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端应归晚》顾夏端,余归晚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夏端应归晚 小说:霸道总裁 作者:黎虞暖 简介:余归晚问过自己无数次,再重来一次你会怎么办,每次她的答案只有一个,还是同样的选择
她想他好好活着
或许是她演的太逼真,竟让他恨了这么多年
角色:顾夏端,余归晚 夏端应归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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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不想跟你一起沦陷


余归晚刚从卧室出来,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转头顾夏端已经站在客厅里,她看了一眼卧室,有些慌乱地说:“我去洗澡。

顾夏端察觉她的异常,没有多想,推开卧室门,就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
这么冷的天,窗户居然是开着的。
伸进被子,掌心还能感觉到余温,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打火机。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边的垃圾桶,里面有两个燃尽的烟蒂。
就在这时余归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了,循着他的视线余归晚心里已经有了数。
“余归晚,你在家抽烟?”
余归晚慌乱地攥紧了浴巾,就在这时,顾夏端看见了女人白皙脖颈上几枚清晰的吻痕。
一切的怀疑似乎都有了答案,余归晚被愤怒的男人扯住手臂拽到身前。
“疼!”她痛呼出声去推男人的手腕,却被反手一甩往后倒去,撞翻了台灯。
从散乱的头发里,余归晚看到男人扬起手,一巴掌眼看就要朝她落下,却在中途硬生生转了方向,似乎在那一瞬间他又恢复了理智。
“给我解释。
”顾夏端眼底是复杂的情绪,手指慢慢抚过余归晚的眉眼,“只要你解释我就相信。

顾夏端语气淡淡,与平时的口吻并无不同,但余归晚是清楚他的,越是平静的表面下越是压抑的怒火。
她咬牙说:“既然你都看到了......我跟他在一起已经半年了,他是傅氏唯一的继承人,年轻多金很喜欢我,可以给我想要的生活。

顾夏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眼因为怒气赤红。
“所以你是觉得我拖累你了?”
余归晚依旧云淡风轻,身侧的指甲却掐进掌心里,狠心道:“没错,是我看走眼了,以前我觉得你是顾家的私生子,怎么也能分到点什么,结果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到头来你什么也没有,办的公司还欠银行一大笔钱,我不想自己以后的人生都跟着你一起沦陷。

“私生子”是顾夏端最恨的词,从他一出生就被不同的人提醒着。
此刻被他最爱的人反复的说着,无处发泄的恨在他胸腔里不断回荡。
他为了两个人的未来在外面努力打拼,拒绝回到顾家,结果余归晚在他为两个人的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早就找好了退路。
顾夏端轻易地将她提起,压在床上,毫不犹豫地朝脖颈咬了上去。
要用野蛮的方式,将另一个人的痕迹抹去。
“余归晚,当初是你先来招惹的我,我不同意你就休想结束。

余归晚被他压制的不能动作,“噗嗤”笑出声,朝他伸出手,“好啊,先给我在榕城买一套房,或者给我100万,只要你出的起钱,让我怎么陪你玩都行。

顾夏端猛地松开她,掌心在衣服上蹭了蹭,眼底满是厌弃。
“余归晚,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今天的背叛付出代价。

余归晚苦笑一下,她默默的开始穿衣服收拾行李,对顾夏端说了最后一句话。
顾夏端隐忍一晚上的怒气,终于化作一巴掌落在余归晚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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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你没本事留住我


余归晚手指扣着粗糙的行李带,故作轻松的说:“顾夏端,抽屉的卡里还有3000块,当我替你交这个月的房租,是你没本事留住我,以后也别恨我。

顾夏端看着余归晚脸上慢慢浮起来的手指印,依旧觉得胸腔里的怒气无处发泄。
余归晚倒没有什么不自在的,用头发潦草的散下来遮住脸颊,抬起头看向顾夏端:“再见。

出门时,余归晚还能维持最后的风度,将门带上。
一口气拎着包冲下楼,余归晚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顺着墙滑在地上,用袖子潦草地擦着眼泪。
她知道自己说那些话有多伤人,但是她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声控灯灭了,在黑暗里余归晚拿出手机,“罗小姐,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可以让医院救我爸爸了吗?”
电话里传来短促讥诮的笑声,“放心,你父亲今晚就能手术,希望你也不要食言,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端哥哥面前。

余归晚正要挂上电话,罗丝羽却突然说:“端哥哥的病你知道吧?”
余归晚咬住嘴唇,无助的眼泪一下子滚了满脸。
作为他的枕边人,她怎么可能没发现他的异常。
最开始是他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指,却怎么都止不住血,
以及不间断从他衣服上看到的各种血迹,他持续性的低烧,原本余归晚只是猜测,直到她在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被揉烂的检查单。
她这才知道顾夏端因为整日的操劳累垮了身体,这么年轻竟然得了白血病。
可是他们都无依无靠,哪里有那么多钱治病。
偏偏这时候父亲在工地也出了意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在重症监护室里等着钱救命。
余归晚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出了事,她一下子就被击垮了,满心满眼都是想办法筹钱,可是钱哪是那么容易就能筹到的呢。
直到罗丝羽找上她,答应可以出钱帮他父亲治病,条件是她离开顾夏端。
“你应该给端哥哥做过配型了吧,你们俩都是RH阴性血,如果你愿意救端哥哥,我可以再给你加五十万。

余归晚所有的神智都瞬间归位,几乎脱口而出:“我愿意。

父亲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以后只能瘫痪在床上。
三年了,余归晚从那晚之后就消失在了顾夏端的世界里,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
那五十万早就在一日一日高额的医药费里花完,父亲这时候却又出现了肾衰竭,需要很多钱做换肾手术。
余归晚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赚钱,可是在她那个小城想筹到手术费却难如登天,只能带着父亲回到榕城。
光线昏暗的包厢里,余归晚穿着暴露的女仆装跪在地毯上,帮客人倒酒。
她知道这份工作屈辱,可但凡有一条路能赚这么多钱,她都会去做,这点屈辱和父亲的命比又算的了什么。
不知道是谁先注意到余归晚,只见一只手轻佻的捏上余归晚的下颌。
“抬起头来。
”宋礼禾看到她的脸有一瞬凝滞,接着用不可思议的声音说:“端哥,你看这个妞,长的还真正!”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夏端应归晚》

第3章 真巧啊,前女友


余归晚的脸被那只手转向包厢正中的方向,只能看到隐没在黑暗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指尖夹着一点猩红。
她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一声,“端哥”?不会是他吧......
接着她在心里安慰自己榕城这么大,怎么会那么巧,何况那个人从来不抽烟。
直到那个身影缓缓倾身,落在一束光线里,余归晚看清了他的脸。
他穿着雪白的衬衣,领口微微敞着,眉宇之下是她无数次午夜梦回见到的一双星眸。
顾夏端轻轻弹了弹烟灰,落在余归晚的腿上,他抬腿用鞋尖勾着她的下颌。
眼里闪着莫名的光,紧接着一字一句的说:“真巧啊,我的前女友。

世界轰然倒塌的感觉是什么样,那一瞬间余归晚体会到了。
她没想到自己在这里第三天上班就会遇见顾夏端,还是这样狼狈的姿态。
包厢里因为顾夏端的话安静了十几秒,宋礼禾一把扯住余归晚的手腕,将人从地上拽到自己面前,狐疑地打量着两人。
“端哥,你在开玩笑吧,你前女友在这里上班?”
顾夏端推了一把余归晚,她一下子跌坐在宋礼禾腿上。
宋礼禾顺势环住余归晚的腰,惊叫,“不会真的是你前女友吧,我怎么没听说过。

顾夏端嘴角带着讥讽的笑,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当初她嫌我穷,跟别人跑了。

宋礼禾这次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你穷?谁不知道你现在是顾家的掌权人,她怕是个瞎子吧,不过这张脸倒是很合我的口味,端哥你不介意吧。

顾夏端沉默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灌了进去。
余归晚的视线始终都落在那个人身上,身边的人说了什么都没有听进去。
她有多害怕见到他,就有多想见到他,这该死的纠结的人生。
顾夏端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漫不经心道:“宋少随意。

宋礼禾倒是不客气,开始疯狂的朝余归晚灌酒,那架势只是把她当个玩物。
余归晚几次将他不安分的手从身上挪开,宋礼禾恼了。
“你都穿成这样,在这里卖了,给我装什么清高,不就是想要钱吗,开个数!”
余归晚说不出的委屈,以前别人碰她一个手指头,顾夏端都要和人拼命。
现在他却把她推给其他男人,面对她的窘境全然无动于衷。
正准备甩开男人,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口哨声响起,宋礼禾朝着女人摆摆手,“嫂子,这里。

罗丝羽在包厢巡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目标娇俏地坐到顾夏端身边,整个人都靠在他肩上。
娇嗔道:“端哥哥,你从国外回来怎么都不先找人家。

原来他们在一起了,尽管知道他会有新的人生,没有她的人生。
余归晚还是说不出的失落,心里绞痛的厉害。
因为罗丝羽的突然到来,反倒救了余归晚。
余归晚站起来,低着头说:“不好意思,我喝多了出去吐一下。

她不是说着玩的,那些被灌进来的酒,都如烈火一般灼烧着她的胃。
几乎是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趴在马桶上吐个不停。
摇摇晃晃的站在洗手池前,刚抹去脸上的水渍,就从镜子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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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哪里还数的清


顾夏端不等她反应,扯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说的拖着往外走。
余归晚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又想怎么变着花样羞辱她,只记得抓着她的手那么有力,那么烫,他的病应该都好了吧......
顾夏端拖着她一路上了天台,将人甩到围栏边,如同打量垃圾一样睨着她一身装扮。
“你的傅公子呢?他没有娶你吗?你在这里钓了多少男人?”
余归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天台的风很大,她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
却依然觉得冷。
她清楚顾夏端对她的恨,知道他认定了她的不堪。
她不吭声,却抵不过心里刀绞一般的痛。
既然他想要一个答案,那她给他就是了。
她此刻庆幸天台只有角落里的一盏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哪里还数的清。

顾夏端猛地钳上余归晚的喉咙,将她上半身压的都翻到了围栏外。
“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贱。

呼啸的风将余归晚的头发扬起,只要顾夏端再稍稍用力,她就会从楼顶上摔下去,粉身碎骨。
余归晚所有难堪的样子,他都见过了,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多谢顾先生夸奖。

因为她无所谓的态度,顾夏端无端生出一股怒火。
掐着她喉咙的手不断用力,恨不能将这个女人当场掐死。
“既然当初是你放弃了我们的感情,今天为什么又处心积虑的出现在我面前?是被人抛弃了,又想起来我这个前男友了?”
余归晚只觉得氧气在不断减少,呼吸艰难,脸颊憋的通红,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声音。
“顾夏端......你放开我,我不知道会在这里遇见你。
当年的事,万一我是有苦衷的呢?”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顾夏端的怒气更盛,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更重几分。
“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是谁逼你了吗?还是你得了癌症需要钱?为了钱你什么做不出来。

余归晚不停的用手推拒着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可是那点力气微不足道,能死在他手上似乎是不错的结局,就放弃了挣扎。
终于,顾夏端松开了手,余归晚狼狈地跌在地上咳个不停。
“我救了你的命。

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却又被无声吞咽,变成一句凄厉的嘶吼:“我就是爱钱,顾夏端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余归晚爬起来,踉跄着准备离开,却被顾夏端攥住手臂扣到身前。
他漂亮的双眸像是淬了毒,在黑暗里闪着蓝光,一只大手撩起她的裙摆。
“好,很好,爱钱是吗,我现在有的是钱!是你费尽心机出现在我面前,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

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余归晚甚至都忘记了挣扎。
她也想解释,可是谁会信呢?
她在顾夏端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他,现在他成了顾家掌权人,和她隔着看不见的万水千山。
说出来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在那只手不断上移的时候,余归晚终于清醒。
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逃一般的离开。
她可以放下自尊用一切办法赚钱,不代表可以让最心爱的人这样羞辱。
身后传来顾夏端的声音,隐忍着滔天的怒意。
“余归晚,你今天敢从这里走出去,信不信我让你在榕城赚不到一分快钱,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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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如果有一天


余归晚身形停顿了片刻,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失魂落魄的换好衣服回到医院,看着病床上骨瘦如柴的老人,几年的病痛,将他折磨的脱了相。
若不是呼吸器上的一层雾气,你甚至不知道他还活着。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了供她上大学,几乎花光了所有的家底。
本以为她毕业工作了,他就可以享清福了,却在工地出了意外。
她就坐在床边看着父亲,慢慢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余长东缓缓睁开眼,看到余归晚又守着自己睡在病房,想帮她盖件衣服。
他稍一动作,余归晚就醒了。
动了动僵硬的手臂,余归晚扯出一个笑容,“爸,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余长东看着她脸上疲惫的神色,愈发消瘦的脸颊,断断续续的说:“小晚,不要管我了......这几年为了爸你吃了太多苦,不要再为爸花钱了.....我走了,你就解脱了。

余归晚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面孔埋进父亲的掌心里。
“爸!我不要你走,你不要丢下小晚一个人。

余长东叹口气,费力的抬手帮她擦干眼泪,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父亲的这个举动让余归晚下定了决心,她要父亲尽快做手术,要他好好的活着。
她抹干眼泪,找到顾氏的大厦,终于在傍晚的时候看到顾夏端走出来。
司机为他打开车门即将离开,余归晚连忙跑过去抬手挡住车门。
“顾夏端,不知道你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五十万,只要你给钱,我任你玩弄。

顾夏端淡漠掀起眼皮,冷笑。
“余归晚,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这种女人不知道被多少人玩烂了,我为什么要花钱找你?”
像是被人掌掴了一般,脸颊火辣辣的,可是顾夏端明明好端端的站在那里,不曾动作。
后来她才明白那种感觉是羞耻,委屈的泪水在眼眶不断翻滚,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顾夏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为了给你配型,自己躺在医院里为你抽骨髓。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离开你是想让你有机会得到治疗。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从来不曾背叛你。
那你......
那你,会不会对我的恨少一点。
余归晚用力的闭上眼睛,她想救父亲的命,这点屈辱她必须承受。
“我知道你觉得我下贱,为了钱不择手段。
难道你不想报复回来吗?只要五十万,五十万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你给我钱,怎么报复我,我都不会有怨言。

钱钱钱,这个女人眼里只看得到钱,顾夏端垂眸,手指因为用力捏的咯咯作响。
他猛地推开余归晚,拉开车门,“嘭”的一声将她隔在外面,再多听她说一个字,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不断窜起来的怒火。
余归晚被推的摔在路边,膝盖被磕的生疼。
路人纷纷侧目,看向这个散乱着头发的女人,她却看着顾夏端的车扬长而去。
别人一定觉得她是个疯子,余归晚坐在地上失去了站起来的力气,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泪流了满脸。
她当初的表演真成功,能让顾夏端恨她到今天。
顾夏端,如果你是我,那时候你会怎么办呢?
一边是生命垂危的父亲,一边是身患重病的爱人。
再重新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我想你好好的活着......
余归晚像是失去了所有希望,失魂落魄的往医院走,手机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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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都是你的错


“明天晚上昨天的包厢,我要见到你,好好期待我的报复吧。
”对方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挂上了电话。
余归晚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脚步都有了力气。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路上都没了人影,她才走到医院附近的小巷。
突然从巷口出现一个魁梧的人影,余归晚看了看身后,只有她一个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正准备退出去走大路,却从身后又冒出来俩个人。
那几个人似乎察觉她的不安,纷纷加快脚步朝她走来。
为首的那人已经走到面前,余归晚认出了来人,正是昨天才在包厢里见过的罗丝羽。
努力缓和情绪,余归晚尽量平静地问:“罗小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罗丝羽没有回答,直接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贱人,你当年拿我钱的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这辈子都不出现在端哥哥面前!刚才你又去找端哥哥干什么?看他有钱了,又想重新回到他身边是不是?”
余归晚捂住生疼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癫狂的女人。
“你跟踪我?”
罗丝羽伸手扯住她的头发,狠狠的往墙上撞去。
“想想在医院里躺着那个老不死的,当年我能制造意外让他瘫痪,也能要了他的命!”
余归晚只觉得脑子被撞得嗡嗡作响,却敏锐的从罗丝羽的话里循到端倪。
“当年我父亲.....你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罗丝羽得意的扬起一条眉,秀丽的面孔因为快意带着扭曲。
“没错,你父亲出事不是意外,那是我给你的一个教训,谁让你缠着端哥哥,要不是你,他怎么会不肯回顾家,怎么会不理我,一切都是你的错!”
像是被晴天霹雳砸中,余归晚挣开罗丝羽,指着她的鼻子怒骂:“罗丝羽!你这个畜生,我父亲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他!”
“好一个无冤无仇!要不是他生了你这个狐狸精,说不定端哥哥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余归晚觉得自己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出走了,原来是她间接害了父亲。
这个女人简直没有人性,新仇旧恨齐齐袭上心头。
“我要杀了你!”说着余归晚拼尽所有力气将罗丝羽撞到在地,骑在她身上狠狠的掐上她的脖子。
罗丝羽不防备她会反抗,朝站在一边的俩个男人喝道:“你们都是瞎的吗,还不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开。

那俩个她带来的人,动作迅速的把余归晚扯开,将她双手制在身后。
被人制着余归晚才开始后怕,对方人多明显对自己不利,却开口朝罗丝羽怒骂掩饰心理的恐惧。
“就算你现在是顾夏端的女朋友又怎么样?他爱你吗?他爱你怎么会见我,他恨我也是因为对我念念不忘,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不配拥有爱,也永远得不到他的爱!”
罗丝羽被戳中了痛处,顾夏端和她到现在,也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
之所以对外宣称他们在一起,不过是顾夏端为了应付顾家老爷子的办法,如果她不配合,自然有其他女人代替她的位置。
无论她怎么示好,他始终都对她客气礼貌,甚至拒绝她的触碰。
难怪昨天会没有推开自己,原来都是因为眼前的女人。
罗丝羽眼里闪过一抹阴冷,指着余归晚怒骂:“好啊,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端哥哥。
你们两个一起上,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不多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出了事我担着。
贱人,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有脸出现在端哥哥面前。

看着身边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余归晚一颗心沉到谷底,因为绝望声音都带着哽咽:“罗丝羽,你想干什么,你敢!”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夏端应归晚》

第7章 救救我


罗丝羽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煞有介事的拿出手机录起了视频。
“哼!今天我就要你好看,都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那俩个人看着余归晚哭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心底升腾出更多的施虐欲,伸手朝她身上的衣服而去。
“放开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罗丝羽得意的狞笑,“现在端哥哥已经见过你了,我怎么会让你死呢,我只会让你没脸再见他而已。

“你这个畜生!”余归晚惊惧地哭出声。
咬紧嘴唇余归晚强迫自己冷静,她清楚没有人会救她,她只能自己想办法。
在其中一个男人朝她脖子凑过来的时候,她用尽所有力气咬上那人的耳朵。
男人吃痛的惨叫起来,毫无章法的拳头落在她身上。
忍着从身上传来的痛意,口腔里布满血腥味余归晚也不肯松口。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连忙把余归晚用力的推开,去查看同伴的伤势。
就是这个瞬间,余归晚爬起来,顾不得捡自己的衣服就往前跑。
“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追!”罗丝羽气的跳脚。
听着身后不断靠近的脚步声,余归晚顾不上回头看,她知道如果自己被他们抓到,面临的会是什么。
不远处大路上的灯光,都像是救命符,她简直疯一般的往前跑。
刺眼的车灯从远处照过来,余归晚想也不想就冲过去,她宁愿被撞死,也不想落到那些人手里。
眼看就要被撞飞出去,余归晚绝望又解脱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先听到刺耳的刹车声。
那两个人已经追到跟前,被她咬伤的男人半边脸都是血,看起来像是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扯住余归晚的头发将人拖拽到路边。
“贱人,敢咬我,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他的同伴跟过来,看向停在路边的车,朝车窗里威胁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打架吗,还不快走!”
黑色大车里的司机屏住呼吸,朝坐在后座的人说:“顾先生,好像是一对夫妻在打架,我们还赶着去赴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夏端往窗外瞥了一眼,夜色里看不清外面的人,便淡漠的点点头。
余归晚的头皮被拽的生疼,却知道在这无人的深夜,眼前这辆车是她唯一的救赎。
刺目的车灯让她看不清坐在车里的人,只能朝车子的方向哭喊道:“救命,我根本不认识他们,求求你救救我。

余归晚看不出来那辆车是顾夏端的,一路追过来,隐没在黑暗里的罗丝羽却认得清清楚楚。
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顾夏端知道她今天做的事,那后果......
正在担心,罗丝羽听到了汽车重新发动的引擎声,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她拼命的朝那两个人打手势,让他们尽快把余归晚拖过来。
男人见余归晚蹲在地上不肯走,索性拖拽着她的手臂,像拖着条死狗一样往漆黑的小巷里去。
鞋子在被拖拽的过程中掉了一只,双腿被粗糙的地面磨的生疼,余归晚拼命的扑腾想挣脱束缚,却只是徒劳。
她一遍又一遍声嘶力竭的求救,却还是被拖进了小巷,而那辆车也缓缓开出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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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想钱想疯了吧


重新被黑暗隐没,余归晚绝望到极点,甚至想到了死。
车子开出去几十米,顾夏端察觉外面求救的声音那么熟悉,狠狠闭上眼又睁开。
有一团纷乱的思绪不断在身体里冲撞,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下一秒就会冲出去带着毁灭。
“停车!”
顾夏端拿了方向盘锁就朝着巷口而去,甚至都不曾注意到自己渐渐跑了起来,那么急切。
余归晚正准备咬上自己的舌头,就看到巷口冲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影,因为他们所处的位置,让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却像看着从天而降的神祗。
顾夏端沉着脸,抡起方向盘锁朝拽着余归晚那人的手臂上砸去。
“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夜色里异常清晰,那人立刻捂着受伤的手臂微微弓着腰惨叫。
不待另一人反应,顾夏端一脚朝那人胸口踹去,扬起手里的键盘锁,冷冷丢下一个字:“滚!”
男人从来没吃过这种亏,气血翻涌的怒骂:“哪里窜出来个不长眼的,敢管爷的闲事。

顾夏端微眯双眼看着他,周身寒气逼人,直接抡起方向盘锁朝那人头上而去,男人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去挡,登时也惨叫出声。
他没料到顾夏端下手这么狠,直接就往头上干,这一下要是砸在脑子上,不是脑瘫也要去半条命。
“现在滚还来得及!”
男人与同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怒火,两人一起朝顾夏端招呼。
一个人更是从口袋里翻出一把折叠刀,冰冷的利刃在夜色里闪着冷光。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的余归晚,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因为顾夏端背对着那个人,她的一颗心狂跳,想也没想就去推顾夏端。
一声闷痛传进顾夏端耳朵,他回头一看,余归晚的手臂被刀尖划破,殷红的血迹在白皙的手臂上那么刺眼。
顾夏端发疯一般的抡着方向盘锁,将刺伤余归晚的男人抽倒在地,毫无章法的对着男人的手臂接连踹了几脚。
那人的同伴也忘了动作,都被顾夏端脸上的狰狞,以及那凶狠的手法震撼住,这条手臂怕是要废了。
他回头寻找罗丝羽的身影,才猛然察觉从他们把余归晚拖进小巷开始,就没见过她。
男人跪在地上求饶,顺便朝余归晚泼脏水。
“别打了,放过我们吧,我们跟这个女人只是钱货交易,你情我愿,她收了我们的钱的,别打了。

因为男人那句“你情我愿”,顾夏端猛然收回动作。
趁着这个空挡,男人连忙拖拽起自己的同伴,两个人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逃进了小巷深处。
余归晚正想解释,却听到顾夏端嘲弄的声音。
“余归晚,你想钱想疯了吧,一个男人还不够,你找两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夏端应归晚》

第9章 是我多管闲事了


余归晚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长满了刺,她紧紧的抱住自己缓缓垂下头,无力又决绝的说:“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顾夏端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无比厌弃此刻的自己,将方向盘锁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解释?解释什么?是价钱谈崩了所以反悔了?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耽误你赚钱了?你就那么缺钱?”
余归晚委屈的胸口都在闷痛,这个男人从来都不相信她,解释也不过是徒劳,随即倔强的仰起头。
“对,我就是爱钱,没有钱会死。
你虽然从小是私生子却衣食无忧,你知道一个普通人想好好的活下来有多难吗?
就算是我爱钱,我出卖的也是我自己,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你什么都不懂,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她觉得此刻的眼泪似乎跟着流进了心里,哪怕是刚才差点被那两个人羞辱,都没有此刻的顾夏端让她觉得受伤。
她脸上带着伤、衣服破败不堪,还带着不知道是她的血,还是谁的血,眼底的光都黯淡了。
顾夏端何曾见过这样的余归晚,那一刻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索性别过头去不看余归晚,脱下穿着的外套甩到她身上。
见他像是要离开,余归晚想到他电话里的约定,急切地喊住他,脸上带着小心翼翼。
“顾夏端你电话里说的事还算数吧,那五十万......”
顾夏端身形猛地顿住,他原本打算带余归晚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的,她却满心满眼只想着钱。
他为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心软觉得可笑,余归晚怎么可能会改变呢。
他回转身,一张俊脸冷沉如冰,死死地瞪着她,仿佛要看透她的胸腔,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心。
余归晚被他看得一阵心慌,下意识地拽了拽衣服裹紧自己。
顾夏端却突然笑了,笑的那么渗人。
“要钱是吗?到现在你心里还只想着钱?看来刚才真的是我多管闲事了。
”顾夏端紧紧盯着她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余归晚不由得往后微仰身体,她确实需要钱,父亲等着钱救命,强自镇定道:“我们本来就说好的,你给我钱,我任你玩弄。

“好!很好!”顾夏端深吸一口气,猛地将余归晚从地上拽起来。
此刻顾夏端早已被恨意淹没,他拉着女人直接去了附近的酒店,顾不得她一身伤痕,以一个男人的方式疯狂地折磨着她,嘴里不停说着羞辱人的话。
“余归晚,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给你钱你都会扑上去?”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爱过你!”
余归晚闭上眼,忍着从身体、心里传来的不适,只要闭上眼,似乎就能把那些痛苦隔离在外面。
终于男人像丢弃用过的抹布一样,把她丢开进了浴室。
余归晚把自己裹紧了,她从来不知道和自己最爱的人,做最亲密的事会是一种从身体到心里的折磨。
正在此时外面响起急切的敲门声,顾夏端已经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
他拿出一张支票,像看着垃圾一样睨着她:“余归晚,把你的钱收好了,这是你在我这里赚的最后一笔钱。

余归晚垂眸捏着那单薄的一张纸片,手指都在颤抖。
她知道只要拿了这张支票,她就算是认了顾夏端对她的看法,可这能救父亲的命啊。
顾夏端见她不说话,只看着那张支票,这时候敲门声又响起,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礼禾站在房间门口,不住的往里探头,想看看是哪个天仙让他家端哥下了凡,推了那么重要的宴会来酒店。
顾夏端站在房间门口,自嘲的笑笑。
“宋少自己进去就行,就是昨天在包厢里你见过的那个,要想睡她钱给够怎么玩都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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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这种女人也配?


宋礼禾讪讪的收回往里打探的视线,“端哥别开玩笑了,快点去宴会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顾夏端倒也没推辞,转身和宋礼禾一起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回头看一眼。
余归晚在房间里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商品,甚至还帮她推荐客户。
颠沛了一晚上却换来这样的羞辱,余归晚沉默地抹干眼泪,穿衣服的时候都在止不住地打着颤,她拖着一身伤痕拿着支票回到了医院。
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计较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她现在有钱了,只想快点救父亲的命。
父亲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看到医生朝她微笑着点点头。
余归晚喜极而泣,她觉得她做的一切都值了,父亲总算捡回了一条命,虽然这是用她的尊严换来的。
人与人的关系真是微妙,有时候只是偏离了一点,就像两条直线永远不会有交集。
那晚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顾夏端,也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起。
余归晚换了一份工作,除了上班的时间都在医院照顾父亲,唯恐手术后会有什么排异症状。
余长东看她这么来回奔波,心疼的厉害。
“小晚,让爸出院吧,你看我手术不是成功了吗,你这么来回两边跑,太累了。

余归晚一边帮父亲做着按摩复健,一边说:“爸,我没事,你看我都胖了。

说着她还故意鼓起脸颊逗父亲,结果刚出了病房,她就昏倒在了走廊里。
等她醒了发现自己在医务室的简易病床上,医生看到她醒了没好气的呵斥:“你怀孕了还不注意一点。

余归晚不敢置信的听着,怀孕?怎么可能......
那晚,顾夏端......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折磨,余归晚瞬间变了脸色,怎么会这么巧,她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留下来,她该怎么给父亲解释。
可是不要,她实在舍不得,这或许是她和顾夏端余生唯一的连系。
医生见多了生老病死,看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将检查单和开的药单递过来,让她回去慢慢考虑。
心不在焉的刚走出病房,手上拿着的检查单却被人抽走了。
“你怀孕了?”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一转头余归晚就看到罗丝羽,她不知道在病房门口站了多久,此刻正在低头仔细查看着她的检查单。
余归晚想也没想飞快地抽回来,转身就走。
“站住,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余归晚简直要气笑了,这么多年了罗丝羽一点都没有改变,还和当初让她离开顾夏端时一样的趾高气扬,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她了。
余归晚缓缓转过身,“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看来那天晚上你还没长记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端哥哥的种是不是,你以为他知道了会让你生下来吗?你这种女人也配?别痴人妄想了。

余归晚急急的辩驳,“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从喉咙里发出模糊又刺耳的笑声,罗丝羽将手凑到她面前,给她看上面的戒指。
“我跟端哥哥已经订婚了,就算是你告诉他也无所谓,我会做好一个优秀的后妈,把你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余归晚被她的话惊的后退一步,“你......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我的孩子。

罗丝羽凑近她耳边,低缓而轻柔地威胁,“我也不想这么年轻就当后妈,要是你执意生下来的话......
对了,小心病床上那个老不死的,据说他刚做过手术,可是脆弱的很......”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夏端应归晚》

第10章 你这种女人也配?


宋礼禾讪讪的收回往里打探的视线,“端哥别开玩笑了,快点去宴会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顾夏端倒也没推辞,转身和宋礼禾一起离开了,从头到尾都没回头看一眼。
余归晚在房间里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他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商品,甚至还帮她推荐客户。
颠沛了一晚上却换来这样的羞辱,余归晚沉默地抹干眼泪,穿衣服的时候都在止不住地打着颤,她拖着一身伤痕拿着支票回到了医院。
她现在哪有什么心情计较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她现在有钱了,只想快点救父亲的命。
父亲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看到医生朝她微笑着点点头。
余归晚喜极而泣,她觉得她做的一切都值了,父亲总算捡回了一条命,虽然这是用她的尊严换来的。
人与人的关系真是微妙,有时候只是偏离了一点,就像两条直线永远不会有交集。
那晚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顾夏端,也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起。
余归晚换了一份工作,除了上班的时间都在医院照顾父亲,唯恐手术后会有什么排异症状。
余长东看她这么来回奔波,心疼的厉害。
“小晚,让爸出院吧,你看我手术不是成功了吗,你这么来回两边跑,太累了。

余归晚一边帮父亲做着按摩复健,一边说:“爸,我没事,你看我都胖了。

说着她还故意鼓起脸颊逗父亲,结果刚出了病房,她就昏倒在了走廊里。
等她醒了发现自己在医务室的简易病床上,医生看到她醒了没好气的呵斥:“你怀孕了还不注意一点。

余归晚不敢置信的听着,怀孕?怎么可能......
那晚,顾夏端......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折磨,余归晚瞬间变了脸色,怎么会这么巧,她该怎么办?
这个孩子留下来,她该怎么给父亲解释。
可是不要,她实在舍不得,这或许是她和顾夏端余生唯一的连系。
医生见多了生老病死,看她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将检查单和开的药单递过来,让她回去慢慢考虑。
心不在焉的刚走出病房,手上拿着的检查单却被人抽走了。
“你怀孕了?”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一转头余归晚就看到罗丝羽,她不知道在病房门口站了多久,此刻正在低头仔细查看着她的检查单。
余归晚想也没想飞快地抽回来,转身就走。
“站住,这个孩子不能留下。

余归晚简直要气笑了,这么多年了罗丝羽一点都没有改变,还和当初让她离开顾夏端时一样的趾高气扬,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她了。
余归晚缓缓转过身,“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看来那天晚上你还没长记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端哥哥的种是不是,你以为他知道了会让你生下来吗?你这种女人也配?别痴人妄想了。

余归晚急急的辩驳,“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从喉咙里发出模糊又刺耳的笑声,罗丝羽将手凑到她面前,给她看上面的戒指。
“我跟端哥哥已经订婚了,就算是你告诉他也无所谓,我会做好一个优秀的后妈,把你的孩子好好抚养长大。

余归晚被她的话惊的后退一步,“你......你不能这样做,这是我的孩子。

罗丝羽凑近她耳边,低缓而轻柔地威胁,“我也不想这么年轻就当后妈,要是你执意生下来的话......
对了,小心病床上那个老不死的,据说他刚做过手术,可是脆弱的很......” 继续阅读《夏端应归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