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媒正娶》李海柱,李叔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冥媒正娶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道门小九 简介:我叫孙小九,在我八岁那年,爷爷为了救全村的人给我娶了一位鬼媳妇…… 角色:李海柱,李叔 冥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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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燕子灵


我叫孙小九,在我八岁那年,爷爷为了救全村的人给我娶了一位鬼媳妇。 临近过年,从外地回来的李海柱来到我家里,他长年在外地做买卖,每次回来都让我爷爷给他看看良辰吉日和出行禁忌,并且为表达谢意还带着几盒果子。 而今年他空手而来,坐在椅子上抽起了炕上旱烟,我爷爷本想问问他来家里有什么事情?可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爷爷也不好说话。 我奶奶连忙应和道:“那什么,大柱子,不如在家里吃饭吧!” 李海柱抽了几口烟使劲把烟卷扔在地上,用脚碾死,“孙叔,我做买卖赔了,杨桂芬也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现在啥都没有了。不能够买东西孝敬你了。” 我爷爷一摆手,“谁家没有个难处,我老孙头也不图你那点东西,不如今年就在我家过年吧!” “李叔,我是时运不济,命理估计犯霉运了,你给我改改命理,帮我把坎度过去。” 我爷爷敲了敲烟斗,“大柱子啊!啥是命理呀!命理有的终归有,命理无的你也别强求,就说你做买卖赔了,大不了再从来,我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强行改命理,我这个老头也要折终呀!” 我爷爷给我奶奶使个眼色,我奶奶从棉袄兜里拿出几百块钱递给了李海柱,让他安生的过个好年,谁知道李海柱扑通就跪在我爷爷面前,磕着头说:“李叔,我知道你有法子改命理,我从小没有受过啥罪,要是真让我从头再来,我真来不起了。” 我爷爷和奶奶扶他都扶不起来,并且说不给他想法子,他就一直磕头到死,我爷爷拿他实在没有法子,又点了一锅烟,抽着烟说:“大柱子,你要改命理,我倒是没有法子,你要是改改时运,老头我倒是有个法子,就是去坟地炒燕子肉喂鬼去,让鬼帮你把霉运给改了。” 此刻李海柱一听有办法改时运,眼睛都亮了,可我爷爷又说道:“这炒燕子肉喂鬼,可是改时运的邪法子,一般都是霉运当头的人才能够去的,你也不算是霉运当头,这就是你命理的一道坎,熬过去就好了。” 李海柱一看有办法改时运,站起身,“李叔,能够让我改时运,我啥都去干。你就告诉我怎么去炒?” 我爷爷看见李海柱实在是不想熬过他命理这道坎,便说:“这坟地炒燕子肉,又名燕子灵,有燕子灵护身,财运亨通,想啥来啥,需要准备六只燕子的肉,大年三十的晚上十二点准时炒,要背对着坟地,炒着,夹一块燕子肉,向后喂,燕子肉的香气会把鬼都吸引过来,而真正要吃的鬼只有一个,因为燕子肉极其的难吃,还有燕子是灵鸟,有喜运当头征兆。鬼吃了燕子肉得以喜运灵性,燕子灵又叫时运灵,会帮人时来运转。切记啊!大柱子,鬼吃了燕子肉,抓紧向家里跑,什么都不要不说,一直向前走,无论你身后听到什么,都不要回头,不然会有大祸。” 李海柱听完我爷爷说的话,站起身就要离开,我爷爷看他求财心切,连忙追到门口,“大柱子,你切记我说的话,实在不行,就在我家里过个年得了。” 大年三十晚上,李海柱还真拎着六只燕子肉,一口锅,壮着胆子向村南的乱葬岗子去了,刚刚到乱葬岗子的河套沟子,就感觉阴风瑟瑟,而且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动静。 李海柱天生胆子小,几次想回去了,徘徊半天,卷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抽完还是硬着头皮向乱葬岗子走去。 突然,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了,吓的他啊的一声,锅也摔在地上,手电筒掉了,他慌忙的寻找着手电筒,找到手电筒后,向前一照。 别说是在坟地炒燕子肉了,就这么一照,整个乱葬岗子的坟头,都出现在他的面前,有墓碑的,没有墓碑,刚刚压过坟头纸的,没有压坟头纸的,吓的他腿都哆嗦了。 竟然站了好几次没有站起来,可他一想到,自己一无所有,不转运,还不如死了。 随后一咬牙,拜了拜,背对着乱葬岗子,支锅,洒油,点火,看着他手中老上海牌手表,已经到了十二点,燕子肉如数下锅,拿着铲子就炒开了。 李海柱炒着燕子肉,可始终不敢向后喂去,拿着筷子夹着燕子肉,哆里哆嗦的竟然把第一块燕子肉掉落在地上,只感觉后面有东西看着,他本想回头看看,可记得我爷爷说过的话,又颤颤巍巍的夹起一块燕子肉,一闭眼咬着牙,向后喂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含着筷子,本想拿过来,却总也拿不到前面。 他脑瓜门子的汗如黄豆粒的掉下来,他使劲把筷子拿到前面,燕子肉竟然没有喂出去,还在筷子上。 他把这块燕子肉扔在锅里,从新夹了一块,又向后喂去,这回只感觉筷子动了一下,他迅速把筷子拿过来,一看燕子肉被吃了。 李海柱猛的站起身,跟疯子一样跑,跑到半路上,就感觉后面好像有很多东西跟着他,而且传来很多奇怪的声音,有笑声,有哭声,甚至传来几声唱戏的声音。 吓的李海柱根本不敢回头,即使被石头绊倒都闭着眼睛,爬起来,向前跑着,马上要到村口时候,李海柱听到他媳妇桂芬的声音,“大柱子,我回来了,那个汉子不要我了,我回家找你来了。” 李海柱一听到媳妇回家了,站住脚步,“媳妇你……啊……你怎么会跟着我……” 啊…… 家里正要吃年夜饭,我奶奶从院子里看着村口飘过来很多白色的灯笼,连忙跑回屋里对我爷爷说:“老头子,老头子,你快看看村口怎么样有那么多死人的孔明灯。” 我爷爷把烟斗锅插在腰里,下炕走出屋门,刚想对我奶奶说把大门关上,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提着一个白色灯笼,他把白色灯笼挂在我家门前,走了进来,这个人就是李海柱,打扮的极其诡异,大过年穿着黑色的衣服,尤其衣服胸前还刺绣着一个寿字,手里提着几沓钱,带着诡谲的笑容,向屋里走来,嘴里还唱小曲。 我爷爷见状脑门的冷汗下来了,拿起烟斗点了一袋烟,看着进屋的李海柱,大骂:“我家里不欢迎你,赶紧滚出去,该干啥干啥去。” 李海柱把钱放到桌子上,“孙叔,过年好呀,我来孝敬你。你看呀!就是你死,这些钱也够你花的了。”他放下钱大笑起来,哈哈哈…… 我奶奶看见李海柱并没有什么事情,“大柱子,大过年说什么丧气话,留家里吃年夜饭吧!” 我奶奶使劲的瞪了我奶奶一眼,对着李海柱说:“吃什么饭,赶紧滚,知道吗。我家里的饭不好吃,你吃你自己家里的饭。” 李海柱被我爷爷骂了出去,我奶奶觉得我爷爷这样做太过分,白天还好好的,晚上脾气就上了,还把李海柱骂走。 我奶奶对着李海柱说:“大柱子,别听你李叔的,留下来吃饭吧!” 李海柱没有说话,到大门口提起灯笼,回头向我奶奶诡异的笑了笑,消失在大门口。 我奶奶埋怨我爷爷,“大柱子也不容易,你就让他留下来吃饭得了,好好过个年。” 我爷爷使劲敲了下烟袋锅,骂道:“你个老太婆,知道个什么,你没有看见李海柱没有腿,刚才进来的是鬼。” 我奶奶又看见桌子上李海柱放着的钱,变成冥币,吓我奶奶连忙找个盆,把桌子上钱在屋里边烧边念叨着。 我爷爷连忙让我进屋睡觉,并且在我屋子门前贴了灵符,“小九,记住晚上不管有什么动静,千万不要答应。” 我吓的连忙蒙着被子,听到我爷爷在外屋说:“肯定是大柱子真的去炒燕子肉了,可炒燕子肉也不至于害死人,就算是回头,也就是大病一阵子。” 我奶奶埋怨着说:“看吧!看吧!让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你忘记咱们儿子和儿媳是怎么去的了。” 我爷爷又抽起来烟斗,“我看那大柱子带回来的可不是善类,村口的白灯笼,可能是乱坟岗子的鬼魂,能够带着这么多鬼进村的肯定不是燕子灵,肯定是别的脏东西。” “没事,我估计过了大年夜就没有了,你说呢!老头子。” 我爷爷没有好气的说:“没事?怎么可能没有事呢!招惹这么多鬼魂,不得都送回去。明天,让村长找找大柱子吧!” 整个的大年夜晚上,各家各户的门前都飘着一盏白灯笼,而且院子外面传来鬼狐狼嚎的声音,吓的各家都不敢出门。 好在各家都贴着门神,李海柱的鬼魂只所以能够进我家的门,是因为我爸妈刚去世不久,三年不得贴门神和对联。 可我爷爷在家门口放着镇宅的灵符,能够进我家院子的鬼魂不是李海柱鬼魂,它也绝非善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2章 百鬼围村


大年初一的早晨,天色刚刚蒙蒙亮,村长和刘木匠来到我家里了,村长坐着我家炕上,“我说老孙呀,咱们村的村民反映,怎么大年夜的家飘着孔明灯,吓晚上拜年都没有敢出去,你得给咱们村看看风水,是不是咱们村上的风水不好。” 我爷爷抽着烟斗,把旱烟盒子推到村长的面前,“老张,不是咱们村里的风水不好,大柱子招惹了什么东西回来了,我也是的,本心是让他从这里过个年,谁知道他非得让我给他改时运,我说不如请个灵仙,让灵仙帮他时来运转,可不知道他请是什么脏东西,竟然带着那么多鬼来围村了。” 村长听了后大惊失色,“那可怎么办啊!老孙,这大过年,难不成要跟鬼一起过年吗?” 我爷爷抽着烟斗说:“跟鬼过年还好呢!我怕那个脏东西会把咱们害成鬼。” 村长慌张的说:“老孙,你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阴阳先生,赶紧想想办法呀!” 我爷爷叹了一口气说:“现在就赶紧把大柱子找到。要是死了,死到哪里就把他埋在哪里。再把村里人都叫来,咱们商量看看怎么办,不然咱们全村人的都被鬼给弄死。” 村长听后对着刘木匠说:“老刘头,你家里还有棺材吗。” “有呢!家里存着两口榆木棺材。” 村长二话不说下炕提着鞋子,“行,我去找几个棒小伙子,去找找大柱子尸体,昨天,我看见大柱子在我家门口,还提着钱,我也不知道咋回事,让他进门就是不进门。早晨起来看见门口全特么的死人钱。我让我老婆子烧了。” 村长带着几个火力旺盛的大小伙子,出村口在河套沿子那里看见了李海柱的尸体,看死相应该是被活活的吓死的。 刘木匠家里长年积压几口棺材,也没有现做,驴车拉着一口棺材,现挖坑就把李海柱的尸体埋在这里。 我爷爷盖棺看见李海柱的死相,告诉村长坟不落头,平葬,枉死之人不进村,头朝西。 村长把河西村几十户人家叫我爷爷家里,村长问我爷爷下一步该咋办呢! 要知道百鬼围村可是家家都闹鬼,甚至死人,如果不出意外,今晚不知道哪家跟哪个鬼有过节,肯定会死人。 我爷爷抽着闷烟说:“现在就找一个活人娶个鬼媳妇吧,这样才能够保咱们村里的平安,老张,你看看咱们村里有没有愿意冥婚的。” 村长为难的说:“我说老孙呀!娶鬼媳妇,保咱们村里平安,那可是冥亲呀!哪家愿意呀!哎,我先去问问吧!” 村长来到我家院子外面问村民谁愿意做冥亲,可一提到冥亲,村民们都议论纷纷,有的村民还说,事情是李海柱惹出来,李海柱现在死了,他生前有找过我爷爷,让我爷爷自己想法子。 村长无奈也只能够进屋说了说村民的意见,我爷爷抽着闷烟,一言不发,沉默良久后,“老张,你让他们都回去吧!我想办法吧!” 村长看了看我爷爷说:“要是今天晚上再闹鬼,咱们全村人都搬出去吧!” “现在搬有些晚了,马上就天黑了,过了今晚再说,保不准,今晚谁家出事。” 村长听我爷爷的话,随后把村民都散了。 我爷爷坐在椅子上,跟我奶奶商量着说:“不行,让小九娶个鬼媳妇吧!来保咱们村上平安。” 我奶奶一万个不愿意的说:“什么,你让小九娶个鬼媳妇,老头子,你是疯了吧!儿子和儿媳临死前可是说过的,娶个鬼媳会折了咱们孙子阳寿的。” 我爷爷也着急的说:“你也看到了,村里人没有人做这件事情,一旦村里再出事,保不准咱们家就是河西村的罪人。再说,小九命硬,天生还是阴阳眼。要是娶个鬼媳妇能把阴阳眼封住。” 我连忙的从里屋跑出来,“爷爷你要给娶个鬼媳妇,我要好看的。”我当时也不懂,觉得娶媳妇就是好事。我爷爷哄着我说:“小九,你来正好,爷爷给你娶个鬼媳妇天天陪着你。” “爷爷奶奶我让媳妇天天陪我玩。” 黄昏十分,我爷爷让我奶奶拿出给我长大娶媳妇的白金龙凤镯,他把镯子装在布袋里,并且拿着一张冥媒宣纸,用朱砂按了手印,嘴里念叨什么,让我奶奶找烧纸盆烧了。 我爷爷带着我去了村南乱葬岗子,黑漆漆的乱葬岗子,众多的坟头也不知道哪个是chu女坟,凡是没有墓碑的坟地,我爷爷都略过了。 我跟在他后面十分害怕,凛冽的寒风如同是鬼叫一般,死死的抓住我爷爷棉袄,时不时还闭着眼睛。我爷爷拿着手镯放到一个chu女坟前,“我是冥媒河西村老孙家,今日给我孙子提一门亲事,姑娘,如能够看上我家孙子,就收下手镯。” 我爷爷挨个坟头问了个遍,都没有人答应,我爷爷着急起来,就向乱葬岗子的深处走去。 我有些害怕的拽了拽爷爷的衣角,“爷爷,我害怕,咱们回去吧!” 我爷爷哄着我说:“小九,别害怕,有爷爷在呢!咱们再找扎看看。” 我以为娶鬼媳,是我来坟地挑鬼媳妇的,原来是坟地上的女鬼挑选我。 来到乱葬岗子里面,沿着岩子边有几处坟地,而且石碑都十分不清晰,但名字还是能够认出来的,都是女孩的名字,我爷爷便过去问亲。 爷爷刚想拿着手镯放到坟前,不小心手镯掉在乱葬岗子的岗子下面,我爷爷带着我下了岗子,看见手镯就停放一处没有墓碑的坟头,我爷爷刚要捡镯子,一股阴风吹过,镯子竟然不见了。 我爷爷大声说:“我是冥媒河西村孙老头,今日给孙子提一门亲事,敢问姑娘生辰八字和姓名。” 当我爷爷说完,狂风四起,从远处飘来一把红色的古代雨伞,落在坟头上,我爷爷拿起雨伞,看着上面写着:“武周十三年李婉儿” 爷爷仔细又看了雨伞上的画,荷花塘边,一个唐朝女子站在一朵硕大的荷花上,手持红伞,娇娜可人。 我爷爷看着这古代雨伞大喜,把雨伞放置坟地,就要带着我下跪,可还没有等着我和爷爷跪下去,一股旋风吹的我和爷爷不能够跪下来。 我爷爷似乎明白鬼媳妇用意,收起此伞,就带着我回村。 来到村口,我爷爷将红伞放置村口,镇村,保全村人安宁。 要知道我爷爷做阴阳先生从来不会给鬼下跪,可见我这个鬼媳妇道行很高。 初二晚上,村上再没有出现白灯笼。 鸡一打鸣,我爷爷就去村口把红伞拿了回来,放置正房摆放,并且烧香祭拜,又告诉我奶奶抓紧准备喜宴。 我爷爷则刻喜字,只是用纸全部是蓝色的,窗户和门外都贴蓝色的喜字。又拿着蓝色的布花和长布,挂在窗户和大门外面,搞的跟我真的娶媳妇一样。 我也被奶奶换上蓝色的新郎服,胸前还带着大蓝花。 写的请柬都是用蓝色纸写的,写完请柬,我爷爷让我奶奶就把请柬烧掉。 晚上,爷爷烧香要把红伞请下来,随后让我跪在地上,请鬼媳妇,爷爷也随之要跪下,当我要跪下的那一瞬间,却总也跪不下去,冥冥之中传来一女子的声音,“郎君莫跪,婉娘不受此礼,既然嫁给郎君,当务之急是保村上周全,那天莽夫招惹来的可非善类,她乃是百年蛇精,因为被村上村民打死在乱葬岗,怨气不浅。不除此妖,此妖不会罢休,当务之急,是和郎君即刻成亲。我去会它一会。” 我听到了李婉儿的声音,这声音极其的让人舒服,我竟然一点不害怕,“爷爷,爷爷,我听到我媳妇说话了,她说,大柱子叔叔招惹是长虫精。” 我爷爷没有听到李婉儿的话,但他能够看出来李婉儿的心意,便没有在跪,我爷爷把红伞放置我旁边,便拿着蓝色宣纸写着婚契,念完便烧了。 吃过饭,我奶奶就让我抱住红伞去睡觉。 我拿着红伞回到里屋,就像抱着真媳妇一样。我的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朦朦胧胧之中,我就看见一个打扮的跟唐朝新娘子一样的女子,坐在炕边,可我始终睁不开眼看清鬼媳妇的容颜,我隐约之中,感觉到她是貌美佳人。 她的脸贴在我的耳边,“郎君,你尚且还小,行房之事,待你长大后再定。现在那个蛇精找上门来,且让婉娘收拾她,你安生的睡吧!” 我使劲的想抓住她,却觉得身子动弹不得,于是情急之下,睁开眼睛,“大喊,媳妇是你吗?” 我爷爷坐在饭桌前正在抽着烟斗,只见刘木匠推着一口棺材,推到我家大门外,一直向我家里面看,我奶奶想出门去迎接,他却扔下棺材走了,我奶奶莫名其妙的回到屋子里说:“这刘木匠推一口棺材来咱们家干什么?” 我爷爷也纳闷呢!就这个时候,村长站在了门口,“老孙头,你家里结婚怎么不请我来喝个喜酒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3章 绝色鬼妻


冥婚请来喝喜酒都是鬼,再说我爷爷也告诉了村长,家里办冥婚是不允许请活人进门的。 我爷爷感觉村长有些不对劲,而且他也没有让村长找刘木匠要棺材。 村长走进院内,走路的姿势尤为的奇怪,左摇右摆。 我爷爷知道不好,本想把屋门关上贴上符咒,村长快速进来后,亮出一把菜刀,带着诡异的笑容说:“老不死的,你以为你家里娶了个乱葬岗子的孤魂野鬼就能够保你们全村人平安吗,我今天先要你的命。” 我爷爷见势不妙想拿出灵符,可是已经晚了,就在村长向我爷爷砍来那一刹那,村长面前起了一个旋风,他根本近不了我的爷爷身,他拼劲全力向前走,只止步在这旋风面前。 “放肆,敢动我孙家门庭,是不是想让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村长狂笑着,随后说话声音变的流里流气,交杂着女声,“姐姐,原来孙家娶的是你呀!可我不管你是不是孙家媳妇,我都要报当年之仇,今天谁也挡不住。” 说着村长拿起菜刀躲开旋风,向我爷爷又冲来,就在此时红伞突然从我被窝里飞了出来,我也跑了出来,看见红伞悬空打开,在村长的头上旋转着,村长极其的难受,啊,啊,啊的大叫着,脸色变的极其惨白,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菜刀也掉落在地上,一声惨叫,一股青烟飞了出去,村长倒在地上。 我爷爷和奶奶见状去扶村长,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爷爷扶村长瞬间,那股青烟又附在村长的身上,村长浑身竟然是蛇鳞,我爷爷刚要放手,村长鬼笑着说:“没有想到吧!你个老不死的。”他从地上捡起菜刀对着我爷爷脖子就砍下去,就此时那把红伞悬空收起,直接从村长的身上穿了过去。 我双手捂住嘴,以为村长死了呢!可没有想到红伞穿过去后,村长竟然没有流一滴血,一股青烟从村长身上飞了出去,在空中飞来飞去,传出来声音极其瘆人的声音,随后消失在空中。 红伞飞到灵位前,我爷爷见状来到红伞灵位前,连忙拜祭,“多谢,我家媳妇保我一命。” 我奶奶把村长扶了起来,我爷爷让我奶奶给村长拿来蛇胆酒喝了下去,村长渐渐醒来,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村长醒来还问我爷爷,“老孙,我怎么在你家里,你不是今天请鬼媳妇吗。不能够活人进家门吗。”又看到门口的棺材,“这是谁在你们家放口棺材呀?” 我爷爷拿出烟斗按了按烟丝,看着灵位上的红伞,说:“咱们村没事了,鬼媳妇已经娶到我孙家家门,也帮了咱们村,老张,你回去吧!村民也不用搬走。” 自此初三的这天晚上,我的鬼媳妇就再没有出现,她的那把红伞古代雨伞也随之不翼而飞。 爷爷专门在家里摆放着鬼媳妇的灵位,爷爷逢年过节和出门都拜祭鬼媳妇的灵位。 红伞不见了,可我的胳膊上却多了一朵红色鬼点荷花,而且身上还有一股花香味道。 随着时间流逝,我已经渐渐忘记小时候爷爷给我娶鬼媳妇的事情,甚至忘记爷爷曾经叮嘱过我,长大想谈对象,一定要先问问鬼媳妇答应不答应。 大学马上放暑假了,我大学同学苏岩想跟着我一起回老家玩,并且还给我介绍一个朋友,约会的地方在大学外面小公园,我赴约去见面,女孩在同学眼里可是淑女形象。 我来到她的近前说:“同学,你好,我是孙……”还没有等着我把话说完,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人家女孩一个耳光,随后说道:“风流女,你配不上我家郎君,谁不知道你在外面跟数十个小厮鬼混,还有廉耻和我家郎君联姻。” 女孩被打了,还数落半天,揭了绿茶婊真实面孔,挥手打了我一巴掌,“你有病吧!”随后转身生气离开。 我站在操场恢复起来,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回到宿舍里才想起如果想谈对象要问问鬼媳妇,看着胳膊上的莲花,我准备回家,看看我爷爷怎么样问问鬼媳妇。 我一直都很奇怪,每次我看片的时候,电脑不是死机就是坏掉,甚至在课堂上不好好听课,睡觉,莫名被打了一巴掌。 难道是鬼媳妇就是在身边,有些喜也有些忧,喜的是我能够天天和鬼媳妇在一起,她非常的厉害能够保我平安,可忧的是我已经十八了,总也得谈对象。 客车停在村口,我和苏岩下了车,正向村子里走,看见二翠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站在门口,二翠看见我下车,来到我跟前,“小九哥,你回来了。” “嗯,小翠,你在村口干啥呢!怎么不回家呀!” 二翠面无表情的说:“小九哥,我想托你办件事。” “有什么事情家里去说,我刚回来。不就是办件事吗。用得着你在村口等我吗。” 我和苏岩也没有管二翠,就向家里走去,我在门口大喊:“爷爷,我回来了。” 我爷爷拎着那杆烟斗锅子带着笑容出门迎我,我奶奶听说我回来也着急跑到门口,替我拿着背包,我又介绍一下苏岩,“爷爷,这是我同学,苏岩。” 我爷爷点点头,“快,快,进屋,老太婆赶紧给孙子和他同学做饭去。” 我奶奶高兴的说:“知道了,知道了,孙子可算回来了。” 我又说:“二翠也来咱们家了,说找我办件事情。奶奶你多做点饭吧!” 我爷爷听到我说的话,脸色马上慌张起来,连忙把大门关上,说:“你从哪里见到二翠的。” “在村口呀!爷爷有什么大惊小怪,二翠又不外人,来咱们家里你关什么门呢!” 我爷爷拿着烟斗锅敲了下我肩膀,“小九,二翠已经死了,是在村口的老柳树那上吊死的,你刚才看见是鬼,赶紧跟我进屋来。” 可我刚刚看到确实是二翠,我吓的浑身不自在,跟着爷爷回到屋子里,我奶奶也有些紧张说:“老头子,咱家孙子的阴阳眼不是让鬼媳妇给封上了吗。怎么她还能够看见脏东西。” 我爷爷连忙点燃三炷香给我鬼媳妇李婉儿上香,对着我说:“你个不争气的臭小子,是不是得罪了鬼媳妇。” 我也没有隐瞒的说:“爷爷,我同学给我介绍一个对象,我去见面,发生奇怪的事情……”还没有等着我把话说完,我爷爷拉起我的手来到鬼媳妇灵位,爷爷对鬼媳妇说:“姑娘呀!孙家就他这么一个孙子,你要保我孙子平安,我孙子如有得罪你的地方,你要见谅,我老头子下跪认错,大不了我孙子这辈子依附于你,不再娶亲,求鬼媳妇显灵。” 我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正在这时,大门哐当就开了。 二翠出现在我家大门口,突然一闪,就到了我家门外,我看着二翠进来,忙对着我爷爷说:“爷爷,二翠来了。” 我爷爷看见二翠,大骂:“你个脏东西,赶紧滚出我家去,不然让你好看。” 我也有些害怕躲在了我爷爷身后,这个时候邻居李二愣听见我家有动静,翻墙进来了,可没有想到,我竟然看见二翠的怨魂进了李二愣的身子。 他走路跟个女孩一样,俨然有二翠生前走路的姿势,嘴里还说:“孙爷爷,我就求小九哥办件事情,你竟然这样对我。我滚,我滚就是了,我生前委屈,死后做鬼也委屈,我这就是找那些人渣算账去。” 随后李二愣从院子拿着一根撬棍,就向外面走去,我爷爷连忙让我和苏岩把李二愣给拉住,我上前抱住李二愣,谁知道他力大无穷竟然把我甩了出去,而且甩的很高,就在掉落那一瞬间,我好想被什么东西接住,腾空一刻缓缓落地。 苏岩看见这个科学无法解释的悬空动作,本想去拉住李二愣,竟然哆嗦的不敢去拉。 我爷爷把烟斗插在腰间,就去拉,就这个时候,十年没有出现的红伞挡住了李二愣去路,李二愣刚想跑,红伞在李二愣的上空旋转起来,李二愣惨叫几声,扑通倒在地上。 伴随红伞轻飘飘的落地,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穿着红白相衬唐朝的女子,长相极其古典,带着古韵之美,手腕还带着龙凤镯,红伞落到她的手中,看到我,竟然羞涩的低下了头,她举着红伞缓缓走到我面前,“郎君,婉娘一直在你身边。” 我爷爷见到鬼媳妇,刚要下跪施礼,就见李二愣也醒了,苏岩更是看到了,鬼媳妇李婉儿吹了一口气,苏岩和李二愣都昏睡过去。 我看着鬼媳妇李婉儿竟然不害怕,上去抓她的手,可却什么也摸不到,我爷爷训斥道:“小九,不可无理。” 我爷爷说:“小九媳妇,小九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怎么他还能够看见脏东西,不是你把她的阴阳眼又开光了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4章 我是阴阳眼


李婉儿微微一笑,“等我度了二翠,再听我说。” 此刻二翠已经看不到脚了,她怨念太深,眼睛变的红了起来,“孙爷爷,我生前被学校的那群人渣欺凌,并无怨念,我只是想托小九哥办一件事情,生前在裁缝店里我给我父母做了一身衣服,没有来得及去拿,我父母也不知道,我只想让小九哥帮我到镇上裁缝店里把衣服拿回来,交给我父母,可你却让我滚,嫌弃我。还请出九嫂子对付我。既然这样,惹不起你孙家,我就惹别人。” 李婉儿见状飘然来到二翠魂魄前,“二翠,你且不要生怨念,我乃千年道行,也看破千年,虽然那几个女子将你欺凌,你自杀而死,可终究她们活不到三十岁,听婉儿一言,赶紧去投胎。如若再生怨念,婉儿可不留情了,将你打成青烟飘散人间。” 二翠怨念慢慢的消散,红着眼睛也慢慢恢复起来,“那我求小九哥办的事情?” 李婉儿淡然一笑,“我替你小九哥应了此事,你且放心投胎,我算出你父母还要二胎,你且去你生前父母再次投胎,做他们的孩子。”二翠含着感激之情,听完飘然而去。 我爷爷有些着急说:“小九媳妇啊!你可知道,我是不想让小九再涉足……”还没有等着我爷爷把话说完,李婉儿打断我爷爷的话,“我知道您的意愿,可我怕我离开小九之日便是小九大祸之时,老孙家招惹那些脏东西迟早会找上门来。早让他学到本事,顾全自己。” 我爷爷听了这番话,把腰间把烟斗拿出来,按着烟叶,李婉儿看着爷爷抽烟,一股阴火飘在我爷爷的烟斗上,我爷爷抽着烟闷不出声,沉默良久,“小九媳妇,小九到了在人间结婚的年龄,可是没有你,封不上他的阴阳眼,也保不了孙家平安,不行小九这辈子就不在人间娶亲。” “爷爷,我多年伴随小九,虽然阴阳相隔,也和他有夫妻之情,情难自舍。可阴阳相隔,虽有夫妻之名,却无肌肤之亲,可我又不得他贪恋别家女子。只得离开,离开之际,为保他平安,还是且让他学了本事,护身护家。” 我爷爷生气的看了看我,“小九也长大了,我这老头子也管不了,你们自己事情自己处理吧!媳妇都现身了,小九,你有什么话,就跟你鬼媳妇说说吧!” 原来鬼媳妇是嫌弃我找了世上的女孩,看着如此美貌的鬼媳妇,就算不能够行房,我也愿意打一辈子光棍。 我着急的走到鬼媳妇面前,“媳妇,是我错了,因为你不现身,我一直看不到你,总觉得你离开我了。所以,我不想离开你。你别走。大不了,我这辈子不娶媳妇了。” 李婉儿卿然一笑,“郎君,婉娘就在你的身边,护你周全。既然郎君无意休婉娘,婉娘也不走了,可郎君,孙家世代招惹的脏东西,可不是婉娘能够应付得了。你尚且要学得本事,方能够和婉娘一起应付,你且答应?” “我答应你,媳妇,我学本事。” 李婉儿向我脸庞摸去,就感觉微风被吹着脸一样,温柔的不行,被幻象陶醉其中,随后她又说:“郎君,你且放心,待到你在人间结婚之时,我且找一富贵人家,美貌之身,寿终之日的女子,依附在她的身上,圆了咱们人间之情,人间之爱。” 她竟然羞涩的低下头,不敢直视我,我也被她说的脸红起来,哪个男人娶个媳妇不做那种事情,更何况鬼媳妇已经千年之魂,何等寂寥。 “放心吧!媳妇,我会学好本事。” 李婉儿的身子慢慢变淡,带着笑容,红伞飘向空中消失了。 此时李二愣和苏岩都醒来了过来,他们好像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二愣四处看了看忘记刚才进我家干什么?客气几句话便离开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鬼媳妇,真是绝世美女,又是唐代绝世美女,堪比唐贵妃了,想着能够在世上和她爱恋,心里美滋滋的。 我爷爷说,“小九,既然要接咱们孙家的班儿,爷爷道行尚浅,所以,爷爷打算把你送到一位高人那里学本事,这个暑假,你就去高人那里学本事吧!” 爷爷又让我赶紧把二翠交给我办的事情给办了。 吃过饭,我带着苏岩骑着自行车去镇上李裁缝家里,把二翠给她父母做的衣服拿回来,还真是二翠说的那样,李裁缝这里真存着二翠给她父母做的衣服。 来到二翠的家里,二翠的父母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我看了一眼二翠的遗像,好像是在对我微笑,隐隐之中就听到二翠说,“小九哥,谢谢你。”我连忙让苏岩把衣服交给二翠的父母,赶紧的离开。 隔天早晨,我就让苏岩先回学校,送走了苏岩,我回到家里。 我爷爷坐在坑上抽着烟斗,让我也坐下,爷爷说:“小九,你爷爷我,虽然是阴阳先生,可却没有啥本事,我今天就把你送到那位高人家中,让他教你阴阳本事。” “爷爷是什么高人?”我追问道。 我爷爷盘膝而坐,“说起这位高人跟我没有交际,却跟你爸有很深的交际,你要记住,跟着人家学本事,谦虚一点,别由着你的性子来,要有眼力价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 “我和你奶奶都这把年纪了,将来还得靠你自己。”随后我爷爷给我奶奶使个眼色,我奶奶从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坑上,我爷爷又说:“小九,这是你上学的学费,你拿走。这个暑假你就跟高人学本事吧。” 当我接过钱来,感觉不对劲,难不成爷爷算出他的寿终之日,我竟然流出了眼泪的说:“爷爷,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学本事,不能够忘记你和奶奶,你和奶奶放心的去吧!” 我爷爷一听我说这样的话,拿起烟袋锅子就敲了我脑门一下,“说什么呢!我说过我要死吗,我是要和你奶奶去你远方的姑姑家。” “噢,是这样啊!我以为你算出你自己的寿终之日呢!” 我爷爷从炕上下来,把烟斗锅子别在腰间,背着他带着阴阳八卦的麻布袋子,“走吧!我带你去见那么位高人。” 我以为爷爷嘴里的高人应该是住在深山老林修道高僧,或者是道士,没有想到我爷爷带着我坐着班车来到了县城。 不但来到县城里,还到了县城里繁华的街道,难道这位高人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那种人。 不但来到了县城繁华街道,还带我来到一家很大的超市,只是别家超市的门口人来人往,可这家超市冷清的门前连条狗都不路过。 我爷爷带着我就走进了超市,但见超市柜台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长相极其猥琐,酒糟鼻子大长脸,头发很多天没洗,黏在了一起。 不但猥琐,而且还邋遢,穿着白色背心,背心脏的各种黑色污垢染在上面。 大裤衩子还有个补丁,带着耳机正在看网络直播,看着网络直播还扣着脚趾,“奇奇,我都刷了很多礼物了,咱们见一面呗!”这声音极其贱骨头。 我本以为爷爷是来这家超市买东西,没有想到爷爷来到这位猥琐中年大叔面前,毕恭毕敬施礼道:“苗先生,有事相求。” 这位苗先生抬头看着我爷爷说:“是您呀!您怎么来了,快,快到里屋喝茶。” 我爷爷连忙回礼,“客气了,苗先生。” 我爷爷让我在外面帮助苗先生看超市,他和苗先生到了里屋。 我就在超市里逛游着,突然,发现超市里物价都比正常的超市物价高,高出几倍我可以理解,可高出几十倍,我就不理解,难道这位苗先生是开的黑店。 我心里马上从心底瞧不起这位苗先生,不但人长的猥琐且又脏乱差,自己开的超市都这么黑,难道不成爷爷让我跟着这位苗先生学坑人吗。 我刚想进屋把这件事说给爷爷听,此时苗先生和我爷爷走了出来,看着爷爷毕恭毕敬的恭维这位苗先生,我走上前去,小声说:“爷爷,这是什么高人,你看看小卖部的东西都那么贵,肯定是黑店。我不想跟他学什么本事。” 我爷爷眼睛一立睖,又微笑对着苗先生说:“苗先生,那我这个孙子就交给你了。” 苗先生嘴里还叼着一根卷烟,“放心吧!您!我定会把本事全部传授与他。” 我爷爷说完把我扔在超市里离开了。 苗先生打量我一番,我很不屑看着他,他转身说:“跟我进屋来。” 我跟苗先生走进屋里,他的里屋跟他的一样,脏兮兮,还昏暗的很,里面都是道士摆放的东西。 他坐下翘着二郎腿,呱嗒着拖鞋,“既然拜我为师,跟我学本事,拜师的礼数不懂嘛!斟茶,下跪敬茶,我才能够收你为徒。” 什么,让我给这个猥琐大叔下跪,想想都恶心,拜他为师,已经很倒霉了,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师父。 “斟茶可以,下跪就算了。”我说着拿着桌子上茶壶倒了一杯茶,来到近前,一只手递给他茶水,苗先生说,“小子,你想跟我学本事,就得下跪斟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5章 介灵人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有什么本事当我师父。”我把茶水使劲的放到他的面前。 苗先生见状竟然踢我膝盖让我跪在他的面前拜师,我一个不留神就要跪下去,可就在这一瞬间,在要落地的瞬间,被什么东西撑住。 苗先生看见还没有跪下去,又是一脚,只是我就在他跟前也没有躲,他左踢右踢就是踢不到我膝盖。 苗先生感到奇怪,从茶水里拿出几片茶水,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随后把茶叶放到眼睛上开光见鬼,当他再睁开眼睛那一刻,竟然倒退几步,倒在椅子上,随后惊慌站起身,把我袖子拉上去,看到红色荷花鬼点,惊的退后几步。 苗先生拿着桌子上茶水喝了起来,“既然跪不下来,那就别跪了,我就收了你这个徒弟,你跟我来。” 我跟在他的后面走到超市柜台,他坐在柜台里说,“咱们这家超市晚上比较火爆。你要记住,晚上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买东西的,蓝衣服的人来了,买东西不收钱,其余的都要收钱。切记,红色衣服进店买东西的人,千万不说话。明白吗。” “这店里的东西这么贵,哪个傻子会来买东西。” 苗先生没有搭理我,继续说道:“晚上你值班。”他随后坐在柜台上又拿起耳机看着电脑里的美女直播,“奇奇,刚才家里来人了。我去应付一下。我十分想和见面的。” 到了晚上吃饭时间,苗先生指着货架上的方便面,让我泡方便面吃,并且让我给他也泡一包并且加两根火腿肠,我心里那个不爽,这哪里是学本事,分明是伺候他,连带帮着他看着黑店。 吃完饭,苗先生说是出门有事情,留下我一个人看着超市。 苗先生说晚上生意火爆,可是都快到十一二点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影,旁边的店面都相继关门。 我心里盘算着,苗先生不会让我坑晚上迫切买东西的人吧! 我坐在柜台里闲来无事站起身,想出去把超市门关上,正在我向外面走的时候,突然,一股奇怪的风吹进超市,而且让我浑身瑟瑟发抖,要知道这可是大夏天的,而且超市的门口也不是风口。 我有些紧张可能没有夜晚干活的原因,我刚走出柜台,就见门口站着一个老太太,这老太太非常奇怪,大夏天的竟然穿着一身黑色棉袄,尤其她的那双脚,还裹着着,看的我极其不舒服。 她站在门口好像在超市里找什么人? 老太太慢吞吞的开口说:“苗先生在吗?我来买东西了。” 我看这老太太也是耄耋之年了,腿脚还挺利索的,边说边进超市里,她一进超市里,就感觉超市里在过着冬天,冷的我穿着衬衣都抱着膀子,我微笑的说:“大娘,你买什么呀?” 老太太面无表情的在货架上看着,拿了几桶牛肉罐头和鹌鹑蛋罐头,来到柜台这里,先是掏出一张黄色宣纸,放到柜台这里,又从她的黑棉袄兜里,拿出八百块钱交给了我。 就这么几桶罐头就收老太太八百块钱,这个苗先生太黑心了,黑到没有底了。晚上生意火爆,原来是坑一些年老体弱的老太太,他肯定会遭报应的。 可我还是收下了老太太的钱,谁叫我只是给苗先生打杂的徒弟。 老太太交了钱,打量打量我,随后缓缓向离开超市,老太太走到门口,还回头跟摆摆手。 我正纳闷呢!晚上这老太太不在家里呆着,大半夜跑到黑店买东西,难道跟苗先生认识。 正在我打开老太太给苗先生的黄色宣纸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四五十岁,走路跟风一样,看见是我看店面,眉头紧皱来到我的面前,“老苗不在吗?” “我师父不在,出去办事了。” 蓝色衣服的男子打量我半天,对着我说:“给我拿两条中华烟。” 这位穿蓝色衣服的中年男子,穿着打扮跟民国时期的人,大背头梳的够亮的了,只是面色惨白。 我给他拿了两条中华烟,他竟然不给钱就走,我连忙叫住了他,“哥,你还没有给钱呢!” 这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诡异一笑,“我来这里还用得着给钱吗?你是不是新来的。” 我被他这诡异一笑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随之他一笑的那一刻,我发现他的嘴唇极其的黑紫。 想到苗先生说过,蓝衣服的人进店买东西,不需要要钱,我低头不敢看他。 他带着两条中华烟走了,我这才敢抬头看着门口。 这晚上的客人倒是多,这有那么多冤大头来黑店买东西,只是这些人非常的奇怪。 忽然,门口有一个皮球滚了进来,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子,小孩子背着书包走进后,看着货架上的商品买了几袋零食。 来到柜台这里,小孩子竟然也拿出一张黄色的宣纸交给我,并且从书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放到柜台。 就这么几袋零食,就一百多少块钱,苗先生不但坑老人,还坑小孩子。 小孩子说:“哥哥,让我苗先生帮我把事情办了。” “小朋友办什么事情呀?哥哥,帮你办了。” 小孩子嬉皮一笑,唱着童谣,拿起皮球就走到门口,“哥哥,纸上写着呢!” 我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十二点多了,怎么会有小孩子来买东西呢?旁边也没有家长看着。 为什么每个人来买东西,都给一张黄色的宣纸,我拿起小孩子给的黄色宣纸,不看不知道,一看真的有些胆怯。 小孩子给我的黄色宣纸上穿着小孩子的生于何时死于何时,车祸死亡,生前未了心愿。 我看到此处吓把黄色宣纸扔在柜台上,刚才小孩子给我的钱,也变成了冥币。 原来刚才来买东西都是鬼,我说大半夜怎么会有小孩子来买东西。 我胆子虽大,可真要见到鬼,哪里受得了,我猛的站起身,就想把超市门关上,刚走出柜台,就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缓缓走来,“小哥哥,小哥哥,我来东西。” 我竟然忘记苗先生嘱咐过我的话,穿着红衣服的人什么东西也不卖,也不要说话。 “我要关门了,你去别家看看吧!” 这穿着红色衣服女人说:“没有关系,我的买东西你身上就有。不要关门。”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买。” 红色衣服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孔,“我要买你的命。” 我突然慌张起来,难不成这个红色女子也是鬼,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 苗先生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大骂:“出去,我这店面没有你买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 红衣女子见苗先生回来了,诡异一笑,走到门口,向我招手,“小哥哥,我还会来买东西的。” 苗先生赶走了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对着我呵斥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摊上大事了。” 我委屈的说:“谁知道你让我给鬼卖东西。”我拿着小孩子和老太太给我黄色宣纸,还有柜台上的冥币在他面前摇晃着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的超市是给鬼开的。” 苗先生不客气的说:“要不是你有阴阳眼,我怎么会收你为徒。本来是先考验考验你,适合不适合干这行,没有想到给我招来这么大麻烦。” “我才不怕呢!我有人护着我。” 苗先生看了我几眼说:“小子,我知道谁护着你,不就是一个鬼仙吗,虽然我的道行看不见她,可是我告诉你,你今晚招来的那个可是百年尸妖,谁也护不住你。” 当我听到连鬼媳妇都护不了我的时候,我有些慌了,“那怎么办?” “等死吧!” 苗先生不慌不忙的拿着黄色宣纸说:“明天,记得把黄色宣纸交给这些死者的家属,另外,把钱收上来。” 黄色宣纸上都附带着给苗先生多少钱,也就是老太太买了八百块钱的罐头,虽然变成冥币,死者家属就要给苗先生多少钱。 我倒是没有关心他收鬼多少钱,我是关心我的命。 我连忙说:“我命都保不住了,还收什么钱呀!” 苗先生淡然一笑,“放心好了,有你师父在,一个区区的尸妖,本道士还是应付的了。本道士可是有祖师爷护身,法力无边。” “那你刚才还说什么等死吧!看你样子本事也就一般,也就是骗鬼赚钱假道士,对,你不但骗鬼,你还骗死者家属的钱。” 苗先生被这话说的有些心痛了,“小子,你懂个什么,你知道我开这家超市多少钱吗,鬼拿走东西给我的都是冥币,超市东西可是钱呀!不给钱,能够开这家超市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有了这家超市,圆了多少活人心愿和死人心愿。更何况我是多么不容易搞定这里的鬼差。还有,你在这里干活,不得给你开点工资呀!” 什么,我还给我开工资呀!没有想到学本事开工资,心里对眼前这位猥琐大叔的落差马上升了一点。 “那开我多少工资?到了我上学的时候,你把钱都给结清了。” 苗先生嘿嘿一笑,“开多少工资我说的算了,结清你得先等等。现在你就是阴阳先生,先从介灵人做起。你爷爷没有告诉你,介灵人就是游走在鬼和人之间的中间人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6章 死者的遗愿


这位苗先生还卖起关子来了,我哪里知道这些,要是告诉我这些,我还跟他学什么本事。 苗先生让我把超市的门关上,他从柜台的底下拿出一个旱烟盒子,卷着旱烟说:“我告诉你,所谓介灵人,是游离在阴阳两界的信使,人鬼殊途,可鬼也有未完心愿,未了尘缘。介灵人就帮助那些未完成心愿的鬼魂找到归宿,让它们早日投胎做人。你懂了吗?” “懂了懂了,可是刚才你说的那个尸妖是什么东西,它是鬼还是妖,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他背后就是成盒的香烟,拿一盒不就完了。 苗先生卷完烟丝,点燃抽了几口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师父我就觉得它厉害。好了,明天记得把冥币烧掉,把答应那几个鬼的事情办了。千万不要忘记,一定把钱收回来。把钱收回来重重之重。” 我已经对这位苗先生无语,总是卖关子。 我跟苗先生走进他住宿的屋子,房间里摆放的家具都是按照风水布局来摆放的,可是屋子里灰暗不说,有一股异味,可能是苗先生已经半年没有洗澡的味道。 还有苗先生床铺脏兮兮的旁边挂着道家风铃,就这位邋遢的道士说话也不靠谱,嗜钱如命的猥琐男,我爷爷怎么会认为他就是高人呢! 苗先生房间没有多余的床铺,竟然让我睡在沙发,我看见后院还有一间房子,想去收拾收拾,苗先生躺在床上说:“今晚,睡在我这房间里。” 整个晚上都没有睡踏实,倒不是见到鬼害怕睡不着,而是苗先生的呼噜太大了,吵得我蒙着头睡觉都能够听见他的呼噜声。 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坐着起来,想喝口水,就见窗户那里有一个影子,披头散发一闪而过,本想叫醒苗先生,我颤颤巍巍的躺下,从毛毯的缝隙向窗户那里看,却看不见了。 我蒙着头想着晚上来的那个红色女鬼,就心里不踏实,忽然,听到外面有那个红衣女鬼的声音,“小哥哥,小哥哥,人家美吗。” 我也不敢答应,这声音带着凄凉的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随后又传来,“小哥哥,小哥哥,我要是美的话,出来陪我来玩呀!” 我这次不敢答应了,又一次坐起身子,想叫苗先生,此时苗先生呼噜越来越大。 那红衣女子又出现在窗户那里,只是带着诡异的笑容,舌头慢慢长了下来,“小哥哥,我要买你的命。” 别说是晚上在窗户那里的影子,就是白天她在大街上走着,也得下个半死,我刚要跑到苗先生的床边叫醒他。 他突然间醒来说:“干咱们这行的,见鬼是常态,躲不开的,该你死时终归死,怕个什么,安生睡觉得了。没有想到你小子胆子这么小,还学什么本事。” 我被他说的有些惭愧起来,又躺在沙发上盖上毛毯,突然,看着苗先生屋子的四个角落,有金色闪光的灵符,我说他怎么睡的那么踏实,原来那个红衣女鬼根本进不来他的屋子,确切说什么鬼都进不来。 就算那个红衣女鬼在外面叫的撕心裂肺叫,搞出什么样瘆人的动静,我依然踏实的睡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本想再睡一会儿,被苗先生叫醒,让我把昨天晚上鬼托付的事情办了。 我问苗先生还有什么嘱咐的吗,苗先生悠然一笑,“没有什么嘱咐的了,你小子天生悟性高,记得把钱收回来就行,干咱们这行的钱是重重之重。” “哼,你赚的死人钱,我看有命赚,没命花。” “什么?小子,你说什么?” 我连忙跑出去超市外面,他到什么时候都惦记着钱。 我去第一位死者家属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孩子家里,其实我不应该再看小孩子的死后遗愿,可我还是情不自禁的打开小孩子的遗愿。 “妈妈,车祸不怨爸爸,你原谅爸爸吧!我马上投胎去了。你们已经失去我,我不想看到你们再离婚,让咱们家里因为我的离开支离破碎……” 小孩子的家就在县城里的二毛职工家属院,找到了小孩子的妈妈,一听说我是苗先生让我来的。 小孩子的妈妈竟然先付了钱,我赶忙小孩子的遗愿交给她妈妈,小孩子的妈妈看了小孩子死后的遗愿,激动的流出眼泪说:“这是小博的笔迹。”她双手颤抖着拿着小孩子死后遗愿嚎啕大哭,“小博你真懂事,你是妈妈的好孩子。妈妈不会和你爸爸离婚,妈妈原谅你爸爸了。” 我看着她哭的如此伤心,也不想再打搅她便离开了。 我拿着老太太的死后遗愿,打开了黄色宣纸,这老太太死的有些凄凉,一辈子为了儿女,却不得儿女的善待,还为了分她的那点家产搞的不可开交。 至今老太太的那套县城的房子,还是大儿子霸占着,而且大儿子和二儿子在老太太生前都没有尽过孝道,临死都没有给老太太送终。 是小女儿和女婿张罗着把老太太发丧的。 老太太的遗愿是:女儿,娘临行前在你家的天花板里放着一个存折,里面有三万块钱,娘生前没有好好疼你,死后还没有让你落个好,那些钱就算是娘对你的补偿。你也别找你大哥和二哥说道房子的事情,不孝子会有报应的。你不是一直想开个理发店吗,女婿给你开理发店的钱都发送我了,你拿着这个钱开个理发店吧。娘看着你好,娘也安心了。 老太太的女儿和女婿在县城租的房子,我来到家门口,老太太的女儿客气的招呼着,“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苗先生让我来的,把这个交给你。” 老太太的女儿听到苗先生让我来的,“你看看,我都忘记了,不好意思啊!上次请苗先生看坟地风水和发送我妈的那个钱,我还没有给他呢!我这就去给你拿钱。” “你先等一下,苗先生让我把这个给你。”我把黄色宣纸交给老太太的女儿,她女儿接过宣纸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流出了眼泪,怕失态,还捂住嘴,“谢谢啊!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老太太的女人家里看上去生活很拮据,屋子里连套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我本想不要的,但也不能够为那个邋遢师父做主。她从抽屉拿出一些一块两块最大五十的钱,捋了捋交给到我的手中,我看出她家生活的拮据,“阿姨,大娘的遗愿,你看看灵不。” 老太太的女儿抽泣着说:“我妈一辈子为了我们,辛苦一辈子,能够看见她老人家在那头好就行了。” 她说这话就感觉我和师父在骗她钱一样,这我可不答应,如果真没有那个存折,我必须把这一千块钱给她,而且遗愿上都有存折的密码。 “阿姨是这样的,如果真应验的话,我就把这一千块钱留给你。” 老太太女儿半信半疑,找了凳子,站着在天花板摸索着,真的找到了老太太的存折。 当把存折拿下来后,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孝心可佳,可终抵不过世上人的苦难,她怀着感激之情夹杂着眼泪说:“谢谢你,也谢谢苗先生。” 我能够看出来老太太女人真的尽到孝道了,就算不拿到存折,她也会为了老太太死后遗愿,肯拿出钱交给我。 我从老太太女儿家里离开,走在县城的街道上,觉得自己特别有成就感。 能够帮助阴阳两隔的人和鬼做沟通,完成他们彼此的心愿,又能够体会生死离别那种遗憾,确实是一件值得做的事情,不但做,还很有成就。 回到苗先生的超市,苗先生并不在超市里面,我刚要进屋子里找苗先生,他从里屋走了出来。 竟然穿起来了黄色道士的衣服,左手拿着金钱剑,右手拿着锁魂铃铛,跟昨天的打扮完全变了一个人,“看什么,把钱拿回来了吗?” 我从兜里把钱放到柜台上,苗先生大摇大摆的走到柜台,把钱数了数,他把钱分成两份,其中一份自己装到了兜里,我以为另一份是犒劳我呢!没有想到他竟然让我找到个信封邮寄出去。 他悠然的坐在柜台里的椅子上,“行善积德是我道家传统,赚了钱不能够忘本。” 这些大道理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感觉变了一股铜臭味,当他说出要邮寄的地方,我不觉感到眼前的这位师父还有些人情味。 他让我邮寄的地方,是本市贫困山区的一所小学。 原来他赚的死人钱,一半留着维护超市运作,一半都捐给贫困山区的学生,难道他没有家人吗。 “师傅,你还是有点人情味的啊!” 苗先生没有好气的说“小子,这是什么话,你师父哪里看着没有人情味,我可告诉你,速去速回。晚上,你小子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都累了一晚上了,又夜晚看超市,还不知道那个红衣女鬼来不来,不耐烦的说:“还有什么事情呀!” “还有什么事情?难道,你不知道昨天锁你的命是一个百年尸妖,为师已经把那个尸妖给打散。现在要做的就是,你晚上要去县城墓场呆上一晚,你就没事了。” “什么,让我到墓地呆一晚,你疯了吧!”我很不屑的说。 苗先生很淡定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怎么你怕了,你要怕就别去,你已经有了她身上的尸气,不去墓地呆一晚上把尸气散掉,你会大病不起直到死。” “我才不怕呢!大不了就睡一晚上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7章 鬼娶亲


可能我是装大胆子,竟然说自己敢去县城墓场,一旦再收回话,在他的面前也没有得面子了。 “那什么,我就是不明白了,我就出这么一会儿功夫,你是怎么收付尸妖的?” 苗先生喝了一口茶水,又卷起他的旱烟,边卷边说,“小子,你连墓地都不敢呆一晚,还问怎么降服尸妖的。我是你师父不会害你。去吧!” “你不告诉我怎么降服尸妖,你总得告诉我,尸妖是什么吧?” 苗先生有些正经的说道:“好好听着,这尸妖本是一具不腐尸体,由于被活着的动物灵性入了尸体,就有了妖性,就是尸妖了。尸妖有很多种的,你昨天晚上见到的尸妖,是一只百年狐狸,入了那个女人尸体里,变成尸妖,尸妖专门害人锁命,它们跟鬼不同,鬼有三魂六魄,尸妖的魂魄是动物的,动物是兽灵,只会找人锁命。” 苗先生说完从兜里拿出一盏带着太极的油灯,放到我跟前,“在墓地睡觉的时候,记得点着这盏灯。” 点灯睡觉,苗先生是在说笑吗?在墓地怎么可能睡的着。 刚刚对这位师父有些好感,又恢复起以前的姿态,“点这个灯干什么,难不成是长命灯?” 墓地长年腐尸流于地面会有尸气形成鬼火,还点什么灯,就算睡着了,也不用点灯。 “什么长命灯,这盏灯就是普通的油灯,墓地很黑给你照亮的,点盏灯不是亮堂吗,放心去吧!为师能够害你吗。” 我拿着这盏灯看了看,总感觉是给死人下葬用的长命灯,可没有办法既然他那么说我就照做了。 我到县城邮局,把那些钱邮寄到那所贫困山村的小学。 晚上,我吃过饭,苗先生告诉我县城的墓地怎么走,他再三嘱咐到墓地必须点上这盏灯。 我拿着长命灯独自一人去县城的墓地,县城墓地在半山腰上,走到山下看着半山腰全部是白色墓碑。 我硬着头皮向山上走着,这里时不时还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真叫人毛骨悚然。 走着走着就看见前方不远处还飘着鬼火,徘徊在几个墓碑前,哎墓碑前转来转去随之消失在空气里。 突然,不知道什么东西从一排墓碑那里窜了过来,我想大叫,可还是憋住了,不但从这一排墓碑窜了过去,还从另一排墓碑窜了过去。 我连忙拿出火柴想把苗先生给我长命灯点燃,想照照看看那个窜来窜去的是啥玩意? 我点燃长命灯本想看看,却照到眼前的一块墓碑上,看着墓碑上一张老头子醒目的照片,在夜晚的昏暗下带着慈祥且诡异的笑容盯着我看。 我能够想到刚才那个窜来窜去的是鬼,就像苗先生所说的那样,真要摊上事情,躲就躲不开的。忽然,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脚下,好像抓住了我脚。 我猛的跳了跳,拿着长命灯一看,虚惊一场。 原来是一只野兔子在墓场里窜来窜去,又在老头子的墓前拜了拜,“老哥,打搅了,今晚,我就在你这里呆一晚上,莫怪莫怪。” 我拿着长命灯放到老头子的墓前,也不敢躺下,就坐在原地。要知道在墓场里,过了十二点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就算胆子再大的人在墓地里呆一晚上,也会有些胆怯,更何况我的阴阳眼已经能够看鬼,只是暂时还不适应。 当然,墓场里的死者,终究都是寿终而死,没有太过的怨念,也很少有怨鬼出现。更何况我有鬼媳妇的护身,还怕它们不成,想到这里,我也就踏实了,躺在老头子的墓地前,眯着眼睛就要水质了。 正在我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的山上不远的地方传来娶亲的唢呐声音,这声音极其的刺耳,时不时还夹着一些男女、婆子的欢喜的声音。我被娶亲的唢呐声音惊醒,刚刚才睡着,就被这声音惊醒,心里十分不爽,提起油灯就想看看,可一想到这里是墓场,谁大半夜的娶媳妇,心里咯噔一下。 我又蹲下身子躲在老头子墓碑前,强制镇定的向山上看去,只见从山上飘下来一顶古代的红色娇子,唢呐声音就是从娇子飘来的方向传来,红色古代娇子飘到墓场边的地方,我被眼前的一幕吓的赶紧不敢再去看。 到了墓地的红色娇子,娇子的旁边闪现出一排的娶亲队伍,只是四个抬轿子的都是纸人,胸前还带着大红花,后面跟着娶亲的男女、婆子,还有吹唢呐的都是纸人,唯一不是纸人是骑在纸马上的是一个带着清代毡帽的胸前挂红花的鬼魂,他面无表情无喜庆,到了一处墓地前,只见墓地里有一个新娘子盖着红盖头骑着一头纸牛,旁边有两个童男童女的纸人,把它搀扶到纸娇子里。 鬼新娘子上了娇子后,唢呐的声音越来越大,纸人婆子沿路撒着纸钱,整个前面的墓地漫天都是纸钱。 我坐回了老头子的墓碑前,想着自己太倒霉了,第一次来墓地睡觉,就遇到鬼娶亲,要知道我和鬼媳妇是人娶鬼,是为活人辟邪护身。 看到鬼娶鬼可不是什么好事,遇见鬼娶鬼的人都会走霉运。 我爷爷说过,红白喜事皆有玄机,平常的人如果遇到寿终之人正在发丧,尽量去凑凑热闹,会把身上霉运冲散,被喜丧把霉运带走。 平常的人如果遇到娶亲的,尽量避而远之,身上的好运会被娶亲的人带走。 如果看到鬼娶鬼,那么,家里会有大祸所致。 鬼娶鬼是阴丧,并不是喜事,死者都是生前无法在一起,死后在一起的枉死怨鬼,看到的人带走活人身上的所有的时运。 刚才看见鬼娶亲,我就无法踏实的入眠,实在不行就呆在墓地熬过一晚上得了。 我本想去方便方便,只见在我前方不远处一处墓碑前,站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红色女子阴森恐怖像是刚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尸体,手里还拿着一把纸钱,她带着诡异笑容已经看了我半天,她把纸钱向天空一扔,就向我这边走来。 我一看,这个红衣尸妖不是被苗先生收了吗,难不成苗先生是骗我不成,又看了看油灯,突然被一股邪风吹灭。我这才明白那个苗先生太坏了,他这不是让我来墓地把身上的尸气散掉,他这是让我来送命的。 我心想,这下完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样对付她,准备干脆跑吧! “小哥哥,小哥哥,人家正准备去找你,没有想到小哥哥这么体贴,竟然来找我了。那小哥哥既然把命送给了我,我就不客气了咯!”哈哈哈 还没有等着我跑出多远,只见红衣尸妖一闪,就到了我近前,我躲闪不及,此时红衣尸妖掐住我的脖子。 我心里暗骂,那个该死猥琐男,把我害死了,情急之下,我大喊:“媳妇,救我。媳妇,快现身救我。” 可是却红衣尸妖掐住了脖子,我喊几声也不见鬼媳妇现身。 就在生死一线间,红衣尸妖不知道被谁重重的踢了脚,踢开了尸妖。 我的鬼媳妇倒是没有现身,苗先生穿着道袍拿着金钱剑来了。 他看着眼前尸妖说道:“孽畜,看我怎么样收服你。” 尸妖被踢出去后,妖娆一笑,“哎哟,原来是把我引出来呀!臭道士,就凭你这点本事还想收服我,也不看看你道行多高,你们两个都得死。” 红衣尸妖疯狂就向苗先生这里扑来,苗先生嘴里振振有词的念着,把金钱剑放到地上,从兜里拿出一道符咒,贴在金钱剑上,“敕,敕,敕。” 金钱剑飞了出去直击红色尸妖的身上,红色尸妖竟然没有躲开,金钱剑从穿入它的身体,又回到苗先生的手中。 从红衣尸妖倒下来的身子,冒出一股白色的烟雾,再也没有动静。 苗先生见状洋洋自得的看着我说:“小子,给你符咒,贴在那具女尸的天灵盖上。” “为什么是我去,你这个家伙太坏了,竟然让我引出它来,它在咱们窗户外不收拾,来墓地收拾什么?我算看透了,你这个家伙就拿着我的命去做你招牌呢!”我心里那个不爽,满嘴的牢骚。 苗先生拿出灵符递给我,“放心小子,有你师父在,小小尸妖伤害不到你,不在墓地降服它,在县城里会扰民,而且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快点,速速去贴灵符。” 我从他手中拿起灵符,嘴上说着他不好的话,却也看见他确实有些本事。 我拿着灵符来到红衣女尸跟前,我刚想给红衣女尸贴上符咒,一股白烟从天而降,又进入红衣尸妖的身体。 她突然的站起身,还没有等着我贴灵符就又掐住我的脖子,我双手使劲的撑住她的尸手,可她却力大无穷,我被她掐的都快断气了。 苗先生见状又念法咒,扔出金钱剑,很快就要进入红衣尸妖的身体,突然闪现一把白色的古代纸扇挡住金钱剑,无法穿过红衣尸妖的身体。 苗先生就算再念法咒,金钱剑也无法进入红衣女尸的身体,白色扇子旋转起来,阴风四起,猛然间飞向空中,腾空下落打断了金钱剑,满地铜钱洒落在地上。 苗先生见状也慌张起来,他从黄布袋里拿出灵符飞快走到红衣尸妖跟前,贴在红衣尸妖的天灵盖。 红衣尸妖尖叫一声,又躺在地上,那白色古扇也不知去向。 我被红衣尸妖掐的喘不上气来,咳嗽几声,埋怨着苗先生:“你到底降服没有降服她,一会儿动,一会儿不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8章 狐妖作祟


苗先生也有些吃惊,他看贴着灵符的女尸,对着我说:“小子,咱们赶紧把这具尸体烧掉,不然……” 还没有等着苗先生把话说完听到天空传来一个女子声音,她的声音极其绵软且妖娆,“小小道士,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降服我,你还是弱了点。” 红衣女尸突然带着灵符就站起来,眼睛红的变成狐狸眼,“小哥哥,我来要你的命了。” 红衣女尸天灵盖的灵符竟然突然起火被烧掉,她顺势又掐住我的脖子,她是要吸走我的阳气。 苗先生还有灵符想再念法咒,拿着灵符镇住她,突然,狂风四起,苗先生竟然近不了这个红衣女尸的身。 就在此时天空飞出一把红伞,从天而降直击红衣女尸的天灵盖,啊…… 红衣女尸发出狐狸尖叫声,使劲把我扔了出去,退后几步。 红伞飞快的又要穿过红衣女尸的身体,猛然间被一把白色古代扇子挡住,红伞不停的旋转着,扇子有些吃力的挡住,“小妖,胆敢对我郎君下手,不想活了吗。” 白色扇子很吃力的飞了出去,飞到空中缓缓掉落之时,只见随之掉落竟然是一个穿着古代白色的衣服的妖娆女子,不但妖娆,那谄媚的笑容勾人心魄,她缓缓落下来接住扇子,又一盏白色灯笼飞了过来,她坐在白色灯笼的灯笼杆上,摇晃着白色纸扇看着我们。 白色灯笼上写着是“缘”字,她媚笑的说:“哟,原来小哥哥是有人陪伴了,看来我是多情了。看来要小哥哥命,还是要凭本事的。” 红伞缓缓落下我的鬼媳妇李婉儿接住红伞,站在我的面前,回头卿然一笑,“郎君,莫怕,有婉娘在此,无人敢动郎君。” 苗先生看见我现身的鬼媳妇,连忙拂袖施礼,“鬼仙,请受小道一拜。”说着就要下跪拜祭我的鬼媳妇。 红伞从李婉儿手中飞了出去,挡在苗先生的膝盖之下,“先生莫跪,婉娘受不起如此大礼,先生乃是我郎君师父,我且给先生施礼才对。” “小道不敢。” 苗先生来到我的跟前,小声嘀咕说:“小子,你的福气不小啊!竟然能够请的动鬼仙,还跟鬼仙有一腿。” 苗先生话说太猥琐,让我十分反感,“什么有一腿,她是我冥媒正娶的媳妇。” “呀!没有想到你小子艳福不浅,冥婚呀!还娶个这么漂亮的鬼仙做媳妇。” 小狐妖坐在白色灯笼上,咯咯一笑,“哟,你们这是在认亲吗,我一个外人不便搅局,等你们认好亲,我再来要小哥哥的命,那我先走一步了。” 李婉儿见小狐妖要走,扔出手中红伞对付小狐妖,小狐妖也不是善茬扔出白色扇子,红伞和白纸扇在空中来回碰撞,墓地狂风四起,青烟乱飞。 看着小狐妖在灯笼杆子上吃力的样子,好像是对付不我的鬼媳妇,红伞慢慢逼近小狐妖的面前。 红伞突然合上,穿透了扇子从小狐妖的身子穿了过去,小狐妖啊一声,从灯笼杆上掉了下来,趴在地上,她的身子只能够看到上半身。 鬼媳妇李婉儿走到小狐妖的近前,“小妖,看不将你打得灰飞烟灭。竟然敢出来危害人间。” 小狐妖跪地求饶,“姐姐,饶命啊!我本是一只百年白狐,并没有危害人间。在这个山上修炼正果,可不知道谁在我修炼的洞穴旁边放了毒药,将我活活的毒死,本应修炼成狐仙的我不甘心,想借助尸体想找那些人报仇,可却偏偏误入了小哥哥的超市。” 李婉儿有些同情小狐妖,“小狐妖,我且不对付你,但你要记住,你为能够脱胎成仙,死了便是妖,不能够祸害人间,我且饶你一命。但你要寄留在一处好人家,保此人家万事平安顺利,你还能够成仙。” 小狐妖低着头仿佛在忏悔,可她见我鬼媳妇李婉儿不备,猛地拿起地上白色纸扇扔了出去,好在我鬼媳妇李婉儿有些防备,用红伞挡住,万没想到。 小狐妖变成一只白色狐狸,从我鬼媳妇李婉儿的身子穿了过去,我的鬼媳妇李婉儿红伞落地,十分痛苦的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若隐若现。 小狐妖穿过之后又变成美貌妖娆的女人,拿着古代扇子说:“哼,没有想到吧!我告诉你,我有百年道行怎么会被几个猎户制服,我是来寻仇的,当年,我哥就是被孙小九的父亲把我弄死的,我今天就是找孙小九寻仇,本想诱惑他上钩,竟然有这么多人帮他。拿命来,孙小九。” 我见我鬼媳妇倒在地上,也不顾着小狐妖对我怎样,我本想扶起若隐若现的鬼媳妇李婉儿,可总么也抓不到她的手,根本扶不起来她。 此时小狐妖又变成白狐想要上我的身上,苗先生从黄布袋里,拿出数十张的符咒,口念咒,“敕,敕,敕。” 数十张的符咒腾空飞了出去直奔小狐妖,小狐妖虽然道行高,可刚才被我鬼媳李婉儿也打的不行了,见那么多符咒冲她飞去来,虽然躲闪几道符咒,可还是被几道符咒击中掉落在地上。 看着身子慢慢的要没了,小狐妖咬着红唇,“孙小九,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说完变成白色狐狸飞到白色灯笼杆子上,驾着灯笼离开了。 苗先生看见小狐妖跑了,长须一口气,“好在我道行之高,不然,你小子没命了。” “你还在说风凉话,我的鬼媳妇快不行了,你快来看看呀!” 苗先生走到近前,看着虚弱的李婉儿,“小道无能,让仙家受损阴气。” 李婉儿虚弱的说:“先生,在我离开小九之前,请先生一定要好好照顾小九。” 我大吼着苗先生,“你不是有办法吗,赶紧想想办法呀,救救我的媳妇,我不想看着我鬼媳没有了。” 苗先生也为难的说:“小九,鬼仙被那个小狐妖打伤了元神,我也没有办法呀!” “媳妇,别怕,你为了救我,被打成这样,我一定想办法把治好的。” 李婉儿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郎君,陪伴你数年,婉娘已经知足了。你我人鬼阴阳姻缘,到此也算有个交代,婉娘不希望郎君为了婉娘做什么,只求郎君在有生之年,记住婉娘。” “我不允许你说那些,你是我媳妇,这辈子都是我媳妇,我要是抛弃你,我成什么人了。我一定要找人将你恢复元神。” 我赶忙抓住苗先生的衣服,使劲拽了拽,“苗先生,求求你,想想办法吧!救救我媳妇,让我干什么都行。” 苗先生眉头紧锁,叹了一口,“小子,小道都没有你媳妇的道行高,怎么救呀!如若不然……就先……” “就先什么呀?你快说呀?” “不然,就先寄留在你身体里,吸取你的阳气,来滋补她的元神,这样的话,你也会阳气尽失而死,不过,可以延缓你媳妇死去的时间,我在这段时间里,找找其他懂得帮助鬼恢复元神的办法。怎么样?” 李婉儿连忙拒绝道:“先生不可,我怎么会为了自己苟活,负了我郎君的命,万万不可,就算婉娘千年道行化作云烟,也不能负了郎君今生姻缘。” 我看着李婉儿的说:“有什么不可的,你我本来是夫妻,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先生快让婉儿到我的身子里,不然她就真快没有了。” 李婉儿眼泪流了出,双手搭在我肩膀说,“郎君,婉娘存留之际,没有给郎君留下子嗣,是婉娘遗憾,又让郎君为婉娘负生,郎君万万不可。”鬼媳妇李婉儿说着就烟断红伞,红伞飞起就从鬼媳妇的身子穿过,会烟消云散。 我鬼媳妇还保留着千年的婚姻观念,这让我十分欣慰,可她若消失,我也怎么舍得。 苗先生顺势抓拿起李婉儿红伞的嘴里念着法咒。 “先生,万万不可。” 苗先生将李婉儿的身子进入红伞里,又将红伞悬在天空之中,慢慢落在我的身上,红伞消失了,血气方刚的我,竟然头昏目眩,腿脚发软,有一种要昏死过去感觉。 苗先生上前扶住了我,我看着胳膊上红伞鬼点荷花说,“媳妇,别怕,你为我,为我家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你已经受损,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呢!”冥冥之中听到李婉儿的哭泣声,“郎君,婉娘我愧对郎君。” 都是那个小狐妖害的我鬼媳妇,没有想到那个小狐妖不但满口谎言,还很诡谲,等着有机会一定要把小狐妖给铲除。 回到苗先生的超市,苗先生将我的放到床上,让我先睡一会儿,等待天亮后,他再想想办法,这回苗先生睡着沙发上了。 昏昏沉沉的睡着,冥冥之中听到李婉儿,“郎君,你还可好,不想看到郎君这样。”李婉儿哭泣的声音一直伴随着入睡。 早晨起来,苗先生把我叫醒,让我跟着他去县城北山一个道观里,他说那个道观里有一位老道士应该知道怎么将李婉儿元神恢复起来。 只是道观里那位道士性情古怪,尤其对鬼,从来不留情面,见鬼就灭,见魔就杀,想要求他势必小心提起鬼妻之事。 苗先生骑着自行车带着就向县城北山驶去,在路上的他竟然还有闲心跟我唠嗑,“小子,其实我曾经也有一个貌美如花的鬼妻子,那是在我二十三那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9章 阴阳花


我哪里还想听他的故事,再说他的话有七分是假的,更何况我迫切的想救我的鬼媳妇,我不耐烦的说:“你满口胡说,你是道士哪里有媳妇,你就胡编乱造。你坑我坑的不还不够吗,害的我鬼媳妇都受伤了,有你这样师父吗。” 苗先生骑着自行车加快速度,“我竟然被那小狐妖忽悠了。好了,我一会儿帮你问问老道士,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救救鬼仙。” 他这个放心,那个放心,我是十分不放心,他的话跟那个小狐妖一样,满口谎话。 他又开始讲他有媳妇的事情,我虽然懒得听,可是只能听他絮叨着,“小子,不瞒你说,我确实娶过媳妇,做道士怎么了,做道士不娶媳妇了,只是我娶的媳妇不是鬼,我娶得是一位貌美如花的中学老师,跟你的鬼媳妇差不多。我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呢!只可惜……” 咱也不知道苗先生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坐在自行车后架子上我,竟然对他的身世也想了解,“可惜什么?” 苗先生说话有些沉重起来,“只可惜,她们都离我而去,我虽然道行不高,可有些事情是能算出来的,有些事情真是无力回天,有些事情只能认命。每次我妻子带着孩子出门,我都会算算出行禁忌,谁知道?我妻子从学校回来,明明没有下雨,回来之后,浑身都是雨水,她生说下雨了,染上风寒,当晚就死了,我孩子就在外面的小池塘里玩,水才到她膝盖就被水淹死。” 说着说着苗先生抽泣起来,“长年做阴阳事情,肯定犯了什么,我命理缺水,没有想到家里人都是死在水中,你说这不是命是什么?也可能是遭天谴了。” “你是道士,能够跟鬼差打交道,怎么不能够见到你媳妇和孩子。” “我也试过了,不行,就是看不见她们,可能我道行浅,有些鬼,我是能够见到的,可有些鬼,是我看不到的,我又不是阴阳眼,只能够借助祖师爷开天眼看鬼。可能是祖师爷不让我看见我死去媳妇和孩子。至今我都不敢娶媳妇,怕害了人家。” 他后面说的话让我心里很舒服,“看到你和你鬼媳妇如此恩爱,我都被你感动了,我要是有这么好一个鬼媳妇,我也不惜代价救她,宁可死也不会让鬼媳妇离开。放心好了,这些事情交给我。” 来到苗先生所说的道观,道观在深山里,如果不仔细看,竟然看不出是道观,不算很大,尤其深山老林的树木遮盖住太阳,道观显得那么的幽暗和古雅,旁边有些高低不平的小土包,那些小土包是坟墓。 道观的牌匾上写着清风观,门是四敞大开,院子里有一正殿,旁边两侧是厢房,正殿的门也是敞着的,里面供奉的道士祖师爷老子。 院内有一个石头鼎,里面的香花袅袅向天空飞去,淡雅的清香从清风观里扑面而来。 苗先生把自行车停了下来,让我先坐在门口等着,“小子,你身上有你的鬼媳妇的元神,老道士对鬼那是嫉恶如仇,怕见你的鬼媳妇打散她,等我出来,看看他答应不答应,你再进去。” 他说完便进了清风观里,拿出十块钱放进功德箱,拿起摆放在旁边的香花点燃放到鼎里,拜了拜,进了厢房。 由于是我的三魂七魄在支撑着我的鬼媳妇,我跟虚弱的病人坐在石阶上,等待苗先生进道观里请那么道士高人救我鬼媳妇。 等了大概一刻钟,就见一位白胡子老道士,拿着拂尘赶着苗先生,“出去,你这个道门败类,竟然跟鬼打交道。我这道门以后你不允许再进。”苗先生被老道士赶了出来。 “我说老顽固,我哪次来你这里,不给你香花钱了,你这样对我,不就是帮帮忙嘛!用得着发这么大脾气吗。” “人鬼殊途,鬼可是阴气,活人禁碰的,这是道家规矩,你要正经八百的修道,也就算了,不正经八本的修道,还让我帮你跟鬼打交道,破我的规矩。”老道士拿着拂尘已经把苗先生赶到门口。 苗先生不服气的说:“你老个刻板,老顽固,什么规矩,规矩不是人定的,你就不能够破个例吗,大不了,我把全部家当给你充香火。你要是不答应,就把我长年给你的香火钱还给我。” 老道士撩动拂尘,“住嘴,道门有你这样的败类,真是道门不幸。” 我抬头看着这位老道士,仙风道骨飘飘然,跟活神山一样,尤其走路还飘了一层的雾气。 苗先生看着这道士十分的顽固,就要搀扶我起来,想另求别人。 我看老道士红光满面,仙风道骨定有些本事,虚弱的站起身,“道长,求求你救救我的鬼媳妇,只要能够救我的鬼媳妇,你让我做什么都做。” 老道士轻撩拂尘,捋着胡须,“小伙子,你可知道,你娶的是鬼,你被鬼迷心窍了,如果你还有些世间眷恋,就让我打散她吧!” 我哪里能够让老道士将我鬼媳妇打散,可毕竟求到人家,“道长,我媳妇是我冥媒正娶的鬼媳妇,来护我家平安的仙家,你要是打散了,我的命也不会顺利,请道长救我。” 老道士并未听进去我说的话,而且转身要进入道观,我看老道士要走,想跪在他面前求他,当我要跪下的那一瞬间,感觉我鬼媳妇扶着我不让我跪。 听见我鬼媳妇李婉儿说,“郎君,不必下跪,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天地男儿怎会跪他区区一个凡人道士。” 苗先生把自行车推到我的面前,“走,小子,我再找其他人去。别求这个老顽固。” 老道士转身撩动拂尘,看着我身子里的李婉儿,又看着我面色惨白,身子皮肤慢慢的起皱。 他拂尘一甩,来到我的近前,双手按住我的天灵盖口念道法,我感觉身子轻松不得了。 随之一把红伞掉落在清风观的台阶上,苗先生见势不妙,他怕老道士把我鬼媳妇打散超度,想把红伞抢过去,可让老道士抢先一步,将红伞拿在手中,轻轻摸了摸红伞,红伞里我鬼媳妇李婉儿疼痛的声音。 老道士捋了锊胡须,“害人的孽障,看我把你烧了不可。” 当鬼媳妇离开我的身体,我浑身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我的三魂七魄养她元神很快就会消失的。 “道长饶了我媳妇,是我让她仰仗我的元神让她不被消失,如果你烧了她,就把我也烧了吧!我这辈子没有她护着命也不长。” 老道士将红伞打开,鬼媳妇魂魄掉落面前,她虚弱的说:“郎君,婉娘既然从你体内出来,就让道长将我打散,超度婉娘千年之魂。” 老道士看着鬼媳妇李婉儿,“孽障,孽障啊!”他咬破中指在掌心写了一道符,从伞把捋到伞尖,又打开红伞将我的鬼媳妇收到伞中,在施法的过程中,老道士脑门上汗珠都下来了,看来伤了他不少元气。 老道士把红伞扔到了苗先生这里,苗先生接到红伞,“老顽固,谢谢啊!” “你和她有一段孽缘,我也不想强求。我暂且把她安顿在伞中,不再飘散元神。其余的事情,老道士我也爱莫能助。” 老道士转身向道观里走去,“鬼是鬼,人是人,何必强求呢!以来不必再找我,如要再找我,不必带着脏东西来。” 苗先生让我先回去,“小子,老道长将你媳妇未能消散的元神封印在她的红伞里,算是帮了咱们,等着我再问问其他的人,看看怎么样能够把你媳妇元神恢复起来。” 我和苗先生骑着自行车正要离开清风观,就听到山间传来清风道士的声音,“想要让此女子不被元神散去,需要找到阴阳花才能够好了,她吸取阴阳花花气方能够恢复起来元神。” 当苗先生听到恢复起我的鬼媳元神需要阴阳花的时候,眉头紧皱,他先让我上了自行车,我在后面抱住红伞,他骑着自行车向山下驶去。 我有些大喜过望,“苗先生,我的鬼媳妇有救了,咱们去哪里找阴阳花,阴阳花是什么?” “别听那个老顽固说的话,什么阴阳花,世间哪里有阴阳花,他是在忽悠你呢!” “师父,刚才你还谢谢老道士救了我媳妇,这么大一会儿,就说没有阴阳花,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实在不想去找阴阳花,我去找就是了。” 苗先生骑着自行车越来越快,“小子,师父不骗你,根本没有阴阳花,我跟你说过了。你也找不到的,现在你的鬼媳妇被那老顽固施法,已经不会散了,你把她供奉起来就行了,找什么阴阳花。” “可我鬼媳妇,不能够像以前那么厉害,她就呆在伞里成什么了。不行,我必须要找到阴阳花,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找,大不了这个暑假,我就找阴阳花,不跟你学什么本事了,而且你那点本事,还没有我鬼媳妇的本事大呢!就连小狐妖都对付不了。” 苗先生一个刹车,差点把我从后座上跌下去,回头咬着牙说道:“你怎么比那个老道士还顽固呢!”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就找别人问去,什么是阴阳花。” “小子,我告诉你什么是阴阳花,阴阳花是生在极阴之地的棺材板子上的灵芝。”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10章 客车有鬼


我不屑的说:“墓地我都敢去,更何况找棺材板子上的灵芝了。” “小子,你爷爷把我交给我,是让你跟我学本事的,不是让你去送死的,你可能不知道,极阴之地是活人禁地,能够在棺材板子上长阴阳花的,棺材里的死尸已经成了僵尸。我都没有见过僵尸,更何况是你小子了。” 回到苗先生的超市,他让我尽快的休息恢复下自己的身子,毕竟被鬼媳妇吸走不少的阳气,导致自己的身体尤为的虚弱,可我还惦念着怎么样去找阴阳花的事情。 苗先生卷着烟卷说,“小子,你先把你身子养好吧!还没有等着去找阴阳花,我估计你就垮了。” 随后苗先生从我手中把红伞拿过来,收拾出一处灵位,将红伞放置到灵位上,烧了三炷香。 我躺在床上一直睡到晚上,晚上醒来的时候,苗先生从外面小饭馆要了几个菜和饭。 他吃着饭扣着脚趾说,“小子,你知道什么是僵尸吗?你知道极阴之地是什么吗?你知道阴阳花是多么的难找吗?” 我吃着饭说:“僵尸不是电影上演的那样的僵尸吗?” 苗先生藐视看着我说:“小子,你香港电影看多了,僵尸如果是那样的就好了。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极阴之地,极阴之地是长年阴气不能够散去的地方,也就说是长年见不到阳光,即使见到阳光也很薄弱。葬在极阴之地的死者,长年不腐,吸阴气,就会成为僵尸。显而易见僵尸随着阴气而生,就会有尸菌出现,尸菌长年被僵尸灵气滋养就会在僵尸的棺材板子上长出灵芝,这便是阴阳花。想要取阴阳花,必让僵尸复活。” 我一听,看来取阴阳的并不是那么简单,阴阳花在僵尸的棺材里面,打开棺材盖肯定僵尸出世。 想了想,就算救我鬼媳妇的风险再大,我也要试一试。 “师父,我必须要救我鬼媳妇,就算送了命也值得,你也知道,我们家招惹不少脏东西,一旦没有鬼媳妇的庇护,我估计我也活不长。你知道哪里是极阴之地吗?如果你觉得的麻烦,我自己去得了。” 苗先生把筷子摔在柜台上,“放屁,我能够让你一个人去吗,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跟你爷爷交代。我倒是知道一处极阴之地,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可是的?你还是不想跟着去找阴阳花。” 苗先生长叹一口气,“可是去的人回来之后不久都死了。罢了,罢了,我就告诉你,咱们县城是没有极阴之地的,在咱们市有一个福安县,那个福安县曾经有一个村子叫西梁村,此村就是极阴之地,这个村子现在已经荒废了,因为远离县城,又经常发生奇怪的事情,就没有人在那个村子住了。正好我一个远方表亲在那个县城,咱们先了解一下那个地方。”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师父。” “你就是太心急,去福安县几天是回不来的。你得让我安顿下咱们的超市吧!” 我来到里屋的在红伞面前说:“媳妇,我去给你找阴阳花,恢复你元神,你要保佑我。” 此时的鬼媳妇李婉儿已经不能够从红伞里出来,一旦出来就会慢慢烟消云散。 “郎君,婉娘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想跟李婉儿说那么多的话,怕她又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弄的跟真生死离别一样,“好了,媳妇,别说那些傻话了,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你护着我了,我要保护你。你就在苗先生家里好好呆着,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说着说着李婉儿又哭了起来,我实在不想听到她的哭声,毕竟我和她十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别哭了,我发现你们古代女人怎么那么爱哭的,你是水做的吗。” “郎君,婉娘担心你,且又不让婉娘哭,婉娘还不如……”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你担心我。别说了。我还等着你依附个漂亮姑娘身上和我在世间成亲呢!” 我突然看到李婉儿在红伞里羞红了脸,虽然若隐若现,可还是看着李婉儿古代传统女性的那般羞涩景象,十分俊美,她还拿着手绢遮盖着,不让我看到她。 我以为苗先生会找一个有阴阳眼懂得介灵的伙计,可苗先生找来竟然是旁边理发店里的王二哈。 我看着此人不由感觉好笑,王二哈穿着牛仔喇叭裤,一双尖长的皮鞋,上衣是花纹的衬衣,耳朵还带着耳钉,头发染的红蓝相衬,时不时还甩甩头发,十足的杀马特范儿。 “我说二哈啊!我有事情要出门,这段日子你要给我看看门。” 王二哈听苗先生叫他的小名,“我说苗师父,咋地呀!能不能别叫我小名,叫我花少。” 苗先生倒是很迎合他,“你看看师父都忘记你叫花少了,师父不对啊!那什么,花少,咱们店里的规矩你懂是吧!” 王二哈嘿嘿一笑,“行了,苗师父,就咱们这家破超市规矩,我早摸透了。晚上九点正式营业,凌晨四点正式打烊。穿黑衣服的人来买东西不要钱,穿红色衣服的人说话不答应,其余留下遗嘱,买东西走人。我说的对不对?” “嗯,对对,花少,看来在我身上学了不少东西。知道就行了。” 苗先生刚要点烟,王二哈连忙拿出烟卷递给他,并且点燃,“师父,你这电脑还能够玩劲舞团吗?” “当然能玩了,不会亏待你小子的。回来之后,你就是我正式的徒弟。” “谢谢,苗师父啊!” 苗先生又指着我说:“这是你师哥,孙小九。” 王二哈嘿嘿一笑,拿出烟就递给我,我一摆手示意不抽烟,他自我介绍的说:“我是真爱家族的花少,在咱们县城里都知道我花少的大名。” 我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笑出来,连忙迎合道:“幸会,幸会。” “以后师兄要多多照顾啊!对了,你有劲舞团账户吗,不如叫如我们真爱家族的行列。” 我无语的看着这位杀马特的师弟,竟然说不出话来,苗先生随后把超市钥匙交给了王二哈。 他走了之后,我有些不解的问,“师父,这个人能够看着超市吗?” 苗先生很得意的说:“放心好了,这个人靠谱。我看人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这个花少胆子很大,而且擅长人鬼关系的沟通。” 我心里想,介灵人跟胆子大有什么关系,我看苗先生就是为了省钱。 王二哈在理发店里有工资,来超市肯定是白帮忙,王二哈酷爱玩劲舞团,超市里有电脑,他省的去网吧了,也算一笔不错的师徒交易。 苗先生又说:“这个花少早就想跟我学本事了,他跟我这家超市有缘,他只能够在我这家超市里看见那些东西,所以,他适合做个临时的介灵人。” 早晨,我和苗先生准备去福安县的西梁村。 他一出门,打扮的根本不是道士,还背着一个很时尚的小背包,里面装着他的道袍、墨斗、罗盘、灵符、金钱剑……还带着电焊工使用的墨镜,看起就像个做买卖的商人。 我和苗先生来到的汽车站,买好了票,等了半个小时,坐上了去福安县的客车。 我们这里的县城离着福安县很远,要一上午的时间,尤其汽车还要走山路,而且这趟客车是下午发车,晚上才到福安县。 有些乘客到了临近的村口就下车了,只有我和苗先生是去福安县的,要是去福安县就拉两个人这趟客车也就亏大了,到了半路上司机看着车里就我和苗先生两个人,不够去福安县的油钱,中途让我和苗先生换上去福安县中途返程的客车。 我和苗先生下了车,又坐上了另一辆中途返程的客车,大概开出去几里地,上来一位中年男子。 我看着这中年男子有些奇怪,他脑袋上有血,胳膊上有从山坡滚落下来的擦痕,从兜里交给售票员的钱,竟然有一个女人的银镯子。这名男子肯定干什么坏事,坐了上这趟客车。 苗先生坐在我的旁边昏昏欲睡,我轻轻捏了他一下,“师父,你看。” 他醒来也看到上车男子有些不对劲,轻声对我说:“活人的事情,咱们管不着。” 既然苗先生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没有对这个男子注意,他就躺在靠在车门门口坐位向外面看着。 这趟客车沿着岗子路的向前艰难的行驶,天色渐渐的黑了起来,可是客车还没有到福安县城。 我有些质疑就的问司机和售票员,为什么还没有到呀! 售票员只是说:“别着急,快到了,快到了。” 可是天色越来越晚,竟然还没有到福安县,此时苗先生已经醒来看着外面天色都黑了下来,他向车窗外面看去,一直盯着车窗外面仔细看着。 就在我想再问司机为什么还没有到福安县的时候,客车停了下来,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子上了车。 这个女子上了客车里,坐在男子的前排,我看见坐在他后面的男子有些惊慌起来,甚至都躲在后座哆嗦起来,好像看到这女子尤为的害怕,而且这个女子的脖子上有掐过的淤青。 苗先生见状猛地的站起身,“司机,司机,我要下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冥媒正娶》

第10章 客车有鬼


我不屑的说:“墓地我都敢去,更何况找棺材板子上的灵芝了。” “小子,你爷爷把我交给我,是让你跟我学本事的,不是让你去送死的,你可能不知道,极阴之地是活人禁地,能够在棺材板子上长阴阳花的,棺材里的死尸已经成了僵尸。我都没有见过僵尸,更何况是你小子了。” 回到苗先生的超市,他让我尽快的休息恢复下自己的身子,毕竟被鬼媳妇吸走不少的阳气,导致自己的身体尤为的虚弱,可我还惦念着怎么样去找阴阳花的事情。 苗先生卷着烟卷说,“小子,你先把你身子养好吧!还没有等着去找阴阳花,我估计你就垮了。” 随后苗先生从我手中把红伞拿过来,收拾出一处灵位,将红伞放置到灵位上,烧了三炷香。 我躺在床上一直睡到晚上,晚上醒来的时候,苗先生从外面小饭馆要了几个菜和饭。 他吃着饭扣着脚趾说,“小子,你知道什么是僵尸吗?你知道极阴之地是什么吗?你知道阴阳花是多么的难找吗?” 我吃着饭说:“僵尸不是电影上演的那样的僵尸吗?” 苗先生藐视看着我说:“小子,你香港电影看多了,僵尸如果是那样的就好了。我来告诉你什么是极阴之地,极阴之地是长年阴气不能够散去的地方,也就说是长年见不到阳光,即使见到阳光也很薄弱。葬在极阴之地的死者,长年不腐,吸阴气,就会成为僵尸。显而易见僵尸随着阴气而生,就会有尸菌出现,尸菌长年被僵尸灵气滋养就会在僵尸的棺材板子上长出灵芝,这便是阴阳花。想要取阴阳花,必让僵尸复活。” 我一听,看来取阴阳的并不是那么简单,阴阳花在僵尸的棺材里面,打开棺材盖肯定僵尸出世。 想了想,就算救我鬼媳妇的风险再大,我也要试一试。 “师父,我必须要救我鬼媳妇,就算送了命也值得,你也知道,我们家招惹不少脏东西,一旦没有鬼媳妇的庇护,我估计我也活不长。你知道哪里是极阴之地吗?如果你觉得的麻烦,我自己去得了。” 苗先生把筷子摔在柜台上,“放屁,我能够让你一个人去吗,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跟你爷爷交代。我倒是知道一处极阴之地,可是……” “可是什么?有什么可是的?你还是不想跟着去找阴阳花。” 苗先生长叹一口气,“可是去的人回来之后不久都死了。罢了,罢了,我就告诉你,咱们县城是没有极阴之地的,在咱们市有一个福安县,那个福安县曾经有一个村子叫西梁村,此村就是极阴之地,这个村子现在已经荒废了,因为远离县城,又经常发生奇怪的事情,就没有人在那个村子住了。正好我一个远方表亲在那个县城,咱们先了解一下那个地方。” “那我们明天就去吧!师父。” “你就是太心急,去福安县几天是回不来的。你得让我安顿下咱们的超市吧!” 我来到里屋的在红伞面前说:“媳妇,我去给你找阴阳花,恢复你元神,你要保佑我。” 此时的鬼媳妇李婉儿已经不能够从红伞里出来,一旦出来就会慢慢烟消云散。 “郎君,婉娘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想跟李婉儿说那么多的话,怕她又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弄的跟真生死离别一样,“好了,媳妇,别说那些傻话了,我现在长大了,不用你护着我了,我要保护你。你就在苗先生家里好好呆着,等我好消息就是了。” 说着说着李婉儿又哭了起来,我实在不想听到她的哭声,毕竟我和她十多年的感情摆在那里,“别哭了,我发现你们古代女人怎么那么爱哭的,你是水做的吗。” “郎君,婉娘担心你,且又不让婉娘哭,婉娘还不如……” “行了,行了,知道了,知道你担心我。别说了。我还等着你依附个漂亮姑娘身上和我在世间成亲呢!” 我突然看到李婉儿在红伞里羞红了脸,虽然若隐若现,可还是看着李婉儿古代传统女性的那般羞涩景象,十分俊美,她还拿着手绢遮盖着,不让我看到她。 我以为苗先生会找一个有阴阳眼懂得介灵的伙计,可苗先生找来竟然是旁边理发店里的王二哈。 我看着此人不由感觉好笑,王二哈穿着牛仔喇叭裤,一双尖长的皮鞋,上衣是花纹的衬衣,耳朵还带着耳钉,头发染的红蓝相衬,时不时还甩甩头发,十足的杀马特范儿。 “我说二哈啊!我有事情要出门,这段日子你要给我看看门。” 王二哈听苗先生叫他的小名,“我说苗师父,咋地呀!能不能别叫我小名,叫我花少。” 苗先生倒是很迎合他,“你看看师父都忘记你叫花少了,师父不对啊!那什么,花少,咱们店里的规矩你懂是吧!” 王二哈嘿嘿一笑,“行了,苗师父,就咱们这家破超市规矩,我早摸透了。晚上九点正式营业,凌晨四点正式打烊。穿黑衣服的人来买东西不要钱,穿红色衣服的人说话不答应,其余留下遗嘱,买东西走人。我说的对不对?” “嗯,对对,花少,看来在我身上学了不少东西。知道就行了。” 苗先生刚要点烟,王二哈连忙拿出烟卷递给他,并且点燃,“师父,你这电脑还能够玩劲舞团吗?” “当然能玩了,不会亏待你小子的。回来之后,你就是我正式的徒弟。” “谢谢,苗师父啊!” 苗先生又指着我说:“这是你师哥,孙小九。” 王二哈嘿嘿一笑,拿出烟就递给我,我一摆手示意不抽烟,他自我介绍的说:“我是真爱家族的花少,在咱们县城里都知道我花少的大名。” 我被他这么一说差点笑出来,连忙迎合道:“幸会,幸会。” “以后师兄要多多照顾啊!对了,你有劲舞团账户吗,不如叫如我们真爱家族的行列。” 我无语的看着这位杀马特的师弟,竟然说不出话来,苗先生随后把超市钥匙交给了王二哈。 他走了之后,我有些不解的问,“师父,这个人能够看着超市吗?” 苗先生很得意的说:“放心好了,这个人靠谱。我看人从来没有看走眼过。这个花少胆子很大,而且擅长人鬼关系的沟通。” 我心里想,介灵人跟胆子大有什么关系,我看苗先生就是为了省钱。 王二哈在理发店里有工资,来超市肯定是白帮忙,王二哈酷爱玩劲舞团,超市里有电脑,他省的去网吧了,也算一笔不错的师徒交易。 苗先生又说:“这个花少早就想跟我学本事了,他跟我这家超市有缘,他只能够在我这家超市里看见那些东西,所以,他适合做个临时的介灵人。” 早晨,我和苗先生准备去福安县的西梁村。 他一出门,打扮的根本不是道士,还背着一个很时尚的小背包,里面装着他的道袍、墨斗、罗盘、灵符、金钱剑……还带着电焊工使用的墨镜,看起就像个做买卖的商人。 我和苗先生来到的汽车站,买好了票,等了半个小时,坐上了去福安县的客车。 我们这里的县城离着福安县很远,要一上午的时间,尤其汽车还要走山路,而且这趟客车是下午发车,晚上才到福安县。 有些乘客到了临近的村口就下车了,只有我和苗先生是去福安县的,要是去福安县就拉两个人这趟客车也就亏大了,到了半路上司机看着车里就我和苗先生两个人,不够去福安县的油钱,中途让我和苗先生换上去福安县中途返程的客车。 我和苗先生下了车,又坐上了另一辆中途返程的客车,大概开出去几里地,上来一位中年男子。 我看着这中年男子有些奇怪,他脑袋上有血,胳膊上有从山坡滚落下来的擦痕,从兜里交给售票员的钱,竟然有一个女人的银镯子。这名男子肯定干什么坏事,坐了上这趟客车。 苗先生坐在我的旁边昏昏欲睡,我轻轻捏了他一下,“师父,你看。” 他醒来也看到上车男子有些不对劲,轻声对我说:“活人的事情,咱们管不着。” 既然苗先生都这样说了,我也不没有对这个男子注意,他就躺在靠在车门门口坐位向外面看着。 这趟客车沿着岗子路的向前艰难的行驶,天色渐渐的黑了起来,可是客车还没有到福安县城。 我有些质疑就的问司机和售票员,为什么还没有到呀! 售票员只是说:“别着急,快到了,快到了。” 可是天色越来越晚,竟然还没有到福安县,此时苗先生已经醒来看着外面天色都黑了下来,他向车窗外面看去,一直盯着车窗外面仔细看着。 就在我想再问司机为什么还没有到福安县的时候,客车停了下来,一个打扮很时髦的女子上了车。 这个女子上了客车里,坐在男子的前排,我看见坐在他后面的男子有些惊慌起来,甚至都躲在后座哆嗦起来,好像看到这女子尤为的害怕,而且这个女子的脖子上有掐过的淤青。 苗先生见状猛地的站起身,“司机,司机,我要下车。” 继续阅读《冥媒正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