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呦呦姜如玉越承琨(美人呦呦)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姜如玉越承琨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姜如玉越承琨)

主角是姜如玉越承琨的古代言情小说《美人呦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鲤鱼精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事已至此,姜如玉别无他法,只得进去,她只求这位祖宗能不计前嫌,放她一马“如玉见过二位公子”越承琨旁边的蓝衣公子,姜如玉并未见过,穿着打扮也不像京城中人,却也非富即贵“如玉姑娘果真如传言所说,殊丽无双,就连声音也这般动听”说罢,陆轻言看向越承琨,“越兄,你觉得呢?”越承琨冷冷扫了她一眼,“不过如此”陆轻言颇有些意外,见越承琨一副冰冷的模样,看向姜如玉便尴尬,“如玉姑娘别介意,我这位朋友一贯...

主角是姜如玉越承琨的古代言情小说《美人呦呦》,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鲤鱼精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齐穆睡得正懵,一听这话却赶紧摇头,“这可不成,你一介女子怎么能赶车。”主子会打死他的吧。“没什么不成的,这两月,别说是马车了,就是牛车我也赶过,比赶马难多了。”她本就会骑马,赶马车并不算什么难事...

第一章 重逢 试读章节


姜如玉醒来的时候,已经天色微亮。正是初春时候,山间泛着冷意,下了一整晚的雨已经停了,鸟叫虫鸣声下,姜如玉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独自出了马车。

许是感到冷,齐穆整个人缩成一团裹在披风下。现在天色还早,想了想,姜如玉还是叫醒了他,“去车里暖和下吧,等会我来驾马。”

齐穆睡得正懵,一听这话却赶紧摇头,“这可不成,你一介女子怎么能赶车。”主子会打死他的吧。

“没什么不成的,这两月,别说是马车了,就是牛车我也赶过,比赶马难多了。”她本就会骑马,赶马车并不算什么难事。

见姜如玉坚持,齐穆没了法子,犹豫着。

“随她意,你进来休息会,等天亮,咱们就去云城。”越承琨的声音从马车传来,齐穆本就困得不行,如此也不扭捏,便进了马车休息。

按理说,马车里有女眷在,他与越承琨都应当避嫌,但现在情况特殊,大家也没有墨守成规。看到齐穆进来,刚醒的姜如虹还特意挪了挪,让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

方才越承琨说要去云城,虽然不知他们去云城做什么,但姜如玉显然不能带着弟弟妹妹去人多眼杂的云城。

现在蜀中这边还没有听到要捉拿她们的消息,但过去了这么久,加上之前又有不知名的人要抓他们,蜀中已经不安全了。

若是要离开蜀中,正好可以从云城往羌地去,那边虽蜀大梁国土,但据姜如玉从地理志上了解的来看,那边鲜少有官兵涉足,没准往后还能在那定居。

出来这么久,姜如玉一心记着嫡母说对她的嘱托,让她们走得越远越好,但现在嫡母和父亲的消息,她全然不清楚,若是进了羌地更是难以打听到外面的消息,她决定等向越承琨了解了情况,再离开。

没过多久,天便完全亮了。蜀地多山,道路又窄,姜如玉不敢加快了,等她们到了云城,已过了晌午。

云城是蜀中的大城,算是这边最繁华的地方。周边生活着许多羌人、藏人,来往贸易很是频繁。

一入城,姜如玉就将马车停在路边卖豆花的摊位边。

“老板,来五份豆花儿,两份不放辣。”路上虽有陆轻言准备的干粮,但到底不顶事儿,路边的豆花看上去诱人得很,姜如玉摸摸怀里的银子,难得大方了一回。

递了十五文钱后,老板一碗接一碗的把豆花往车上送。

“呐,这两碗不辣的你和明哥儿吃。”姜如玉指了指车沿边的豆花,示意越承琨端去递给众人。

越承琨瞥了她一眼,随后将豆花分给车里的人。

“你们现在去哪?”

“找个客栈。”

姜如玉点点头,正好她有事问越承琨,便在离豆花摊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个客栈住下。

有些事不方便让姜如虹听见,姜如玉便独自去了越承琨休息的房间。

姜如玉在门口敲了数声,也未见有人开门,便直接推门进去。

结果却看见越承琨半脱着衣服,姜如玉立马转身,“大白天的,你脱衣服干嘛。”

越承琨眼都未抬一下,沉声道,“上药。”

姜如玉这才发现他手边放着的药瓶。昨晚摸黑缠的布已被血浸湿,不知越承琨从哪找了干净的纱布,他慢慢解开被血浸湿的布,神情带着一丝隐忍,时不时发出“嘶”的声音。

这种时候,姜如玉走也不是,留下看着又有些尴尬,索性好人做到底,“我给你上药。”

越承琨上药的手法哪像锦衣卫经常受伤的样子,她一脸嫌弃的接过他手中的布,怕布条扯碰到伤口,动作十分轻柔的解下了布条。

“你这个药是不是没什么用,怎么伤口还在流血,不然让齐穆寻个大夫来。”没了布条的遮挡,又是白日,姜如玉见伤口撕裂处一片触目惊心,没得皱了皱眉。

“看着吓人罢了,只要止了血就行。”越承琨见玩笑开大了,忙解释。

姜如玉未说话,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好,才询问道,“那啥,我想问下京中什么情况,我爹和我嫡母他们被判到了哪?”

越承琨将衣服披上,犹豫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打算问。”

“问与不问并不能改变结果,只是后面就更难得到他们的消息了,你说吧,我承受得住。”之前整天忙着逃亡,也试图打听过京里的消息,但基本都是石沉大海,后来渐渐的也就不问了,但越承琨身为锦衣卫的人,这些事情他肯定清楚。

“你母亲在你们离开后就失踪了,圣上本判了女眷打入教坊司,但因着女眷一下子少了三个,圣上大怒,你父亲至今还牢里。”越承琨一边说着一边觑姜如玉的脸色。

虽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但姜如玉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嫡母竟然失踪了。

“我爹不是早已定罪了吗,怎么还关在牢里。”按理应该早就被流放了,怎么还会关在牢里,难道要等到秋后?

姜如玉脸色一白,“我爹他罪不至死吧。”她并不清楚她爹的罪是怎么来的,人人都说他贪墨银两,但姜如玉从未在家中看到那些钱财。

但她清楚的知道,她救不了他,不仅救不了,也没办法改变自己和弟弟妹妹成为罪臣之子的事实,除了教坊司,无法在京中谋差做事。

“姜侍郎一案缺少证据,只有亲笔书信为证,但至今没找到脏物,加上女眷出逃的事,暂时就只能待在狱中,等候发落。”

此案涉及赈灾银,数额高达十万两,如此大的一笔银钱,却至今没有下落。姜府主母和子女皆在出事后人间蒸发,早有谣传,钱财在姜家出逃女眷手中。

若不是亲眼目睹姜如玉几人的落魄,越承琨都差点相信了这个谣传。

姜如玉猜到越承琨心里所想,果断摇头,“母亲不可能独自带着这笔钱出逃,更不会有机会出逃却不来寻我。”

越承琨不可置否,在他看来,姜府的事虽有疑点,但有证据在,洗脱一个贪墨的罪显然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