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圣医尊/御圣医尊》楚逸,韩惜安 全本小说免费看
角色:楚逸,韩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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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脚踹下山
青峦山上,一道盘山公路顺着山势蜿蜒而上,隐没在山顶的云层里。
缥缈的几缕云与满山的青翠,好似构成了一副雅致的山水画。
一位老者身穿长袍,立于林间,颇有一丝仙风道骨的意味。
然而此时的楚逸却没有欣赏美景的心情。
“我说老头子,你到底要干嘛啊?”
楚逸抱着一个包袱,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师父的背影。
原本楚逸在自己床上睡的正香,一巴掌就被师父拍醒,然后丢给自己一个包袱就把自己拽到了青峦山顶。
“小逸,我决定让你下山。”老者连头都没回,淡淡开口。
“什么?”
楚逸吓了一跳,紧接着有一丝心虚,怎么好端端的让他下山?
难道昨天偷隔壁村的鸡被师父发现了?还是说前天偷喝师父的酒被察觉了?
楚逸狗腿的凑到老者身边:“这不好吧?我还得孝敬您呢。”
“你留在山上,咱俩谁孝敬谁还不一定呢!”
老者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脸,嫌弃的伸手推远。
“眼看着你年龄也够了,是时候下山完婚了。”
“我不去,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履行婚约这一套。”楚逸撇了撇嘴。
从小楚逸就知道自己有个未婚妻,但却从没见过,所以心中对于这个师父挂在嘴边的未婚妻并没有什么想法。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老者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还不待楚逸有所反应,伸腿一脚踹在了楚逸的身上,直接把他踹下了山。
“老头子你也太狠了!”
由于太过突然,楚逸一声惨叫,直直的从青峦山顶上掉了下来。
青峦山的山势陡峭,又没什么庇护,楚逸直接就摔到了盘山公路上。
好巧不巧的,还没等楚逸爬起来,一辆跑车冲了过来,狠狠的撞在了他身上!
楚逸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呃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头疼传来,楚逸一声低哼,随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楚逸微微偏了偏头,环顾四周,入眼的,是雪白的墙壁,还有正在争执中的一男一女。
楚逸皱了下眉,全身剧痛无比,甚至于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死老头子下手可真黑!这是……医院?”
身体上的疼痛让楚逸本能的想要运功疗伤,但可惜他不管怎么调转真元,身体都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内视之后,才不免一阵无语。
“这伤还真是不轻啊。”
同时,楚逸也注意到,旁边那一男一女的争执,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抱歉,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和你说了,本院的所有医资力量已经被全部调走,这个人脑部需要开刀,我治不了,还是建议你去别的医院看看吧。”
说话的,是一个身着白大褂,文质彬彬的年轻人,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歉意。
看这年轻的样子,应该是个刚毕业的实习医生。
“你放屁!第一医院就是本市最好的医院,这里都治不好,你让我还往哪儿送?西医没有,中医总该有一个吧?”
一个满头紫发的女人,正脚踩着椅子,一脸的不满,一身紧身皮衣,画着浓妆,让人看不出原本的长相。
楚逸了然,应该就是这个女人撞到了自己,还算这个女人有点良心,没有驾车逃逸,反而将他送到了医院。
“呵,这话说的。”
实习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傲慢:“别说有实力的医生都在开紧急会议,就算院长亲临,中医,也治不了这个人的脑部淤血,说到底,中医就是夸夸其谈的医学而已。”
“要不是我爹,我肯定不学这劳什子的中医!”实习医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谁说中医治不了脑部淤血?”这时,楚逸慢慢站起身:“谁又告诉你,中医只是夸夸其谈的医学?”
楚逸的突然起身,让紫发少女和年轻医生同时一愣。
“诶?你没事了?”紫发少女上前一步,对着楚逸的肩膀,上去就是一拍。
这一巴掌,力量不小,让原本就虚弱的楚逸险些摔倒。
“如果你刚才这一巴掌轻点,我会很感谢你。”楚逸斜了紫发少女一眼,没好气的开口。
紫发少女做了个鬼脸,同时她紧绷的心也松了下来,她正要说什么,楚逸却已经转过身,面向了年轻医生。
“脑部因外物撞击导致淤血的问题,以现有的中医医术,治不了吗?”楚逸问道,他很少接触山下,并不清楚现在的中医医术水平。
“呵!”年轻医生医生冷笑:“就我所知,本市的中医,近几十年内,还没处理过脑淤血的问题。”
“中医,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楚逸晃了晃有些酸痛的脖子,微微叹了口气:“有针吗?中医用的毫针。”
年轻医生冷笑道:“我劝你啊,还是赶紧再找个医院,仔细检查检查吧,你脑部的淤血很多,现在看着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治疗不及时,难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不用,你只管给我找两根毫针就行,再继续耽误下去,淤血会破坏脑神经,当然,如果真的出了问题,责任也不在你和这所医院。”楚逸诚恳的说道。
“那行,我还真想看看中医有什么手段。”年轻医生一声轻笑,随后在附近一个柜子里翻腾起来。
借着这个功夫,紫衣少女凑过来和楚逸聊了起来。
一开始是问东问西,随后又开始问他是不是懂中医,最后竟然一拍大腿,想和楚逸称兄道弟的拜把子。
就在楚逸左右为难的时候,年轻医生终于拿着一个红色锦盒走了过来:“喏,这里有针。”
接过巴掌大小的锦盒,楚逸打开,发现盒子内,安静的躺着八支通体银亮的针。
楚逸中指拇指并拢,轻轻提起针尾,发现这针看似轻灵,实际入手极重。
“好东西啊,这针虽然做工一般,但是材质却极为罕见,竟然是寒铁。”
楚逸抬头看向年轻医生,好奇的问道:“这套针具,哪来的?”
年轻医生一脸桀骜的笑道:“它啊,是以前一个老中医,求助西医,最后交不起医药费,抵押在这儿的。”
也不知道年轻医生是出于什么目的,故意把“老中医”三个字咬的特别重。
楚逸笑了笑,但心中不免一阵悲凉。
“我很想知道,你怎么用这几根针,治好脑淤血。”年轻医生抱着膀子说道。
要知道,医者难自医,更何况是给自己下针?年轻医生已经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
“那你可看好了,因为我会颠覆你的世界观!”
此刻的楚逸,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盛气凌人的犹如出鞘的利剑。
第二章 白鹤弹针
楚逸手腕一挑,手中银针直接飞出。
半个呼吸之间,银针携着一道银光,以一个弧线,稳稳的落在了头顶的百会穴上。
紧接着,楚逸头顶百会穴上所留之针的针尾,也开始抖动了起来。
“针,针尾,怎么会动?”年轻医生惊讶无比的看着楚逸头上的银针。
然而他的惊讶还不止于此,随着针尾抖动频率的减少,一股肉眼可见的,类似蒸汽一样的气体,从楚逸头顶散发开来。
“哪来的蒸汽啊?”
“这是淤血排出来了?”
片刻间,两股黑红色的淤血,顺着楚逸的鼻腔缓缓流出,而年轻医生已经震惊的有些失声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年轻医生这次真的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完全颠覆了。
他见过很多针法,但是针尾颤抖,穴位处还能冒气的,还是第一次见。
“震惊吗?”
楚逸笑了笑,随手拿起一旁托盘中的毛巾,擦掉脸上的血污。
年轻医生呆滞的点了点头。
楚逸随手将毛巾放下,云淡风轻的说道:“其实,这白鹤弹针,不过是我所会的最初级的针法之一。”
直到楚逸和紫发少女离开,年轻医生才从震惊中醒来:“白鹤弹针?它不是失传了吗?”
“我叫韩惜安,你叫什么名字?你一定是某个中医泰斗的弟子吧?”
“你家在哪啊?你真的痊愈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再去别的医院检查检查?”
“我不是故意撞你的,你不会讹我吧?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啊?”
楚逸的耳边,不断传来紫发少女的唠叨声,虽然有些吵,但配合着少女娇俏的声线,倒是并不让人讨厌。
“讹啊,我会讹的你倾家荡产哟!不如你以身相许怎么样?”楚逸笑了笑,突然凑到紫发少女的耳边,轻声道。
楚逸呼出来的热气打在了紫发少女的耳朵上,惹的紫发少女脸色一红,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抱在自己胸前。
紫发少女刚要开口,两人却被前面医院会议室里的情景所吸引。
会议室不大,里面却已经聚满了人,强烈的西药味和浓郁的中药味交相呼应。
毫无疑问,此次医疗事故,让医院内的中西医暂时的同仇敌忾起来。
“情况相信大家已经了解,如果这些儿童真的不幸罹难,那这不仅仅本院的耻辱,也是医学界的耻辱!”
“更何况,这是活生生的人命!我们身为医生,若不能拯救患者,那我们就对不起医德这两个字!”
人群中间,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满脸凝重,掷地有声的说道。
老人名叫周远山,是这第一医院的院长。
第一医院之所以能冲出江州市而远近闻名,可以说这里面有他百分之八十的功劳。
因为第一医院的前身是西医医院,是他力排众议,将第一医院变成了一座中西医结合的医院。
周远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的说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中西医领域的佼佼者,我也不多说废话,希望此次各位能摒弃中西医的门户之见,想办法救救这二十一个孩子!”
“高烧,呕吐,还伴随着血压升高,看样子,倒像是一种病毒引起的肺部感染。”
“不过,抗病毒的药基本全都实验过了,还是没有丝毫办法……或许,有了化验报告,会有些眉目。”
说话的,是一个一身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名叫李文来,今年四十岁,是第一医院西医一系的中坚力量。
李文来的话一说完,众人都是摇头苦笑。
化验报告最少也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出来,但眼下这些孩童的状况,恐怕根本就等不了一个小时了。
“观其脉象,断直而长,指下挺然,如按琴弦,看样子,倒像是风热邪气入侵肺部所致,不过那几味药进行下来,也没有任何的功效啊,哎……”
西医的中坚力量发话完毕后,第一医院医院的中医泰斗,贺云,也发表了言论。
贺云出自京都的中医世家,八岁学医,至今已经六十个年头,因为和周远山私交颇好,所以来此帮忙。
贺云这一声叹息,让周远山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二人各自发言完之后,会议室里便陷入了沉默。
没办法,中西医的领军人物都无能无力,他们还能有什么有建设性的观点?
“各位,谁还有什么想法?”
周远山眉头紧锁,他的视线划过在场所有人的脸。
然而对上周远山殷切的目光,众人都避开了视线,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哎!”
周远山长长叹了口气,才五十岁的他,此刻颓废的像个耄耋老人。
他不在乎院长这个位子还能不能继续做了,也不在乎医生能不能继续做,他在乎的,是那二十一个孩子的命!
“我就说嘛,多余开这么个会,与其在这儿和这群中医浪费时间,倒不如让我们西医去试验一下!”
人群中,李文来开口道,语气中有着对中医浓浓的不屑。
“不行!你的提议副作用太多,而且没有经过临床试验,我们不能拿这些孩子的安危开玩笑!”
有一位中医代表,一拍桌子,红着脸阻止道。
“我的提议副作用大?那也好过眼睁睁看着孩子们等死!”李文来站起身来,瞪着那名中医代表。
“谁说等死,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中医代表也站起身来,语气十分激动。
“想办法?那你倒是想啊!”李文来不甘示弱的开口。
一时间,会议室里中西两方争论不休,十分吵闹。
“都安静一下!”
周远山眉头紧锁,用力的一拍桌子。
众人一怔,随后都安静了下来,纵然人群中有着不服周远山的存在,但是他毕竟是院长,面子还是要给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西医组的人,接手这二十一个孩子吧。”话一出口,周远山瞬间苍老了几岁。
这一次的让步,不仅仅是意味着他将这二十一个孩子的性命交给了西医。
更意味着第一医院内,中医才刚刚奋起的势头,又将重新被打回原型。
“好,西医组的人,立刻行动!”李文来脸上有着一丝得意,开口对西医组的人号召道。
然而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普通,身上还有血污的年轻人,拉着一个紫发少女,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三章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你有多少把握治好这二十一个孩子?”
楚逸在门外已经知晓了事情的紧急性,所以他对着李文来,直接发问。
“你是谁?”被人突然拦住,李文来有些恼怒。
“我只问你,你有多少把握?”楚逸坚持问道。
看着楚逸漆黑的眸子盯着自己,李文来忽然感觉到一股子无形的压力,眉头微皱,回答了楚逸:“不足三成。”
“不足三成?”
楚逸上前一步,逼问道:“不足三成,你就敢给这些孩子用药?”
“现在迫在眉睫,我们根本找不到病原,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来看,这三成已经很了不起了!”突然被人指责,李文来有些不满的反驳道。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找不到病原,只能说明你们医术有问题!”楚逸冷着脸说道。
楚逸一生,以医修行,最恨的就是无视人命的庸医。
“我们医术不行?你是谁啊,在这里大放厥词?”李文来暴跳如雷的说道。
“就是啊,这人是谁啊!从哪冒出来的?”
“对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们医生在这里讨论病情,你来掺和干什么?”
其他西医见状,也纷纷讨伐起了楚逸。
“你这是干嘛啊?”就连韩惜安,也伸手拉了拉楚逸的衣服,想要阻止楚逸。
第一医院的这些个医生,背后的势力不可谓不庞大,若是得罪了他们,楚逸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逸轻轻摆脱韩惜安拉着自己的小手,沉声说道:“这二十一个孩子,让我来治!”
“你来?你算老几?”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
会议室内顿时响起一道道质疑的嗤笑声。
而就在这时,之前给楚逸看病的那名年轻医生,忽然行色匆忙的来到周远山身边,并且低声耳语起来。
“什么?白鹤弹针?”周远山神情一滞,然后惊讶的看向楚逸:“你懂白鹤弹针?”
楚逸漫不经心的说道:“怎么?白鹤弹针很了不起吗?”
“很了不起?”周远山摇头苦笑:“岂止是很了不起?简直是神了!”
周远山浸淫中医多年,自然知道关于白鹤弹针的传说。
据说,白鹤弹针,兴起于南宋,失传于明清,尤以点指一弹的手法,惊艳世人。
可惜别人只看见了白鹤弹针的技法,并不知道实际上白鹤弹针可以起到五倍催发穴位潜能的功效!
周远山看向楚逸,这个闯进会议室的年轻人懂白鹤弹针,那或许他还懂一些其他失传的医术?
再加上他毛遂自荐……
难不成,此人可以治愈那二十一个孩童?
想到这儿,周远山开口问道:“年轻人,你能有多少把握?”
“不知道,但是我想一试。”楚逸如实开口,毕竟他还没有看到那二十一个孩子的病症究竟是如何。
“好,那你需要什么?”周远山继续问道。
“时间紧迫,我需要一根可以将二十一个儿童的手腕,同时缠住的金线。”楚逸回答道。
“你……你要做什么?”周远山惊讶无比。
“我要给二十一个孩童同时诊脉!”楚逸开口道。
“什么?二十一个孩子,同时诊脉?”饶是周远山见多识广,仍然被楚逸的话震惊。
他活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见过所谓的中医圣手亲自诊脉,但是最多,也就左右手同时开弓,同诊两人而已。
“时间紧迫,二十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去一一诊脉。”楚逸抱着胳膊,云淡风轻的说道。
周远山目光如炬的盯着楚逸,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但楚逸不为所动,只是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讥笑,说道:“中医的确没落了,通脉共诊都不知道?”
“通脉……共诊?”听到这样的词汇,周远山张大嘴巴,浑身一颤。
这个反应,竟然比刚刚听见白鹤弹针时还要惊讶!
“是……是了远子发明的通脉共诊?”
“是那个……那个只要病情相似,不管多少人,就可以共同诊脉的通脉共诊?”周远山惊讶无比,说话都有些结巴。
提起了远子,或许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了远子的师父,却是大名鼎鼎的建安三圣之一,华佗!
可惜此人英年早逝,在历史河流中,也只匆匆留下了通脉共诊这一手法,而且这一手法,也随着他的辞世而失传了。
周远山看向楚逸,天啊,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身怀那么多已经失传的远古秘技!
“了远子发明的?算是吧。”楚逸挑眉笑了笑。
这套诊脉手法,其实是出自传说中的太医门,由太医门的掌门发明。
听师父说,是那位掌门可怜人间疾苦,于是就将这套诊脉手法,和其他一些中医秘技,传了下来。
所以如果按这个说法来说,了远子,应该只能算是那太医门的门徒。
“好!这件事,由你来全权负责!小李,你去找金线,越快越好!就算是买金饰熔了,你也要给我弄过来!”周远山打定主意,当即发号施令。
之前给楚逸看病的年轻医生小李点了点头,连忙跑出了会议室。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这可是二十一个孩子的命啊,怎么可以交给一个毫不知根底的年轻人来做!”
“我也不同意!太草率了!”
会议室里的医生们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开口。
李文来也恼怒无比:“周院长,这件事可是关系着医院的名誉,若是出了什么事,后果根本无法承担!而且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医生都还两说!”
“对!”
此时此刻,中西医的医生难得统一了阵线,但是却并非是因为病情,而是将矛头指向了楚逸。
“我不是中医?”听到这儿,楚逸一声冷笑。
楚逸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一个头发花白,年过六十的西医,随后说道:“眼珠暗黄,面色晦暗,手背水肿,肝硬化初期。”
“这……”那名西医险些一个趔趄:“你……你怎么知道?”
那名西医惊讶无比,他确实是肝硬化初期不假,但是他病情的化验结果,也是一个小时之前才刚刚拿到手!
第四章 通脉共诊
楚逸没有答话,而是抬步走到另外一人面前。
“你,面部痤疮,看似是由内分泌失调导致,实际上是老胃病,并且因为食物营养摄入不均,已经出现了厌食症。”
不待那人答话,楚逸如同阅兵一般,依次在会议室内众人的面前走过。
“你看似正常,实际上眼下淤青,左手微抖,嗯……焦虑症无疑。”
“你便秘,最少五年,有便血的症状。”
“你毛囊炎严重,导致头发脱落,但起因却是由于肝火过旺。”
不顾这些人惊讶的目光,楚逸最后直接来到李文来面前,挑了挑眉:“你的问题,还需要我说吗?”
这样被楚逸直勾勾的盯着,李文来忽然一阵心慌,但一想自己还是很健康的,于是他昂首说道:“我?呵呵,我能有什么问题?”
楚逸摇了摇头,冷笑一声说道:“眼袋泛青,呼吸游离,典型的纵欲过度,肾阴虚,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年,必然会失去性能力!”
“什么?”
李文来一个哆嗦,他是纵欲过度不假,但是他前几天已经检查过了,报告上说根本没事。
但是转念一想到楚逸刚才的惊人之举,他又不免有些后怕起来:“那我这……”
“手参,刀豆,桂皮,豆蔻……各七钱,辅以蜜阳花蕊,小火慢熬,七日便可以痊愈。”
楚逸说完,李文来一愣,随后连忙掏出纸笔,仔细的将楚逸说的记了下来。
之前针对过楚逸的老中医也从沉思中猛然抬起头,随后一拍大腿:“妙啊,前几位药固本培元,锁气藏精,最后再用蜜阳花蕊调理阴阳,妙极!这方子当真是妙极!”
楚逸笑了笑,不置可否。
倒是一旁的周远山更加惊讶了,这个人年轻人,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
为什么连处方都懂?
而且周远山知道,这方子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对症下药,精妙绝伦,见效极快!
楚逸不经意间露出的这一手,惊叹了众人。
周远山见状,趁热打铁,直言:“年轻人,那这个任重道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院长,东西准备好了,正在急诊室内消毒!”
这时,小李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连门都没敲,直接就闯进了会议室内。
“准备好了?那咱们快去!”周远山连忙发话。
经过刚才一事,众人纷纷对楚逸刮目相看,就连一向看不起中医的李文来,也不敢再造次。
就这样,众人浩浩荡荡的,朝三楼的隔离室走去,而楚逸则在小李的带领下,先去了急诊室拿金线,韩惜安也跟了上去。
老实说,小李虽然年轻又有些自傲,但是做事还是很认真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来回只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带回了一根二十米长,发丝粗细的金线。
掂量了一下金丝卷,楚逸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匆匆赶往了隔离室。
只是刚到隔离室门口,楚逸就被一阵争吵声吸引,只见以周远山为首的大部队,正被一个女人堵在了隔离室外。
那女人看上去二十出头,一身的医护装,身材妖娆,一头长发挽在脑后,虽然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但却难掩她盛气凌人的气势。
“我不同意!就算您是院长,我也不会让一个中医来治疗这些孩子!我知道您是中医,而且对中医又一腔热情,但我绝对不会让您拿二十一个孩子的生命做赌注!”
“还有八分钟,特聘的英国教授克里斯就会过来!”女人态度十分坚决。
“等他过来,就只剩下不到十分钟了,再经过检查和商讨,救人根本来不及了!”周远山急得险些跳脚。
他是院长不假,但是却无法命令面前这个女人,因为她是这个医院最大的股东杜家的女儿,杜潇潇。
“孤阴不长,独阳不生,你体内明明有至阴至阳两股气,却不能阴阳交泰……如此看来,你活不过三十岁了。”
“看样子,你的母亲,也正是因此而难产而去世了。”不知何时,楚逸缓缓来到杜潇潇身边,略一打量,便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什……什么?你,你怎么知道?”杜潇潇浑身一震,怔怔的转头看向楚逸。
“没什么,你的事,先暂且放下,救孩子要紧。”
楚逸摇了摇头,不顾杜潇潇的呆滞,换上隔离服,直接进了隔离室。
其他人早已见识过楚逸的手段,看了一眼杜潇潇,短暂惊讶之后,也跟着换上衣服,走了进去。
而韩惜安因为不是医护人员,并没有被允许进入,只好等在了外面。
此时隔离室内,二十一名儿童的状态很不好,年龄大一点的孩子,因为痛苦而不断扭动着身体,哭声阵阵。
而年龄小一点的,已经处于了半昏迷状态。
透过隔离窗,楚逸的面色难看起来,这些儿童除却咳嗽伴随着呼吸紊乱,再无其他明显的特征。
“这些是初步检查结果。”杜潇潇走了过来,将血压,体温,以及各项体检报告放在一起,递给楚逸。
杜潇潇已经从震惊清醒过来,既然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毛病,或许真的可以治好这些儿童吧。
“不必了。”楚逸摆了摆手,直接打开隔离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楚逸打开金丝卷,用金丝依次将二十一个儿童的手腕通通环住,最后站在隔离室的中心位置,手捻兰花一般,捻住金丝的另一端,随后闭目沉思起来。
“怎么样……他到底能不能行?”
“时间不多了,孩子们的心率已经开始降低了!”
“我们高估了孩子们的体质,最多,只能有十五分钟的时间了!”
看着楚逸一直都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作,急诊室内的医生们不禁焦急的窃窃私语起来。
“哎!”周远山紧咬牙关,也是一脸的急切。
而就在这时,楚逸忽然睁开了双眼。
“苦参,地肤子,甘草,各三十克,连翘,蛇床子,紫背天葵,各十五克,辅以天星草根,地枯竹叶各五克,大火煎液!”
第五章 破而后立
听见楚逸开口,隔离室内的医生连忙将药方记录下来。
“快去按方子煎药!”
周远山连忙吩咐下去,见小李已经去办了,才松了口气,看向楚逸:“年轻人,这些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周远山的话,隔离室里的其他医生也连忙看了过来,他们同样想知道,这二十一个孩子身上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他们是由蚊虫叮咬导致的中毒!”
楚逸取下儿童们手腕上环着的金线,开口道。
“蚊虫叮咬?”
杜潇潇立即提出质疑:“可我们并没有在这些孩子的身体上,找到任何伤口。”
若是真如楚逸所说,那这些孩子身上至少应该会留下蚊虫叮咬过的痕迹。
“这种蚊子名叫槎疟蚊,只吸食孩童的鲜血,而且口器极小,咬人后根本就不会留有任何痕迹。”楚逸开口解释道。
这种蚊子极为少见,且只生活在丛林之中,没人认出也实属正常。
“原来如此。”周远山感慨着楚逸的见多识广,短短的半小时,楚逸带给自己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这时,小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刚刚煎好的药:“快,药已经按照方子煎好了!”
“赶紧给这些孩子喂下去!”
周远山连忙招呼隔离室内的众人,迅速的将药给病床上的孩子们喂了下去。
待所有的孩子都已经服了药,众人才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可是这些孩子是在哪里接触到的槎疟蚊?”杜潇潇开口道。
“是因为这些孩子之前去了六芒山野营。”
小李这时才顾得上将气喘匀:“这些孩子们所在的幼儿园,今天早上组织了一场野营。”
只是刚刚到达营地后不久,这二十一个孩子就相继出现了问题。
幼儿园的负责人顿时慌了神,片刻也不敢耽搁的叫了救护车,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而就在这时,隔离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外国男人穿着隔离服走了进来,金发碧眼,显然就是杜潇潇所说的克里斯教授。
“克里斯教授,您好!”杜潇潇连忙迎了上去。
“就是你联系我过来会诊?”
这名克里斯教授戴着一副金属边的眼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透过镜片看向众人的眼睛里满是狂傲。
“是的,不过……”
杜潇潇点了点头,话还没说完,就被克里斯教授打断。
“病人就是这些孩子?”克里斯教授看向病床上的孩子们,伸手戴上听诊器。
克里斯教授其实早就收到消息,第一医院接诊了几名儿童,全院都束手无策,所以当杜潇潇邀请自己会诊的时候,克里斯教授假意推辞了一番就同意了。
毕竟若是治好了这些儿童,自己在医学界的声望又会再上一层!
“是,不过这些孩子已经被医治过了。”杜潇潇开口道。
杜潇潇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请动了这名来自英国的医学教授。
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楚逸将这些孩子诊治了,倒是让克里斯教授白跑了一趟,杜潇潇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
克里斯教授顿时不乐意了:“你知不知道我特意推掉了一场医学研讨会?”
听闻自己的计划落空,克里斯教授顿时有些不满,却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
“克里斯教授,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您白跑一趟了。”
周远山也站了出来,毕竟杜潇潇也是为了医院,自己作为院长,总不能冷眼旁观的看着克里斯教授质问杜潇潇。
克里斯教授并没有理会周远山,反而将目光移向一旁孩子们刚刚喝药的药碗,此时正散发着中药独有的药材味儿。
“中药?”克里斯教授走过去,拿起药碗闻了闻:“你们竟然找中医来治疗?”
克里斯教授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屑。
楚逸有些见不得克里斯这副狂傲的样子,挑了挑眉:“中医怎么了?”
“呵,中医有什么用?”
克里斯教授看向楚逸,见楚逸十分年轻的脸庞,更是没把楚逸放在眼里:“难道吃几幅中药就能将病治好?”
“中医,不过是一群穿着医生制服的骗子罢了!”克里斯教授心中不满,说话也丝毫不顾及情面。
一番话下来,别说是楚逸,就连隔离室内其他几名中医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然而,还不待几名中医开口,病床上的一名儿童却突然有了异样。
只见这名儿童先是痛苦的大声呻吟,紧接着抽搐了两下,突然张口“哇”的一声呕出了一口鲜血!
随即这名儿童身后的医疗仪器也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杜潇潇连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低头看了眼仪器:“糟了,生命体征下降!”
这名儿童的异样发生后,紧接着就好似起了连锁反应一般,其余的二十名儿童也依次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一时间,隔离室内医疗仪器的警报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这样?”众人顿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是很有把握吗!怎么会这样!”杜潇潇连忙看向楚逸,语气中满是指责。
周远山看向楚逸,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出什么,转身投入了抢救的行列中去了。
而听了杜潇潇的话,克里斯教授顿时明白,正是楚逸医治了这些儿童,忍不住出声嘲讽道:“还说中医不是骗子?中医,就是一无是处!”
“哪来的卷毛狗?一直乱叫。”
楚逸斜了克里斯教授一眼,看着他满头的卷发,淡淡开口道。
“你!”克里斯教授脸色涨红,他的中文极好,立刻就听出来楚逸这是在骂自己。
然而克里斯教授看了一眼正在忙着抢救的众人,却突然笑了笑,看向楚逸:“若是你跪下求我,我就出手帮忙救治这些儿童……”
但还没等克里斯教授将话说完,那边一名老中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孩子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了!”
“怎么回事儿?我这里也是!”
众人包含着喜悦的声音在隔离室内响起,周远山抬头看向楚逸,见楚逸始终都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不由得开口问道:“年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很简单,破而后立!”
楚逸掷地有声的回答道。
第六章治病
“破而后立?原来如此啊!”
周远山一愣,随即立即反应过来,心中激动又佩服。
“周院长,这破而后立是什么意思?”众人有些不解的问出声。
“正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看着二十一个孩子全都恢复了生命体征,痊愈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周远山松了口气,继续开口解释道:“只有濒死状态下,才会激发出这些药物的药效,从而获取新生!”
说完,周远山看了一眼双手插兜,十分淡定的年轻人,越发好奇他的身份。
要知道,敢使用这种药方,这年轻人定然是对自己医术有极大的把握!
一旁的楚逸听了周远山的话,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赞赏,没想到这周院长竟然这么快就领悟了自己的意思。
而就在这时,楚逸突然察觉到,这二十一名儿童的身上突然涌现出一股金色的气体,直奔自己而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楚逸心头一惊,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金色的气体便钻入了自己的体内。
楚逸的目光在隔离室内扫视了一圈,发现其他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很显然,这股金色的气体只有他自己看得见。
而随着这股金色气体进入体内,楚逸只觉得自己身体上由于车祸造成的的不适之感竟然消除了不少。
但还不等楚逸再仔细查看,便被一声质问打断。
“这怎么可能!”
克里斯教授终于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可能?中医,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质疑的!”楚逸看着克里斯教授,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就是,还教授呢,这么没有见识!”
“刚刚人命关天的时候还说风凉话,真是丢医生的脸!”
隔离室内的几名中医对于克里斯教授刚刚的态度早就不满了,此时嘴下毫不留情。
“克里斯教授,很感谢您能过来,但现在患者已经痊愈了,不如您继续去忙之前的事情吧。”周远山上前一步,客气的开口。
虽然他对于这个教授一句句质疑中医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好感,但身为院长,还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礼貌。
“好!很好!”
克里斯教授脸色涨红,他知道这是周远山在下逐客令,狠狠的瞪了楚逸一眼,然后转身愤怒的离开。
“既然病症已经解决了,我也告辞了。”楚逸冲着周远山微微点了下头,便往外走去。
“且慢!”
周远山连忙追了上去,语气十分殷切:“这位年轻人,不知如何称呼?”
杜潇潇见状,也跟着走了出去。
“楚逸。”楚逸走出隔离室,摘下帽子和口罩。
“原来是楚小兄弟,不知小兄弟师承何处?”
周远山心中闪过许多猜测,却又被自己一一否定。
据他了解,那些中医世家里,并没有一个叫楚逸的年轻人。
“周院长叫我楚逸就行。”楚逸止住脚步。
周远山见楚逸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知晓他并不想多说,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小李带着一名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赶了过来。
由于走的太过焦急,中年男人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嘴中也微微气喘。
“周院长,这次可真是多亏您了,不然我真是难辞其咎了!”
中年男人一把握住周远山的手,语气十分激动,动作幅度之大,生生的将楚逸挤到了一边。
这名中年男人是幼儿园的负责人,得知孩子们出事后,急的恨不得去跳楼。
若是这些孩子们救不回来,他这条命都不够赔的!
“您客气了,但救人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位楚逸小兄弟。”周远山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楚逸。
“什么?”负责人一愣。
虽然在来的路上,小李已经将情况大致的说了一遍,但负责人却并不认为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能有那般出神入化的医术。
所以负责人仍然认为是周远山的功劳,此时听到周远山的话,才将视线转向楚逸。
“真,真的是他?”
负责人难以置信的再次确认道。
“真的。”周远山点了点头。
“这位小兄弟,真是谢谢您了!您简直就是我们幼儿园上下的恩人!”
周远山的为人,负责人早有耳闻,所以对于周远山的话,他还是相信的,当下便对着楚逸道谢。
“没事,医者本分罢了。”楚逸略微退后了半步。
“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找我!”
负责人伸手掏出一张名片,满脸真诚的塞给楚逸。
“李方圆,天翼幼儿园负责人。”
楚逸扫了一眼,将名片揣在怀里。
负责人再次道谢后,便急忙离开了,毕竟他还需要出面安抚那些儿童的家长。
“楚逸,你之前说的那个槎疟蚊,不知你可有办法驱除?”周远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这次由于槎疟蚊的原因,导致这二十一名儿童生命垂危,况且,按照楚逸刚刚所说,这槎疟蚊只吸食儿童的血液。
若是继续任由槎疟蚊肆虐的话,恐怕还会有儿童受伤。
“很简单,槎疟蚊的天敌便是天星草根,只要以天星草根加枯叶竹兑水,即可消灭。”楚逸开口道。
“原来如此,我先失陪!”周远山点点头,带着小李匆忙离开。
身为医者,周远山自然不希望再有儿童因为槎疟蚊送往医院,连忙去交代这件事了。
“那个……楚逸,你有时间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杜潇潇犹豫着开口。
“怎么了,美女医生,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楚逸对着杜潇潇挑了下眉,开口道。
从他点明杜潇潇身体情况后,就知道杜潇潇一定会来问他。
“你乱说些什么!”杜潇潇脸上难得的浮现一抹红晕。
“美女医生,你可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哦,我可是有老婆的。”
楚逸上前一步,视线在杜潇潇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打量了一圈:“当然,大老婆不能当,让你当个小老婆还是可以的。”
“你!”
杜潇潇听了这话,险些气的动手打人,但想到自己的身体,只能生生忍下:“我找你是想问你,我的病,你能不能治?”
“当然,不过……”
楚逸对着杜潇潇暧昧的眨了眨眼:“我可不能白干活。”
“你放心,我会付给你丰厚的酬劳!”
“一百万,如何?”
杜潇潇虽然面上不显,但从语气中还是能听出她是十分激动的。
从她出生开始便有医生断言她活不过三十岁,自己母亲也被自己连累,难产致死。
平日里她故作冷漠,但内心却很痛苦,如今楚逸的出现,让她燃起了希望。
“钱就算了。”
楚逸贴近杜潇潇,伸手迅速的在杜潇潇光洁的脸上摸了一把:“你同意做我小老婆,我就为你治疗!”
杜潇潇一愣,抬腿就踢向楚逸的腿间。
楚逸却一闪身就轻巧的避开了,然后轻声笑了笑,往外走去:“好了,小老婆,别太心急,我会再来找你的!”
第七章 和你住一起有何不可?
周远山将灭蚊的事情交代下去后,便匆匆的赶回了隔离室。
在得知楚逸已经离开后,周远山十分惋惜,楚逸这般惊人的医术,他还未好好请教。
况且周远山心底还有个想法,就是想邀请楚逸来医院工作,但他也知道,楚逸这样的人,必定是人中龙凤,或许并不会愿意。
想到这儿,周远山叹了口气,反正人已经离开了,若是下次有机会遇到,再问问楚逸愿不愿意吧。
另一边,楚逸离开隔离室后,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看到了正在等他的韩惜安。
此时的韩惜安双手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团,显得十分娇俏,看到楚逸出来,瞬间美眸一亮。
“你出来了?”
韩惜安从椅子上跳下来,开心的跑到楚逸身边:“怎么样?那些孩子是不是治好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韩惜安对楚逸有种莫名的信任,也许是之前见识了楚逸为自己治疗脑部淤血,韩惜安觉得以楚逸的医术,一定能将那些孩子治好!
“嗯。”楚逸点了点头,调笑道:“怎么?一直在这里等我,不会是真的想要以身相许吧?”
“胡说八道!”
韩惜安的脸一下就红了:“毕竟是我撞了你,我不过是……是想看看你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韩惜安虽然此时还是一脸的浓妆,但细看之下,依旧能够看出浓妆底下掩盖的美丽。
“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头开始疼了。”说着,楚逸就往韩惜安的身边倒去。
韩惜安脸色一变,连忙伸手扶住楚逸,语气有些紧张:“怎么了?”
“头疼,还头晕!肯定是后遗症。”
楚逸头靠着韩惜安的肩膀,手揽在韩惜安的纤腰上,嘴角勾了起来。
“我帮你去叫医生!”韩惜安扶着楚逸就要往诊室走。
“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
楚逸拦住韩惜安,这整个医院内所有医生的医术加起来都不如他,况且原本他就是装出来逗韩惜安的。
“那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韩惜安依旧扶着楚逸,身体紧靠着楚逸,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占了便宜。
“我?我今天第一天来江州,没有地方可以去。”
楚逸叹了口气,看向韩惜安:“不如你收留我吧?”
其实楚逸还真没说谎,他被韩惜安撞晕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随身的包袱不见了,想来应该是韩惜安当时忙着将他送往医院,没顾得上拿。
所以楚逸现在身无分文,确实是没有地方可以去。
“这怎么行!”韩惜安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怎么不行,你撞了我,说好的对我以身相许,我和你住一起有何不可?”楚逸微微直起了身子,语气十分无赖。
“谁和你说好了!”韩惜安羞恼的跺了下小脚。
“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楚逸的语气十分暧昧,仿佛意有所指一般,引得医院走廊里不少人都往两人这边看。
“就一晚!”也许是真的担心楚逸有什么后遗症,韩惜安最后还是松了口。
“好!”
楚逸连忙点头,见好就收,先过了今晚再说,至于明晚……难不成韩惜安还能把自己丢出去不成?
经过这半天的相处,他也看出来了,这韩惜安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既然师父当初那么干脆的将自己踹下山,想必自己就算是回去,也会再次被赶出来,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江州待一段时间再做打算吧。
眼看着天色黑了,楚逸弯了弯嘴角,拉着韩惜安的小手往医院外面走去。
“诶?你没事了?”
看着楚逸健步如飞的样子,韩惜安脱口而出,话一说出口,她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楚逸捉弄了。
韩惜安用力的挣了一下,但却没能把手抽出来,只好气恼的跟着楚逸往外走。
两人来到医院的停车场,找到之前那辆撞了楚逸的跑车,拉开门坐了上去。
“我这是傍上小富婆了?”
楚逸打量了一下跑车的内饰,打趣的开口。
“这车是我租的!”韩惜安甩了甩紫发,启动跑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原本今天和朋友约好去飙车,租了一辆性能不错的车子,没想到还没开多久,就撞上了从天而降的楚逸!
真是倒霉!
韩惜安往自己的公寓开去,她住的公寓靠近江州市的外围,所以渐渐的,路两边的建筑变得十分稀少。
原本回公寓的那条近路一向很安静,但今天却有四五辆黑色商务车横在路中间,将路堵得严严实实,隐约还能看到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
韩惜安停下跑车,楚逸按下车窗,鼻翼微动,闻到一股血腥味儿。
“好像是朱雀堂的人,我们还是绕路走吧。”
韩惜安眼尖的看见前面的人衣服上的标记。
韩惜安再次感叹了下今天的倒霉,想着天色晚了,临时抄了近路,没想到又遇到了朱雀堂的人。
“走不了了。”
楚逸示意韩惜安往外看,已经有几人拎着铁棍朝跑车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一脚踹在车门上:“车里的,赶紧下车!”
“朱雀堂是江州有名的地下势力,你千万不要和他们硬碰硬!”
韩惜安一边打开车门,一边低声的叮嘱楚逸。
“说!谁派你们来的!”一名刀疤脸眼睛紧紧的盯着楚逸二人。
今天他带着一批人护送堂主,没想到半路遇到了埋伏,刚刚解决掉,楚逸二人便出现在这里,自然被他怀疑上了。
“没人,我们路过。”楚逸靠在车门旁边开口。
“放屁!天都黑了,你们出现在这儿?”
“疤哥,依我看,就算他们不是永安帮派来的,孤男寡女的来这种地方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刀疤脸身边的小弟开口道。
“不如把这女的留下,男的处理掉!”另一名小弟看着韩惜安紧身皮衣下玲珑有致的身材,眼中满是垂涎。
楚逸看向开口的那名小弟,眼神中闪过冷意。
然而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批人,目标直奔朱雀堂的黑色商务车!
“糟了,永安帮的那群杂碎还有后招!”
刀疤脸几人也顾不得楚逸二人,迅速的赶回去支援。
两方人马缠斗在一起,不可避免的波及到了一旁的楚逸和韩惜安。
楚逸伸出手,将韩惜安揽在怀里,脚步貌似十分随意,但细细看去,每一步却都精确的避开了危险。
差不多十几分钟后,双方的打斗便结束了,朱雀堂的人虽然坚持到了最后,损失却极为惨重。
正当韩惜安打算趁机拉着楚逸离开时,朱雀堂那边却突然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
“秀宛!你怎么了!赶快去医院!”
第八章 朱雀堂的朋友
楚逸顺着声音看去,发现中间的商务车旁正躺着一名孕妇,在她旁边蹲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满是悲痛。
孕妇的肚子很大,看起来近期就要临盆,但此时孕妇身上满是血迹,显然情况很是危急。
“堂主,夫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刀疤脸连忙指挥小弟,想要将孕妇移到车上。
“等你们赶去医院,已经一尸两命了。”楚逸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
“你放屁!谁给你的胆子诅咒我们夫人!”
刀疤脸瞬间红了眼,一拳就对着楚逸的脸上砸了过去。
“实话,爱信不信。”
楚逸直接伸手握住刀疤脸的拳头,看似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刀疤脸的拳头却无法再向前半分。
这一认知让刀疤脸的脸色巨变,显然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年轻人,竟然并不好对付。
楚逸将刀疤脸的拳头往侧边一推,伸手在刀疤脸小腹右侧用力一点!
刀疤脸瞬间倒退两步,然后惊恐的发现,自己半边身子都变的酥麻起来,使不上一丝力气!
这一番变故让朱雀堂的人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刀疤脸可是堂主的左膀右臂,战斗力在朱雀堂的打手中可是能排在前三的!
但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下却没讨到一丝好处!
这一番变故让孕妇身边的男人抬起头来,看着楚逸的眼神里闪过惊讶。
他手下的小弟可能不清楚,但他心中却很清楚,就算是身为堂主的他,也没办法一招之内就制服刀疤!
难不成是后天大乘的武者?可看起来又如此年轻!
不管怎样,这名年轻人,不容小觑!
“这位小兄弟,你过来应该不仅仅只是为了说这句话吧?”男人看着楚逸,沉声道。
楚逸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孕妇:“她,我能救。”
“不过……刚刚这刀疤脸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楚逸扫了一眼刀疤脸。
“你真有把握吗?朱雀堂的人可都是睚眦必报的!”韩惜安有些不放心的低声提醒。
不怪韩惜安担心,那名孕妇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已经是进气比出气少了。
“身体多处受伤,颈动脉受损,腹部受到撞击,胎儿也已经受到损伤,必定坚持不到医院!”楚逸开口讲了一遍孕妇此时的状况。
应该是刚刚两方人在打斗中,孕妇的腹部受到了撞击,飞溅的玻璃碎片又刚好划破了孕妇的颈动脉。
“堂主,别相信他!没准这人就是永安帮派过来的!”
“我们现在去医院,一定能救夫人!”
几名小弟七嘴八舌的开口,显然对于楚逸并不信任。
不仅仅是对楚逸的身份有所怀疑,更多的是不相信他的医术!
而楚逸对这些话并不在意,只是脸色平静的看着孕妇旁边的男人。
“刀疤,道歉。”
男人眼睛盯着楚逸,开口道。
“堂主……”刀疤转头看向男人,有些犹豫。
“道歉!”
男人又开口。
“是!”刀疤转身面向楚逸,双腿一弯就跪了下去:“对不起!”
“您若是能够救回夫人,我刀疤这辈子都记得您大恩大德!”
“但若是不能,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刀疤眼睛死死的盯着楚逸,一字一句的说道。
对于刀疤的话,男人并没有制止,显然是默许了刀疤的话。
若是楚逸没办法救下孕妇,就会遭到整个朱雀堂的疯狂报复!
楚逸挑了挑眉,只当没听出话里的威胁,走到孕妇身边蹲了下来,先是查看了孕妇颈动脉处的伤口。
好在伤口不算太深,楚逸在穴位上用力按了按,便暂时止住了出血。
“子宫内出血,胎儿已经开始缺氧,久了可能会胎死腹中。”
楚逸伸手在孕妇的肚子上摸了摸,眉头微皱,这孕妇的情况比他想的严重。
“什么?”男人闻言顿时有些慌,紧紧的握住孕妇的手。
“将她衣服解开,露出肚子!”楚逸沉声开口。
此时他身边并没有用于针灸的毫针,只能采用其他方法救人了。
“好!”
男人只犹豫了一瞬,咬了咬牙,将孕妇的衣服解开,露出肚皮,朱雀堂的手下连忙移开目光。
孕妇的肚子上有一道伤痕,呈青紫色,显然就是刚刚造成的撞击伤。
男人看着孕妇肚子上的伤,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我一定不会放过永安帮的这帮杂碎!”
“这位小兄弟,我谢明海保证,你若是能救下我夫人,朱雀堂就是你永远的朋友!”谢明海看着楚逸,郑重的开口。
谢明海身后的一众手下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堂主能这般承诺,以朱雀堂的势力,若是楚逸成功救下夫人,定然能够飞黄腾达!
此刻的楚逸并没有开口,而是将双手覆盖在了孕妇的肚子上。
没有人看到,楚逸的双手下有一缕翠绿色的光出现。
那道光线像树木的枝丫一般,缓缓的进入孕妇的子宫,然后伸展开来,所到之处,孕妇子宫内的出血便止住了。
紧接着,翠绿色的树枝将胎儿的身体包裹住,修复着胎儿受损的身体。
隔着肚子,无人能看见,此刻孕妇的子宫内充满着生机。
十几分钟后,孕妇的呼吸便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消失不见。
楚逸将双手移开,谢明海惊讶的发现,孕妇肚子上的伤痕竟然不见了!
“这……”谢明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怕是最先进的特效药,也绝对达不到这种效果!
“体征已经稳定了。”楚逸站起身来,看向谢明海。
“多谢!不知您如何称呼?”谢明海此刻十分激动,眼前的这名年轻人,堪称神医!
“楚逸!”楚逸开口道:“送她去医院吧,接生这种事我就不负责了。”
“我记下了!”
谢明海对着楚逸抱了抱拳:“楚兄弟,你救了我妻儿,是我谢明海的恩人!以后你有事情,我朱雀堂必不推辞!”
“好!”楚逸点点头。
由于担心自己妻子,谢明海便没再与楚逸客套,带着朱雀堂众人便匆忙离开了。
等两人重新回到车上,韩惜安才松了口气:“刚刚还真是凶险!不过你这医术还真是厉害,你肯定来自哪个医学世家吧?”
“哟,这么担心我啊?是不是爱上我了?”楚逸看向韩惜安笑道。
韩惜安伸手就对着楚逸打了过去:“你瞎说什么!”
“快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了呢。”楚逸伸手捉住韩惜安的小手,故意歪曲话里的意思。
第九章 这是我未婚妻的玉佩!
“流氓!”
韩惜安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羞恼的启动了跑车。
好在楚逸接下来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让韩惜安放下了心。
不过经过了刚刚的事情,韩惜安并没有继续走小路,而是绕回了大路。
“这个朱雀堂什么来头?”楚逸开口问道:“听这名字,不会还有什么青龙堂,白虎堂吧?”
“有。”韩惜安点了点头。
“都什么年代了,还取这么土的名字。”楚逸有些无语,忍不住吐槽了句。
“你刚来江州,对这些不清楚很正常。”韩惜安一边开车,一边给楚逸解释。
而通过韩惜安的话,楚逸对于朱雀堂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朱雀堂来自江州的最大地下势力,兄弟会。
兄弟会分别由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堂组成,每一堂都有各自的堂主,实力都不容小觑。
当初江州市的地下势力错综复杂,帮派众多。
兄弟会原本是外来势力,但却以雷霆手段杀出一条血路,在江州市迅速崛起,短短几年时间,便收服了大半的地下势力。
可以说,现在的兄弟会,是江州市的地下巨龙,几乎没人敢得罪。
“不过你刚来就与朱雀堂交好,在江州应该可以横着走了。”
韩惜安摸了摸下巴,嘀咕着:“怎么自己今天这么倒霉,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借别人的势,终不长久,靠自己才是长久之计。”楚逸看向窗外,淡淡开口。
韩惜安转头看向楚逸,发现楚逸在说这话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气势,心脏不由得快速的跳了几下。
“好了,到了。”韩惜安将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楚逸跟着韩惜安下了车,环顾了一圈,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却不难发现,这处公寓环境还算清幽。
这里距离市区不算近,想来价格应该也不会很高。
“进来吧。”韩惜安开了门,换上拖鞋。
跟在后面的楚逸一进入屋内,便闻到一股少女独有的暖香气。
韩惜安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边喝便交代:“左边是客房,平时没人住,也没特意收拾,你将就着住吧。”
“哪用的着那么麻烦,我和你睡不就好了?”
楚逸朝着韩惜安挑了挑眉。
“我警告你,别乱来,小心我赶你出去!”韩惜安白了楚逸一眼。
“小安安,你说的是哪种乱来?”
楚逸眼睛在韩惜安的身体上扫了扫,故意问道,然后伸手拿过韩惜安手中的水杯,直接喝了起来。
韩惜安看着水杯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唇印,而楚逸就那样毫不在意的直接喝了水,不由得瞬间红了脸。
也没计较楚逸对自己的称呼,扔下一句“我去洗澡”,然后便匆匆的进了浴室。
韩惜安进入浴室后,楚逸才细细打量起这间公寓。
公寓是两室两厅,还算宽敞整洁,摆放了不少女生喜欢的小玩意儿,平添了些温馨感,看上去倒是和一脸浓妆的韩惜安不太符合。
几分钟后,韩惜安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楚逸回头看去,顿时一愣。
此时的韩惜安脱掉那一身紧身皮衣,洗掉了一脸浓妆,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十分清纯,鼻子高挺,嘴唇小巧,紫色的头发在此时的容貌下并不显得妖艳,反而有一种精灵般的美感,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可以说卸下浓妆的韩惜安,要比之前漂亮几倍不止!
“怎么了?”韩惜安见楚逸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自然。
“没想到小安安不化妆竟然这么美。”楚逸开口调侃道。
“油嘴滑舌!”韩惜安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唇边还是扬起了一抹笑,走到楚逸身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楚逸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视线缓缓上移。
韩惜安此时正拿着毛巾擦拭发丝上残留的水珠,浴袍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
韩惜安戴着的玉佩也露了出来,洁白的肌肤衬得玉佩看起来越发温润。
欣赏美景的楚逸脸色却突然一变,眼睛死死的盯住韩惜安胸前那枚玉佩!
也许是楚逸的目光太过直白,韩惜安顺着楚逸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前,连忙伸手挡住,然后红着脸怒斥:“你往哪儿看!你……”
“啊!你要干嘛!”
下一秒,韩惜安惊呼出声。
此时的楚逸正笼罩在韩惜安的正上方,紧握着韩惜安的手腕,开口质问:“你这玉佩哪儿来的!”
“什么?”由于太过突然,韩惜安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玉佩,哪儿来的!”楚逸伸手扯下韩惜安胸前戴着的玉佩,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放开我!那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
因为楚逸握着韩惜安的手腕用了几分力气,韩惜安感觉有些疼,所以此时的语气也十分不满。
“说谎!”
楚逸手下的力气依旧没变,盯着韩惜安的眼睛:“这是我未婚妻的玉佩!”
说着,楚逸伸手在自己领口处一拽,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玉佩取下,看上去竟然和韩惜安胸前所戴的那块大小差不多。
接着,楚逸将两块玉佩放在一起,竟然拼出一副完整的图案,严丝合缝。
这两块玉佩,很明显就是一对!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安兮呢!”楚逸将两块玉佩握在手里。
这玉佩是楚逸从小就戴在身上的,师父说这玉佩原本是一对,另一半在自己未婚妻安兮的身上,是两人的订婚信物。
楚逸对于安家夫妇并不了解,但按照师父所言,安家夫妇极其重诺,既然已经定下婚约,就必然不会将信物再转交给其他人。
虽然楚逸对于这个从未谋面的未婚妻并没有任何感情,但如今玉佩出现在韩惜安的身上,楚逸心底对未婚妻安兮有些担忧。
“未婚妻?”韩惜安愣住,喃喃开口:“婚约的事,竟然……是真的?”
“什么真的,你这玉佩到底……”
楚逸刚想继续问,却被韩惜安接下来的一句话惊掉了下巴。
“楚逸,我就是安兮。”
第一十章 我是安兮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等等,韩惜安……惜安,安兮?”楚逸直起身子,满脸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逸猛然想起,当初师父一脚将自己踹下山,正好被韩惜安撞到。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师父早就知道韩惜安的身份,所以故意为之?
“对,我就是安兮,我改了名字!”
韩惜安坐直身体,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顺便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说实话,别说楚逸惊讶,就连韩惜安自己都是无比震惊。
那块玉佩她也是从小戴在身上,虽然父母曾经告诉过她,那是订婚信物,但由于自己那时候太过年幼,所以并没有当回事儿。
长大后也就将这件事淡忘了,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父母……
直到楚逸刚刚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韩惜安心中尘封的记忆才被唤起。
自己竟然真的婚约在身,未婚夫竟然是楚逸!
看着眼前的楚逸,对于这份婚约,韩惜安的心底竟然没有任何的排斥,心脏甚至都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改名?为什么?”楚逸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楚逸回忆了下,他记得当初师父说过,安家夫妇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安兮,但韩惜安这公寓内明显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再联想到韩惜安改了名字,楚逸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安伯父和安伯母呢?”
“他们……”韩惜安的脸色顿时一黯,满是苦涩的开口:“他们三年前就失踪了。”
“失踪了?怎么回事?”
看着韩惜安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睛,楚逸心中微微一痛,坐下来握住韩惜安的小手:“我记得安伯父二人不是医生吗?是招惹了仇家?”
“我不知道。”韩惜安摇了摇头。
“他们失踪前发生了什么?”楚逸问道。
“我只记得他们失踪前突然很忙碌,而且仿佛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提前嘱咐我,如果发生什么变故,就打开家里的保险柜。”
提起三年前的事情,韩惜安的眼中氤氲了一丝水汽,心中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细心一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
“保险柜里有什么?”
楚逸猜测安家夫妇应该是预感到了危险,保险柜里应该是他们为女儿留下的保障。
“保险柜里是两张银行卡和这间公寓的钥匙,以及……”
韩惜安顿了顿,眼睛对上楚逸:“以及新的身份,韩惜安。”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说完,韩惜安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楚逸连忙伸手擦了擦韩惜安的眼泪。
却没想到越擦越多,到后来韩惜安竟然直接扑到楚逸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楚逸身子微微一僵,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伸手在韩惜安的后背上安慰的拍了拍。
父母失踪三年,想必韩惜安心底也十分疼痛吧。
不知过了多久,韩惜安慢慢止住了哭声,从楚逸的怀里抬起头来,感受到此时两人的亲密姿势,脸色红了红,连忙坐直了身体。
不料楚逸却一把拉住韩惜安,把她重新拉进了怀里:“怎么?利用完我就想跑?”
“我哪有!”
感受到楚逸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韩惜安的脸色更红了。
见韩惜安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楚逸再次开口:“之后你有找过安伯父他们吗?”
“有暗中找过。”韩惜安点点头。
韩惜安很聪明,知道父母给自己安排了新身份应该是为了保护她,所以她一直按照父母希望那样,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甚至不惜画上浓妆,改变性格,让自己装作一个小太妹。
楚逸也明白了刚见到韩惜安时,她为什么一脸浓妆了,看向韩惜安的眼神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父母失踪,隐姓埋名的生活,想来韩惜安这三年来的生活应该很难吧!
“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楚逸轻声开口。
“爸妈失踪后,曾经有一伙黑衣人闯入了我家,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但却并没有找到。”
韩惜安眼睛看向前方,似乎是在回忆:“那伙人看上去很不好惹,由于担心被他们发现,所以我只在远处偷看了几眼。”
“后来我也悄悄回家找了找,并没有发现少了什么,那伙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韩惜安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这三年来她不断的打探,但什么也没有查到,也不知道自己爸妈是否还活着。
“别担心,如果按照你说的,那群黑衣人没有找到想要的,应该不会伤害安伯父他们的性命。”楚逸开口安慰道。
同时,楚逸也陷入了深思,安家夫妇不过是医生,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了他们的失踪?
甚至在失踪前,还为女儿安排了新的身份,那群黑衣人,究竟找的是什么?
“嗯。”韩惜安点点头。
这件事在她心底埋藏了三年,如今说出来,感觉轻松了不少。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父母。”
楚逸沉吟了一下,看向韩惜安,郑重的开口。
先不说安家夫妇失踪之事看起来并不简单,单说韩惜安是自己未婚妻这一点,楚逸就不能将此事置之不理。
“嗯,我信你。”
韩惜安回握住楚逸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韩惜安对楚逸有种莫名的信任。
不然她也不会将三年前的事情告诉楚逸。
“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楚逸低头看了一眼韩惜安握着自己的手,暧昧的开口。
“啊?”
韩惜安的小脸唰的红了,赶紧松开楚逸的手,站起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还不等她将房门关上,楚逸就跟着挤了进来。
“你,你进来做什么?”韩惜安有些结巴。
“当然是睡觉啊。”楚逸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的房间在隔壁。”韩惜安退后了一步。
楚逸伸手揽住韩惜安的腰,低下头:“我们可是未婚夫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不,不行……”
韩惜安眼睛甚至不敢看向楚逸,见楚逸越靠越近,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
第一十章 我是安兮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
“等等,韩惜安……惜安,安兮?”楚逸直起身子,满脸不可置信:“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逸猛然想起,当初师父一脚将自己踹下山,正好被韩惜安撞到。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师父早就知道韩惜安的身份,所以故意为之?
“对,我就是安兮,我改了名字!”
韩惜安坐直身体,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手腕,顺便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说实话,别说楚逸惊讶,就连韩惜安自己都是无比震惊。
那块玉佩她也是从小戴在身上,虽然父母曾经告诉过她,那是订婚信物,但由于自己那时候太过年幼,所以并没有当回事儿。
长大后也就将这件事淡忘了,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父母……
直到楚逸刚刚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韩惜安心中尘封的记忆才被唤起。
自己竟然真的婚约在身,未婚夫竟然是楚逸!
看着眼前的楚逸,对于这份婚约,韩惜安的心底竟然没有任何的排斥,心脏甚至都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改名?为什么?”楚逸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楚逸回忆了下,他记得当初师父说过,安家夫妇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安兮,但韩惜安这公寓内明显只有她一个人居住。
再联想到韩惜安改了名字,楚逸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猜测。
“安伯父和安伯母呢?”
“他们……”韩惜安的脸色顿时一黯,满是苦涩的开口:“他们三年前就失踪了。”
“失踪了?怎么回事?”
看着韩惜安突然黯淡下来的眼睛,楚逸心中微微一痛,坐下来握住韩惜安的小手:“我记得安伯父二人不是医生吗?是招惹了仇家?”
“我不知道。”韩惜安摇了摇头。
“他们失踪前发生了什么?”楚逸问道。
“我只记得他们失踪前突然很忙碌,而且仿佛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一样,提前嘱咐我,如果发生什么变故,就打开家里的保险柜。”
提起三年前的事情,韩惜安的眼中氤氲了一丝水汽,心中后悔为什么当初不细心一些,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
“保险柜里有什么?”
楚逸猜测安家夫妇应该是预感到了危险,保险柜里应该是他们为女儿留下的保障。
“保险柜里是两张银行卡和这间公寓的钥匙,以及……”
韩惜安顿了顿,眼睛对上楚逸:“以及新的身份,韩惜安。”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说完,韩惜安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你,你别哭啊。”楚逸连忙伸手擦了擦韩惜安的眼泪。
却没想到越擦越多,到后来韩惜安竟然直接扑到楚逸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温香软玉在怀,楚逸身子微微一僵,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伸手在韩惜安的后背上安慰的拍了拍。
父母失踪三年,想必韩惜安心底也十分疼痛吧。
不知过了多久,韩惜安慢慢止住了哭声,从楚逸的怀里抬起头来,感受到此时两人的亲密姿势,脸色红了红,连忙坐直了身体。
不料楚逸却一把拉住韩惜安,把她重新拉进了怀里:“怎么?利用完我就想跑?”
“我哪有!”
感受到楚逸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韩惜安的脸色更红了。
见韩惜安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楚逸再次开口:“之后你有找过安伯父他们吗?”
“有暗中找过。”韩惜安点点头。
韩惜安很聪明,知道父母给自己安排了新身份应该是为了保护她,所以她一直按照父母希望那样,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甚至不惜画上浓妆,改变性格,让自己装作一个小太妹。
楚逸也明白了刚见到韩惜安时,她为什么一脸浓妆了,看向韩惜安的眼神里不由得有些心疼。
父母失踪,隐姓埋名的生活,想来韩惜安这三年来的生活应该很难吧!
“那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楚逸轻声开口。
“爸妈失踪后,曾经有一伙黑衣人闯入了我家,似乎是在翻找什么东西,但却并没有找到。”
韩惜安眼睛看向前方,似乎是在回忆:“那伙人看上去很不好惹,由于担心被他们发现,所以我只在远处偷看了几眼。”
“后来我也悄悄回家找了找,并没有发现少了什么,那伙黑衣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韩惜安叹了口气,眼圈又红了,这三年来她不断的打探,但什么也没有查到,也不知道自己爸妈是否还活着。
“别担心,如果按照你说的,那群黑衣人没有找到想要的,应该不会伤害安伯父他们的性命。”楚逸开口安慰道。
同时,楚逸也陷入了深思,安家夫妇不过是医生,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了他们的失踪?
甚至在失踪前,还为女儿安排了新的身份,那群黑衣人,究竟找的是什么?
“嗯。”韩惜安点点头。
这件事在她心底埋藏了三年,如今说出来,感觉轻松了不少。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父母。”
楚逸沉吟了一下,看向韩惜安,郑重的开口。
先不说安家夫妇失踪之事看起来并不简单,单说韩惜安是自己未婚妻这一点,楚逸就不能将此事置之不理。
“嗯,我信你。”
韩惜安回握住楚逸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韩惜安对楚逸有种莫名的信任。
不然她也不会将三年前的事情告诉楚逸。
“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楚逸低头看了一眼韩惜安握着自己的手,暧昧的开口。
“啊?”
韩惜安的小脸唰的红了,赶紧松开楚逸的手,站起身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然而还不等她将房门关上,楚逸就跟着挤了进来。
“你,你进来做什么?”韩惜安有些结巴。
“当然是睡觉啊。”楚逸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的房间在隔壁。”韩惜安退后了一步。
楚逸伸手揽住韩惜安的腰,低下头:“我们可是未婚夫妻,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不,不行……”
韩惜安眼睛甚至不敢看向楚逸,见楚逸越靠越近,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