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人间(建芃采苓)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建芃采苓)滋味人间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滋味人间)
这是发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故事,炳德老汉一家生育的一儿五女,因儿子英年早逝,在重男轻女必须男儿顶起门户的传统观念下,三女儿金玉和丈夫占春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弟,由于家境贫寒困苦,金玉的公公婆婆年衰体弱重病后欠下许多外债,家里又添增两张嘴巴需要养活抚育。正巧金玉的娘家二姐采苓结婚两、三年未孕,这时有亲...
滋味人间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陈或之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建芃采苓,《滋味人间》这本滋味人间,建芃,都市日常,都市,家庭 的标签为都市日常、都市、家庭并且是都市、类型连载中,最新章节第二章 11、建芃周岁生日 海云借故探望,写了5.7万字!
一、作品介绍
《滋味人间》小说是网络作者陈或之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建芃采苓。主要讲述了:这是发生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故事,炳德老汉一家生育的一儿五女,因儿子英年早逝,在重男轻女必须男儿顶起门户的传统观念下,三女儿金玉和丈夫占春生了一对双胞胎兄弟,由于家境贫寒困苦,金玉的公公婆婆年衰体弱重病后欠下许多外债,家里又添增两张嘴巴需要养活抚育。正巧金玉的娘家二姐采苓结婚两、三年未孕,这时有亲...
二、书友评价
作者大大的书籍还在推荐中,读者很喜欢这本书,但是还没有评价哦!三、热门章节
《滋味人间》自序
第一章 1、金玉顺产双胞胎
第一章 2、夫妻俩为双胞胎取名
四、作品试读
果然。采苓和雅南离开园田村,才过两三天,金玉收到父亲炳德托人带来的十元钱和一封信。
“金玉儿,见字如面。听采苓讲了你的家庭情况。现托人带来十元钱。望全家平安,为父甚念。”
金玉捧着钱和信,还没读完,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泪水里,有苦难,有辛酸,有温暖。
亲情和父爱,任何时候都是弥足珍贵的。
特别是儿女处在困境之中,它们给予的是继续生活下去的一股勇气和力量。
不一会儿,金玉缓过神来。她急忙放下手里的信件,看了看建苹还是建芃,怀着像上回建芃发烧一样急切的心情,她小心地往衣袋里揣着钱,出门绕过村中那棵大樟树,直奔统发家。
金玉气喘吁吁的样子,着实把正在看书的统发吓了一大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金玉把欠下的一针退烧钱,如数交到统发的手中。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一九七六年,大年三十,除夕。
园田村的天空,灰蒙蒙的,细雨绵绵,空气潮湿阴冷,团团雾气弥漫,一时半会雪是下不来的。村里的泥沙路,被人踩得稀巴烂,有的地方积水成坑,几个小男孩故意下脚溅水玩,大人喊破嗓子阻止也无济于事,条件好些的家庭回来用炭火烘干鞋袜,条件不好的,待在烧火煮饭的灶台火窝堆前烤烤,干没干,大人们也没空闲去管他。村口渐近渐远的篱笆菜园旁,冒着零星的小紫花。向人们昭示着春天已经不远了。
金玉家的除夕晚饭桌上,空为去世不久的公公摆设了一套碗筷。金玉把平时舍不得点燃的炭火盆,搁在四方桌下,顿时,堂屋里暖和多了。门外响起爆竹声声阵阵,辞旧迎新,春入屠苏的感觉,年味在一派别样的空气氛围里,一滴一滴地,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每家每户。
然而,金玉家今年准备的春联是绿色的。明年贴黄色,后年便可以恢复正常的红色。这是千年传统过年的习俗,为奠祭亡故的亲人,其中一点,用春联的颜色更换方式寄托深深的哀思。
今晚饭桌上的菜肴,比往日平常的饭菜丰盛了不少。一碗干辣椒小鱼崽,小鱼崽是同族的叔伯亲戚送来的,金玉婆婆细心地地烘焙干巴,放点盐,放点干辣椒翻炒,香喷喷的。园田村有句俗语:
“鱼崽放个屁,辣椒也有味。”
一碗炒鸡蛋,婆婆这回还是放两个。寒冬以来,几只母亲倦怠野户寻食,其实,就是去了,也捉不到几只虫子,虫子们都躲猫猫不知道去了哪里在过冬,或许被严寒冻得僵硬笔直,冻死腐烂在泥土枯萎的草丛里。所以,母鸡缺少食物进肚,即使公鸡强行按压母鸡,母鸡也生不了几个蛋。
一碗白菜条,择好洗净,水灵灵地下锅,出来也像小姑娘一样细皮嫩肉,吃在嘴里,蔬菜的清爽味道,真的好极了。
打开采苓送的苹果罐头,那汁儿如蜜,从嘴里甜到心里。
“没喝过这么甜的东西。”
金玉婆婆“吧嗒吧嗒”地舔着嘴唇。占春撑着腿,伸长手腕夹了一块苹果,迅速放进嘴里。
“哎呀!太甜了。”他咕噜着,咽下去,不再下第二次筷子。
金玉的脸上露着久违的笑意,她想,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起来。
建苹和建芃,“哎哎哎”地,他俩在吃饭前,金玉用开水冲了一小碗麦乳精,用小瓷勺送到兄弟俩的小嘴里。人间美味,除了母亲甘甜的奶水,便是这种的了。只见兄弟俩你一勺,我一勺地舔着,“吧嗒吧嗒”舔得津津有味,那吃相,那小神态,像极了父亲占春刚才吃罐头苹果块的样子。不得不感叹人类基因细胞的强大。
金玉婆婆边吃边提醒着:
“明天正月初一,亲戚们会来为老官人拜新年的。”
拜新年,也是南方农村正月初一,为去年去世的亲人,第一次新年必须祭拜的一种传统习俗。亲属来了,进门不可大喊“贺喜,拜年!”之类的喜庆话语,第一件事,必须先跪地对着亡灵牌位烧香敬拜。孝子始终跪地陪拜。待结束跪拜,亲属才能对着家人作揖拜年。
有的传统习俗,慢慢洐生变化走了样。总之,祭拜亡灵,不忘亲人,是目的。
占春听着母亲的交待,心里好一阵难受。想起那次在父亲的开祭仪式上,跪地祭拜多时,腿伤疼痛难忍的滋味,就有些后怕了。母亲在这件事上,态度却十分坚决。她不允许儿子有任何抵触的情绪。
“占春,没事,我陪你跪。”金玉什么时候都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恰巧刚刚吃完饭,婆婆和金玉正在收拾碗筷。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三声。
“占春,开门。”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谁呢?大年除夕来串门。屋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占春把门打开。原来是占春的发小来福。
来福尴尬地笑笑。他从村南那边过来。
占春刹那明白他的意思。占春想把来福让进屋坐坐。
“就不坐了,除夕嘛,我得赶回家去。”
园田村,上百户人家,是个大村。来福从南边走到北边占春家,是要些时辰的。
消息比飞毛腿还快。没想到,金玉收到父亲的钱,村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占春说:
“还,还,应该还,欠钱,应该还。”
来福本不想除夕来要钱,完全可以其它时间登门。但来福想,如果其它时间催促,可能容易遭到回绝。除夕呢,双方站在年关口,可能会客套很多,有钱的话,归还起来就痛快些吧?
借钱与还钱,是双方复杂的心理活动。当初借出去钱的人,心里是不是痛快?万一对方还不上呢?借钱的人,内心愧疚死了,自己到了需要向别人掌心向上伸手的地步,个人颜面或尊严文分不值。
金玉在屋里早已听得占春和来福的对话,她知道,这是她嫁入占家之前因为公公婆婆生病欠下的债务,按常理儿,不能让她结婚后跟着偿还,何况这钱还是来自她娘家的生活补贴金。
金玉不想在除夕之时,闹出什么不快活的事儿来。这也是来福为什么在除夕要帐的高明之处。
金玉出来问:“欠多少?”
“五元。”
金玉把五元递给来福,客套而真诚地说:“多谢你当初的帮助。”说完转身进屋去了。
人活世间,有的事情,当无法选择拒绝时,就按常理规矩应对吧,这个准错不了。
过了年关,过了元宵。不久,一年当中,第一个节气到来,立春。天气似乎变得好一些,气温虽然偏低,但是春寒料峭,空气里到处散漫着什么希望之类的东西,这是需要用心去感受,才能感觉得到的。
有天早晨,占春发现自己的伤疼相比之前减轻了不少,他可以不拄拐杖,独自一步一步地迈步。
占春想,是时候告诉金玉他心里的想法了。
“金玉,我想去镇上找事做。”
“反正,天天出工没多少工分。”
“全家总不能等着饿死吧?还没还清债。”
“来福都做了两年了,他帮人磨豆腐。”
占春说完一句,又说一句。男人要说起话来,比女人都多。要是不愿意说的话,一个字也别想听到。
金玉心里多有不舍,但是,想到目前的困境,她也没有其它更好的挣钱办法。金玉打算和占春同时去镇上,几十里路也要去。带上两个宝贝儿子去见见他们的外公。
婆婆是自然同意的,也是她前不久提出来的想法。占春能找到活干最好不过,也不知道来福愿意不愿意帮忙,或者找岳父炳德想想办法?总之,婆婆她担心返回村里的班车上,金玉一人带着两个小孩,怎么办?
通往镇上的班车,园田村每天有两辆对开来回各一趟。也就是说,上午九点,一辆从镇上汽车站发车,到达园田村村口的大马路时,大概十点,然后开往下游村、鹅公村、早复村。另一辆,往回走,也是上午九点左右,从早复村小站发车,经过鹅公村、下游村,再到园田村,大概是下午四点左右,最后回到镇上汽车站,一般下午五点了。
这一天,黄昏来临。占春和金玉每人怀抱着建苹和建芃,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了汽车站。金玉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多么熟悉而又亲切的家乡啊。这是金玉从小生活的地方。白天,镇上主街热闹非凡,每天都有集市贸易交流,各种各样的物质琳琅满目。金玉和几个姐妹穿流在人群里,东瞧西看,买不起女孩漂亮的发夹和扎辫子的绸花,拿在手里看看也是好的。
此时,可惜下车时,集市早已散去。
昔日的童年,青春也像集市里的繁华喧闹,终究要散去的。如果人生想要重来,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一代又一代,子子孙孙不停息。
炳德正在屋里烧柴做饭。烟薰火燎的,他并不知道金玉回家的消息。
当占春、金玉、建苹、建芃意外地出现在周家门庭堂前,炳德手里的烧火棍失落在地,上面还有零零星星的火滴,闪闪发光。
金玉的一声“爸爸!”喊碎了老街路上的鹅卵石,喊得炳德驻足发愣。
金玉发现六十几岁的父亲比两年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明显深刻了,父亲的腰背开始有些佝偻,曾经高大魁拔的身材,在金玉眼里似乎矮下去不少。
这是一个即当父亲又当母亲的父亲,一个孤苦伶仃的父亲,一个默默付出,没有丝毫怨言的父亲,一个有责任担当的父亲。如今看到儿女们陆陆续续长大出阁,这是炳德失去妻子之后的十多年里,感到最欣慰的地方。
“金玉,你回了。好,好,好。”
父亲连说三声好。他一直往占春的碗里夹菜,并且笑着逗着两个小家伙。
休假在家的采苓和雅南,一言未发。
这一餐晚饭,金玉把眼泪当成了青菜水汁,一同咽进了喉咙。
他们谁也没有提及儿子龙旂,大哥龙旂。那次奔丧,炳德带着大女儿苾芬坐船从水路去的,经历七、八个小时到达造船厂。现场黑压压的一片人群。有人建议解剖人体查明死因。炳德铁青着脸,摆了摆手。儿女大事大非面前,父亲绝对是权威。
一张电报纸,廖廖数字,就是二十九岁儿子的短暂一生。在炳德心里,儿子就是一面旗帆,随着江水飘远了,不再回。
炳德返回老街后,邻里街坊的那句闲话,却像一根针,刺扎在了炳德的心里。
有人说话十分难听。
“周家,后面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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