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敞小说(陆敞盛昭瑜)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陆敞盛昭瑜(我的阿敞陆敞盛昭瑜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陆敞盛昭瑜)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我的阿敞》,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盛昭瑜的背包里装着几本她昨晚艰难从桌角下抠出来的高二课本,坐着公交车去上学她翻看过这些课本,内容与她之前经历的几个世界差不多,她做了些规划,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做下身材管理、提高体能,以及想办法搞点钱花昨天盛昭瑜一共赚了三百多块以及面馆一周的晚饭,她完全就是出卖廉价劳动力,从白天忙到黑夜还没完,还有不少人跟盛昭瑜约定好这周末再来,以至于回家之后盛昭瑜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盛昭瑜心里琢磨着事,一只脚...
第1章 fourth 试读章节
盛昭瑜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间又脏又乱的狭小卧室,来不及感叹这穷困潦倒的风景,盛昭瑜就卧槽一声以表达对又又又重生的尊敬。
有病吗还来?
然而压根没人回答。
盛昭瑜头痛欲裂,知道每次重生都有那么几天头疼,安慰自己习惯就好。
这感觉挺妙的,仿佛上一秒她还是85岁的身体,与85岁的陆敞共赴黄泉,这会她一睁眼睛又重生了。
陆敞是谁?
陆敞是她生生世世的爱人。
在此之前,她活了三辈子,每一世都和陆敞相爱纠缠,这已经成了她给自己定的主线任务——
每到一个世界,寻找陆敞。
只是这一世,她还要围着陆敞转吗?
躺在床上缓了几口气,盛昭瑜掀开盖在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小被子,一脚踩地,却被映入眼帘的一条白花花的胖腿惊了惊。
顾不得头疼,盛昭瑜三步并两步地冲出脏乱差小卧室,找到类似洗手间的门,推门而入便看到墙上的一面镜子。
盛昭瑜:...
脸是她的脸,还挺年轻,盛昭瑜看了两百多年自己的这张脸还是能确定的,不过这个确定过程十分艰难,因为这脸是她以前的xxxl疯狂加大版。
镜子里的盛昭瑜十六七岁,超重导致五官有些挤在一块,下颌上还冒着几个青春美丽痘,一头长发似乎很久没洗,但能看出来染了个很低调的深咖色。
卫生间左侧的墙上嵌了一扇小窗户,忽然一阵小风吹过,盛昭瑜吸了吸鼻子,酸爽的小味儿瞬间直冲天灵盖。
盛昭瑜只觉得自己的“有病”二字已经说倦了,重生就重生呗,增加难度多让人无语啊,这很不友善。
盛昭瑜打开水龙头胡乱洗了把脸,出了卫生间的门,认真地打量着还没她前几辈子厕所大的小房子,试图找到一点她这辈子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的蛛丝马迹。
她可以确定自己每一世自己的长相相同,但每一世界里自己的人设则不尽相同,关于年代时间也毫无章法,没有规律可言。
第一世她64年出生,跟着养母做地皮生意,商业女强人,58岁就断气了。
第二世她重生在死后七天,一个十六岁孤儿身上,新开了科技公司,依旧是商业女强人,活到80岁嗝屁。
第三世她重生去了90年,一个八岁小孩身上,高知家庭,终身从事学术研究,成为女院士。
与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不同,盛昭瑜每一世都不会被灌输记忆,每一世她的记忆都开始于她重生的那一瞬间。
就比如她现在,重生为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但现在的这副身体昨天做了什么,以前做了什么,父母是谁,她一概不知。
关于之前重生之前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盛昭瑜只能全凭一番逻辑推理,因此每次刚刚重生,盛昭瑜都有点抓瞎的懵逼。
至于现在的第四世...
许是被这狗/日的命运套路习惯了,盛昭瑜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开局道具,一张临时身份证,一只屏幕上粘着黏糊糊一块的旧手机,首都十中高二三班的校卡,公交卡。
还有一个淡粉色皮质钱包,这个钱包倒是精致,像是被人精心保护的,算这老破小的房子里唯一干净的东西。
当然,钱包里也很干净,盛昭瑜把里面团在一块的钞票一张张展平,一共155元。
盛昭瑜拿起身份证仔细端详。
姓名:盛昭瑜
出生年月:97年10月31日
居住地:京市xx区xxx
啧,这身份证上的照片够丑的。
盛昭瑜又拿起那只没见过牌子的智能手机,看了看日历,2014年9月10日。
翻了翻手机里的软件,盛昭瑜心里大概有了答案,又在搜索栏里分别输入“盛昭瑜”和“玉盛地产”,出来的都是一些毫不相关的广告和其他公司。
她的第一二世是活在同一个世界,手下一个地产公司,一个科技公司,最后积累的资本富可敌国。
第三世就是一个新世界了,她是从零开始的,眼下第四世与又到了个新世界。
盛昭瑜走到窗前往下看了一眼,脚下这栋楼这建筑风格仿佛来自于80年代,附近的单元也是如此,典型的京城老破小,早晚有一天得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盛昭瑜扫了眼屏幕上的备注。
“刘老师”
盛昭瑜接起,电话那头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像是例行公事,透着丝丝不耐和严厉。
“盛昭瑜,你今天怎么又逃课?”
盛昭瑜张了张嘴,“生病了,老师。”
刘老师冷漠训斥,“生病了不会请假?我看你是停课三天之后压根把上学这事忘了吧?要不是我去班里上课还不知道你没来!明天来了叫家长听到没有!”
停课三天?盛昭瑜抓住第一个重点。
看来自己不是个好学生。
但她明天需要出门了解这个世界,她现在又狼狈又穷困,生存环境也差得一批,得想办法改善点。
盛昭瑜面无表情地扯谎,“老师,明天也去不了,高烧不退。”
刘红利的暴脾气彻底上来了,在听筒里大吼大叫,“那就后天!后天把你家长叫来!实在读不下去就申请退学!这次开学大考你考了全校倒数第五!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学生班级的平均成绩才会始终上不去!....”
倒数第五,这老师也瞧不上她,她想。
盛昭瑜默默承受着老师的怨气,脑子里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停课三天,挂掉电话之后翻开通讯录,打给备注“妈妈”。
电话嘟了几声,被直接挂断。
盛昭瑜没深究,而是拿起躺在沙发上的黑色背包,拉开看了眼,差点笑出声,好家伙,她这辈子真够潇洒,书包里除了书什么都有。
小镜子小梳子,廉价的口红粉底,一只卡通人物形状的mp3...还有一顶蓝色假发,盛昭瑜试戴了一下,居然还是个爆炸头,样子很沙雕。
戴着假发的盛昭瑜又打开衣柜,被一片荧光绿荧光粉晃得眼睛疼,她拿出一件荧光粉的T恤套在了身上。
盛昭瑜照了照镜子,忍不住开怀大笑,反正她目前的境遇已经十分窘迫狼狈,还不如苦中作乐想开点。
还没笑完,手机就嗡嗡两声,弹出来一条短信提示。
“又来跟我要钱是吗?一个月300还不够?你到底要吸我的血吸到什么时候?不是说没事不要打电话来吗?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是不是非要把我现在的家庭拆散了才安心!!!”
盛昭瑜皱着眉读完,心脏不受控地坠痛了一下,似乎是这具身体对母爱的渴望。
盛昭瑜冷嗤一声,也有点好奇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一个月300在2015年的京市,怕是每天只吃两顿都吃不上。
不对,盛昭瑜瞬间抓住逻辑漏洞,那她是怎么吃这么胖的?想到这,盛昭瑜连忙对房间进行了个大扫除,结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到额外财产,倒是让她找到了父亲的死亡证明。
还有写着她名字的...房产证?
盛昭瑜惊呆了,连忙上网查了一下法律,哦,原来如此,这个世界十六岁就可以独立继承遗产了,但是如果是不动产,继承人十八岁之前不得转让。
也就是说,这房子现在是她的,但是她不能卖是吧?
盛昭瑜长叹一声,自己还真是可怜,脱掉荧光粉T恤摘掉假发,换上唯一能看的首都十中的校服。
捏着破破烂烂的小手机下楼找了个网吧开了三个小时的机器,花费15元。
小手机被改装好的时候温度烫手,盛昭瑜尽量卡在了手机爆炸的边缘操作,虽然达到的效果不甚满意,但聊胜于无。
出了网吧,盛昭瑜边走边打量,她居住的这片小区,仿佛城市钢铁丛林里的一摊烂泥,很破败,但住在这里的人却不一定穷,因为这地段很值钱,如果有人买地,拆迁之后就能盆满钵满。
可是很遗憾,盛昭瑜是真穷。
现在卖房子她一未成年也不现实,盛昭瑜正思索着如何吃饱饭,目光忽然落在路过的一家小卖部门口,九月的京市温度不低,小卖部的门口摆着两个白色大冰柜,一个上面贴着“已坏”。
一个小时后,盛昭瑜跨上一辆快要报废的三轮车,嘴里咬着一根雪糕,车厢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扩音喇叭。
小卖部老板娘塞给盛昭瑜三十块钱,还不忘约盛昭瑜明天再来,她坏掉的吹风机还在家里。
送走盛昭瑜后,小卖部老板娘又把坏掉的冰箱上贴着的纸条摘下来,在里面重新摆满了花花绿绿的雪糕。
*
骑着三轮车回家已是傍晚,不准备行动,回家打扫卫生,她倒是能接受住的破一点,第一世在工地,她没少吃苦头,但住在这样的猪圈里大可不必。
家里的清洁工具还挺齐,但明显很久没有使用痕迹,盛昭瑜把僵硬的墩布拿到水池里泡着,坐在快被盘包浆的布艺沙发上狼吞虎咽地吃着路边十块钱一盒的炒饭。
吃饱喝足之后,盛昭瑜把之前翻死亡证明时看到的修理工具箱单独拿出来放到一边,又拾起角落里的小桌板小马扎擦干净,和工具箱放到一起。
这工具箱大概是她现在父亲的东西,箱子很大很沉,足有24寸,里面工具齐全到令人惊叹,都快能开个修理铺子了。
盛昭瑜还好奇,现在的父亲生前明明是个银行柜员,为什么有这些玩意。
别看空间不大,但房子有很多陈年污渍很难清理,盛昭瑜只清理了地面就累得气喘吁吁,对着自己虚胖的身体唉声叹气。
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三圈肥肉,盛昭瑜大略估计了一下,她现在的身高不算矮,现在差不多要160斤,倒也不用多瘦,但这个体质肯定是急需改变的。
盛昭瑜也不指着一天晚上就收拾好,把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躺在光秃秃的床垫上,身上盖着两身还算干净的外套,盛昭瑜打开一个封皮画满爱心的本子。
这是她“自己”的日记本,但内容大多数是些伤春悲秋的感慨,唯一有价值的就是一个叫“梁安禹”的男孩。
这名字反复出现过十几次,不难看出“自己”暗恋人家,似乎一周前还递过情书,但日记在递过情书之后就断了,盛昭瑜猜想应该是结果不好。
会不会之前停课就跟这哥们有关?
盛昭瑜放下日记本,关灯重新躺下,太累了,要琢磨也明天赶早吧。
梦里,是第一世二十六岁的她和十四岁的陆敞初次相遇。
...
第二天早上七点,盛昭瑜起床冲了个澡,没吃早饭就拎着一堆东西下了楼,快要报废的三轮车被她停在楼道里,这破玩意压根没人动。
她睡得不好,昨晚下了一场雨,她半梦半醒之间被滴滴答答的声音吵醒,这房子是个老楼,她又在顶楼,因此漏雨。
她也没时间感叹时运不济,只能赶紧赚钱把房子修好。
盛昭瑜调试了一下扩音喇叭的音量,走出楼道找到小区里相对中心的地段,点开播放键,就听到自己半死不活的声音传出来。
“修家电,修电冰箱、洗衣机、电脑、空调、电风扇、吹风机...”
老板娘给的扩音喇叭挺够劲,大嗓门震得盛昭瑜耳朵发麻,也吸引了两个路人的注意力,盛昭瑜没忍住笑出声来,想起过去。
她这修东西的本事来源于第三世,她读大学时找了一修家电的老师傅,认人家当老师学了这门手艺,一放假就来铺子帮忙。
那时候还是00年,钱比较实诚,家电都是珍稀物品,坏了不是直接换,而是一定要修好接着用。
师父手艺好忙得很,每年寒暑假俩人就是骑着个破三轮晃晃悠悠地穿梭在大街小巷里,饿了就在工地附近买份盒饭,蹲在路边就着西北风狼吞虎咽,尤其是每到夏天,盛昭瑜娇嫩的皮肤保准会被晒掉一层皮。
盛昭瑜的神游被一个面相和蔼的老太太打断。
“小丫头,风扇修一次多少钱?”
盛昭瑜一见来活了,赶紧露出标准的社交微笑,热情却不谄媚地答,“20,修不好不用钱,修坏了按价赔偿。”
老太太想了两秒,痛快道:“行,你在这等着,我去把风扇抬下来。”
盛昭瑜乖巧点头,等了两分钟就见到老两口的身影,两人一起抬着一个一米五左右的电风扇,老爷子还尽量地把风扇的重量往自己这边移,惹得老太太不满吐槽,“一共多重的玩意?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行。”
盛昭瑜笑着迎上去,接过风扇看了一眼,老太太补充,“不转了,插电也不转。”
盛昭瑜挑了一把螺丝刀打开风扇后盖,从工具箱里拿出电表探了探,仔细检查了一番道:“线断了。”
说完盛昭瑜动作利落地拿出一卷黑色胶带,小心翼翼地把断线缠好,又把电线重新塞回后盖。
“可以了,”盛昭瑜抱歉地笑笑,“还得麻烦你们带回家试,因为我暂时没有钱买户外电源,试好了下来交钱就行。”
老太太乐了,“我们就住在这后面二楼,一点不费劲,得,我现在回家试试。”果然没一会老太太就下来送钱了。
送走了第一位客户,盛昭瑜一回头,刚好看到昨天的小卖部老板娘,而老板娘也一脸惊喜地看着她,手里还拎着个吹风机。
“是你?”老板娘快步走过来,主动寒暄道:“我刚要去开门,你居然在这里支了个摊,正好正好,我就在这修了,一会修好了送回家。”
盛昭瑜指了指身后回应:“我家也住在这,就靠路边的那个6号楼。”
老板娘意外了一下,感叹真是太巧了,等盛昭瑜修好了吹风机后塞了二十块就匆匆离开了,急着开小卖部。
