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山河,唯卿不得》苏清窈,穆迟瑜 全本小说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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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无良太子扯了歌姬的红绸
人间四月天,一贯地温和,是云韶府歌姬最喜爱的日子。
当今圣上的宠妃--凝贵妃的生辰恰逢在四月,且每年圣上都会为她庆生。
歌姬们自然要努力排舞,以便在那宴会上跳出优美的舞姿,讨得了达官贵人的欢心,指不定因此走了运气被迎了妾室。
苏清窈刚进云韶府不久,还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只知晓着勤练舞是不会错的。姑姑见她是可造之才,便让她成了今年凝贵妃生辰宴上的领舞。这事简直让许多想飞上枝头的歌姬红了眼。
"她能当得了领舞,定是仗着晋王殿下的名头谋来的。"
"本便是晋王殿下介绍来的,现下定是要寻思个机会,作威作福了呗!"
"哎,你们也别眼红她那点资本,云韶府是甚么地方?你们难道还不知晓?晋王殿下让她来……"
起初苏清窈是不大在意她们的闲言碎语的,毕竟她们进云韶府的时日比她长久。
但当苏清窈听到最后一句隐晦的话语后,她原本灿若红霞的小脸瞬间惨白,小手捏紧了舞绸。
"不服?!"苏清窈向歌姬高声喊道后,随手便扬起舞绸,又紧接着说道,"你们可要看好了,我这便让你们服气!"
苏清窈身着一袭纯白羽华裳,纤纤素手紧贴着那舞绸,将其覆于脸庞,一个优美的旋转腾跃而上,舞绸将甩开来的瞬间若那繁花缓缓盛开状,牵动着看客走向她、从而走向那闹春意的枝桠。
但那突然出现在云韶府,又在这青天白日里喝得颠倒人事的酒鬼徒子打乱了这一切。
穆迟瑜衣衫凌乱,最后一滴酒水被喝尽,手里仍恋恋不舍地拿着那空酒坛子。他脚步微浮,整个人颠三倒四,不知东西南北,却是知那远处的凌空仙子。
"好生俊俏的小娘子。爷……"穆迟瑜极不应景的打了个酒嗝,嘿嘿一笑,要多无良便有多无良道,"爷喜欢!爷要……要抓住你。"
这酒鬼徒子,脑子不大清醒了,身心倒很实诚,仗着自个儿身怀轻功绝技,一个腾空飞起便拉扯起苏清窈舞绸,还极其无良地用舞绸将她圈成一团蚕蛹,并紧紧地系了个结。
无法凌空的苏清窈眼看着就要扑倒在地上了,哪知穆迟瑜一个反身自个先倒了,十分君子地给苏清窈当了个肉垫子。
大概是被砸得有些狠了,穆迟瑜这下子有那么一丁点清醒了,但也就那么一丁点。他斜长的凤眸朦朦胧胧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的女子,脱口而出便是一声低沉的"洛儿姐姐!"
"放我下去呀!你这登徒子!"
苏清窈杏眼怒瞪,失了往日娇柔可人的姿态,一心只想着怎样才能不要如此羞耻地躺在一个男子身上?自然也没有听清穆迟瑜说了些什么。
穆迟瑜显然没有一点"男女授受不亲"的自觉,竟是埋怨起苏清窈:"这么凶,肯定不是洛儿姐姐!"话落,他的大手便朝苏清窈的细腰抓去,很用力,以至于苏清窈全身寒毛竖起。
原本穆迟瑜是想将苏清窈蛮横抓起,随手丢开的,可是当他触及女子的柔美时,大手竟是不自觉地往别处摸索。
"喂……喂,哎呀!你的手在干嘛呢?怎么摸来摸去的,还摸个不停呀?"
苏清窈心急得眼冒泪珠子,想让人帮忙,可是抬眼却是那群歌姬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哭作甚?爷都还没哭呢,你倒先给爷哭上了?"穆迟瑜心情本来便极不美丽。但为了安抚美人,他只好仰头在苏清窈的耳际呼洒着热气道,"美人莫哭!爷负责,爷娶你,可好?"
咔嚓一声。
苏清窈被这话吓得闪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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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窈十分烦恼,因为一打开房门,竟是见到了侧坐在灵雅轩门前栏杆上没个正形的穆迟瑜。
只见男子身着一袭苏绣月白华裳,金灿灿的丝线在他的外袍上镶嵌成边,腰佩白玉之环,随风而动。撇去那不整的衣襟以及男子嘴里不太应景地叨着的狗尾巴草,凭男子那华贵的气质,实在得让人感叹一声公子谪仙。
可苏清窈却一点儿也没有被他的气派所感染,立马迎他为贵客的自觉,反倒是往房门伸出了纤纤素手。穆迟瑜见房门即将要被狠狠关上,他立即扔掉了狗尾巴草,跳下了栏杆,一个箭步地便往苏清窈扑去。
"爷虽说那日喝醉了酒,但记性也十分好。宿醉醒来,仍记得来找你提亲!可现下你关门作甚?"
穆迟瑜用手抵住房门,不满地说道。
苏清窈自昨日听到那群歌姬在议论,便早已知晓眼前人是天穆的最最最无良太子爷。可这又与她何干?他现下这般登徒子作派只会使得温和待人的她终是说了粗话:"提亲?提什么提,我提你大爷才是!"
穆迟瑜似乎没想到美人竟会发起火来,而且竟没有顾及一下他身份的意识。但尽管苏清窈如此,也没有使他发怒,反倒让他风流一笑道:"想嫁我大爷?真是抱歉了!美人。普天之下,还没人能当爷的大爷。你就别想太多,乖乖嫁予爷。"
这话使得苏清窈秀眉紧拧,一肚子火气蹭蹭蹭地往心头上冒,差点儿便要给穆迟瑜一记绣花拳。
但显然地,穆迟瑜不会给苏清窈这个机会,眸光便直逼她的细腰,恍然大悟地自顾自说着:"美人这般恼怒,可是因为领不了舞,便怪爷害得你伤了腰?"
苏清窈翻了翻白眼,这位爷千说万说,终于说到了点子上,可不就是因为这事,她生气了好多天。
苏清窈觉得太子殿下并不是没有一点觉悟的嘛,便决定好声好气道:"太子殿下既是知晓,那便还我这个人情。你哪儿来的便往哪儿去吧,可别再来找我了。"
就你这无良耍混的模样,人家实在伺候不起啊!
"爷这不是在补偿你了嘛!太子妃这位份可不是谁想要便要得的。"穆迟瑜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顿了顿十分哀怨地道,"哎,你既是知晓爷是太子,怎的还想给那老女人的生辰宴领舞?莫说全天下,就说全京城吧,都晓得爷与那老女人不和气。你被爷摸也摸过了,怎的还没有一点儿是爷的女人的自觉?这事你竟是不知!"
有这般不要脸的人嘛?苏清窈自认为自个儿长这么大,从未见过。
于是,苏清窈再也不忍了,直接越过穆迟瑜,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走了。
毕竟他那般喜欢叽叽歪歪的,那她就走好了,省得自己耳根子不清净。
看,她多么善解人意啊!还把整个灵雅轩留给他,让他对着空气说个够!
真是气死她了!
某位爷在穿膛风中凌乱,自认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道:"真是唯小女子难养也啊。罢了罢了,爷明日再来便是。"
……
于是,追求美人的第二天,这位爷被苏姑娘毫不留情地送了个"美称"--狗皮膏药。
爷有点恼,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觉得这"美称"实在有失妥当,便牵了一条全身贴满了黑色膏药的大黄狗来到苏姑娘的面前,还十分无害且认真地指着它说,美人,这才是真正的狗皮膏药,懂?
苏姑娘的脸部瞬间僵硬,快、狠、准地不再给这位爷有任何机会地把房门甩上了!
追求美人的第三天,这位爷又再新添了"美称"--地痞流氓。
爷有些不服气了,想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会是混球作派?故这位爷带了一大帮子市井之徒,声势浩荡地在灵雅轩排起了阵队,然后很是无奈地对苏姑娘道,原来美人是喜欢被这种人追求!
"呯"的一声,这位爷再次吃了苏姑娘的闭门羹。
追求美人的第四天,苏姑娘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三十六计,当然是走为上。
以防万一,苏姑娘没走正门,反倒爬了云韶府的狗洞。
可眼前人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心上人,没有天天念着,为何天天见啊、啊?!
爷表示自个儿神通广大、神机妙算!
这位爷为了更好地与苏姑娘说话,他屈尊降贵地蹲了下来,一脸贼笑道:"美人,你这身夜行服不大好看。但爷府中有许多好看的。要不,嫁给爷?爷不仅给你穿给你喝,还天天陪你玩儿这等游戏,可好?"
苏姑娘今晚为了逃跑多吃了些,哪知一时吃多成千古恨!
娘亲哟!她不仅卡狗洞里了,还又特么的--闪、了、腰。
爷再次表示他很无奈。
他不克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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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韶府里穆迟瑜追苏清窃逃的场面,在后来的时日里反反复复。
因这两人都是脾气不好的主,谁也不让谁,便使得这场追逐难以平静,还闹得世人皆知。
直到第N天后,苏清窈打开了房门,却是没再见到跟狗皮膏药似的穆迟瑜。
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朝四处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个遍,沉默许久,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后,她大叫起来--本姑娘终于、终于摆脱那副狗皮膏药啦!
心情十分愉悦的苏姑娘看啥觉得啥都好,甚至连那乌云密布的天气都让她说出个阳光明媚来。
苏清窈收拾好妆容,准备前往云韶府的练舞场地。毕竟这些日子因为一个穆迟瑜,可是乱了她练舞的安排。
但现下正在练舞场地上挥舞着长枪的人,是怎么一回事?他、他哪里是狗皮膏药了,简直成瘟神了都。
苏清窈正想默默地、轻轻地离开那里,哪知穆迟瑜一把百鸟朝凤枪挥着挥着便往她那儿挥舞过去了。
苏姑娘吓得花容失色。
可这位爷却没想过放了她。
他用那把百鸟朝凤枪轻柔地挑开了苏清窈的月白蝶纹腰带,雷霆之间苏姑娘的外袍便脱落了,露出了香嫩的美肩,那外袍还被穆迟瑜给收入了囊中。
阳光不明媚的一天总归是不安宁的。
当苏姑娘知晓这个理儿时已经晚了。这位爷似是懒得再与她追逐了,连咫尺步伐都觉得迈得矜贵,便仍用了那把无辜的长枪碰了碰苏清窈的尖小下巴,用恶霸的语气不耐地说道:"嫁不嫁?难道是喜欢爷以后都这般对你,才肯答应?"
出奇的,这场面饶是哪个女子来面对,都会嘤嘤哭泣,不再想活了。可这一次,苏清窈不再如上次被穆迟瑜欺负那般,泪珠子总想往外冒。却是透过了穆迟瑜,看向了远处那一袭青衣翩袂,晃忽间却是不见了踪影。
初遇时--"清儿,声音酥麻入骨,相貌清巧可人,身姿窈窕婀娜,是个真正的高贵人儿!"
如今--"清儿,太子殿下这般喜欢你,嫁了,有何不可?"
"清儿,若你真不喜太子,你、你就当是帮帮我,可好?"
帮什么呢?
苏清窈隐隐约约是知道的,可不想去深究。但这一刻却是十分知晓朗月清风下的少年郎不会再来了。繁花入梦,再也没有一片是属于自己的。
苏姑娘现下只着一袭淡粉色薄纱,裹尽其玲珑有致的身段。
她的小手屡次攥起又摊开,最终--小手挪了挪抵着她下巴的长枪,娇媚一笑,娉婷袅娜地往穆迟瑜走去,毫无顾忌地对这位爷伸出她那白皙的臂藕,缓缓地环住其脖子。
她媚眼如丝却隐隐约约带着些许哀怨,粉色的樱桃薄唇泛着迷人的光泽,头一回对穆迟瑜温声细语:"殿下,我嫁!"
苏姑娘那张小嘴离穆迟瑜仅咫尺之遥,又是一番张张合合的,双眼含情脉脉,使得他乱了心绪,呆愣许久。
……
某些不待见苏清窈的歌姬看着这毫无违和的场面,小手绞紧着舞绸,原本想看苏清窈的好戏,哪成想……
早知太子殿下对终身大事如此随意,她们……
额,好像也没能怎样!
伤心欲绝的歌姬现下只能十分遗憾地想,太子殿下扯的怎么不是她们的舞绸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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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太子殿下从苏姑娘的含情脉脉中回过神来后,生怕她中途变卦,便直接省去了三书六礼,逼迫着钦天监言不由衷地大赞他挑选的嫁娶之日甚是极好。
不要问太子殿下为嘛这样?非得要苏姑娘的一声答应。
因为他要通过这高调求爱的方式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啊--天穆太子要迎一个歌姬为太子妃。
气煞某些人!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自己也给气上了。
大婚之日,东宫门庭冷清,除了那阵阵鞭炮声后,再无其他。
穆迟瑜见状则一阵冷笑,很好!真的很好!
朝廷大臣不把他放在眼里也便罢了,他那多年的知己好友竟然也嫌弃起东宫的吃食,转而投入了光禄寺的环抱。
这真是可恶。
不就是一场饯别宴吗?哪有他的婚事重要啊!
穆迟瑜按了按他的天灵盖,真是头疼。
那穆瑾瑜真是个二十四孝好儿子啊。
见皇帝老子因他与歌姬成婚一事,气得当场在金銮殿上晕了过去后,竟然装腔作势地天天给皇帝老子侍药,尔后还竟然主动推迟婚事,请缨去边关历练!
这是甚么意思?
请求赐婚夺他心上人的是穆瑾瑜!
现在假惺惺地想以推迟婚事抚慰他心灵的是穆瑾瑜!
而使得皇帝因皇子有成器之心而龙颜大悦,病情好转的还是穆瑾瑜!
真的是甚么好事都给他做尽了。
而他穆迟瑜这一太子就真的成了废材,冒天下之大韪娶了个歌姬为太子妃,差点儿气得皇帝一命呜呼,这是个皇子该干的混蛋事吗?
何况他还是个太子。这种与皇帝对着干的做法,在外人看来,明显等不及皇帝两脚一蹬,是起了……谋逆之心了。
果然他穆迟瑜就是个逆子!
所以皇帝都把朝廷大臣请去了光禄寺,就只为了给一个小小晋王饯别。还偏偏设宴设在穆迟瑜的大婚之日。
这分明是让他难堪!
屡顺了气恼的事后,穆迟瑜自认为想通了,便呼了一口气,抬头望天,自言自语道:"得,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爷,斗不过。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画风突转,又是那个贼贱的太子殿下!
喜房中--苏清窈见今日的婚事平淡得离奇,倒也不觉得奇怪。毕竟有这么个神经一样存在的太子殿下,谁想来?何况太子妃的身份很是尴尬。
为官者,何曾想过要对一个歌姬低下他们所谓高贵的头颅?
苏姑娘淡淡一笑。
笑自己的草率,更笑太子的幼稚!
成婚前,穆迟瑜可是说过他做什么都要比其他皇子快,娶妻也不例外。
思及此,苏清窈便不太想面对很有可能会来喜房的穆迟瑜了,万一他生孩子也要比其他皇子快呢?
当苏清窈纠结着要不要先就寝时,却是听到了外头的闲言碎语。
她的心沉了沉。
喜房中的烛火也随之熄灭。
不一会儿,东宫便传出了一阵惊喊声。
"殿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妃……太子妃,不见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满目山河,唯卿不得》6、太子殿下爱找茬
苏清窈又要胡思乱想了。
难不成,这位爷是知道了她爬墙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晋王殿下要去边关,而光禄寺正为其设宴饯别,所以她也想去?
不过,她发誓就算从小没学过女德,但好歹也知道红杏出墙是要浸猪笼的。所以她穿夜行服就只是为了去偷偷看他一眼!
看,她这太子妃多为太子殿下的名誉着想!
但,这白送上门的肥肉,不吃不行呀。管他是要以饵钓甚么鱼,反正苏清窈还是要去的。
"殿下,那臣妾便陪爷一块儿去呗!"
穆迟瑜颔首,根本没想过方才他的太子妃是如何的……想太多!
穆迟瑜与苏清窈一同到了光禄寺时,没有歌舞升平,却也不乏欢声笑语。
而他们的到来却让这群人像是见了瘟疫一样,脸色大变。
"儿臣拜见父皇!"
穆迟瑜拉着苏清窈,高声喊道。
原本想无视他的皇帝,这下子可因他的话,刚举起的酒樽顿时放了下去。皇帝见这儿子今日出奇的乖巧,还主动请安,不觉得他是转了性子,反而怕他闹出甚么妖蛾子。
但别说他是个帝王不可示弱,好歹也是为人父了,要是再在穆迟瑜失了面子,那……那他就去地府见穆迟瑜的娘亲,向她诉苦,问她怎么生了这么个混球?
"免礼!"威严还是要有的。皇帝看了一眼苏清窈,却向穆迟瑜说道:"太子,这是要来请旨退婚?"
此言一出,苏清窈突然知晓穆迟瑜为何是这般模样了。还不是因为有这么个爹!
"父皇真是想太多了。儿臣未曾请旨赐婚,想退也不必请父皇您出面。毕竟这种小事,儿臣自己能解决。但儿臣与太子妃情意绵绵,退婚这事简直不可能。"
果然,他就知晓这儿子是来找茬的。
"先前,你不是要死要活地想要娶……"
好吧!被混球儿子再次气到的皇帝意识到了自个儿的口不择言,终究还是再次拿起了酒樽,维持肃穆!
可话都开了个头,某位爷觉得该接。毕竟皇帝是他老子,两脚一蹬,江山还得他来接手。那区区几句话,他也接得。
"父皇,谁没个年少轻狂,负个韶华、卿却负我的半载人生呀。您也不需要为儿臣藏着掖着。在场的人,有谁不知晓儿臣喜欢过……一位姑娘。"
在场的人表示,太子殿下我们还真不知道。
穆迟瑜没空理"在场的人",只瞧了一眼面无波澜的苏清窈,继续道:"记得父皇您说过,儿臣配不上她。所以现下儿臣便寻了一个儿臣配得上的,您怎么还是不欢欣?"
皇帝作势摸了摸莫须有的胡须掩饰尴尬,这儿子果然是亲的,和年少的他一样啊,就喜欢与人作对。
"咳,咳……今日是你的大婚之日,太子说这些作甚,也不怕太子妃与你闹腾?"
"父皇您多虑了!太子妃贤良淑德,能歌善舞,总会变着花样讨儿臣欢欣,怎会不乖?"
饯别宴上虽说两父子针锋相对,实在有违常理,但却感觉不到皇帝的雷霆之怒,反若聊家常。
穆瑾瑜捏了捏袖袍,坐于下位的他终是抬眸,挺身而立,俨然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父皇,春宵一刻值千金。太子殿下能在这么重要的时辰来为儿臣饯别,实在是儿臣的荣幸。这不是也体现了孔夫子所言之兄友弟恭么?"
兄友弟恭?!
穆迟瑜暗自冷笑。
皇帝听之,却是欣喜,直接摆手让穆迟瑜与苏清窈落座。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满目山河,唯卿不得》7、你……看上她了?
苏清窈与穆迟瑜好巧不巧地坐在了穆瑾瑜的对面。
苏清窈抬眸便可见到一贯温润如玉的穆瑾瑜和他身旁的……姑娘。
英姿飒爽,乃巾帼女将。
谈笑间,却也不乏温柔。
听闻,她姓洛,闺名轻鸢。
轻鸢、轻鸢、好美的名字。
原来,他喜欢的便是这般女子吗?
喜欢到不顾自己的病弱身子,不惜请旨与这洛姑娘一同前往边关!
苏清窈黯然神伤,不再看对面的人。却是不曾注意到穆迟瑜的目光在她与对面的人游离。
倏忽,洛轻鸢竟是请旨要与苏清窈一同舞剑。
美名其曰,要活络活络这宴会的气氛。
皇帝自然不会不同意。
洛轻鸢曾为女将,不拘儿女小节。苏清窈曾为歌姬,自是不会畏怯。
两人一同上场,一个潇洒,一个娇媚。
朝廷大臣活久终见皇帝的儿媳妇献舞,实属莫大的殊荣,便很是认真地看着两人舞剑。只是为何他们看出了点不对劲?
果然,只见舞剑舞到一半,洛轻鸢便向苏清窈冲去,剑指她那雪白的脖颈。
这致命的地方。
在苏清窈正想着怎么应对时,一道红影便从她眼前掠过,站在了她的面前。
男子的大手握住了剑尖,血珠冒出,晕红了那亮得发光的剑尖。他凤眸深邃,未曾问候苏清窈是否吓到、是否没事,反而很是不解地问了洛轻鸢一句为什么?
原以为洛轻鸢做错了事,会感到羞愧难当,却只见她十分坦然地说:"我只是想试试这太子妃的胆量,看看她是否真的配得上你?现下看来,已经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了。你……真的看上她了?"
穆迟瑜没回答。
而苏清窈也没有一直躲在他的后面,她走在这两人的中间,不顾形象地随手扯下一块绸布,小手握住了穆迟瑜受伤的大手,温声道:"殿下,臣妾没事。你把手放开,好不好?臣妾心疼。"
穆迟瑜笑了笑,竟是听话地把手从剑尖上移开,任由苏清窈为他包扎。
她的小手软软的,引得他心间一阵酥麻。
包扎完,苏清窈语气不太好地对洛轻鸢道:"洛姑娘,我与殿下的事,怕是与你无关吧?何况我配不配得上殿下,殿下心中也自知,不用劳烦洛姑娘来试探!"
苏清窈话落,悄悄看了一眼穆迟瑜,见他似乎没生气,不知怎得竟然松了一口气。
"你……"
洛轻鸢脾气也不太好。
虽说打小她便在练兵场里混,本该沉稳的,可因着洛父是镇国大将军,她在那儿也是被人如捧星月般长大的。
大概是遗传了家族基因,是有那么点儿英姿飒爽之感,但到底还是个女儿家。
自认为高贵的人儿,怎可受得了歌姬的气?
"阿瑜,你该好好重新认识一下你这太子妃了。"
穆迟瑜抬眸,张口想说什么却是没说。
穆瑾瑜则依旧坐在原位,看着这场面,心中不畅快,却在洛轻鸢回到座位时,十分温柔地劝她消消气。
苏清窈抿唇,看着穆瑾瑜那久违的温柔,心里有些难过。
而穆迟瑜见洛轻鸢那嬉笑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都不要他了,还管他作甚。
气愤拉过苏清窈,大庭广众下环住了她的腰,对她咬着耳朵道:"爱妃,爷痛!"
苏清窈面上不作声色,心里却想着,你是心痛吗?和我一样。
而皇帝见太子宴上负伤,却没有说些甚么。毕竟一边是将门之后,坐于高位上的他只能选择打圆场。
"这舞剑舞得不错!朕甚是喜欢。现下也晚了,朕想着大家也都累了。今日这宴会便散场了吧!"
皇帝金口一开,众人也不好久留,便是四下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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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与穆瑾瑜是相好?"
本来很是宽敞的车厢,因着穆迟瑜的话空气竟是有些凝滞起来了。
苏清窈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么句话,表面虽是沉静如水,但心里已波涛汹涌。
相好?!
这倒是说错了。穆瑾瑜一直把她当作知心妹妹,可以让她生活无虞,可以给她无限温柔,却是不肯爱她。
所谓的喜欢,都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犹记得,十三岁那年,她的娘亲病逝,留下她一人孤苦无依。为了给娘亲下葬,她决定卖身葬母。
而一切都不可能如戏文里所言之英雄救美般,何况那时她骨瘦如柴,一点儿也不美。
可勾栏里的老鸨子竟然会瞧上了她,说什么养上几年准是个水灵的姑娘,事实证明老鸨子也没说错。
而苏清窈也就是在被当作花魅出卖时,认识了穆瑾瑜。
她不知谦谦君子的他为何会出现在那儿,却只知晓他买了她算是救了她,平日里侍她更是极好,最后还让她进了云韶府。
他说她的身段极好,适合跳舞。
所以为了他这一句话,她放弃了自个儿最爱的医理,学了舞。
虽说进了云韶府,苏清窈为他做过一些事情,但她却不曾后悔过。
因为喜欢啊!
苏清窈想起往日的种种,最终还是无法对穆迟瑜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臣妾是认识晋王殿下,但所谓相好之事实属妄谈。他对臣妾只是有知遇之恩而已。"
"知遇之恩?"穆迟瑜摸索着他的下巴,很是认真地思虑着这个词,最后竟没有一点儿此时是苏清窈夫君的自觉,稀奇道,"既是有恩,以身相许过嘛?那你可还清白?"
苏清窈低头,真想说他的父皇在大婚之前,曾让一个姑姑给她验过身子了。这也让她知道了皇帝其实挺看重穆迟瑜的,不然,他那么混球,还可稳当太子?
但有些事,苏清窈不会说,便只能选择了沉默。
而穆迟瑜说完后,却是后悔了。这事摆在明面上说,对一个姑娘实在不好。于是,他又重新说了句:"管他的青葱白豆腐,其实爷也不甚在意这事,你也不要多想。"
某位爷其实最想说的是"以后别和穆瑾瑜见面了"但还是把话吞进肚子里。
因着这话说出来,怎么有点……怪异?
苏清窈暗自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位爷果然是上等的奇葩。
随着穆迟瑜的话落,车厢里变得安静极了,这让苏清窈觉得她也得问点儿什么。
宴会上的怪异气氛,她也不是没有察觉。
"那殿下喜欢的一位姑娘,是洛姑娘嘛?"
穆迟瑜正想着苏清窈会不会因他的莽撞而羞哒地缩在角落里,不曾想她什么事也无,却是毫无顾忌地问起了他。
敢问谁年少没有个白月光、朱砂痣般存在的女子?
更何况,这女子还特么地温暖了他没有母爱的心酸岁月。
如此这般,让穆迟瑜深觉问题的严肃性。
于是,某位爷修长白皙的指尖十分自然地划过苏清窈的鹅蛋脸,一番勾唇坏笑后,便准备好生回答道,"爱妃可知,穆瑾瑜喜欢的,都是被爷喜欢过的……"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满目山河,唯卿不得》9、太子妃被人揍啦
瞧着穆迟瑜那一脸的得意样,苏清窈心里越发不舒服。但奈何打不过,便只能在言语上为被贬低的晋王殿下要点脸面。
"殿下,既是喜欢洛姑娘,为何不发挥你这死缠烂打的本领,好好追上一番。指不定现下便抱得了美人归。只不过……"苏清窈忽而停住了话语,狡黠一笑,"只不过就算美人在怀了,洛姑娘看上的自始自终也都不会是殿下你吧!"
这女人,都是他的太子妃了,还为别的男人说话。爷心里不舒坦,也不准备讨好苏清窈道:"爷哪是没追过她!只不过是低调了些。爷这么做也是怕她不肯,会损了名声。毕竟爷最怕自个儿看上的姑娘不开心了。"
穆迟瑜话落,便看了一眼低着头卷着发梢的苏清窈,竟然有些自恋地想着她不会是因为自个儿的一番追求便无可救药地爱上自己了?
现下是因为他对洛轻鸢比对她好,所以……还未待穆迟瑜瞎想完,苏清窈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听闻洛姑娘是将门之后,臣妾怕是殿下打不过人家,损了自个儿名声罢?"
穆迟瑜:"……"
苏清窈见某位爷脸色似乎有些不好了,只好勉为其难地对他一顿开解:"殿下,你也莫要伤心娶不了心尖人。毕竟天涯何处无芳草哇。你要是愿意,臣妾可以给你介绍介绍。这云韶府里也有一些臣妾还算交好的小姐妹,要不你试着处处?若是来个一见钟情,臣妾把这太子妃相让了,也未尝不可。"
这确实是个太子妃该有的觉悟--贤良淑惠哇!可为何穆迟瑜听着怎么都不觉得爽快。
她这是当东宫是猪圈子,他是一头小公猪,而她是饲养人,见小公猪找不到娘子神情憔悴,便招来一群大白菜给他拱的意思?
不就是没了白月光嘛,他穆迟瑜还不至于这样子,见谁都可以……咳、咳,发情吧!
想象力丰富的某位爷实在接受不了这般好的太子妃,终是将郁结于心的事化为一句--"你给我滚!"
……
秋意渐浓,叶落无情,九月的寒风抚过苍白颜。
明晃晃的宫殿后花园中,一群贵冑子弟围在一起,不断嘲笑着缩在墙角的小迟瑜--太子又如何?我娘亲说了,你就是个没娘要的坏孩子。我们就揍你了,你还能向谁告状不成?
"阿瑜不是没人要,只是阿瑜的娘亲……逝去了。"
众人只见小迟瑜怯懦反驳的姿态,却是忽略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
这群贵冑子弟见小迟瑜如此好欺负,作势便要换着法子羞辱他,却被一鞭子打乱了计划。
他们被打得躺在地上打滚,哀嚎着姑奶奶,饶命呀!
着一袭鹅黄色轻衫的小轻鸢手持牛尾鞭,语气凌冽--以后可还敢欺负阿瑜?
贵冑子弟怕极了她,一顿赔罪后便撒着腿跑了。
"你是谁?为何知晓我的名?"
"我当然知道啦,东宫里就只有你一人可以穿这袍子嘛。以后你可要叫我洛儿姐姐哦,我陪着你玩,罩着你。"
那时的他以为没了娘亲,前方会是黑暗的,却不知竟有一日会有个人伴随着银铃般的笑声逆光而来,伸出她那双稚嫩的小手,牵着他、护着他!
可是后来,俏影纤纤,亦是她离开的模样。
"洛儿姐姐,洛儿姐姐……别走!别走!"
穆迟瑜怕极了,冷汗沁出。
他不想再被抛弃了。
"殿下,殿下,太子妃被人给揍啦!"
东宫又是一阵惊喊声,使得太子殿下一个惊醒,脑子却是混沌起来了。
太子妃?!
他什么时候娶的?他怎么不知道?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满目山河,唯卿不得》11、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穆迟瑜一句话便让众奴仆冒了冷汗。
掌事的深觉这天家的事可真复杂,如今听着这殿下的意思是要殃及池鱼了罢。
只见太子殿下大手一挥,便挥到他的跟前,点名要他说,说什么呀?掌事的心中有苦,但不敢说、也不能说。
"怎么?爷的话你也不听了?"
穆迟瑜太烦了。
这一个个的只会低着头说着殿下,我们错了。但到底错哪儿了,他们却是不肯说。而且这一大堆人都挤一个厨房里,实在闷热!
"听,老奴当然听殿下的话。只是……"
掌事的虽说一把年纪了,但还是想再活久一点。这太子殿下不好惹,但上面那位他更是得罪不起啊。
穆迟瑜见掌事的一脸为难,觉得他该好心点的,便直接说出了缘由:"只是你更听父皇的话,是吧?多么可悲呀!从小伴随我长大的掌事,却只是那人派来掌控爷的一把利器。"
掌事的一脸震惊。
他并不想太子殿下这般想皇帝。
父子间也不该有这般大的怨念。
"老奴有罪,皇上让老奴这般对待太子妃,只是为了让太子妃更加地配得上你。毕竟太子妃……"
言尽于此,掌事的觉得无愧于人了。话落,他便是要往那灶台撞去。
我的天,什么情况。苏清窈想着她不过是为了争取一个好好吃饭的权利而已,何时要别人性命了?
这种时候,苏清窈再顾不上美味的鸡腿了,一个甩手便将它往掌事的身上扔去,整个人也往灶台那边扑去了。
掌事的被鸡腿砸懵了,脚步一顿,再看灶台的棱角位置已被衣衫不整的太子妃占领。
怎么办?非礼勿视!在太子殿下那儿他又多了一宗罪。
"你这人怎么动不动就轻生呀?这事,我重新说一遍,好了吧!你也别撞灶台了。这要沾了血,用它做的饭谁敢吃?"
苏清窈往穆迟瑜那儿走去,再不作做道:"其实,方才我说的有些话是真的。但厨房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吃了大厨子的鸡腿,还让有些傻里傻气的他误以为我是贼。咳,最后没打晕我,反倒在我亮出身份后被我给揍了。今天我只是我,不是什么天天对你自称臣妾的太子妃。所以我有错,还请殿下责罚。"
苏清窈一脸视死如归。
穆迟瑜不语,却是遣走了兢兢战战的奴仆,将她拉回了西苑。
……
"今日之事,虽说荒唐,但也折射出爷的管教不力。这是爷的错。所以爷也不会责怪任何人。以后你就在西苑里好好待着,当好你的太子妃,可别惹些什么事了。"
穆迟瑜好声好气,但苏清窈却听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
都说女人善变,可在苏清窈看来,这男人更善变。前些日子,一追起她来,可是什么都舍得给。现下,她这还没成黄花菜呢,这位爷却是要不理她了。
得,人家娶她本来便是有目的,她不能怪他如今不够爱她了。
但这一切也不能阻挡她享受太子妃权利的资格。
"殿下,臣妾想跟你谈一谈条件。"
"条件?就你?你倒是说说,你有甚么资格和爷谈条件?"
"好好当个花瓶,对你的任何事,臣妾都不计较。必要时,当个你想要的好太子妃。"
"苏清窈,你确定这就是你说服爷的条件?这显然是痴人说梦。你要知道,普天之下,爷随便一找便可找出一个比你更听爷话、还不跟爷讲条件的太子妃。何况,人家还可以主动侍个寝,服侍爷起居。而你呢,肯定是做不到的。"
穆迟瑜觉得自个儿亏了,他厚脸皮找来的太子妃,原来这般没用。
苏清窈也觉得穆迟瑜说得好有道理,侍寝二字在心间绕了绕,最终语出惊人:"侍寝?臣妾自然也可以啊!"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满目山河,唯卿不得》12、太子妃没饭吃,要闹和离
"你确定?"
穆迟瑜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窈,却见她狡黠一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道:"当然确定啦!殿下你还是个孩子嘛,总归是得有人陪着的。不然,深更半夜你会害怕得……尿了床。"
穆迟瑜勾了勾唇角,这女人!很好嘛!占他便宜!
"你给爷过来。"
苏清窈不知穆迟瑜要搞些甚么名堂,但还是乖乖地慢挪着脚步过去了。一股风力突然从她腰际呼过,在她一不留神的瞬间,早已被抱坐在穆迟瑜的大腿上。
"你……你干嘛!"
某位爷面上不作声色,心里却得意极了。
叫你口头上占爷便宜,现下占你点真便宜,又何妨?
"爷想了想侍寝这事很是重要,万不可这般草率定义。现下还是得先同爱妃去榻上聊一聊。若聊通了,爷自然什么都答应你。"
苏清窈气甚,这太子妃,她不干了。
爱谁谁来,她不接受调戏。
"殿下,臣妾觉得你刚才说得一番话特别在理。天下女子那般多,你断然不缺臣妾一个。所以,还请殿下给臣妾一纸休书。从此,二人各自安好。你会有个听话的太子妃,臣妾也不会没饭吃。你说,这是不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是挺有道理的。可……"穆迟瑜凑进了苏清窈,惹得她吓了一跳后,缓缓道,"可爷这人优点甚多,就是有些懒。故爷懒得写休书,也懒得再重新找个太子妃。看你长相尚可,爷也是可以勉强与你过日子的。所以,我们还是再来谈谈侍寝这事吧。"
"你……你不要脸。大不了,我……我不吃鸡腿了。你走,快些走。"
苏清窈小手抵着穆迟瑜的胸膛,想离他远些。可她一动便会被禁锢得越紧。
"怕了?既是怕了,就不该来惹爷不快,懂?"
穆迟瑜其实没想对苏清窈如何,只是想吓一吓她。
想谈条件?
他穆迟瑜不需要。
他想对谁好便对谁好,何需利益交换?
好吧,就算要谈个条件,也得他来开口。
苏清窈不想搭理某位爷,反正东宫他最大,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许是空气凝滞的时间太长,穆迟瑜都觉得无趣了,只好退一步道:"爷给你个干练的宫女,伺候你三餐起居。以后也不让你读什么手册了,可好?"
这当然是苏清窈想要的,只是穆迟瑜有这么好心?苏清窈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爷表示好受伤。他就这般不可信嘛?
"不作声是不要?"
"要,要得。殿下说话可要作数。"
爷为了表示他是个讲信用的人,一出西苑门,不仅马上给苏清窈送来一个宫女--秋芍,还为其添置了许多胭脂水粉。
此后,无论爷送甚么东西,都要大张旗鼓一番。使得一些人眼红了,便传说着太子妃有媚术,不仅勾引过东宫大厨子,还害得东宫掌事的差点一命呜呼,更可恨的是使得太子无心他事,就只顾着为其搜罗珍奇异宝了。
……
"太子妃,外头那般说你,你怎么不气?"
秋芍是个忠心为主的小女娃。与苏清窈这几天的相处,深感她的良善,并且完全没有主子的架势。
这般好主子,根本不该被欺负。
"我的小秋秋,这就是为何西苑只有你我二人的原因了。人多的地方很容易生事的。而且外头怎么说我,那是外头的事,只要我们这儿够清静就行了。"
看着十分悠闲地喝着茶的苏清窈,秋芍憋了一口气,还是想为她抱不平:"可是,太子妃你这么好,他们怎么能这样?而且今日凝贵妃派人来传话说要请你去参加她办的赏花会,奴婢想太子妃去了肯定又是要受气了!"
苏清窈对于辟谣这事,没多大兴趣,却是说起了秋芍话中的另一事:"赏花会?好像蛮有趣的!"
"太子妃……"
"哎呀,我的小秋秋,闷西苑太久了,你难道不想出去透透气?何况你家太子妃又不吃素,只吃肉。去了肯定压不死,还可能是一压群芳,也好顺便让别人看看太子殿下宠你家太子妃不是没有理由的。"
秋芍一听很是兴奋,太子妃终于要宣示主权了。
可这可怜的小姑娘哪知太子妃真的只是闷太久了,想出去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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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穆迟瑜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清窈,却见她狡黠一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道:"当然确定啦!殿下你还是个孩子嘛,总归是得有人陪着的。不然,深更半夜你会害怕得……尿了床。"
穆迟瑜勾了勾唇角,这女人!很好嘛!占他便宜!
"你给爷过来。"
苏清窈不知穆迟瑜要搞些甚么名堂,但还是乖乖地慢挪着脚步过去了。一股风力突然从她腰际呼过,在她一不留神的瞬间,早已被抱坐在穆迟瑜的大腿上。
"你……你干嘛!"
某位爷面上不作声色,心里却得意极了。
叫你口头上占爷便宜,现下占你点真便宜,又何妨?
"爷想了想侍寝这事很是重要,万不可这般草率定义。现下还是得先同爱妃去榻上聊一聊。若聊通了,爷自然什么都答应你。"
苏清窈气甚,这太子妃,她不干了。
爱谁谁来,她不接受调戏。
"殿下,臣妾觉得你刚才说得一番话特别在理。天下女子那般多,你断然不缺臣妾一个。所以,还请殿下给臣妾一纸休书。从此,二人各自安好。你会有个听话的太子妃,臣妾也不会没饭吃。你说,这是不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是挺有道理的。可……"穆迟瑜凑进了苏清窈,惹得她吓了一跳后,缓缓道,"可爷这人优点甚多,就是有些懒。故爷懒得写休书,也懒得再重新找个太子妃。看你长相尚可,爷也是可以勉强与你过日子的。所以,我们还是再来谈谈侍寝这事吧。"
"你……你不要脸。大不了,我……我不吃鸡腿了。你走,快些走。"
苏清窈小手抵着穆迟瑜的胸膛,想离他远些。可她一动便会被禁锢得越紧。
"怕了?既是怕了,就不该来惹爷不快,懂?"
穆迟瑜其实没想对苏清窈如何,只是想吓一吓她。
想谈条件?
他穆迟瑜不需要。
他想对谁好便对谁好,何需利益交换?
好吧,就算要谈个条件,也得他来开口。
苏清窈不想搭理某位爷,反正东宫他最大,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许是空气凝滞的时间太长,穆迟瑜都觉得无趣了,只好退一步道:"爷给你个干练的宫女,伺候你三餐起居。以后也不让你读什么手册了,可好?"
这当然是苏清窈想要的,只是穆迟瑜有这么好心?苏清窈狐疑地看了一眼他,爷表示好受伤。他就这般不可信嘛?
"不作声是不要?"
"要,要得。殿下说话可要作数。"
爷为了表示他是个讲信用的人,一出西苑门,不仅马上给苏清窈送来一个宫女--秋芍,还为其添置了许多胭脂水粉。
此后,无论爷送甚么东西,都要大张旗鼓一番。使得一些人眼红了,便传说着太子妃有媚术,不仅勾引过东宫大厨子,还害得东宫掌事的差点一命呜呼,更可恨的是使得太子无心他事,就只顾着为其搜罗珍奇异宝了。
……
"太子妃,外头那般说你,你怎么不气?"
秋芍是个忠心为主的小女娃。与苏清窈这几天的相处,深感她的良善,并且完全没有主子的架势。
这般好主子,根本不该被欺负。
"我的小秋秋,这就是为何西苑只有你我二人的原因了。人多的地方很容易生事的。而且外头怎么说我,那是外头的事,只要我们这儿够清静就行了。"
看着十分悠闲地喝着茶的苏清窈,秋芍憋了一口气,还是想为她抱不平:"可是,太子妃你这么好,他们怎么能这样?而且今日凝贵妃派人来传话说要请你去参加她办的赏花会,奴婢想太子妃去了肯定又是要受气了!"
苏清窈对于辟谣这事,没多大兴趣,却是说起了秋芍话中的另一事:"赏花会?好像蛮有趣的!"
"太子妃……"
"哎呀,我的小秋秋,闷西苑太久了,你难道不想出去透透气?何况你家太子妃又不吃素,只吃肉。去了肯定压不死,还可能是一压群芳,也好顺便让别人看看太子殿下宠你家太子妃不是没有理由的。"
秋芍一听很是兴奋,太子妃终于要宣示主权了。
可这可怜的小姑娘哪知太子妃真的只是闷太久了,想出去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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