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穿书后,女主每天都想当皇后》英俊小红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穿书后,女主每天都想当皇后 小说:古代言情 作者:英俊小红 简介:一经穿越,那金手指就是穿越者的大杀器。新手礼包抽中技能“一双巧手”,原主是习武之人,有这技能殷长愉如虎添翼!经过画画刺绣下厨的实践,发现根本没一点变化。这金手指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直到几年后的某一天,她自己生的奶团子,哭着喊:“母后,你快陪我翻绳玩!”她看着皇上李霁哄着哭个不停的娃,才知道自己的一双巧手是翻绳手很巧。 角色:殷长愉,殷蔓薇 穿书后,女主每天都想当皇后

《穿书后,女主每天都想当皇后》第1章 今天我也是穿书人免费阅读

半梦半醒中,一阵电流声响过。

【已为你绑定《天意为凰》剧本。】

听到这个机器般冰冷的声音,陈垚的脑子已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但却睁不开眼睛。

【加载剧本中,请耐心等待。】

陈垚蹙眉读取这些信息,天意为凰?剧本?天意为凰不是刚看完的一本破烂尾小说吗?

紧接着一声提示,【已进入天意为凰。】

眼皮一下变轻了,浑身疼痛的感觉来袭,让陈垚疼的表情扭曲。睁开眼看见自己穿着中衣躺在木床上,床边上还站着一个小丫头穿的五颜六色瞪着眼睛看着自己。

“小姐,小姐醒了!传府医!奴婢这就去找老爷夫人,他们刚走!”

陈垚想拦住她,但是张嘴说不出来话。只能任由她去了。

自己动了动身体各个部位,哪里都痛,疼的她想来两句国骂。不过陈垚更想国骂的是,绑定系统穿书的戏码到她演了……

《天意为凰》女主角是殷蔓薇,将军府的嫡女,但怎么没看到她受伤这段啊。是不是因为我穿过来改变了原书的轨迹……

将军和夫人确实是刚走,没到两分钟,一大帮人就过来了。

陈垚看着最前面神情紧张的中年妇女,面容姣好身形高挑。

她使劲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壶,一个高大威猛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连忙去倒水喂给自己喝。

喝了水嗓子才好受些。

不难看出来,这是原书女主殷蔓薇的父母,开口叫人:“父亲,母亲。”

声音干涩沙哑,母亲曹琬莠心疼的直要抹眼泪,父亲殷朝面色深沉,拍着曹琬莠的肩膀:“孩子醒了这一关就过去了。”

陈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殷蔓薇现在伤这么惨,但这个情况下,她只能按这个剧情走下去。

“父亲,母亲,女儿感觉好多了,请父母亲安心。”

第一次学古代人说话,陈垚感觉自己挺有天赋。

“好,你自己好生休息,凌波照顾好大小姐。”殷朝扶起自己的夫人。曹琬莠也说着安慰的话,“愉儿,早些休息,明早母亲再来看你。”

说罢,夫妻二人转身和身后的一帮仆役呼呼啦啦的走了。留陈垚一人石化在床上。石化到扑棱扑棱能掉灰的那种。

愉儿?她管我叫愉儿!

我是愉儿?

原书中,殷长愉是将军府的养女,是殷将军第一次带兵打仗险胜,那场战役军营中出生的一个女婴,殷长愉的亲生父亲只是一个牺牲的小兵,母亲也难产离世。

殷朝觉得她是战争中的幸运儿,便把她带回府中,收为养女。

殷长愉一岁时,殷朝夫妇才有了自己的女儿,就是原书中的女主殷蔓薇。

殷蔓薇四岁时,将军府因家中男儿各个伤痛缠身,来了道士说殷蔓薇是天煞孤星,要带到道观养到十六岁,才可破除命中的煞。

十六岁归来然后就开启了恨父母,战朝野,谋富贵的狗血打脸爽文,将那些以为她是天煞孤星的人狠狠踩在脚下。

既然穿成的是殷长愉,陈垚就知道为什么伤成这样了。

殷长愉自幼习武,武艺高强,骑射更是不在话下。前几天的家宴上,将军殷朝收了几匹新马,殷长愉挑了一匹烈马,上马驯服。

书中是这样说的,殷蔓薇虽有意下手,等到准备好了药,也准备了周全的计划时,突然又收手了。做得像良心发现一样。

但她的侍女兰兰心机叵测,为自家小姐抱不平,私自下手,早就根据小姐的计划,推测以殷长愉的性格会选的那匹马,下了药。结果就是把殷长愉害死了。

在《天意为凰》里几百字就结束了殷长愉的命运。

又是一阵电流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殷长愉,我是你的系统,请问需要给我起名字吗?】

殷长愉,看着眼前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银色面板,敢让自己起名,还记得孤儿院的流浪猫被她起名为猫一、猫二……

“你叫系统。”

【好的殷长愉,我叫系统,是云端一代产品。】

【通过做任务,积累叶片,可以购买一些技能,达到寿终正寝结局,就会送你回现代。】

【请自行查看任务列表,商城,设置等。】

殷长愉对这种神奇的技能很好奇,穿书还带金手指!!

点击商城!

欸怎么点不动啊?

不点商城,再点击任务,设置,怎么都点不动?

殷长愉小手不停的戳戳戳!

【阿哦,我需要重新启动一下,点击面板是用意念,请你不要用手,在现实中你会被当是在发癫。】

殷长愉裂开。

面板滋滋滋的画面闪烁,就这样消失了。

殷长愉呐喊着:“系统!系统!系统!”

凌波怀疑殷长愉发热的神志不清了,一直抽搐还说胡话。

手上的活没有停歇,给殷长愉盖被,拿毛巾忙个不停。

殷长愉无语……

【重新启动完毕】

【恭喜你成为殷长愉,新手礼包请任选其一!】

银色面板上有三个锦囊状的礼包。

殷长愉点击第一个。

【恭喜你,获得技能:一双巧手。】

!!!不错嘛,原主唯爱武功,别的一窍不通,有一双巧手这技能就好多了!刺绣下厨画画……殷长愉瞬间战斗值拉满!

但身上的疼痛让殷长愉昏昏欲睡,算了,这些以后再探索吧。先保住这条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小命吧。

第二天一早,曹琬莠就来了,一夜像没怎么休息好的样子,身后跟着一个有着白玉的娃娃脸,晶光灿烂的美目,一头过腰的乌黑秀发,一打眼就看出倾国倾城之姿,气质尤为出尘的女子。

不用想了,是女主殷蔓薇无疑,漂亮的天神都妒。

殷蔓薇最清楚殷长愉的伤是怎么来的,这等手段也瞒不过父母亲。不过那又能怎样?面上做足就好了。语气中假意带一些关切。

“姐姐,你可好些?”

殷长愉心里翻了个白眼,忍不住也为这具伤痛不已的身体抱屈,书中三言两语说是兰兰干的,真穿过来了,实打实的疼着,自己就不信了,没殷蔓薇的默许,兰兰一个丫鬟这事能干成?

不过她经过了一夜的理清状况,心中早有计划,面上不显半分:“我昨夜清醒过来又睡着了,现在觉得身子轻了不少,让妹妹看笑话了。”

殷蔓薇面色微动,摔了一跤给脑子摔灵了?

“姐姐哪里的话?身体最重要的,姐姐这次定要养好,莫要闲不住起来骑马练武了。”

不得不佩服,女主就是女主,虽然现在才初出茅庐,说的话还真真扎到殷长愉身上。

“妹妹放心,此番我一定好好休养生息。我不休养好了,怎么抓住要杀我之人的狐狸尾巴呢?”殷长愉看着天资绝色的殷蔓薇,眼神天真明亮。

殷蔓薇与曹琬莠双双震惊的抬头。难不成她知道了……

“愉儿,话可不是信口拈来的,这…这哪里来的要杀害你之人啊?”曹琬莠慌乱极了,她和将军已经调查出了这次坠马是殷蔓薇的侍女兰兰下的手。

这么多年了,一直是愉儿陪在曹琬莠身边。愉儿这孩子,最是单纯懂事,身在将军府,跟少年郎没什么两样,习武的苦都吃得下。虽说是养女,但养女本就身世凄苦,她又有什么错呢?

虽然已查的水落石出,是兰兰给马下了药,但不也坐实了……自己的嫡亲女儿哪能逃得了关系呢?

殷蔓薇面沉如水,好啊,没摔死你,倒把你摔的疯癫了?当着母亲的面好大的口气,一个野丫头知道什么?真当自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了?我看你能抓住谁!

“蔓薇不明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姐姐驭马不当,摔落了马,这……难不成是有人要加害于姐姐?”殷蔓薇瞪着大眼睛像是全天下最疑惑这件事的来去的人,腰杆子挺的笔直。

殷长愉看见做尽坏事的坏人还敢腰杆子这么硬,顿时火冒三丈,但她必须保持冷静,今天不杀鸡儆猴,更待何时?

殷长愉没理殷蔓薇的话,直视着母亲的眼睛,“母亲这话,愉儿可是不赞同了,什么叫信口拈来?愉儿陪伴您十几年来,您可曾见我说一句谎骗您?”

曹琬莠更害怕了,和殷长愉的养女感情确实不错,但是和殷蔓薇的嫡亲血脉更是紧得很啊!两个女儿孰轻孰重,她想都不用想。

殷长愉观察到母亲看她的眼神有些愧疚,想必父母亲肯定已经查实事情的来去,他们亲生的女儿的品性,他们自己也有大大的疑问吧。

经过穿过来的一晚,她已经和本体的身体和记忆完全契合。平心而论,殷朝夫妇对殷长愉真的很好。和曹琬莠的感情更是胜似亲母女。但是在亲生的孩子面前,也不值一提。

连亲生女儿要养女的命,也想做的粉饰太平,坐视不理!

殷长愉的心觉得很冷,在不断的抽痛着,虽是早就想到的场面,但真实发生的时候,还是难免扰动心弦。

殷长愉深知曹琬莠的性子,正面刚,现在对自己的处境没好处。她缓缓开口:“母亲若不信愉儿,倒不如派人查查,那天马棚里,都有何人进出过啊?”

“姐姐言之凿凿,莫不是你亲眼看见了什么?不妨说出来,蔓薇也好为姐姐亲手抓住陷害姐姐的奸人!”殷蔓薇仿佛是最好奇、最义愤填膺、最打抱不平的样子,

就算真真是看见了又如何,父亲母亲会站在哪边?不自量力的东西!

曹琬莠脑中一跳,进出马棚的是兰兰,愉儿这幅样子,怕不是有人看见了兰兰,告知了她……

一个丫鬟……虽然也会牵连到蔓薇……

但愉儿若真要揪出凶手,那兰兰,就是那个凶手了。

随着心思想着,曹琬莠赶忙止住了殷蔓薇的话,“蔓薇和姐姐说的是什么话!来人!现在就给我查大小姐落马之日,都有谁进出马棚!一个都不准错漏!”

殷长愉看着母女俩一唱一和,一个虚伪一个肆意妄为。

“多谢母亲成全愉儿。”神色冷淡的殷长愉一字一句的说着。曹琬莠的心思是给兰兰推出来就皆大欢喜,这点弯绕,谁都看出来了,包括兰兰。

兰兰在殷蔓薇身旁颤栗着,她越想越清醒,即使真不是小姐命令自己去给马下药,但是或许自己就是小姐计划的一部分呢?

她没时间再去怪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她害怕着责问到马棚管事,就会把自己供出来……

“愉儿,你说,是不是在马棚看见什么了?母亲为你做主!”有了主意的曹琬莠心放下来了几分。

殷长愉根本不记得书里有没有写什么证据,她可以拿出来指认真凶的。她依旧装的高深莫测,摆出那副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沉默不语等待下人的调查结果。

“母亲不必着急,愉儿相信,没有抓不到做坏事者一说,只有不愿意抓到做坏事者罢了。”

曹琬莠又是脸色一变,这话说给谁听呢?

殷蔓薇看着殷长愉那副样子,不自量力的傻子罢了,无论什么结果,自己都能择的干干净净,只是损失了个丫鬟而已。不过这殷长愉往后定要除之干净……免得多生事端。

随即眼神射向兰兰,兰兰看到她家小姐的目光,当即明白,小姐的心狠手辣,对她也不例外。她双腿忍不住颤抖,在没等到下人查出来时,就跪在了地上。

众人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兰兰?你怎好端端的跪在地上?”殷蔓薇没想到兰兰这么沉不住气。

“是我,对马做了手脚,不过二小姐……”

“放肆!大胆刁奴,敢陷害大小姐还要信口雌黄再说什么二小姐,来人!拖下去等待老爷发落!”曹琬莠听见兰兰口吐二小姐三个字,马上一声呵道!

下人看到夫人的眼色,立马堵住了嘴,拖了下去。尽管堵住了嘴还能听见兰兰的哀嚎求救,流着眼泪看向她的二小姐。

但二小姐忙着装错愕呢,哪有功夫看她?

“是兰兰?兰兰为何有这等心思,怕不是受了奸人指使?还请母亲明察。”

殷长愉看得想把殷蔓薇现在的演技录下来,发到电影学院做成课本给学生们研读。从进屋开始这演的也太像真事了!殷长愉要是没看过小说现在都被她骗过去了。

“愉儿虽然不知道兰兰因何害我,兰兰是妹妹的贴身侍女,关于这个疑问,或许妹妹能帮得上忙吧!”殷长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对母女,母亲脸上像调色盘一样精彩,看起来还有点良知。

不想听他们说什么虚假的话了,于是没等她们回答。

“母亲,愉儿身子不适的紧,愉儿相信母亲和父亲会为愉儿做主!”杀鸡儆猴,见好就收吧。

“那是自然,定会与你一个交代,愉儿你安心养伤。”众人离去。

殷长愉长呼一口气,她在心里安慰着原主殷长愉,我也是孤儿,你有养父母照顾,我有院长和一帮小朋友陪我长大,后面的日子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的。日后真正害你的凶手我不会放过的,放心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殷长愉觉得身体不再那么沉重了。

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被凌波颤颤巍巍的拿过来,刚要转身去拿小姐爱吃的果脯蜜饯,殷长愉一仰头给药都喝光了。

凌波错愕:“小姐不是最怕苦的吗?怎么一口气都喝了?”

殷长愉嘴角一抽,不知道原主是个怕苦药的设定。强装镇定:“我得快点好起来,大仇还未得报!”

凌波心疼的看着小姐,刚才那一幕她又惊又怒。没想到竟然是兰兰害的小姐,就算再没有心机的凌波,也知道二小姐逃不了关系,小姐这次落马,真真是受苦了……

【恭喜殷长愉为殷长愉扬眉吐气,系统赠送殷长愉一叶作为礼物!】

突然在耳边响起的系统声音,吓了殷长愉一跳。

凌波在旁边摇摇头,小姐这么一摔,病的真是挺重啊……必须日夜侍候好小姐!

得去告诉府上郎中,小姐还有惊慌心悸之症,多开两副药吧……

殷长愉没管凌波的去留,赶紧打开面板。

上次还忘了看,商城能不能用。

金手指当然是越多越好啊!!不知道一叶能买什么。

殷长愉不断猜测……

殷长愉连忙点击商城,才注意到,点击商城,显示着:需要花费一叶开启商城。

害,白高兴一场,免费给就为了能让新手出村看看外面世界,老套路了。

【是否使用一叶开启商城?】

“别废话了快点的。”

开启商城,商城的页面,有几排货架,货架上空空如也……

“系统!你给我出来!”

【我在。】

“这是商城?我现在活着就盼这点事儿,你忽悠我呢?”

【我还没有去云端进货。】

【你可以先查看新的任务。】

“你不知道进货,知道安排任务?我看你根本不傻。”人工智障还挺会气人!!

【进货了你也买不起,去也是白跑一趟。】

殷长愉大怒,狗系统还看不起人!忿声以对:“我买不起还不是因为任务价值太低!一叶也只够开启商城的啊。”

【那你就勤勤恳恳做任务,去查收新的任务吧。】

“你怎么不说做个任务多给几叶!”嘴上说的厉害,还是打开了任务页面。

新任务:参加皇上为二皇子举办的选秀。

价值:五叶。

期限:四十日。

让我参加二皇子的选秀?我去了也选不上啊!这次的秀女中,二皇子没有喜爱之人,压根没选啊。

原书中,殷蔓薇就是嫁给二皇子做正妃,那时候二皇子已经是太子了,最后也是二皇子当了皇帝。

殷蔓薇现在跟自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以后她是正妃,就算蝴蝶效应导致自己被选上了,自己是妾,寿终正寝是不可能了,恐怕第一个拿自己开刀,三天怕是得死四次。

……

不参加就怎么样啊?系统能拿我怎么样?我就不参加!就这么定了。养好革命的本钱,斗死殷蔓薇!

养伤的一个月就这样吃吃喝喝的过去了。

身体刚恢复好不出两日,皇上给二皇子选秀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

殷长愉在屋子里照着铜镜,才好好看看这幅身体的样貌。

这里普遍女孩的身高都在一米六左右。她跟别人站一起就像奥运健儿一样,小麦色皮肤,一身均匀的肌肉,和普通男子一样高。

但是殷长愉和现代的陈垚长得一模一样,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颚线,看起来又A又飒。

这样的长相在现代男女通杀,但是在古代,可能就是非主流……

殷长愉叹气,这样的身姿想生活的好,得走事业了。琢磨琢磨以前看的小说,有什么穿越神技能能发家致富……

凌波从外面回来吞吞吐吐的,“小姐,虽然兰兰早就被打死卷帘子扔到荒山野岭去了,奴婢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殷长愉不由自主的笑了,这个笨丫头也开窍了。

“不说这个,本小姐身体刚好,不想扫兴。你刚才去做什么了?”

小姐说了不说这个,凌波马上转移了注意力。

凌波偷偷摸摸的,看着周围没人,跑过来跟殷长愉说:“小姐,奴婢早上听夫人身边的小雨说,二皇子选秀,夫人和老爷商量能不能把您送去呢。小姐的身份能嫁入二皇子身边,也算好事呢。”

殷长愉忍不住想倒地,系统给的可能不是任务,是前情提要……

怎么这么容易就能达成?!不行!得去找父亲,坚决不能参加,虽然原书中没人被选中,也不能冒这个险!

拉着凌波火急火燎的往主院跑,快的使树上的枝条被动摇晃。

殷长愉的身体素质真是强,跑到这,凌波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只是面色微微红润了一些。

走进屋门,殷蔓薇也在,估计也是听见消息了。看来殷蔓薇现在没和二皇子见面,就已经暗中留意了。

《天意为凰》下面书友评论殷蔓薇是一代毒后,还真是高见啊。

殷长愉直接跪在地上,叩首不起:“请父亲收回成命,愉儿自知养女身份不及旁人,愉儿不愿父亲为照拂女儿被驳了脸面,只愿永远陪在父母身边以报养育之恩。”

殷蔓薇在一旁观望不做声。心里骂道殷长愉又在耍什么鬼把戏,如此也好,不用再费口舌就能阻止住……

殷朝坐在紫檀靠背椅上,正欲开口劝殷长愉,只见殷长愉跪在地上的身体,向一旁倒去。

殷朝立马起身去扶,朝着下人大喊:“快传府医!”

殷长愉昏昏沉沉中听见凌波的惊慌,父亲的指挥……

还有系统的声音。

【警告:你已被检测出反任务动作。惩罚开启,幸运值扣除五十点。】

然后殷长愉就失去了意识。

殷蔓薇在一旁银牙咬碎,没想到啊没想到,现在殷长愉拿住苦肉计不放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你自己命不长别怪我了,去地底下喊冤吧!

众人忙乱中,没人看见殷蔓薇脸上的厉色。

殷长愉刚被抬到雕花木床上,就悠悠醒转了,殷朝大黑手一挥:“愉儿不必再说,我意已决。这几日好好养身体。为父还有事,先走了。”

要是有啤酒,殷长愉现在一口就能干了,不带吃一口菜的。what?违背任务就会晕倒,还扣什么幸运值?!该死的系统一句要命的事也不说!

这一下彻底把这件事弄到反方向了,殷朝夫妇本来觉得办这事,自己也自损三千,现在就拍板要拿这件事做补偿了。

“系统!”

【没错,被检测到违背任务,在肉体上表现为突然晕倒。】

“那你怎么不提前说?你故意的?”

【你晕倒了,我去云端查看了下规定,才知道是惩罚。】

“你总部有什么规定你不背的吗?”

【我可以随时查看,为什么要背?】

不是智能,这是智障,气死人的那种。殷长愉不愿意和她再费一点话,但是幸运值还没问,问她也离谱,直接问结果吧。

“现在我的幸运值多少?”

【殷长愉的幸运值为-49。】

殷长愉闭眼吸气,自己什么…什么都可以接受的,知道吗殷长愉?要坚强!要苟到最后!回到现代上网给这个狗屁系统一顿猛喷!再刷三天三夜短视频放空自己开始新生活!

殷长愉的心灵得到暂时的舒爽。

然而也只是暂时。

有她都不烦别人的殷蔓薇又来了。

殷长愉自己颅内高潮时被打断,“我说妹妹,你这三天两头往我这跑干嘛啊?”

身边跟着新丫鬟的殷蔓薇凝视着她,“殷长愉,虽然我没想到,但你也是聪明人,我就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了。”

殷蔓薇坐在木椅上,“你想要的是什么?”

嗷哟?!换路子了!绿茶路行不通换霸总后妈套路了。几百万能离开你儿子?诶不是…你未来的丈夫?大姐你人设崩了啊!

你人设崩了,我不崩。

“妹妹说的什么话?姐姐怎么听不懂呢,我想要的东西,妹妹都能给姐姐?”

殷蔓薇看着面前人,长发乌黑密实,一双像什么都能看透的深邃眼睛。半依在榻上,有不同世俗的美感。殷蔓薇说不出来的哪里不对,是她悲哀的反击,还是……她本来的面目?

“姐姐说来听听吧,蔓薇能做的,定当尽力使姐姐如愿。”既然她爱装糊涂,殷蔓薇就陪她玩下去。

殷长愉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面对着勾心斗角,全员恶人,她自嘲一笑,“姐姐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自己还不清楚,但我不想要的……妹妹不是都给我了吗?”

凌厉的眼神射向殷蔓薇,殷蔓薇竟觉得心魂一震。虽不是她亲手,也是她第一次动了害人的心思。看来殷长愉她果然知道了这次要了她半条命的真相。

殷蔓薇镇定如斯,“哦?是吗!那……有一次,也能有第二次。姐姐你说是吗?”

殷长愉怒火中烧,从木榻一下站起来。“殷蔓薇你是不是坏透心了?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都是草芥?好啊!下个回合见分晓!”这是她心里最真实的话,最真实的发问。

在殷蔓薇那,杀自己跟家常便饭似的,谁愿意每天过着,别人话里总是透露着杀死你比捏蚂蚁还轻易的生活?

待殷长愉出头之日,也让你殷蔓薇感受感受这种滋味!

“你既知我心意,姐姐,好自为之罢。”她对刚才殷长愉的灵魂拷问不屑一顾,功成切勿讲什么良心,最可靠的还是过人的手段不是么?

殷蔓薇领着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小丫鬟走了。听的凌波云里雾里。在她看来,殷蔓薇的狐狸尾巴是露出来了,开始不背人了。

殷长愉自己呲着牙又坐在榻上。

好家伙,到古代了也离不开床。

“一会走着瞧,一会让我好自为之,你以为我只会坐以待毙?可笑!此仇不报我非君子!”

消息传两天,晕倒占去一天,还剩七天。

曹琬莠给殷长愉请了两个教养嬷嬷,平时将军府无拘无束惯了。选秀再这般放肆,恐怕更是选不上。其实这次选秀,只是他们夫妻想补偿殷长愉的一点利益而已。

管她能选上还是选不上,都没关系的。

七天的高级礼仪集训班对芯是现代人的殷长愉不算什么。学的不好也不赖,应付一时是够了。不就是怎么走路怎么坐着,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吗。

殷长愉有点《甄嬛传》的基础……

两个嬷嬷七天后就正式下班了。

临走前还跟曹琬莠说,“不是老奴多嘴,您家小姐选上的可能不大,才艺礼仪暂且不谈,老奴曾见过二皇子,好像还没有您家小姐高。”

曹琬莠直得苦笑,“多谢二位嬷嬷倾力教导。”

这些故事都是从凌波那听来的,别的不太行,打听大事小情的凌波是第一名。

选秀前一晚,她小心翼翼安慰她家小姐:“小姐,要二皇子是这样的情况……,站在一起还没您高,落选也很好嘛!”

她眨眨眼睛又想说话,嘴唇蠕动了半天,才软乎乎冒出一句,“二皇子才配不上小姐呢。”

殷长愉噗嗤一声笑了,凌波真是和她主子是最佳拍档,原书中,殷长愉死后,她慢慢怀疑到那匹马有问题,试图凭借自己找出真相,被殷蔓薇的侍女发觉,找个由头赶出府外了。

她知道,无论殷长愉死前还是死后,凌波都是真心对待她家小姐的。

“凌波啊,从今往后,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的!”

凌波开心的笑了,她以为是自己的话,让殷长愉有了希望……

第二天一早,宫中的马车就已经到了。皇帝给皇子办选秀,选妃选妾,听起来就荒唐,哪有皇帝来主持的?

现在这个皇帝真是昏庸无道,任意妄为。难怪原书中的二皇子想早早掌权,亲手弑父!

就算弑父了,民间都没什么闲话说。

到了宫中,嬷嬷们采用望闻问切式的筛选,选出了包含殷长愉在内的二十五人。因为皇帝不正经,这个流程已经缩短很多了,除了一些常人难以发现的硬伤以外,其他秀女都顺利的获得资格。

晚宴按时开始,殷长愉坐在矮矮的案几前,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像游客到旅游景点似的。

原来皇宫真的是这样,殿中柱子上爬着金龙,空气中都带着一种奢华豪迈的气息,如果这种气息有颜色,那必定是金色。坐在这里只待一会就让人流连忘返。

没一会就听见太监尖锐的声音:“二皇子驾到!”

在几个奴才的簇拥下,一个身躯挺直了也不算高的身影朝殿中走来,他背后是飘逸的长发,眉下是炯炯有神的眸子,气质温文尔雅。

二皇子长得很眼熟呀,殷长愉来回琢磨着,这是像谁来着……

突然眼神一亮!

对!

像那种脑残粉百看不厌的青春偶像小鲜肉,年轻温柔,个子不高但活力无限的那种!自己在看小说的时候,一点也联想不到,看见真人了竟然是这样。

现在殷长愉能理解了,书里殷蔓薇没法爱上他,毒后和小鲜肉也不配啊,得配一个霸道专情皇帝狠狠爱她……

哎呀想远了,都直眼走神了!

二皇子快走过来了连忙低头行礼。但还是感觉到了来自头顶的短暂注视。

二皇子看见此人这幅样子,女儿家家的怎么这样直视男子?本就不愿选妃,现在叛逆更充斥了他的内心!父皇真是……选妃也得选些好的人选啊!

没等二皇子落座,一声“皇上驾到!”,让殷长愉赶紧偷偷偏过头看皇帝长什么样。

一身龙袍下是一个酸菜缸,看起来和父亲一样高,但是父亲是高壮子,他是胖球子。但是从五官上来看,年轻时候肯定也气宇轩昂。踏入大殿之中,所有人叩首,吾皇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走到金龙宝座上,才发出声音,“平身!”听起来声音很浑浊,但气力还不小。殷长愉估计他自然寿命还能挺长。

殷长愉从到太和殿上,不是左看就是右看,看二皇子长得像谁,听皇帝还能活几年。系统忍不住提醒她。

【你心思能不能放任务上?】

“你不说话还没想起来你呢!我现在正在参加二皇子的选秀,我完成了,把五叶给我结算了!”殷长愉灵机一动,突然想到这点。

耳边没声了……肯定是还不算完成,系统先跑了。

宴会还未开始,选秀上秀女需要表演才艺,所有人都在准备着,只有殷长愉虽和她们坐在一起,但却吊儿郎当的看着宫女太监手上正在上的美味佳肴。

表演点啥她们是该紧张,这是女孩子的终身大事,但对她来说,不就是才艺吗?她有“一双巧手”!都有金手指怕什么展示才艺,到时候随便作个画都能流传千古!

突然,就只听见扑通一声,是膝盖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这是咋的了!谁太紧张把准备好的才艺忘了!?

强行把目光从盘子上的凤尾鱼翅上挪开,看向声音的方向。是二皇子跪在地上!

哦对对!来了来了!书里的剧情来了,他就是不能同意选妃才能和殷蔓薇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他三妻四妾的,大女主能跟他喜结连理吗……

“儿臣恳请父王收回成命,儿臣暂无纳妃之意,还请父皇把这次宫宴当普通的宴会罢了!”

皇帝听了这话,直接把杯子往地上一摔!“好啊!现在敢忤逆朕,真是反了天了?”

这两句跟原书一毛一样,然后皇帝一怒之下就走了,秀女纷纷被送回家,这件事成了皇帝荒淫无度的有力证据。全天下人都不知道怎么嘲他好了!

只是真可惜了这菜,宫廷玉液酒还没上来呢,趁现在大家都关注前面,殷长愉使劲往嘴里塞着食物,引得旁边的秀女纷纷侧目。

吃到不让吃了再走也算没白挨累!在她争分夺秒的吃时,二皇子说了原书中没有的话:“这些秀女,儿臣不要,旁人也不会要。”

皇上腾地一下站起来了,“李衡!朕平时真当对你太纵容了!给朕滚出去!”

二皇子李衡轻哼一声,“儿臣遵命。”起身就向外走去,皇帝看他这幅样子,更是怒火中烧!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带有磁性却略显轻佻的声音喊着:“父皇,儿臣来了!”

二皇子微微一侧目,冷哼一声继续朝殿外走去。

那人看二皇子表情惊讶,“二弟怎么走了啊?”他并没得到他二弟的回复声音,但也没当回事的样子。

继续往里走,自顾自的看着皇帝热情洋溢。

殷长愉看着他砸砸嘴,太帅了,能做到这等纨绔也是老天爷赏的!

他穿着橙红草染织锦袍,一条暗橄榄绿虎纹角带系在腰间,有双迷人的桃花眼,身形高挑骨骼分明,如果用现代的词形容他,那就是撕漫男本人了啊。

能让原书女主殷蔓薇一见倾心,不是没有理由,最怕帅哥英雄救美啊……

原书中,殷蔓薇辅佐二皇子登上皇位,她当上了皇后,集天下万千宠爱富贵于一身。却在宫宴上遇到了回京的安王,她才得知,安王是年少时遇险救她的那个人。

《天意为凰》的巨大转折点来了,又吸引了一大波读者,等着看殷蔓薇会不会和安王发生什么。这本小说就烂尾了!不再更新!

想到这殷长愉就生气!你自己不写了爽了,关键是现在我的剧情到烂尾那就断了!

“安王,你来的正好,给安王赐座!”

安王大摇大摆的撩袍入座,两腿一分,“父皇,二弟怎么走了?”

皇帝似乎不愿提起这件事,“不必管他,今日是朕为你办的选妃,定要让吾儿挑个顺心如意的!”

殷长愉已经傻眼了,剧情已经不是她能随意走个过场玩玩的时候了?

这狗皇帝说这话不嫌脸上烫吗?全天下都知道是给二皇子举办的选秀,名门秀女都来了,还在这大言不惭的说这是给安王办的?

这怎么安王提前出现了?现在必须接受二皇子选妃变成安王选了……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偏离了剧情?”

【偏离剧情都是小场面,你自己掌控,五叶结算了,请查收!】

然后殷长愉再怎么问她都没有回应的声音了……

不慌,殷长愉安慰自己,安王纨绔的名头人人皆知,不是自己看不起别人啊,这届秀女质量确实不太行,安王什么样女人没见过,估计也不能要。虽然剧情产生了偏差,但结果很可能是同样的。

安王大笑不止,似乎很高兴自己能选妃的浪荡样子,“多谢父皇!”

说罢,离开座位,站起身大大方方的向皇帝敬酒。

皇帝哈哈一笑,开心的举起手边的天罗樽一饮而尽,才找回点兴致。

“安王同朕不必劳什子虚礼,今日就把安王妃定下来!”安王十分顺他的心意,从眼神里就能看出皇帝的愉悦。

安王俯身行礼,“多谢父皇!儿臣今日就好好选选儿臣的安王妃!”

皇上大手一挥!“安王妃朕准许凭你做主!”

这是真高兴了,也是真不管规矩了!殷长愉紧张的看着这场好戏,安王妃就在今日诞生,看看选好后他们俩人配不配……

“各位姑娘不必拘束,都站出来给本王看看。”语气极其轻佻,令人感觉非常不被尊重。有几个家室非常好的嫡女故意有些低头,不愿被选上,奔着二皇子来的,嫁给安王这谁愿意啊?

殷长愉懒洋洋的站在其中,像地震演练里最不当回事的那种学生,但她气质身高,样样都鹤立鸡群,不想被注意却总是第一个被注意的。

“本王府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都抬起头让本王看看!本王看谁和我有缘分就选谁!”安王哈哈大笑,穿梭在秀女之中,眼神不停流转。

殷长愉抽着嘴角,安王是真不正经,我要是那几个家室好的嫡女,现在抬头我就做鬼脸扮丑吓的他不敢选……

没想完呢,安王站在她的面前,比她高出半头,迷人的桃花眼里有一些说不清的情绪看着她:“本王瞧着你不错,会什么才艺啊!”

殷长愉一脸懵,这是以什么标准选的?这么多人里面,对我有眼缘?

殷长愉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左右命运的权利,像一只死鱼……

“回安王爷,臣女会些拳脚功夫,在这殿上不便展示。”金手指还是不要用了,现在越不显眼越好……

“那展示些能展示的。”安王饶有兴致,像是要看定了她的笑话一样,抱着胸看着她。

好吧,才华已经遮不住了……

“那臣女作幅画可否?”画画这种东西,都是文人墨客的必备,安王这样的应该不会喜欢……

“来人!听见了吗?去布置。”

一切准备就绪,安王就在她绘画的桌前看她作画,她在心里叫着系统:“系统,我要使用一双巧手技能!”

【使用呗】

怎么听着系统的声音像想笑一样?有蹊跷……有蹊跷也没工夫追究了,都等着看自己画画呢。

殷长愉拿起笔,以为技能就会闪着金光,灌入她的手臂,她闭眼唰唰唰又咔咔咔,放肆飞舞。

奇怪……怎么没有一点感觉?

殷长愉悄咪咪的睁开眼睛,只见宣纸上铺满鬼画符一样的墨汁,墨汁冲出了纸,又冲出了桌子,冲到了安王的橙红草染织锦袍上。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但是能感觉到想笑的人身体在抖动,带动着空气都是抖动的。

不知道谁喊的一声:“大胆!”

殷长愉自己知道闯祸了,她脑中闪过了,怪系统、怪金手指、怪自己的一系列想法。但只顾赶紧跪在地上,这时候该认罪吧……

“哪个狗奴才敢这么跟安王府的王妃这么说话?”安王怒声传遍了整个太和殿。

他回过身来,像刚才没发过火一样,嘴角上扬,向皇帝行礼。

“父皇,儿臣认为此女甚是有趣,儿臣选定她,做儿臣的安王妃!”

皇帝略显惊讶,这么一出闹剧上演,他也没猜到会选一个这么……这么一个又高又让大家看笑话的女子做正妃。金公公上前念道:“殷长愉,将军府养女,芳龄十七,喜好习武。”

皇帝缓缓喷出一口气,带着一抹古怪的笑。“朕准了!为安王与将军府养女殷长愉拟旨赐婚!”

“奴才遵旨!”

“儿臣多谢父皇!”

随即皇上起身离去,众人也逐一退场,殷长愉大大的眼睛与安王对望着,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被送回府里了。

殷朝与曹琬莠得知这个消息,密谋整晚,也不知道研究什么呢,消息估计也传到殷蔓薇那去了,不知她作何反应。殷长愉都没那个脑容量想。

回到东院,殷长愉呆滞着想安王临走前说的那句话,不像他从进太和殿到选妃的一贯作风,他收起了轻佻的语气与眼神,认真的看着她说:“嫁与本王委屈不着你。”

便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竟然令殷长愉有点感动,现代的她是孤儿,人生的规划就是大学毕业回孤儿院,一生为孤儿院奉献自己的力量。从没考虑过结婚的事。

一下穿来这里了,不仅生死未卜,还要在这结婚过日子了……一时快的殷长愉接受不了。

时间也快的也不等殷长愉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第二天清晨,圣旨就到了。

全家人趴在地上叩首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将军府养女殷长愉聪慧美丽,端庄大方,朕奉皇太后慈旨,择殷长愉与朕之大皇子安王成婚,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殷长愉抬起手,尊敬的答道:“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第一次摸到圣旨,摸起来质感很特殊。

将军府的几位少爷都不在府上,他们年轻力壮,是将军府的中坚力量,在边关驻扎,几年才能见上一面,拿到圣旨了,一家人各怀鬼胎,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还是殷蔓薇打破了沉默:“蔓薇先恭喜姐姐了,喜得良缘,嫁与王爷是顶好的。”

“京城谁不知安王是顶顶有名的纨绔王爷,以我的出身,终究是高攀了。”殷长愉也不甘示弱,一边在父母面前装可怜一边感叹自己命运多舛。

其实在心里忍不住冷笑,现在殷蔓薇还没见到安王呢,她不知道安王就是年少时她动心的人,见到了看你还能恭喜的出来?这么一想,嫁与安王也挺好啊,只要能气死殷蔓薇的,就都是好的。

但转念一想,殷长愉不自觉的叹气,现在剧情变了,殷蔓薇会提早见到安王,自己的危险也提早来临。以殷蔓薇的手段,简简单单的就能让原主死一次,自己嫁给了她心里的白月光,待她得势,自己不得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必须得打起精神面向疾风了!提早的做一些准备。在她动手前动手。

“这场婚事,愉儿是高攀了不假,就是嫁过去的日子……苦了愉儿了。”曹琬莠也为殷长愉担忧生活会过的不如意。

“母亲这是什么话,姐姐做王妃,这荣华富贵那是享不了的。王妃岂是一般人当的了的 ,要我说,这是姐姐积下的福分。”

殷蔓薇慢慢悠悠的说完,没想到傻人有傻福,殷长愉真攀上高枝了。不过嫁与那纨绔安王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母亲,妹妹说的有理,愉儿嫁过去恪守本分,定能过好日子。请父母亲放心愉儿。”

殷朝不知道在想什么:“多说无益,给愉儿准备嫁妆吧,按庶女的规格准备。”

“愉儿多谢父亲。”

说罢,殷朝就离开去了军营。

“母亲,蔓薇和姐姐也先告退了。”假意掺着殷长愉装姐妹情深连体婴,离开了主院。

出了门,殷长愉自然不跟她演这种恶心戏码,放开缠在一起的手臂,“妹妹,急匆匆的把我拉出来,可是有话对我讲?”

“姐姐好手段啊。虽不知你是如何夺得安王喜爱的,但姐姐终究是怕了?”

殷长愉才想起来她威胁自己好自为之的话,不知不觉中还如她的意了。

“哈哈哈,妹妹真是说笑了,我怕什么?怕失去那个站起来还没我高的小弟弟吗?”

殷蔓薇瞪着她,不等说话就被殷长愉打断。

“好了,妹妹喜欢则尽全力去争吧,姐姐不奉陪了!”

殷长愉带着在她身后嘴撅得能挂油瓶的凌波走了。

待她们走远,殷蔓薇冷声道:“安王妃?有命才能成为安王妃啊,枝云你说呢?”

她身旁的小丫鬟浑身哆嗦,不敢回话。

“没用的东西!可惜了兰兰……”

殷蔓薇径直走回西院,那个名为枝云的小丫鬟畏畏缩缩的跟在最后面。

殷长愉和凌波边走边交谈着。

“奴婢还觉得像做梦一样,小姐这就要做王妃了……”

“小姐嫁过去了,奴婢就是王妃的侍女了,奴婢一定努力学得行事沉稳,绝不让小姐被旁人看轻了去。”

殷长愉抿唇笑了,“那我可看你表现了。”

凌波不好意思的笑笑,一瞬小脸又蹙到一起,“可是小姐,安王爷实在是名声不好,奴婢担心小姐……”

“坊间传闻安王纨绔,安王府会唱歌弹琴的比那玉金楼还多,每当晚间从安王府走过,必定能听到小曲儿不断。三岁小娃都知道,安王的安,是让皇帝认为安全的安。”

这些殷长愉也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在书里并没有怎么写过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又想起他认真的神色。

直觉告诉她,传闻可能不那么可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殷长愉看着脚下的鹅卵石小径,一步一步的走着。

当天夜里,殷长愉躺着看这里的史书,她需要尽快的了解这里的文化习俗历史等等。

【你有新的任务请查收。】

新任务:与安王成婚。

价值:五叶。

期限:五日。

“五日内?成婚是我说哪天就哪天啊?你叫我违抗圣旨吗!”

【做不到也没关系,殷长愉是否选择放弃任务,接受惩罚?】

【等我返回云端看一下惩罚有没有变动!】

……我没说放弃,我只是质疑。

一段漫长的等待,等的殷长愉在床上睡着了。

【我回来了!惩罚暂时没有变动,肉体上的惩罚为突然晕倒,灵魂上的惩罚为随机选取一样属性惩罚。】

是系统突然的声音还是惩罚内容惊醒的自己,殷长愉已经不知道了。

她懵懵的重复着系统说的话,“随机…选取一样属性…惩罚…,也就是说,上次的幸运值是随机选取的,如果下次没完成任务,就不知道是什么属性了?”

【你理解的很正确。】

“什么算属性?寿命算吗?”

【什么都可以是你的属性,细节到比如眼距,三围,大到幸运,体质等等都算的。】

“为什么早不说惩罚这么可怕?”

【我看你挺听话的啊。】

一觉醒来,查看面板。

任务:与安王成婚。

价值:五叶。

期限:四日。

殷长愉一阵头大,昨晚上发布的任务,也占一日啊?

“系统,我抗议!日期算法不合理!”

【抗议无效,上次的五叶已经结算了,我从云端进了货,你可以自行查看。】

“嘿你还敢提这事!系统!为什么我不会画画?一双巧手为什么没有用啊?”

【你会不会画画你自己不知道吗?】

【再说了我这里也没有说明书的。】

“你放屁!那前两天太和殿上我跟你说要使用技能,你为什么憋不住乐?你就是知道!”

【免费的礼包哪有那么多项服务,你真让我失望,好了,不想再说了。】

“你有病吧!”殷长愉的表情像碰上傻子了。强行结束对话,她立马点开商城看上架了什么好宝贝……

!!!果然是好宝贝!

商城面板上赫然写着:农业知识分子*1

价值:二十叶。

现在殷长愉背包有五叶已经结算,还差十五叶,也就是完成了这个任务,再完成两个就可以购买了!

农业!每个穿越者的安身立命之本领!有了它走遍天下都不怕!

这个金手指必须拿下,无论如何!不就是四日后成婚吗,殷长愉转念一想便来了法子!

凌波来服侍小姐起床,就看见小姐已经坐起来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直冒精光。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小姐自从落马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一改往日风格,变得高深莫测,行事诡秘。平日只舞枪弄棒的,现在这幅邪恶的样子更是凌波第一次看见。

殷长愉抬眼看她一脸惶恐的样子,不解问道:“你怎么这么害怕我的样子?我脸上长什么了吗?”开始双手都上来摸自己的脸。

凌波支吾其词,还是说了实话:“小姐,奴婢怎么觉着,小姐像变了个人啊?”

殷长愉眉毛一跳,被凌波发现了啊,不过凌波傻乎乎的最好糊弄了。

殷长愉随口一问:“凌波,我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

“总之……您变聪明了。”

好家伙,殷长愉脑门上的黑线快跟木梳一样密了……

“变聪明了还不好?跟着聪明的小姐才能吃香喝辣的!”

凌波想了想也是,反正也不是她能想明白的,于是她放弃了疑惑。

古代的衣服穿着很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往身上套。殷长愉并不太记得之前看过的网文了,成亲之前,是不是男方要到家里来的?如果他能来,婚期提前这事就好办了!

“凌波,这几日安王会来吗?”

凌波眼睛眨眨,想了想说:“按理说,成亲前男子该送聘礼来的,但介于安王以及小姐您这个身份……可能不会来。”凌波小心翼翼地说,怕惹了小姐不痛快。

“……”该顺利的时候不顺利,不该顺利的时候丝滑的很!

“好吧,凌波去准备笔墨纸砚来!”

???凌波以为听错了。

“笔墨纸砚?”

“对啊,怎么了?”

“小姐房中哪里有笔墨纸砚?奴婢得去库房领,小姐请等候片刻。”

房里连笔墨纸砚都没有,看来原身也是不学习到一定程度了,幸亏古代没有精神小妹,要不现在自己就撞豆腐寻死。

待凌波取来,殷长愉也用完早膳了,坐在宣纸面前,咬着笔措辞。

“小姐您这是要写什么?”

“写信,对了,弄个信封给我!”

“……好。”小姐一向字难看的很,需要写什么都是用自己代笔啊,一定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凌波加快脚步,去找信封。

就这么写了……短短几句话,一气呵成,写完了殷长愉眯着眼睛看着这些字。

这字也太丑了!只能认出是字!但看不出是人写的……

不管了,信嘛,最重要的是传达意思,管它字丑不丑干嘛!

待墨迹干了,殷长愉瞬间就把信塞到信封上,写着安王亲启。

凌波小眼神一直往那瞄,小姐的字,正着看都很难看懂,更别说她在一旁倒着看了,但安王亲启四个字,她可看的真真切切!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原来是给安王写信!大婚之日前,双方不能见面的!”

“要能见上面还好了呢,今晚我要出门,你跟我一起去吗?”殷长愉拿准了这小丫头抵不住冒险看热闹的诱惑,看着凌波邪笑。

凌波脸上天人交战,内心已经屈服。动了动嘴半天说道:“那小姐晚上穿哪套夜行衣?”

殷长愉哈哈大笑,就知道她肯定会去,日子不算那么无聊吗!逗逗凌波也挺有趣。

“穿我最常穿的那套!”殷长愉哪知道该穿哪套。

“小姐的夜行衣比其它衣物多了几倍不止,奴婢记得您没什么常穿的,都是按功能选择的啊!”

“……”怎么那么多夜行衣,还用功能!?原身晚上不睡觉天天往外跑什么?

“都什么功能来着?”殷长愉尴尬地问。

“小姐您是养伤太久都忘了吗?您的夜行衣有方便上房顶的、偷着去军营的、还有野外伏地的……”

“停停!就要轻便的就行!你替我选吧,咱们子时出击!”

“是!小姐。”凌波如临大敌般的被委派了任务。

府中都在忙着准备大小姐的嫁妆,没人注意殷长愉在干什么,。

熬到半夜,凌波还精神奕奕,殷长愉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了。坐在椅子上,直点头。

突然尖细的声音喊醒殷长愉:“小姐!到子时了!”

殷长愉立马睁眼站起来:“走走……”

凌波身着和她一样的黑衣,刚走出门就把小姐拉回来了,急切道:“小姐,信没拿!”

“噢对!放我怀里。”殷长愉接过信揣在胸前。带着凌波翻墙走壁,从将军府的狗洞钻出去了。

望着外面浓浓的夜色,古朴的街道,殷长愉缓缓道:“马呢?”

凌波一脸严肃,“您没马了。”

“???”

“这是什么话?”

这么老远?没马怎么去!?

“您刚受伤,将军就下令给您和您的马禁足了,更何况咱们偷着出来更没法弄匹马来了。”

“那你不早说!”殷长愉的困意完全没了,就算轻功飞过去安王府都得累得要死。

“奴婢以为您知道呢!小姐快走吧,要不咱们赶到那都亮天了……”

殷长愉哭笑不得,和凌波一路疾驰,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也是一道黑色的人影一路尾随她们。

跟着记忆,安王府离将军府挺远的,她们俩上房、钻巷。终于到了安王府后院。俩人累的呼哧带喘还用了半个时辰。

这个时辰,安王府里非常安静,殷长愉气喘匀了才决定动身潜入王府,吩咐凌波就在外面等着。

因为凌波不会武功,只会轻功,要问为什么不会武功……

当时给殷大小姐选丫鬟时,要求能文就行,给她代代笔。不用会武,殷长愉根本不用丫鬟保护!有紧急情况她可以保护丫鬟!

曹琬莠担心丫鬟给她配的太多,出事了她净保护丫鬟了,就只选了凌波一个给她。

远处的那道黑影没有追着殷长愉进去,看了眼凌波,转身融入了夜色。

殷长愉等翻进墙,便觉得安王府怎么如此诡异,安静的像空城一样。她虽不知道安王的房间在哪,但是肯定越往府中心,越靠近就对了。

她小心翼翼的躲开巡视的人,往府里钻。不知道为什么,殷长愉一直觉得自己如芒刺背,好像好多人在看她的感觉。环视一圈,自己也没暴露啊,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不踏实吧。

没等接近府中心位置,殷长愉已经害怕的不敢往里探了,气氛总是很诡异。好像下一秒就会蹦出一群人把红缨枪架在她头上问她是什么人的那种感觉。

对!就是被捕的感觉……

她从怀里掏出信,扔在了一个空旷的,地上很多花花叶叶的地方,这里应该是花园吧,经常有人走过,能被看见吧……

她爬上房顶,灰溜溜的往外使着轻功跑路,此时已经没有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了。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庆幸自己手脚利索,没被发现。

殊不知……

一群人从各个方向隐身而出,有男有女,包括刚才一直跟着殷长愉的那道黑影。

他们聚集在信封所在的花园处,那道黑影,俯身捡起信,轻声念道:“安王亲启。”

众人很疑惑,为什么他刚才不让他们动手擒住这个贼人,如此胆大包天的在府中乱窜,还跑到了伙房来。

那道黑影目光从信上离开,看向众人:“是安王府不日的王妃,殷长愉。大家散了吧,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黑影没有管身后人的面面相觑,拿着信离开了府,飞快地追上殷长愉。

“小姐小姐!你可出来了!是不是安王府很大您迷路了?”

殷长愉深呼吸调整着,睁开眼睛道:“胡说!以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已经顺利完成任务了。我们快回去吧。”

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跑了半宿,回将军府时,天色已经亮了不少,黑影看见那俩一高一矮的身影从狗洞爬进府中,他也转身走了。

“王爷,属下昨日奉命守在将军府,昨夜子时,殷大小姐与她的侍女偷跑出来,属下一路尾随至安王府外,殷大小姐只身翻进府中,一路找到伙房扔下了这封信。”

说着,龙南从怀中拿出信件递给王爷。

李霁看起来精神不佳的样子,一手扶额,听到了这里,抬手接过信件,定睛一看:“安王亲启。”四个大字写的傻傻愣愣。

这女人在搞什么幺蛾子。

难道写了一封如何如何不愿嫁我的信?

他吩咐龙南退下:“昨夜没睡?回去休息吧。”

这等翻山越岭来的绝情信,自然是自己一个人看。

李霁拆开信件,看着里面不长的文字,脖子往前探了探,仔细辨认着每个字,轻读出声:“王爷如果不想……即将大婚之际,您……的王妃就惨死在待嫁…府中,请在三日内完婚。”

落款署名:殷长愉。

李霁蹙着他整齐的眉毛,揉了揉眉心。

“阿进。”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静静的等待着吩咐。

这人个子很高但却纤细,一身墨色紧身衣把他显得更瘦,身后背着两把用破布缠上的短剑。

看着他出现在面前,李霁顿了一下,磁性中带着些许疲倦的声音已经把任务指派完毕。

“去查一下殷长愉那有什么情况,现在…是辰时,午时回来答复吧。”

鬼魅般身影的阿进离开了,现在这里彻底没有人了,只剩李霁了,闭眼靠在一旁养神。

昨夜没睡的,也包括他。

还以为这女人是不愿嫁与我……连夜送信,送的是求救信?看样子,在将军府她过的并不如意啊。回想起太和殿上她作画的那一幕,李霁轻笑了一声,挥散了烦乱的思绪,安心养神。

未时,将军府东院。

这一晚上赶上长征了,累的殷长愉一直睡了醒醒了睡。凌波狂乱的脚步声和一个人像一群人一样的叫喊声,把殷长愉惊醒。

“小姐!小姐快醒醒!安王爷来了!”

殷长愉猛地睁开眼睛,“什么?来了?在哪呢?”

“安王爷送聘礼来啦,老爷不在府上,夫人在前厅陪着王爷呢。”

“小姐您快梳洗,别被发现这个时辰了还在睡觉!”

殷长愉匆忙站起来穿衣服,殊不知另一边比她更快。

前厅里,李霁自在的坐在梨木雕花椅上,一口口地喝着热茶,丝毫没有礼仪之说,一副浪荡子的样子。

“殷夫人,聘礼本王亲自送来了,本王来呢,就是想告知将军……”

“啊…将军不在就告知夫人,本王找高人算过了,三日后大婚,那日极利于本王嫁娶。所以成婚之日就在三日后,望将军府加快速度操办吧。”

曹琬莠又惊又怒:“这…安王爷这日子也太紧了,恐怕……”

李霁拍案而起,声音冷冽:“恐怕什么!堂堂将军府操持不力,需要本王派人来吗?”

挺拔的身子甩袖而起,他收起了纨绔样子,放出了王爷的威压,目光威严不可抗拒。他看着曹琬莠有几分害怕的样子,又哈哈一笑,“本王与殷夫人约定好了!本王先走了!”

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留下的不止是气的够呛的曹琬莠,还有在墙角没人发现她在偷看的殷蔓薇。

她瞳孔放大的都收不回来,安王……安王怎么是他?他怎么这幅样子?和记忆里的完全不同。

现在更重要的是!

殷长愉嫁给的是他?

殷蔓薇突然猛地攥紧双拳,快步离开了隐蔽的墙角。

还记得十几岁时,她在观里很想出去放放风,和兰兰趁着夜间无人看守,跑到山下的竹林闲逛,撒欢似的奔跑,不料碰见了林中的野兽,状斑斓、身长如虎。

不对,可能这就是老虎,她们俩只看见一眼,便拔腿往回跑。但虎已经发现她们俩了。

就在这时,天降神兵,带二人脱离危险,但半句话都没说就趁着夜色遁走,只见过匆匆一面,殷蔓薇也印象深刻,今日得见安王,才知那日是他。

回到西院,殷蔓薇思考着计划,弄死殷长愉,自己替嫁也不是不可……

李霁刚走不一会儿,曹琬莠来了殷长愉的院子里。

对殷长愉愤然倾泻:“安王刚才把婚期定在三日后了。好歹这也是将军府!岂容他这么说话的?”拉住殷长愉的手,才想起来这也是她的婚事。“愉儿,安王实非良人,苦了愉儿了。他虽为王爷,对咱们将军府是半点尊敬没有。”

殷长愉没工夫看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住了狂喜,“母亲说的可当真?安王当真如此说?”

曹琬莠只当她不敢相信,没有听出来每个字后面她的喜悦,无奈的点点头:“只能一切从简了,愉儿的嫁衣定制也来不及了。嫁妆的礼单也要重新定了。”

殷长愉低头片刻,整理好忍住不笑的表情,才抬头:“一切凭母亲做主。”

【不错嘛,这样任务的难度,看来你也能顺利完成。】

“哼,那是当然!”

【希望你在三日内不出差错。】

“就三天,我三天三夜不睡也混过去了!”

【温馨提示:殷蔓薇已偏离剧情,提前看到安王了。】

!!!

“没事,就三天,三天而已!我就当个没缝的蛋!”

得知这个重要消息的殷长愉神秘兮兮地叫凌波,关键时刻还得她们俩相依为命啊!

“有一个重大且非常重大的任务交给你!”

凌波眼睛一亮,自己能被小姐信任、委派大事了!“小姐您说,上刀山下火海奴婢都在所不辞!”

“上刀山倒是不必,但你得下油锅。”

“啊?是不是刚夫人说嫁妆的事…小姐您要带着奴婢到街头卖艺吗?手指下油锅?”

“这都哪跟哪啊?说正事!你去跟伙房说,我这几日要苦练厨艺,日后下厨给王爷吃,这几日都不用做我的饭了。”殷长愉转着眼睛,“这三日的饭我们自己解决。”

凌波懵懵地说:“小姐这是为何?为什么不吃伙房的饭要自己做啊?”

殷长愉饰演一出眼睛中寒光一闪:“为了避免有心人加害于我。”

“您是说…!”凌波恍然大悟!

佩服的马屁马上跟上:“小姐!您真聪明!不过那跟奴婢下油锅有什么关系?”

“因为得你给我做饭吃啊。”

“奴婢有拿手的功夫,保证小姐吃饱肚子!您就瞧好吧!”喜滋滋的凌波露胳膊往袖子都要开干了。

殷长愉也激动有凌波这么全面能干的小帮手。“快说来听听会做什么!”

“蒸包子、蒸饺子、蒸馒头……”

殷长愉越听越不对,“别老蒸主食啊,换点别的。”

“没了。”她茫然的看着小姐,她以前在家蒸的包子馒头,她父兄都吃的很香呢。

“……”

“算了凌波,还是我做给你吃吧。”正好可以试验下一双巧手技能!是不是下厨会有神技能,如果不是下厨,那就是刺绣了,刺绣也挺好的……

以前在孤儿院也没少做饭,就算没有一双巧手技能,也能做好饭,肯定是饿不着……

站对面的凌波正在星星眼,能吃到小姐做的饭?!自己真幸福!小姐下厨只有王爷能吃的!我果然是小姐的心腹,凌波有点飘飘然。愉快的用那张能散播到天下的嘴,告知了伙房人士。

有凌波这个大喇叭在,殷蔓薇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殷长愉这几日要练习厨艺,整日呆在伙房,呵呵,怕我下毒?

殷长愉啊殷长愉,你头脑真是简单,我岂会用那么愚蠢的办法?

不过也好,让她自己吃三天自己做的,别反倒给她折腾死了,省了我一把力气呢。

殷蔓薇走到窗户边,伸手抓住信鸽,塞下纸条放进信鸽腿上的小竹筒,转眼间,信鸽飞的已经了无踪影。

——

李霁坐在马车上,回想着阿进回来时的话,“禀王爷,一个月前殷长愉被殷蔓薇的侍女所害落马,昏迷几日不醒。”

他听完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看来她的处境不太安全,估计这三日也轻松不了,大婚之日,新娘子死了岂不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

在马车上的李霁吩咐车夫快点驾马回府。

踏入府中,背后关上大门,李霁快步向住院走去,迎面碰见管家老齐,打断了他的行礼。

“老齐,叫龙南从现在开始进府保护殷长愉。”

“是!王爷。”

望着王爷的鲜艳衣袍,老齐慢慢地叹了口气。正要把命令吩咐下去,却听见王爷又喊他:“老齐!”

他瘸着腿快步向院中走去,只见王爷在院中伫立不动,他躬身等候片刻,“不用龙南去了,我让阿进去。”

老齐的腰弯的更低了,“王爷不可!阿进是贴身保护您的影子,怎么能派他出去呢?万万不可啊王爷!”

“龙南做不到像阿进一样隐身保护,用他不妥。”李霁的眼睛里透过思量,缓缓转过头看着一个方向。

“阿进,你可听到?”

“是,王爷。”

他们主仆二人之间无需多言,阿进接到了命令,就知道这个命令背后他需要做的是什么。

无言离开。

吭哧、吭哧……

“小姐,奴婢来削土豆皮吧,您别干了!”

凌波在这呢,哪敢让小姐做这粗活,奈何小姐非要自己动手。

“我能做好!”殷长愉熟练的削好了三两个土豆,并没有感觉什么异常。

她看着那几个干干净净的土豆,是不是自己经常做,所以看不出有没有技能?

突然听见一阵琐碎动静……

“凌波,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鬼鬼祟祟之人!”

不能吧,我都表现的这么明白了还派人来投毒?

凌波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倏地一下打开了门。只见一个胖胖的身影摔在地上!

“哎呦我的腰……”

听着痛苦的哀嚎,看来是摔的不轻。

殷长愉快步走来,凌波已经伸手探进衣服里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凌波你干什么挠我痒痒?我的腰!!”董婶儿扭着胖胖的身体,趴在地上咯咯咯的笑着,还冒出了眼泪,就是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笑的。

凌波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但依旧保持着一脸怀疑:“董婶儿?您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大小姐要自己做三天的饭食嘛,生怕大小姐临出嫁临出嫁,自己做的吃食吃坏了肚子!”

她边说边爬起来擦着眼泪,呼哧带喘的说道。

殷长愉搀扶着她,“你就进来呗,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哎……老奴这是关心则乱了。”曹婶眼睛往灶台上瞅着,上面怎么什么也没有呢?

知晓了她的来意,凌波也没搜出有毒药,暂时可信。

“还没做呢!”殷长愉回到灶台,拿起准备好的原材料,继续下一步。

“那老奴来的正好!大小姐您先做着,做完了老奴先替您吃,过一时半会儿的,您再吃。”

殷长愉撂下菜刀看着董婶的眼神不像作假,还是点了点头,允许她在这看着。

像在孤儿院做菜那样,一个人洗洗涮涮,给那么多孩子吃,菜刀翻飞,把土豆切成土豆丝,那些回忆都在这一丝丝一块块中……

“哎呦大小姐,怎么就吃土豆呢?那都是低贱人的吃食!还是我来做……”曹婶伸手就要抢夺菜刀。

殷长愉提起刀,生无可恋的看向曹婶。

“!”

“能不能消停会!”

“土豆低贱什么!今日就吃土豆!还非得给这土豆做出花来!”

自己刚才回忆陶醉的感觉挺好呢!非得打断!谁也不能经手这些菜!只有自己可以。

那话都放出去了,殷长愉给凌波一个看着董婶的眼色,又去掏土豆了。

继续的收拾着刚拿出来的主菜及配菜。

殷长愉在古代第一次做饭,对于烧火和炊具都适应了一下,这三个菜组成的土豆宴也忙活了足足一个时辰才做好。

酸辣土豆丝!

拔丝土豆!

土豆泥!

酸甜香醇味道都够了!

因为董婶眼睛一直在盯着,生怕大小姐尝了一口就食物中毒。所以现在殷长愉做好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殷长愉亲手把三个菜各取一大勺,分装到碗里,递给董婶让她尝试。

董婶是将军府伙房管事的妻子,平常就在伙房做厨娘,这三个菜她都没有见过,眼神直冒亮光,不知不觉竟然对这三个菜期待起来。

凌波看见小姐的手艺竟如此惊人,虽不知吃起来如何,但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啊,惊讶的小嘴张得大大的。

她再一看小姐,看着董婶那神情好像就在说,还怀疑我给自己吃的食物中毒,你都没吃过的臭屁样子,她顿时不那么好奇好不好吃了。

“大小姐!手艺真真是……那词怎么说来着?”

“惊为天人!”

殷长愉嘴巴撇了撇,“怎么样?好吃吗?”

“回大小姐,这第一道土豆丝,吃着脆爽,味道酸酸的,真是回味无穷!第二道土豆块,老奴觉着最为美味!甜丝丝的,老奴从未吃过……”

凌波不敢置信,小姐从来没做过饭,怎么做的能让厨娘给这么高的评价?

看起来不错,但肯定没到那个地步,定是董婶儿在拍马屁。

殷长愉闭眼欣慰的点了点头,忍不住想伸手抚须,捋着下巴听着来自古代人的真诚彩虹屁。能获得这么高的评价,一定是技能用上了!这种浑然不觉的就把技能用了!

她在心里对系统暗暗称赞,不是什么用也没有嘛。

等了一会没有任何反应,董婶也觉得这味道这么好,也都熟了,肯定没什么问题了,自行告退了。

殷长愉给凌波盛好饭,两个人坐在伙房的小板凳上正式开吃。

她夹起酸辣土豆丝。

又吃了一块拔丝土豆。

最后舀了一勺土豆泥。

???

这不就是平常做出来那味吗?

又猜错了?

她静静地坐着,内心的吼叫没人知道……

抱着当真这么好吃的念头,凌波吃了一口又一口,她从来没吃过土豆的这么多味道,好在美食没冲昏她的头脑,她想起刚才小姐愉悦的神色,她必须好好夸一夸!

“小姐您做的也太好了!这土豆丝怎么如此……”

“好了凌波,爱吃就多吃点。”殷长愉无情打断,不是对她的神技能的吹嘘,她没什么可高兴的。

凌波的脑子被食物影响的,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夸重复了,都没想起来自己还没夸呢,埋头就是吃!

殷长愉吃着吃着就消气了,这些菜她穿过来就没有再吃了,她本没有家乡,来了这,这些菜就是她家乡的味道了。

当晚,将军府东院房顶上,一只通体黑色,看起来就很精神的鸽子飞了上来。阿进传信出去……

那只黑色信鸽落到了另一边的安王府上,李霁轻轻地解开它脚边的黑筒。

“殷大小姐自给自足,晚餐三菜皆为土豆,今夜无眠,和她的丫鬟在当院消食。”

总是浪荡轻佻的脸现在却很柔和,他看到这条小小的信纸,嘴角竟微微扬起,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这女人,应该说她聪明,还知道怕人下毒。

说她不聪明也对,下厨做了三个菜都是土豆,却她吃的胀气。

有趣。

几圈下来,殷长愉才觉得好一点,早知道不该赌气非要吃土豆的。

左右一看身旁哪有凌波的踪影。

她吃的更多,陪着她的小姐走几圈后实在受不了了,去吐了。

殷长愉远远看见凌波脚步虚空的走过来。“还回来干嘛,快回去休息!”

“小姐大婚当前,奴婢不能懈怠!婚期来的如此仓促,奴婢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奴婢一定寸步不离守着小姐!”

坚定的眼神,坚守的信念!

殷长愉哈哈哈地笑,“陪着我好像你随时会牺牲一样的表情干嘛?”

“奴婢知道小姐处境危险,若有事找上来,奴婢一定首先挡在您面前。”这次凌波没有再一脸悲壮,低着头,说完也没有再抬起来。

殷长愉有点笑不出来了,真话总是打动人的。

静默了几秒。

“那说好了,下次再有土豆盛宴你挡在我前面吃!”

凌波抬起头嘿嘿地笑着。

她看着凌波,心里想着,明天再做些这里没有的好消化的吃食吧。

夜半三更,殷长愉沉睡中,殷朝踏着夜色匆忙而归。

“老爷,您可回来了,让人给您捎去的信儿您可听着了?那安王压根不把我们将军府放在眼里啊!”

殷朝褪下外衣,搂住委屈的夫人,“他当真那么说?”

“难不成妾身会编瞎话传给老爷?”曹琬莠委屈更甚,扑在殷朝身侧,依偎着他。

殷朝连忙搂住夫人,“我这不是没跟安王打过交道吗,坊间传闻所言不假啊。不能违抗王爷,就照做吧。”

“老爷,今日愉儿说要自己下厨,练习厨艺,日后好给王爷做。妾身想这其中……”

殷朝略一沉吟,“你是说,愉儿在防着蔓薇在她吃食里下毒?”也没等回音,殷朝继续自顾自地说,“这样也好,我们不是商量好了吗,这次让她去参加选妃是真心补偿给愉儿的。”

“那……妾身这心里也免不了不舒服。”曹琬莠嗔怒的样子让殷朝又有点心软,本来想说她就惯着她那亲生女儿的话也憋了回去。

“好了夫人,早些休息吧。”

曹琬莠也了解殷朝的脾气,只好作罢。

距离大婚只有两日了。

殷长愉还是早睡早起,在院子里练拳,不得不说,原主的功夫真是好,早上练完武,一身轻松都是小小益处,能感觉到自己有源源不断的一种气流在体内滚动,难不成这就是,内功?!

凌波像熬鹰一样盯着她家小姐,生怕一瞬之间,她家小姐就会飞来横祸,血溅当场……

“你放松点,现在这个时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敢动土?”殷长愉早就看出来凌波太紧张她了,自己练一早上,她的眼睛就盯自己一早上,看她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殷长愉都困了。

“奴婢想到小姐仓促大婚,什么找工匠定制的嫁妆都来不及,奴婢就难过。”

殷长愉脸抽,也是,谁高兴会一动不动的盯着别人……就顾着练功了,没发现她在emo。

“那有什么的,本小姐嫁的可是王府!要什么没有?你说对吧?”

凌波没想到什么反驳的话,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咱们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开开心心的过每一天!”她尽力的说着积极的话,让这个小丫鬟感觉好一点。

按部就班地洗洗了练功时出的汗,殷长愉又来到了伙房,给自己和凌波准备一些早餐,看伙房今日剩下的一些早餐很香的样子,她不想做了想放弃,就这么拿起来吃了吧。

【你不怕被毒死了?】

!!!

“你什么意思?这个黄橙橙的小馒头里面被下毒了吗?”殷长愉迅速扔下它,跑去洗手,怕被毒素沾上。

【哦,没什么意思,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毒。】

“那你当啷来一句谁还敢吃?你有病!”

【那我去检查下系统有没有病毒。】

“……跟你沟通不了。”

殷长愉只好放弃这个很可爱的小馒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叫凌波烧起了火,在一旁丈量需要多少面粉合适她们两个人吃。

“小姐要做面食?需要奴婢吗?奴婢蒸馒头、包子……”

殷长愉生怕打断的慢了,“不用!烙点鸡蛋蔬菜饼吃,再做点汤就可以吃了。”

又一次新鲜的汤食搭配让凌波把碗吃的锃亮。还好殷长愉眼疾手快拦住了她想拿下一张饼的手。

“没有你的了!”今天早上她特意做了帮助消化的面食,那也不能一直吃啊!

倒数第二日,时间也在快乐的做饭时光中悄悄流淌。

夜色如墨,弯月当空,没有星星,只有风给这幅画卷添加了流动。

花在抖,树在晃,殷长愉的汗毛在摇荡……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气氛很诡异。也不知道今晚已经这个时辰了还没睡着是怎么回事。

习武之人当然能闻到空气中的不寻常,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似乎不止她感觉到了,还有在一旁连夜晚都要守在小姐身旁,发抖的凌波。

“你抖什么啊!多事之秋,你会轻功你先跑。”殷长愉偷笑着推她一把,明明害怕还要装出一副肯定没事的样子。

果不其然,“小姐总取笑奴婢,能有什么事肯定没事!”紧接着又说,“不过小姐,今晚怎么这么安静呢?”

这个疑问也催促着她思考,想了又想才说。

“可能…是没有虫鸣吧。”

殷长愉自己也考虑半天了,反复的想了下,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大约一刻以前?

“小姐,奴婢出去看看吧!”凌波颤颤巍巍的声音也显得勇敢。

这一句一下点醒了殷长愉,不能出去!外面应该有毒气!

所以才没有虫鸣!

是不是已经蔓延到屋子里来了,所以才觉得空气是凝结的?

殷长愉迅速拿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示意凌波也这样做。

她快速向屋中最远处闪去,现在离开这间屋子可能反倒死的更快,趁现在中毒不重,有人想下手,自己一定能一击即中。

殷长愉愈发觉得听觉模糊,视物不清。

看来这毒气无色无味,只在内院放出,才可以蔓延的如此之快,若不然,外院的护卫怎么没反应?

或者,护卫已经换人了?

她不禁讽刺地笑,将军府亲生千金才回来几天啊,府中上上下下都会听她安排?好啊,来一个她杀一个,来俩她杀一双。

不过来的人是谁她已经知道了,原书中,殷蔓薇在道观这些年,那道长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与殷蔓薇勾结一气,一心想做国师得权,两人早已达成秘密协议。

怕是传了信给那妖道,让他找高手过来务必得手?!

空气中的毒气越来越浓了,殷长愉控制着呼吸,轻功一催,盘在梁上,等待敌人。

而凌波,早已被她打晕藏在角落里,此战务必速战速决,时间久了,那小丫头毒气伤及肺腑就糟糕了。

她一遍一遍的运转体内气流,身体并没有好转多少,但毒气的侵略不会那么迅速了。

“咻!”

一道箭声破窗而入。

是试探!

要来人了!殷长愉打起精神睁大双眼盯着那个箭打破的洞口。

几道人影在窗户上摇晃,看样子人数还不少,他们趴在窗上听着动静。

殷长愉还在梁上,但她并没发现,她的身旁已经有了人!

并不太亮的房顶上,晃上了两道剑影。直直的摄入殷长愉的眼里。

她大吃一惊!回身出招,对方只是简单招架,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立马从怀中取出她给安王的信封递给她。

看到自己写的丑字才停手,两人眼神交汇了下。这是王爷派来的人?!

王爷……怎么这么周到?她更觉得安王肯定不是表面的纨绔样子,其中另有秘密……

门在外面被打开了,她来不及多想,屏息以待,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杀她一个人,殷蔓薇找了四个人来?

可真是不达到目的不罢休啊!

殷长愉和阿进的眼神一对,飞身下梁,直奔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发现事情并不那么顺利,他们预料殷长愉不一定会被毒气迷倒,但也会少点影响,她功夫再好,也两拳难敌四手。可…这个拿着两把短剑的人是谁?

殷长愉更善拳法,光明磊落!对面敌人招招狠辣,直打要害,殷长愉对付一个没问题,对付两个人也略占上风。黑衣人手持异域弯刀,她躲闪之余,余光看见友方朋友,两手短剑比敌方更劲。

“唰唰…”

两声血溅出来的声音。

两个黑衣人已经被抹了脖子。

阿进加入这边的战局,形势很快明朗了起来!

“留个活口!”

她对着友方朋友大喊,“手下留情啊!”

若是能捉到活的,就有更大的可能逆风翻盘!

不过那人动作更加迅速,一点没听她的,更快速的收拾了屋子里这两个活着的黑衣人。

四个人都被一剑割了动脉,地上淌满了他们的血,殷长愉非常无语子……

“你杀人的功夫如此了得,怎么还在屋里杀的让那么多血淌出来干啥啊?”

这屋没法呆了,王爷的人一点不听自己的指挥,就是一个只顾着执行保护命令的死脑筋!

“他们是异域来的杀手,任务前都会服药的,成功了回去领解药,失败了就等着毒发自杀。”

顿了顿又说,“不弄死他们有另外的危险。”阿进没有看她,嘶哑的声音好像透露着他长时间不说话的信息。

“那好吧,你学问多听你的。”

这功夫殷长愉一拍脑袋,才想起凌波,连忙把她抱出来,狠掐人中,“凌波!凌波!醒醒啊!”凌波才悠悠醒转……

阿进收拾了下现场的痕迹,丢下了和他短剑的宽窄相仿的一把匕首给殷长愉。

飞上屋顶离开了。

凌波能视物清晰时,只看见了这一幕,立马有气无力的喊道:“小姐!贼人跑了!快点…抓住他!”

她翻了翻凌波的眼皮,毒素已经上脑了,现在必须尽快治疗。

“你先在这躺会,千万别睡啊!”殷长愉踩着血迹向外飞奔。

因为刚才被小姐抱着,凌波只顾盯着那个逃跑的贼人了,没注意屋子中的景象。

躺在地上看着四个尸体横在门口,他们流出的血向屋子里各个方向蔓延,其中有一注就向自己的方向流过来……

凌波惊呼一声,又晕倒了……

“来人啊!人呐!”殷长愉都快跑出东院了也没看见一个鬼影!

没人?

好!

殷长愉一身血衣直奔西院。如果没猜错的话……

果然人都在这呢!

“哎呦!今儿是什么日子啊?妹妹这当值的人这么多呢?是不是刺客趴你耳朵上说今晚上要来啊?”这话不仅是说给殷蔓薇听,也是不让下人落了口舌。

殷蔓薇听到她的动静早就从屋中出来了,没想到计划竟然失败了!

“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带血……”

哈哈哈哈哈哈!殷蔓薇你演傻子去吧,你装大傻子一绝,像真的!

“大小姐,东院可是来了刺客!是属下的失职,属下该死!”平时护卫东院的一众侍卫,瞬间跪倒一片。

“给腿跪掉了有用吗?该干嘛干嘛去!”听了大小姐这话,他们才慌慌张张的分散开,回东院处理后续事务。

安静的夜晚开始变得喧闹了。

殷蔓薇看着她,该死!竟然能逃脱?看她没像受伤的样子,反倒活蹦乱跳来兴师问罪,殷蔓薇的脸上写着不甘!

“这笔账我记着了。”她目光如刀,已经劈向了殷蔓薇,有的是机会弄死你,但是让你那么痛快的死了,能对得起你几次三番的下手吗?

殷长愉潇洒转身,紧接着来个霸气回眸!

一声不屑:“傻B!”

虽然殷蔓薇听不懂这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这不是好话。

“殷长愉你别太嚣张!你不会以为父母亲会为你做主吧!”

她并没回头,殷蔓薇说得对,她只觉得讽刺,眼神流转,来个主意:“明晚三更,你等着!”

吓死你!

让你害怕的一晚不敢睡!

今夜的将军府是大婚前无眠的第一天。

屋子中的血迹已经看不见了,凌波也被抬走治疗去了。

殷长愉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喝着二等丫鬟送来的药,此药可以提神醒脑,解除毒素,所幸刚才所放的毒气为了不惊动旁人,作用只是暂时令人致幻陷入深度昏迷,殷长愉跑到殷蔓薇那一趟,呼吸新鲜空气都好的差不多了。

一晚的打打杀杀,她觉得困但是根本无心睡眠。

殷蔓薇会对自己动手不 >>>点此阅读《穿书后,女主每天都想当皇后》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