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时光共白首》严鹤笙,丘塬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爱与时光共白首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严鹤笙 简介:崔夕和丘塬结婚几年了,一直没能生孩子,这引起婆婆的强烈不满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居然发现丈夫出轨了别的女人
而且她自己居然阴差阳错和大总裁严鹤笙发生 面对这错综复杂的局面,崔夕该何去何从 角色:严鹤笙,丘塬 爱与时光共白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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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要告你!


我叫崔夕,今年28岁,结婚已经四年了。

我和丈夫丘塬是大学恋人,毕了业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丘塬家很穷,我妈坚决反对我们,若不是我以死相逼,她绝不会同意我俩结婚的。

我本以为我们两情相悦,婚后生活一定幸福和谐,可是事实证明我想错了。

我过的一点不好,甚至有些有苦难言。

不知什么原因,丘塬在床上对我根本没啥感觉,即使我费劲心机去诱惑他,也无济于事。

最主要的是,我想有个自己的宝宝。

可是眼下一切都成了泡影。

我清晰记得,大学校园里他身体是有感觉的。

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我每次咨询情况,他都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因为所以然来。

我想这种事是每个男人的耻辱,我理解他,也没有责怪他,心中却想着一定要多挣点钱,然后去国外给他治疗男性问题。

可是让人气恼的是,我理解丈夫,可是婆婆却根本不理解我。

结婚几年来,她总是借我不能生育为由,经常给我小鞋穿,甚至在公共场合和亲朋好友面前辱骂我,说我是不下蛋的鸡。

为了家庭和睦,我一直没告诉他们真相。

不过我有点不明白,婆婆羞辱我的时候,丘塬很多次都在场的,为啥他都是冷眼旁观呢??

可能是男人的尊严吧,这是我为他找的看似最合理的解释。

最近婆婆又催生了,说年底再不怀上个一男半女,就让儿子和我离婚。

我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看来解决他男性问题已经迫在眉睫了,所以我最近工作异常努力,几乎天天加班加点。

正是因为我的辛勤付出,公司对我提拔很快,我居然成了宏昆珠宝公司总经理助理,月薪也2万多块了。

可是钱还是不太够。

为了能尽快积累财富,我接下了一个出差外出展示珠宝的任务,据说报酬不菲。

可我万万没想到,因为这次出差,我整个人生被颠覆了。

我坐了很久的飞机,本以为可以休息,却没想到当晚被三令五申的要求去酒店。

这次展览的幕后老板叫严鹤笙,是G城首富,年少多金,在全国领域都有分店,几乎垄断钻石行业。

这样的老总我自然不敢得罪。

严鹤笙本人的确挺英俊的,但是我却没点好感。

资本家都是靠喝老百姓的血液上位的。

酒店包间里,我被迫穿着比基尼充当模特,手带钻石,硬着头皮摆弄各种姿势,只为了展示钻石夺目璀璨的光芒。

这要是放在以前,我打死也不会做的,可是眼下为了生活,我不得不低头。

现场除了几个美国佬,唯一的黄种人也就是他了。

我想向他求救,尽快停止这羞辱人的展览,向他频频使眼神。

可他却视而不见,闲情雅致地坐在桌边自饮。

展览之后,我又被要求陪酒,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后我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来,一阵刺痛穿透我身体。

酒精瞬间跑光,我睁眼,看到了严鹤笙。

最后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看着落地镜中狼狈的自己,我恼怒的扫向走出浴室的男人,"我要告你强奸!"

严鹤笙无视我的恼怒,"去吧,反正是你主动的!"

"连酗酒的女人都不放过!"

我蜷缩在床脚,恨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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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别给自己洗白


我的第一次本想留给我老公的,没想到却被他给夺去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呕心。

"我从不会侵犯一个醉酒的女人,可是你太过粘人,被逼之下才和你发生了关系,不信你看监控!"

严鹤笙说的满脸不耐烦,随即打开了监控。

他说的话我原本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但监控里缠住严鹤笙的人确实是我,不仅如此,我在严鹤笙拒绝后,还追到所在酒店的温泉直接抱住了他。

"我拒绝过你,但是你……哎。"严鹤笙强调。

他完全可以拒绝,不是吗?

我羞怒的逃离了这个房间。

回去的飞机上,我一直闷闷不乐。

这时严鹤笙给我递了一瓶饮料。

"不喜欢喝?"他说完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知道他是有意的。

一下飞机,我就走的很快。

"我送你。"他打开车门,我看都没看,就去路边打车。

他摇下车窗,"我忘了通知你,我收购了你们公司,以后我就是你老板,你签有三年合同,眼下似乎还没到期。"

"不用你提醒。"

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心理。

不管了,回家再说。

我直接去了幸福路的小公寓,那是我用姥姥留给我的遗产买的,谁都不知道。

那也是我和丘塬的爱巢。

今天是我和丘塬结婚纪念日,每次我们都会在那新房子里度过这一天。

刚到门前,我就发现有一双红色女高跟鞋,里面还传来娇喘。

我定了定神打开门,却发现我丈夫丘塬和我闺蜜陈蕾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啊……"

陈蕾发现是我,惊呼一声,拿被子盖住身体。

丘塬显然没料到我来,也是一脸慌乱。

丘塬赤身站我面前。

"丘塬,真没想到你这么强?看来我今天没白来啊。"

我眼泪滴落,自嘲大笑起来,看着他反讽。

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他对那事提不起兴趣,今日看来他只是对我提不起兴趣而已。

巨大的羞辱感袭上心头。

此刻我应该选择闭嘴离开。

可是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死活移不动。

丘塬慌乱中套上裤子,"崔夕,今天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啊!"

"就因为明天才是,所以你就准备在纪念日之前好好和她快活一次?"

我真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龌龊,我想痛快的哭却哭不出,只能变为嘶吼。

"崔夕,你听我说。"没想到他却挡在这个女人面前,"陈蕾是我闺蜜,她才回到这座城市,就想来看看我。"

"所以就看到床上去了?你能保证她在国外就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吗?你还真不嫌脏。"

丘塬脸色铁青的难看起来,"你知道陈蕾从小和我有婚约,要不是她去了外地发展,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现在终于见到了,气氛好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我诧异,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厚颜无耻没有道德的话来。

这时,陈蕾走下床,满目狰狞,"崔夕,你自己就没错吗?管不住丈夫还赖别人,要说丘塬有责任,你也没有尽到做妻子的义务,你以为能给自己洗白?"

洗白?

想到严鹤笙和自己的关系,我是怎么都洗不白了。

我气的一巴掌扇在陈蕾脸上,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力气,我手心犯麻。

陈蕾当即一脸委屈的哭了,丘塬粗鲁的把我拽去另一个房间,还上了锁。

不一会,我就听到开门声,接着是高跟鞋走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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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离婚?


知道陈蕾走了,我重重的敲门,随后门就开了。

我看到丘塬无力的朝沙发上一坐,双手握拳,低着头,"崔夕,我和你在一起不开心,如果你愿意,我们尽快离了吧。"

离婚?开心?

我笑了,"有现成老婆你不沾,非要染小三,说你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从来都不爱我?"

这两天发生的事使我完全没有了安全感,我急于抓住婚姻这颗救命稻草,朝丘塬身上压去。

我紧紧的缠住他吻他,不给他拒绝我的机会。

"崔夕,你冷静点!"丘塬气急败坏的推开我。

我摔在地上,眼眶湿润,咬唇看着她。

"崔夕,我和你在一起没感觉,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你和我离婚不就是为了娶她吗?当初她毕业去外地,不考虑你感受,如今她回来了,你就想把我一脚蹬开?我这几年可是听说她给很多男人做过情……妇……"

"你给我闭嘴!"丘塬指着我,对我完全没了感情,"蕾蕾才不会是你说的那样!她是因为有苦衷才会当时离开我!"

我苦笑起来。

见我不说话,丘塬出了公寓,他上了车也没喊我,我还是自己坐上了副驾驶。

一回家就看到婆婆不高兴,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都没人烧饭。

难道我就是帮她们烧菜煮饭的黄脸婆?

这时点点从屋子里出来,揉着惺忪睡眼,"妈妈。"

我一时间强撑的意志瞬间瓦解,紧紧的抱住儿子。

我很爱点点,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是丘塬和我认识前,与别的女人醉酒下一夜情生的孩子,但我很爱很爱他,一直视如己出。

丘塬坐在沙发上,我把孩子朝他面前一推,"孩子总归是你的吧?你希望他这么小就在单亲家庭里成长?"

丘塬就像变了个人,看都不看点点就直接进了卧室。

婆婆把菜端出来,桌上摆满了菜,她朝门口看看,忽然皱眉,"咦?蕾蕾呢?怎么还没来。"

"她不会来了。"我第一次没好气的对婆婆说。

婆婆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崔夕,你看看你气急败坏什么?蕾蕾不过难得回来吃顿饭聚聚,毕竟和丘塬是青梅竹马,你有必要和人家翻脸吗?"

她坐向沙发翘起腿,"人家蕾蕾一直都很温柔,哪像你整天哭丧个脸,你死了爹又没死娘,撂脸给谁看?之前要不是我儿子买房又养着你,你能有今天的舒服日子吗?"

买房?

婆婆一直以为公寓是丘塬买的婚前财产,动不动就拿出来说事。

可是她知道真正事实是什么吗?

房子是我买的呀!

还有舒服日子?我都过成了黄脸婆,我舒服什么了?

想到这些,我语气冷漠起来,"是他叫我做家庭主妇,我没收入,他自然要给生活费,不是我不愿意出去工作。"

婆婆面目阴沉下来,"呦!说你两句,瞧你还急起来了,现在做人家助理拿钱多了,就不把我这个婆婆放眼里了?"

我懒得和这么不讲理的婆婆争吵。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点点虽然才三岁,但懂事的拽拽的我衣角,"妈妈……不吵……"

我心酸的抱起点点走进卧室,看到丘塬背对着我睡。

但我知道他肯定没睡。

这一夜,我们背对无眠,没有任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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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为了她,你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第二天,我把孩子送幼儿园后就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我就发现丘塬也来了。

丘塬原本与上任老总有业务往来合作,现在严鹤笙接手公司,如果丘塬和他合作,我很担心那晚的事会被说出去。

这时严鹤笙的助理叫我去总裁办公室一趟。

我轻轻地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其实我是不想见到他的,但是我为了工作,不得不面对他。

"丘塬是你什么人?"严鹤笙埋首于文件没看我,但言语却是开门见山,"你的简历填的可是未婚。"

我没想到严鹤笙会问我这样的私人问题,但碍于当初我进公司确实隐瞒了真实信息无从反驳,一时无言以对。

"他是我老公!"半响之后,我才咬唇说道。

他放下笔,走到窗前而靠,看着我,"我把你老公调到公司来上班了。"

"他只不过是跟公司有合作,为什么非要来上班?"

若丘塬来了,万一真的离婚每天见面尴尬不说,只怕陈蕾也会来这里找我挑事,我不想横生枝节。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丘塬事后知道我和严鹤笙那一夜的事……

严鹤笙抬起慵懒的眼皮,邪魅的浅笑,"你怕?"

被戳中心事,我有点站立不安,"我怕什么……"

"那晚的事啊。"严鹤笙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钢笔,没一点老总的架势,满身的痞子气。

我局促的握拳,嘴唇蠕动了几下,艰难的开口,"我恳请你别把那晚的事向丘塬说……"

"什么事?"严鹤笙挑眉,唇角上扬,戏谑的看着我。

这个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怒火上涌,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永远忘记最好!"

严鹤笙起身,走到我面前,凑我耳边,声音魅惑,"不如我们再快活一夜,你再去告我?我保证,收到你的律师函我一定出庭,怎样?"

我咬牙,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走出了办公室。

我力不从心的朝椅子上一坐,同事兰歆见我来了,摇椅滑到我旁边神秘的说,"你知道今天来的丘塬吗?他不是自己有一家小型珠宝公司吗?为什么要来这里上班?"

我揉了揉脑袋干笑一声,倒了杯水喝起来。

兰歆朝办公室瞥了一眼朝我小声开口,"崔夕你知道吗?我们新上任的老总一直都被说成是Gay,但前些天老总去M国,酒店监控看着他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房间。"

我顿时喷了满桌的水。

"女人的样子没看到吧?"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本能的急问。

"没看到。不过我看了新闻,老总忽然公布了订婚的消息,现在可是轰动不小呢。"

兰歆推推边框眼镜,指了指办公室,"你知道么?这个新任老总黑白通吃,什么事都干过,不过他的未婚妻好像有点逊色,甚至家庭和他悬殊有点大。"

她找出一本杂志朝我面前一摊,我淡淡的瞄了一眼,可只一眼,我便愣住了。

严鹤笙的未婚妻不是别人,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崔玫艳。

要知道我和她关系本就势同水火,现在我还睡了她的未婚夫。

我烦躁的抓抓头发。

中午吃饭时间到了,我怕在公司餐厅遇到丘塬,决定去外面快餐店吃一顿,毕竟能拖一时是一时。

只是没想到刚走到外面,就被丘塬拦住,"崔夕,事情一定要解决!离婚吧。"

我转身,咬碎一口牙,"点点呢?财产呢?你想离婚,除非不带走一分。"

"好!"

丘塬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答应,我整个彻底愣住。

下一秒怒火席卷了我。

我上前逼视他,"为了陈蕾,你什么都不顾了?点点可是你的儿子,你不要了?公寓也有你的名字,你也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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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洗不掉的污点


丘塬不带感情的苦笑,"儿子归你,补偿你这几年的时光,至于公寓,本就是你买的,我会和我妈说清楚,不会为难你。"

他见我眼眶湿润,脸色苍白,有点急躁,"崔夕,我很爱蕾蕾,她现在回我身边,我愿意付出一切,儿子房产我都不要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听下去了,一脚踹在他裤裆。

我恨他对我的欺骗,恨他全然不顾几年的感情,扑向别的女人怀抱,更恨他这几年没把我当女人,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践踏!

这一脚不重但也不轻。

碍于公共场合,丘塬只能忍疼,不能去捂被踢中的要害。

他气急败坏的朝我低吼,"崔夕,你就是个疯女人!就算没有陈蕾,我也不会对你有感觉!"

丘塬走后,我彻底没了胃口,不顾周遭的指指点点,浑浑噩噩的走进大厦。

电梯这时也坏了在维修,我只能爬楼。

我满脑子都是丘塬无情的话,刚爬上八楼,一个失神,朝楼梯下方仰去。

如果就这么死了,会怎样……

睁眼,预期的疼痛没出现。

我的脸贴住一个结实的胸膛。

抬眼,是严鹤笙!

"为了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男人的声音在我头顶上方冷冷的响起,"以后公司门口不许出现这样的暴力举动,你听到了吗?"

严鹤笙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我此刻需要安抚的心境格格不入。

"又不是为了你!"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语气不悦,"听到了?"

"知道了!"

我被他拉进还没开放的救生通道里。

他把我抵在墙上,脚把门顺带一关,动作一气呵成。

黑暗瞬间包围了我。

适应黑暗,我开始反抗,"你干什么?"

"你要接受公司的惩罚!"严鹤笙低沉提醒,声音满是磁性。

倔强如我,我愠火着扬脸,"放开我,严总自重!"

严鹤笙低头朝我领口看去,"放心,我对平胸的没兴趣。"

被丘塬嫌弃,现在还要遭受这个男人平白的羞辱,我来了脾气。

我推开门跑了出去。

事后他叫我去资料库整理出十年期间所有的旧资料,我用了整整一下午带个加班时间才整理好。

这渣的惩罚不是一般的重。

看看手腕的三问表,工作结束已十一点,我头昏脑涨,关灯走出了公司。

刚出大厦就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灯亮起,我下意识挡住,一看是严鹤笙。

"我送你。"他声音清冷,却有不容拒绝的口吻。

"不同路。"我转身就走。

"顺道。"他开车跟上我。

我被他强行塞进车,锁上门。

车内一路无言。

下了高速,开进小区,我刚下车就看到远处的小区暗道里停了一辆车,那车正是丘塬的路虎。

那辆车子在安静的暗道里传出的动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车里的人在做什么。

"你老公还真是疯狂。"严鹤笙冷然笑着陈述,不乏淡淡的嘲笑。

我握拳,朝前走了几步在离车子五米的距离停住。

很快车子从暗道倒了出来,陈蕾走下车挎上丘塬的胳膊,俨然很亲密,小三蹬鼻子上脸,我却成了个外人。

"丘塬,我说吧?你老婆早就先你一步劈腿了,而且还劈腿我哥。"

什么?

严鹤笙是陈蕾的哥哥?

"同父异母,只不过我和这个所谓的哥哥关系很不好,不然我也不会跟我妈姓。"陈蕾诠释我的疑惑,无所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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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离家


"原来是小三生的种,难怪这么喜欢抢男人。"我冷笑着据实以述。

相对陈蕾的暴躁,严鹤笙像是默认我的话,面无表情。

丘塬脸色难看的幽幽看我,"崔夕,没想到你贼喊捉贼,所以我不仅要离婚,还要把你买的房子占为己有,反正是我的名字,就当做你对我伤害的补偿。"

我心口一窒,气笑了,"这几年你拿我当摆设,你还好意思跟我提补偿?"

"就凭你先劈腿,上了法庭,你也败诉。"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我看上的男人!天下第一渣!

陈蕾环抱双臂走到我面前,"有什么不甘心的?丘塬把自己的孩子都给你了,难道你视如己出的儿子,还没有一套房和破裂的婚姻来的重要?"

自然是点点重要!

虽然丘塬抛弃点点,但我无法割舍亲子情。

就在我不知应对落定的局势,严鹤笙发话了,"我和崔夕没有任何关系,睡过一次不代表就是我的女人。"

我看出严鹤笙眸光里的戏谑,我更加来火,我看向丘塬,"我不会离婚,除非你把房子给我!"

我眼神犀利的扫向陈蕾。

她朝丘塬身边躲了躲,怕我会像昨天一样扇她嘴巴子。

陈蕾被我推在地上,朝严鹤笙不满的开口,"你到底是不是我哥?你妹妹被欺负,你都不管?"

严鹤笙拿出一只精致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你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还抢别人老公?"

我上了楼。

陈蕾朝丘塬撒娇,"丘塬你看啊,地上好凉。"

丘塬心疼的把陈蕾扶起来,"走,我去和她再摊牌,一定离婚娶你。"

他搂过陈蕾的肩膀就朝楼上走。

进了屋,丘塬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就把离婚协议书朝我面前一拍,"签字。"

看着上面几个字,彻底刺激了我。

我一把抓起文件,撕了个粉碎朝两人脸上狠狠砸过去。

"想离婚?房子还我,不然休想!"

我胸口压抑的情绪几乎这一刻要爆炸。

陈蕾走上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新的离婚协议文件撂茶几上,"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叫丘塬多准备了十几份。"

我紧握拳头逼视丘塬,对他发出灵魂的拷问,"点点终归是你儿子,你不要我,也不要点点?"

丘塬捏捏鼻梁,显得很不愿意将话题继续下去,"崔夕,都到了这份上了,你觉得我会回心转意吗?陈蕾已经过来了,车里还有她的行李,今晚她就要搬过来住,你带孩子腾地儿吧。"

他这是无情的要赶我和孩子走?还没离婚,就迫不及待的把小三带来登堂入室?

我颤抖着身体,气到了极致,但是我看丘塬有意无意的捂住两腿间,我笑了,虽然笑的比哭都难看。

我初次逆袭,高傲的转身出门。

我带着点点下楼。

感应灯坏了,楼层黑不见指,我一边牵着点点下楼,一边拖着沉重的行李,一步一顿,很怕孩子踩空。

感应到我的难过,点点懂事地牵住我的手,"点点会听妈妈的话,妈妈不哭好不好?"

下了楼,我扔掉行李,直接抱住点点,摸着他头,"儿子,或许有一段时间我们会很苦,你愿意跟妈妈共同熬过去吗?"

孩子才四岁,我知道不该跟他说这些,但和丘塬分道扬镳是早晚的事,我必须要儿子清楚我们现在的状态,以后他将在单身家庭长大,必须学会坚强。

点点理解的点了点头,有着一般孩子没有的早熟。

我起身,拿起行李,带点点准备出门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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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洗不掉的污点


刚抬眼,发现严鹤笙正抽着烟幽幽的看着我,读不懂他眼里的讯息。

我朝他狠狠瞪了一眼,要不是因为那一晚,我也不会这么被动。

严鹤笙对我的厌恶并不在意,丢掉烟朝我走过来,就要去拎我的行李。

"你干什么!"我戒备起来,身体一侧挡过他的手,朝他冷脸,"不需要你帮忙。"

严鹤笙脸色严肃起来,一把夺过我行李,"你可以睡大街,那孩子呢?"

他把行李朝后背箱一丢,把孩子抱进后座系上安全带,又把我朝副驾驶座一塞,"系上。"

我隐忍着怒火,倔强发作,"不系,我要下车。"

"系上!"他比我更犟,全身散发不怒而威的骇人气势。

严鹤笙的眼中有着藏不住的算计,"你以为还能住一辈子宾馆?为他再浪费钱值得?"

"陈蕾是你亲妹,你设计我不就是为了要她上位吗?可这样得来的婚姻会幸福吗?还是你觉得帮我安排住处,我就该原谅你,感谢你?"

"你以为强行留住婚姻就能幸福了?我严鹤笙做事从来不需被原谅或被感谢,我想做一件事就会去做,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

我憋住气系好安全带不再去看他,他却身体偏过来热气喷洒在我颈间,"你想要的幸福我今晚会给你。"

磁性的声音,魅惑的语调,我来气的推开他,"你再乱来,我现在就下车!"

很快车子驶出市区,来到郊区一幢洋房前。

四层楼的白色洋房奢华而低调,宏伟而气派,却给人沉重压迫感,就如同严鹤笙这个人。

严鹤笙带我上了二楼,把点点亲自抱进一间小房,给他盖好被子,然后他把我拉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一进门他就把我抵在墙上。

我越挣扎,他靠得越近。

"我只带儿子睡一晚就会离开,请你让开!"我的语气疏离冷漠,没有半点感谢。

严鹤笙凑近我,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刚才答应过你,我要给你幸福。"

我拿明白装糊涂,冷笑一声,"严总,你把幸福留给你未婚妻就行。"

"看来你小道消息挺灵。"

我不可能被他摆布,何况他还是崔玫艳的男人!

忽然,他松开我,"崔夕,你脸红什么?比起我未婚妻,你脸蛋没她美,身材没她好,家世没她厚,学历没她高,不要以为我要了你一次,优越感就油然而生。"

我直接气笑。

优越感?我从没这么想过,相反和他发生的那一次,是我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

"既然你未婚妻这么棒,严总就不要再纠缠,我不过是你手下一名小员工而已!"我直接表态,不想再跟他扯下去。

严鹤笙并没被我的坦诚打动,更加凑近我,几乎贴上我的脸。

"你很像她……"严鹤笙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和崔玫艳都长的像那个冷漠至极的父亲。

但表面我装懵,"你说的我听不懂。"

严鹤笙没有再为难我,可这一夜,我无眠。

第二天醒来,一声尖叫划破整座洋房。

我本是抱儿子睡的,不知怎么醒来就睡在了严鹤笙床上。

我愤怒的下床,插着腰,瞪着他,气的毫无形象可言。

严鹤笙朝我耸耸肩,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

他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蚕丝被顺着他动作下滑,露出小腹部性感的鱼尾线。

"你自己爬上我的床,又怪我?要不要看监控?"他吸了口烟玩味的看着我,嗪着若有似无的笑,满脸嘲讽。

"不用!"

有了上次的事,我现在心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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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你跟踪我?


面对她的怨毒,我一笑而过,"原来你只是看上了丘塬那方面的能力!"

陈蕾已经气的脸成了猪肝色,刚要破口大骂就被我抬手阻止,"对了,给你个建议,你还是重拾老本行吧,那样比待在丘塬身边强多了,你说呢?"

"你……我要杀了你!你个贱人!"

"杀我?你不怕一命赔一命吗?"我冷笑起来,渐渐的脸色阴沉下来,"早晚有一天,我会叫你比死还难受!"

我转身踏着高跟鞋就走,身后传来陈蕾的谩骂。

可是我已经不在乎了。

没走多久,我脚步顿住,咬牙环视周围环境,锁定金博翰。

这是一家超豪华用餐场所,是绿卡与富贵的象征,吃一顿饭将花去我一个月的薪水。

我被陈蕾刺激,想暂时挤身到上流场所。

但坐下后我就后悔了,为了点点,我必须更加节俭,不应该鬼使神差的享受豪华大餐。

我忽然想喝酒。

我朝侍者招手,"请给我两瓶啤酒。"

侍者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我,"小姐,抱歉,我们这里只有高级红酒,没有啤酒,如果你需要,可以去酒吧。"

我忽然很不耐烦,"有红酒却没啤酒?有高级红酒就没有高级啤酒吗?给我来两瓶高级啤酒。"

侍者整个一脸懵逼,"实在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没有啤酒,无论高级还是普通……"

"得!"我抬手,"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早知道直接走算了,现在搞的周围那些有钱人都看着我,议论纷纷,更多的是鄙夷。

我刚要起身,头顶传来一道声音,"给她一份鱼子酱饭,再来一份甜蜜森林。"

我抬头,严鹤笙坐在了我面前。

他什么时候来的?他不是去公司餐厅吃饭了吗?

"你跟踪我?"

"我没这么无聊。"严鹤笙边说边把餐布规范的展开铺在桌边,开始点餐。

我立马有点不适应,一时手足无措,就这么僵硬的坐着。

"一个月才二万五工资,这里最便宜的一顿也要花去二万,被丘塬刺激了也不至于跟钱过不去。"

严鹤笙说的云淡风轻,看来刚才他都看见了,不过应该只听到后半段。

"我没有被他刺激。"

"你点的你吃吧,我要去公司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严鹤笙起身走到我旁边,竟绅士的帮我铺开餐巾,又拿了一块放在我腿上。

"你不用害怕,这顿饭我请客。"

"可这里很贵……"

话没说完被他打断,他朝我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我别破坏气氛。

这时菜上来了,我尝了一口,味道好到爆。

严鹤笙意兴阑珊的开始给我介绍这里的厨师,还有各种食料的产地以及搭配。

他明明说的简单,我却听的绘声绘色。

气氛渐渐的变的莫名的好……

直到丘塬出现。

丘塬走进来一脸不高兴,劈头盖脸的就低声质问我,"崔夕,你今天对陈蕾说话是不是太苛薄了?"

我火气腾升,冷冷的发问,"你怎么不说她对我说的那些话更令人恶心?"

"要不是我因为你,才对不想碰她,她不会对你说这些话!"

严鹤笙顿时脸色阴沉,放下刀叉,冷眼旁观。

"你胡说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你出去!"我没好气的下逐客令,胸口的怒火随时都要爆开。

"那晚你脱衣服勾搭我的事,我的确不该说给蕾蕾听,但我真是无心的!"

严鹤笙抬眼,瞳孔猛烈一缩,眼底充满杀气。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确定他是故意在严鹤笙跟前说的。

丘塬还想再说什么,被严鹤笙浑身迸射出的冷森气势震慑。

餐厅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滚。"严鹤笙低沉轻吼,脸色阴沉的滴水,有藏不住的愠火。

丘塬吓的身体一缩,有火却不敢发作,只能对我瞪了一眼就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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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争吵


接下来,严鹤笙一顿饭全程冷着脸,眼里有遮不住的锋芒。

直到用餐结束,严鹤笙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把我丢在餐厅门口他自己开车走掉了。

下午,我完成了资料的归纳,六点准备下班找房子,但接到通知,晚上要加班。

"崔设计师,这些东西你尽快整理出来!"

说完,助理将一沓子堆积如山的文件,朝我办公桌上一放就走了。

看着陈歆累的趴在桌上,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她是真的被我连累的。

越想越憋屈,我不顾助理阻拦,推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严鹤笙没有抬头,看样子在签署什么文件。

"严总,我能今晚请假一次吗?我有事。"

严鹤笙抬眼,语气却冰冷尖锐的叫人生气,"有什么事?去找你那劈腿的老公,再献媚脱一次试图挽回婚姻?"

没料到他说话这么酸,我压下火气解释,"可是我白天的资料归纳已经完成了,如果要把你交代的那些资料整理好,也需要好几个小时,怕来不及……"

"白天是白天,加班是加班,你是第一天来公司?"

我忽略他的颐指气使,"还有十分钟我就可以下班了,文件我带回家整理,第二天早晨我就负责交到你这里,这样总可以吧?"

见我答非所问,不按牌理出牌,严鹤笙冷若冰霜,皱眉眯眼若有所思的瞅着我。

"崔夕,摆正你自己的身份和位置,这是和上司说话的态度?想被炒鱿鱼?"

我立马怯场,气势瞬间瓦解,怂着开口,"我真的有事,如果严总觉得我不能胜任,那就炒了我吧,我接受!"

严鹤笙起身把我一下抵在墙上,一手捏住我下巴,"知道顶嘴有什么后果吗?"

我尴尬的推开他,"这里是公司,你别乱来。"

严鹤笙松开我,唇角嗪着鄙夷的笑,"崔夕,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我怕文件丢失,就把一大叠文件准备抱回二咪家再说。

二咪是我闺蜜,我只能先找她帮忙照看几天孩子,找到房子再把孩子接过来。

刚出大厦,就看到严鹤笙开车过来,"点点呢?"

想到他先前的刁难,我转身就走。

他跟上摇下车窗,"去接孩子。"

"不需要!您高抬贵手我就万分感谢。"我说完就要去路边打车。

看我躲他像躲瘟疫,严鹤笙来了脾气,下车就把我朝车里塞。

推开门,我下车冲他低吼,"你回去陪你家娇妻就行,儿子我自己接。"

我语气很冲,砰的关上车门,声音沉闷。

严鹤笙眉头微拧,阴沉沉看我,"崔夕,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他就开车走了。

到了清源小区,闺蜜开了门,点点看到我就扑进我怀里,"妈妈,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摸摸孩子的头,"妈妈永远不会丢下点点,妈妈这几天急着给点点找房子住,点点在咪咪阿姨家要乖好不好?"

点点懂事的点了下头,我带点点去了房间睡觉,孩子睡着我才出来。

"你这出去找房子什么情况?和丘塬吵架了?"二咪扬了扬大波浪卷发朝沙发一坐,等着我从实招来。

看来瞒不住了,我就把事情实说了。

"我和他还没离婚就是为房子问题耗着,本来他同意净身出户,可能被陈蕾背后一拱,现在又改变主意,逼着我离。"

二咪一听拍桌而起,气的脸通红,"当初我就看他不是个玩意,现在居然和前任苟合,他妈的他真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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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点点生病


这时点点在房间里哭起来,我一摸,头好烫,像是肺炎的前兆。

"二咪,点点发烧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这时,门被敲响,二咪透过猫眼一看转头看我,"门前来的是个陌生男人,没见过。"

"应该是找你的。"

二咪摇头,"我除了付羽铖,不跟任何男人有交集。"

突然我手机响起。

"开门。"

熟悉的声音,是严鹤笙!他怎么会找过来的?

"来找我的……"我略微尴尬的说。

我开门,严鹤笙不愠的皱眉。

"是你的朋友?"面对二咪的疑问,我有点语塞,"我老板。"

"这个时间,你还找我有什么事?"

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公司折腾,下班拦截,现在还追到我闺蜜家里来了。

严鹤笙没说话,对我的质问清清冷冷。

门外有开锁声,很快付羽铖走进来。

二咪和付羽铖前几天吵架,自二咪腿骨受伤后,付羽铖一直对二咪很好。

"你怎么进来的?"二咪问付羽铖。

付羽铖坏坏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我早就多配了一把。"

"你……混蛋!"二咪不说话了,但这些天显然被付羽铖哄的早就消了气。

付羽铖转脸看向严鹤笙,"严总?"

"我找你有事。"严鹤笙说这话时,余光瞥了我一眼。

我老脸顿时一红,搞了半天是我会错意,原来他找的不是我!

严鹤笙和付羽铖走进卧室,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很快又出来。

严鹤笙看都不看我,和付羽铖两人下了楼,接着就听到车开的声音。

我下楼打车,但滴滴打车无奈怎么都不来,取消再打,打了再取消,一等就是十分钟。

我抱着点点,听到点点烧的开始呓语,我简直快疯了,急的手足无措。

这时天空还下起了雨,我把点点放在不被雨打到的斑驳墙边,"点点,妈妈叫车,很快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坚强!"

我冲向大雨中,只要是过一辆车,我就不顾一切的招手,无奈二咪住处地处偏僻,怎么都拦不到车。

我颓废绝望的坐在路边,不时回头看看孩子,胡乱抓着头发。

这时,一辆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车窗摇下,严鹤笙的脸赫然出现。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返回了?

我胡乱抹了把眼泪,看到希望,激动的站起来扑向窗边,"严总,我儿子发烧很厉害,拜托你带他去医院好不好?我求你!"

严鹤笙下车脱掉外套,盖在孩子身上,抱起孩子朝后车座利落一放,便开了车。

到了医院,严鹤笙帮我们挂号,本来是排长龙队,但严鹤笙认识这里医生,说明情况,点点被急诊医生优先量了温度,听了心跳。

孩子竟然烧到近40度,严鹤笙拿着单子抱起点点就做胸片CT。

将近20分钟的煎熬,医院终于确定点点为急性肺炎,急需住院。

可我身上就这么点钱,工资还没发,二咪最近才出院花了不少钱都不宽裕,我想到了丘塬。

丘塬毕竟是孩子亲生父亲,我就不信他不管。

可是他是真的不管。

"崔夕,蕾蕾带我在男科医院看男科呢,你自己问朋友借一下,先不说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更多的是绝望。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把住院费交了,这是卡,里面有五千,给孩子买点营养吃吃。"

我转身,一张卡塞进我手心,卡上有着严鹤笙的温度,我眼眶略微湿润,鼻子泛酸,一时竟语塞,就这么懵懵看着他。

"别感动,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我不做亏本的事。"严鹤笙淡淡的说,"带你去病房。"

我感激的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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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点点生病


这时点点在房间里哭起来,我一摸,头好烫,像是肺炎的前兆。

"二咪,点点发烧了,我要带他去医院。"

这时,门被敲响,二咪透过猫眼一看转头看我,"门前来的是个陌生男人,没见过。"

"应该是找你的。"

二咪摇头,"我除了付羽铖,不跟任何男人有交集。"

突然我手机响起。

"开门。"

熟悉的声音,是严鹤笙!他怎么会找过来的?

"来找我的……"我略微尴尬的说。

我开门,严鹤笙不愠的皱眉。

"是你的朋友?"面对二咪的疑问,我有点语塞,"我老板。"

"这个时间,你还找我有什么事?"

这男人真是阴魂不散,公司折腾,下班拦截,现在还追到我闺蜜家里来了。

严鹤笙没说话,对我的质问清清冷冷。

门外有开锁声,很快付羽铖走进来。

二咪和付羽铖前几天吵架,自二咪腿骨受伤后,付羽铖一直对二咪很好。

"你怎么进来的?"二咪问付羽铖。

付羽铖坏坏一笑,扬了扬手里的钥匙,"我早就多配了一把。"

"你……混蛋!"二咪不说话了,但这些天显然被付羽铖哄的早就消了气。

付羽铖转脸看向严鹤笙,"严总?"

"我找你有事。"严鹤笙说这话时,余光瞥了我一眼。

我老脸顿时一红,搞了半天是我会错意,原来他找的不是我!

严鹤笙和付羽铖走进卧室,不知道说了什么,但很快又出来。

严鹤笙看都不看我,和付羽铖两人下了楼,接着就听到车开的声音。

我下楼打车,但滴滴打车无奈怎么都不来,取消再打,打了再取消,一等就是十分钟。

我抱着点点,听到点点烧的开始呓语,我简直快疯了,急的手足无措。

这时天空还下起了雨,我把点点放在不被雨打到的斑驳墙边,"点点,妈妈叫车,很快送你去医院,你一定要坚强!"

我冲向大雨中,只要是过一辆车,我就不顾一切的招手,无奈二咪住处地处偏僻,怎么都拦不到车。

我颓废绝望的坐在路边,不时回头看看孩子,胡乱抓着头发。

这时,一辆车灯刺得我睁不开眼,车窗摇下,严鹤笙的脸赫然出现。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返回了?

我胡乱抹了把眼泪,看到希望,激动的站起来扑向窗边,"严总,我儿子发烧很厉害,拜托你带他去医院好不好?我求你!"

严鹤笙下车脱掉外套,盖在孩子身上,抱起孩子朝后车座利落一放,便开了车。

到了医院,严鹤笙帮我们挂号,本来是排长龙队,但严鹤笙认识这里医生,说明情况,点点被急诊医生优先量了温度,听了心跳。

孩子竟然烧到近40度,严鹤笙拿着单子抱起点点就做胸片CT。

将近20分钟的煎熬,医院终于确定点点为急性肺炎,急需住院。

可我身上就这么点钱,工资还没发,二咪最近才出院花了不少钱都不宽裕,我想到了丘塬。

丘塬毕竟是孩子亲生父亲,我就不信他不管。

可是他是真的不管。

"崔夕,蕾蕾带我在男科医院看男科呢,你自己问朋友借一下,先不说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挂了。

我一脸不可思议,更多的是绝望。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我把住院费交了,这是卡,里面有五千,给孩子买点营养吃吃。"

我转身,一张卡塞进我手心,卡上有着严鹤笙的温度,我眼眶略微湿润,鼻子泛酸,一时竟语塞,就这么懵懵看着他。

"别感动,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我不做亏本的事。"严鹤笙淡淡的说,"带你去病房。"

我感激的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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