话,正躺在床上盯着同僚发来的照片发呆。

隔壁辖区发生一起命案,但是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脚印、指纹、凶器、打斗、撬门痕迹,想要凶手留下的一样都没有留下。

无论是正门还是后门,车库与路边,都没有留下任何车痕。

死在蓝海花园别墅区D区九栋两人,男的为业主,女的信息不详。

女死者一刀刺破颈动脉失血过多而亡。

男死者被人从背后向前扼喉,窒息而亡。

生前被凶手顶住脊柱、踩踏后背的尸癍已经完全显示。

凶手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三十六小时。

还没想出门道,自己辖区就出了问题

冷丰赶到现场,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夜猫子。

法医的勘察车大灯正在工作,他决定先问问情况。

“陈烨!”原地干嚎,是案发现场最有效的喊人方式。

果然,陈烨声音两秒后出现:“冷队!我在勘察车后面。”

冷丰绕到勘察车后面,发现陈烨正在跟两个瑟瑟发抖的男人说话。

不用猜了,这俩肯定是第一发现人。

还有一个男人叽叽呱呱喊个不停。

“闭嘴!”耳膜即将穿孔,冷丰爆喝。

“啊?”男人的机关枪立即卡壳。

“哦我不是说你,你继续。”冷丰耸耸肩,示意男人继续。

男人摸着后脑勺想了想,傻乎乎地问:“我说哪儿了?”

陈烨赶紧顺着说:“先生!您一直说他俩一头撞你车上了,赶巧你在路边开的慢,要是出事你赔付不起,是不是?”

“没错~我也吓个半死,这两也说不清楚情况,一个劲儿大喘气,说死人了,我怎么办?只能报警啊。”

男人刚要第二轮喋喋不休,冷丰忽然开腔了:“小陈!尸体什么情况?”

“冷队!我到时刚好一阵小风吹过,看见女人的毫无血色的脸和黑洞似的眼睛也吓一跳,以为是谁恶作剧呢,确认是尸体后立即给您打电话。”

报警的电动车男主见冷丰手中抓着手机,手机画面上一个骷髅头闪闪发光,怯生生地问:“队~队长!我能走了吗?”

“走吧~难道留着吃宵夜吗?”

说完,冷丰转脸看向二位正在打摆子的男人:“你俩怎么回事?”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嘴巴一直在打颤。

冷丰往树那边瞄一眼,对陈烨说:“带他俩去尸体那儿观察观察,没准就能想起什么来。”

“啊~救命啊!”

两人在陈烨拽他们衣服的同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清醒了?”嚎叫一分钟后,冷丰冷冷地问。

“是~是~”

“你叫什么?”冷丰问。

“我叫~”

刘元刚开口,冷丰拔腿就走:“陈烨!交给你了,记录好让他们签字后再离开。”

“是。”

冷丰选择在法医林一身后两米的位置观看。

尸体已经从树上脱离,助手乔阅与死者错身站在一起,刚好高一个头。

冷丰眉毛向上挑,但没说话。

”打包带回!“林一说完,乔阅轻轻放下尸体,原来尸体固定在一个木制十字架上。

冷丰上前打招呼:“林一!有什么发现?”

”女性!年龄二十二到三十岁之间!多处重击伤,致命一击在心口,伤口呈圆形,暂未想到凶器为何物。“

“从蝇虫大小分析,死亡时间应已超过四十八小时!”

”具体细节等我报告!“

林一收工!冷丰站在树下发呆。

“头儿!我来了!”

痕检孟州满头水冲过来。

——

作者有话说:

“你怎么才来?”

见到孟州,冷丰心生不悦。

“你今晚不是在队里值班吗?就你这速度再晚两分钟案子就破了。”

孟州挠着脑袋连连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接到电话时我正被二队老刘抓着看资料。”

“啥事比出现场还要紧?”冷丰不打算放过他。

“二队刚接了一个凶杀案,男死者跟他们正在追的一个案子有关,经过联系,那边把凶杀案转给二队了,但是老刘拿着资料看的头大,现场什么都没留下。”

孟州说完,冷丰嘴角上翘:“蓝海花园D区九栋?”

“你怎么知道?”孟州瞳孔放大一圈。

“我出来前也在看现场照片,确实是什么都没留下,不过还是要到现场去看。”

“那边说看得很仔细。”孟州见勘察成启动,不解地问,“不说有尸体吗?”

冷丰戴上手套往固定尸体的树下走:“等你来黄花菜都变成黄花菜干了,尸体他们带回去检验,余下的我们来。”

“嘿嘿!不算晚,不算晚,来早林一他也不让看啊!他那个驴脾气发起来,老局都怕,你不怕?”孟州戴着手套沿着树周边看。

老实说,越看心越寒。

“头儿!啥也没有啊!”

冷丰摸着树干上的铅丝固定痕迹,也是满脸狐疑:“确实没留下可供我们研究的线索,这帮人现在是越来越仔细了。 ”

冷丰示意他沿着广场一直往路边去,自己从相反方向前进。

陈烨和另外俩辅警刚好分开从三个点进行查看。

蚂蚁搬家式的搜索,一无所获。

冷丰有点气馁。

摸摸已经湿透的头发,汗珠被带动飞出,在灯光下溅落成彩珠。

“两个保安有无新线索提供?”冷丰问。

陈烨摇摇头:“他们知道的还没我们多,王琛是远远见到尸体动,刘元是过去看的途中见到,两人就发疯往大路上跑,什么都没见到,印象最深的就是长发被吹起来,尸体脸上两个黑洞式的眼睛。”

“不用想了,就是抛尸现场。”冷丰示意收队。

“回去看看有无报失踪案的,再看看最近几件案子跟这个女人的信息有无交集的地方.”

“是!”孟州示意他先走,自己善后,“头儿,您先回,明早队里见。”

冷丰翻着白眼:“明早见个屁股啊?今晚还能睡吗?我不得找出死者的信息,社会关系,家庭背景啊?你打电话叫骡子回来没?”

“还没。”

“你不叫他回来等着他明天上班给你带汤喝啊?摇人,让他们都回来上班。”冷丰抬脚就踢,好彩孟州闪得快,躲过一击。

“陈烨,我们先撤!”

回到队里,孟州摇的人已经到了。

罗昊,外号骡子。

健硕能打且耐力强, 任劳任怨,对任何任务从不回嘴,再辛苦只要冷丰开口,立马就去做,是队里公认的骡子。

马青,队里的废话担当,只要有他在,再无聊的时候都不会困,他万年旺盛的精力会折腾到你怀疑人生。

毛羽,外号小猫鱼!

是各支队争的电脑高手,不属于任何一队,但是他喜欢跟马青一起工作,他说马青的废话沫子是他脑子高速运作的钥匙。

被冷丰封为泡沫组合。

毛羽坐在电脑前发呆,一看冷丰进来,一蹦三尺高:“冷队!什么任务?”

“你来干什么?”冷丰故意问。

“不是您说有案子,需要我动电脑吗?”

冷丰冷着脸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出手机扔给他:“既然来了就帮我看看照片。”

“我去!孟州你是不是疯啦?冷队根本没找我,现在好了,来了还能走吗?”猫鱼大喊。

“哈哈哈!”马青像只马猴,蹿到猫鱼面前,“傻子!你来作甚?”

“我来跟疯子一起看资料。”猫鱼白眼珠子顶上脑门,气呼呼地抓起冷丰手机。

孟州跳着脚保证,都是冷队叫的,跟自己无关。

奈何根本没人理他。

就连最认真的罗昊都一脸冷漠不愿搭理他。

可怜的孟州在他们几个中间来回转,像条被冤了肉的狗,浑身是冤苦于无嘴可说。

孟州干脆把心一横,回到座位上将林一办公室发来的死者照片一一排开,仔细分析死因。

罗昊不说话,向外指指就走。

冷丰忽然阴森森地笑了:“呵呵~”

“我去!头儿你疯啦?”马青不惧冷丰的威严,该出手绝不含糊。

几个人齐刷刷抬头看着他。

人家面具脸上挂着得意,轻飘飘地问:“当面指证,你怎么破?”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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