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店》胡泉,若素 全本小说免费看
角色:胡泉,若素
《死店》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楔子
我叫路同炎,本市公安局的一名小警察。 就在刚才,领完工资准备回家的我,将银行门打开的一瞬间,冰雹子般的“来人啊!救命啊!抓小偷!”的尖叫传入了我的耳朵。 接着抱着一只粉红色女士包包的干瘦男人闯进了我的余光,而我注意到只有他嘴里叼着的一只女人断手,滴哒滴哒落在地上的血。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他下一秒与我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条件反射的把左脚往前一伸。 “duang!”的一声闷响,我成功将他绊倒在地,随着我抓住他的胳膊往他身上一坐,他也只能在我屁股底下哼唧了。 砍手党,印象里他们是十年前最为活跃的犯罪分子,为了金钱,血腥残忍的把受害者的双手砍掉,真是令人发指。幸好这帮恐怖分子在十年前就被我爹一窝端,从此消失匿迹,没想我这个做儿子当差的时候它们又回来了。更有意思的事被我压住的这个罪犯的同伙正是当年在我爹手里逃走的唯一砍手党。 审讯室里面队长暴躁如雷的在问那名犯人把受害人的手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犯人呢,闻之若素,就感觉看猴子一样的看着我们队长发脾气,时不时的还会给他一个轻蔑的笑容。 我不免又觉得好笑也是有点生气,好笑的是看见队长怎么窝囊觉得自己“大仇得报”,生气是因为刚才把这小子制服的时候,才发现他嘴里面咬的根本不是什么手,而是一个被涂上颜料的假手。 而我们整整一队的人都被他戏弄了,本来这就够丢人的了,没有想到现在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如果再找不到受害者的手的话,就会耽误手术缝接的时间,那受害者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眼看着现在的局面已经僵硬,队长这个老狐狸不想丢人,立马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在旁边愣神,呵呵一个坏笑走到我身边对我说:“老小子死活不说,小路你过去跟他谈谈,让他赶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队长点了根烟抽着一脸的猥琐,我看了一眼审讯室里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胡泉果断的摇头拒绝。 “队长,您都不行我就更不行了。”我知道队长心里怎么想的,才不会上当自找丢人的机会。没想到队长听我怎么一说,一水杯拍在桌上,领导架子尽显,不耐烦的说道:“叫你去你就去,用屁股抓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矜持的想着警察局的脸面问题呢!” 我见他要抬脚踹我屁股也不再反驳,撇着嘴收好手机就进了审讯室,把凳子一拉坐在了胡泉的对面。心里正琢磨着说什么好,就在我身子往后一靠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他黑黝黝的脑门上有个红点,不偏不倚正中眉心,颜色鲜艳又不像是血,更像是半个珍珠镶上去的一样。我突然想起郭德纲相声里面的剋掉印度女子眉间一点红后中奖的梗,右手不由自主的往上一戳,没想到胡泉那副干瘦的身体诈尸似的窜了老高,眼珠子瞪得跟要咬人一样。 我握着差点被他咬掉的手指心有余悸,刚想拍桌子吓唬他的时候却见他已经抱着脑袋缩回椅子里嘤嘤的哭泣。看来他刚才那个劲儿是因为恐惧到了极点而产生的愤怒,而现在是无能为力化为了哭泣。 我觉得自己再待多久也不会有什么收获,把椅子一扔走了出来,没想到队长早就恭候我多时,见我一冒头就在我旁边骂我“手欠”。 咔-- 突然我灵光一闪,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蹦出,出人意料的我没有跟队长顶嘴,一个转身回到审讯室。我走到胡泉身边,裂开一个“我知道事情真相”的微笑,说:“你就怎么相信你的小伙伴?” 我说的就是另一个携手逃跑的小子。我刚才简单的分析了一下案情,觉得胡泉这个十年不砍手的人重出江湖肯定不是因为那个女子里面不到一百块钱的包包,再者说,他为了逃跑而弄了只假手,所以这件事情肯定和手有关。 早些年就停我爸说砍手党抢包砍手一为了钱包里面的钱,二是为了卖手给有特殊癖好的人,看来这个胡泉这次的复出就是因为这个了。 胡泉听了我这话像是戳了命门,颤抖的肩膀一下子安静下来,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抬了起来。 “对方害怕你逃走而给你在脑门上按了个这个。你当时见情况紧急让你的同伴逃跑了,觉得这是丢卒保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界上又有谁能够相信呢?你就怎么确定对方得到了想得到的东西就会不杀人灭口吗?” 我知道,目前我只能孤注一掷,走挑拨离间这条路子。我凑到了他的面前,对上他血红的两只眼睛,我在等他。良久后他终于磕巴的问了句:“呵呵,心理战术对我没用” 我挑眉耸肩,一脸的不在乎。心里却骂他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固执,我想我需要给他加一些压力。 “心理战术也抵不过世态炎凉啊~胡泉,你可真是悲哀,十几年前被弄得苟且偷生到现在,没有想到被一个小子玩儿成了这个样子。真是窝囊到死啊!” 说到这里,我偷偷的用余光瞥了眼他的手指,终于他停止搅拌手指,我的心也平静下来,接着他沉重的咽口水声,接着他的双眼对上了我的眼睛,在看见我眼中的意思后,哆哆嗦嗦的嗫嚅起双唇,用全身的力量轻吐出两个字——“死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2章:追查死店(1)
“死店?”我的同事兼好友伯跃听我说完陷入了沉思,“有怎么一个地方?听这名字可够邪性了啊。”他煞有介事的搓了搓露出来的一截胳膊,随后掏出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地方,我从旁边看着,没有一点关于“死店”的踪迹。 “这可就难办了~”随后伯跃嘴上怎么说着,但是他手上可一点都没有闲着,在关系网方面,我不得不承认这小子靠着自己的绝世美颜和八面玲珑的人际关系混的一点都不赖。 我从旁边等了等他,发现他从刚开始的闲情逸致到最后越发的沉重,就知道没有办法喽。 “走吧,去趟东城吧。”我看他那边只指望不上了,只能靠我了。我转着眼珠对着伯跃露出一个坏笑,他刚开始还没有明白,但是突然恍然大悟的“咦”了一声,皱着眉头抱着椅子缩到了旁边叫嚷道:“我不要去!” “你他妈天天抽四盒烟怎么没怎么怕死?”我知道这小子有洁癖,不愿意去那种地方。可是我根本不理会这点,我起身穿衣服,回头看他没有动的意思,一脚踹了下他的凳子骂道:“这活儿要是让我高升了,以后你就给叫我头儿了。”还是这话管用,他一听就一愣,眼珠子一转那脸翻书一样满是堆笑,太监似的跟在我的后面走了出来。 伯跃不想去的原因是因为那地方挺乱挺脏的的,脏乱差的原因就在于那是“丐帮”的天下。一提起丐帮艾瑞巴蒂们就想起了洪七公或者金庸古龙小说,但是现在这个“丐帮”并没有那种豪侠万丈的气概,更多的是不三不四坑蒙别骗的勾当。在古代“丐帮”本身就是黑社会一样的存在,涉及的行业就有很多,现在的话可能大家都知道的“生采折割”或者贩卖人口毒品等等。但是还好,我们这个小地方没有怎么混乱严重,而且经过我们的一番努力,和丐帮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到达城南的垃圾站的时候,正赶上丐帮兄弟们吃中午饭,我看了一眼比我们食堂的还丰盛。望风的小弟早就看见我们过来,见我们进门立马迎出来问:“哎呦,路哥,伯哥,好久不见啊!我已经通知老大了,他一会儿就过来?” 我没有扯别的,直接问他:“还没有起床?” “屋里面吃饭呢,这几天说腰疼,不想下床。” 小弟一说完,我就有点瞎想,旁边的伯跃兑了一下我的胳膊,小声道:“龙哥不会是······嘿嘿嘿过头了吧······你给劝劝他,怎么大岁数了——”我越听这小子越觉得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瞪了他一眼,快走几步走进客厅。 别看这垃圾场外面又脏又破的,里面倒布置的挺温馨的,而且什么设备房间都有。我们坐在沙发上没多久,丐帮老大聂龙州就走了进来,魁梧的身体却有些滑稽的扶着腰,我忍着笑过去搀着他坐下,随后自己做在了他的旁边。 说句老实话,我还给尊称他一声“叔叔”。 “炎炎,你怎么过来了?”聂龙州年轻的时候跟我爸是把兄弟,为人仗义疏财在道上有一号,从小我就跟他玩儿,可能是因为他也没个孩子,对我特别好。但是后来因为一件事情,我妈就不让我过来后,但是后来我当上警察之后不免要过来打招呼,对我百般关照,几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他都会帮我一把。 我对他不见外,直接问了句:“龙叔,我过来是想问问您这个‘死店’的事儿。” “死店!?”聂龙州当时脸是变颜变色,我和伯跃对了个眼,他掏烟递过去一根帮聂龙州点上,看着他脸上见缓,笑着问:“龙哥,怎么了?” 起先他没有说话,一副大佬做派瘫在沙发上,深吸了口烟闭目养神,随后冷冷的跟我说:“不管什么案子,不要再查了。” “龙叔,怎么了,一个店有怎么厉害?!”我带着戏谑的语气,正好小弟们这会儿上了茶水,我随手接过来抿了口,喝的时候仔细观察了下聂龙州的脸色。“龙叔,是不是他欺负过您?” “胡说八道!我能被别人欺负?”聂龙州一听这话就拍了桌子,刚才威严的样子堕落成了小地痞的样子,也顾不得自己腰断的疼的要命,起身一拍桌子就要跟我们拼命一样。伯跃就等他这样里,提前就站起来过来扶他坐下,还补刀说:“就是,龙哥什么人,能被别人欺负吗!” 没想到他怎么一说,聂龙州当时就笑了,骂道:“臭小子,少跟我耍什么花招。”接着瞪了我们两个人一眼。我知道跟他说心眼没用了,臭不要脸的开始傻笑:“龙叔,您就告诉我们呗,您要不说我们还是查,多麻烦,您也给心疼我们小辈啊!”说着我直接从沙发上面站起来坐到了他身边的小板凳上给他捶腿。 聂龙州看了我一眼,见我眼神坚定,大大的叹了口气,我心里知道他是要说了,立马侧耳细听。 “炎炎啊,这个死店的位置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就在闹市中心的那条“红灯街”的尽头。” “尽头?那不是一家叫做‘死氏万宝库’的杂货铺嘛?”伯跃一听这个忽然叫道,聂龙州点了点头说就是那家。 “死店是对它的简称,一是因为他们家都姓‘死’,二是因为对于她们家的传言都跟这个‘死’有关。” 接着,聂龙州双眼看向了门外的天空,我们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落在了远处山峰的一座道观上。他抬手指着那里说:“正一宫,你小的时候我还带你在那儿玩儿过呢。” 我点了点头,突然也想起了当初为什么我妈妈不让我再跟聂龙舟玩儿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小的时候,聂龙舟带我去那个道观玩儿,回来之后我就发高烧,有人说我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当时足足烧了我一个月,差点丢了命。 聂龙州摸了摸我的脑袋笑了笑,继续道:“后来我听我妈说才知道,这座道观特别老,而且不干净,而其中就有这个死店的事儿。” 刚建国的时候,正一宫还有老道在那里呆着,那时候旁边散落着各个村庄,有人说这个庙非常的灵,所以烧火还算多的。而且传说这里面的老道会降妖伏魔,道行深厚,很多人家里面有什么奇怪的时候都会去请他。 直到有一天正午时分,一个村民吃完饭登上房顶,打算修一修漏雨的房顶,刚一上去就感觉天光大亮,一抬头就看见一道道闪电劈向了道观的方向,再看那道馆,更不得了,那道馆上面竟然飘着两个孩子。 男人吓坏了,立马下去叫上了街里街坊跑向了道观,越近越能看清楚那天上漂浮着的是一对儿童男童女。而奇怪的是天空上的闪电来势汹汹,但是一到这对儿童男童女身上,就好像见到克星一样缩了回去。可是再怎么的,孩子也是很危险啊,说着村里面的人就要闯进道观,可就在这个时候,村里面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拦住了他们。 “都干什么呢?该干嘛的就干嘛吧。”村长说。 村民们一听这话,都很激动,指着房顶上的孩子就说:“村长,您没有看到那上面有孩子嘛!” 没有想到村长看都没看只是叹口气,说道:“道长在渡劫,你们切莫打扰了。” 村长一说这话,很多人就松了口气,毕竟这种事情大家都有所耳闻,自己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但是也赖不住有人担心那上边的孩子。 “可是,那孩子······” “都是假的,不用担心。咱们凡夫俗子看不出来罢了。” 村长都怎么说了,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一些打头的人都起身回家,村里面的后生儿们更不好说什么,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那天,雷整整从中午劈到了转天早上才消停,可是从那之后正一宫就再也没有开过门,后来有孩子调皮跳墙头进去出来说老道早就没有踪影了,很多人都说是老道成仙了,而这个道观似乎也出名了,以后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小老道到这里修行,而且最后似乎都得到成仙的消失了。 后来还是道观里面的火宫道人跟别人说的,原来老道渡劫的时候是肯定会被雷劈死的,可就在他雷劫的前一天,有个男人拿这个单子跟他说,说他祖上积德,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劫,便过来帮他。 刚开始老道根本不信,但是转身掐指一算果真如此,便问那位男子如何渡劫,没有想到那男子竟然就拿出了一张纸让他签字就好了,剩下的交给男人处理就可以了。纸上写的什么没人知道,但是老道看完之后惊喜万分,指着那个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立马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3章:追查死店(2)
转天,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场景了,一对儿童男童女“坐”在屋顶帮助老道化解了雷劫。 “难道,那个帮助老道的神秘男子就是死店的主人?”伯跃脑子快,立马猜到了其中的意思。 聂龙州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名男子便是死店当时的主人,而且关于死店的故事不光这一个,甚至还能追溯到古代,而我现在只记得怎么一个了。当时要不是因为你发烧我可能连这一个都不记得。”说着他摸了摸我的脑袋,我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妈说让我去死店,肯定有方法,我二话没说就过去了,可是只吃到了闭门羹。” “后来,我也是听小弟们打探才知道,原来这个死店早二十几年没有开过门了。”聂龙州到这个时候停止了叙述,他看了看我,而我也慢慢的陷入了回忆,可是我根本就想不起来。 “我就记得那时候自己每天都好想哭,好想哭,天一黑就浑身哆嗦的哭着找妈妈,那会儿爸爸在外地上班,妈妈做护士总是要出夜诊,我就在爷爷奶奶家的小床铺上,那会儿正是暑夏,我却冻的要盖好几层棉被,但还是忍不住发抖痛哭。但是我记得,当时龙叔就像我爸一样,陪在我身边,然后带我上医院找大夫。” 想到这里,我莫名的感动,反手握住了聂龙州的手,有种说不出的感谢。伯跃看我们俩父子情深的桥段马上要上演,再怎么下去可能就要抱头大哭起来,立马给我扔了个苹果。 “后来呢?”伯跃问道。 我砸吧砸吧嘴,咬了口苹果,模糊不清的说:“忘了,我就记得龙叔带我去医院,我好像从那里整整呆了一个月才好的。” 龙叔听了这话,也是长叹口气,“哪会儿真是折腾死我了。整整陪了你一个月。”但是随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但是我曾经听一个护士小姐说,曾经晚上有小姑娘到你床边,转天你的烧就退了。” “亲了他一口就好了?”伯跃忽然插嘴,我气得把吃了半个的苹果扔在他脸上,他眼疾手快的接到后继续吃。龙叔看到这话嘿嘿的坏笑:“亲没亲只有炎炎自己知道。” 我听见他们呵呵呵的怪笑就知道这一个老流氓 一个小流氓什么意思,立马举双手:“我对此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接着,我们又谈了谈别的事情,转头看着天不早了,决定起身告别。 “不留下吃嘛?”龙叔把我们送到了外面,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抱歉的摇了摇头说我今天晚上值班。伯跃过来帮忙又说了些家常话,最后我们还带着一堆东西上了车。 “您越来越像我妈了。”我在窗户上跟龙叔告别,走的时候看他给我扔进来的一堆东西跟他开玩笑,他生气的想要打我脑袋,但是被我躲开了。 “回去多看看你爷爷奶奶,死店那边我帮你查着。”聂龙舟点了根烟,但被我眼疾手快的掐灭了。他呵呵的笑着说:“你才像你妈。” 我笑着跟他拜拜:“您多注意身体,我走了。” 开车离开了这个又丑又脏又乱的垃圾场后,伯跃瘫在旁边问我:“你就让你龙叔在这呆一辈子?” “他不想动,自从我当警察就劝他,他不听。” “他为什么没有娶个老婆?” “不知道,据说是因为喜欢一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没有跟他,他就一直等着。” “等着那个女人的老公死了吗?” “可能吧。” 说着我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现在孤身一个人在另外一个城市也不知道好不好,看来我应该得空过去看看她去了。 把伯跃送回家后,我开车驶向了闹市中心,我刚才骗了龙叔和伯跃,今天并不是我值班,而我骗他们的原因就是想看看死店。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怎么一种感觉,指引我进入死店,似乎进去了我就可以解开世界所有的千古谜团一样。 “红灯街”是我们这里有名的KTV一条街,里面暗藏的勾当我不用说大家也知道,夜幕降临这里便会闪起无数红灯,变成夜间人们释放欲望的海洋。我是万万没有想过,死店会在这样子的街道的尽头。 经过各个店面的时候,我引起了绝大KTV老板的瞩目,毕竟我属于经常抄他们场子的人之一。甚至有些不认识我的小姐还大胆的过来拉我,可都在我冷冰冰的眼神下跑了回去,直到他们看出我并没有要玩儿的意思,而是直接往尽头走去他们才都纷纷的缩回了头。 在整个街道的深处,漆黑一片,而在这漆黑隐藏下的死店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的死气沉沉,门面不大,小小的一间,但就是怎么一个小小的房子,就堵住了道路,让这里变成了一个死胡同。我提鼻子一问,竟是老樟木的味道,看来这个房子可岁数不小了。大门的设计非常的复古,就像古代的商店一样,那浓郁的味道似乎是几千年沉积下来的,低沉婉转的在我的鼻腔里面转悠。上面暗红色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喜庆的感觉,倒是让人不寒而栗。那个死店现在就在我的面前,而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说这个地方就像聂龙舟说的那样空了快三十多年的话,那胡泉为什么会说到它?虽然人在为了自保的时候会胡说八道,但是我当时已经把他逼成那样了,他要是还说的是假话,未免这个演技也太好了吧。不管如何,我都打算试一试打开这个门了。 “咚咚咚——”以防万一,我还敲了敲门,意料之内没有人回应。我尝试推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但感觉应该是里面反锁了。我围着门廊转了几圈,在想办法,走到右边尽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最边上的一个侧门似乎很是奇怪。我推了一下发现不同于旁边其它门的牢固,而且中间还有一条不长不短的缝隙,顺着夹缝往里面看,木头门栓抵在里面,把刀子伸进去完全可以拨开。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插进去一抬,果然成功了。 我不免觉得自己人品好,随后轻轻的推开了这扇小小的木门。里面非常的黑暗,外面也没有灯光可以照到,我怎么一看完完全全就觉得里面是一个黑洞,心中肯定有些打鼓。我随身看了看,正好发现地上有一个塑料袋,拿起来套在了自己的手机闪光灯上,这才放心的打开了灯光。 塑料袋很好的降低了闪光灯的亮度,正好够肉眼可见,我稳定了一下心神,小心的迈进了死店的门槛。就在我两只脚都进去的时候,大门吱扭一声就关上了,顿时,我的周围除了我自己有点点点灯光,剩下的完全漆黑一片。我心中想着没有退路了,接着开始慢慢的开始向前走。 说实话,我根本都不确定自己是在往前走,但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没有撞到任何东西,我觉得我可能进入了一个人财两空的地方。突然,我觉得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点白色,我慢慢的靠近,发现竟然它竟然是吊在空中的。我当时身子就僵了,觉得自己的大腿都没法再继续的移动。 忽然,我觉得身体被人碰了一下,我下意识的转头照了一下——眼前密密麻麻的被吊着的都是白色布料做成了的小人,像珠帘一样垂在我的面前,有的有胳膊有腿有脑袋,有的却没有脑袋或者胳膊腿的。就像绞刑架上面的死尸,又像肉联厂里面被吊在冰窟里面的猪肉。 忽然,我觉得头顶一阵黑影闪过,我抬头向上看去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头,而眼前也是一帘一帘的木偶,看不到边。 从这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我决定继续往前走。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感觉随时要像爆炸了一样,每掀开一层玩偶我都会觉得会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约莫走了10多分钟,我眼前的场景依然没有一丝变化。这种场景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听老人们这种走不出来的地方被称为“鬼打墙”,想到这里我不免觉得自己有点奇怪,说好的高举马列毛主义大旗,现在却疑心疑鬼的。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的话,会不会以后举大旗的可能性都没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咽了口唾沫,心想着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自己怎么怎么婆婆妈妈的了! “鬼打墙的话,不是说撒泡尿就好了。”但是,人家说的是要童子尿吧。 “童子尿是说没有碰过女人吧。”几年前的醉酒事件我跟我女朋友到底做过吗? “管他呢,先尿一泡吧。”说着,我解开裤腰带就要尿,就要我要开始的时候,忽然传来的一声呵斥让我差点失禁。 “住——。” 我怀疑是她不知道是应该让我住手还是住哗——,不管如何,反正我是停下了。紧接着,我周围一片光明,那些吊在我身边的恐怖娃娃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周围的一切,原来真的就是鬼打墙了,我现在还站在推开门的门口处,而周围三面一面挂了一个刚才我看见的吊娃娃。我注意到我不远处站在富丽堂皇的布置之间有一个小姑娘,刚想走过去就见她指了指我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提裤子耍了流氓,赶忙拉上拉锁,随后伸手撩开帘子走到了她身前。 我知道自己现在有点非常私闯民宅的意思,所以赶忙把警证掏出来亮在了她的面前说:“有一件刑事案件与你有关,我要跟你谈谈。” 女孩听我怎么一说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我趁机观察了一下她——她个子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五左右,穿着粉红色的水手服,黑色的齐刘海长发,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跟个瓷娃娃一样,给我的感觉特别像日本《地狱少女》的女主人公阎魔爱,但是唯一不一样的是我觉得她的胸比那阎魔爱大的不是一圈两圈的了。 “······”她似乎感觉出来我在盯着她的胸看,不满的皱起眉头转身走向了露台边上的一处榻榻米处,我跟在她的后面走到那里,她示意我坐下,给我表演起了茶艺。 “听说你们这家店似乎很久没有开门了。”我看了看露台外面的样子,竟发现原来是星星闪烁的天空,我真不知道这个死店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是不是在门口装有迷魂药?虽然我刚才觉得那是“鬼打钱”,但是我根本就不相信那些东西,在我看来,那些东西还都是迷信的。 我吹了吹茶杯上面的茶叶,小酌一口不由的两眼放光,我从来没有喝过怎么好喝的茶叶,这仅仅一口就让我觉得神清气爽。她看出了我的欣喜,在旁边微笑的给我续茶,最后我竟然矜持不住的大口灌了起来。 她在旁边轻笑一声,这才让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掠过她的笑容的时候又觉得可爱的不得了,倒是很想有怎么一个妹妹抱着。突然,我觉得不太对镜,自己怎么就放松起来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历正言辞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儿?”轻松的气氛一扫而光,我指了指那个绑有帘子的地方,问她刚才的“鬼打墙”的事情。她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了看,还是刚才浅浅的笑,反问了我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诶?我的脑子突然迷糊了起来,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话说,我刚问她问题了?还有这里到底又是在什么地方呢? 话到嘴边的感觉大家应该都明白,如果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来就算了,但是就在刚才的时候,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茶叶是刚刚采下来的铁观音,一个小时都不到,多喝点吧。”说着,她又在刚才我已经喝掉的茶杯里面倒满,我觉得我有点上瘾了。 我从来没有怎么听话过,她让我喝我就继续灌了下去,想张嘴问她些什么,但脑袋里面只有一片空白,我甚至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开始变的五光十色,耳边开始出现火爆的舞曲,眼前的她也越发的模糊。 话说她是谁了?她长得好可爱,好像亲一口啊!我看着周围都是夜店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了,哦!我现在就在夜店,那她是不是就是夜店的小姐姐啊? 说着我抱住了她,她也没有反抗任由我亲着,就在我准备想要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的时候,我觉得脑袋一痛,有人在后面打了我一下。 我生气的起来想要回手,却看见了那个人脸上的刀疤,咽了口唾沫立马低三下四站着不敢动,接着他点了根烟,示意我跟上,我这才想起今天我要干什么。 ——罗汉请我和胡泉大哥有生意做。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4章:砍手记(1)
“阿国,干什么呢,赶快跟上。”胡泉回头见我还在愣神唤了我一声,我仍然没有动的意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总觉得有些陌生感,这种不自在让我有些恍然若失,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 “阿国!”又是一声叫喊,借着胡泉走到了我的身边重重的的给了我一个嘴巴,疼的要命,但是让我清醒了很多。 “你这样子很容易让咱们俩死在这里诶。”胡泉点了根烟瞪了我一眼,小声的在我耳边骂道,我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答应着。他可能是觉得是我没有到过这里显得新鲜,也不再怪我,给了我一个眼神让我跟着他走。 走到一扇大门前,胡泉停了下来,扭过头再一次的嘱咐我:“记住了,等会不管如何都别说话,看我颜色行事。”我狠狠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知道,随后他打开门,我跟在他的后面装成第一打手的样子走进了包房。 整个包房没有外面的五光十色,更像是办公楼的某老板办公室,隔音效果好的关上门就再也听不到外面整耳欲聋的DJ音乐,而在整个宽敞的大厅中坐着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罗汉。 罗汉,目前本市最大的黑白两道通吃的老大,身份底细一直没有调查清楚,涉及毒品、拐卖、走私、非法枪支制作等各种犯罪行当,是警察局重点打击对象。通常我们这些小扒手是不会跟这个人有关系的,但是就是怎么奇怪,罗汉竟然亲自找上了我们的老大胡泉。 “胡哥,好久不见。”罗汉见我们进来起身把我们引入沙发上同我们一起坐下,我忍着笑坐下——好久不见?根本就没有见过。 胡泉冷笑一声,把炎帝弹在了地上,罗汉见此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说话。 “罗老弟请我过来,有何贵干呢?”胡泉的语气满是不屑,我甚至有些害怕他这种语气会惹怒罗汉,毕竟罗汉的毒辣在我们扒手界早有耳闻,我们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罗汉竟然会亲自找上我们大哥。 罗汉并没有在乎语气的问题,倒有些反常的哈哈一笑,往后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背上,左手轻轻一挥,旁边的小弟就将一打文件放在了胡泉面前的桌子上,胡泉一看,当时一脸震惊,但是他反应的很快,脸色突然沉下来。我不由的好奇瞄了一眼,竟然是胡泉大哥当年的刑事档案。 我们兄弟都知道大哥是扒手界数一数二的能人,以前似乎也是犯过案子的人,但是具体都也说不清,长老们也是闭口不谈。胡泉大哥刚才的嚣张顷刻间散去,罗汉见此非常的满意,冷笑一声:“胡哥,听闻你以后是黄半仙手底下最能砍的了,而且砍的那叫一个漂亮、规矩,从来都没有遭买主投诉过。” 我听到这里越发的纳闷了,“砍”?砍人?还“漂亮、规矩”?这是怎么回事儿?还有,黄半仙是谁?大哥以前的大哥吗?买主又是何许人也?我疑惑的看向胡泉,竟然发现他的额头上满满的开始涔出冷汗了。我心中暗叫不好,随时准备大哥发令自己就掏刀子先胁持了罗汉这个头。 “罗老大,兄弟我已经不干那事儿了。”胡泉现在早就变成了孙子,看着罗汉低声下气的说完,看了看自己眼前的那个牛皮纸袋,攥紧拳头就起身要走,我没有想到大哥竟然要走,也打算起身,可还没等我行动,那边就有人横在了中间。我看了看那块儿,绝对是打不过,心中开始打鼓,没敢轻举妄动。 胡泉见此很生气,回头皱眉道:“罗老大,你这是——” 可还没有等他说完,一个小弟突然拿着一个牛皮袋摔在了桌子上,正好爆出一个开口,散出一打一打的百元钞票。我当时就吓到了,虽然我偷龄也有些年头了,但是根本就没有见过怎么多钱。 这给有十万或者更多吧。我心中偷偷的想。 胡泉看到桌上的钱时也是有些动摇,但随即又坚定的朝大门口走去,可是他连一步都没有迈完我就又看见好几打百元大钞摔在了桌子上。罗汉的表情越发的志在必得:“胡哥,何必跟钱过去不?您的小女儿现在可到了最费钱的时候了呢。” 莫名的,我开始对罗汉越发的恐惧又是羡慕,恐惧是因为他竟然能把胡泉的地下打探的怎么清楚,毕竟我们也只是隐隐听说过,由于他对自己的妻儿隐藏的很好,我们都不清楚;第二是因为我也想成为他这样的一方霸主,那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痛快让我甚是向往。 “阿国,你还不快走!”胡泉见我一直坐在沙发上瞪着那一打打钱看,呵斥了我一声,我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看他,低低的说了句:“是啊,大哥,他说的对啊!” 以我对大哥的了解,他要是听到我反驳的话一定会甩胳膊就狠狠的揍我一顿,但是在金钱面前我真的变得无所畏惧——我真的很想把那些钞票揣在怀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短时间的思考让胡泉心中有所掂量,他听我怎么一说身子一怔,余光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票子,最终泄了气,双肩一怂转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的心也落了下来,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害怕大哥还是执着的要离开,那样的话,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罗汉见现在状态达到了他想要的,欢快的鼓了鼓掌说:“胡哥果然是识时务的俊杰啊!” 这句话我怎么听那巴掌都是浓浓的讽刺味道。胡泉也品出了这其中的意思,自嘲的一笑,看着罗汉问道:“谁的?” 接着罗汉一个眼色,旁边的小弟立马又把一个牛皮纸袋拿了过来,胡泉接到手里打开看了看,点了点头说:“三天。” 可是没有想要罗汉一听这个,摇了摇头说:“NONONONONONO——明天晚上我就要,再加一份酬金。” “什么!”一听转天就要要,胡泉当时就是一惊,随后把东西一甩又要走,罗汉果断抬手叫停,接着旁边的小弟又是一个牛皮纸袋,看着我时心惊肉跳的。罗汉到底是要什么,竟然一掷千金?我不免越发的好奇那档案里面的秘密,要不是害怕自己果断伸手去拿会被人乱刀砍死要就过去了。 胡泉也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反正已经接受了这单买卖就不怕什么了,随后点了点头。但是我却看到了他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当时心中一提——胡泉在骗罗汉。胡泉只要一说谎肩膀或者一紧张右边的肩膀就会微微的抽动,除了我注意到这一点以外,没有人知道。我不由的心中佩服胡泉大哥的诡计——他刚才一直都是在演戏,包括现在也是,为了就是让酬金多一点好卷钱走人。他也看出来了罗汉有多着急,也知道罗汉这个人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回不择手段,他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虽然这城市里面罗汉的眼线多不胜数,但是胡哥的跑路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胡泉完全有能力最后带着我们这帮小兄弟卷钱跑路。 “明天,还是这个地点,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胡泉笑着起身跟罗汉点了点头。 “好的,合作愉快。”罗汉同样微笑着起身跟胡泉点头 “合作愉快。”虚假的握手后,我们拿着我们的东西就起身走人,我心中一直悬着的心也慢慢的开始变得平稳。罗汉把我们一直送到了快要到大门口的位置就不再动,胡泉又跟他礼节性的打招呼后转身就走,而我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乖巧的小跟班模样。距离门口还有一步的时候,本以为左右两边的保镖会给我们开门,不开就不开呗,我们自己开,心情不错的我想着等会就可以收拾行李离开这个城市,不免的心头有些激动,也没有太在意这个细节,提前一步就要给大哥开门,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罗汉的冰冷的声音在我们的身后响起。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 霎那间的冰点感觉让我刚开还欢愉的心脏突然跌落到盆骨,我和胡泉大哥回头看罗汉,刚才还明亮的灯光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血红色,我抬头看了看灯泡,上面爬满了一群红色的圆形小虫子。罗汉的面无表情和血红色的灯光看的我心惊胆战的,我懦弱的往胡泉身后躲去。我发现胡泉大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她似乎明白总会有怎么一个威慑的环节,他经验丰富,皮笑肉不笑的问:“罗兄弟说的这是什么话?” 几乎就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那刚才还爬在灯泡上面的众多小圆虫中的两个就“唰——”的冲进了我们的眉心,我慌张的举手就要把它打死,还没有看清它们的位置就感觉它们已经钻进了我的大脑,而那狠狠落下去的巴掌直接拍到了脑门中。 “啊——” 我痛苦的倒在地上,脑门儿像是被电钻钻过的一样,吱啦吱啦的响。大脑电流神经线爆裂般的疼痛让我根本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才慢慢散去,我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眉心,那东西就像一颗珠子镶在了我的脑门上。我开始惊慌的大叫,用手抠它,可最后把指甲都崩掉了都是白费徒劳。 “哈哈,别白费力气了。”罗汉的声音阴森森的传入我的耳朵,怕死的我狗一样的爬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罗哥!求求你,把它弄下来。” 可就是下一秒,我就被他旁边的小弟踹开了。 “只要你们明天晚上能交货,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然后那声音一落千丈,;冷若冰霜,“如果不能的话,就有死路一条,而且好是痛不欲生的死路一条呦。” 我双手捂面不争气的流下的眼泪,可救这个时候,一个酒瓶子唰的就向罗汉飞去,他旁边的保镖反应及时,一个飞脚将其踢碎,而此时刚刚缓过来的胡泉更不知哪来的力气,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又要砸向罗汉,可是还没有等他拿到那酒瓶,就已经被一个小弟一脚踹飞在墙上。 我们两个人被人扔出了夜总会正是红灯街最热闹的时候,所有人看见我们摔在地上都是指指点点投来异样的目光,罗汉的那些保镖把他们赶到一边护送着罗汉站在我们两个人的中间,他哈哈一笑,把那厚厚的三个牛皮纸袋从我们的怀里拿了回去。 “跟我玩儿手段,二傻子。”说完,他转身走后了夜总会,而我躺在地上想了想,也是算我们活该。罗汉都能查到胡泉怎么详细的事情了,何况他动肩膀的坏毛病呢? 我从地上疼的不想起来,更多的还是因为满脑子“差点死了”的后怕。好在现在旁边已经没有什么人再看我们,我才不觉的丢人。胡哥比我起来的早,看我没有动又踹了我一脚。 “不想死就赶快起来。”他狠狠的骂了我一句,然后作势就要冲我吐口水。我恶心的立马抬起头去看他,发现他一脸镇定,面沉似水,刚才的急躁早就不见踪影,换上的是一副胸有成竹,我以为他是有了办法随后起身,没有想到他只是带着我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面。 这是一个死胡同,胡同的尽头是一家早就没有人住的商铺,我抬头看了看不认识就问大哥怎么念。 “死氏万宝库——诶,这就是那个死店啊。”胡泉后面喃喃自语道,我没有听见也没有问,满脑子都是“死”的事情。我对着胡泉说:“大哥,我不想杀人。” “我也不想。”胡泉点了根烟回答道。 “但是不杀人咱们就给死了啊!” “什么玩意的?谁说咱们要杀人了?”胡泉听我怎么一说也是一吓,当时烟都差点掉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5章:砍手记(2)
“罗汉不是一直说让你那个什么嘛——难道不是杀人吗?”我哆哆嗦嗦的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才反问道。没有想到他苦笑了好一阵才跟我说:“你知道咱们小偷以前怎么偷东西吗?” “那还能怎么偷,有手有眼有脑子不就可以了嘛?”这问题我没有反应过来,甚至怀疑胡哥是不是已经被吓坏了才问怎么一个问题? “呵呵,有一段时间因为生活艰难,咱们都用刀的。”说着他的眼睛闪现出了很多东西,应该是回想起了当年的一切。接着他吐出了一个烟圈,一字一顿的说:“我就是十年前那场‘清除砍手党’里唯一幸存的砍手党。” 一般人现在对“砍手党”这个词已经非常的陌生了,毕竟这个东西活跃在上个世纪70年代,若不是我自己是个“专业”人士,可能也不会知道关于砍手党的事情,而我们这个城市由于沿海又是交界所以一向很乱,砍手党在我们这里发迹并且达到了顶峰,可就是在十几年前警方的一次“大洗洁”,一夜之间所有的砍手党被抓的被抓,解决的解决,所以,砍手党也死在了这里。 而原因似乎就是因为警察局局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就把我们给烧没了。当时在扒手班子里也总是说长老们说起当时的“光荣事迹”,说着说着就回绕道这个唯一“幸存”逃了出来一个砍手党,而且他被通缉了好一段时间,可就是抓不到,甚至到现在也是悬案。千算万算,这个人就在我们城市活的好好的,而且还成为现在扒手界的老大,我们的顶头大哥——胡泉。 可是,这件事情和以前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了罗汉那句“胡哥,听闻你以后是黄半仙手底下最能砍的了,而且砍的那叫一个漂亮、规矩,从来都没有遭买主投诉过。” 难道,罗汉是让胡泉给他砍手嘛? 胡泉看出来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随手把罗汉没有拿走的牛皮纸袋放在我的手里,我打开一看里面全都是一个女人的照片还有资料。 “大哥,这是?”我疑惑的抖了抖手上的东西,胡泉看都没看,只是无奈的说:“罗汉的意思是要这个女人的手。” “要手?”虽然刚才也猜到了些,但是真正得到肯定之后我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要那个干什么?” 没有想到胡哥呵呵一笑,有点变态的说:“罗汉那个人,有恋手癖。” “卧槽!”我当时吓了一跳,更多的是恶心,手上的东西也被窝洒了一地。胡泉看我这副怂样哈哈大笑,仰头靠在店铺的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过去咱们砍手,你以为是为了抢那三块五块的?为了那点钱就干怎么血腥的事儿不值得,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手而砍的。” “我以前跟王半仙混,是他把我带进这条路子的,王半仙从小就被训练成了一个砍手党,他师傅为了让他更好的快速准确的砍断别人的手还把他的手砍了按上刀子。后来,他单干了,收留了当时被贩卖的我,我没有办法也开始做这个。 当年的人啊,有特殊癖好的特别的多,而为了满足一部分的恋手癖党,我们这一行也就诞生了。 而我当年也做了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后来正好赶上了“大洗劫”,黄半仙为了救我,自己——咳咳,反正从那以后,我改名换姓再也不干这种勾当。还好改革开放之后,人们的生活好了很多,咱们这行也好得以生存。”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这句话说的很奇怪,但是又听不出来哪里奇怪。但不管怎么说,我第一次觉得大哥挺不容易的,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坚持做这行呢?当然我也没有怎么傻的问出来,我怕他打死我。 “唉——”胡泉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我吧哒吧哒嘴巴问他:“大哥,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就怎么办。”说这,他站了起来,把嘴边的烟头捏下来摔在地上,发狠的一踩。“走,跟我回趟家里。” 他说的家是我们组织的大本营,都所有人都称之为“家”,同样我们每个人都是“家人”。我跟在胡泉的身后上了车,飞一般的开往家里面。 到家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有回来,这个点正是工作赚钱的大好时机,每个人肯定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猫一样的跟在人的后边。我回来后觉得尿急去了趟厕所,刚出来就看见胡泉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其中拿着一个小包裹。我凑过去看着,他把包裹皮一层一层的掀开露出了一闪寒光。 我不由的想起了书里面说形容宝刀的那句“紫微微,蓝洼洼,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可是胡泉手里面的并不是什么宝刀,只是一把菜刀,但是这个刀面比菜刀的短一半。 “大哥,这刀能把人手砍断?”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把这把刀拿起来,正好胡泉把旁边桌上的水果拿起来往我这边一扔,我果断抬起刀就朝那个苹果挥了过去。没有想到那个水果刀当时就把整个苹果削成了两半。平时我们也曾经从水果刀怎么玩过,但最后结果都不尽人意,没有想到这把被胡泉藏了十年的刀竟然依然怎么锋利。 我照着杨志卖刀的桥段想要拽头发吹一口,可还没等我把头发揣下来,胡泉就把刀拿了回去。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胡泉把刀重新包好藏于怀中,我看了看时间接近十二点,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 “大哥,什么时间到了?” “你小子啊,真是每个急性。”说着他戳了戳我脑门上的一点红色,顿时我觉得全身触电般的一疼,同时也想起了我们的任务。 “大哥,今天就要砍吗?咱们不商量一下吗?”怎么唐突的就去砍手会不会被人发现啊?尤其现在到处都是监控。 “不用,横竖都是一死,免得夜长梦多。”胡泉的肩膀又是一抽,我知道他现在很是紧张,但为了活命也只能拼一把了。说完,我们两个人拿上家伙就上了车,我在副驾驶好好研究了一下牛皮纸袋里面关于女人的一切,突然发现在她下公交车回家的一段路是一个偏僻的小巷,我撸串的时候过去一次,没有摄像头非常的适合作案。 我把我的想法跟胡泉说了一下,他点头在我的指引下停在了这个巷口处。快要近凌晨的夜有了些凉意,我们两个人下了车后竟然奇怪的打了个哆嗦,马路对面就是那条巷口,黑不隆咚像一个黑洞,按理说以往最喜欢这种地方的我,莫名的对此万分恐惧。但是这忐忑不安中我似乎又产生了一种反抗的心理,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过的话——我想自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6章:砍手记(3)
公交车一辆一辆的在我们面前驶过,每次我都会低下头和文件里面的资料核对以后,然后对着胡泉询问的目光摇摇头。本来就鲜有人来的街道现在已经变得空荡起来。 “大哥,会不会咱们错过了?”我见还没有那个女人的踪影,有些烦躁。 “不可能。”胡泉点了根,回答的很肯定。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大哥都如此了,我也只能跟着等了,心中想着我又抹上了眉心的那个红点,胡泉大哥好像对这个东西一直都不怎么在意,我也不想徒增担忧一直也没有问,但是我们两个人都不相信这个东西,也只是觉得这个胡泉给我们的一个下马威罢了。 但是,如果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心中一颤,刚才懈怠一扫而光。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粉红色OL装的女人跳下了公交车,我看了一眼公交上面的标号,终于对上了。因为灯光太黑我们都无法分辨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倒霉鬼,所以我跟胡泉示意了一下,决定先去探探路子。 我快跑了几步到了她身后,可能是因为害怕女人敏感的就发觉到了不对劲,转身回头看了一眼,我也不再躲避,直接迎上去很礼貌的问了句:“姐姐,问您一下,XXX怎么走?” 女人一看原来是问路的也很是友好,帮我指路。而我也已经确认完毕,这就是罗汉要手的那个女人。我装作脖子很难受的捏了捏,给胡泉发了一个信号同时拖住了这个女人。几乎是下一秒,胡泉鬼魅一样的飘进了我的余光中,因为他是大哥,偷钱包的事情现在也不用他亲自来了,所以我们一直不知道胡泉的身手如何,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整个团队的功底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胡泉一个人的高。 如果说刚才我的那几步跑很容易被敏感的人发现,那么现在这个敏感的女人对她身后就站着的胡泉根本一无所知。他慢慢的从女人的旁边走过,也就在他刚好错过米娜肩膀的那一瞬间,说时迟那时快,那短小的寒光被月光淡淡的一照,一个反光刺向我的眼睛,我下意思的就闭了眼睛,同时,我的耳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跑!”睁开眼的我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过去的女人当时就傻眼了。胡泉啪的给了我一个大嘴巴,我被打的蒙蒙糊糊的,但一下子了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怎么就怎么巧,抬头的时候我刚好看到了路口有几个小伙子喝的醉醺醺的走了进来,昏暗的手电筒足以看清楚这里的情况,接着就是一声一声的尖叫,同时夹杂着110的报警声音。 胡泉拉着我向更加黑暗的地方跑去,我们一路躲避着灯光和摄像头,到最后竟然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但就越是怎么跑下去,我们越能听到那警车的鸣笛声。终于,我们走上了绝路,带着警察们稀稀拉拉的“站住!站住!”我们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大哥!”我看着那根本翻不过去的墙,转头问胡泉。警察们虽然没有看见我们到这里,但是外面也都是他们的人,迟早会找到我们的。胡泉没有说话,费劲的在裤兜里掏出一包已经皱皱巴巴的烟盒,掏出一根已经断了的烟点上。 “大哥!我们怎么办啊!”见他没有着急的样子,我着急的吼着,但我越是着急他越是淡定,乐滋滋的抽着自己最后的半根烟。 “小子,如果这次能出去,你打算怎么办?”胡泉歪头问着我。 “努力赚钱啊!”我想都没想久脱口而出,对我而言一辈子的奋斗目标就是钱,可能也就是因为如此,我也会误入歧途当了小偷,但是没有办法,我真的是穷怕了。 “你啊!别老钱钱钱的,怎么小的孩子就怎么贪财,长大会没出息的。”胡泉的烟已经抽完了,一下子就扔在了地上。 我从旁边傻傻的挠头笑了笑,但突然就想到了现在的情况,笑个屁啊! 可还没有等我再暴躁,胡泉就把一个带血的包裹塞进了我的衣服里面,然后拍了我的肩膀说:“能拿到钱的话,就再也不要干了。”我没有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当我抬头的时候,我在他的眼神里面看到了了绝望。 “大哥!”我知道他可能决定出去引开警察,想到这些年他对我的关照,我当时一咬牙就要冲出去替他。可我还是太笨了,还没有等自己迈开腿,他就给了我一个大嘴巴,吼道:“小子,学好,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我当时一愣,慢慢的的膝盖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胡泉这会儿也转过身向巷口沉重的走去。 我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如果当时在罗汉那里不是因为我贪财跟他说了那些话,大哥他也不会接手这个任务,也不会替我去死。 就在他马上到达巷口的时候,他突然跑了起来,几乎是一霎那,他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有点像自然醒来的梦境,没留给我像电影那样的惊心动魄,甚至我觉的现在根本就是一场梦,等会我醒了,就会发现自己原来在小姐姐的胸前躺着。 可惜了,不是梦。 手里面是胡泉流下来的白嫩双手,他没有骗我,果然砍的漂漂亮亮的,就算过了一段时间了它保持着柔软与粉红。慢慢的,外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怀中,趁着夜色,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居住的地下室,那股从地地下涌上来的潮湿狠狠的让我打了个寒战,怀中的手也开始变的僵硬,惨白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的瘆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里面还抱着一个手的原因,我全身从脚底心一下子冷到了脑瓜顶,全身的毛孔随之放大打了极限,都能感觉蟑螂在脚面的窜动。突然,那手大拇指动了一下,我吓的当时就把它扔到了地上,自己站在原地不敢动,过了好久才安慰自己是幻觉不是真的。 也不知道大哥有没有逃出警察的追捕,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女人,有没有被送到医院,如果她死了的话,我被抓到了会不会被判死刑啊?可能是人最害怕的就是瞎琢磨,担惊受怕的我一把将满是血的包裹扔在了地上,心中起来想要投案自首的心。 “投案自首,可以缓行的吧······” “但是,爹娘也会知道的吧······” 越是这样想,我越是想自首。这时儿我的脑壳里开始出现法律条文,着实让我一惊,因为自己是个小偷,所以我从来不会接触这些,如果哪个电视台播法制节目,我更是会将那个台从此删掉。所以当我脑袋里出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觉得我疯了,或者说我终于把自己逼到了疯的边缘,出发了自己上辈子的记忆,或许,我上辈子是一个警察。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大脑越来越疼,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脑袋里面的神经线越跳越厉害,我的脑袋要炸了!慢慢的,我觉得我不知道安义国,我不是我自己了,我是谁我都不知道了! 我坐在床上越发的崩溃,头痛欲裂的开始撞击脏乎乎的墙面,直到——我看到了对面墙上的镜子——我慢慢的回头看去,那里面竟然不是我!——那是!——那是!——那是! 我清楚的知道我的大脑里面有另外一个人,那是真正的我。 我,我,我,我,我是——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7章:父亲之死
咔—— 我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到了还在我身边坐着的女孩,她依然是刚才那个给我沏茶的姿势,而我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是我霎那失神而产生的的幻想。 但是,那些真的是我刚才出神的胡思乱想吗?为何我会在怎么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变得如此?而那感觉又为何如此的真实? “您说什么?”女孩问的问题我好像听过,我抬头看着她露出的洁白虎牙,不觉得可爱,倒觉得有些瘆人。 “我······”我也在想刚才我说了什么,可我现在一用脑袋神经线就疼的要死,整个脑袋就像奶奶说的浆糊一样。我感觉我忘记了很多事情,所有的记忆都变的碎片化,我怎么都拼不上。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迷茫,也不再问我什么,把手中的茶壶放下,端庄的坐好对我说。 “我叫死月,你呢?” “······路同炎。”我傻傻的回答着。 “哦~”死月意味深长的哦着,然后慢慢的把茶叶推到了我的身前,我这才有点感觉是这个茶水的不对劲,似乎在我刚才喝完之后,我就像磕了迷魂药一样。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我的大脑慢慢的恢复警觉,冷眼问她。 “铁观音啊。”说着,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然后露出回味的表情。 此地不宜久存。我在心中默默的想着,然后起身准备告辞,可就在我从榻榻米上站起身的时候,死月竟拽住了我的裤腿说:“着什么急啊~” 就在她说完的那一霎那,我的四周突然像漩涡一样将我吸入一个黑洞中,我分分明明刚才还站着现在却已经躺在了一个床上。再看四周,我竟然已经躺在病房。可我却并不能左右这个身体什么,我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通过眼睛开着世界外面的场景,就像看电视剧一样,你很生气里面的情节,却无能为力。 我看见那窗户上的死虫子,还看到了旁边的玫瑰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是我今天上午还曾经努力回想的场景——这一切一切都是我五岁时候因为高烧而住院时候到样子。 我可以猜到了,我可能会想起我那时候失去的记忆,那个关于我转天就退烧了和那个神秘小女孩的事情。当然,也可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亲我。 就在我YY的时候,那个小女孩终于出现了,非常神奇的出现方式,从病床 后面慢慢的站了起来,你能想象多吓人吗?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怎么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会忘记这段记忆了,要是记得的话,那根本就是童年阴影。当然,作为小小的我当时并没有醒来,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5岁的我正在迷迷糊糊的醒来,似乎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美女也是感到了惊喜与恐惧。5岁的我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从床铺末尾走过来的小女孩,等她走过月光的时候还发现了她的脚上竟然是脏脏的——像是从泥潭里刚趟过的一样,每走一步还会带起粘稠的液体。 “你是路同炎吗?” 终于,伴着这自己紧张的心情,小女孩走到了自己的病床边,他也看清了她的样貌,像瓷娃娃一样的可爱。只是哪奶声奶气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不符合年龄的气质让自己有些紧张。 “你的脚为什么怎么脏?你是玩儿泥巴去了吗?”同样的奶声奶气,这是这个问题似乎很是驴唇不对马嘴,其中还明显透着惊慌。 女孩听到这个问题也是一愣,但是她也根本不在意他的问题,接着自己的那个流程继续道:“你祖上积德!现在,你签个字在这里就能退烧了。”女孩子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把一张红纸红字的绸缎布放在了我的手里,接着不知道从哪里还变出了一根毛笔。 我看着上面的字迹都是繁体,我自己这个大人都看不懂,更不用说从小就不努力学习的我了。5岁的我咳嗽好久,缓过来指着这绸缎布问她“这是什么?” 终于,我的不识时务把女孩子逼急了,她生气的就把我手上的针管拔下了,可能是觉得这玩意儿也对我没什么用了,接着就掰开我的手指,在毛笔上蹭了蹭,待到墨水涂上之后就按在了纸上。 这粗暴的动作让我这个旁边者都不由的一愣一愣的,真没有想到可爱的像小兔子一样的小女孩竟然也有怎么恐怖的一面,怪不得人们总是说“兔子瞪鹰”呢。5岁的我很是玻璃心,一看被可爱的小姐姐如此粗暴的对待直接哭泣了鼻子,我不眠一头的黑线觉得自己有些丢人。但是,就在她抬头,月光再一次照在她脸上的时候,她看着绸缎布上的印迹露出满意的笑容的时候,我认出了她那尖尖的小虎牙。 “死月。” 咔—— 如同刚才一下,可能就是我一眨眼的功夫,我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死月的手从我的裤腿上松下,重新端起茶杯喝着茶。我瞬间明白了什么,一拳头砸向旁边的门框骂道:“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法术?啊!迷魂药还是催眠?” 从刚开始进入这个死店,所有的一切都不正常。胡泉和安义国,而且我小时候的退烧和跟这个死月有关,她似乎知道我身上的一切。如果她能知道我的一切也就可以知道别人的一切,那么,她根本就是这个社会上的祸患。 她似乎对我的怒意并不是很在意,把手上的茶杯放下后,手指敲了敲桌子说:“坐下来再说嘛。” 我转头看了看她的背景,不知怎么的顿时没了脾气,听话的转身做坐回到她的身边,看着身前的茶水一涌而尽。我现在脑子里的问题成千上万,但依然还处在碎片化的状况,可是我却又忍不住的想要问她,就是觉得她能解决我的所有问题,最后我终于张开嘴说了句:“为什么胡泉让我来找你?” 没有想到她刚才还一副天朗气清的模样瞬间变成了阴雨,眯着眼睛危险的眼睛对我说:“我哪里知道。” 听到这话,我也是一愣,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怎么回答。刚才散去的怒火又一次涌上心头,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吼道:“你他妈再耍我!” 她依旧眯着眼睛,冷笑道:“注意你的言辞,你可是个警察。” “是啊!我是一个警察,那就请你跟我走一趟吧!” 说着,我拽着她就站了起来,她也没有挣扎的被我拉起。突然,我觉得自己的后腰一疼,我条件反射的松手去摸,就在这时,她一根手指头向我戳来笑到:“做梦吧。”说着,我全身发软的向后一仰,还在担心后面会磕到后脑勺,却一下子靠在了沙发的软板上。 我看着天花板,上转悠着的风扇以及上面的粘苍蝇条,像是做了一场梦。怀里的橘猫慢慢从我的身上爬走,三蹦跶俩蹦跶的跳到爷爷的怀里,我侧面望去,掐了掐脸才直到这已经不是梦了。 但是,刚才的一切又都是梦吗?我似乎想起了自己晚上要到爷爷家,但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的了。 我重新把头放回了沙发靠背上,看着一转一转的电风扇回忆着刚才的一切。但是我真的对不上,一点都对不上,那一切都像是梦一般,又真是存在着,而且我也想越想不明白,越想越想多了,想的偏了,想到了很久很久的以前。 终于,我觉得自己的喉咙酸楚疼痛,我咽了口唾沫,不想让泪水溢出我的眼眶,我就怎么仰着头望着我爷爷:“爷爷,我爸,到底怎么死的” 我爷听我怎么一说,当时一愣,橘猫被惊的也是窜到了柜子上。我用余光看着我爷,他反应过来,笑着说:“怎么死的?劳累过去,公伤。” 还是同样的回答,跟五年前的一模一样。 我抿了抿嘴,觉得嗓子眼火辣辣的难受。时光又一次的回到了五年前的这个房间,父亲抱着我一起听评书,夏日午后的阳光洒进来,让人舒适又安逸。可能就是我一眨眼的功夫,那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我记得在父亲的书房,那个他办公的地方,在一个深夜他失魂落魄的跑回来把自己关在了里面,知道爷爷过来敲门他才打开让爷爷进去。 我和母亲就怎么在门外等着,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门才重新打开,而出来的之后爷爷一个人。 “燕子。”爷爷叫我妈的声音很是沙哑,我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爷爷头上的白头发多了很多。“给局子里面打电话,让他们所有人都过来。” 我妈当时很想进去看看我爸,但是我爷爷一直在门口堵着,母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又害怕那是真的,立马抱着我去了旁边的卧室打电话。等到所有人都来的时候,我就听见了120的声音,他们都沉默的没有说话,刚开始是几个领导走了进去跟爷爷谈话,后来医务人员进去之后,就搭出了我爸的身体。 我当时还没有意识到那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只是觉得我在他身后怎么叫他都没有回我。虽然我当时已经老大不小了,但是我仍然没有办法相信我爹能怎么早就死了。 几个星期后,我爸被判定为公伤,疲劳过去,殉职了。国家给了我们很大一笔钱甚至非常大的照顾,但是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这就像是一个谜团一直缠绕着我的心头,最终成为了我的一块心病。 我一直骗自己父亲就是为祖国献身的,甚至随后我都相信了,可是,知道我在局里面误入档案室的时候,我偷偷的翻阅那些绝密的文档的时候,我的安慰最终开始碎裂——我爸,是他杀。 但是,绝密的档案里面只有怎么一个最后的结局,除了这些再无其他,我爸当年是局长,一个局长死了并不是什么小事儿,为什么大家都在隐瞒这件事情呢?难道这里面另有什么阴谋?但是,从那之后我心中那份为父报仇的心就像一个瘤子一样,越变越大,我开始努力工作的往上爬,其实为了就是可能接触到这件事情的真相,可怎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没有得到更多的解释。 那一刻,我也知道,唯一能给我解答的人就是我的爷爷——最后跟我爹说话的人。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爷爷面前,爷爷真的老了,佝偻着身子才到我的肩膀,我用一种乞求的语气又问了一遍:“爷爷,我爸,到底是怎么死的?” “公伤。”爷爷的语气冷若冰霜,我抬眼看了看他的脸,严肃带着坚毅。 “嘭。” 我双膝一软跪在了他的面前,有些想不通的摇着头吼道:“爷爷!我要为我爹报仇啊!” 积压了不知道多少个年头的心声终于咆哮出来,我没有哭,就是恨,恨他们为什么要一起合起伙来骗我。为什么怎么久都不告诉我真相?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8章:十年前的拐卖案
终于,伴随着爷爷一声长叹我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这一时刻我终于盼到了。 “好孩子,快起来吧。”爷爷带着颤抖的声音把我拉了起来,没有坐下而是拉着我到了旁边屋子那间一直被锁上的书房。自从我父亲死后,爷爷就把这间书房死死的锁住,没有再打开过。他把一直待戴在身上的钥匙拿出来插进锁里面。咔嚓一声,我心中的那个结慢慢的缓解,扑面而来的常年封锁的味道让我咳嗽了几声。 爷爷打开灯,走到了办公桌的里面,没有坐下而是把椅子挪开然后跪在了地上,我吓得立马搀他,但是他摆了摆手,从地上摸了摸,觉得差不多了往下就是一按。木板的另一边同时翘起,里面竟然是一个暗格,而这里面放着一个小盒子。 我把那个盒子拿出来,发现竟然需要7为数字的密码,我瞬间发难的看向爷爷,没有想到爷爷对我呵呵一笑说:“小子,好好想想。” 我福至心灵,按上了自己的生日,小盒啪的一声打开了。 “按照你爸的意思,是要再过些年头的,但是你小子都这样子,就现在给你吧。”说着,爷爷捏了捏胡子,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橘猫也欣喜的发现这个房间重新开放,蹦到了以前总是窝着的小书架上玩以前的球球。 我看着手里面的盒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个很厚很厚的本子,是一个本子一个本子摞起来装订的,我这时儿才想起来这是父亲的日记本。我爹他一直有记日记的好习惯,不管多忙都要写上两笔,尤其是办案的时候,更是写的着迷,听说这个习惯是源自我爷爷,我爸在我小时候还经常拿我爷爷的日记本给我讲故事,说起来比电视还好玩儿,比现在的侦探悬疑小说更要惊险刺激。 我拿起日记本一边翻开一边坐在沙发上,旁边的爷爷点上了根烟,不再说话,而我则被父亲的日记,随着这股让人迷幻的香烟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那是父亲的世界。 2017年5月11日星期四 今天上午,局里接到一个女人的报案,说她的女儿丢了。余子本来就母性泛滥,当时就把我和老赵都拉过去了,弄的现在我的报告还没有写完。 我和余子还有老赵就赶往现场了解情况,发现这个拐卖案比我们想象的更难,虽然模式和以往的案件一样,女人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自己的孩子丢了,但是当我们询问附近的人的时候,他们都说什么都看到。由于这个街道太老了,根本没有安装摄像头,再赶上今天又是集市,想从这里面找到些线索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中午的时候,我们还在继续打探消息。女人已经有些精神失常,由于她并没有什么家人在身边,所以余子亲自把她送进了医院,剩下我和老赵还在继续寻找线索。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在旁边卖牛羊肉的回民把我们招呼进去,小心翼翼的跟我们说“其实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孩子,她是骗我们的。”我们当时大吃一惊,随后问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个回民跟我们说:“其实那个女人的孩子去年就丢了,因为这个她的老公才跟她离婚的,后来她本就有些神经失常,好在不太严重,独自生活不成问题,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犯病了。我估计是看到别家孩子触景生情才会如此的。” 说完之后,回民也来了生意,我们不便打扰也就告辞了。我和老赵商量的了一下,觉得应该回去查查不能听信这个回民一面之词,随后我们两个人开车回到警局一查,果真如此,而且这个时候余子也来了电话,她说:“那个医生跟我说这个女人是是个神经病,你们回去帮我查查——” “不用查了,我们已经查完了。”说着,老赵把电脑上面的信息给她念了一下。余子在那边瞬间崩溃的大叫一声,一甩电话就让我们等着她回去。 到此,整个事情就明了了许多,正当我打算在余子回来之后好好批评批评她以后查清楚了再出动的时候,老赵疑惑的问了我一句:“早不犯病晚不犯病,为什么现在她才犯病?” 他怎么一问,我不禁也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是啊,平时的话又不是说看不见小孩子,怎么长时间都没说犯病了,现在怎么突然就犯病了呢? “除非——”老赵眯着眼睛双手撑在我的桌子上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我明白的表情说:“她看见了有人拐孩子。” 就在这个时候,余子冲了进来,看见我们都在不顾形象的大叫:“我知道事情真相了!” “什么?” “她看见了有人拐孩子!” 我和老赵一脸黑线的说:“我们早知道了!” “what!”余子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但看到我们一脸的轻松愉悦瞬间抱头蹲在了地上。“我恨你们。” “好了好了,说说你的发现吧。”老赵把余子从地上拽起来拉到了我桌子这边,给她拿了把凳子让她坐下,余子先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说:“精神科的大夫正在在那边开会,看见我带着她过来就拦住了我们,没有想到她看到这个大夫的时候就安静了下来。 我刚开始还以为是这个大夫是不是欺负过她给她留下来什么精神阴影,毕竟很多小说上不都怎么讲嘛。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的病就是他给控制好的,没有我想象的怎么龌龊。 那大夫给我讲了一下她的事情我就立马给你们两个人打电话了,没有想到还没怎么着你们倒哔哩哔哩的跟我说你们都知道了! 后来他还帮我给她做了个催眠,这才知道她是因为看到了有一个小孩子被人拐走而重新精神崩溃的。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那个家长自己就已经崩溃了,但还好保持着一点理性给我们打了电话。” 说完,余子又灌了一口水,抹干净嘴巴问我们:“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两个人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她啧啧称奇。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有一个孩子被拐的。”我总结道。 “但是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接到报案啊!”老赵一摊手。 “这不是好事情嘛,咱们可以先下手为强了。”余子突然怎么一说,我们两个人都好奇的去看她。余子见我们两个人一脸懵逼的傻样,翻了个白眼说:“走吧,去出城口堵着,一定会有线索的。” “是啊,咱们可以一边查丢失的孩子,一边就可以提前的在出城的各个路口堵着他们,盯着那些面包车肯定会有线索的。”老赵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看着他们两个人有些一唱一和的意思,挑眉问道:“出城口4个,咱们三个人怎么搞?”在没有具体的线索证据可以证明这个事情肯定会发生的情况下,局里面是绝对不可能给我们派人协助的。 “是啊!我们三个人说的天花乱坠的,但是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这个样子只能干着急。”我冷冷的丢出现实情况,他们两个人听我怎么一说也都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我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缓了缓心神,然后站起来拿着衣服往外走,两个人没闹明白我这个玩儿的什么段子,齐声问我:“你干嘛去?” 我回头对他们呵呵一笑说:“去趟儿城东。” 两个人一听我怎么一说顿时起了精神,相对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双手一拍各自去拿自己的外头跟在我的后面进了车子。 我们一行三人到了城东的垃圾场的时候正好看见龙子正在拆解一辆新运过来的车祸汽车,肌肉疙瘩青筋爆出看的余子差点留了哈喇子。我叫了一声龙子,他刚才是没有听见,还是旁白的小弟眼睛尖才发现了我在后面走了过来。 “呦!神探来了~”龙子见是我,把手上的家伙一扔穿着个小背心就走了过来,我掏出烟给他点上,他又跟老赵和余子问候了一声,我们四个人一起进了屋子。 “说吧,什么事儿。”龙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吐了口烟圈,我冲他切了一声骂道:“老子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哎呦喂,得了吧,快说,别耽误我。”龙子对我一脸的嫌弃,但还是把小弟端上来的水放到了我的跟前。 我也懒得跟他胡咧咧,凑到他跟前小声的问道:“城内有拐孩子的了。”龙子刚开始还纳闷我怎么怎么神秘,现在一听我怎么一说先是一愣,再者就是抄起水杯就砸到了对面的墙上。他这个暴脾气我是不敢说什么了。 “艹!”龙子开始有写烦躁的转圈圈,我可以理解他的别扭,毕竟他就是被拐骗的孩子之一,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其实我有段时间好好的查了一下他的身世,发现他并不是拐卖而是被自己亲生父母无法抚养而卖掉的,我觉得他没法接受,就一直没有告诉他。 不一会儿,龙子招手叫过来一个小弟,从他的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小弟点点头立马跑了出去,他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跟我们一起喝茶。我这心里对龙子了解的很,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他不可能不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就连我每天到底跟那个女孩子又勾三搭四了他都一清二楚的。我们四个人心知肚明真相就在不久,也都开始围在一起喝茶斗地主,约莫着过了半个小时后,一个小弟带着一个黄毛过来了。 “大哥,人带到了。”小弟躬身跟我们说了一句,龙子点了点头,我们一起放下手中的牌身子往后一躺听这个黄毛说。 “几位大哥大姐好。我是集口的负责人,大家都叫我赖子。”黄毛说着同时还搓了搓手,我们四个人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接着赖子开始跟我们讲关于今天早上集市上的事情。 “今早集市发生事情的时候,我兄弟正好也看见了,咱们干这行的眼多尖,当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道上咱们都是有规矩的,在水的地盘干这种事儿那都是要打招呼叫分子钱的,如果不打招呼那就别让我们看见了,看见你你又没打招呼的话,我们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着,老赵给赖子一根烟,赖子接过来道谢,老赵呵呵的说:“那你们怎么说道说道的?” “那能怎么说道,直接打啊。”说着,赖子还比划了一下。 我抬了下眉毛问道:“是嘛?” 赖子也看出来我们不好糊弄,当时不好意思的傻笑说:“那小子跑的还挺快,抱着孩子跟野狍子一样,嗖的一下就没影儿了。” “没跟上?”余子赶忙问了一句。 赖子仔细想了想说:“我跑的还快一点,看见他好想就跑进集市里面的那片老平方了,你也知道,那块跟个迷宫一样,而且也没什么人住了,道路有窄,容易被人阴,我们几个人琢磨了一下就放了他一条生路。” 听到这里我们都“唉!”了一声,但是我又仔细想了想,集市后面的老平方确实是非常好的掩人耳目的地方,如果说是我要做什么非法勾当的话,一定会选在那里。想到这里我打算过去看看,起身跟他们说:“不管怎么说,咱们先去那里看看吧,万一有线索呢。” 老赵和余子也都点了点头同意我的说法,龙子这时儿也站了起来跟我说:“我也去。”我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够麻烦你了。”没想到他摇了摇头说:“不是为了你,就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知道他的心结有多重,也是难为他好歹也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天天倒是跟着我们警察宣扬正义了。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随手把东西一样,跟旁白的小弟交代了一句随我们一起上了车。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9章迷失于黑暗
我们驱车前往到了集市里面的老平房口,由于是市中心地价贵的要死,几年来都没人敢动那块地,渐渐的那里变成了中心繁华市区的一块圆形破楼房,东倒西歪摇摇欲坠,还好前段时间终于有金主投钱成功,这里的居民才开始慢慢的数着票子离开了这里。 然后这里变成了一篇少有人烟的“鬼屋”,如果不是因为集市就在旁白时不时白天可以热闹点的话,我想这里真的会成为报纸头条故事栏目的新欢。 老巷本来就没有什么灯光,以前有人的时候还能依稀看到人家的灯光,现在没人了,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一行四个人打着各自的闪光灯进了巷子,我带队龙子断后,余子和老赵被我们夹在。我们无法确定是否里面是安全的,所以每个人都显的小心翼翼,本来就怕黑的余子更是掏出了自己的铁莲花,随时准备出击。 作为领头羊的我也是又些匚,毕竟漆黑的前面时不时的跳过去一只猫特别的吓唬人,更担心的是我会迷路,那就真的坏了。不知不知觉,我们已经到了巷子的深处,越来越窄的巷子让我们从抱团变成了竖着的一排,我抬头看了看见今天没有月亮的天空,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上的枪。 突然,恍惚中我看到了前面一处亮光,不自觉的心中想到了拐卖人口的那些人,笑声让他们把闪光灯都关掉,寻着光亮走了过去。 院子的门早就被人把铁把手给撬开了卖掉,我让他们再外面等着,自己弓着腰猫了进去。这个小院不大,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厕所,正面就是两件卧室,我蹲在亮光的窗子下先听了听,发现里面都是乱乱糟糟的喝酒骂街声才抬头瞄了一眼。 3个男人和2个女人在里面喝酒吃饭,旁边还放着一些麻绳和碎布以及被褥,但看里面空空荡荡的墙面,这一定不是他们的家。我又仔细的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孩子的迹象,不由的心生疑惑难道这些人并不是拐卖团伙?这时儿,刚好里面有个人起身出来,我顿时一惊蹲下身子,后背靠在窗户地下的墙面,向往外面跑已经没有时间了,往旁边一看正是一个放柴火的小屋子,接着一月色不在此处黑暗,我轻巧的溜了进去。 男人出来在外面的小花池解手,我靠在墙上害怕暴露,慢慢的我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这边走来,我不由的屏住呼吸不敢说话,突然一只手扣在了已经破碎的窗户框上面,我心一横,一脚将门踹开来了个先下手为强。 “艹!”老赵抱着刚才被我踹飞的门躺在地上,我当时就愣了,他在地上躺着表情痛苦,我过去扶着他问他怎么样。 同时,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已经有所行动,好在院子外面的龙子和余子立马跑进来,看到在我怀里痛苦的老赵就愣住了。 “快进屋!”我叫了一声,龙子立马跑了进去。余子过来帮我扶着老赵,我腾起身子也跑了进去。 当我跑进房中的时候龙子就站在那里,我推了他一下,他给我让了个地方,这才发现已经没有人的影儿了。这个时候,余子扶着老赵走了进来,看着没有人的卧室有些摸不清头脑了。 “赶快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暗道。”说着,我带头开始找了起来。怎么短的时间内,4个大活人能跑了,我一点都不信。但是这个地方就怎么大,也没有什么东西,摸了摸墙壁,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机关暗道。 老赵被我踹了一脚还是有些疼,顶着“工伤”的名头消极怠工蹲在地上抽烟。突然,他眉头一紧,的盯着一个地方看着,恍然大悟的叫道:“诶诶诶诶诶!”老赵突然闹哄了起来,我以为是他难受就让余子过去照顾一下。可没有想到余子过去蹲下后,也是突然闹哄起来:“诶诶诶诶诶!” “踩电门了?”龙子也被吸引过蹲下,他那更厉害,直接就是:“啊啊啊啊啊!” 我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停下的手里的摸索,做到了他们旁边蹲下。 “我草草草草草!” 所有人都捂着耳朵鄙夷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 就在床铺下面泥巴墙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有一个碗大的洞口,在里面望过去根本看不到边际,漆黑一团。而最为古怪的是,那洞口边上散落着一堆衣服,仔细的分辨一下你会发现,那衣服有些让人熟悉。我小心的钻进去把衣服拽了出来,抖落开一看,正是刚才我看见的那些人身上所穿的。 我脑袋中不免觉的有些诡异,又重新用手比了比那个洞口的大小,真的只有一个碗的大小。余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棍子,爬到床铺下面就是狠狠的一戳,里面顿时传来的“吱吱吱”的耗子的凄惨叫声,然后再捅便没有动静了。 “龙子······”我拿着衣服递给龙子,他看了看跟我一样是眉头紧锁。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嗖”的就跑到了院子里面。 这时候我们三个人才想起了——院子里还有一个! 可当我们一行人得到了院子的时候,那个人早就没有了踪影。 “不会是耗子成精了吧。”老赵回想起里面的碗大的洞口和耗子吱吱的叫声,颤抖的嘟嚷了一句。听他怎么一说,我心中不禁冷笑,觉得他是疯了心了竟然说出了这种话,刚想回头讽刺一下他的迷信,他却在我一转头的那一霎那晕倒在地。 “老赵!”我眼疾手快的把他抱在了怀里,晃了几下他都没有动静。余子更是激动,尖叫一声跑了过来检查老赵的情况。突然我觉得手腕一疼,条件反射的就松开了手,拿进一看竟然是指甲印,都流血了。我看了看抱着老赵一脸惊慌的余子没有说花,心想可能是因为她太着急了。 如果不是老赵这个人比较迟钝,我想余子可能早就连孩子都给他生出一个足球队了。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我要带老赵去医院。”说着,余子就把老赵扛了起来,由于她身体较小整个人都差点跌倒,我过去扶她先没有让她动。 说实话,老赵的体格我知道,毕竟在体院的时候他的搏击水平比我高,况且我刚才也只是踹了他一脚,他怎么可能有事儿?还有就是,我现在觉得这个地方特别的诡异,刚到这里来的时候就是弯弯扭扭的,现在要是果断的要出去,根本就是盲目的打赌玩儿迷宫的游戏。 “你先别着急,先让我出去探探路吧,毕竟这里——” 可是还没有等我说完,余子扬起手“啪”的就给了我一个耳光,一直不好参和我们“家务事”的龙子也被余子所激怒,看着余子带铁莲花的拳头要向我招呼立马制止了她。 “你疯了?”龙子骂道。 “呵!我疯了,他才疯了,他现在已经不顾朋友情谊了!老赵都要死了,他却还说那种话!”余子疯狂的想要把手从龙子手中抽开,但根本是徒劳。 “神探说的没有错,这里跟迷宫一样,必须要做好退路。”龙子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着。 但是余子根本没有缓解,她不再向我扑来要打我,冷着脸对我说:“闫神探,你心里的小算盘我都知道,你要算计老赵,我余颖第一个不同意。”说着她一把甩开龙子的手,龙子随之松开,余子把老赵扛起来踉跄的走出去了院子。 龙子见我一只没有说话,凑过来看了一下我的手,我摇摇头把手抽出来,对着他说:“走吧。” 我怎么可能会让余子一个女孩子独自带着老赵进入怎么危险的地方?我也知道她为什么现在表现出对我的不满,只是一切还没有定数——升职,这些年头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儿,可偏偏只有我一个人当上的组长,老赵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余子却有些替老赵打抱不平。而且,更是不能在这个问题上面主动多说什么。 我和龙子尾随在余子和老赵后面,她似乎对我们的“跟踪”很是不满意,可毕竟身上背着一个百十来斤的大男人,也不方便回头对我们发脾气。 我们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终于余子不耗尽了力气跌坐在了泥地上,我们见此赶忙跑过去把他们两个人安顿好。我看了下老赵的脸色,有些惨白,心中也开始打鼓。现在在这里打电话叫人来都没法帮忙,只能靠自己了。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还是往前面探探路吧,这样真不是办法。”说着,我起身就要走。可是余子却立马叫住了我。 “让龙子去,你去我不放心。”余子说。 “不放心什么?”我尴尬的笑着。 “你一个人逃走。”她的这句话再一次的惹怒了龙子,龙子气的当时就要冲上去,我一回身,赶忙拦住了他。 龙子的脾气我知道,余子的身手我也知道,现在两个人要是打起来,我想只有两败俱伤的份。况且这个节骨眼,打架真的是非常的幼稚。 “龙子,你受累了。”我拍了拍龙子的肩膀,他看了我一眼说:“给你面子。”然后冲着余子不屑的一哼,转身走向了黑暗之中。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10章:我们不懂这个世界
“我真的不喜欢你。”在龙子走了的不一会儿后,余子冷冷的跟我说。我看着她爱怜的撩着老赵的刘海儿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但是老赵就是觉得你好。后来慢慢的我也怎么觉得你人不错。但是——”余子停下的手里的动作,头向我转过来继续道,“我就是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和老赵那是一个宿舍出来的交情,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没法儿断的。上了班之后余子因为大大咧咧的性格跟我们也谈得开,我一直把她当作是兄弟之一,确实没有想到她竟然有怎么不为人知的一面。现在细想,她似乎每次有事情都是冲着老赵,而老赵知道后又过来找我。 现在,我甚至觉得是我耽误了老赵和余子的终身大事,都是因为我这个电灯泡。 想到这里,我的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是我设置晚上要睡觉的闹铃响了,现在已经是半夜凌晨了,我望着龙子离开时候的黑暗,还是没有一点他回来的痕迹。 余子似乎也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未知的等待,一把扛起老赵的身子想要继续走下去。我见她又要开始耍脾气也站起来组织了她。 “再等等吧。”说着,我拨打了龙子的电话,但竟然不在服务区内。 “呵!等?可能他早就跑了。”余子不屑的对我就是一记冷哼,我也有些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任何都都是不相信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黑暗让人觉得恐惧,再加上这里的未知性和刚才事情的离奇,但就算如此也不知道如此的胡闹吧。这个时候,我才渐渐的意识到,余子的不安与我的过于淡定是最根本的矛盾,这让我们剑拔弩张,只要其中一个人再肆意挑起一个话题,就会彻底爆发。 好在,我是一个有预见性的人,及时的顺从了余子的话,将身子一挪在她走过去后,自己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我们这就样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余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躁,突然,她的手机停电关机了,而我的也只剩下不到十个格。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而我们的前方依然漆黑一片。我甚至开始动摇了自己“科学”的支柱,觉得我们可能是陷入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就当我抬起头想要跟余子说一下的时候,余子却呆呆的定在原地,注视着前方,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竟然发现了一丛灯光,很像我第一次看见那个院子时的灯光,我心中起疑,不刚武断行事,可余子这会儿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带着老赵就冲了上去。 “余子,不要去!”她这个样子我就会发的担心,立马拽住了老赵的衣服好让她停下,可她扬起铁莲花的手就要打我,幸好我躲得快才避免打到。 “我知道你是想害死老赵,你个混蛋!”说完她立马又扛起了老赵跑了过去,我没有办法只能心中祈祷那房子里面是真正的人家居住。可当我们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我的心哗啦就凉了——我们又回到了原地——刚才出来的小院子。 而且里面又是酒杯交错的声音,隐隐约约我还听见了龙子特有喝酒时候划拳的声音,我惊讶万分,立马跑进去看,只见龙子一个人坐在刚才那些人坐着的地方嗑药似的high的不行。我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就感觉那桌子上好像还有其他人一样,“他们”正同龙子喝酒划拳,好不自在。 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冷冷的嘲讽着,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实在讽刺我,讽刺一个她猜对了的一个真实的我。 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火辣辣的难受,一股无名的火气直冲脑门,现在想了想我当时真是没有了理智,拽起龙子就想要了他的命一般的想要打死他。这期间,伴随着余子哈哈的大笑声,龙子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匕首,而我也掏出了一只别在腰间的手枪。 龙子的眼中似乎出现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我的心明明已经开始了动摇但手却不听使唤的拉开了保险,钩上了扳机。 “哈哈哈哈——”余子的笑声依然响着,就像冲锋号一样,给了我们每个人杀死对方的力量。 “啪——” 龙子的匕首和我的枪同时落在了地方。我们都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看着对方,片刻之后落下了泪水。我握枪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像是中风的病人完全的不听使唤,而龙子更是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看向那一声的来源——老赵依然觉着木头凳子一脸霸气凛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他在关键时刻狠狠的给了余子一凳子。 这个时候,我整个身体的厌气顿消,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一只压迫我胸腔的那种憋闷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就像是重新活了一样。我走到龙子身边,由于我太矮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会儿,老赵终于放下了凳子,哎呦一声开始闹哄自己全身上下怎么怎么疼,我没有跟他说他刚才一只被余子拖了好几个小时,裤子都破了。 龙子也缓了过来,我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支烟,三个老爷们坐在了地上都静静地抽着烟不说话。 我算是明白了,我和龙子刚才很有可能就被余子的笑声所控制了。但是老赵怎么就醒过来了,还给余子一板凳呢?想到这里我看向老赵,他跟我心有灵犀,见我看他扬起了坏笑。 “想知道?”他吊我胃口的说道。 “少逼逼,快说。”我骂道。 “知道了知道了。说实话,我就怕我说了你们不相信。”他还有些拿腔作调,我捅了他一胳膊,他顿时老实了,继续说道,“当时我晕倒的时候,我是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的意识无比的清醒,但就是醒不过来,我就感觉这个脑子里面啊吱吱吱的怪叫,那声音似乎就像是催眠曲一般,让我不要睁眼不要睁眼的。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我最后竟然都能跟它搭上话了!” 说道这里,我和龙子面面相觑:“搭上话了?” “啊!搭上话了!”老赵一脸兴奋,“我就问他,你是谁啊?它没有回答我,我就说,你是不是耗子啊!他就傻里傻气的回答,你才是耗子,我是老鼠。他怎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它是一只傻耗子。我就开始骗他,哦!是嘛!我也是一只老鼠啊!它听说我也是老鼠非常开心,就问我我是哪个派的。我哪知道它们都分神什么派的,就先问他,他竟然说它是顶门灰的。” “然后你说你是顶门绿的了?”我失笑的问道。 老赵切了我一声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都说耗子忘性大,我这会儿是真见识到了,这耗子不仅傻还没有个记性,后来让我小小的一耍心眼,就什么都告诉我了,最后竟然还告诉了我醒过来的办法。”说到这里,老赵没有再说,而是专心致志的抽气了烟。 我见他怎么怎么吊胃口,立马又戳了戳他的腰让他继续,可他却一改前面的嘻嘻哈哈,现在整个脸都严肃了起来说道:“神探,你相信这世界上面有魑魅魍魉吗?” 我知道他为什么怎么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以前我确实想相信的,毕竟父亲的日记本里面还有书房的那些古书里面是什么都有,小时候我的童年几乎就是跟这些书作伴,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什么都相信,甚至还去后山的道馆里面去捉鬼。 可是后来,我大了,主观意识重了,也可能是求异心理作祟,别人一说这个我就会显出一副马克思主义脸然后深奥的说一句:“你这是迷信,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似乎让人隐隐约约的都和这些东西有关,我心中的那倒封锁童年时期的门也开始碎裂,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开始被唤醒。 “我相信。”还没有等我说,一直在旁边沉默无语的龙子说话了,他虽然点上了烟,但是一只没有抽,烟蒂落在裤腿上也没有弹下去。见我们都看他他转过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说:“刚才,我看见我死去的兄弟们了。” 我想起刚才进屋看见他嘻嘻哈哈跟空气喝酒耍钱的样子,脑子里似乎也闪现了他身边隐隐约约浮现的东西,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什么。 “那好,既然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了,我就要说了。”老赵一把掐掉了烟头,一脸严肃的说:“咱们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那些书上说的魑魅魍魉成精儿的妖怪。而咱们今天见到的那些东西,就是耗子成精。” “咱们这个世界其实虽然和真正的妖精、鬼魅所生活的世界有界限,但是咱们就像三个圆圈相互重合一般,有些妖怪的家族已经适应了我们这里的生存方式,也就像人一样谋生与生存。” “就像人一样,有好人有坏人,妖怪和鬼也是一样的,今天咱们遇到的那些耗子精就是祖传干拐卖的一帮团伙,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日子不好它们也不会露出本性逃跑。也是幸运了,今天咱们赶的日子好才能让他们选择逃跑而不是跟咱们硬干,如果真的话,咱们肯定干不过对方。” “那外面我们一只走不出去是因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的,我当时又没醒。我当时就是顺着他说才打听到这些,只顾着让他说出我怎么能醒来的方法了。”老赵怂了怂肩膀,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你们应该庆幸,我要慢点的话,余子早就让你们自相残杀而死了。明天报纸估计就是《震惊!平房惊现警察黑社会终极对决,均死亡》的话题了。” 我和龙子听的一阵恶寒,真不知道这小子天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鬼。 “那余子是怎么回事儿?”我指了指依然被砸晕没有醒来的余子。 “耗子精控制了她的大脑而已,跟我那个一样。” “那为什么就入了你和余子的,我们两个人怎么没有?” “怎么没有?龙子能看见死去的兄弟,你最后不也被操控了嘛。” “哦哦哦哦。” 说道这里,整个事情都清楚了些,只是—— “那些拐卖的孩子呢?”龙子问了一句。 老赵仰头靠在墙上说:“估计已经送出了城外了,耗子说的零零散散的,但是我分析是这段日子,外面似乎有人特别需要一批小孩子。” 我惊愕:“特别需要?” “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我觉的耗子这话给了咱们一个警示,咱们不管如何都要让上面派人加大对出城车辆的检查。” 我点了点头,同意老赵的话,龙子这会儿也说:“放心,我也会帮忙的。”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样,笑着说了句:“谢谢。”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孩子们,但对于我来说,有这样的兄弟还是感觉满足的。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再动,余子似乎也没有醒来的打算,外面的一切也是充满着未知,最终,我们三个人窝在一起迷瞪睡着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死店》
第10章:我们不懂这个世界
“我真的不喜欢你。”在龙子走了的不一会儿后,余子冷冷的跟我说。我看着她爱怜的撩着老赵的刘海儿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说不出来。 “但是老赵就是觉得你好。后来慢慢的我也怎么觉得你人不错。但是——”余子停下的手里的动作,头向我转过来继续道,“我就是一点都不喜欢你。” 我和老赵那是一个宿舍出来的交情,我们之间的感情是没法儿断的。上了班之后余子因为大大咧咧的性格跟我们也谈得开,我一直把她当作是兄弟之一,确实没有想到她竟然有怎么不为人知的一面。现在细想,她似乎每次有事情都是冲着老赵,而老赵知道后又过来找我。 现在,我甚至觉得是我耽误了老赵和余子的终身大事,都是因为我这个电灯泡。 想到这里,我的手机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是我设置晚上要睡觉的闹铃响了,现在已经是半夜凌晨了,我望着龙子离开时候的黑暗,还是没有一点他回来的痕迹。 余子似乎也再也无法忍受这样未知的等待,一把扛起老赵的身子想要继续走下去。我见她又要开始耍脾气也站起来组织了她。 “再等等吧。”说着,我拨打了龙子的电话,但竟然不在服务区内。 “呵!等?可能他早就跑了。”余子不屑的对我就是一记冷哼,我也有些生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任何都都是不相信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黑暗让人觉得恐惧,再加上这里的未知性和刚才事情的离奇,但就算如此也不知道如此的胡闹吧。这个时候,我才渐渐的意识到,余子的不安与我的过于淡定是最根本的矛盾,这让我们剑拔弩张,只要其中一个人再肆意挑起一个话题,就会彻底爆发。 好在,我是一个有预见性的人,及时的顺从了余子的话,将身子一挪在她走过去后,自己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我们这就样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余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躁,突然,她的手机停电关机了,而我的也只剩下不到十个格。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了,而我们的前方依然漆黑一片。我甚至开始动摇了自己“科学”的支柱,觉得我们可能是陷入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就当我抬起头想要跟余子说一下的时候,余子却呆呆的定在原地,注视着前方,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竟然发现了一丛灯光,很像我第一次看见那个院子时的灯光,我心中起疑,不刚武断行事,可余子这会儿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带着老赵就冲了上去。 “余子,不要去!”她这个样子我就会发的担心,立马拽住了老赵的衣服好让她停下,可她扬起铁莲花的手就要打我,幸好我躲得快才避免打到。 “我知道你是想害死老赵,你个混蛋!”说完她立马又扛起了老赵跑了过去,我没有办法只能心中祈祷那房子里面是真正的人家居住。可当我们到了院门口的时候,我的心哗啦就凉了——我们又回到了原地——刚才出来的小院子。 而且里面又是酒杯交错的声音,隐隐约约我还听见了龙子特有喝酒时候划拳的声音,我惊讶万分,立马跑进去看,只见龙子一个人坐在刚才那些人坐着的地方嗑药似的high的不行。我莫名的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就感觉那桌子上好像还有其他人一样,“他们”正同龙子喝酒划拳,好不自在。 余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冷冷的嘲讽着,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实在讽刺我,讽刺一个她猜对了的一个真实的我。 我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火辣辣的难受,一股无名的火气直冲脑门,现在想了想我当时真是没有了理智,拽起龙子就想要了他的命一般的想要打死他。这期间,伴随着余子哈哈的大笑声,龙子掏出了自己随身带着的匕首,而我也掏出了一只别在腰间的手枪。 龙子的眼中似乎出现了一种叫做绝望的东西,我的心明明已经开始了动摇但手却不听使唤的拉开了保险,钩上了扳机。 “哈哈哈哈——”余子的笑声依然响着,就像冲锋号一样,给了我们每个人杀死对方的力量。 “啪——” 龙子的匕首和我的枪同时落在了地方。我们都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看着对方,片刻之后落下了泪水。我握枪的双手不停的在颤抖,像是中风的病人完全的不听使唤,而龙子更是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看向那一声的来源——老赵依然觉着木头凳子一脸霸气凛然的看着我们两个人——他在关键时刻狠狠的给了余子一凳子。 这个时候,我整个身体的厌气顿消,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一只压迫我胸腔的那种憋闷的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就像是重新活了一样。我走到龙子身边,由于我太矮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这会儿,老赵终于放下了凳子,哎呦一声开始闹哄自己全身上下怎么怎么疼,我没有跟他说他刚才一只被余子拖了好几个小时,裤子都破了。 龙子也缓了过来,我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支烟,三个老爷们坐在了地上都静静地抽着烟不说话。 我算是明白了,我和龙子刚才很有可能就被余子的笑声所控制了。但是老赵怎么就醒过来了,还给余子一板凳呢?想到这里我看向老赵,他跟我心有灵犀,见我看他扬起了坏笑。 “想知道?”他吊我胃口的说道。 “少逼逼,快说。”我骂道。 “知道了知道了。说实话,我就怕我说了你们不相信。”他还有些拿腔作调,我捅了他一胳膊,他顿时老实了,继续说道,“当时我晕倒的时候,我是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的意识无比的清醒,但就是醒不过来,我就感觉这个脑子里面啊吱吱吱的怪叫,那声音似乎就像是催眠曲一般,让我不要睁眼不要睁眼的。后来你们猜怎么着,我最后竟然都能跟它搭上话了!” 说道这里,我和龙子面面相觑:“搭上话了?” “啊!搭上话了!”老赵一脸兴奋,“我就问他,你是谁啊?它没有回答我,我就说,你是不是耗子啊!他就傻里傻气的回答,你才是耗子,我是老鼠。他怎么一说我就知道了,它是一只傻耗子。我就开始骗他,哦!是嘛!我也是一只老鼠啊!它听说我也是老鼠非常开心,就问我我是哪个派的。我哪知道它们都分神什么派的,就先问他,他竟然说它是顶门灰的。” “然后你说你是顶门绿的了?”我失笑的问道。 老赵切了我一声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都说耗子忘性大,我这会儿是真见识到了,这耗子不仅傻还没有个记性,后来让我小小的一耍心眼,就什么都告诉我了,最后竟然还告诉了我醒过来的办法。”说到这里,老赵没有再说,而是专心致志的抽气了烟。 我见他怎么怎么吊胃口,立马又戳了戳他的腰让他继续,可他却一改前面的嘻嘻哈哈,现在整个脸都严肃了起来说道:“神探,你相信这世界上面有魑魅魍魉吗?” 我知道他为什么怎么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以前我确实想相信的,毕竟父亲的日记本里面还有书房的那些古书里面是什么都有,小时候我的童年几乎就是跟这些书作伴,那个时候我真的是什么都相信,甚至还去后山的道馆里面去捉鬼。 可是后来,我大了,主观意识重了,也可能是求异心理作祟,别人一说这个我就会显出一副马克思主义脸然后深奥的说一句:“你这是迷信,道听途说不可信啊!” 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似乎让人隐隐约约的都和这些东西有关,我心中的那倒封锁童年时期的门也开始碎裂,那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开始被唤醒。 “我相信。”还没有等我说,一直在旁边沉默无语的龙子说话了,他虽然点上了烟,但是一只没有抽,烟蒂落在裤腿上也没有弹下去。见我们都看他他转过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苍白的微笑说:“刚才,我看见我死去的兄弟们了。” 我想起刚才进屋看见他嘻嘻哈哈跟空气喝酒耍钱的样子,脑子里似乎也闪现了他身边隐隐约约浮现的东西,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看到了什么。 “那好,既然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了,我就要说了。”老赵一把掐掉了烟头,一脸严肃的说:“咱们这个世界,真的存在那些书上说的魑魅魍魉成精儿的妖怪。而咱们今天见到的那些东西,就是耗子成精。” “咱们这个世界其实虽然和真正的妖精、鬼魅所生活的世界有界限,但是咱们就像三个圆圈相互重合一般,有些妖怪的家族已经适应了我们这里的生存方式,也就像人一样谋生与生存。” “就像人一样,有好人有坏人,妖怪和鬼也是一样的,今天咱们遇到的那些耗子精就是祖传干拐卖的一帮团伙,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日子不好它们也不会露出本性逃跑。也是幸运了,今天咱们赶的日子好才能让他们选择逃跑而不是跟咱们硬干,如果真的话,咱们肯定干不过对方。” “那外面我们一只走不出去是因为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的,我当时又没醒。我当时就是顺着他说才打听到这些,只顾着让他说出我怎么能醒来的方法了。”老赵怂了怂肩膀,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你们应该庆幸,我要慢点的话,余子早就让你们自相残杀而死了。明天报纸估计就是《震惊!平房惊现警察黑社会终极对决,均死亡》的话题了。” 我和龙子听的一阵恶寒,真不知道这小子天天脑子里都是些什么鬼。 “那余子是怎么回事儿?”我指了指依然被砸晕没有醒来的余子。 “耗子精控制了她的大脑而已,跟我那个一样。” “那为什么就入了你和余子的,我们两个人怎么没有?” “怎么没有?龙子能看见死去的兄弟,你最后不也被操控了嘛。” “哦哦哦哦。” 说道这里,整个事情都清楚了些,只是—— “那些拐卖的孩子呢?”龙子问了一句。 老赵仰头靠在墙上说:“估计已经送出了城外了,耗子说的零零散散的,但是我分析是这段日子,外面似乎有人特别需要一批小孩子。” 我惊愕:“特别需要?” “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我觉的耗子这话给了咱们一个警示,咱们不管如何都要让上面派人加大对出城车辆的检查。” 我点了点头,同意老赵的话,龙子这会儿也说:“放心,我也会帮忙的。”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样,笑着说了句:“谢谢。”虽然知道他是为了孩子们,但对于我来说,有这样的兄弟还是感觉满足的。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也没有再动,余子似乎也没有醒来的打算,外面的一切也是充满着未知,最终,我们三个人窝在一起迷瞪睡着了。 继续阅读《死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