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中第一流全文(林婉竹谢泽禹)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花中第一流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花中第一流)
小说《花中第一流》是作者“爱上黄药师”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林婉竹谢泽禹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绾我三千青丝髻,铺那十里红妆戏已是残棋本无计,只怪姻缘错提,坐看风起,残梦难寻君迹”林婉竹看着铜镜中,大红的嫁衣上,自己及腰的长发被束起,盘成发髻,一顶凤冠罩在上面琳琅满目的珠翠摇摇晃晃,那镜中的脸就模糊了耳边堂嫂们喜庆的好彩头也越发模糊了只有手里的那方小小的砚台是真实的,如玉的温润,让人安心那万般的惆怅好似被冲淡一些还是有一个声音在低叹:柳陌,我要嫁人了我要当新娘子了,当别人的...
第9章 论茶 试读章节
晚宴完毕,沈姨娘带着沈茹萍先回家了。王爷被女儿拉着说话。
“婉竹,你先到茶室喝茶,稍等片刻。”王妃柔声嘱咐,然后对着儿子厉声:
“禹儿,你跟我到花室来。”
林婉竹到了隔壁的茶室,云雾缭绕的的假山旁,一张红木茶桌,旁边被葱郁的花草和外侧的一小从竹林外半围着。
早有丫鬟烧了热水静候。林婉竹支退了丫鬟,只留林莲在侧。
另一边,还是花室内。王妃坐着循循教导世子:“禹儿,这么多年,对于感情,你的心没有放下,娘一直很心痛,也很心急。”
“依你的执拗,娘曾想今生可能没有做婆婆的命。好在你皇伯伯赐婚,解了我心头的疙瘩。那林婉竹虽小门小户,但知书达理,有理有节,我目前很是满意。”
“我也明白,让你一时接受婉竹,有些为难你,但你想她有什么错?你那臭名在外,她难道不想拒了这份圣恩?”
“你想过没,你以后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一念便是花好月圆,各大欢喜。一念便是仇敌怨偶,各自悲苦。禹儿,你已为人夫,好好想想吧!”
“娘,孩儿不孝,让你操心了。禹儿昨天都想明白了,我会好好过日子的。你和爹都放心吧!”谢泽禹站在一旁,歉意地低头。
“娘,婚礼最近你忙上忙下,早点休息吧,禹儿送你。”
“新妇还在茶室,娘熟门熟路的,自己走。你赶紧过去吧!”
谢泽禹送至门厅处行礼,王妃欣慰的点头并示意。
“小姐,我这是不是白担心了好几天?”
“怎么说”婉竹拿起茶杯正在清洗一番。
“我觉得王妃王爷对咱们蛮客气的。世子爷刚才还帮我们解围,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傻丫头!看来啊,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哪能睡得着,想想明天就激动!”
“莲妹”林婉竹柔柔的呵斥并摇头。林莲意会赶紧捂住嘴巴。在禹王府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应小心为上。
“莲妹,起风了,帮我回房拿个披风过来。路上遇到不熟悉,多问人,要虚心客气。”
“是,小姐。”
林莲明白小姐是要让她依拿披风的由头继续熟悉府内环境和人事,为明天的再次出府做准备。
林婉竹揭开茶鎓,挑出茶叶,拿起铜燕水壶倒入,手起手落,洗茶已成。这才慢悠悠的重新倒入热水,茶叶上下翻飞随水打转起舞。顷刻间,这水也有了茶色。林婉竹看着茶汤,入迷的如欣赏一幅画作。
谢泽禹走入茶室,看到就是这一幕:假山旁,泉水叮咚,烟雾蒙蒙,郁郁葱葱的竹林旁,一个红衣女子微微侧首,前面的茶水里茶叶翻飞,这女子却像着了魔一样出神。
“嗯。”谢泽禹有些意外,眼睛稍稍打量了一番,未见异常,轻哼一声做提示。
“见过世子。”林婉竹回过神来,赶紧起身行礼。
“让你久等了。”
“不曾,茶刚刚出汤。”二人相对无话。
“世子如若不嫌弃,一起品尝。”
话未完,谢泽禹就在对面坐了下来。
二人第一次相处。谢泽禹踌躇,知自己有错,礼仪廉耻提醒他要知错赔礼,可自高自大惯了,道歉这种话,怎能说得出口。
林婉竹也很不自在,来自这个人的羞辱和作为妻子应有的包容,让她左右为难。
沉默片刻, 谢泽宇打破尴尬:
“好茶,原来你还泡的一手好茶。”
“世子谬赞了。”
林婉竹忽然觉得这样挺好,客气中带着敬重,礼貌中带着陌生。心中一凛,随即坦然起来
“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 世子是有福之人,正好赶上了喝茶的好时候。薄水一杯,感谢世子解围。”
“无妨。此事已过,不必再提。”
谢泽禹心下凛然,这人倒是聪明的紧。欠人恩情,及时感谢。
不过也听的舒服。挑眉喝了一口,点头道:
“味美平和,水薄味甘,满室染香,确实是有口福之人。”
林婉竹看他懂茶,不想传言中的纨绔膏粱,不似昨天的专横跋扈,还是可以像朋友一样的相处的。不禁莞尔一笑,手中香茶续添道:
“茶本为草,客有心才能品作茗。”
听到“心”字,谢泽宇则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突然尖锐地刻薄道:
“一双巧手,还有一双巧嘴。果然我的皇伯伯没有看走眼。”
尖酸刺耳,如鲠在喉!
林婉竹瞬间涨红了脸。眼睛眨了几眨,低头盯着茶杯,想着这个阴晴不定的人,还是要以后面对的,忍着不快,耐心的悠悠说道:
“品茶者,结人缘,结善缘,结茶缘。如今在此品茶,皆是凭人心。”
“这一杯茶,日出日落,花开花谢,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是早是晚,一切都有定数。”
林婉竹幽幽地说着世间的轮回,说着自己对生离死别的感悟,沉重和悲痛不知道跑出来,压在她的肩上。
谢泽宇看她这样,有些懊恼。自己的心里埋着一座坟,每每听到“心”,就控不住的心疼。可是她有什么错?屡屡遭到自己恶意的攻击。
谢泽禹反思着,又听林婉竹稍稍平静的声音:
“茶在土壤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一切皆有因果,有时候因果不明,等到抛入茶海,洗去蒙尘,一切自会明了。”
抬眼看过去,林婉竹言毕,不再做它,扭头看向左侧假山。
看着瀑布荡起的水雾,湿了青石。内心何尝不委屈,为何嫁你为妇,失我自由,为何你荒唐行事,失尽我林家颜面?为何你咄咄逼人,为难我一寻常女子?
皇命如此,如若不愿娶我,你皇亲贵戚违了皇命便是,如若怀疑我,问你伯伯便是,何苦在此挖苦我?
看那青石的雾气结成水滴,一滴滴的慢慢落下。林婉竹眼睛苦涩的暗淡。
谢泽禹大囧,后悔万分,犹豫着端起茶水低语:
“说的是,是....是我唐突了。我,以茶代酒,深表歉意。”见林婉竹不回应,又缓缓道:
“我曾痛失所爱,心有疾。 .......一碰触就...失常。诸多得罪之处,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谢泽禹盯着茶水,喃喃剖开心扉,沉默着抬起眼,看着侧影单薄的林婉竹,郑重又愧疚地说:
“今早,我已痛定思痛。决定和你好好过日子。对你的那些不该,我很惭愧。”
“如果有什么弥补之法,请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谢泽禹声音渐渐变的柔和坚定起来,端起一杯茶,皱眉,仰头,进肚。
林婉竹听他能自我剖析,又颇有诚意,事情已然过去,过分的争执都是无谓,而且只要以后他不在这样折辱自己,自己只想平静安稳的担一个身份,做起事来应该更方便。
思虑清楚,就无意再起波澜,稍稍平息自己的情绪,转过头谦和的低头:
“世子不必过责,是臣妾一时失礼。”
见林婉竹如此宽容柔善,谢泽禹更是惭愧的无地自容,虽然对她的疑惑还在,但是这番谈论,相较之下,越发显得自己得鲁莽和霸道。羞愧的说:
“我说的是真的。真心想弥补。”
“那臣妾却之不恭,世子可否应允我三件事?”林婉竹见他真诚,突然狡黠的盯着谢泽禹,咬咬牙,心道:跟你如此费口舌劳心伤神,不若我有所得,说不定以后有个准备。
看林婉竹从隐忍一下变得狡诘,那两汪秋水像突然迸出了满船星河。而且是如此的近,谢泽禹呼吸一窒,稍显慌张的低头,边为自己斟茶,边问:
“哪三件,说出来,我定当尽力去办。”
“暂无事,日后需要时再讲可算作数?”
“那是当然。”
两人举杯以茶代酒订下浅约。刚刚的那些不快也消散而去。
“小姐,斗篷取来了,咱们......”
林莲急匆匆赶来,看到谢泽禹,立马行礼。
“天色已晚,一壶好茶,留口福之人续品,世子您暂坐,臣妾先告退了。”
林婉竹起身行礼后退。谢泽禹听她这么说,明了是回避与他,不愿同行,便缓缓点了点头。
林莲帮林婉竹披上披风,转身出了茶室。
谢泽禹品着茶香,看着茶色,陷入了沉思。
他以往认识的女子,如钟丹晨柔美娇弱,如谢轻羽咋咋呼呼,如表妹沈茹萍未语先羞。与这林婉竹却很是不同,明明一弱质女流,却落落大方像个侠客?不对!像个谋士,一片小小的茶叶就被她说出一番天地。
诚然,有的人如这白开水,淡而无味。有的人如这茶,品味回甘。谢泽禹嘴角轻笑: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